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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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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邪心情差极,结果人未杀成,他还是没有拿到令牌。他一向不起波澜的情绪在这时突然多出了一股波动,他这种说不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这里多出了这样的人,而且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少女,以往闻所未闻,必有异样。”
“不过,我可不急。”
她身上的古怪之处确实不少,他或许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所以他须得将她暂时搁置下来,他还有离析未收拾,无论怎样,这叄城的局势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这时,一只画着花纹的白鸽飞到了他的肩头,白鸽羽毛上染了血,它受了点伤,还是拼死逃了出来,找到了这里。
那是紫沅殿的信使,白鸽嘴里发出一串古怪的叫声,旁人无法理解,紫沅殿中人却意会于心。
它在说,离析已经杀光了所有的妨碍者,而这些妨碍者中,壹城的人占了大半,凭他一人之力当然不行,还有一人从中相助——壹城元斐投奔了离析,并把暗中培养的那些势力都无偿奉送给了他。
由此可见,他们之间一定达成了一场交易。
但是这次壹城突然来了一个神秘的大人,这个人全力针对离析,并准备将他们一网打尽,他们虽是合作,但同样都不轻松。
镜邪舔过唇角殷红的血渍,露出些许阴邪,“离析!不错,要是个一无是处的人物,我反倒没有丝毫斗志,这场仗打得越激烈越好,血流成河更妙。”
“壹城啊,元希醒了也好,但是动作太大,抢走了我的猎物,却让我很不开心。”
他仰头看着那轮苍白的月,眸色诡红,如冷却的烈酒,泼洒了十丈软红。
一个烈字油然而生。
“我倒要看看最终是你力挽狂澜,还是我执掌乾坤?”
他不知对谁而说,也不知想得到一个怎样的回答,神情那般的反复无常。
宗曳其实从未真正掉下山崖,实际上,她使了个障眼法,她整个人半是悬挂在半山腰上,因为手腕断了,她只能用另一只手腕勾住崖上的一块巨石,于是手腕上都被嶙峋的倒刺割裂,全都是血。
她贴近石壁,静下心来,专注地去倾听四周的声音,确定他已离开,她才从悬崖下往上爬去。
生怕他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每一步,她都走得小心翼翼。
好在她是虚惊一场,镜邪确实已经走了。
她蹲在地上,一边给自己包扎伤口,一边细细地沉思方才他的话中之意。
倘使方才她没有听错,那么壹城也参与了其中。
她决定复仇前,就已经打听过了,现在的壹城不复往日,大抵是从元希醒过来的那一天开始,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具体消息被重重封锁,当事人也因此被灭口,她虽不知道现在的元希成了什么样子,但根据元斐的惨境来看,元希已不再是她所认识的温润男子了。
就像她,从睁开眼的那瞬间起,前世所有的信仰都开始土崩瓦解,剩下的只有那些为复仇而生的执念,她还是她,却又和当年的她截然不同。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心中又多出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的主,三公子——离析。
在那一刻,她终于承认了。
大雪深处,妖花在空中摇曳不已,那是黑暗都遮不住的艳色。
男子站在山巅,身形恍似要与黑暗融为一体,血瞳少女的神色是极度诡测的,她道,“这次不光是镜邪来了,连元希也……”
“哦?你的好朋友也来了吧!是不是很想见他了?”他突兀地一声笑,一下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颤栗不能自语,“我……”
男子的眼珠子泛出了诡谲的银白色,“我听说,三年前,因为你的到来,他想起了很多事情,和以前截然不同了呢,就像元希,元希的灵魂褪掉了那抹暖色,又染上了非常刺目耀眼的颜色,你难道不期待吗?消失的帝延,和突然出现的阎君,褪去白衣的帝延和披上青衣的阎君,我真想知道,他们哪一个更像样。”
血瞳少女听不出他话中的深意,误以为他要命令她掺和进去,于是问道,“你想要让我为你做什么?”
第七十一章 云胡不归
第七十一章云胡不归
男子眼角笑纹忽而漾开,“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番。”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啊?”
男子伸开手臂,有登临山巅,俯瞰群小的味道,“坐看龙虎斗,坐收渔翁利,你就陪我站在这人间最高的地方,看天时,守地利,等人和。”
血瞳少女还有顾虑,“难道你打算趁他们闹得最乱的时候,再伺机出动,可是你要怎么去等,你知道的,凡是参与此事中的人每一个都是虎狼之辈。”
男子笑色如故,还是那般的深不可测,“不,我并不想对他们做什么,更不想参与其中,我只要帮助他们中的一个人,即是完成了我此行的目的。”
她的眉心隐隐一跳,“帮谁?镜邪,元希,还是姬潭夕?”
“都不是,我要帮助叶黎。”
少女还未反应过来,就见他的指尖微微弹起一枚火焰,跳跃了三四下,照亮了山脚下的景致。
他道,“我要帮助我一手创造出来的东西,不计后果的帮助她,我要让她一步步走向完美,终于成为这人间最好的一件杰作,谁敢阻我,我就灭谁!”
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少女望见山脚下,有两个人遥遥站立,一个是面相平凡,但气质却如刀锋般凛然的青衣少年,另一个人则通身笼罩在披风里,一缕雪白的青丝,徐徐飘落。
看不见那人的脸和身形,只能看到一双十指修长,色泽白皙的玉手,仿佛一块精心雕琢的玉,悄然搭在他身侧的少年肩胛上。
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他的容貌想必是不俗的吧!
只见他素白的指尖轻拈,瞬间漾开一圈一圈地流荧般的星芒,似有星芒落在他经世的瞳孔里,他微微轻笑,这笑声似绽放在冰雪上的霜花,冰冷得无妄,“此行,你有把握吗?”
身前青衣的少年,单膝跪地,“愿为我主效犬马之力。”
他们正是处于风口浪尖上的元希和脱去帝延身份的阎君。
元希负手而立,又是一缕银丝渗落了下来,“那好,我给你一次效力的机会,你就为我拿下叄城吧!”
阎君思索一番后,才恭从地回答道,“叄城水太深,乱它比占有它更好。”
元希嗤嗤地笑了起来,似是嘲讽,似是冷笑,“哦?依你之见,这乱要怎么乱,这占有又要怎么占有?”
由于他一贯的喜怒无常,阎君生怕惹怒他,遂捡了一些好的来说,“三年前,我就已料定叄城两子相争,必生祸端,所以事先留下了一招暗棋,暗棋一出,自有成效,”
元希拉斜了眼睨他,似有怀疑在他眼梢底下辗转,“暗棋?看来你隐瞒了我不少事情。”
阎君不敢解释,因为他知道,元希最讨厌的就是解释,他只道,“奴知罪!”
元希抿着薄凉的唇,露出一抹寡淡的笑容,“若此行能够功成身退,我自会谅解你一番苦心,若你我一无所获,那你知道的,回去后我会怎么对你。”
阎君跪下,语气半点不起伏,“奴领命。”
少女目睹这一切,神情微微变化。
男子适时回头问她,“都听到,看到了吗?”
她鄙夷地说道,“元希这厮,就跟中了邪似的,哎,说到底,自从失去了姬潭夕的一缕灵识,他就回归他原本的模样了,这便是原原本本的他,不复柔情,唯有一颗雄雄的野心。”
“我有些担忧,再见到元希的叶黎会怎样,她还残存着宗曳的记忆,会不会她根本就下不去狠手,又或者严重点,她会为此背叛姬潭夕。”
“还有……”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喋喋不休的说话,男子偶尔会笑一笑,但从不会发表自己的看法,到了最后,他才说,“我想杀一个人,我看他很是碍眼,不,准确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还讨厌的人。”
少女一度以为,他没有喜怒哀乐,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厌恶是什么。
如今亲口听到他说出这番话,她还有一些惊讶,“那是,为何觉得他讨厌?”
男子银灰色的眸忽闪忽闪,闪出了一线的杀机,“因为,他像我,很像我!”
是了,元希像他,就像是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和容颜无关,而是气质,那股缠绕在他身上的气息,与他很相似。
半晌,他发出阴冷的笑声,“倒是从此之后,我多出了一个牵线傀儡。”
少女想了想,也赞同地颔首,“是的,有些事你不方便现身,他确实可以称之为最好的傀儡。”
“不,我还是想杀他。”
那还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厌烦的声音,日后她每每回忆到这一幕,都觉得他为人太过可怕,从他见到元希第一眼起,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用意,实际上,他已经把后面的路都铺好了,剩下的只在于清走路上的障碍。
“你就看着吧!我会让这碍眼的人第一个就消失。”
墨鸦在他身后盘旋不休,他行走在雪地里,妖花从雪地底钻出,一丛丛的生长蔓延又迅速灰飞烟灭,一路的灰烬和绮丽为他开路。
而他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又像是从未存在过一般,身体从头至脚、从里到外都变成了透明色。
少女神色一紧,亦随他一起没入了虚空中。
……
宗曳一刻都不敢停歇,等她跑去原大林府中时,从府邸外面起,就是一地的尸体,里面更是不堪入目。
仿佛前不久经历了一场旷世的血战,空气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还未来得及飘散。
宗曳焦急无比,她四处去寻找,结果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任何一个人的踪影,这里也不知发生了事情,竟然成了一个空壳。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离析一定还在这里,但是……”
但是她无从找寻。
她需要时间,可是她最缺的也正是时间。
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脚边踩着的那个人,忽然伸出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脚腕,他艰难地喘息着,“小叶姑娘,我们拼死护着公子,但终究不敌他们,公子就在里面,或许已经……”
宗曳双眼一亮,“还在里面就好。”
第七十二章 危难尽头(一)
第七十二章危难尽头(一)
他还活着,真好,还有最后一丝希望,真好。
她匆匆离去,殊不知那满头是血的男子,侧脸多出了诡异的花纹,比花纹还诡异的是他的笑,“是啊,你们都死了就好!”
彼时,她并不知自己将要踏入的地方是鬼门关。
“离析!”
一人披着白衣,站在成堆的尸体中,背对着她,身形莫名地僵硬,她刚往前走一步,他就倒了下来,她慌忙跑上前去,接过他的身体,谁知就在她触碰他身体的那一瞬间,一根刺从他口中射出,钉入了她的手臂上。
宗曳手臂一麻,下意识就将他推开,一把剑紧跟着横向了他,直接就剜断了他的脖子。
好在那只手臂本就有伤,虽说是中了招,但她根本用不着。
这会儿,她又想起了方才的异样之处,离析身边的人从来不会叫她小叶姑娘,所以从刚开始,她就踏入了敌人事先设下的圈套。
宗曳剑尖一挑,那个人的身体翻了过来,露出眼角处的花纹,这敌人,很明显是柒城的人。
她的目光投向四下,更诡异的是,四周很静,像是在等待她下一步动作,以此来反杀她。
她的目光细细扫过身畔,每一个地方都不曾放过。
一只乌鸦单脚伫立在墙头,发出嘶哑的啼叫声,循着它的方向看去,宗曳猝然一惊,那墙角居然有一根红色的绳子垂在半空中。
沿着红绳往上看去,是闪闪的银光。
一旦她往前多走一步,红绳就会从天而降,将她束缚住,而那些银光便会紧跟着穿透她的身体,这样一想,她不禁铺出了一身的冷汗。
红绳是谁在操控,短期内,谁有这本事布下机关,亦或是说这里很久以前就被操控了。
她向后挪了一步。
“好眼力!”
有人在暗中击掌。
一个人影晃动着走了出来,竟然是她在树林里碰到的那个杀手首领,和上次不同的是,他今日戴上了灰青色的面具,众所周知,壹城男子大多爱戴面具,面具已经成为了壹城人的象征。
她不觉深吸了口冷气,原来,叄城已经混乱到这种地步了,不但有肆城在作乱,柒城介入其中,连壹城也没有放过这浑水摸鱼的机会。
更为异样的是,这一次他身上的气息变得不一样了,上一次见他充其量只是煞气重了点,如今萦绕在他身上的只有重重的死气,她对气息很敏感,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听他刻板地说,“你猜得不错,我已经死了。”
他说自己死了,可是死人怎么还会鲜活地出现在人前,除非……
她怔愣半晌,看他的神色飞快地变化,“那你……你是作为……作为……傀儡而活着。”
死者能被炼化成牵丝傀儡,与魇同属邪灵的一种,而牵线傀儡,唯一的好处便是傀儡主不死,傀儡就不会亡。
他动了动空洞的眼珠子,似乎是被控制住了,朝她走了过来,身形十分的僵硬,但是每一步的力道也格外的大,他说话时的神态更像是一个器物,没有丝毫的起伏,“杀离析,抓元斐,毁叄城。”
他扑上去,动作异常的凶猛,
宗曳没有引一段月光可做刀刃的本事,亦没有驱使傀儡的力量,又逢她在鬼门关前已经走了一遭,这时候她应付起来已是相当的吃力。
脸被撕裂,发出火辣辣的疼。
胳膊被扭伤,她这副血肉之躯,根本无从抵抗邪灵的力量。
“咳咳咳!”她痛得弯腰,鲜血沿着她的脸一路蜿蜒而下。
他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实际上,傀儡主不下令,他就不会停手。
真是疯狂而可怕的生灵,若被有心人利用在战场上,那后果她简直难以想象。
他徒手抓破了她心口的衣服,此时她的心口似鼓着一股气息,将他的力气反弹了出去。
心口的蛊,在无形中保护着她。
趁此机会,宗曳的身形像疾电似的窜到了他的身前,拿过长剑,划过他的四肢,她只有一次这一次机会,砍断他的四肢,挟制住他的动作。
然而,恰在此时,一道鬼影掠到了他的身前,带着他往后退去,她的剑尖垂下,失败已然成了定局。
转而,她小心翼翼地窥测他,“你是那个傀儡主?”
第七十三章 危难尽头(二)
第七十三章危难尽头(二)
傀儡主是一个青衣少年,相貌平凡,但自成一股无人可比的气质。
“据说你是离析的心头所好,壹城元希座下阎君,初次见面,希望能得到你的命。”
那个叫阎君的少年,拎着一把长剑,一言不和就攻上了她。
能操纵傀儡的人,近乎于神,有生之年,她见过最厉害的人一个是镜邪,还有一个便是他。
她难以对付他,被步步紧逼,一边暗自焦急离析的情况,一边也在想方设法地逃走。
她偏过头来,无意看见少年的脸,竟有几分若有若无的熟悉,她不禁脱口而出,“阎君,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阎君适时停手,目光有了一丝不明显的起伏。
她于是又重复了一遍,“我究竟在哪里见过你?”
阎君狠厉且无情地说道,“你这女子,休要迷惑我。”
长剑攻来,宗曳的头发又被砍了一部分。
很明显,他的气息有些紊乱了。
他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继而他就退身,让傀儡代替他来到她身前。
她知道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和傀儡周旋了一会儿,咬咬牙,转身即跑,也不再管里面还有什么机关,直接就跑入了府邸。
阎君低头沉思,“有点像,但是不可能。”
这女子的眼神是似曾相识的,但是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
他倒是没有追上去,只是拿起了地上,他方才掷下的那把长剑,细细地摩挲着,他看着那剑,又好像不是在看剑,垂下的眸底都是寒芒,“你逃得再远又怎样,但凡是我要杀的人,还有谁是杀不了的。”
从见她第一眼起,他就想杀她,既不为杀死她,来击溃离析的心智,也不为任何缘由,只是单纯地讨厌她,讨厌她那双眼睛,那是他记忆里永久的痛,他心里有一股从未有过的焦躁,开始逐步地蔓延开来。
……
方才历经一战,元斐元气大伤,姬潭夕想起叶黎的交代,并没有弃他于不顾。
但是,现在的他,由于受伤过重,已然成了一个累赘。
在经过慎重的考虑后,姬潭夕挟持着原大林,温煦二人来到人前,本以为他们的主子被擒住,他们应该会束手就擒才对,谁知那些人根本就不属于他,他们不但想诛杀他,还想将原大林一起处理干净。
这样一来,失去了最后的底牌,他们就都被逼入了死角,一场血战过后,姬潭夕拖拉着他们暂时躲在了原大林当年设下的禁地。
这里足够隐秘,也只有这一处能够避开一些人的追索。
他们都被困在这阴暗诡秘的一隅里,也不知道是姬潭夕囚禁原大林,还是原大林囚禁了他。
姬潭夕将昏迷不醒的元斐安顿下来,率先就对他们二人发难,“你以为和壹城勾结上了,就能置我于此地?天真,单纯,愚蠢!”
一根丝线穿梭在半空中,挑起灯花,发出炸裂的声响,那抹耀眼的火色顺着丝线一路下滑,抵上了原大林的喉咙,姬潭夕清华的脸上若隐若现出可怕的戾气,“叄城长老之位不能满足你吗?还是说你宁愿被壹城扶植上去,做个傀儡城主。”
原大林深吸了口气,“我左右逃不过一死,随你怎么处置。”
“死,就这么让你死,岂不是便宜你了。”
第七十四章 危难尽头(三)
第七十四章危难尽头(三)
灯火不迭地跳跃,染了原大林的血,灼得他的肌肤一片焦黑,但是在这极度的震惊下,二人几乎忘记了做出反应。
姬潭夕眸光随之灯火的摇曳,幽幽地跳跃,“你似乎急于求死,呵!是急于以死来掩盖更深的秘密吗?”
“不要低估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那些你以为能够瞒天过海的事情,其实在外人看来,早已不算是什么秘密。”
这一句句,竟让原大林的脸色变得煞白不见底,“你究竟想干什么?要杀我就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危险来得那么快,温煦亦是惨白了脸,仓皇地解释道,“我,没有秘密啊,我是无辜的。”
他说着,身形晃了晃,
原大林下意识扶住了他摇晃不已的身体,手掌微微一用力,仿佛是一种暗示,
姬潭夕拨弄着丝线,烛油滴在原大林的手上,烫出一个深黑色的痕迹,“看来你们果然有猫腻,那让我猜猜是什么?”
原大林飞快地收回手。
丝线窜出,割裂了温煦的衣服,露出那封信,温煦差点晕厥,“我……”
他扑上去,要去拿走那封信,最终还是晚了一步,落到了姬潭夕手里,他匆匆看过去,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原来你还和肆城有往来啊,这朵红莲不错!是个很有意义的图案呢!”
他频频冷笑,“岳父呢,和壹城勾结,这一个女婿呢,和肆城牵扯不清,看来这叄城的风水委实不错,养了不少喂不熟的野狼。”
同时,他心中也在暗愁,红莲意味着镜邪,旁人都不算什么,可一旦他插手叄城的局势,事态才会真正变得棘手。
他了解镜邪,但凡是他决定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他若参与,叄城毁灭倒是事小,重点是,叶黎的安全。
虽说他已经尽力为她洗去了源自叶黎的气息,但她终究是叶黎,这一点永远也不会变。
镜邪有多谨慎,多疑旁人不知,他却一清二楚,他那种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的狠辣,他仍旧心有余悸。
他深知,叶黎危险了,他必须得尽快解决眼前的祸患,赶到她身边去,希望一切都还未开始。
一缕惨白的光缠绕在他的脸上,迟迟不散。
原大林发了狠,疾步后退,将温煦推到身前,自己则越过他的肩,将他身后的一块暗黑色的石头打碎,“砰!”
禁地是他所设,这里一花一木,哪怕是摸着黑,他也能一清二楚。
石头碎落了一地,身后的石门缓缓移开,将后面的黑色世界一览无余地呈现了出来。
温煦大惊失色,再次看他时,原大林脸上的神色几近扭曲,“我总归是要死,还不如大家一起为我陪葬。”
温煦惊呼出声,“原大林,你疯了!”
他明显知道内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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