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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凤呈降-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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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差不多吧,年年不是第一便是第二,无甚新意。”
风悦闻言忍不住翻白眼,“你这话要是让那些掌柜听见了可不得气死。”
“那又如何,我不过说了实话。”
怪不得她要招人恨了,风悦总算是知道了慕起这么招黑的原因,原来她本性这么嘴贱,怪不得平日里要装出那副清高寡语的样子,这人,还是少说话为妙。
“底下拍卖会还没结束,你怎的就在我这坐定了,结束之后不是还有说辞?”
慕起眼睛看着下面,哪一件拍品谁得了,成交多少灵石,与预期比是多是少,她心中都有数,着实算不得因私废公。
“赶我走?果然,这人啊,没了利用价值就要遭人嫌弃。”
风悦眉眼弯弯,“你愿意坐就坐呗,还要编排我,别是忘了,我可不是人。”
风悦理直气壮说着自己不是人,慕起倒无处反驳,“等会儿吧,到时候了我自然会下去。”
拍卖会已近尾声,慕起站起来理理身上衣服的褶皱,“不用赶我了,我这便走了。”
风悦叫住她,“今晚惠心小馆,我请你喝酒。”
慕起回头脸上带着笑,“践行酒?”
风悦一愣,而后反应过来,“嗯。”
夜里,慕起如约而至,风悦已备好酒菜,兀自吃得欢快。
“你不等我?”
“就是趁你没来多吃几口,我的酒量可陪不了你多久。”
“这是什么酒?”
“猴儿酒,妖族独有,你有口福了,这酒到我这儿可还没开过封。”
……
夜已深,慕起已然离去,风悦却还很清醒。
无他,只因为那壶酒风悦只沾了沾唇,基本都进了慕起的肚子。
夜色不长却是寂寥的,想起让余信达炼制的那对镜子,如今正好试试它到底好不好用。
镜子的背托风悦特意找来了星月石,幽蓝的石面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拥簇着一轮弯月泛着莹莹皎辉。
因是石制的,摩挲起来还有一层沙沙的粗粝质感,上面刻了敖熹的族徽,是一条傲世的龙纹,与他的原形有七八分相似。
镜面用的是水银,是在北海冰山底下冰封了万年却依旧能如水般流动的神奇金属,这是余信达要的材料,他还算厚道,只问风悦要了这两样主料,其余都自己备了。
这镜子是一对的,当初想为敖熹打造一件礼物,想来想去他什么也不缺,思及龙族地远,来往通讯不畅,一封传音符悠悠荡荡要月余才能到她手中。
若是能有一个随时随地都能通讯的法宝就好了,不仅能听声音还能见着人,最是便捷不过。
故而便有了镜子的原型,他们二人一人一个,成品出来还是很漂亮的,风悦给它们取名星夜,敖熹那面镜子与她的唯一不同之处就是背托上刻的是风悦的凤族图腾,这便是风悦的一些少女心事了,也不知敖熹能否看懂。
风悦把镜子在手上翻转一遍,而后向其中缓缓注入灵力,随着灵力的注入,星夜的水银镜面像被微风吹皱的湖水,荡开一圈涟漪,渐渐浮现出一张让她思念的面孔。
“你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敖熹很无辜,他明明一感应到镜子发热就拿出来了。
“怎么了?”
“没怎么啊,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镜子里的小姑娘颐指气使的样子,敖熹却也觉得可爱,“自然是可以的。”
知道敖熹闷,只有在教育她的时候才会滔滔不绝唠唠叨叨,风悦也不与他多计较,自己有话便倒豆子一般往外倒了。
“我不是在东岳城嘛,想知道的都打听出来了,简直顺利地不可思议。”
“担心有诈?”
风悦想到慕起,摇摇头,“倒不是,只是有些感慨,为了这点消息,我费了好几百年的功夫,还不知能不能顺利找到爹娘。”
敖熹担忧她后续处事,故而细细问道,“你得到的消息怎么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暗殿、捞金阁和进宝阁幕后主人都是一人,进宝阁的大总管常年待在浮云岛上,听描述与凤族姑奶奶所说的我看见的那座海中被浓雾笼罩漂浮不定的岛屿一般无二。而且他每百年会出岛去一次烟霞山,下一次是五十年后,我想跟着他,说不定能找到浮云岛。”
风悦所说倒不是行不通,只是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人是何等修为?”
敖熹一问风悦就蔫了,“经年的大乘修士。”
果不其然,她一说完,敖熹的眉头就拧了起来,“你一个炼虚修士要去跟踪一个经年的大乘修士?”
风悦不服气,“我的敛息术还是很好的好不好,况且我还有吞天兽呢!”
“便是有我在,你也不能这样胆大妄为。”
敖熹很是严厉,风悦被他唬了一下却生不起来气,他这是在担心她吧?
不仅不生气,还莫名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第194章 百年
最后,谈判在敖熹的强势之下宣告破裂,风悦心里暗暗发苦,这还是不是那个事事依她宠她的敖熹叔叔了?男人都是善变的!
不过敖熹也没全盘否定她,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甜枣,说等他这边的事务安排好后再与她一起,只是这样一来,五十年后那次就赶不上了。
除此之外,敖熹也没让她闲着,除了老生常谈的修炼修炼再修炼,他还提到敖乾得了一个传承秘术,是关于隐蔽敛息的,便是他也能糊弄过去,这几日他就让敖乾把心法和修炼心得传给她。
风悦闻言真是甜蜜又忧伤,敖乾在他崇拜的小叔心中的地位固然是比不过自己,但被这样对待,连自己都觉得他不只是有些可怜了。
风悦一想,也没什么不好,倒省得一来就连累了慕起。
正事谈完,风悦日常一作,“你怎么事事都要管我,这样下去我日后不是要被你牵着鼻子走?”
“嗯?”
敖熹茫然不知,他又做了什么吗?
风悦嘀嘀咕咕,“就会装。对了,我送你的星夜你喜欢吗?”
敖熹眼观鼻鼻观心,“喜欢。”
“那你有看出什么别致的地方吗?”
妥妥一道送命题,“你的图腾。”
看敖熹平常的样子,风悦本以为他应该回答不出这个问题,到时她就可以故意磋磨磋磨他,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敖熹倒是不紧不慢,“我素来知道凤族有图腾与龙族有族徽一般,况且这个图样我在你的衣服上见过。”
这条老龙竟这么细致,风悦心里损他,姜还是老的辣。
“那你猜猜,我的镜子上的刻的是什么。”
敖熹不假思索,“我的族徽。”
风悦觉得如果与他对着干算是一门秘术的话,她应该都快修到顶级了。
“才不是,也是我的图腾。”
敖熹明显不大相信,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随后两人便闲谈开了,多是风悦在说敖熹在听,偶尔附和几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不时传来阵阵喁喁私语,倒显得夜色也明媚起来。
天一亮,风悦就带着兔子荀谌辞了惠心,往十万妖山而去。
昨夜与敖熹聊了一夜,此刻倒是愈发精神抖擞,想到再有个百余年,敖熹便要来找她,心里便有了数日子的焦灼和期待。
风悦一来一回不过数年,十万妖山也没有什么变化。
没几日,就收到敖乾的传信,言语中对自己颇有几分幽怨,风悦嬉皮笑脸,一想到自己日后说不好就是这家伙的小婶婶,心里就不欲与他多计较了,做长辈的总要有个长辈的样子嘛。
敖乾传来的秘术确实精妙,不愧是龙族传承里得来的,想到自己唯一一次与龙族搭边的,还是进了龙族的埋骨之地,除了带回一个小龙云,却是一无所获,也就不再痴心妄想,她还是安心做自己的凤凰吧,同为神兽,也不差在哪里。
说到龙云,她现在已经通过龙族秘术重塑肉身了,明明活了几万年却还是个总角小童的样貌和心性,在龙族过得也是不错。
此后的日子,风悦便全心投入到修炼当中,深居浅出。
越修炼风悦就越发觉,修士的时间虽看着比普通人漫长许多,但实际上却还没有凡人的时间实用。
凡人的一生多姿多彩,不声不响就做了许多事,而修士大半的时间都在修炼,其余多半也是与修炼相关。
故而风悦觉得这百余年过得委实是快,不过还好她有先见之明,让余信达炼制了这对星夜镜,闲余时光还能与敖熹念叨念叨,否则这感情如何维系?
要不说修仙之人感情单薄,修仙者动辄就要闭个百八十年的关,若不是因为修仙大家记性都个赛个的好,照这闭关法儿怕是一出来谁也不认得谁了。
半个月前,敖熹就说动身了,算来就这几日就会到,风悦瞅瞅自己这些年的蜗居之下着实有些不修边幅,忙着拾掇拾掇自己迎接御师君上啊。
蓝筠已然出关,风悦也卸了担子,吞天兽这厮自从让他去北海给自己寻了回水银回来便跟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如今沉在后山的河中,说什么也不出来。
风悦掐指一算,千年时光也荏苒得很,若不趁这剩下的时间好好支使支使他,那岂不是白把他带出来了,等她这次回来定要给吞天兽找点事做。
“在想什么?”
时常在镜中听见的声音乍一在耳畔出现还有些失真,虽说眼见也不一定为真,但还是要亲眼看见才安心。
风悦一回头,便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刀锋刻画一般的凌厉,加上那周身的气势别人看了或许会怕,她却一点也不怕,“你怎么神出鬼没的?”
风悦没有他想象中热情,莫非是自己的出场方式不对?
“你洞府的禁制太简单了。”
所以是我的错喽?
“我们几时走?”
这百余年间,风悦早就派小妖去烟霞山查探过,当然小妖也发现什么异常,这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烟霞山虽为山,却寸草不生,之所以叫烟霞山概是因为它的山体是由深浅不一的紫红黑灰白几色石块组成,远看便如晚霞一般瑰丽。
但实则近到跟前就会发现这山上很难藏人,因此风悦还想着早点去看看能不能寻到视野好的藏身之所,实在不行便是自己刨也要刨一个出来。
“不急,先让我看看你修炼得如何?”
风悦嘴一瘪,“我这是找了个情哥哥,还是老夫子?你是老天派来折磨我的吗?”
情哥哥?敖熹被风悦的随心所言惊了一惊,脸上霎时又染上一层红晕,可怜他自从被风悦单方面据为己有之后,始终处在被调戏的层面,也唯有考察功课的时候还有几分严厉了。
“你怎么了?总是脸红可不是个好习惯,我听说道侣之间还有劳什子的双休之法,更是脸红心跳,你这般害羞,日后如何与我双修?”
敖熹还没从那句情哥哥里缓过来,又被风悦的双修镇住了,目瞪口呆半晌才讷讷说道,“这些话以后莫要再百无禁忌脱口而出了。”
风悦张口辩道,“我这不是在你跟前说嘛。”
“你在别人跟前说试试!”
敖熹的语气骤然变得凶狠,风悦一愣,这老龙竟然凶她?
顿时就委屈的不行了,背过身去抬手捂脸,憋出个哭腔,“你凶我!”
见她似在哭,敖熹就慌了,本是想吓唬吓唬这小家伙,莫叫她再口无遮拦,可谁知过了头,如今倒是不知该怎么收场。
“是我错了。”
这傻子,道个歉都这般生硬,“没有诚意!”
“那你待如何?”
这时候敖熹哪儿还记得要给风悦些警告,恁的是任她搓圆搓扁也绝无二话。
“要亲亲,要抱抱。”
……
那便,那便如此吧。
第195章 血池
十万妖山距烟霞山说不得远近,这一路敖熹就鲜少有与她说话的时候。
便是自那日亲亲抱抱之后,这龙就对她爱搭不理了,着实别扭得紧。
等到了烟霞山,果然一如小妖所说的,远远看去云蒸霞蔚,近到跟前却是一片荒芜。
身为妖修有一个好处便是有心躲藏起来不如人修那么费劲,直接化作原形,做点伪装,气息藏好便叫人看不出原委。
风悦一转化成一只灰扑扑的小鸟儿,略做删减,倒似一只喜鹊。
敖熹看了她一眼,也变回原形,去了头上那对角便就是条小黑蛇无疑了。
风悦紧紧盯住小黑蛇,许久没见过他原形了,老实说其实不如知虞好看,知虞那青翠欲滴的身子变小了看着颇为喜人,不似敖熹这般沉闷。
见风悦打量自己,敖熹又忍不住脸红,还好他现在一身黑皮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倒是少了些窘迫。
守株待兔首要的便是得有耐心,他们不知诸老来烟霞山的准确时间,便只能化了形,龟缩在山中静候他大驾光临。
风悦本是怕蛇的,有知虞在前,适应了几百年,如今看敖熹也是稀疏平常,还敢故意用自己的喙顶着敖熹的七寸之处耀武扬威。
你看龙身与蛇身撇去那四个爪子一对角不提,其实颇为相似,如此七寸对龙而言也是个要害之处。
可敖熹就那么闭着眼静静伏在地上,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给风悦玩耍,任她戳来戳去自岿然不动,也是全然信任了。
风悦有了敖熹这么配合的玩具颇有些乐不思蜀,却正是这时收到了敖熹的传音,“有人来了,莫要再调皮捣蛋。”
此时会来人,风悦笃信定是诸老无疑了,也不再没个消停,正正经经运作敖乾给的敛息术四下观察起来。
可是等来人进入她的视野风悦就失望了,那人除了性别与诸老相同,全身上下却是没一处相似了。
“他不是诸老,诸老满脸褶子,身形佝偻老迈,这人身姿挺拔面容清正,简直天差地别。”
“不,若我没猜错他就是。”
风悦便是怔住了,“你怎么知道?”
“他腰间别了一个香囊,上面有进宝阁的标志。”
风悦伸长了脖子往那儿瞅,那人腰间的香囊不过露出一角,进宝阁的标志是一枚铜钱,说来也是烂大街的,不知他怎么看出来的。
“那便看看他要干嘛。”
两人屏息以待看那人如何动作,看了半天只觉得他行事没有半分章法,满山头乱窜,然后突兀地从原地消失,连气息也不剩下一点。
风悦和敖熹对视一眼,风悦早些年冒冒失失,如今却愈发小心谨慎起来,两人很是一致地没有轻举妄动。
过了一柱香时间,方才凭空消失的人又显露出身形,他闭上眼,神识延展开来,风悦吓得赶紧把敛息术运转到极致。
眼见他东张西望,神识伸缩,反复数次才走到一处小凹槽,再不见踪影。
其实烟霞山这样的小凹槽数不胜数,总之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敖熹研究了片刻,不知捏了个什么决,风悦尚在云里雾里就被他挟带着穿进一片混沌。
落地是一个幽深的洞穴,岩壁依旧是烟霞山特有的山石,想来他们现在是在烟霞山的山腹中。
地底温度炎热,风悦嗅到了地火的气息,体内的涅槃火不免蠢蠢欲动。
她看了眼敖熹,敖熹是变异冰灵根和雷灵根,却一点也不怕火,洞府里还置了许多地火池子,让她一度以为他与自己一般是火系的,也不知他是怎么修炼的,全然不怕相克的物什,不像自己处在水中便觉得施展不开。
通常地下洞穴都是九曲十八弯,仿佛挖的如同迷宫一般才对得起这好地势,但此处却是清新脱俗得紧,一条道直通目的地,全程不见一个分叉口,风悦着实不懂既然如此何必把这地道挖的这么长,莫不是嫌自己时间太长灵力太多?
还没待风悦想出个子卯寅丑,路便到了头,不过此刻也无闲暇去想这些有的没的,那人想必就在这里面了,他们要如何进去才是正经的。
修为差距太大,风悦不敢妄动,只能巴巴的把敖熹瞅着,看他有什么法子。
只见敖熹用尾巴卷起一枚小石子往前一甩,那小石子就跟冰面上的玻璃弹珠似的骨溜溜地滚了进去,且毫无动静,若不是风悦亲眼所见也不能相信他的控物术如此出神入化。
“这小石子有何用?”
“我附了一缕神识在上面,出去吧。”
此时再守在这已是没有必要,还要提防被发现,不如让小石子替他们打探打探。
于是两人原路返回,又缩到原来那处等着那人出来好做点上不得台面的跟踪之举。
回到原处,风悦便催着敖熹告诉她那里面究竟是什么样。
敖熹顿了顿,面色不大好看,半晌才不情不愿地说道,“里面是一汪血池,里面满是处子鲜血,那人如今就泡在池中。”
“什么?!”
怪不得敖熹不想与她说,原来里面竟是这样一个情境,“我就说,与这幕后之人相关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这人看着清正,却暗地里蓄着这样一个盛满处子鲜血的血池,定然是在修炼什么邪法!”
风悦颇有几分义愤填膺,一半是对这种邪恶行径的不忿,一半是对他们拘禁她爹娘的愤恨,她总归是个小性,大义虽有,但始终会被私情左右,风悦觉得就算是神仙也不能完全剥了这七情六欲,何况她呢。
“这样的血池至少要千人才能填满,观他行径若他确实是诸老,那么每百年便要换一次血水。”
“也就是说每百年他就要给自己献祭千个少女?”
没听到敖熹的回复,风悦转身看他应是在与自己的神识联系。
“如何?”
“他变了。”
“嗯?”
“变成了个巍巍老者。”
“就是他!就是他!”
风悦激动不已,果然是他,此番总算是找对人了。
“只是寻常邪修要泡这血池子,多半是为了年轻容貌生机灵力,只他为何泡了血池子却还老了?”
天下邪法也是千变万化,个人动机更是无从揣测,敖熹如何答的上来,“跟下去兴许便能知道了。”
第196章 浮云岛
诸老在那血池里泡了足足一月才出来,风悦等的都快把脚下的地刨出个深坑来。
出来之后,他的形象已与先前大不相同,倒是变回了风悦认识的诸老,一个满脸褶子的老头子。
有敖熹在身侧,风悦却是不用担心跟丢了,敖熹已变作人形,风悦顺势钻入他的衣袖中,劳他给自己代个步,省了许多功夫。
敖熹也不在意她这般偷懒,掂掂衣袖摇头自笑,转而便悄然跟上诸老。
诸老行踪诡异,东走一段西行几里再在南边停几日,绕的风悦头晕眼花。
她只是在敖熹袖子里便觉得头晕眼花,换了她只怕同是大乘修为也不一定能跟得住诸老。
走走停停行了十来年,诸老才来到中海沿海,小菜终于吃完,总算轮到了正餐。
水中于敖熹而言可谓如鱼得水,即便诸老一到水中就一改往日慢慢吞吞的调子,快得如风,但他跟的却愈发不费力气。
风悦便一无所知了,直到敖熹停下来,她才后知后觉。
“怎么样了?”
“到了。”
“到了?浮云岛?”
“嗯。”
敖熹示意风悦不要弄出动静,自己化成小蛇附到诸老鞋底,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他上了浮云岛。
能驱使诸老这样的人,掌控进宝阁、捞金阁、暗殿这样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背后之人绝非他此刻可以抗衡。
故而敖熹上了岛便随着诸老的步伐落在地上,眼见他走远才悄悄探出神识。
这浮云岛从外看一片浮云遮望眼,全不知内里几何,进来了才发现它远比自己想象中更大,想来此地必是将方寸之术运行到了极致,才能折叠出堪比东申一洲大小的空间。
东边一片林木郁郁葱葱,并无修士气息,敖熹略做思度便往那儿游去。
进了林子,设下重重障眼法,敖熹放出风悦。
“你试试能不能感应到你爹娘。”
此处什么情况他们还不知,但终归是个危险的地带,不宜久留,还要速战速决才好,风悦此时有些后悔当时没把吞天兽带出来了,也好多份助力。
“你给我护法,我试试。”
风悦也不多言,运起姑奶奶风雅传给她的寻亲术法,不过片刻便感应到爹爹的位置。
她睁开眼,满面激动之色,“果真在这里!此处南面百里地下千步,就在那里!”
风悦喜形于色,几乎不能自已,还好有敖熹在这,稳住她后便效仿先前的法子带着风悦往她所说的那处过去,
“主人,属下回来了。”
大殿中,诸老跪伏在地,向着上首的白衣人复命。
“哦?又把这层老皮给贴上了。”
白衣人啧啧啧地看了诸老几眼,“你看看你总要这样污我的眼,不知道老人家就爱看些鲜亮的吗?谁爱看你这样的糟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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