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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别人的入梦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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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烟没再想下去，倘若是旁人担心便担心了，每个人的情绪都是自己做的决定，她向来没有为别人情绪负责的想法，可如果是霍修，她会忍不住想偿还这份情。
霍修没否认，“公司的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歉疚。”他看着小孩微微露出郁闷的眉心，舌尖抵着下颚，心有点痒，“你如果又想送些什么，打包自己过来就好。”
小孩果然羞恼起来，红着脸瞪他，“登徒浪子！”说着打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霍修失笑，去了另一个房间。
乔烟烟背靠着门，摸了摸脸，有点烫，然后她郁闷地想，刚才进门的时候好像同手同脚了。
不够潇洒。
她两手捂住脸，慢慢等热度散下去。
拍戏那天霍修穿了白衬衫西裤，衬衫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莫名添了一丝禁欲，乔烟烟没敢多看，垂眸用手扇着风，还是有点热，她挪到空调旁，冷风呼呼地吹过来，痛快了。
“乔烟烟，过来。”霍修叫道，乔烟烟抬眸，心想他说过去就过去，那多没面子，但霍修定定看着她，她心头微跳，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发怵，正准备挪回去，霍修放缓了的声音传来，“小心着凉。”
乔烟烟脸红着忽略霍修言语间渗出的关心，自动把它当成霍修递过来的台阶，顺势下了走到霍修面前。
霍修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金丝框眼镜，脸上化了斯文败类的妆，看着有点邪气。乔烟烟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又急忙收住，她不想理霍修，但霍修头一次拍戏还是为了自己，乔烟烟在开拍前把自己知道的注意事项都说了一遍。
注意事项导演已经说过，但小孩说的添了自己的理解，霍修看着小孩，点头应下，心里发软，小孩冷着脸，但做事想来温柔，事事撞到人心上。
开拍的时候乔烟烟一秒入戏，她站在布置好的研究室里，空旷、冷寂、没有人气，她怀着作为108的自厌愧疚按下了红色Delete键，她听到沉稳的脚步声。
一声又一声，霍修来到她面前，面无表情，声音淡漠，对于她的自毁没有表露任何情绪，这个创造者花了那么多的时间精力创造出了世界上唯一的108，但对于108的毁灭，他没有生气、没有歇斯底里，只当是面对一件平常的事情。
但这位创造者大概也是惋惜的，从镜片后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着痕迹的遗憾。
毕竟108是他的作品，但他的作品却没有得到好的结果。
这幕戏拍了很多遍，最后导演皱着眉头有些纠结，“我刚才和副导突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会不会加一个亲吻更好一点？”
乔烟烟心头一跳，副导补充道：“亲额头的动作。”
导演点头，“最后一幕戏，或许我们也可以为创造者添一些情绪，108自厌到自毁，创造者绝非无动于衷，108像是他一手创造出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孩子销毁在自己的面前，或许会惋惜，或许会歉疚，把这份情绪融入一个亲吻额头的动作中，既不过分亲昵又不会太过冷漠。”
“但是……”导演还有另一担心，“现在的观众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或许是受压抑严重，很容易从简单动作中看出CP感，我担心播出后会因为CP的契合而掩盖了这部影片真正要展现的东西。”
而且，霍修和乔烟烟本就被网友们炒过CP，这两人在镜头里的互动又极为契合，导演的担心不无道理。
副导却不太赞同，“美好的东西怎么会掩盖另一个美好的东西呢？我们拨开美好的面纱，发现骨肉更加美好，这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吗？”他中文词汇量不够多，一连说了五个“美好”后眨了眨眼。
霍修沉吟道：“我们可以先拍出来看看，合适就加进去，不合适就放弃。”
导演拍板，两人开始新一轮拍摄。
乔烟烟站在研究台前，手微微颤抖，按下红色按钮时表情露出点解放般的轻松，她环视研究室，这是她出生与生长的地方，从零星的一点数据变成一长串复杂贵重的数据，她经历了很多年，她的创造者也经历了107次失败。
她终于成功出生，但变成一个软件，化成人走了一遭后，她也失败了。
那种勘测别人隐私的恶心情绪，她不想再经历，她不想再有人在她面前死去发疯。
她唯一的朋友被她逼着成了地底的一滩肉泥，愧疚和自厌快把她压疯。
耳边想起皮鞋落在地上是的声音，微沉，一步步地，来到了她的面前。
乔烟烟没能撑起往日里的招牌笑，嘴角压着，眼睛眨了眨，霍修看着她，被镜片遮掩的眼睛闪着情绪莫名的光。
她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虚弱，问道：“你还会再创造一个我吗？”
霍修摘下眼镜，一手捏住金色的支架，低眸打量片刻，抬头看向乔烟烟，“不会。”
“在创造你之前曾有107个失败品，你是唯一的成功物，独一无二。”
“我不需要另一个复制品。”
这是书上的原话。
他失败107次才遇到一个她。
乔烟烟心头微颤，像是108与自己交融，慢慢变得释怀。
无论曾经多少人因108疯乱自残，108终将毁灭，她和她的创造者都会付出代价。
她怀着愧疚与自我厌恶死去。
在剧本中，108已近透明，一串数据的分崩离析，本就比创造它简单得多。
乔烟烟觉得视线开始模糊，额上突然落下一个吻。
乔烟烟微微睁大眼。
“卡。”
导演喊停，额上的触感却没有消失。
这个吻虔诚、温凉，带着祝福。
乔烟烟陡然心头狂跳，她一时分不清这种情绪为何物，但她一向顺应本心，她拉住霍修的手，声音都莫名其妙地发着颤。
“我觉得，男朋友也不是不能有。”
第58章 意动
乔烟烟说完后急忙松开手，仓惶中就要逃走，霍修反握住她的手，两人一时静谧，但好在导演又叫他们拍几次，乔烟烟才从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中脱身。
乔烟烟抽空给谢糖发了一堆标点符号借以表达抒发她乱成一团的情绪，里面唯一一段还算清楚明白的话大概是，“糖糖，我好像，我好像表明心…不对…不是我表明，我没想的，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
谢糖回的很快，同样先是一堆标点符号的轰炸，以问号和感叹号营造气势，最后终于有了连串的话，“你和霍修在一起了！？”
“速度这么快？！”
乔烟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一起，于是她把手机塞到怀里，把自己投入到108的情绪中借此屏蔽任何人的打扰。
两人真正下戏已经很晚，今晚天气很好，群星闪烁，弯月都温柔了几分，乔烟烟仍旧靠着车玻璃不说话，不一会儿手却被抓住，握着她的人手心微凉，但很舒服，所以她没挣开。
回到霍修家时阿姨还在，感叹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下午谢小姐突然带着谢少爷离开了，谢小姐看着手机神色很激动，但谢少爷好像受了什么大打击，我感觉谢小姐想跟人分享开心的事，但一对上谢少爷的视线又把嘴角压下来……”
“……”乔烟烟没想到自己几条消息直接让谢糖火速带着谢随离开了霍家，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还留在这儿，正愣神人就被霍修拉过去，霍修看向阿姨，声音仍旧沉稳，“好，我知道了。”
阿姨汇报完后霍修让司机送她离开了。
在乔烟烟没有因生病住进霍家时阿姨是不在霍家过夜的，后来谢家姐弟也来照顾她，为着方便阿姨便也留了下来，可现在谢糖谢随刚走，霍修就把阿姨也送回了家。
乔烟烟有点心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及时提出回家的事情，在想起要提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浴室。
她烦躁地摇摇头，热气把脸熏红，她捂住脸有些懊恼，但话已经说了出去，霍修会怎么理解……她能不能不认。
乔烟烟泡了很长时间，穿着睡衣出去时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是红的，然后她震惊地看着床，只见霍修穿着海蓝色睡衣半躺在主卧的床上，拿着笔记本正在办公。
她没敢走过去，眸中还沾着浴室残留的水气，彷佛受了大委屈般地控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霍修把笔记本放一边，神情依旧淡漠，眸中却藏着温柔，“做你男朋友。”
“……”乔烟烟没有反驳，慢慢挪到霍修没有踏足的一边，心下有些气恼，霍修躺的那边是她睡惯的，但现在人在屋檐下，还有一只狼虎视眈眈，乔烟烟小心翼翼地上了另一侧的床，占了一个小角落。
小孩屈居床角显出几分可怜，霍修失笑，伸手把人捞过来，小孩眸中有点仓惶，霍修手落到她另一侧，像是把人圈在怀里，微微凑近，乔烟烟闭住眼睛，刚想开口，唇上传来温热。
她拽着霍修的睡衣，脚趾都绷直，没有挣扎，唇上触感离开时她悄悄睁开一点眼，正好撞进霍修含笑的视线里，郁闷地背过去，声音低低地，“只…只能…不能做别…”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霍修抱紧她，“好，不做其他的。”
霍修吻了吻她的头发丝，“晚安。”
乔烟烟一夜好梦，早上却醒的极早，微微睁开眼时正准备伸个懒腰，蓦地发现身旁多了一个人，眼睛倏地睁大，残留的睡意都被赶走，她摸过手机看了眼，五点钟。
霍修还没醒，手搭在她腰上，乔烟烟慢慢移开霍修的手，侧身观察他，睡着的霍修没那么锋利，看起来无害极了，她戳了戳霍修的脸，没动静，又戳了戳，还是没动静，她放了心，正大光明地观察起来，凑近嘀咕道：“好像有男朋友的样子了。”
男人的唇薄，她想起昨天晚上的触碰，好像是软的，她拿指腹轻轻碰了碰的，真的是软的，她觉得有些新鲜，靠过去小鸡啄米一般碰了碰霍修的唇，心里有些隐秘的欢喜，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触碰霍修，于是又碰了碰，心跳得很快。
乔烟烟躺回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脸慢慢红了，有点懵，但不一会儿又笑起来，侧身凑过去额头相触了会儿，霍修的颜值没有发生变化，还是好看的。
她放了心，唇碰了碰霍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拂过唇珠，乔烟烟又碰了碰另一只眼，一样的感觉，又有点不一样，好像越碰越想碰。
乔烟烟想捂脸，但觉得一个人醒着捂脸太傻了，于是她耐着害羞又碰了碰霍修的耳朵。
碰完后心里升起一个奇妙的想法，活的，活的男朋友。
但活的男朋友睡着了，一动不动地任她为所欲为。
心跳的好快啊。
还想再碰一碰。
于是乔烟烟又碰了碰霍修的唇，学着霍修以前那样伸出一点舌尖，刚碰到霍修的唇就收回去。她有点懊恼，准备再尝试，突然发现霍修隐隐勾起的嘴角，下一秒霍修的眼睛就睁开，她正准备后退就被人严严实实地按在了怀里。
她懊恼着，“霍修！”
霍修声音低沉，心情很好，“嗯？”
乔烟烟抵着他的胸膛往外走，“你装睡！”
“嗯。”霍修坦荡承认，把人抱紧，手指摩挲着手下的细腰，小孩敏感，整张脸都通红。
乔烟烟生气质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的时候。”
“……”乔烟烟羞恼到了极点，恼怒着推开他，霍修知道自己把小孩惹毛了，解释道：“我醒来你会害羞。”
“难道……”乔烟烟控诉，“难道你现在醒了我就不害羞了吗？”
霍修认错，“嘴角没忍住被你发现了。”
乔烟烟现在是真的想捂脸，背过身去不看霍修，觉得丢人坏了。
霍修想把人捞过来被乔烟烟抓住手阻止，他失笑，贴上小孩的后背，“没事，你想做什么做就好，我高兴还来不及。”
乔烟烟郁闷地想，他是高兴了，她被捏住把柄了。
霍修放出自己的把柄，“我也做过。”
做过什么？
乔烟烟猝然睁大眼，翻过身去瞪着霍修，“你…你什么时候…”
她震惊地话都说不通顺，气恼道：“你……”
“登徒浪子！”
“你竟然……”
“霍修，你竟然……”
乔烟烟气得眼角都泛红，霍修把人圈怀里，碰了碰她的眼角，又附上她的粉唇，声音消失在唇齿间，最后乔烟烟逮到喘气的机会含糊不清道：“登徒…浪子！”
两人玩闹了一个早上，最后霍修终于哄好了乔烟烟，乔烟烟刚从霍修怀里出来就收到了乔母的电话，她警告地看了眼霍修，示意霍修不要乱说话。
霍修把小孩的脑袋搭到自己肩上，重新圈上小孩的腰。
乔烟烟平复好呼吸，接了电话，乖乖道：“妈妈。”
乔母打来电话是和她说热搜事件的最终解决，那次爆料虽然风头早已变成向着乔烟烟的，但幕后黑手没解决总归如鲠在喉，幕后是乔氏，而经过这段时间的发展，TOL和乔氏的争执终于落下了帷幕。
“你的爷爷奶奶我们已经接了出来，以后我们都不必去老宅了，我们以后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乔烟烟微微震惊，她没想到能有这样的结果，她也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乔父乔母一定忙累了很久，“妈妈，你和爸爸辛苦了。”
“没事，”乔母顿了顿，“你现在一个人吗？”
乔烟烟看了眼霍修，“嗯，我一个人。”
“这次多亏了霍氏帮忙，不然我们不能这么快地打退乔氏，接下来乔氏估计得修整很长一段时间了。”乔母说的很慢，好像在边说边思考，“你…对霍修怎么看？”
霍修屏气凝神，放在乔烟烟腰间的手却微微蜷缩，乔烟烟忍着痒意，跳过看法，尽量自然道：“我会准备好礼物的。”
乔母皱眉，“烟烟，TOL不需要你去联姻，重点是你的想法。”
乔烟烟心头发软，“妈妈你放心，我不会亏待自己的。”
乔母又叮嘱了几句挂了电话，乔烟烟抓住霍修的手，“乔书柠一家子被赶出了乔氏。”
霍修应下。
乔烟烟眸色复杂，那些天TOL全体都在同乔氏抗衡，乔书柠她事后自然会清算，但没想到霍修事先处理了人，乔书柠一家子在事发后两天就被乔氏单方面断绝关系，切断所有来往。
只是当时她因为被霍修欺负心烦意乱不想和霍修多做交谈，现下欺负已经成了情趣，自然当初那些羞恼都不作数了。
“我听说还有其他参与人。”
霍修不想小孩知道这些，但还是解释道：“乔书柠手里的照片是一个女艺人给的，和星光传媒签了二十年的合同，这次之后被公司雪藏，不会有出头之日了。”
乔烟烟没问那个女艺人是谁，反正霍修已经处理了，她偏头碰了碰霍修的唇，霍修眸色加深，她笑嘻嘻地，“多谢。”
霍修沉着声，“怎么谢？”
乔烟烟垂眸掩住羞郝，“送你一个女朋友，够吗？”
第59章 意动
《无处可逃》又补拍了几个镜头就正式杀青了，杀青宴盛大，但没什么大规矩，乔烟烟参加到一半就偷偷溜了出来，霍修也参加了这次的杀青宴，一直在注意乔烟烟的行踪，见乔烟烟往外走后拒绝了上前敬酒攀谈的人，跟着走了出去。
乔烟烟在不起眼的地方等了等，见霍修果然出来了笑着从背后偷袭了过去，霍修没被她吓到，转身摸了摸她的头发，乔烟烟蹦着圈上了霍修的腿，搂着他的脖子，她喝了几杯酒微醺，心满意足地咬了几口霍修的喉结。
霍修把她托起来，乔烟烟有点害羞，但突然有了其他想法，她借着月色掩饰脸上的红晕，凑到霍修耳边悄悄道：“霍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霍修抱着她向车走去，乔烟烟更害羞了，声音低低地，“就…就那种想法……”
霍修蓦地僵住，深吸了一口气，觉得浑身上下被小孩碰到的地方都开始发烫，乔烟烟知道他懂了，开始低低地笑，霍修轻声警告，“乔烟烟。”
乔烟烟被霍修蛊惑，又凑上前去碰了碰他的唇，“我觉得，择日不如撞日……”
霍修太阳穴突突地跳，小孩是喜欢就要动手的性子，刚在一块的时候喜欢的迷迷糊糊，相处了几天慢慢想要更深入，明明自己害羞到了极点还要尽力撩拨，今天又喝了点酒，行事更是没有个正形。
乔烟烟见霍修没回应不开心，从他身上跳下来，踉跄了一下又撞回霍修怀里，霍修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乔烟烟甩开，霍修又把她抓住，乔烟烟瘪嘴道：“你想不想？”
霍修抱住她，轻声哄着，“想。”
怎么能不想。
乔烟烟又高兴起来，抓着霍修的手往前走，“我们回家。”
霍修拽住她，“车在那边。”
乔烟烟有点懵，站着认真思考了会儿，突然点亮了仪式感这一属性，亲昵地搂住霍修的胳膊，“我们今晚可是要…为了庆祝不一样的一晚……”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笑嘻嘻地，“所以，我们走回去。”
她把霍修的手转成拳，又用自己的小拳头碰了碰霍修的，“低碳生活，cheers！”
霍修无奈，提醒道：“这儿走回家需要一个小时。”
乔烟烟酒上了脑，皱眉道：“你连一个小时都不愿意熬吗？”
“……”霍修呼吸微微一滞，刮了刮她的鼻子，“待会儿别哭。”
他本意是走累了别哭，乔烟烟微微睁眼，环抱上他的腰，声音乖乖地，“霍修，我对你这么好，你回家就要让我哭吗。”
这谁忍得住，霍修把人抱怀里，俯身弄乱了小孩的呼吸，乔烟烟呼吸不畅，但乖乖地任他为所欲为，霍修克制地离开，“我们回家。”
乔烟烟走了十分钟就开始蹦蹦跳跳，但因为是自己提出来的不好意思开口喊累，走了十五分钟开始走走停停，希望霍修能明白。
她郁闷地看着霍修只是停下来等她却没有做出实际行动，气呼呼地又走了五分钟，蹲下来瘪嘴道：“霍修。”
霍修失笑，“怎么了？”
“我…我…”乔烟烟说着说着又感觉自己有了力气，站起来瞪了眼不解风情的男朋友，恶狠狠地，“没事。”
乔烟烟就要往前走被霍修拉住，亲昵地为她整整领口，“我背你。”
小孩眼睛亮起来，偏开头口是心非，“其实我也没有那么累喔。”
霍修逗她，“既然你不累那……”
小孩着了急，“但既然男朋友这么想表现，我当然得给他机会！”
小孩自我催眠着，甚至带了感动的哭腔，“霍修，你真的是太好了。”
“……”霍修蹲下，等小孩抱稳了站起来，向家走去。
乔烟烟不老实地碰着霍修的耳朵，唇沿着耳廓碰下去，一路到了耳垂，霍修声音略哑，“乔烟烟，回去再玩。”
她乖乖地应下，走到半路上泛起了困，硬撑着到了家，霍修一放下她就扑到怀里，咬着喉结，咬完退后一两步，“我们分开，去洗澡。”
乔烟烟抱着睡意踉跄着进了浴室，水浇下来清醒了一瞬，皮肤都泛起了薄粉，但马上又变得迷迷糊糊，出去时霍修已经洗漱好，她钻进男朋友怀里，亲昵地蹭了蹭，霍修把乔烟烟抱在床上，乔烟烟有点紧张，紧张之余又微微犯困，主动碰了碰男朋友的脸也没清醒，霍修微凉的吻落下来时乔烟烟已经进入了梦乡。
还嗫嚅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
“……”霍修低笑了声，把人捞到怀里亲了亲，关了灯。
乔烟烟醒来的时候懊恼自己怎么就睡了过去，又因为害羞都不敢多看霍修，但转而又安抚自己，自己的男朋友，有想法怎么了！
丢人吗，才不。
于是乔烟烟踏着男朋友的拖鞋在厨房找到了霍修，霍修指指旁边的粥，乔烟烟先抱了抱男朋友，端起粥喝了一口，有点苦，但男朋友下厨不易，乔烟烟还是给了一个奖励的微笑，然后为了男朋友能够更好地修炼厨艺讲了讲这碗粥能够改进的点。
只讲味道，不讲方法。
乔烟烟说完担心打击男朋友的上进心，在霍修手上画了个心，“你天赋好技艺高，很快就可以俘获我的胃的。”
泼点冷水再给颗甜枣，小孩玩得很好，霍修把人捞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乔烟烟偶尔会在程牧的安排下拍一些广告，她和霍修在一块后慢慢显露了黏人的性子，不工作的时间就去公司找霍修，不打扰只看着，霍氏的员工都知道乔家小公主是未来的霍夫人，但没有官方拍板谁都不敢出去乱说，只能默默磕着糖。
大抵初初在一起，两人时常黏在一块，腻歪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玩闹一番、找点情趣一天便过去了，乔烟烟窝在霍修怀里，电视开着，没有人看，她寻着空隙换了口气，圈着霍修的腰。
霍修看小孩眼角因困意着了泪，乖乖地玩着他的手指，心软地一塌糊涂，“明天还有宣传会，去睡吧。”
乔烟烟瘪嘴，“你都不想要我。”
小孩脸红彤彤地，眼睛却亮晶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含了点控诉。
霍修呼吸微顿，心跳得极快，乔烟烟泄恨似地扒开霍修的衬衫咬了一口，留下牙印才算解气，她瞪着霍修，“你每天…每天就只抱一抱，亲一亲，你就没有其他想法吗？”
“这段时间你行程排的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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