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迥冢换坏美吹脑蚴悄愕淖杂伞!�
“你!”
镜邪险些大发雷霆,但是当他穿过虫群,走到她身前的时候,那只魇却已经完全消失了,他的愤懑也将永远地埋在心底,发散不出。
于此同时,血字阵法也开始启动,启动血字阵法的代价是全城人的命,那些死去的人会变作怨鬼束缚在阵法里,对困在阵法里的人发动攻击,所以死的人越多阵法的威力就会变得越大,而一旦发动阵法,就不可以停止。
地底在摇晃,起初镜邪不以为意,应付起来还相对地轻松,但越到后来,死的人越多,阵法的威力越强,他应付起来也越吃力。
尤其是那些枉死的亡魂对他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但到了这一步,他还是将宗曳牢牢地护在了怀里。
他没有机会去深思她的话是真是假,可是到了这一步,哪怕那是假话,他也只得对此抱有信任,因为他知道,只有选择相信她,他才能出去。
这或许是最后的机会了,只此一次的稀有机会。
彼时,他在奋力逃脱血字阵法的纠缠,另一处,楼九重却站在阴沉的天幕底下,看着天地的异变,唇角敛开,一道弑杀的笑容就这样被勾勒了出来,“原来背地里行动的老鼠不少啊!真愁人。”
卫一梨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身侧人阴晴不定的脸,突然有些心慌,“这天……是怎么回事?”
“麻烦来了,派鬼出去看看吧!”
他张开手掌,那些五官,没有实形的黑影从虚空里冒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往前爬,不到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他们到底眼前。
那是卫一梨第二次看见这种恐怖的东西,她的心跳得却比第一次还飞快。
那时她想,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
而颠覆的同时,也有人急于修补漏洞,那么,到底是修补得快,还是颠覆得快呢!
这关系的是无数人的命运啊!
她胆战心惊地问道,“下一步准备做什么?”
“放弃战场,转道回叄城吗,杀死姬潭夕,绝不可以让镜邪和姬潭夕会面。”
他没有告诉她具体的原因,可是她分明能感受到他在惊恐,第一次因为这两人而惊恐,哪怕他曾经视他们为无物。
他一定从没有考虑过,两人联合的后果吧!
第一百一十九 随我长生(一)
宗曳体内的虫子咬破了血字阵法,镜邪从阵法中走出,然而,阵法并没有彻底消失,只是破了一道口子,于是很多的亡魂也通过那道口子钻了出来。
这一旦放出来所有亡魂,那么整个天下都会沦为恶鬼的游乐园,所有的人都会成为恶鬼的食物。
以全城人来血祭,这便是最惨烈的后果。
现在,壹城已是一座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城,并且那些怨鬼已经开始向周边蔓延,地底塌陷,怨鬼啃食人体,一座座的城池都开始崩坏。
镜邪带着昏迷不醒的宗曳逃出去的时候,那抹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也紧跟着追上了他们。
和那些怨鬼战斗,那是逼不得已才能做得事情。
比起他的无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句话,说的便是楼九重。
楼九重等待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
然而回来的鬼只剩下了一个,它们几乎是面临有史以来最惨痛的伤害,他低着头呕出一口血,这血的颜色异常的浓烈,看起来十分的刺目,卫一梨看着那鲜艳的血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他的脸色前所未有的惨白,仿佛是遭受了极大的重创。
他默默地想,他这次也算是自食恶果了,怨鬼破坏的是这个世界,而这个世界和他是紧密相关的,如果他无法阻止那些恶鬼的行动,那么他也免不了会自取灭亡,实际上,现在情况激变,他已然受到了极大的重创。
他从心口取出了一颗珠子,放到了手里,“既然你什么都不满意,那么便让我来重整世界。”
卫一梨心跳加快,“什么叫重整世界?”
他咬着牙,再次吐出了一些鲜艳刺目的鲜血,“那些人打乱了我满盘的计划,我阻止不了,所以我必须把一切推翻了,从头开始。”
“重头开始,也就是说是第二世……”
卫一梨的牙根都在打颤,“那我呢,我要怎么办?”
“你放心,这个世界我说了算,为了报答你陪我风里来,雨里去,我会给你的下辈子安排一个非常适宜的身份,说不定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楼九重轻柔地抚着她的额头,那双银灰色的瞳子里,诡测的光一点点地闪过。
卫一梨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他拿着手中的珠子,默念了几句咒语,然后就将那颗珠子往上一抛,旋即,一场血雨倾盆而落,覆没了人们一身,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忙于奔命的人们,忍不住抬头看着黑沉沉的天,但他们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土地裂成了成千上万的碎片,那些碎片一片片地坠下去,于此坠下去的还有那些虚无的生命,此时,飓风里,他的神情更加邪佞,“呵呵呵呵,在那个重新开始的新世界里,我很期待你的表现,唔……镜邪,你逃得过宿命,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催动世界的重新开始,就是再造一场幻境,很快新的世界就要被建立了。
镜邪看着四周的变化,脸色一下变得铁青,“该死,又被他提前预知了所有的事情,这一次他居然要抹去所有人存在的踪迹。”
他没有其他办法,几乎可以说是无能无力,唯有任自己的躯体不断地向最下面坠去,就像最初他也曾被姬潭夕拖下了幻境中。
孟国是一个古老的国家,据说这个世界上虽然只有这么一个大国,但这个大国绵延了千百年,君臣和睦,百姓安康,人们从未受国烽火的影响。
一直以来都是相安无事的,直到一年前,卫国公家的千金当街赐死了当朝九公主,孟国的政治开始崩坏,甚至于逐渐走向另一个极端。
夏日的芳草,发出沁人心鼻的芳香,那丝丝缕缕的香气萦绕在她鼻尖,躺在草丛里的少女翻了个身,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将醒未醒的。
她把自己的身体都暴露在炽热的阳光中,那些阳光照在她的眼睛上,好像要穿破眼皮射穿她的瞳孔,她的视线越来越清明,半晌之后,她从草地上爬起来,睁开睡意惺忪的眸子,而后还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她打了个哈欠,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回想起梦中的场景。
她总会做一些稀奇古怪的梦,但还没有一个梦能持续十天之久,整整十天她都做着相同的一个梦,这个反常的现象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她在那个梦中,有时竟如同身临其境,能分明地感受到外界给她的伤害,和刺痛。
她看见带着枷锁的少女,在严密的看守下,蹒跚走向刑台,刑台上伫立着一个守候多时的刽子手,他的刀在阳光的反射下,发出了极其刺眼的光,那光映照着她的眼,竟然逼仄出了丝丝缕缕的焦躁之气。
台下众人争相叫喊,“杀死这个罪人。”
台上那位官员看着她无辜的模样,嗤笑道,“你应该无话可说吧!不过,过场还是要走一遍的,把你最后想要说的话都说出来吧!”
她侧着头,听到另一边也有人冒死叫屈,因为人群的压制,他们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失。
她很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却在无意中对上了一双眼,那双眼里有妖异的红蛇在游走,她仿佛能听见蛇信子发出斯斯的声音。
她赶紧低下了头去,不敢接触那双眼睛。
这时,行刑的官员又重复了一遍,“我们的王还是很公道的,把你最后的愿望说出来,说不定我闲暇时会为你完成这个愿望。”
少女突然有些不耐烦,“要杀就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她这话一出,立刻就激怒了百姓们,他们纷纷跑上前,冲破了看守的防线,想要把眼前这个罪大恶极还不知廉耻的少女撕成碎片,于是整个现场都陷入了混乱中。
官员要维护秩序,却无一人做得到,在最混乱的时候,有一双纤细无暇的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扯,将她拎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她看见背着自己的人是一个长相非常妖邪的人,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寒凉森冷,畏惧太甚,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还看见那个人伸出手杀死了所有的人,从拥挤的人群里将她带走,他如行走的死神,在场没有一个人敢于将他拦下来。
那已是她这一生所有的记忆。
说是梦,其实说是记忆更为贴切。
在这些碎片式的记忆中,她检索到自己的名字应该是叫卫一梨,她是被半月城城主镜邪捡回来的罪人,镜邪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总是会面带迷惑,试探性地叫她宗曳,虽然她不喜欢那个名字,也不知道宗曳是谁,但她还是会很乖巧地应声。
镜邪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说是冷笑残酷更不为过,可在全城人的眼里他却如同完美的天神。
他从不告诉她,她有什么样的过往,他什么也不愿意让她知道,于是她的过去逐渐褪色,变得苍白。
她只能想尽办法撬开缠羽的嘴,去获悉一些她没有丝毫印象的记忆。
缠羽是镜邪的仕婢,她服侍着镜邪一年又一年,所以她知道的秘密不必镜邪的少。
从她嘴中,卫一梨知道了她是被孟国的大国主驱逐出国的,理由是她暗害了当朝的九公主,虽然当时人都认为是栽赃陷害,可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
所以卫家满门锒铛入狱,大国主没有给她任何的辩解机会,原本打算秘密处置她,又怕落人口舌,为此只得当着众人的面将她处以极刑,如果顺利的话,一切都来得很完美,谁知道半路上会突然杀出一个镜邪,半月城和孟国分庭抗礼,那是孟国唯一不敢触及的禁区,既然镜邪出手了,大国主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他们放走。
至于他出手的原因,缠羽倒是没有说,她再要去问时,又仿佛是刺激了她,她更是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了。
她没有办法,又回到了镜邪的身边,那个被外界神化的男人,时常会看着泛白的天空,眉头拧紧,喃喃自语道,“整个世界只有我是清醒着的,我要怎么办才好?”
现在他没有一点头绪,可以说是束手无策,世界被重塑,楼九重成了另一个人,这个人谁也不知道是谁,在哪里。
他有他的困惑,卫一梨也有她的苦恼,那时,她最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会有如此大的困惑,他又在困惑着什么。
这里所有人都很奇怪,尤其是缠羽,缠羽对她阴晴不定,对镜邪却总是忠心耿耿,旁人说一句不是,就要挨她的揍,当然没有人会去指责镜邪,除了她,所以她平时受了她不少的“关照”。
缠羽一直待在镜邪的身边,他弹琴时,她就焚香,然后退到一边,死死地盯着她看,她就生怕她忍不住半途逃走。
卫一梨难得没有逃走,听完了他整曲琴声,她坐在他的身前,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城主,你的琴声很难听,能不弹了吗?”
她说得一点都不假,每逢他弹琴,所有人都会敬而远之,自觉站到离他最远的地方,可惜镜邪喜欢让她待在他的身边,甚至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所以她根本就逃不走,唯有忍受着这种刺耳琴声的折磨,这时候她就不得不佩服缠羽的定力了。
“大胆!”缠羽见她不敬,伸手就要打她,她习惯性地往后躲了躲,正好撞进了镜邪的怀里,镜邪将她一把拎起,甩到了一边,“闭嘴。”
他对她,时好时坏,卫一梨虽然平时胆大妄为惯了,但碰上了他,多少还是会心惊胆战的。
因为害怕他,她每次对着他说话,就会把一句完整的话说的磕磕绊绊,“城主大人,我有……我有……一个要求。”
她强忍住心中惧意,一口气说道,“我能出去走走吗?总在府中待着实在是很闷。”
镜邪有个坏习惯,那就是无论他去哪里,他都要把她带着,虽然他会对她表示出不加掩饰地厌恶,可他就是愿意和她牵扯不清。
他不愿外出,她又生性好动,虽然有心抵抗他,但也无力去抵抗他,因为上一次逃出去的时候,差点没被他打得半死。
他若打人,绝对是往死里打,别人敢劝,往往是罪加一等。
不过,她不死心逃走了第二次,那一次她干脆没有走出城,就被他当场活捉,硬生生被饿了七天,还被关了禁闭。
从此之后,她对镜邪害怕到了骨子里。
镜邪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那样的冷漠再配上那样妖绝的容颜,他竟鲜明到刺目,卫一梨眼巴巴地等了他半天,才等到了他一句冷硬的话,“不许,老实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她忽然有些委屈,“可是,我很闷。”
头顶之上缠羽那双眼,显得格外的阴沉,“那么你是嫌自己太安逸了吗?”
她想了想,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好。
镜邪懒得看她,直接就对缠羽吩咐道,“把她带下去拔草。”
她想到了不久前那个梦,头一次反抗他,“我是卫国公的千金,你不能这么对待我。”
镜邪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颇是凌厉,“你和卫家没有任何的关系,且这个姓氏也不是你的,你叫宗曳,听到没有?”
卫一梨低着头,既有委屈,也有无奈,“我……我知道了。”
这是老生常谈的话,每到她说及这件事的时候,他就会用一种非常冰冷的声音反驳她。
他说她叫宗曳,始终让她把自己当成宗曳,偶尔她也会好奇,难道她会和那个叫宗曳的人长得很想象吗?所以他才把她误认成了宗曳,然而这些都是猜测,也终将永远都是猜测,这个名字是他心中的禁忌,如果提起来,逆了他的心意,她绝对是要挨揍的。
“算了,你回来。”缠羽刚要把她带出去,他就又把她叫了回来。
“我想起来,拔草对你算不了什么,你还是多听听我的琴声吧,这样对你来说,折磨的力度会更大。”
他那神情一点都不像作假。
卫一梨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翻了个白眼,晕死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章 随我长生(二)
清晨时分,许多人尚还处在梦乡中,缠羽就推开了镜邪的门,拿着一只信鸽,探手从鸽子腿上取出一张纸条,递到了他眼前,“大人,有他的消息了。”
镜邪沉着头,满头的银发在榻上铺开,胜似绵延远去的山雪,而他那银发上竟还躺着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缠羽看到了她,刻意地压低了声音,“楼九重曾出现在孟国之北的雪原,并消失在了那边,我们都在继续调查中,约莫半个月后才会有具体的消息。”
镜邪看了少女一眼,眸底的血蛇爬得窸窸窣窣,“我明日就会走,我要去找一个人,至少三日后才能回来。”
缠羽先是一愣,然后就听他缓缓地说,“你把宗曳照顾好了,最近城外有人在找她,你找准时机,该要怎么做自己看着办。”
缠羽咬着牙,倍感头痛,“看来卫家还是没有放弃。”
紧接着,她就困惑不已地问道,“不过,既然你知道在三日内绝对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你却偏要在三日内消失一阵,这样岂不是会给她们制造一个机会。”
镜邪满脸面无表情,“她们迟早会来,而我想把这件事早一点了结掉,算一算时间,她也是时候和卫家断绝关系了。”
到此时,缠羽才恍然大悟地说,“将欲取之,毕现与之,大人果然好计谋。”
天越来越亮,缠羽遂转身退了出去。
那躺在他银发上的少女似乎听到了动静,猛然睁开了双眼,“城主。”
“嗯?”镜邪低着头,淡淡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她竟觉得十分的刺眼,“你这样看着我,我感到十分的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嘴上直说,“别看我,别看我。”
他扯住了她的衣襟,逼迫她与自己对视,然而他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这一次多出来的还有几分威胁的意味,“我明天就走,你好好待在这里,一步都不要离开城主府,缠羽会把你的消息定期告诉我,如果你做了什么坏事情,我会第一时间知道。”
“你要去哪里?”
镜邪不说话,只一味的沉默。
卫一梨小心翼翼地牵住了他的衣角,“那,我等你回来。”
镜邪眉心隐约一动,难得没有残忍地挥开她的手。
她这会儿倒是答应地好好的,结果等他一走,她就立刻趁着缠羽不备,偷逃了出去,她被禁锢在城主府多时,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机会出去看看,怎么可能会放过。
按理说缠羽的防备不至于那么松懈,不过血气冲上脑,她也管不了许多了,就算被她抓走了,也好过什么也不做。
她很快出了城主府,她走在拥挤的人群里,冷不丁就被那些人挤到了角落里,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城里城外居然来了那么多人,害的她连呼吸一下都觉得困难。
突然间,人群中央发生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前面人仰马翻,人群挤得更厉害,她差点摔倒,却在额头贴到地底的最后一刻,被一个人抱了起来,她身上带着一股沁人心鼻的幽香,看来是一个女人。
她站稳身子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发出一声惊奇的呼声,“咦?”
犹见得那个面目苍白且瘦削的女人倚在墙边,更加消瘦的身子笼罩在斗篷内,看上去竟有些空荡荡的,仿佛那里面的是一具白骨。
卫一梨越过她就要往前走,她紧跟其后,将她一把拦了下来,“为什么见到了我,你还会装作没有看见,义无反顾地离去?”
卫一梨歪了歪脑袋,有些费神地问道,“我见过你吗?我想不起来自己的曾经。”
女子闻此,离开掀开自己的罩面的斗篷,露出那张艳若桃李的脸,“你看清楚,我是谁。”
那张脸简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她惊讶不已,“唔……我们的脸长得很相似。”
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叫卫一梨,你叫什么?”
“我是卫姮。”卫姮满脸都是急躁,“为什么你还在装傻?”
这下她更是奇怪了,“我们连姓都是一样的。”
“我没有装傻,我是真的不认识你。”
看着她无辜且呆滞的模样,卫姮泄气地松了手,“你是卫国公的女儿卫一梨,为什么你一点都记不得了?”
由于记忆的缺失,她唯有通过那些支离破碎的梦境,去慢慢地获悉那些真相,梦境毕竟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的,以至于时间一久,她也开始怀疑自己不是那什么卫一梨,甚至有一段时间她被镜邪训斥,还把自己当成了宗曳,她对自己的身份地位毫不自知,今日亲口听到她说出这个名字,她惊讶之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我真是卫一梨,可是卫一梨是个罪人。”
卫姮拉住了她的手,眼眶红肿不堪,“你不是罪人,你确实曾和九公主大打出手,但致命的一击却是来自另一个人,如今真相大白,我们决定接你回家。”
卫一梨下意识就要挣脱出她的手,但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女人的手还是像一只钳子把她死死扣住,她怯怯地提醒道,“我可能回不了家。”
卫姮的眸中迸发出一抹冷意,“是那位城主的缘故吧!”
“我……”不等她把一句完整的话说完,卫姮便严厉地训斥她道,“所有家人都在等你,你忍心拒绝我吗?”
卫一梨也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我也想出去,可现在我被囚禁在这里,一步都出不去。”
她学着平日里镜邪冷漠的样子,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而且,你必须知道的是,这座城池能进来,却不能出去。”
“今日我非带走你不可。”
卫姮拉住她的手,要把她往外拖去,此时一阵刺眼的红光忽然将她通身笼罩,她如同面临剥皮削骨之痛,手下意识松开了。
缠羽语气冷漠,从她身后走来,“哪来的野猫野狗,真要作死也不找个好地方。”
她赶紧躲到了缠羽的后面。
卫姮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一梨,你不是卫家的人吗?你就这样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了吗?生你的人是谁?养大你的人是谁?你犯了错,家人遗弃你了吗?倒是现在你有了一处安身之地,却要把昔日爱你,护你的家人都推下万丈深渊,你看看你自己,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没有卫家,你什么也不是。”
说到后面,她越来越愤懑,肩胛都在抑制不住地发颤。
卫一梨什么也没有说,她只垂着头,眸底闪着几许挣扎的光芒,一来是因为缠羽在身侧,她说什么都是错,二来也是因为她没有过去的记忆,她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见卫一梨一直都没有回应,最终无奈至极,忿忿地甩下一句话,遂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