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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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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潭夕漠然,“我不懂!”
“是你做的太难看了,难道不是吗?”凝视着他们,元希的眸光一寸寸变冷,“这一次和元斐联合起来,怎么,下一步难不成还要向我报复?”
姬潭夕神色不变,“你看起来成长了不少。”
这话很是古怪,但又不知具体古怪在哪里。
“之前有人说起我的变化,是因为一个人的离去,而我一直都在想,她是谁!为什么值得我为她改变?”
他那腐朽的脸上多出了一抹嘲弄,“现在我看到你,忽然有些明白,曾经的我为情所困,是有些糊涂了,你看,你也会像曾经的我一样,因为一个女人落到这种田地,可见,女人这种能惑人心智的生物还是死得越多越好。”
姬潭夕目光颇冷,“我的女人呢,你把我的女人带去哪里了?”
元希咧开森森的白牙,露出一记森冷的笑,“她不在这里,确切地说,在你和我周旋的时候,她就被另一个神秘人抓走了。”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玉炀的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
果不其然,姬潭夕当即冷下脸,质问她,“你骗我说她入了其中?你故意把我引来这里?你想让我死,刚才一切都是装的,你本事委实不小。”
玉炀无法解释,“我……”
阎君下令,“都杀了!你还不动手?”
他在催促玉炀动手。
肆虐的风吹起他染血的发,姬潭夕缓缓抬起自己那双黝黑的眸,“我是一个优秀的赌徒,我终其一生都在为赌而战斗着,现在赌注还在我手里,我并没有输得彻底。”
“那你还当真是一个相当有意思的赌徒。”元希虚伪地赞赏了一句,随即轻击手掌,“不过,很可惜的是,那场赌还只是刚刚开始,就要完全结束了。”
空气里虚晃而过几道鬼影,银光再次一闪,“不——”
玉炀那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冲破了喉咙,好似要将整个天都刺穿。
“离析!”她那双睁圆的瞳子里满满的都是恍惚。
她清晰地看见他的胸膛被刺穿,鲜血四溅而出,就在他倒下的最后一刻,他突然拉住了玉炀的手,奋力一跃,跳下了暗河,他说,“死也要让你为我陪葬!”
他是恨她的,恨她的欺瞒和背叛。
白锦愣了一下,只在短短一瞬间,又恢复了之前的狰狞,不过这一次的脸色真比啐了毒还凄厉,“大人,他们居然就这么跳下去了,下面可是有诸多试验品,这一次他们岂不是会死得更惨。”
“是吗,我和你的想法正好相反。”
元希忽然勾起唇角,露出一道满含深意的笑容,怎么看也很诡谲。
阎君指着呆若木鸡的笛之问,“那她要如何处置?”
“我们不是还特意将一个笼子带了出来,而那正是我为她所考虑的,过去实验总失败,也有一点是因为那些试验品毕竟都是羸弱的女子,而这眼下就有一个很优良的材质呢!就用她来养花吧!”元希低头看向她,眼神里透着一丝惨厉,“你也不能怨我,我给过你机会的,而当时你的答案,很令我满意,那现在,也该是你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吧!”
笛之无力垂头,“你是个恶鬼。”
如今的元希,恰似一个鲜活的恶鬼。
“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等他复原,趁此空闲,可以去青石杀离洛。”
“离洛有肆城的扶植,恐怕没有离析这么好对付。”
“岐山离青石尚有一段距离,就在这路上和肆城约定商谈,共同瓜分叄城,如果不行,那就索性除去肆城的人。”
岸边传来他们的对话,而船行得越来越远。
第九十一章 相思门守(五)
第九十一章相思门守(五)
玉炀落到了暗河里,一些粘稠的恶心液体溅了她一脸,她匆匆抹了把脸,睁开眼睛后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暗河上漂浮着黑色的浑浊液体,那股液体简直臭不可闻,比之更反胃的是暗河里涌现出的白色,仔细一看,才会发现那其实都是漂浮在河里的白骨。
她有些想吐,回头看了看身畔,她发现自己就在潭中间,忍受暗流的冲击。
玉炀强忍着恶心,向前划了两步,下一刻,水面底下响起了不少窸窣的声响,腐尸从黑色液体中冒出了头,纷纷伸出奇异的触角。
没错,腐尸的身体上覆满了触角,简直就是噩梦。
一只褐色的腐烂的触角扯住了她的脖子,玉炀发疯一般的抽出手将它勒断,一截触角滑到了她的胸口,原本没有生命力的生物却又刺伤了她的肌肤。
在这里待的越久,就越危险。
“离析,你在哪里?你给我回来!”她在潭中拼命地嘶吼,却无一人应她。
她索性开始破口大骂,“离析,你其实冤枉了我,你说我能把自己的血让你吞下去,帮你抑制毒性,我像是能害你的人吗?”
她双目充血,显然是忿忿到了极点,“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我,实在是没品。”
“我让你滚远远的……”水底传来他虚弱的呢喃。
“你才滚远远的……”
玉炀边吐边躲过怪物的攻击,向他的方向划去。
姬潭夕气息奄奄地沉在水底,没有一丝生气。
玉炀划到他身边,抱着他往上游去,她大声地喊道,“离析,你清醒点。”
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体内又有多种的毒,姬潭夕早已体无完肤,鲜血干涸,他的生命好似走到了尽头,却有那少女幽蓝的花纹贴近他的眼,“你给我醒醒,要不然我打你了。”
姬潭夕用力睁开了眼,惊见她背后诡异的怪物缓缓接近她,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手掌狠狠劈下,那怪物一声惨叫,没入了水中。
“可惜我不能亲自杀死你了……真遗憾啊!”
他想将她推开,眼前天旋地转,他的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滑落下来。
她怔怔地望着他面无血色的容颜,眼底不知不觉就蕴满了水光,“你还想杀我?你这个废物,杀得了我吗?”
她得不到他的回应,却并没有放弃,而是艰难地拖着他的身体前行,四周全都是血,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她流着泪,嘶哑了喉咙,“亏我想救你,亏我想对你好,亏我……你就没有脑子吗?我为什么要对你这么好?我从来没有掏心掏肺的想对一个人这么好过?”
她的声音藏不住呜咽,四周还是冷冰冰的黑暗,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她坐在一大堆尸骨和鲜血里,心中的无力感可想而知。
最绝望的还是,元希离去之时,在水中倒入了那种能让人致命的药物。
那些尸体被浸泡在暗河离经年累久,躯体已然浮肿不堪,有些甚至完全可以称作为一架枯骨,但自从在实验中失败后,它们就变成了不属人类的恐怖怪物。
怪物嗅到血腥味,纷纷聚集在她身边,它们伸出枯骨似的爪子,掐紧了她的喉口,用力之大,她的脸皮都泛起了青白色,“不,我不能死……我还要回去想缠羽报仇,缠羽害我,这仇不报,我将永无宁日。”
她挣扎着摆脱它们的利爪,在她的努力下,它们被摧折,一下松了手,玉炀喘息之余,奋力上前,徒手撕裂了一个又一个的头颅。
很快,更多的怪物闻到了血腥味,蜂拥而上,玉炀挣扎着躲开它们的爪子,试图拖着姬潭夕游到岸边。
她的反抗彻底惹怒了怪物们,有一个甚至抓住了她的小腿,一声骨头断裂的咔嚓声伴随着她短促的惨叫声在死寂的空气里不断回荡着,她没有武力可言,完全是倚仗自己的毅力得以杀出了一条血路。
玉炀用力拖着姬潭夕,身上的血水不停地流落,水面晕开了一大片血腥色,她早已感觉不到痛意,只知道麻木地唤道,一声接一声,“离析……你这个蠢货,你为什么还不醒,你难道真要等到我们都下地狱你才开心吗?”
怪物把他们围在中间,玉炀猛吸了几口冷气,护着身后的姬潭夕,神情一片癫狂,“我这一生要死也必须死在缠羽那贱人后面,死在你们这些不人不鬼的怪物手里,我即使是下了地狱都不会安生。”
她硬生生摧折尸骨无数,紧绷着身子,坚持不倒下。
第九十二章 相思门守(六)
第九十二章相思门守(六)
好在这条暗河并不算宽阔,河岸近乎就在她眼前,却不想河底下的白骨开始上浮,纷纷笼聚,把他们包围了起来。
她的眼前模糊了,也不知道自己最终折断了多少白骨和触角,等她差不多快精疲力尽时,她也被一截触角甩了出去。
她的腰撞到石壁一路下滑,石壁并不十分光滑,有些地方长满了青苔,青苔中甚至黏着刺状的植被,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后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
但这时的她已经离河岸很近了,幸免于难的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很久之后,她从石壁上彻底滑落,正好落足一块平坦的土地上,她刚走一步,身后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啊!”喘息未定,玉炀不觉两眼发黑。
那些尸骨变作的怪物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它们浮上了岸,一步步地向她走来。
没有办法,她不能后退,只好不断向前跑去。
可是,她手里还拖着一个人,又怎么能跑得过它们。
只一会儿,那些怪物就来到了他们面前,它们攥着玉炀的头发,往一旁的石壁上撞去。
额头的鲜血蜿蜒而下,她痛苦和绝望的泪水也跟着滑落下来,“我才……才……不会……不会……死在……这里……不会向……向……你们……屈……服的……我要报仇,还要活剜了缠羽那贱人,不能死……不能死。”
怪物把她逼入死角,她全身鲜血淋漓,仿佛从血池里捞出了一样。
因为过度的失血,身体里那股魄人的寒意逐渐弥漫到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无力地抱着自己的身子,惨笑不止,“师父,这场赌,赌得有些大了。”
她恍惚地看到,那神情木然的男子,贴近她的耳喃喃细语,“你帮了我,我也会帮你,所以,为了复仇,你什么也得忍住。”
听着那声音,她的恍惚感更甚。
怪物开始撕咬她的躯体,她浑然不觉痛意,“我快死了吗……赌局也快输了吗……”
然而,她的耳畔一直回响着他的声音,一声一声,锥心刺骨,“为了报仇……”
“你想报仇吗……”
“你和缠羽是一个天上月一个地下泥,她高贵,坐拥紫沅殿,你低贱,变得不人不鬼,你说是为什么,因为你不如她,你输给了她,你就合该做地底的鬼……”
“只因为,你输给了她……”
她的心底钝痛不已,眼神也因此恢复了片刻的清明,“不,我还没有输。”
她强迫自己打起了精神,拖着昏厥的姬潭夕,一跌一撞地往前走去。
怪物仍旧在她身后穷追不舍,撕咬她,重击她。
她却不再迟疑,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走到了何处,只知道不断往前走去,走到最后连怪物们都放弃了追逐她决绝的背影。
一直藏在姬潭夕怀中的锦囊忽然落下,她一下止住了步伐。
她拿起了锦囊,打开来,竟望见半块兵符。
“是的,这是你欠我的,我也要有所回报。”
她收起兵符,重又把锦囊塞回到他的怀中。
她走了半晌,精疲力尽,连发出一个字音都是吃力的,终于她再也站不稳身体,沿着石壁一路滑落,不堪重负地昏厥了过去。
此时,四周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响声,元希他们前脚刚走,后脚火药就开始引爆了。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无尽无归(一)
第九十三章无尽无归(一)
耳畔轰隆隆一片巨响,宗曳猝然惊醒过来,“我怎么睡过去了?”
她环顾四周,一片黑暗。
她才惊觉自己置身于暗道中,她稍微往前走了几步,地面有许多残缺的尸体,一路往前,那个银发男子,一张妖绝的脸上满是冷意,古琴立于地,发出铮的一声。
又是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一身冷汗扑出,连忙往后退去。
“想跑?”
镜邪眼也不抬一下,他绷断了一根琴弦,琴弦射出,将她疯狂迈动的腿牢牢捆住。
宗曳一头撞在地上,摔得头破血流。
镜邪掠过她的身形,开始往里边走去,而她整个人就被他在地上拖着行走。
她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手臂只是有一些麻木,倒不像是中毒的样子,好在那根针,不是毒针,是迷药。
她抬起手,用手拨弄脚腕上的束缚,琴弦继续发出铮铮的声音,她心慌意乱。
走在最前面的那男子恍然停下了步伐,沉冷的目光瞥向了她,“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没有见到离析,你若是先死了,说不定他会发疯。”
他早已知道她是离析的手下,宗曳心头半凉,“你该不会想带我去找离析吧!”
“还是说你想以我来威胁他?”
镜邪不说话,她已深陷绝望。
“你杀了我好了。”
“其实死又算得了什么,那对于你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而我怎么会让一个伤我至深的人痛快。”他刚一偏头,那雪锻一般柔软的银发就覆没了她一身,宗曳奋力扯住他的发,举起拳头往他身上砸去,嘴里还伴随着相当恶毒的骂词,“去死,去死。”
下一刻,他就捏住了她的拳头,将其一拧,咯吱咯吱一阵脆响,于是她的指骨都光荣牺牲了。
她痛得直吸气,“哎呀!”
镜邪望着她,无尽的嘲弄,“这里没有人杀得了我,好好看着吧!灭这岐山,对于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不光是岐山,叄城的整片土地上都已经被挖出了很多窟窿,离析保得住自己这条小命,却保不住自己的城池,人在,城亡,他还是一无所有。”
宗曳赌气地说,“不,他还有我。”
镜邪眉眼锐利,“说的没错,你迟早会给他陪葬。”
出乎意料地,宗曳竟邪肆地笑了起来,“狠话谁都会说,可你只会说狠话,你根本就杀不了我,对不对?”
镜邪眉心一跳,他确实杀不了她,所以他放弃了杀她,因为他更想知道,他身体里那种异样是否和她有关,他已经两次没有下去手,如果再有第三次,他难以想象,又会被这狡猾的女子如何凌辱。
她好似很恨他,有时那目光里都透着一股怨毒。
这女子,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麻烦。
“你以为拿我的命来威胁离析,他就能吃你这一套,哈哈,他是未来的城主,是天之骄子,他为何会对我留意,我只是区区一个奴隶而已。”
宗曳犹自冷嘲,“能让主子在意的奴隶,还是奴隶吗?”
镜邪若有所思,“如果奴是你,主便有所不同,因为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你甚至可以成为改变主人的奴隶。”
宗曳怔住。
第 九十四章 无尽无归(二)
第九十四章无尽无归(二)
“离析自然在意你,若非他在意你,怎么会深陷险境,你是他的一个灾难,且还是整个天下的毒瘤。”
他恶毒起来,基本没有旁人的事情。
“凭你这三言两语就能给我定罪,你以为自己会击溃我吗?”宗曳忿然,“我倒想说,你才是天下的灾难,若不是你,我为什么会几番遇险,若不是你,岐山为何会大乱,你本和叄城毫无瓜葛,却还是要做这搅乱浑水的人,你比灾难还灾难,比毒瘤还毒瘤。”
镜邪的手抚过琴弦,“我只是一个琴师,我只想静静地弹我的琴,除此之外,别无所求,可是后来……”
可是后来,姬潭夕和叶黎的参与,让他深陷囫囵中,无法逃出幻境中,他对这两人恨之入骨,尤其是离一千年大劫还剩三年,三年后他再走不出这里,他连轮回都会丧失,那之于他,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杀姬潭夕,杀叶黎,毁七大生死城,已是燃眉之急。
宗曳低低地冷笑,“谎言说多了,有可能自己都深信不疑。”
他开始拨弄琴弦,那是能撕裂人耳膜的乐声。
“别再给我弹琴了,啊啊啊啊!”
宗曳受尽了琴声的折磨,同时她想,这样子何时才是个尽头。
她尽量用大吼盖过他尖锐的琴声,“我从没有见过比你还差劲的琴师。”
镜邪一下顿手,“我已经等不了太久,叄城不灭,始终都是我的心头大事。”
宗曳连连冷哼,“只要我还活着,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得逞。”
“所以,你是一个麻烦,而我不会让你这个麻烦成为我的阻碍。”
他抓住了她的头,纤长的十指穿透在她的发丝间,那张脸上神色异样,她的神思跟着晃了晃,“你想干什么?”
“我当然无法除去你,可是我可以让你变成我的人。”
一缕红光自他手下泻出,一路渗入了她的脑海,宗曳抱住自己剧痛的头,大脑空白一片。
他在消除她的记忆。
“哦!原来是这样!”镜邪指骨发白,因为他看到了她的记忆,那些属于宗曳生前的记忆,再联想到先前做出的那些事情,她的身份可以呼之欲出。
宗曳没有死,也就是说,叶黎没有死。
既然叶黎没有死,那么姬潭夕一定还在。
很有可能离析便是姬潭夕。
他刚想动手杀了她,却发现自己下不了手,他身上还有别有用心之人下的禁制,在解开禁制前,他只能牵制她,不能强行对她动手。
镜邪收回手,忽然心中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比起消除她的记忆,也许篡改她的记忆会更好。
宗曳匍匐在地,双眼充血,“还给我,把我的记忆还给我。”
不管她如何乞求,那些记忆还是被他吸走了大半,有一半的恨,在她脑中根深蒂固,他暂时无法切除,还要徐徐图之。
宗曳浑浑噩噩地坐在地上。
许许多多的记忆溜走,又补上了许许多多不属于她的记忆。
镜邪弹琴,一丝诡谲的琴音编织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幻境,钻入了她的脑海中,那些记忆终于钩织起她的前世今生。
激荡琴音中,他问,“你说你是谁?”
“紫……紫沅殿……宗曳,拜见大人。”
她单漆跪地,犹如傀儡。
镜邪心情愉悦,连带着琴声也轻快了几分,“你的仇人是谁?”
“夺我命者,壹城元希,囚我身者,叄城离析。”
她一字一顿,恨意油然而生。
“那接下来你要干什么?”琴音奢靡至极,琴音里,他的眼透着摄魂的光,触及那抹引诱的光,她眼中相应地多出了一条绯红的蛇,“潜伏离析身边,离间壹城和叄城,让其自相残杀。”
“那就去吧!”
琴音消失,他的人也飘远了,“给你三个月,杀死离析和元希。”
宗曳跪坐在原地,茫然若失地看着自己的手,心中好像多了一些什么,又好像少了一些什么,但到底是什么,她又完全不能知道。
“我是宗曳,但是宗曳又是谁?”
她讷讷地问着自己,重又爬起来,继续往前走去。
第九十五章 无尽无归(三)
第九十五章无尽无归(三)
“轰隆隆!”
此时,月下有人招手,引来天际的一道惊雷,地底彻底陷下去,露出无数条黑黝黝的细缝,狰狞的缝隙爬满地上,整个岐山好似遭受了天谴,整片地都被掀翻了过来。
他的身后,血瞳少女神色幽冷,她看着这个被她称为九哥的男人,操控着整个世界,很出乎意料地,她的脑海中,一个想法飞逝而过。
或许她知道他的秘密了。
她拼命压下心中的狂喜,尽量让自己的情绪不要溢于言表。
结果,身前的那个人警醒地回过头,“原想再利用你一段时间,可是你这么快就知道了,那你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曾说,要留下她,需要她的陪伴,却原来都是想利用她的一番假话。
是的,因为她的身份问题,他原本就不信任她,更遑论是要和她一起走下去。
他对她撒了谎,他只想利用她,为镜邪和叶黎种下那两种毒,整个过程中,他把所有的嫌疑都引向了她,于是后来她的嫌疑足够大,大到要暴露的时候,他也可以不留余地地清除她。
她早晚要被清除,尤其是现在的她还猜出了他的秘密,他更加不会留下她。
她来不及思考更多,就要往山下跳去,一缕长风牵住了她的脚,由下至上把她牢牢捆住,她被倒吊在空中,以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那个男子的斗篷被风吹开,露出他的容颜,半张脸是虚无的,另半张脸是至邪的容颜,他正是天阙的楼九重。
他邪佞一笑,“现在你可以完全消失了。”
好在她还留下了后手,她眸中血色渐渐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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