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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别人的入梦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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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我把我现在最喜欢的那个公仔送给你。”乔烟烟不太情愿，“就是上次拍卖的那个，你都夸可爱的。”
乔烟烟忍痛割爱，“你想要就拿去，原谅我吧。”
霍修抬眼，“我不夺人所爱。”
乔烟烟瘪嘴，气呼呼地，“我也是第一次做错事，你就不能对我宽容点吗。”
看看这被宠大的小公主，朝人道歉也一脸理直气壮，让人觉得不原谅她自己都会心生愧疚。
霍修挪开眼。
乔烟烟好声好气地，双手合十，“我下次肯定把你的礼物时时放在最明显的地方。”她灵机一动，“不如你现在就送我个礼物，我把它随身带着绝不丢掉。”
“……”霍修没回应乔烟烟自己先被自己逗笑了，“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霍修冷漠瞥她，乔烟烟收声，脸有点红，“要不……我再给你读个故事？”
第25章 入梦
乔烟烟觉得这实在是个好主意。
无论霍修睡不好是真是假，讲故事总是没错的。
只要她能耐得住心头羞郝，给人读个故事算什么。而且她已经读过一次，熟门熟路，那些微妙的不好意思显然可以丢到一边暂且不计的。
乔烟烟说到做到，这就带着手机起身，被霍修叫了回来。霍修沉眸看她，乔烟烟笑嘻嘻地解释，“我去房间给你录个故事。”
“就在这儿读。”霍修看她，不容拒绝，“读完我送你个礼物。”
“……”乔烟烟揉揉脑袋，“礼物就不用了。”
她给人读故事已是罕见，当着人面读更是没有过。乔烟烟乖乖地坐在沙发上，一时想不到该读些什么。
再读个童话故事？
不行不行，小孩子做一次就够了，时时做着会被人嘲笑的。
她倏地想到什么，回房间拿了一本书过来，朝霍修道：“我要试的新戏，你有福啦，做第一个观众。”
风宁投资了这部电影，这部电影根据知名小说家的著作改编的，程牧拿了书过来让乔烟烟熟悉着，乔烟烟这便借花献佛当作故事读给霍修听。
霍修不置可否。
乔烟烟清了清嗓子，挑了一段念了起来，“108是在崩溃状态下按下的delete键，他选择了自我销毁，毕竟他知道这人世间的一切秘密，他不毁灭，所有人都不会心安。”
霍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松松软软的眉眼，乔烟烟朝她笑，接着读了下去。
108是在崩溃状态下按下的delete键，他选择了自我销毁，毕竟他知道这人世间的一切秘密，他不毁灭，所有人都不会心安。
他不知他为何生，却知为何死。因为有人因他而崩溃自亡，他看得破每个人的心思，将别人的遮羞布一手撕破，他不得旁人喜欢，也不得自己喜欢。
他咎由自取，死得其所。
Delete是他最好的结局。
108在数据崩离时听到了一连串的脚步声，他几乎瞬间确定了这个人的身份，科研界的怪才，他的创造者。
倘若有人会为他的自毁感到惋惜，那大约只有眼前这个人。
毕竟108是他的成果。
108已无法在维持人类的声音，他用机械音问道：“你还会再创造一个我吗？”
创造者面无表情，摘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斯文又冷漠。
“不会。”
“在创造你之前曾有107个失败品，你是唯一的成功物，独一无二。”
“我不需要另一个复制品。”
108想笑，但一串数据实在没有笑的必要。
况且他的数据已经分崩离析，再支撑不起一个笑容。
只是他仍旧体会到了一种属于人类的欣慰。
没有他，便没有数以万计的人类因被看破而崩溃。
创造者重新戴上眼镜，“去吧。”
乔烟烟的声音越来越低，因为她发觉霍修闭上了眼睛，她把手放在霍修眼前摇了摇，毫无反应。
她放下书，看着霍修罕见的无害模样，突然就信了霍修说的“睡不好”。
倘若睡得好，他定不会在她面前睡得安稳，毫无防备。
可是只有在她身边才能睡得安稳，这是什么操作？难道她身上有什么自己都没发觉的入梦大法？
乔烟烟支着头观察霍修的睡颜，霍修面容精致，睁着眼时如剑，是不加掩饰的锋利，可睡着的他看起来温柔无害，如剑入鞘，令人心生爱怜。
爱怜？乔烟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视线还是没从霍修脸上移开。
他的皮肤可真好。
这睫毛，也太长了吧。
乔烟烟仔细看着霍修的长睫毛，尾部翘起，根根分明，她有点小羡慕，低低地哼了声。
。
程牧带着乔烟烟去试戏，“这部戏导演副导都是国内外鼎鼎有名的，无论从剧本还是各种筹备都费了大功夫，演了这部戏拿奖是一定的，一堆人都盯着这部戏。”
“今儿试戏的上至影后影帝下至无名小卒都要来，主角108更是人人都争抢的角色，你抢不过也没什么关系。”
“？”乔烟烟一脸震惊地看他，“程哥，你这么看不起我，我怎么可能抢不过。”
“你这股子自信从哪儿来的？”程牧瞥她，“今天高手如云，说不定你见到人还没演就紧张了。”
“不过，”程牧话锋一转，“剧组给你开了VIP通道，今天你去试的时候不用见那群影帝影后，直接到房间试戏就行。”
“这么好？”乔烟烟一脸狐疑，程牧冷哼，“风宁投资的戏，你作为风宁的艺人头一号优待能不给你？不过也仅限如此了，导演和制片人都是严谨的人，只看演技，你好好演，争取用演技把人征服。”
乔烟烟抱拳，“一定一定。”
“秦燃也在，试的也是108那个角色，和你算是竞争对手，我把他也放VIP通道了，给你还上次他为你澄清和带着你见导演的那些情。”
程牧处理妥当，乔烟烟点头表示知道了。
程牧不太放心，再次讲起戏来，“108是一个软件，能看得到所有人的隐私，最后导致别人崩溃，你演的时候悠着点。”
“108太变态了。”乔烟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程牧冷笑，“不变态能把人逼死？”
“不过他自己也崩溃了选择了自爆，你演108 的时候有厌恶也没关系，108后期本就是个自我厌恶的角色。”
乔烟烟比了OK，她去的时候秦燃已经到了，两人打了声招呼。导演坐了两个，听程牧说导演是国内赫赫有名在国际上也享有盛名的老前辈，副导是美国拍过顶级电影的。
外国男人汉语不太熟练，“秦先生，你先来。”
108在原著中没有性别之分，但作者用的是他指代，大部分读者都是把108当作一个男人来看，男演员在竞争这个角色上具有一定的先天优势。
秦燃试的是108崩溃时候的戏，程牧皱眉，一般只要秦燃试了这幕戏乔烟烟试的就是另一幕了，108崩溃是非常有张力的一幕，他虽自认为乔烟烟在演技上天赋异禀，但许多事的确也是看机缘的。
秦燃把写着戏内容的小纸条装进口袋，眼神蓦地变了，眼中仓皇且不可置信，好像真的有一个人在他面前自杀，秦燃踉跄后退，双手抱头，“啊——”
“为什么，不是我，不是我。”他狼狈地看着四周，在小说中这个时候108受到了自杀者的控诉，自杀者带着浑身的血迹一步步地击破了108的心理防线，秦燃崩溃地蹲下来，“我也不想知道你的秘密，可我就是看得到啊。”
“是你们对我开放了权限，为什么要怪我！凭什么！？”秦燃瞪大眼，如百鬼出行，撕心裂肺。
“停。”导演比了手势，秦燃鞠躬回到了原先的位置，经纪人急忙到他身边安抚他的情绪。
乔烟烟拿到的纸条是108一点点说出别人的秘密的剧情。
她慢吞吞地走到屋子中央，眨了眨眼，又踢了踢腿，有工作人员皱眉不满，导演制止了他。
乔烟烟低着头，视线都被自己踢着的腿吸引，“我知道啊。”
“你偷家里人的钱去给女朋友花，结果女朋友是为了拿这些钱和别人私奔。”乔烟烟抬头，眼中有一种懵懂的残忍，“我都知道啊，你为什么一脸防备？”
“我为什么会知道？我就知道。我还知道你讨厌死你那个哥哥了，你每次和他笑都想偷偷打死他。”
乔烟烟笑起来，又有点困惑，“你怎么不开心呀，你不是说想要一个了解你的朋友吗，还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
“我知道你喜欢吃炸鸡，每次经过炸鸡店都会点。”乔烟烟视线落在副导身上，好像导演就是那个人，“你又问我为什么知道？GPS记录的呀，你每次都会在那家店停十五分钟。”
乔烟烟嘴角的笑容轻轻浅浅，认真地询问：“如果你不是买炸鸡，难道是晒太阳吗？”
她扫视过四周，被她看到的工作人员都起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被看透。刚才和乔烟烟对视的副导感觉更甚，甚至一时失声，他看着年长的导演，低低叹道：“你们国家的演员，太棒了。”
导演回应道：“艺术不分国界，好的演员是我们整个演艺界的财富。”
导演喊了“停”，思考片刻继续道：“秦燃，你和乔烟烟搭个戏，你们演一下那个自杀的人和108的初遇，你做那个自杀的人。”
108在剧中曾被一个人当作朋友，那个朋友就是后来自杀的人，也是刚刚被乔烟烟当着面说出秘密的人，是这部剧中剧情仅低于108的一个角色。
秦燃搓了搓手，把紧张压下去，进入了角色中，他大剌剌地坐地上，乔烟烟新奇地看着周围，又把目光放在一脸颓废的秦燃身上。
他们初遇在一个破败的角落，周围只有秦燃一个活人。
如果此刻有后期，那么秦燃头上就会写满身高体重以及他的履历生平，乔烟烟好奇地看着，在数据库中寻找合适的描述词，找到后兴高采烈地挪到秦燃眼前，“这位朋友，你被绿了。”
秦燃怒道：“你有病吧？！”
乔烟烟认真道：“我刚出生，身体健康，这位朋友，我知道你的生平往事，要不要一起聊一段？”
秦燃这个时候应该骂骂咧咧地走开，但乔烟烟此刻眼中全是他，即使他明知是演戏，也不由自主地臣服。
他发觉眼眶发酸，慢慢地吐出一个“嗯”字。
那边副导喊了“停”，“秦先生，你在做什么？”
第26章 入梦
秦燃脸倏地惨白，他在做什么，现在在试戏，这种重要的时候他却走了神。他一脸愧意地看向乔烟烟，乔烟烟已经出了戏，朝他笑了笑。
副导极其欣赏乔烟烟，他主动递上名片，“美丽的姑娘，你让我看到了108。”
“不敢不敢，”乔烟烟开玩笑，“我的目标是世界和平。”
导演站起来，面上带了一点赞赏，“回去等消息吧。”
秦燃到了自己车里后经纪人孟姐恨铁不成钢道：“秦燃，你今天怎么回事？”秦燃闭着眼没说话，孟姐重重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喜欢乔烟烟，但那时候在试戏你都能走神，你觉得合适吗？”
“下次不会了，我会注意的。”秦燃认了错，孟姐还是气不过，只是气从秦燃转到了乔烟烟身上，“你好歹也是被提名过影帝的人，导演让你给乔烟烟一个新人搭戏，他们怎么想的。”
“孟姐，”秦燃严厉道：“师妹很有天赋，以后只会更好。”
孟姐不信，“我看你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这旁观者看得清，乔烟烟不过偶然火一阵，她配不上你。”
孟姐不知道乔烟烟的家世背景，但这些话说的仍然过分，秦燃皱眉，孟姐是公司安排给他的经纪人，从他出道就跟着他，一路陪他从不温不火到如今的流量，他们之间交情很深，不然秦燃在孟姐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就会生气。
但正因为是孟姐所说，他知道孟姐是为他好。
“我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小姑娘，难道孟姐不支持我一把？”秦燃弯了眉，孟姐无奈只能举手投降，她不仅是秦燃的经纪人，还被粉丝评为秦燃妈妈粉的最大粉头，最受不得秦燃示弱，不过她还是蹙眉提醒道：“你最近正在转型的关键时期，谈恋爱对你来说是自取灭亡。”
秦燃轻笑，孟姐以为他想谈恋爱就能谈，殊不知乔烟烟的眼里还没他。
他低眉，“我有分寸。”
。
乔父最近在忙一单大生意每天早出晚归，乔烟烟今天回来看到翘着二郎腿的乔父悠哉游哉地看着电视时都以为出了幻觉，她有点心疼，“爸，你忙完了？”
乔父咬了一口苹果，“那当然，你爸决定接下来一礼拜都不工作了。”
乔烟烟恭喜他，“有什么安排？”
“刚买了明天下午的飞机票，我去找你妈。”乔父说完象征性地问了问，“你去吗？”
“……”乔烟烟翻了个白眼，“爸，你再演我就跟你一块去，给你看看电灯泡的加强版操作。”
乔父急忙澄清，“我可没演，爸心里有你，不然现在爸爸已经在飞机上了。”
乔烟烟掀起眼皮，“不是我妈不让你去？”
乔父挠了挠头，露出了被拆穿的尴尬。乔烟烟笑了，又有点遗憾，“要不是最近有了一堆活我就和你一块去找我妈了。”
乔父摆摆手，“新换的司机没出什么问题吧？上一个司机玩忽职守你也不知道和我说。”他一直忙着，看到乔烟烟的司机变了人才知道。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乔烟烟哼了哼，乔父也哼道：“的确不是小孩子了，司机都直接让风宁安排了。”
乔烟烟看着吃起醋来的乔父很是无奈，“我那不是为了方便吗。”
乔父赏了她一个苹果，原谅她了。乔烟烟心思转了会儿，突然想到了霍修，随口问道：“爸，霍修公司没出什么事吧？”
乔父皱眉：“能出什么事，霍修那孩子厉害着呢，一回来就把公司上下收拾得服服帖帖，一点乱都没出，霍氏几个老古板还嫌他年轻想着为难他，现在一个个都闭嘴了。”
他说着看向乔烟烟，眉头紧皱着，“你要是能有霍修一半硬气我就不担心你了。”
乔烟烟摊手，“我又怎么了？你女儿出门还能受欺负不成？”
她刚说完这话就想到了星空传媒的事，看乔父神色也是想到了，提前阻止道：“不许提！”乔父笑了一声，给乔烟烟留了面子，没旧事重提。
星空传媒经理的事发生后霍修虽然先一步处置了经理但乔父的怒气怎么可能消，他直接对星空传媒出了手，星空传媒有错在先也不多吭声，星空传媒那次也是出了大血，最近一直在休整。
只是……乔父想起最近自家女儿和霍修联络频繁，状似无意道：“你和其他人一块是不受欺负，但你和霍修对上能讨到好？”
“我为什么要和他对上？”乔烟烟挠了挠头，乔父叹了口气，乔烟烟福至心灵，“天，爸爸你担心什么呢，你不会担心我和霍修在一起吧？”
乔烟烟彻底无奈，“我喜欢常笑的，霍修那么严厉，我们不可能的。”
乔父隔空点了点她的头，“我不管你，你自己有数就行。”
霍修手段狠辣，自家女儿底子里又是软的，他还是希望自家闺女能找个任她揉搓的。
乔烟烟和乔父聊完天回房间休息，刚躺下就看到了床头柜上摆着的美人鱼杯，她自从上次在储物间被霍修抓了现行后就把美人鱼杯拿出来放到了卧房，时时看着倒也又看出几分可爱。
她把杯子拿到手里，冰冰凉凉的，她想起小影院霍修那个莫名其妙的拥抱，又想到霍修说的只有她才能让他安稳入睡。
她摸着美人鱼杯的纹理，不再纠结，决定直接去霍修家看他。
乔烟烟两手空空去了霍修家，玩笑道：“霍修，你的入梦师来看你了，开心不开心？”
霍修没理她这句话，“来书房。”
乔烟烟歪头，“不是吧，霍总，我来看你你还要让我工作啊。”
“我还有一点工作，忙完陪你。”话刚说完霍修愣了一下，乔烟烟没多想，乖乖跟着到了书房，霍修抿了抿唇，“你如果觉得无聊……”
乔烟烟佯怒，“霍修，我刚来你就要撵我走，太过分了。”
霍修拢起眉头，“你如果无聊就四处逛逛。”
“哦。”乔烟烟尴尬地笑笑，“书房就挺好，我就在这儿等你了。”
等他……霍修捻了捻手，翻开了文件。
霍修的藏书丰富，乔烟烟甚至看到了一本据说绝迹的书，她知道书还在只是不知道流传到了谁手里，没想到能在霍修书房看到，她问过霍修意见后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看了起来。
乔烟烟很安静，霍修的心却如同扯了一团乱麻，他苦苦压制地想将乔烟烟绑过来的想法又叫嚣了起来，手下的工作也变得尤其艰难。
霍修尽力控制住将工作完成，抬头向乔烟烟看起，乔烟烟看的津津有味，唇抿出笑来，眉眼弯弯，看起来像个不知世事的小孩。
霍修慢慢走过去，走近了乔烟烟都没发觉，还小小地瘪了瘪嘴，他倏地抓住乔烟烟的胳膊，乔烟烟蓦地抬头，撞进霍修通红的眼里。
奇怪的是，她心头首先升起的不是害怕，而是冷静。霍修以前也露出过这样的目光，像要将人生吞入腹，当时她只觉得霍修阴晴不定，现在各种想法都冲入了脑中。
霍修掌管霍氏，但凡和其他人相处也同她一样她一定有所耳闻，可她从未听过有人谈论霍修满身戾气的传闻。
那她是不是可以猜想，霍修时不时的戾气是因为见到了她，倘若她对霍修的确特别，那霍修神思不稳她却可化解的话她也可以相信。
乔烟烟轻声道，“霍修，你捏痛我了。”
霍修蓦地放开手，“抱歉。”
“霍修，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乔烟烟合上书，霍修猜到乔烟烟是要问他的病症，沉默了片刻，“可以。”
“你说我能让你安稳入睡，不是诓我？”乔烟烟眉眼认真，霍修看着她，“不是。”
乔烟烟松了一口气，“霍修，我可以来治疗你神思不稳的症状吗？”霍修一怔，他恶灵缠身已久，不是没想过找那个大师嘴中的贵人，可却一直没有找到，直到看到了乔烟烟，倘若乔烟烟背后不是整个乔家，他早已重金聘下她。
只是乔烟烟背靠乔家，他聘不下，也不能请她帮忙。商圈尔虞我诈，这些秘密，他从不轻易向人诉说。
上次同乔烟烟说，是迷了心窍。
但是他没想到乔烟烟会主动提出帮忙。
乔烟烟误会了霍修的迟疑，垂眸道：“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拒绝我就好。”她说着又笑道：“我们是朋友，你直说就好喔。”
……他怎么会不方便。
只是他不明白，这分明对乔烟烟没有一点好处，即使因着他们朋友的关系乔烟烟愿意帮她，也不应该主动放低姿态。
霍修不愿再深想，点了点头，“多谢。”他看着乔烟烟，“以后麻烦你了。”
乔烟烟笑了起来，真心实意，“不麻烦不麻烦。”
然后她又安静下来，“霍修，你拜过佛吗？”
他当然拜过，大师让他多拜些佛缓解，他自小到大不知道拜过多少神佛。
乔烟烟自顾自道：“我拜过，都是鼎鼎有名的寺庙，那里的方丈都和我说，我的气运无人能敌，生来就是运气超凡之人。”
她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霍修，你别笑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有碎发掉了下来，乔烟烟觉得不舒服，霍修主动给她别回去，低低道：“嗯，我也拜过。”
乔烟烟突然就放了心。
“我自小运气就很好，不管做什么都能有好结果，我拍一张照，得奖了；我学金融，卧虎藏龙的学校每次都能第一，老师都把我当榜样一遍遍给同学说；我连进个娱乐圈，我都特意让朋友找了个配角的角色了，竟然也能一部戏火。”
乔烟烟说到最后尤其无奈，“她们都说我是靠实力，她们说我拍照之前不知道研究了多久，在S大天天跑图书馆，但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周围的人都很努力，可最后赢的人就是我。”
“我好像做什么都很有天赋，但是我遇到的机遇实在太多了，我活这么大过得太幸运了。”她瘪嘴，“假如我要参加一个比赛，我得了冠军，这个时候肯定会有人出来告诉我，这场比赛久不出山的某位老先生碰巧来观看了，希望把我收入门下，然后我一个年年都会有的比赛冠军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登顶。”
“虽然我知道以我的实力最后肯定会登顶的，但是，我的好运气硬生生将这个时间缩短了，本来我得继续努力几年，总是会出现一些机遇让我一刹飞升。”乔烟烟叹了一口气，“你不许说我矫情，虽然苦恼这些东西好像是有点好笑。”
霍修沉默看她，“你不想运气这么好？”
“当然不是。”乔烟烟震惊地看着霍修，半响不好意思地嗫嚅道：“我是怕…好运气用光……”
“虽然，我觉得以我的实力没有运气的加持也可以活成人间宠儿，但是……”乔烟烟挠头，“我怕运气耗尽后变成负数，毕竟人生总有一些事需要运气，我以后肯定也会有用到运气的地方，万一现在都用光了怎么办。”
乔烟烟笑嘻嘻地，“但我遇见你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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