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池净-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草民知罪。”知什么罪?孤陋寡闻的罪,还是解不出字的罪?谁知道,管它呢,池净只管低着头认怂。
    反正这个时候说“知罪”,准没错的。
    果然凌紫年更开心了,好心地为她讲解起这个字的由来。
    池净表面上应和着,边夸着他见多识广,连贬低自己说自己自愧不如,边在心里腹诽:这个字的来历,她早就知道了好吗。
    biangbiang面,是来自天朝西北的一种面食的名字,是“陕西八大怪”之一。biang,是一个象声词,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一个正规的汉字,它是一个“复文”,就像人们常将“招财进宝”四个字叠在一起写一样。
    在现代那会儿,她跟同学们也曾来过兴趣,研究过这个中国最奇特的字,研究出来的结论有两个——
    第一,在电脑上或手机上是打不出来这个字的,词库都没有,也造不出来。
    第二:biangbiang面很好吃。。。
    传闻此字是由一无名秀才所创。一位饥寒交迫的秀才某日路过一面店,听到里头传来“biangbiang”的声音,往里头一看,原来是面店师傅正在打面。那师傅将面的两头扯住,摔打在面案上,摔打成一条条带状的面片来。
    锅中热气腾腾,面店师傅将面片投至锅中片刻,再捞起来,放到一旁静置的大碗之上,再添些豆芽青菜,浇上一大勺油泼辣子。
    在寒气侵体的冬日里,在饥饿了许久的人看来,这样的面香是常人无法诱惑的。
    于是秀才不加思索便点了一碗,先祭了五脏庙再说。他这一尝,竟觉得这面十分柔韧而富有弹性,劲道十足。一口接着一口将面吃完了,连汤都喝了个精光,这才想起自己没有银子啊!
    在一阵据理力争之下,面店师傅同意让他以其他方式抵面钱。但秀才除了满腹经纶以外,身无长物,他唯一能拿出来的,也就只有自己的才识了。
    同时,他注意到了这个面店师傅虽然将这种面称之为biangbiang面,但却始终不知此字该如何写。
    于是秀才思索片刻,大笔一挥便成就了这个名垂千古的biang字。
    一点飞上天,黄河两边弯;八字大张口,言字往里走,左一扭,右一扭;西一长,东一长,中间夹个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个勾搭挂麻糖;推着车车进咸阳。
    一个字,一碗面,鲜活生动地写尽了世态炎凉。
    。。。
    “无华老人,你可吃过这种biangbiang面?”凌紫年仍兴致勃勃地絮絮叨叨。
    “不曾。”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就是个怂货,快放我走。
    “这么吧,无华老人。朕原谅你才疏学浅,你有不认识的字当然情有可原。但若说你解不出来,那就过谦了。朕虽然不懂测字一学,但宫中易学者众,朕当然也是略懂皮毛的。测字最常用的便是拆字法与加减字法,认不认识这个字,根本不那么重要。”凌紫年显摆够了自己的见多识广,但心内仍痒痒,想要看看名满京城的无华老人将会怎样拆解这个字。
    这无华老人也不过如此嘛。。。以往,这个字一出,卜易满虽然愁眉苦脸,但好歹也硬着头皮解说出了一两条。现在这无华老人竟只看一眼就低头认输了,让他觉得得意之余。。。又有点扫兴。
    见那老人不语,凌紫年态度便更强硬了些:“朕特准你或多或少,能解出多少算多少吧。”
    这道题太难了,太难了啊!谁说不认识的字也能乱解的?这不是非要让人家不懂装懂吗?这蠢货根本不知道,不认识的字,对测字师而言,准确率是要大打折扣的。
    池净苦笑,俯身应是:“草民尽力而为。”
    说罢,她又往那biang字看去,脑子里转动得飞快。
    若她不小心忽悠准了,这凌紫年肯定不放人。若她一条都不中,这帝王之心多疑又善变,说不得一怒之下说她是浪得虚名的神棍,将自己直接推到午门去斩了,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现在唯有折中吧——解一半,错一半。“对了,不知皇上所想测之事为何事?”
    “哦,一字一事是吧?朕也听说过。”凌紫年沉吟半晌,道:“就测朕的龙体安康吧!”
    “是。”还龙体安康,巴不得你早点暴毙。池净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抬起头来准备胡说八道。“皇上,请听草民慢慢解字。”
    。。。
    “此biang字,且先当成半包围结构来看罢。”
    “左边结构是一个“辶”部首,指外出,躲避,走动,搬家之事,皇上你近来应该过出宫走动,或者,正在逃避着些什么事。”池净不紧不慢地道,同时格外留意凌紫年的表情,果然,他面上划过一丝尴尬。
    还有一点点恼羞成怒。
    “嗯。。。”凌紫年确实想起了前些时日自己险些强了那位冰慧姑娘的事,面色阴沉了些。“你且继续往下说。”
    “因为草民暂且先将此字定义为半包围结构,因此此“辶”字便是最大的主心骨,它所包围着的东西皆只能依靠着这个“辶”字而生存,说明了皇上每次一走动,便是带着所有人心所系,影响了整个东离的国运。呵。。。当然这是废话了。”池净适时地拍了拍马屁,果然凌紫年脸色稍霁。
    “皇上所写的这个biang字,笔划苍劲有力,这“辶”字部首又明显比其他的字大得多,皇上近来烦心事确实多,每一桩都让皇上想要逃避。”
    对,这个正确。凌紫年心内道。但他是一国之君,不能随便在一个小老百姓的面前显露出自己压力有多大,想逃的心有多迫切。
    尤其每次在宫内看到那该死的虚通,想到自己身上被他种了该死的蛊,更是巴不得召来成千上万弓箭手对着那老道,将他射成马蜂窝。
    但他只能面无表情,装作不痛不痒地道:“说下去。”
    “biang字的另一边,最上头是个“宀”字。”池净有点口干,茶已经喝完了,凌紫年听得仔细,肯定也不会贴心地给命人给自己续茶了。
    池净心里怨念更深了些,但比起这些,宫外她所策划的事更重要,她不得不强忍下来。
    “宀乃家之头,代表着皇上乃一家之主,而此家正是国家也。皇上的心里,还是国事为重,其他事情都是远远比不上的。”池净道。
    “那当然。”凌紫年微微点头,有些傲然。
    池净却在心头冷笑。蠢货,先前的走字旁若是用来问病,本就是不吉利之象。这biang字的另一边,她表面上是将宀提了出来,但实际上她心里提取的字的部分却是“穴”字。
    “穴”是什么?
    古人有言,生不同衾,死亦同穴。此处的穴,正是指墓穴也!此字若按上中下结构来看,这“穴”字当头,问健康,必死无疑!凌紫年,你这一笔一划,写出了你将来的命运!
    “而此宀之下是“八”字,说明了此天下四海八荒皆为皇上的家,这天下都是皇上的!”嗯,是你的,你的,全是你的!不管哪个朝代的帝王都最喜欢听这句话了。
    凌紫年微笑着看着她,神情和蔼:“你接着说,说好了,朕重重有赏!”
    赏什么?赏一个皇位吗?池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又道:“再往下,是一个月字。月乃太阴,皇上贵为天子,自然不受这阴气所害,因此此字可忽略不计。”
    实际上,此“月”字在biang字之中,也就是此太阴之物存在了凌紫年的体内,而“月”本就是“肉”字的变形之字,是以又代表了肉类,君不见,“肥”“胖”“肌”“肋”“膨”“胀”什么的,都是因为肉啊。。。池净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凌紫年的体内,会不会被虚通养了一条大蛊虫大肉虫?蛊虫虽多数制作于午月前后,却性属阴物。
    联想起上次冰慧的事情,还有那暗林中突然出现的笛声,不小心知道了真相的池净心情十分愉悦。
    看来,凌紫年八成已经中招了。。。
    可她即使看出来了,却也不能挑明了说——堂堂一位皇帝,被人下了蛊,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若被居心叵测之人知晓,肯定让谋朝篡位来得更激烈些了。
    因此她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不过,所谓“花前月下”,皇上近来桃花运还是十分旺的。”
    作为皇帝,他的桃花运衰过吗?这话是说了等于没说。凌紫年不语,但心里却有着几分失望。这无华老人,也不过中规中矩的一人,并没有他们传回来的那么出彩。
    因此他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失望:“还有吗?”
    池净当然听出来了,心下一喜。失望就好,失望就好,最怕他不失望。“biang的中间是一个“言”字与一个“马”字,说明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皇上是讲信用之人。”
    “嗯。”凌紫年继续失望。
    “在“言”的旁边有两个“纟”,皇上这是还有可能被东西缠身了,但又说不出口,无处诉苦。”池净忍不住小小露了一手,小心翼翼地望着他的反应。
    凌紫年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但草民愚钝,看不出缠着皇上的是什么东西。”她将那丝阴狠尽收眼底,心里的肯定又多了几分。
    “当真看不出么?”凌紫年眯了眯眼,细细地观察着眼前老人的神情。
    他终于有了一丝疑心。无华老人是真的看不出来,还是看出来了,却不敢讲?
    “是真的看不出来,皇上。草民不过区区一介凡人,并不是天上的神仙,又岂能单凭一个字,看出对方所有症状,还分毫不差?”池净坦然迎上他的眼光,眼内一片真诚,甚至适时地还有一点愧疚之色。
    这老者应该是真的看不出来自己被蛊毒所害。。。凌紫年静静地盯了眼前人一会儿,想从对方脸上察觉出撒谎的蛛丝马迹。
    池净却能明确感觉得到方才那一瞬间凌紫年起了杀意。
    果然伴君如伴虎,她低头看着纸上字,做出苦思冥想之貌,装作不知他对自己起了杀心。直到那阵威迫感散去,她才又听到凌紫年淡淡的一句:“还有吗?”
    “唔。。。恕草民解不出那“马”旁边的两个“长”字。。。实在百思不得其解。”解得出也不能说太多了啊,池净心忖。
    “那这算是解完了?”凌紫年望着他道,心内不知在考量着什么。
    “最后还有一个“心”字,这个字被压迫在最下面,是最累的。。。因此草民认为,皇上龙体欠安,但多数源自于处理国家大事的压力,还请皇上保重龙体。”池净说罢抬起头来:“解完了。”
    

第463章 艮卦

  这就解完了?
    凌紫年眯了眯眼,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老人的神情,老人仍是一派从容。
    或许,是他疑心病犯了吧。。。看不出来也好,若他真看出来自己身体上的毛病,那这老人他就留不得了。
    可就这样放他走吗?凌紫年沉吟不语。总觉得对方似乎有所保留,“无华老人,你可愿意留在宫中?”
    “谢主隆恩!”池净行了个大礼,道:“然而草民习惯了宫外的生活,志在云游四海,当一只闲云野鹤。恐怕要辜负皇上的圣恩浩荡了。。。”
    “也罢。”凌紫年仔细看一看,又转念一想这老人确实年纪很大了,困在宫里也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兴趣缺缺地挥了挥手,“赏黄金百两,小全子,送无华老人出宫吧。”
    “喳。”门外有小太监应声。
    “草民谢皇上赏赐!”池净道,跟着小太监退了下去。
    出了御书房,池净感觉到自己脚都软了。跟帝王过招就是心力交瘁,她呼了呼气,对前面的小太监道:“有劳公公了。”
    “不客气,掌门。”小太监道。
    “嗯。”池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突然脑子里闪过一道白光,“啊?掌门?”
    她回头看了看,这里是皇宫没错,不是奇门山啊!
    “掌门不必过分担忧,少主在宫中安排了几个人,以备不时之需,可护掌门周全。”小太监轻笑,并没有回过头来。
    “大师兄?”池净心中一动。只有大师兄手下的人对她才会称为“掌门”,而唤大师兄却唤为“少主”或“主子”。
    池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对大师兄了解其实并不多。。。除了知道他与自己一样从小被送了上山,后来又知道了他是东方乐的不为世人所知的亲大哥外,大师兄到底还有什么身份?
    “正是。”小太监听见池净一猜就中,笑眯了眼。
    这位掌门姑娘是少主的小师妹,也是少主的未婚妻,少主从未对一位姑娘这般上心,如今这姑娘对少主似乎也有些上心。。。不然怎会一猜就中?
    看来,少主不会孤独一生了。。。
    啊,今天的皇宫真美,皇宫里的空气真清新啊!
    “那大师兄他怎么不。。。”池净忽觉场景不对,声音低沉下来,“怎么不让你们暗杀那狗皇帝。”
    “少主说,凌紫年气数未尽,还不是时候呢。何况虚通在凌紫年周围布了好几重阵,我们。。。还伤不了他。”小太监有些惭愧,是他们学艺不精了呢。
    “这样啊,好吧,是我没了解情况。”虚通的阵法确实是了得,再加上这样容易打草惊蛇,暴露自己的卧底身份,没有把握的事确实不应该冲动。
    想着想着,池净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她似乎真的。。。越来越依赖大师兄了?这可不是好事。
    大师兄虽名义上是她的未婚夫,但他又不欠自己什么,凭什么自己理所当然地觉得他会为了自己特意派人杀皇帝?
    她刚刚居然还带着责问的语气…噢,好丢脸。
    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她一时没留意到前方小太监侧了侧身子还说了句什么,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撞上一个人。
    “对不住…”池净差点忘了变声,幸好那一瞬间反应极快,脱口而出的时候变回了苍老的声音。
    “放肆!你这老头,我们圣女也是你能随意冲撞的!”
    一个宫女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池净闻言一愣,圣女?
    。。。
    抬眸望去,可不就是固城来的圣女顾雨盼么!
    还未待池净再说什么,那小太监已经拉过那小宫女在一边嘀咕了几句,那小宫女往池净的方向看了看,神情掠过一丝惶恐。
    她对小太监点点头,低眉顺眼地朝池净施了一礼,这才回到顾雨盼身边,附耳在顾雨盼旁边说了句什么。
    本来神情淡淡冰冷如霜的顾雨盼有些讶然,也朝池净看了过来,点头致意:“原来是无华老人。久闻无华老人盛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是夸她气质好么?池净边打量这位好久不见的圣女,边道:“不敢当,不敢当。”
    多日不见,这位年方十三岁的圣女脸上竟稚气全脱,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全无。身上虽然穿的是灰色的衣衫,但用的却是最上等名贵的布料,袖口与领口处分别绣了一朵…彼岸花?
    鲜红如火的彼岸花盛放在她深灰色的衣袖与领口之间,池净心里一动,朝她的裙摆望去,发现竟连裙摆也是绣的那彼岸花。
    若不是皇宫内不允许穿全套黑裳之人,恐怕顾雨盼也会摒弃这深灰色,换成更不吉利的黑色吧?
    池净暗地里扬了扬眉,黄泉之花?哪门子的圣女会在衣服上锈这个?整个魔女似的。
    再仔细一看,除了稚气毫无,这顾雨盼乍看之下面容依旧,但多看两眼便会发现她脸上的妆越发精致,头上所用的那套头面更是连她这个外行人一看了都知道价值不菲,衬得她的浑身气势也与往日不同。
    腰若流纨素,耳著明月珰。。。娇小恣所爱,误人金指环。。。不得不承认,顾雨盼虽然年纪不大,但那姿色确是上等。
    忽略掉宫女们对她的称呼与她衣服上绣的另类的花,走在宫中,若有人说她是此皇宫中的公主也绝不会有人产生半点怀疑。
    被册封的圣女。。。真的底气那么足?
    池净往她眼里看去,又是一愣。以往,她在顾雨盼的眼里是看不到将来的。可今日。。。顾雨盼的命被改了!
    难道真的只要跟虚通沾上边的人,都会扭转命运么?一如赵童,一如顾雨盼。将视线别开,池净回想着方才从顾雨盼眼里看到的那一幕,陷入沉思。
    “素闻无华老人最擅长测字与八字,”顾雨盼轻扬红唇,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知可有闲暇,为雨盼指点一下迷津?”
    测字测字测字,又是测字!池净咬牙,心里对顾雨盼的那么一丁点的同情瞬间也化为虚无。
    她发誓,在这里出去后谁再跟她说测字两个字她就跟谁急!“圣女抬举老夫了,老夫不过略懂一二,谈不上擅长。更何况。。。圣女不是皇上亲封的圣女么?圣女应知人能胜天,不需要对自身气运过多在意。”
    “这样吧,我也不多耽搁无华老人的时间,”顾雨盼不欲多说。入了宫后比入宫前更能察言观色的顾雨盼当然能感觉到池净有些不耐烦,轻轻咬唇,作出了让步:“无华老人随意指点两句即可。”
    “这样啊。。。”池净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她身边宫女们摆出来的阵容,心中冷笑:我若说不行,你还能让我过去吗?“好吧。”
    看来顾雨盼是真的遇上了什么难题。。。八卦什么的,她还是很喜欢听的。
    但帮顾雨盼测字不代表她会放下心里的成见。当初这恶毒的小姑娘将以墨手筋脚筋挑断,还想着刺瞎他双眼的事情,她不曾或忘。
    虽然她的命被虚通所影响,有这样的下场也令人很唏嘘,但池净却不打算提醒半分的。
    有的人,老天不收,自有恶人对付。
    。。。
    所以她,八卦八卦就好。“圣女请出字。”
    顾雨盼估计也没想到她会答应得那么干脆,毕竟这些江湖术士都向来脾气古怪又自视清高,不会轻易出手的。一时间她脑子里空白一片,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字来,支吾了一下。
    正当此时,身边贴身宫女手上抱着的狗叫了一声,从宫女怀里挣脱开来,跳到地上。顾雨盼脱口而出:“狗字!”
    池净带着一抹同情看了一眼地上的狗,蹭下来摸了摸那狗头。这狗看来今晚是逃不开魔爪了。“圣女所测为何事?”
    顾雨盼往身边几名宫女投以一眼,那宫女们便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连同那小太监一起。池净与顾雨盼站在廊中,像被人团团围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互相说的话只有对方能听见。
    “测我能不能摆脱那个人。”顾雨盼神色有些急切地道。
    那个人?是虚通?还是赵童?
    池净有些好奇,但知道顾雨盼不会直接告诉她,她便将视线又投向地上的狗来。
    “狗字,犭字旁。。。圣女近来手部可有受伤?”犭为锋利之爪子,为手部,代表了伤人的同时,也会被人伤。
    “有。”顾雨盼抿了抿唇,也看着那狗,眼里有着柔和:“我自小便喜欢猫狗,我也爱养猫狗。。。近日确实被它们抓伤过。”
    池净忍不住轻笑,却没打算戳穿她。她站起身来,朝顾雨盼又走近了两步,就像是真的为了防止别人偷听似的,“无法摆脱。”
    “为何?”顾雨盼脸色一白。
    “你给出来的这个字是停滞不前的象,因狗乃艮卦也。艮卦是易经中的第五十二卦,它的卦象是山,与震卦相反,属中下卦。试问愚公移山也得祖祖辈辈为之方可有成功的希望,何况。。。总之,控制着你的人是不会放手的。”池净说完这几句话,便转身离去。
    走出了几步,她复又停下,没有回头,道:“圣女。。。老夫建议你还是少造杀孽吧。”
    留下被打击得像一朵雨中的小花般的顾雨盼,独自在她的身后彷徨无助。
    池净不愿多看这位妖女半眼,再次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不多不少,她正好赠送了两句。看情形,顾雨盼是这辈子都别想脱离虚通了。
    。。。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先是来了虚通,又被凌紫年刁难了一番,还好脱身了,离开的路上还能遇上顾雨盼。
    这些人没个好的,真影响心情。
    在小太监的指引之下,池净这次总算畅通无阻地离开了皇宫。一出宫门,行经一辆豪华大马车旁边,她听到马车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上来。”
    池净脸上一喜,哎嗨?大师兄来接她下班了?
    “大师兄!”一上马车她便惊喜地叫了出声,一时没注意,仍是那把苍老的声音。
    将离皱了皱眉,责怪地看她一眼:整日这样变着嗓子说话,不累吗?
    有句话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池净觉得自己跟大师兄越来越有这种心灵感应的感觉了,这不,他眼一瞪,她就知道他在介意些什么。
    于是换上了甜甜的女声:“大师兄。”
    将离点了点头,默默地将一杯茶递了过去给她润润嗓子。
    池净舔了舔干裂的唇,将茶一口饮尽。哎,这冬日天气干燥,再加上她的变声很是费力,方才在宫里又只喝了一杯茶,早就口干舌燥到嗓子发疼了。
    还是自家婢女。。。哦不,自家大师兄贴心。
    连灌三杯茶,池净才缓过气儿来。“大师兄,这是回无华楼吗?”
    大师兄知道她所想做的事,知道今晚对她来说至关重要。
    果然,将离颔首。
    她是在午时被召进宫的,如今被放出来已经是酉时,不知不觉浪费了两个多时辰。
    不过不要紧,还有时间。
    “大师兄,等会儿我们便按原计划行事。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