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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第1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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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师兄,那。。。我们不追吗?”在听见对方容貌已毁便心神大定的钟轻茹柔柔地问着身前的蔺知阳,心里对他的无动于衷很是满意。
    退一万步来说,那女的真的是他们的小师妹好了。一来她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几人不会对她怎么样的。二来嘛,眼前这青年才俊可是大名鼎鼎的北海国镇国将军呢,攀附上他,她此生已经不用愁了。
    思及此,她柔情似水地望向蔺知阳。
    “嗯,小师妹,我们不追。”冒牌货,也值得他们这般兴师动众?蔺知阳有些不悦,又见到钟轻茹脸色有些苍白,道:“小师妹,你可是身子不适?乏了么?”
    “嗯。有些。”钟轻茹轻声细语地道,柔若无骨地朝蔺知阳偎去。
    蔺知阳便心疼起来:“来来来,快到这边坐下。。。这里远比不上我将军府,委屈你了。。。”
    “慢着。”玉瓶突然出声道。
    。。。
    钟轻茹不解地朝她望去。
    玉瓶扯了扯唇角,不客气地道:“我们这里可不欢迎不请自来的客人。”
    打哪儿来的打哪儿去!早就看这对狗男女不顺眼了。
    “师兄,我。。。我们走吧。。。”钟轻茹闻言难堪地低下了头,泪花儿在眼里一圈圈地打转,蔺知阳见了又是一阵心疼。
    “你。。。”蔺知阳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这里确实不是自己的地方,但眼前这妇人没见到茹儿脸色苍白,就要晕倒的模样么?也恁无情!
    “我什么我?怎么?没钱去外面开客栈啊?要不要我借几个铜板给你啊?”玉瓶抱着手斜睨着二人,不客气地道。
    “放肆!”她玷污他的名声可以,但怎么可以这般羞辱小师妹!这妇人分明是在暗示他与茹儿之间不清白!
    “公子,请。”玉瓶做出送客的姿态,半刻钟都不愿意见到这对惺惺作态的男女。
    “走就走!哼!谁稀罕这破地方!”听说这还是那个毁容女的院子?蔺知阳冷笑道:“这般的待客之道,可见这里的主人家教也不过如此!”
    “滚啊,不要废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小鱼突然喊了过来。
    “师兄。。。”钟轻茹两行清泪轻轻落下,道:“都是茹儿不好。。。让师兄平白蒙受这般屈辱。。。”
    “茹儿,这不关你的事。我们走,师兄带你去外头的客栈住下。”差点忘了小师妹身子不好,蔺知阳扶起她,双双离开了无华院。
    “小鱼,骂得好!”玉瓶对小鱼翘起大拇指,小鱼被夸得脸红通通的,也笑得满脸灿烂。
    突然,玉瓶笑意一僵,对上灰影有些呆滞的眼。
    这新婚第二天。。。她似乎就。。。原形毕露了呢。。。“呃,夫君,午饭想吃些什么?”
    

第373章 龟壳

  池净没想到那两个人的目标会是她。
    被汗帕捂住口鼻的时候她还以为那迷药对她没用,但没想到她还是倒下了。
    她感觉很诧异。
    因为她的血特殊的原因,再强劲的迷药对她也不起作用。
    然而这两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似乎知道她百毒不侵,特意配置了能克制她的迷药,先是做出一种要对玉瓶不利的假象,事实上真正要对付的人却是自己。
    她意识模糊,隐约感觉到自己被那两人塞进了一个大箱子里,又被搬上一辆马车。
    今天灰影娶亲,来来往往很多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此时大家都多喝了两杯,门房也就没有打开箱子查看,循例问了两句,便让那两人的马车离开了大院。
    两名车夫说说笑笑,没有任何一点令人生疑的迹象。
    她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里,她想起她方才跟踪着这行踪可疑的两名长相普通的男子来到后院,正要出手将二人拿下,那二人却突然回头对她拱手作揖。
    其中一人道:“敢问姑娘可记得天机巷中一位测字的老卦师?”
    “你们是谁?”前来祝贺的人都认识玉瓶与灰影,顺带认得她也没什么好奇怪,因此池净并没有因此放下戒心。
    但另一人却掏出一对裂成了两半的龟壳来。
    池净愣住。
    “这是老卦师生前托我交给姑娘的。”那人将龟壳递了过来。
    池净没有接,反而后退了一步。“那老师傅怎么会知道我住何处?”
    她记得她从来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姓名与住处给那位天机巷的老卦师!
    “这…”那男子如实相告。“老卦师并不知,他只是嘱咐我们交给一名戴面纱的大眼睛女子,此女子喜穿蝴蝶绣花衣裙。我兄弟二人今日路过此地,偶得见姑娘,方才想办法混了进来。难道姑娘不是老卦师要找的那名姑娘?”
    “你们是他什么人?”戴面纱,大眼睛,还常穿绣蝴蝶衣裙的是她没错,但池净仍没有接过那龟壳。
    “邻居。”那男子道,忽地又叹气:“老卦师孤身一人居住,无妻无儿,我兄弟二人平日里总会照顾一二。”
    “老师傅怎么死的?”池净又道。
    “老卦师为了救一名小童遭遇山崩而死,他被人抬回来的时候已经重伤,昏迷了三天。第三天他突然醒来,说要将此物留给你,说完便撒手人寰了。”那男子惋惜道。
    她从老卦师眼中所看到的,确实是为救小童而死。池净放下一半的戒备,紧紧盯着他们两个,慢慢地伸手接过龟壳来。
    她相信他们说的句句属实,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仍需提防这看起来老实的兄弟二人。
    她总觉得这二人不对劲,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他们大可光明正大上门求见,并把东西交给她,而不是将她引到没人的地方来。
    池净心忖,等她确定龟壳真假再对付这二人便是。
    她将龟壳握在掌中,以手指摩挲着,感受着——是那老师傅的龟壳没错。
    这手感,这裂痕,是她当日摇坏的那个…
    老师傅他…
    池净极力将泪意压下。当日她在北县被困阵内,发现阵内出现了假的老师傅便知道他必定凶多吉少,如今面对着老师傅特意嘱咐要留给自己的遗物,心里更是难受得紧。
    将龟壳放至随身布包,正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浑身动弹不得。
    不好!那龟壳上抹了东西!她心里一沉,一条带着淡淡药味的汗帕瞬间笼罩了她所有的意识。
    大意失荆州…
    池净闭着眼,浑身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再加上马车时而的颠簸,让她终于彻底昏迷过去。
    …
    “姑娘。”
    是老卦师的声音,像隔着一层膜似的,她有些听不清。
    “老师傅?”她唤道,眼前一片黑暗,她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是你吗?老师傅?”
    “姑娘,木为春。。。”
    “老师傅,你在说什么?你说大声一点?”听起来很费力,老卦师离她太远了。。。
    “。。。万物生长。。。向上奋发之意。。。不要放弃。。。”
    “万物生长。。。”池净干脆不再说话,闭眼静心感受着老卦师想要传达给她的东西。
    “。。。死路也可以是生路。。。置之死地而后生。。。”
    她听到了,声音越来越清晰,老卦师正在不断地重复着当初对她说过的话。
    “姑娘切记,如遇险境,复姓东方之人可助你脱险。。。切记。。。东方。。。”
    老卦师的声音渐渐远去,终于归于平静。
    复姓东方之人。。。东方乐?池净吃力地动了动手指,感觉力气在慢慢恢复,知觉也在慢慢恢复。
    “道长,我们已经把人带来了。”是那两名车夫之一的声音。
    “道长,你答应我们的东西呢?”另一名车夫。
    “呵呵呵,二位莫急,莫急,辛苦二位了,先喝杯茶。”是虚通的声音!
    “道长,我们不渴,你就把东西给我们吧。”那名车夫。
    “呵呵,二位难不成是害怕贫道在茶中下毒不成?”虚通笑道。
    “不是。。。我们真的不渴。道长,你答应了我们只要我们把这女的带出来就给我们一千两的,总不能出尔反尔吧?”另一名车夫。
    “呵呵,贫道记得,既然二位不喝此茶,那贫道也不为难二位。这是银票,给。”虚通又笑道。
    “大哥,真的是一千两,你看!”那名车夫的声音欢喜起来。
    “是啊,我们一辈子都没见过一千两。。。谢谢道长,谢谢道长!”另一名车夫连连道谢,兄弟二人拿着银票转身就走。
    天真。
    池净听到这里,心中冷笑一声。
    要一千两,问她也行啊!老师傅的龟壳,别说一千两,一万两她也会买。这两兄弟选择与虎谋皮,得到了银子有没有命花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很快传来分别倒地的声音。
    “大哥。。。这。。。银票有毒。。。”那名车夫道,声音里极其痛苦。
    “你。。。你。。。你。。。卑鄙。。。”另一名车夫口齿不清地道,听起来像是有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
    “呵呵。。。”虚通仍是招牌式一笑,声音里比方才多了几分开怀:“没人能从我手中拿走银子。”
    地上的二人慢慢地没了气息,虚通仰天大笑,回到石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着。待喝至第二杯时,他温和一笑,道:“池姑娘,久仰。”
    

第374章 折翼

  “久仰,虚通道长。”
    并不惊讶他知晓自己已醒,池净徐徐睁眼,感觉到脸上的面纱已不知何时掉落了何处。
    “贫道实在对池姑娘好奇得很,但姑娘身边高手如云,不得已出此下策将姑娘请到贫道处做客,”虚通笑道,转过头来望着仍屈身于木箱中的池净,“望姑娘莫怪。”
    “呵呵。”池净道。
    “贫道曾在北县中停留过数日,一日无意间路过一间大杂院。。。”虚通并不介意她脸上的鄙夷之色,反而心情甚好地开始跟她闲话家常起来。
    “哦。”池净闭目养神,掩去眼中的惊慌。他把孩子们怎么样了!
    “呵呵呵,姑娘不用担心,贫道并未对那些孩子做什么。。。只是,贫道内心真的万分好奇,为何可爱的小鸟们已经被折去了翼,世间竟有人能将断掉的翅膀接回来?”虚通道。
    呵呵,东离里的每个道士上辈子都是折翼的天使。
    “哦,是吗?”池净抬了抬眼皮,懒懒地应道,“那可真是能人呢。”
    “呵呵呵。。。”虚通闻言,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说老道士,”脑里有根筋“啪”的一下断了,池净不耐烦地打断道:“你能不能别老是“呵呵呵”“呵呵呵”的,听起来难听又烦人,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笑声多令人恶心啊?”
    “。。。”虚通的笑凝结在脸上,下意识地假笑道:“呵呵。。。”
    一顿,第三个“呵”勉强止住,他扯了扯唇角,终是笑不出来。
    “直说吧,你到底想做什么?劫财?劫色?”池净讽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吧?
    他既然已经知道了大杂院的孩子们的情况,又从京城赶到固城,还特意备好了能克制她的迷药,让那两兄弟得以成功将她掳来,如此大费周章,绝不是为财为色。
    “池姑娘果然快言快语,好,那贫道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那些孩子们是你治好的吧?慕容公子也是你治好的吧?”虚通道,本来又想惯性地“呵呵”两声,想想又作罢了。
    “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池净淡然道,在这淡然下的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他连慕容公子的事也知道?他到底还知道多少?
    “贫道在慕容家可是亲眼看到姑娘用血来治慕容公子呢。”虚通来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半张被毁的脸,得意地一笑。
    “无稽之谈,你怎么不说我是神仙?”池净冷笑道,心里慌乱不安。他怎么看到的?当时房里明明只有她和慕容箴!
    “你是不是神仙,贫道不知。但你的血到底能不能救人,很快自会有分晓。”虚通笑着,满脸的横肉此时哪还像平日般和善可亲?他
    狰狞地笑了起来,取过一旁的匕首,匕首上的寒光让池净心房阵阵紧缩。
    “你要救谁?”池净力求镇定,但话里无法抑制的那丝颤抖出卖了自己。
    眼前一个恍惚,她似乎又回到了那所冰冷的研究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当一具行尸走肉。。。
    “呵。。。”有些得意忘形,虚通笑道,用匕首敲了敲手中茶杯,“很快你就知道了。不要害怕,小姑娘,贫道会轻些。。。”
    金属与瓷器的碰触间发出清脆而悦耳的响声,却令池净有耳鸣之感。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感,鲜红的血液沿着她的手臂缓慢又快速地滴进虚通的茶杯中。
    该死的!她的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拼了这条命跟虚通同归于尽,要么赶紧想办法逃!
    虚通并没有人性,他若知道了她身上的秘密,恐怕她只会过得比研究所里的日子更惨!
    可是她还动不了。。。药效还没过去。。。
    她不想死,不想死在这渣道士手上!惟今之计只有逃了!池净乖巧地任他取着血,却偷偷地打量着这个山洞的布局,与洞外环境。
    可是她连人带箱被放置于此山洞中,要看到洞外的情况简直难如登天。
    。。。
    茶杯已经盛好了小半杯血。
    虚通满意地笑了,很有良心地点了她的穴位替她止血,温和地道:“不要害怕。”
    她别过脸,面露疲倦地闭上了眼。她逃不掉这样的命运了吗?
    虚通来到那断气没多久的两兄弟面前,蹲了下来将杯中血分别倒入那二人口中。他蹲在二人身边,用一双探索的目光紧紧锁定这两兄弟,连眨眼都不舍得。
    片刻,兄弟二人的胸口处皆同时动了起来,他们大口气大口气地呼吸着,呻吟着醒了过来。虚通眼中迸射出一道光芒,他动了动唇,仍持着茶杯的手竟抖得连茶杯都握不住了,任由那茶杯掉落在地。
    他因激动而无法平静的胸膛不断地起伏着,看起来那样子竟比地上二人更痛苦般。
    “大。。。大哥?”那车夫似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舔了舔口中鲜血,为什么他的肚子不疼了?
    “我们。。。没死?”另一车夫道,也茫然地看向自家兄弟。他记得他们兄弟二人明明。。。
    “哈哈哈。。。”虚通突然大笑起来。
    “大哥,是那道士!”死而复生的车夫惊呼道,先前那一幕的回忆瞬间回到脑中,那道士在银票上下毒!
    “你这个臭道士,我们杀了你!”另一车夫撑着身子朝虚通扑了过去。
    “呵呵呵。。。”虚通却笑眯了眼。心情大好地右手一个用力,将手中匕首送进那车夫心脏,未等他反应过来,又同时用左手射出另一把飞镖,直射进另一车夫的心脏处。
    死而复生的二人活过来不到一盏茶功夫,又再次死于他的手下。
    “哈哈哈,哈哈哈。。。”虚通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激动,仰天大笑了许久。终于,他走回了山洞中,脸上笑意未歇,望向池净的眼里尽是满意。“你的血,果然能起死回生。”
    这么说,他若是长期饮用,必定延年益寿,说不定还能增强内力!
    池净仍紧闭着眼,没有搭理他。只是裙下的手慢慢地攥起来,又放开,攥起来,又放开。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虚通并不在意她的冷漠,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汗帕,微笑着,再次捂上了池净的口鼻。
    “。。。”快要恢复力气的池净无语地再次吸进那阵药味,昏迷前在心里破口大骂。
    虚通,我去你大爷!
    

第375章 碧落

  “大师兄,我们已经一直朝着这个方向找了好几天,她只怕。。。”沐谦扬道,眼里竟隐有担忧。
    不管那是不是他们小师妹,但如此可怜的一名女子被人掳走而生死不明,他办不到坐视不管。
    将离不语。
    “会不会找错方向了?”尉迟无梦道,这几天他们朝着这个方向分头去找,一无所获。
    “不可能,大师兄的卦从未出过错。”阳天德道。从小到大,除了小师妹以外,起卦天赋最高的就是大师兄的,他们有时候甚至怀疑大师兄是在隐藏自身实力,以免小师妹不开心。
    “小净儿。。。你到底在哪儿?”几人中,只有石苍术与池净相处过,因此此时最担心她的就是他了。素来最注重仪表的他下巴已经长出细细密密的胡茬,却无心打理。
    这几日,除了与池净的血有关的秘密外,石苍术慢慢地将池净做过的事,说过的一些话都讲述给众师兄听。
    从他初遇池净那日起,她救下了要被沉塘的六指婴儿,又救了数十名被人百般折磨的残疾孩子,以秘制之药化解尸煞的毒免去东离变成人间炼狱等等,几人听了又是心生佩服。
    “小小女子,竟心怀苍生至此地步。。。”沐谦扬听罢,这般感慨道,若说这样的女子是他们的小师妹,心中已是信了八分。
    比那个只知道跟蔺知阳躲在客栈里吃喝玩乐的钟轻茹好上百倍。
    “可是,小师妹为何不愿意与我们相认?”难道真的像蔺知阳所讲,是因为心虚,怕被他们揭穿真面目吗?
    “她不愿意与我们相认是有两个原因的。”石苍术道,想起她没有掌纹的掌心,心里又是隐隐心疼。
    “第一,她觉得出现了真假小师妹这件事情有助于考验我们,如果我们通过了这等考验,那她就心甘情愿回到奇门山接任掌门之位。”
    “第二呢?”连甚少发言的白隐生也有兴趣地插话进来。这般淘气,听起来真是他们小师妹会干的事儿。
    “第二。。。”石苍术轻叹,“她尚有一死劫未解。她怕我们刚刚寻回她,又要面对失去她,所以她才没有回奇门山。”
    “她。。。”白隐生心里涌过一阵陌生的暖流,是她吧?就是她吧?她就是我们的小师妹可好?
    他是真的不愿意去相信那个钟轻茹会是以前的那个小师妹,光是见到她那装出来的柔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想多看半眼。
    但那钟轻茹为何又能将他们小时候的事说出,就像真的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
    众人沉默不语。
    几乎一天说话不到十个字的将离将石苍术的话听完,冷冷地转过头来,赏了他两个字:“蠢货。”
    “。。。”石苍术。
    他脖子害怕地一瑟缩,大师兄这种被小师妹附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
    “池净!”
    “池姑娘!”
    与此同时,东方乐带着自家常年以大鱼大肉养着却没怎么派上过用场的人直往东方奔去,同样也寻了好几天了,也是同样一无所获。
    “池净,你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怎么人人都想掳走你?”东方乐喃道,却被身边的玉瓶全听了去。
    “侯爷,你一定要救我家姑娘,姑娘她。。。她。。。”遍寻了几天都没有姑娘的蛛丝马迹,玉瓶眼都哭肿了,一旁的灰影心疼不已。
    “玉瓶,我问你。当时那些人真的是说东方吗?该不会是故意说个别的方向,好让我们找不到吧?”会不会是在故弄玄虚?这固城才多大啊,怎么都要翻过来了还是找不出个人来?
    “不会,石公子是不会害姑娘的。”玉瓶笃定地道,姑娘曾说过石公子是绝对能信得过的人。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东方乐苦笑叹道,池净啊池净,你快出来吧。
    “什么黄泉不黄泉的,小侯爷,你要真这样,我就让小鱼跟你同一匹马了!”玉瓶一听又怒又不好发作,姑娘一定会吉人天相,平安无事的!这侯爷再扯什么黄泉,她就要关门放小鱼了!
    “不准咒姐姐!”小鱼气鼓鼓地道,脸蛋比起几天前尖了许多。自从她知道姐姐不见了,被坏人捉走以后,连玉瓶煮了她最爱之一的藤椒钵钵鱼,她都吃不下了。。。
    她好想好想,好担心好担心姐姐。
    玉瓶叹气,知道她也不好受,轻轻地拍了拍她。
    “我错了,玉瓶,小鱼,我们快走吧,一定很快就能找到池净了!”东方乐心情也不好,很快让了步,并加快脚步往前搜寻。
    这是一片密林,蚊虫这么多,怎么可能藏得了人?除非。。。
    抛尸。。。
    这个念头一闪过,他自己忙暗呸一声,想起那空谷幽蓝般的山鬼池净,心里的担忧更甚。
    真是一个苦命的丫头!
    。。。
    已经过去多少天了?
    这间石室不见天日,不分昼夜地只有一盏小小油灯照明,她仅凭虚通给自己送饭的时间来断定过去了几天。但一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去记,后来干脆放开了,懒得去想。
    知道自己被困几天又有什么用呢?要再数出一个十年来吗?
    池净手脚都被铁链锁住,被锁住后那虚通便不再给她下药,但她仍一动不动地望着头顶上的石壁。
    第一天醒来的时候她试过。就像那汗帕上的药一样,虚通似乎很清楚地知道什么样的东西能制住她,就连这铁链都是百年寒铁所铸,她内功再强也挣脱不开。
    挣扎从来就是徒劳无功的,浪费力气,还会伤到自己。这一点,她许多许多年以前就知道了。因此她静静地躺着,听着自己心脏缓缓跳动的声音,觉得有些无聊。
    这里连电视都没有,虚通不怕她无聊死吗?
    她要是无聊死了的话,他就没有取之不尽的每天一杯血喝了啊。
    取之不尽啊。每天取完一杯血后,他就会给自己喂些补血的药汤,不假手于人。
    池净冷笑着想,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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