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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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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九章 善始善终(二)

    卫一梨摸了摸通红的眼,神情黯然,“那么多年在他身边待着,以为自己得到了什么,如今方知,原来我一无所得,以前傻傻地以为他是在保护我,才把我从刑场上带走,可现在说到底他为的是谁我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我也从来不清楚,说想要他顾惜旧情,给我一个网上爬的机会到底是一场美梦罢了。”

    西泽感同身受,也为她百般惆怅起来,“那以后你决定要怎么办?”

    她垂着眸,掩去眸中隐忍的痛色,“凭我一个人是办不来许多事情的,所以我还是会去求他,他若是要我认错,我也认,说要我磕头,我也磕,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为。”

    西泽看着眼前那清瘦,为这些阴狠算计所困的少女,心情忽然有些微妙,他问道,“何苦要如此委曲求全?”

    她不可置否地摇头,“是,我也有我自身的骄傲,但谁理,我也想不依靠任何人就达到自己的目的,但可能吗?”

    她说着话,不自觉往阴影里缩了一缩,这下她显得更为渺小,“无数人都在逼迫我,自以为是后盾的卫家,还有那个只知利用人的大国主,更多的是我还看不见的阴暗势力,这样一比较,镜邪的逼迫又算得了什么。”

    他默了默,空气间忽然就凝滞了起来,半晌之后,他看着她,打破了一室的死寂,“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

    她回答地不假思索。

    西泽却仿佛料定一切,看着她的目光,直刺人心,“不,你不愿意。”

    她瞪大自己的眼睛,“何以这么认为?”

    西泽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再次询问道,“那我再问你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嫁给我?是陛下所为,是我所求,还是镜邪所迫?”

    这个问题她反复地去想,都回答不上来,“我……是……我……”

    西泽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看,你觉得自己把一切都看清了,其实眼前所有的事情都看得不清,你不懂自己在做什么,做这些又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以为嫁给我是救自己最好的方法,所以你拼尽全力也要达成自己的目的,所以你倚靠我,对我说杀死大国主,不惜低声下去去乞求镜邪,可你做出的这个决定真的是对于你而言最好的决定吗?”

    她还想垂死挣扎一番,“即使不是最好的决定,也应该是最好的捷径。”

    西泽好心提醒道,“也许你现在应该去问问镜邪的意见,而不是来找我哭诉。”

    卫一梨当下就对他表示了厌烦,“你什么意思,我信任你,你还觉得不好。”

    西泽生怕她恼火,急忙解释道,“总觉得他会给你最好的,让你安然无恙地度过难关,虽然这方式难免会让你心生抵触。”

    然她还是不依不饶,“你怎么知道他是为我好?”

    他想了想,最终脱口而出,“真正为你好的人才会对你恶语相向,反之若是有坏心眼的人,才会温言软语地哄骗你。”

    卫一梨拉斜了眼,望定着他,“其实我很怀疑,你处处为他说好话,难不成他还给你来通风报信了。”

    西泽理所当然地回答道,“他对你好,也是对我有利的,我想在此时得到什么,不得不倚仗着他。”

    她哼了哼,“哦,为的也还是你自己。”

    “这世上哪有不自私的人啊!”

    西泽弯了弯眉眼,卫一梨坐不下去了,于是起身,转身即走,末了还抛下了一句话,“我去去就回。”

    西泽吩咐道,“记得回来后,顺便把消息带过来。”

    “一定。”

    说完后,她这才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在她离去后的片刻内,西泽摔下了身旁所有的重物,一个女人妖娆的身影若隐若现,逐渐走至他的身前,“这是不欢迎我的意思吗?对我恶语相向是怎的,还是说是为我好,告诉小丫头的那番话,在我看来,也是有趣至极。”

    西泽对她无话可说,“你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阿叶妩媚一笑,说出来的话却仿佛带上了锐利的刺,“我来是想提醒你一句,别去做一些任性妄为的事情,我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包庇你的。”

    他借黑暗掩饰着眉宇间的深沉,“我哪里任性妄为了?”

    阿叶横了他一眼,“想凭镜邪之力来推翻大国主,西秀那件事给你的惩罚还不够吗?”

    西泽不自觉皱起了眉,“原来那件事真是你做的。”

    阿叶对他的忌惮置若罔闻,“我是一心为你考虑,你也好歹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嘛!”

    “我可否问一句,接下来你想做什么?”顿了顿,大抵是怕她起疑,他又添了一句,“问这些没有其他的深意,只想尽可能地避开你们的禁忌。”

    可惜阿叶毫不吃这一套,“你没有必要对我解释,你解释了,我反倒会觉得你是别有用心。”

    西泽以为她什么也不会说出口,结果她未及细问,自己就主动地说出,“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你无妨,我准备给你自以为的盟军镜邪一点苦果子尝尝。”

    他的心咯噔一跳,“苦果子是什么?”

    阿叶似笑非笑地暗示,“你想一下,什么东西最能噎住他?”

    他的心跳地更加剧烈,“是那个女孩,你们准备在那个女孩动手脚?”

    阿叶的笑色更深,“你马上要大婚了,为了这大婚顺顺利利地进行,在此之前,所有的不顺利都得提前发生完毕。”

    西泽却对此不可置否,“镜邪是什么人,你如果对她动手,他岂会不知道,说不准他知道后,会带给你们前所未有的重创,凡事还是掂量着来比较妥当。”

    阿叶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谢谢,你的提醒不无道理,但现在的情况明显是,我们会让镜邪万劫不复。”

    西泽略有些惊异,因为以她笃定的口气,也不像是逞一时之快说出的话,那么问题来了,他问道,“倒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底气?”

    她一点都不着急,仿佛一切都已胜券在握,“你看我如何,虽然你万分讨厌我,但你不得不承认,光凭一个我就把你整的够呛,你不懂我的意思吗?你有我来对付,那镜邪呢,自然是由我的九哥来挟制。”

    到此时,西泽不得不对她提防,“你们这两个莫名冒出来的人,来到孟国,同时和我以及镜邪二人作对,到底是有什么用意?”

    她眨了眨眼,“怎么是莫名冒出来的,分明是很早以前就露出了影子了。”

    转而,她就不经意地说道,“大国主最信任的就是我们了,所以才不远万里跑去雪原,你知道他那时做的是什么打算吗?”

    西泽想了想,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如何知道,不过听你这么一说,难道你我初次见面,就是你诚心安排好的。”

    阿叶难得会露出自傲的神情来,“九哥掌控的是天意,所有的事情都上天安排好了,你再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你推翻不了大国主的统治,即使你想利用卫一梨,去靠近镜邪,你说镜邪又怎样,他能拼得过天意。”

    “所以,镜邪必定会失败的,在不久的将来。”

    哪怕她说的天花乱坠,西泽却还是用力地反驳道,“我却不敢苟同你的自信。”

    阿叶挑了挑眉,轻蔑地看着他,“哦?听起来你似乎有不同的看法,且这看法还很新奇嘛!”

    西泽自然有他的一套说法,且这说法每一个字都似戳中了她的软肋,“我姑且信你的天意一说,但是尽天意,不尽人意,天意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们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好了,但是你无法掌控变化不明的人心吧!”

    他继续说,“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你知道我会有哪一天不再对你臣服,反要杀了你吗?”

    “你看得见未来,看得见我们行走的轨迹吗?”

    “你说你信奉的天意,又有多少人在与天意悖逆,真不知道你最终要拿什么来抵抗那些与你大道悖逆的人。”

    阿叶颇是烦躁,同时心中也涌现出一股子不安来,西泽还要再说什么,她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够了,别说了。”

    西泽突然凌厉地笑了起来,“是的,正是因为被我说中了,才显得那么恼火,希望你这恼火不断持续下去,呵呵。”

    阿叶怒火顿时发作出来,“激怒我有什么好处,我只会一味地给你使绊子,加深对你的算计。”

    西泽犹自嘲讽道,“这就是我最憎恶你的地方,因为你只知威胁,不懂变通,有时候甜枣和鞭子一样的重要,多说无益,反正你无论如何都是想不通的。”

    阿叶怒不可遏地吼道,“你……我真是怨恨你,你凭什么可以高高在上,颐气指使地对我说出这些,不是我当初对你刻意的调教,你早就不知死在何处了,就是侥幸逃脱出各种算计,你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弱者,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说到底,今天你享受的这些都是我带给你的,你对我有什么怨言,你又凭什么对我不满意?”

    西泽见自己说出了她的心思,往昔晦暗的心情忽然一下晴朗了,他的笑居然显得明媚了几分,和阿叶比起来当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好,就算是如此,就算是我温顺待你,也改变不了你有弱点的这一事实。”

    阿叶攥紧了手心,手掌里都是愤怒之余,抓碎的血肉块,一滴血溅到他的脸上,她满脸都是阴冷之色,“你胆敢再说一遍。”

    西泽知道自己再怎么激怒她,她需要利用他,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伤害,所以他无从畏惧,可以无视她沉冷的脸色,大胆地挑衅她,“不出我所料,你无比怨恨那个女孩,这怨恨我尚且不知从何而来,但我知道这怨恨太深,超过了对我,你不承认也无所谓,总之你心里应该万分的清楚才对。”

    她的心皱缩了一下,眼中带着连她自己都毫不知觉的害怕,“胡说……胡说八道。”

    西泽把她的每一分变化都看在眼里,到此时,他占足了上风,对她施压就显得轻而易举, “你冷静的时候可不会有那么掩饰的动作,如果我有一句话没有说到你心坎里,你连辩解都没有一句,换而言之,你是怕了吧,怕我看清了真相,怕自己真的就如同我所说的那样,羸弱不堪,而那是你决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阿叶也不是凡人,她很快反应过来,先是稳定了自己的心思,再是加重了自己的口气,“你不就是料定我不会对你做什么,是啊,你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但你也只能看中这一点了,除此之外,你还不是一无所知。”

    西泽冷笑,在方才的交谈中,他又意外找到了她第二个弱点,于是就说道,“只这一点就让你方寸大乱了,你却还不承认自己是羸弱的,你说你那九哥凭什么信任你,看重你,照我看来,你这样的废物,迟早会成为他的弃子。”

    阿叶很显然更在意他的这一句话,她低着头凝视着他,眼底仿佛要溢出血来,“你无非就是把我逼到极点,然后让我杀了你,犯下过错,但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惩罚,这世上比比皆是,偏偏我会的,不止这一招,你放心,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西泽的唇角忽然闪过一抹笑,是一道得逞的笑。

    她暗自心惊,但因为火气涌上心头,一时间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之处,就在她的掌心要打到他心口的前一刻,她的胸口破了一个洞。

    她腿软,后退一步,下意识捂着胸口,捂出了一手的鲜血。

    她猛然回过头来,看着那迎着月光站立的男子,银灰色的瞳子里闪过一抹弑杀。

    她的心跳个不停,她急剧转身,看了看西泽的脸,才发觉他的笑诡谲到了极点。

    都是他的算计啊,她到底是被暗算了。

    楼九重看了西泽一眼,那一眼,让人无比的不自在,“你确实很会说,但也是她脑子笨,才会被你影响。”

 第一百三十章 善始善终(三)

    反复看了他两眼,西泽不由地讽刺道,“前面有她,后面有你,这么躁动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镜邪的到来?”

    他心里很明白,这个人最终的目标是谁,既不是他,也不是孟国,而是那个叫镜邪的男子。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么些年里,镜邪一直都活在传说里,没有人去过半月城,而去过半月城的人,都再也出不来了。

    半月城城主镜邪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同样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禁忌。

    好像,在眼前这个人心中就是如此。

    楼九重并没有直接否认,而而死直言不讳地告诉了他,“是,你猜得不错,他就是我今生唯一放在眼里的敌人。”

    他说这番的时候,阿叶的脸上明显出现了担忧之色,她不放心西泽,但显然她是担忧过度了。

    西泽横了她一眼,像是对她说话,也像是在对楼九重说话,“把这些话告诉我的你,难不成是把我当成了盟友?”

    “你要成为我的盟友,始终还是欠缺了一些。”

    楼九重言语之间满是意味深长,西泽微微蹙眉,“是啊,你要的不是盟友,而是为你所控的奴隶,就像她一样。”

    他的手往前一指,正好指在了阿叶的身上,阿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说到底,她是可以倚仗楼九重去算计他,但也仅此而已,她不敢保证自己独斗西泽会有胜算。

    所以,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不敢过分小觑西泽,和他针锋相对实在是无奈之举。

    楼九重对他明显的敌意,也觉得有几分惊异,“你为什么要如此憎恶她,明明只要温顺一点,哪怕是假装的,我也可以让你过的更好。”

    他的注意力重又转移到了楼九重身上,眉眼里皆是寒芒,“这几日我想了许多,让我忽然知道了很多的事情,其中就包括那些你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在雪原的时候,偶遇到了她,回来后我就失去了一段记忆,我根据宫人们的话一点点地推测,我失去的那段记忆正是和你有关吧!很多年前,你就在我身上动了手脚,用的正是她这颗棋子,所以从我见她第一眼起,我就会不自觉地厌恶她,我为什么要厌恶她,还不就是因为她曾经对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我会抵触她,毫不意外。”

    他不久前,刚刚意识到这一点,他看着他,急于向他求助,知道东窗事发,这次他索性也懒得说谎了,“记忆是被我剥夺了,偏偏这情感是无论如何都切除不掉,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果然如此,他的心猛地下沉,“这是必然的,就算现在你再一次对我改造记忆,我该记住的最终还是会记住,留在灵魂深处的是再大的力量也剥夺不走的。”

    楼九重厉声打断了他的话,似乎是不打算和他在此事上过多的纠缠下去,“纵我对你说了不少的谎言,我接下来的几句话却绝对不是谎言。”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什么话?”

    他看着他的眼,足足对视了一盏茶的时间,空气中静得连风掠过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他忽然就打破了沉默,哑声说道,“第一点,镜邪会把那个女孩带走,第二点,你会重复你之前求而不得的宿命,第三点,你会爱上那个女孩。”

    他一吓,“你说什么?”

    乍一听这三点毫无联系,但仔细一想,居然成了一个圈,以他为中心,将他牢牢套住,到底是如何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楼九重一眼就看到了他内心的慌乱,他哼了哼,“你为今还可以做两件事,来解救你将要面对的危机。”

    而后,不及他应答,他就说,“第一件事,你可以杀死卫一梨,来改变自己的宿命,第二件事,你需要杀死镜邪,阻止他接下来要对你造成伤害。”

    他说完这一段话之后,故意顿了顿,审视的目光递向他,“如果这两件事情同时放在你眼前,你要选择哪一个?”

    他怔然不已,“我……我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你的话毫无依据。”

    “没有依据吗?你不信也罢,因为很快你就会来求我了。”

    他似乎有什么顾虑,不便和他多说什么,随即就说,“阿叶,随我走。”

    他藏在黑暗里的眼,迟迟不抬。

    一路跑来酒楼的卫一梨,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总算是推开了他的门,来到了他眼前,她迫不及待地说道,“镜邪,我有话跟你说。”

    镜邪连眼都不抬一下,只冷冷地迸出一个字,“说!”

    她抚平心中急躁,一鼓作气地说出口,“我先前对你有一些误会,我想是我错了。”

    他的声音很低沉,“还有呢?”

    她紧张到发颤,“还有……还有……你告诉我的话,我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是我高看了自己,以后你的话我会听,你的命令我会服从。”

    他的眸光不知怎的,就颤了颤,“我并没有如此逼你。”

    她忙点头,附和道,“好吧,你没有逼我。”

    谁知就这样惹来了他的不悦,“为什么要一味地附和我?”

    她习惯性地垂了垂眸,有些委屈,也有些酸楚地说,“我以为这样你的心情就会好一些。”

    他毫不迟缓地答道,“不会好。”

    她轻咬了一下唇瓣,“我知道了,我会乖乖地嫁人,让你在这里的计划进行地顺利。”

    他忍不住皱眉,“你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

    她看了一眼他冷漠的脸,提前为自己捏了把汗,然后,她才说道,“为了夺孟国?”

    “不是。”

    她不明所以,“那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找一个人。”

    镜邪最近刚刚发现,他大概是中了楼九重的调虎离山之计,楼九重最终的目的还是她,所以待在她身边才是万全之策。

    卫一梨百思不得其解,正在她着急想问个明白的时候,门外跑来了慌慌张张的缠羽,她还从没有这么慌张过,“城主大人,有件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她双眼充血,脸却白的彻底,“孟国被封锁,大国主暗中派了军队前去半月城,现在正在路上。”

    镜邪也意识到不妙,但他比缠羽更清醒,他很快就抓住了重点,“这个消息是谁给你的,外面怎么没有丝毫的动静。”

    她答,“这个消息来自那位西泽殿下。”

    “哦?是吗?”

    缠羽捉摸不透他的深意,就立刻听到他下达了命令,“将那位殿下约出来,我要与他见一面。”

    卫一梨小心翼翼地乞求道,“我能不能旁听,我保证不叨扰你。”

    镜邪走过去,将她往屏风里一推,“坐在最里面,不要说话。”

    卫一梨坐得安稳,连连说,“好,好,好。”

    很快缠羽就把西泽叫了过来,西泽看着对面端坐的那个妖异琴师,竟觉得有几分触目惊心,他抬起头,眉眼如染尽鲜血,诡谲森冷,实属人间极致的艳色,他颔首道,“见过殿下。”

    西泽坐到他身前,似乎早已料定一切,“城主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你约我来是因为我所说的那番话吧!”

    镜邪沉声说道,“你从何而知那件事情,我需要更详细也更准确的消息。”

    西泽显然是在隐瞒他,“这也不是我率先知道的消息,是一个朋友打探情况后,亲口告诉我的,但是他脾性古怪,不便见客,所以我无法让你知道更多的消息,只能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

    镜邪疾声质问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西泽耐心地回答道,“城主现在很危险,陛下的暗影无孔不入,恐怕已经知道了城主的存在,所以他决心要杀你,就不会放过你,很有可能这里到处都布置下了陷阱。”

    镜邪扬了扬眉,眉宇间诡测之光依稀可见,“你便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陷阱吗?”

    西泽一愣,又听见耳畔他传来的一段话,“告诉我这些,希冀让我方寸大乱,不告诉我更明确的,是想让我即使万事俱备,也不知从何处下脚,你把握住了我的个性,认为我只做有把握的事情,换而言之,要是我得不到足够的消息,不能确保一切,我就不会跨出第一步,你便是这样以为的吧!”

    他终于愤怒了,“我好心好意,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告诉你,你居然还怀疑我?”

    他的声音更是锐利了几分,“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怀疑你,是因为你身上的气息,在此之前,你见过了谁?”

    西泽完全哑声,半个字都难以吐出,“你……”

    镜邪凑近他,眼神犀利地不容人说谎,“那个男人面罩斗篷,不见眉眼,唯独只能看到一双银灰瞳子的男人,他来找你了,甚至很有可能告诉你一些消息,逼迫你对我动手,是也不是?”

    说完这一句,镜邪就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猜忌的目光,“他的话好好掂量着来,以你的聪明,应该能分辨出哪样做对你更好。”

    他深吸了口气,“……你可否给我一个提议?”

    镜邪敲击着桌面上横放着的琴,古琴瞬间发出铮的一声,十足的震撼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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