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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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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巨大的压力,女子咬咬牙,说道,“我才不信,他要的人从来都是宗曳,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我与你打个赌,三个月内,我为你实现这个心愿,没有代价的赌,何不试一试?”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你究竟是谁?”

    那人的手拂过她苍白的容颜,他的眸底暗藏着异样的锋利,“我是为你打开命运枷锁的人,你可以称我为……织梦人镜君。”

    被这样的锋利一吓,女子下意识缩了缩身子,“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些?”

    那副妖异的容颜上,恍然晃过了深恨的神情,“因为我想得到宗曳的命……”

    “你要宗曳的命……难道你也和她有仇?”

    听到这里,女子的身形蓦然一僵,眼底全然是恐惧。

    “记住,不要问我多余的问题。”

    话音一落,他那双妖冶的眸子里就滚出了一条通身血色的蛇,似幻似真,女子再次回神时,她的心脏猛地一窒,那条从瞳子里滚出的蛇正在一步步吞噬自己的心脏。

    她走不动半步,麻木地跪在地上,不知跪了多久,直到漫天的黑暗将她湮没,她才堪堪抬起头来,望向夜空别样惨白的光,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好,我和你赌,我把宗曳的命送给你,你要让元希成为我的人,你一定要帮我。”

    “交易正式开始。”男子突然向她伸出手来,精致无暇的手,像极了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我们可以走了。”

 第二章 渡我生死

    第二章渡我生死

    比起紫沅殿的危险和东皇宫的神秘,天阙则颇为跳脱,时不时地就活跃于人前。

    和它相连的就是它的恶名,整个天下人尽皆知,天阙名下的三百门徒,堪比一支强大的军队,这就是它存在多年还未被铲除的缘故所在。

    三百门徒中每一个都无恶不作,生杀夺于,曾经被七城通缉的囚徒比比皆是,然而就是这样一群恶人为他们的尊主,天下最神秘的男子,楼九重所统治,并为他心甘情愿圈禁在天阙里,世人说起楼九重,往往只有两个字——至邪。

    楼九重不掌事已经多年,天阙不复从前,早已变得乌烟瘴气,追根溯底是当年天阙的大护法褚墨定下的一则条例,这条例为天下人诟病,整整十八年里,没有一个人再敢来到天阙。

    这条例又叫作死亡箴言,据说只要有一人能够为天阙三百门徒斩杀,而不死的话,他们就会为这人完成一个心愿。

    这本是褚墨喝醉了酒说出的一句话,历来无人相信,都被只把它当作一句戏言看待。

    可是今日却有一少女独身一人,闯入了天阙,这或许是天阙迄今为止,遇到过的最大一次障碍。

    而这个少女,她是十八年来,第一个傻子。

    三个时辰前,她裸着苍白精致的双足,从幽暗的灯火下一路走来,缓缓走进了人们的视野。

    昏沉的灯光里,她如瀑的墨发披散了一肩,发上又似乎系了一只银铃,一路摇曳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褪下了披在身上的斗篷,露出满身破碎的血衣。

    众人的目光一寸寸地往上滑去,才发现她本有人间最蛊惑的容颜,虽是极致的绝色,却也是致命的邪佞。

    这张脸,如斯魅惑,是妖邪,是魔徒,是修罗幻化出的梦魇。

    转而,她抽出了系在腰际的长剑,轻轻拭着那剑,鲜血晕染了她一手,或许在此之前,她就已经杀死了无数的人。

    她毫不畏惧与他们对视着,眼底没有丝毫的情绪,“你们天阙的门已经被我破了,原来大名鼎鼎的魔宫也不过尔尔。”

    “你竟敢毁我大门,如此猖狂?”大门徒北溟震怒地拿起了板斧,“你是谁人,来此做什么?”

    少女不回答,只是一遍遍地问着同样一句话,“是不是挫败了你们所有人,你们就会为我做一件事?”

    其中一人失去了耐性,几乎咄咄逼人地嘲笑道,“小姑娘,我只想送你四个字,那就是,痴人说梦。”

    “回答我的话!”她猛地窜到了那人面前,纤细十指覆在了他的喉口,大力一拧,就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

    她的速度之快,那死去的人脸上甚至没有任何痛意,应该是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断了气。

    意识到她诡谲的杀人手法,众人纷纷变脸。

    少女掷下了手中头颅,在那一堆血色中,她放肆地说,“都动手吧!我以实力来说话。”

    而后,她举起长剑,以诡异的身形游走在人群里,如死神降临人世,无声无息地收割着人命,挣扎的人呼吸凝滞,不过片刻,就已倒在血泊里,断了性命。

    北溟咬牙切齿地盯着她,“死丫头!我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谁曾想那样纤弱无骨的身体居然会怀有如此一股强大的力量,北溟应付起来,相当的吃力,于是他再也不顾及褚墨定下的规矩,抬起板斧,咆哮着说,“一起上,老子就不信今日还能让一小丫头挫败了。”

    三百多人,每一个还都身怀本事,这样的形势其实对她非常的不利。

    在众人的围攻下,她渐渐失力,北溟的板斧横切过她的手臂,留下深刻的一道伤痕,她捂着血流不止的手臂,踉跄着往后退一步,北溟看出了她的破绽,得意狞笑起来,“就由我来送你下地狱吧!”

    “我从来没有输过!”少女俯身,悄然抹尽唇角斑驳血渍,再次抬头的瞬息,半侧妖异的脸上弥生出一大片淋漓尽致的杀意,“你们谁也杀不了我。”

    北溟冲到她的身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而后她竟以一个刁钻的姿势,绕到了他的身后,反手挑起长剑刺中了他的胸口,与此同时,她也被身后的人刺穿了胳膊,鲜血无边无际地蔓延开来。

    她吃痛,长剑脱手,北溟的板斧再次砍来,这一次两只胳膊皆受了伤,她的身形摇摇欲坠,一下跌倒在地。

    众人见机行事,刀剑俱来,划破了她满身的肌肤。

    这种攻势不亚于一下下地凌迟着她,鲜血再次渗落下来,一滴接一滴,仿佛再也没有了尽头。

    少女的眉目隐在氤氲的月光里,自有一股凄艳美,她似失尽了力气,覆在地上,喘着粗气,面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

    几十道寒光闪烁在黑夜里,俱是携有一股凄厉的杀意,只眨眼间就窜到了她的面前。

    “住手!”暗夜里,忽然传来一人冷厉的吼声,“尔等速速退下!”

    众人听到了那道声音,身形都不约而同地僵硬住了,他们急剧后退,为他让出一条路。

    黑暗尽头,有一人疾步走来,夜风凛冽,那股肆虐的风吹起他浓墨的衣袂,招展出凌厉的风姿。

    那墨色斗篷披身的男子,肩上绣着一只张牙舞爪的金鹰,可知其人生性残酷冷血。

    虽然无人可以辨清他的眉目,但他身上自有一股让人不可小觑的气势,无疑这个人是极度危险的,倘若是做对手,她几乎无从反抗。

    众人见到他的那瞬间,纷纷单膝跪地,语气过分的恭从,“拜见褚墨大人。”

    没有看众人一眼,他径直来到少女身前,挽着手中的长剑,对准了她的胸膛,“知道冒然闯入天阙的下场吗?”

    少女适时抬起自己那双妖异的眸,眼底隐现出异样的光,血水源源涌出,她咬着牙,硬生生地吞下了喉口的腥甜味道,“帮我做一件事,作为交换,无论你们要求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褚墨上下打量着她,眸底幽光更甚,随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有意垂眸,如蝶翼一般的长睫轻轻颤栗,覆在她眼底的是一片惨淡的死灰色,“我是骨奴,宗曳。”

    “骨奴宗曳,人称荆棘之花,魅骨生香,血衣鬼神,暗夜修罗,宗曳死后,世间再无修罗。”他顿了顿,眸光一瞬犀利,“你是壹城少主,元希的手下吧,然而我先前却听说,你被驱逐出壹城,在逃亡途中重伤而死,如今你重现人间,又是什么意思?”

    少女眸底一片死寂,“我又从地底爬回来了。”

    “执念太深,阎罗也不收我,我无处可去,只得再次回到了人间。”她的指尖缓缓抚过自己的心脏,指骨根根惨白,“其实,人间也好,地狱也好,都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

    褚墨沉吟片刻,突然沉声发问道,“可以说说你要来找我们天阙的目的了吗?”

    “一个月后,是元希的大婚,我要回到壹城,我想见见他。”少女说着,下意识埋头于阴影中,借以掩去脸上惨淡的神情。

    许是高手之间都爱惺惺相惜,不忍她背负恶名,褚墨遂好意提醒了她一句,“以你之力,自己就可以闯入壹城,为什么反要借我们之力来完成这件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天阙是穷凶极恶之徒的窝,你若是还想回到元希身边,沾染了我们天阙这个污点,可是无论如何都洗不净的。”

    少女一下攥紧了手掌心,鲜血从指缝里不断泻落,她似毫无知觉,“没有关系,他已经不要我了,我以怎样丑陋不堪的姿态回去,都不会引起他的注意。”

    “说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人,到了最后却还是把我驱逐出去,和最初把我从黑市领回家一样,他赶我走,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但我想,带我离开,是一时兴趣,让我滚,正是因为他厌倦了。”

    众人无意瞥见,那容颜绝色的少女,脸上的悲怮仿佛要刺痛人心,想来,那一刹,她的心中一定藏有了无人可懂的绝望。

    “我本就是一个玩物而已,被主人弃之如履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就像夫人说我,身为下贱,心比天高,主人还是过去尊贵无双的主人,而我却变成了世上最贪婪的女子……”

    没有一人打断她的话,寂静的深夜里,她的声音如刺耳的针横扫过众人的耳畔,徒留下斑驳的血色。

    “我明明把所有的事情都想通透了,却还是很不甘心,我很想问问他,心里可曾有过我的痕迹……后来我一个人独自过了一个月零三天四个时辰,我苦苦等待了他那么久,乃至现在,他也没有给我一句答复,哪怕是只字片语也没有,我努力地等啊,等啊,终于等来了他要和洱城的城主千金,东误雪大婚的消息,最后我知道了,他要的从来不是我,这场美梦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幻想出来的。”

    明明还是三个月前,他为她悔婚,不惜得罪夫人和洱城,他带着她出逃,她以为她得到了,所以她可以不畏生死,可以有一股偌大的勇气面对众人,可以告诉天下人——我是为夫君而活,也是为夫君而战。

    而后来,他们被捉走,短短两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重回少主之位的元希下令将她放逐,她试图垂死挣扎,试图力挽狂澜,乃至后来为天下人唾弃,她也还是没有放弃。

    到现在,她等不来一个解释,终日疲劳奔波,早已不知道自己是谁,又是为了谁而活。

    但是她深知,她把能失去的都已经失去了。

    良久,褚墨抬头望着她,她的神色明明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此刻看来,却仿佛隐着异样的沉痛,他道,“他既然不要你,那你还回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她虚弱地俯身,捂着唇,一口血喷涌而出,抹过唇角淅淅沥沥滑落的血渍,她悲凉一笑,“我还欠他一些东西,我要还给他,还清了,我就会离开。”

    他欠她一句解释,而她则欠他一条命,这债不还清,她无论走到了哪里,都永无安宁之日。

    褚墨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再也没有离开半寸,“你知道和天阙做交易的代价吗?”

    “我不清楚,但我说了,你要些什么,我就给你什么,命都可以给你,还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吗?”

    她抿起猩红色的唇瓣,语气里透着难以言喻的惨烈。

    知道她的决然之意,褚墨不再相劝,他思索了许久,忽然好像一下想起了什么,眸底悄然划过幽暗的光芒,“我只有一个要求。”

    而后,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木盒,递到了她的面前,他的话听起来有些意味不明,“这是我们少尊主研制出来的鬼魇,我们虽找了药人来做试验,可是他们都太经不起折腾了,所以我想,如果是如赛修罗的宗曳,一定能承受得住这种药效吧!”

    “我们一个月后再见。”

    宗曳劈手夺过那药,转身就走,从头到尾,她或许都没有来得及考虑什么后果。

    烈风吹开她的衣角,绯红的衣袂翩飞起舞,竟拖曳出了无尽的凄艳,望着那道血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视线尽头,他才收回目光,深沉的目光扫过众人,“几天后,尊主会回来,你们准备一下。”

    听到尊主二字,一时间他们脸上的神情都凝滞住了,心中也跟着涌上了阵阵恐慌……

 第三章 白头悲吟

    第三章白头悲吟

    大婚前夕,元希还在云襄楼里终日买醉,夫人管束不了他,东误雪虽想勾住他的心,但苦于无能无力,也还是耐他不得。

    于是他整天流连花坊,就那样浑浑噩噩地活在了醉生梦死的世界里。

    已是第三天的子夜时分,台上的舞姬为他跳了三天三夜的舞,一样的舞姿,他总能尝出不一样的味道。

    夜色太深,客人三三两两的散去,终于他成为了台下的最后一个人。

    这时,舞姬挥开血衣,从台上走下,款款来到他的面前。

    风忽然打了个璇儿,轻轻撩起他深紫的裙裾,华美的紫袍大朵大朵的盛放出紫鸢尾,像波澜般翻涌不休。

    微风转了方向,从他脸上掠过,掀开他覆面的青丝,露出半副紫玉镶金的蛇纹面具,面具勾勒出无比妖异的轮廓,面具下,一只闪着幽光的眸正紧紧盯在她的脸上,比千年挥不散的迷雾还幽邃,而细看他的脸,才会发现那竟是最无邪不过的眉眼,最奇秀的风骨。

    舞姬倾身为他倒了一壶酒,捧至他的唇边,元希看见她指骨上斑驳的血痕,眸色渐深,“今夜你要请我喝酒吗?”

    舞姬莞尔一笑,那笑明媚如三月焰火,灼灼发烫,“温酒一壶,不醉不归。”

    元希一口饮尽了杯中酒,他掷下杯子,发出碰地一声巨响,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掷地有声,显得格外突兀。

    “多少钱才可以卖你一夜?”

    他微眯起了迷蒙的眼,脸上有些醉意醺醺,或许更确切地说,是借着醉意,才敢对她那么放纵,“引我上榻吧!”

    “我本无价!不过今夜可以为公子一人所拥有。”舞姬倚在他身上,她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的肌肤,不似寻常少女般娇嫩,却有遍布的伤痕烙在上面,刺得人双眼微痛,他摩挲着那些伤痕,指尖隐隐颤栗,“为什么一个姑娘家身上会有那么多的疮痍?你不会痛吗?”

    舞姬眉心依稀一动,“曾经痛过,伤好后就感觉不到了,我做人亦是如此,哪怕有人把剑送至我心口,只要不对我造成很大的伤害,我就不会怪他。”

    “蠢货,哈哈!”他猛灌了自己一口酒,止不尽嘲弄地笑,舞姬陪他一道笑,那笑是尤为苦涩的,“元希,你知道我是谁吗?”

    元希一下下地轻吻着她的眉睫,动作粗鲁而狂野,他贴近她的脸,有些意乱情迷地说,“我当然知道,你不就是一个烟花女子。”

    舞姬的笑靥全然滞在了脸上,她霍然挥开他的手,神色愤然,“你再看清楚,我是谁?”

    她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那张苍白而妖异的脸,“元希,你看看我啊!你说我是谁?”

    看见那张脸,元希似一下清醒了过来,他死死扣住了她的脖子,力气不大不小,既不能让她窒息,也不能给她轻松,“你居然还会回来?宗曳,为什么你也变得不听话了,我不是说过,让你不要再回来了吗?”

    宗曳捧着他的脸,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我以为你想见我,所以我不顾一切地回来了,可是我还是爱你的我,你却早已不再是爱我的你。”

    “呜呜,我此生从未哭过,因为我一直铭记着小时候,你曾对我说,只有弱者才会哭,而你不喜欢弱者,后来我努力变成强者,吃尽了苦头,尝到了人世间最恶的果,然而当我变成你心目中的模样,你却已经不再需要我了。”她放肆地哭着,好似要流尽眼底最后一滴眼泪。

    元希没有人回应她,她的目光一点一点地灰败下去,“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所有人都对我残忍,每个人都想杀我,每个人都想食我血肉,每个人都让我去死,难道爱你也是一种罪过吗?”

    元希逼近她的眼,眼底翻涌出无尽的嗜血之光,“宗曳,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这次亲自告诉你,你是奴隶,你不可以爱上自己的主人。”

    她执拗地摇头,似乎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不会罢休,“元希,我想听你说一句实话。”

    她抱紧了他的腰,胡乱地亲吻着他冰冷的脸颊,“你敢说,你不爱我吗?你敢吗?”

    元希摔开她的身体,像扔下一块破布似的随意,他的脚碾过她的十指,神情是那样的狠厉,“我最讨厌纠缠不休的女子,而现在的你令我作呕!我警告你一句,在我大婚之日,你若敢出来坏我的好事,我便不是用区区放逐来惩罚你,我只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元希,你好残忍,可你为什么偏偏只对我一人如此残忍?”

    她怔怔地看着他,怔怔地流下泪来,“或许从头到尾我都是错的,我没有做错其他事,我只是错在碰上了我不该触碰的东西。”

    他冷声斥责道,“给我滚,这一生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罢,他转过身去,似乎再也不想看到她一眼,宗曳跪在地上,无助地唤道,“元希!”

    元希不再理会她,拂开长袖,登时离去,细细看去,他的步伐有些过于凌乱了。

    他走到无人的角落里,突然颤颤地蹲下去,捂着唇瓣,呕出一口鲜血来,“帝延,你出来!”

    自黑暗里走出一名白衣的俊俏少年,那少年生就一双极美的双眼,仿佛蕴着一潭幽潭深水,泛着粼粼的亮光,既炫目也耀眼,与那双魅眼相称的则是他清隽的容颜,这少年,像极了一只危险而狡黠的狐狸。

    他正是元希的手下,帝延,以前和宗曳齐名,宗曳是修罗,他则是勾魂使,有一句话是这么说他的——阴阳三途,白衣缟素,渡我为魂,引我轮回。

    元希咳了咳,刺目的鲜血沿着唇瓣一瞬流落,当真是凄美到了极致,悄然看着他,帝延试探性地问道,“少主,方才你故意打碎杯子暗示我不要出来,难道你早就认出她了吗?”

    “这世间只有她的笑容是苦的,我尝出来了这股苦味。”元希痛苦地阖眼,他焉能认不出她,她的每一分模样,娇媚的,蛊惑的,难过的,欢喜的,他都一清二楚。

    方才这一切都是他借着醉意,自导自演罢了。

    帝延忍不住拔高了声音,“那你还如此伤害她?”他意识到自己说这番话不太合适,又急忙改口道,“对不起,我的态度有些……”

    元希抿着沁血的唇瓣,低声呢喃道,“我在她身上动了点手脚,不过片刻,她就会晕厥,你尽快过去把她捡走,将她囚禁在炼狱里,等过了大婚,你就把她放走。”

    听到这番话,帝延的眉头一下紧蹙,“可是你不让她死心,无论把她囚禁几次都无用,她会一次次地逃出囚牢,一次次地来到你面前,一遍遍地质问你,虽然我是个奴才,但我还是觉得你和她藕断丝连,才是对她真正的残忍。”

    元希心中刺痛不已,他的指尖陷进了自己的手掌心里,徒留下一片鲜血淋漓,“连我自己都无法死心,我又哪来的本事让她死心?宗曳她啊!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当初我明明答应了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可现在呢?她的躯体遍布疮痍,她的心已然千疮百孔,我该要怎么办,才能让她离我远一点,少受一点伤害……”

    帝延亲眼看着那道落寞而萧索的身影缓缓离去,义无反顾,再不回头,他心中突然有些愤怒,“少主,错的人一直是你,你明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东西,却还是在当初给了她妄想,所以她求而不得,一次次地绝望,一次次地死心,又一次次地想去触碰到你的身影,何必呢?你既深爱她,又为何还是要伤她至深?”

    他再也不顾及尊卑有别,厉声质问道,“世人都道她是修罗,可是你我都该知道,她不是铁打的,她也不是真正的修罗,她是人啊,她也是需要人疼的,你一味地伤她,她难道就不会痛吗?”

    那道身影晃了晃,几欲站不稳,他怅然叹了口气,“你给了她希望,却又残忍地剥夺了她爱的权力,也让她失去了为人的尊严,到头来,明明没有果,为什么会在当初给她这样一个因?”

    “我也曾想过要给她幸福,然而我费尽心血也没有得到一个令我满意的结果,如今我无能无力了,终于看清了,我这辈子从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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