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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骨入魔:魔君撩入怀-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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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里传来喀嚓一声,紧接其后的是少女桀桀地怪笑,灯火炸裂一声,几近熄灭,浓重的墨色如潮水般淹没了天地,让人心中不自觉萌生出一种窒息之感。

    司徒安很警醒地瞪大了双目,似乎有脚步声在地上“踏踏”响起,不知踩着什么而过,发出的声音竟让人头皮发麻。

    薄雾笼罩的少女款款来到她的身后,“好香啊!”

    她下意识接口,“什么香?”

    “你很香!”一只手绕过了她的腰,一路来到了她的心脏处,方要按下的时候,她下意识后退,“你不是宗曳,你是那个魇。”

    “呵!真聪明!”少女的语气非常的轻柔,却让人无端生起一层鸡皮疙瘩,“可惜我就是最讨厌聪明的人类。”

    尸虫从她提着的灯笼里涌出,铺天盖地地来到她身前,司徒安恶心得不行,药粉一把把地洒出来,破费了一番周折,才阻拦住了尸虫的进攻。

 第十四章 辗转人间

    第十四章辗转人间

    少女慢吞吞地向前走去,司徒安见此,急忙甩下了铁链,将她束缚住,“你休想逃!”

    少女拨弄着铁链,气急败坏地说道,“真是讨厌,你让我生气了。”

    她怎么扯也扯不断,司徒安确保她逃脱不了,因此才松了口气,“你老实点,和我回去。”

    在这时,她又格格地笑了起来,“我要找父亲,谁也别想阻拦我。”

    她瞬时崩开绳索,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冲到了司徒安眼前,司徒安被撞倒,一头栽倒在地上,她痛得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少女恹恹地低语,“父亲说,不能对好看的女人动粗,所以我不杀你,只小小地惩罚你一下。”

    司徒安被她摁住头颅,她再也动弹不了,她的心中无边的荒凉,她口中的“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一个魇会有父亲,确切地说,她到底从何找来了这些记忆。

    少女摇了摇灯笼,灯笼里透处零星的光亮,一瞬照亮了一张戾光丛生的脸蛋。

    “惩罚开始了,希望你可以经受得住。”

    她滴落了几滴鲜血,闻到了血腥味的尸虫,比之前更为疯狂,连司徒安的药粉也起不了作用。

    “啊!”尸虫淹没了她的身体,由下至上,逐渐淹没了她的鼻息,她被困住,只能发出阵阵微弱的惨叫。

    在最后一刻,她拂开袖子,散落些许药粉,那些药粉掠过凉风,飘散到了少女的身上。

    少女嗅到异样的气息,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我不和你玩了,真讨厌!”

    少女的指尖垂在灯盏上,忽而明灭不定的灯火摇晃了一下,照亮了她诡恻的容颜,“好香的味道……”她弯了弯猩艳的唇角,贪婪的目光瞥向了不远处,“是久违的活人气息,我闻到了,在那边……”

    动静之源,一直追溯到黑暗的尽头之处,光亮开始驱散了黑暗。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地,有无数的士兵抬着一顶华丽的轿子途经这片土地,在这样阴暗的环境里,这顶轿子的精致绝伦却显得无比突兀。

    这是武城小公子颜非的车辆,此次前来,为的是参加表哥元希的婚宴,只不过他在路在遇到了一些事,路程被延迟了,才会到现在出现。

    一眼就捕捉到了地上的尸骨,领路的姑姑心思万千,“这里怎么会死了那么多的人?”

    她说到此处,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停滞下来,眼底倏地迸发出急色,“快走,这里不宜久留!”

    轿子里,小公子颜非发出凄厉的一声惨叫,“救命啊!”

    姑姑慌忙掀开了车帘,谁知道那里面竟然坐了一个丑陋如鬼的少女,她尖锐的牙咬穿了颜非的喉咙,正在不竭地渴饮鲜血。

    望见她来,少女对着她,咧开了森然的牙,“下一个,是你!”

    姑姑根本来不及惊讶,就被一只手拧断了喉咙,血色喷涌而出,众人四散开来,她看着作鸟兽散的众人,笑得乖张而暴戾,“好羸弱,人类真是好羸弱,可为什么父亲会说,人类很强大,是什么样的人类很强大呢!”

    杀人,不停的杀人,她每踏足一处,就有无边无际的血色蔓延开来。

    褚墨追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再无活人的气息,他懊恼不已。

    他四下审视了一圈,最终在一片绯色的碎布前停驻下来,从地上拾起碎布,他捏在指尖,细细打量着,脸上一瞬变色,“司徒安她……”

    他们原本为求尽快找到宗曳,兵分两路,各去搜寻。

    照此看来,司徒安应该早就找到了宗曳,可是却没有点燃烟花通知他,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只剩了一种可能,想必她是遇害了,他在附近找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从死人堆里把她翻了出来,她受伤太重,遍身都是咬痕,但好在还留有了一丝神智。

    他喊道,“司徒安,你怎么样?”

    司徒安被惊醒,她颤颤地抓紧了他的手,“宗曳,变成魇的宗曳,往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了。”

    褚墨虽有心里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你看到了什么?”

    司徒安深吸了一口气,以往云淡风轻的脸上也弥漫上了惊恐之色,“她的瞳仁变作了红色,她变得嗜血,好像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褚墨惊愕地问道,“我一路走来,遍地都是尸体,难道都是她做的?”

    司徒安提着胸口的一口气,迟迟不落,“恐怕她要闯大祸了,你快去追她,我趁机在她身上下了点药,如果这样你还控制不了她,那就只好直接杀掉她了。”

    “杀掉她吗……”

    一时间,褚墨沉默了下来。

 第十五章 吾魇荣归

    第十五章吾魇荣归

    整整三日过去了,颜非和洱城使者的死讯接连传回了城里,而后骨奴宗曳的罪名也被公布于众,迎接她的是三城悬赏令。

    三城为求杀死一个宗曳,也是下足了血本,然而这奴隶能堂而皇之杀死那么多的人,毕竟本事不小,以至于他们翻遍了每一寸土地,也无从找到红衣少女的身影。

    当外面的人快找疯了的时候,她却在某一天的深夜,落足月迷津渡,再次现身——

    茫茫白雾里,少女撑着一盏灯笼坐在桥头,幽光披散了她一身,她的脚悬在空中,晃了一遍又一遍,好像从不知疲倦。

    打更的老伯刚从城中回来,途经这座桥的时候,不禁多看了她一眼,那一天他正好多喝了点酒,竟然壮着胆子,走到她面前,粗鲁地推了她一把,“你在这里干什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要不要我……”

    那少女回过头来,他的话一下滑到了喉底。

    他看见白雾散去,血雾又扑面而来。

    面前之人仿佛是被鲜血浸染的纸人,鲜明而苍白,她着最明艳的衣,一身绯色像拖曳了血似的凄艳,上最浓重的状,眼睛镌刻一记狂妄的墨色龙纹,使人窥之不觉如坠寒窟般遍体生寒。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诡谲的双眸,眸底竟有诡红的丝线幽幽游走,那双阴冷的血瞳里仿佛能喷薄出噬人的魔火。

    如此看来,竟是眸中复眼,蛊惑而诡秘。

    “老头!”少女笑得一脸诡谲,“你是在叫我吗?”

    他怔怔地低下头去,一只手已然穿透了他的心脏,他来不及震惊,就霍然摔下了河底,水花四溅开来,发出哗啦一声巨响。

    她看着与鲜血四溅的水花,笑容愈发的魅惑,也越发的森冷。

    这几日帝延也没闲着,他承元希的命令,广播下眼线,率先知道了风吹草动,第一件事是重重封锁她的消息,第二件事就是连夜追赶了过来。

    他来的时候,几乎一路都是死人,他沿着血迹的方向,最终追寻到了少女的身影,少女坐在桥头,晃动着双足,惨白的灯笼一下一下地摇晃着,好似要将火光晃出来。

    帝延停下脚步,试探性地唤道,“宗曳!是你吗?”

    听到了唤声,少女对着他,枯指微微招展,“你来。”

    这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栗的笑音,帝延忽然觉得有几分奇怪,却还是走到了她的身前。

    “宗……”一股恶心味道扑鼻而来,涌入了他的胸腔内,他使劲地呛了呛,“你身上的气息令人恶心,宗曳,你到底是怎么啦?”

    “我不是宗曳!”少女抬起头来,绽放而出的笑靥诡谲而逼仄,“我闻到过你身上的味道,在很久的时候,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的眼睛对着我,而我一直都在下面盯着你,你看见我了吗?”

    “什么上面和下面……”

    帝延紧蹙眉尖,他压根就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少女低低发笑,笑声里交织着缠绵和魅惑,“我等你好久了,每一天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接近你,你的眼神还和当初一样,泛着那样蛊惑人心的光芒。”

    她那魔戾的眸光游走在他的脸上,她笑得诡异至极,“你骗不了我,你的脸我记不清,你的眼睛我却刻骨铭心。”

    “你是谁?”帝延的脸全然变色,他似乎也意识到了站在他眼前的少女根本就不是宗曳,他冷冷地盯着她,眼神从没有那么冷过,“你到底是谁?”

    少女拨弄着灯火,眸中时不时地渗下戾色来,“我还会再和你见面的,这次我好不容易走出来了,我一定要去得到什么,或者和人一样失去什么。”

    帝延神情不安,“宗曳去哪里了?”

    “宗曳啊!”少女舔了舔唇角的血迹,露出一脸的餍足,“她被我吃了。”

    帝延当场怔住,“你说什么?”

    他几近呆怔,她却长笑出声,但那笑意并不达眼底,她的眼底只是无尽的深渊,让人看得心头发寒,“哈哈,你不也曾经吃掉了一个人吗?那些记忆难道你都忘记了?”

    帝延满目震惊,“我没有,你究竟是谁……”

    “有些人天生是带罪孽而生的,如你,也如我!”少女起身,遥遥站立在桥头,灯笼一晃再晃,将她的身体彻底笼罩了起来,而后她幽幽地说道,“你或许做人做久了,以至于忘了你和我是一样的存在,我等你恍然大悟的那一天,那一定很有趣。”

    说完后,她纵身跃下了河。

    “你给我回来。”紧跟着,一根纤细的丝线从帝延指缝里钻出,一下将她束缚住,“话不说清楚,你别想逃。”

 第十六章 血衣信使

    第十六章血衣信使

    这还是他第一次拿出顺手的武器,他并不擅长拿剑,当年之所以输给宗曳也便是这个缘故,他真正的武器其实是牵丝线。

    而与此同时,少女指缝里也射出了一根丝线,将他整个人都捆绑了起来,她奋力一扯,竟将他拖了下去,她轻而易举地撕裂了他的束缚,走到他的眼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她笑得无边邪佞,“你敢拦我,你拦得住我吗?你压根就是个废物。”

    “你!”强大如帝延,在她手下,竟然毫无抵抗力。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少女好像对他的身法很是熟悉,她甚至知道他下一步的动作,可以为此设防,她是那么的熟悉他,可是她是谁?他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你竟然还想着要置我于死地,你究竟知不知道?”少女拨弄着丝线,又顺手挑起一抹灯花,那抹耀眼的火色顺着丝线一路下滑,抵上了帝延的喉咙,“你会的我都会,你有的东西我都有,我是另一个你,你杀了我,也是杀了你自己。”

    灯火下,她的眸光幽幽地跳跃,眸底血色更深。

    有一瞬间,帝延差点忘记了做出反应,“你说……我是另一个你?你胡言乱语。”

    “是我胡言乱语,还是你被懵逼还不自知?”她露出乖张的神情,“呵!你醒醒吧!你被你的主子禁锢住了,我只给你两条路走,要么,你杀了他,要么我为你杀了他。”

    帝延狠狠地威胁道,“你要敢对他动手,天上地下,碧落黄泉,我也非要杀了你不可!”

    他自小就是奴隶,若非元希将他从泥沼里拉了出来,也不会有今天的他,所以他感谢他,为了护主,可以倾尽一切。

    少女感受到他的弑杀之意,不由地轻嗤一声,“总有一天,你会亲自对他动手!”

    帝延心中一惊。

    细看她的容颜还是丑陋不堪,然而骨子里却流露出了非凡的魅,半晌后,她弯了弯唇瓣,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扔到了手里,“我把它还给你,我已经不需要了。”

    她扯回了丝线,帝延松了束缚,下意识打开了盒子,一眼之后,他又飞快地合上了它。

    脑海深处都是方才所见的那一幕,他心中的悲怮油然而生。

    少女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等我找到了父亲,我还会回来找你。”

    帝延恍惚不已,“父亲……父亲是谁……”

    “看来你的记忆确实消退了不少,尽快想起来吧!我和父亲都需要你。”

    说完这一句,少女踩着水花,飞溅起血腥色,缓缓地消失在了他眼前。

    他开始头痛欲裂,那霎间,他的眼前慢慢变得花白,某些埋藏多年的记忆,终于在此翻涌而出。

    记忆里,有一座水池,水池边,端坐着一个少年,他低头看了好久水面的变化,忽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飞快地回过头来,看向了黑暗深处,有一人,乘着月光而来,白色如雪的衣袂翩飞起舞,在半空中舞出绝美的弧度。

    三千青丝曳地,走起路来,恍似浓墨掠过白纸,速度之快,不见容颜,只能依稀看到一道迷离而神秘虚影。

    虚影隐在姣好的月色里变化多端,时而散发出柔和的暖光,时而渐变出苍白的寒芒。

    忽而,他静静地笑了,“你等我很久了吧!”

    笑声和煦,悦耳如高山流水之琴音,那是何等的迷醉,漫天穿梭飞舞的月光下,他道一声,“小魇儿,你不适合穿血衣,快把它脱下来!”

    少年扯着身上的血衣,赌气地说,“那我要穿什么好?”

    看着他的模样,他那温吞的笑声溢出了唇角,“你啊,既然干的是勾魂使的事情,那还是穿上这件白衣缟素为好。”

    一件缟素跟着披上了他的身,那道朦胧的身影重又没入了黑暗中,“小魇儿,明天我会出去一趟,短则一月,长则一年,你一定要在家好好照顾妹妹,不要贪玩,误了我的事。”

    少年闻此,眼底似有晶莹剔透的水光氤氲着,看起来倒真有些楚楚可怜,“父亲,什么时候我才能和你一起走出去?”

    那人轻柔地笑着说,“等你长大的那一天。”

    少年露出些许沮丧,“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那人没有回应他,少年于是又噘着嘴问道,“父亲不回答我这些也就罢了,可我还是想问最后一个问题,父亲出去想做什么呢?”

    “我要找一个人……”那人的声线渐渐低沉下去,再无一贯的笑色,“一定要找到她……”

    少年紧握双拳,有些忿忿不平地说道,“嗯?这个人很重要吗?有我和妹妹重要吗?”

    “她啊……”那人的声音低如蚊咬,逐渐消弭,“她是最重要的……”

    少年对此不满至极,“那父亲要找的人是谁?”

    “是……”

    烈风猎猎,卷起他的衣袂,好似要连衣带人撕得粉碎,也终将将他的话吹得四分五裂,帝延捂住剧痛的头,满目都是不可置信,“不不……这不是我的记忆,我是帝延,我不是那什么小魇儿,我也没有父亲,是了,我从小就是孤儿,是孤儿,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父亲和妹妹……”

    “这些记忆是哪里来的,一定是那个妖女做的手脚……”他恍惚地嗫嚅道,“可是……那个妖女又是谁……她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接着,他怔怔地低下头去,无意间竟看到自己脚下的场景,他的瞳孔张大到了极致,他努力去看清,一遍遍地去确认,他眼前所见是真实的。

    他望着,望着,越觉心悸,不知不觉中,手心里就已攥出了一手的冷汗,“我没有影子,一直以来,我竟然从未发觉过……”

    他的身体紧绷着,好像一块僵硬的礁石,“我是谁?我究竟是谁?啊啊啊……”

    整个天地都回响着他迷茫的质问,一句一句,都带着凄厉入骨的味道……

    很久之后,朝阳从地平线上徐徐升起,驱散了漫天的白雾。

    沉沦了一夜,天终于亮了。

    帝延赶了回来,他神情苍白难看,手中还捧了一个盒子,在元希希冀的目光下,他沉痛地说出,“哪里都没有找到宗曳,地上都是血,还有一颗被人剜出来的心脏,我把它带回来了,请少主过目。”

    一阵剧痛从他的四肢百骸里蔓延开来,“噗!”元希呕出一大口的鲜血,他蜷缩着身体,痛得一脸泛白。

    鲜血散落了他一身,帝延心中陡然一窒,“少主……你没事吧……”

    “宗曳,你怎么敢死在我前面,你不是还要护主吗?你不是还要嫁给我吗?”他的脑海一片空白,眼泪越发不受控制地滑落,他默默地接过那泪,眸底痛殇翻涌而出,“宗曳,宗曳,你回来,我命令你给我回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宗曳,你原谅我好吗?”

    “宗曳,求你了,回来吧!”

    “宗曳……”

    阳光覆了他一脸,像为他披上了一层惨白的缟素,他无力挣扎的模样,既可怜也可恨。

    帝延恍然想起了过去那些琐事,如今想来,就是一场不折不扣的讽刺——

    年少时的元希总爱出入黑市,照他说来,他喜欢发掘有价值的东西,而就在那个艳阳高照的日子里,他发掘了她。

    他走过黑市,有一女孩在他身后穷追不舍,他稍微停下了脚步,那女孩来到他的身前,肮脏的手牵住了他的衣袂,她的神情执拗而固执,“大哥哥,你能把我带走吗?”

    他散漫地挑了挑眉,“为什么要选择跟我走?”

    女孩唇角弧度逐渐扩大,晃开了一道明媚如阳的笑容,“因为我觉得大哥哥是个好人,也许跟着你走,我会过得很好,哪怕不是过得很好,至少我还可以活下去,那对于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他好整以暇地打量着她,来了一丝兴致,忽然打算刁难她一番,“如果你愿意和我走,那我便赐你骨奴宗曳之名,从今往后,你将抛却前尘,只做我一人的奴隶,我要你生你便生,我要让你死,你便只得死,你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永不背叛,这样你也愿意吗?”

    女孩砰然下跪,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她伸出手来,郑重其事地发誓,“我发誓,我将为主人倾覆所有,生命和尊严,我将给主人一切,深爱和忠诚。”

    ——《七城轶事》记载:明历三十二年,骨奴宗曳,人间奇女子,生于护主,死于惑主。

    宗曳死后,七城平衡逐渐打破,人间动乱渐生。

    然而,世上渐渐地还多出了另一种流言,有人说宗曳其实没有死,而是躲在了世间的某一个角落里,等待伺机报复。

    他们说得扑朔迷离,谁也不知那是真还是假。

    倒是此后世上还多出了一个爱笑的血瞳少女,她时常坐在天阙尊主楼九重的膝下,婉转承欢。

    宗曳的身影淡去,鬼魇就此诞生。

 第十七章重生之日

    第十七章重生之日

    明历三十五年,已是三年之后,福祸之间,朝夕沉浮,只眨眼间,七城都在风起云涌中,酝酿着一场颠覆。

    在这场颠覆中,有人牵线而来,有人施云布雨,有人功败垂成,有人覆水难收,风里带上了哀戚的呜咽声,和含杂莲香的血腥味,一路从七城飘荡而过。

    至此天命如斯,苍生不辞,那些黑暗,那些罪恶,那些阴谋,最终成就了一个女人的传奇,而那个女人却因此被惨淡的黑暗吞噬殆尽……

    而在最初,真正的局势紧张,是起于三年前,一个人的出现。

    因为夺位一事被放逐出境的卫无道,再次被召回,他回来后,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他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翻了前代的统治,拥护自己为城主,他先后血洗城主府邸,诛杀反叛者,以压倒性的优势令一些占中的狡猾长老臣服,他很快平定了城中混乱,开始兴兵谋商,从此之后,他的手也逐渐伸向了别城。

    他的邻城叄城因为他多次派遣士兵出没边境,不得不趁着城中未乱之前,将局势尽早变得清明,眼下最令人头疼的便是叄城的大公子离洛和三公子离析,他们无论哪方面都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势。

    选继承人难,难于上青天。

    这就更像是这几年的元希元斐兄弟,短短三年里,二人彻底分裂。

    元希昏睡了整整一年,夫人操控权势,对于元斐的亦步亦趋,哪怕她再要强,毕竟是个女流,元希倒下了,她总有些力不从心,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倒下的时候,元希却突然苏醒了过来,他醒来后,做出了一系列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众人都说,元希彻底变了,他不再是三年前面对强权无能无力的元希,而是另一个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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