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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皇战妃(南少笛)-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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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墨夜曾说过的话在她耳边回荡着。
  这是她这一世的师父,属于云蚀天的师父,而不是上仙唯璃的师父。
  “墨夜……”云蚀天低下头,捏着拳头。
  相信吗?
  能选择相信他吗?
  真的不会再和以前一样吗?
  他真的不会抛弃她吗?
  “来,把手给我!”墨夜踏着白雪而来,对他伸出了手,他微微一笑,这笑容,比着白雪还要纯洁:“为师陪你走。”
  她缓缓地抬手,手指触碰到他的手指,想缩回去,但是却立刻被墨夜捉住。
  十指相扣,他手心的温暖,像是一个大火炉,融化了她心里一冬的雪。
  “蚀天你知道吗?”墨夜一边走一边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因为谁也不喜欢我,背负着‘恶魔’的罪名,没有任何的攻术天赋,被人排斥,被人用异样的眼光审视。但身体赋予的异能,就算我没任何攻术,也能自保。”
  “……”云蚀天跟着他的步伐往前走,顿了顿:“你也是?”
  他不是百年天才吗?
  “我呀——那时候比你还要冷。”墨夜忽然转身,伸出一根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依旧是笑眯眯的:“看谁不爽,或者谁惹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给杀掉!现在想想,当年死在我手里的人也是不计其数。”
  很难想象,说话漫不经心,看起来那么慵懒,什么时候看起来都不以为然的他,也会有着暗黑的过去?
  云蚀天愣了愣,立刻问:“然后呢?”
  墨夜转过身,牵着她的手,依旧往前走:“那个时候,我父亲最小的徒弟,也就是我的师父,叫牧河,在所有人都厌恶我的时候,说收我为徒,并和父亲许诺,给他十年时间来改变我。”
  “再后来,大哥从外面回来,他是第二个接受我的人,大哥原本是很有天赋的人,却因为救我,被挑断了修炼攻术的经脉,但是他没有自暴自弃,转做炼丹师,现在的他是一个出色的炼丹师。”
  此时的白雪洋洋洒洒,迎面的风雨打在两人的脸上,复又融化。
  云蚀天静静地听着墨夜在诉说。
  “等我有了牵绊,有了信任的人,我只想去表现自己,我以为只要一举成名就是对他们的报答!”墨夜继续说:“十岁扬名大陆后,跟着师父在锋芒大陆四处游走,闯妖界,执行任务,破阵,找高手决斗……后来师父被追杀,我一腔热血想替他讨公道,却遇到了烈炙并向他宣战,那一战,他让我明白,报答一个人是学会去爱,学会去守护!”
  “可是,等我明白的时候,师父下落不明,那么多年,他也不曾出现过,我曾无数次的自责,无数次的痛恨自己。”
  许久,墨夜又回身,温柔地看着云蚀天,眼里和脸上都没有了以往的戏虐,而是认真地说:“学会去相信,莫要辜负对你真心付出的人。不奢求你一定要对他人掏心掏肺,只要做好自己就好!”
  风雪呼呼地吹在脸上,云蚀天仰起脸看着墨夜:“那时候,在师父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都问了那时候,就表示是过去。”墨夜回身抱着云蚀天,嘴唇亲吻着她的长发:“与其在过去中后悔和痛恨,不如站在现在,去改变未来。”
  云蚀天喃喃道:“要是现在和未来,我也没有遇到可以相信的人呢?”
  墨夜铿锵有力道:“如果有一天,只要你没有错,纵使这世界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你,为师也会站在你这边,如果他们都容不下你,那我就陪着你四海为家。”
  …






☆、027

  
  云蚀天听得一阵恍然失神。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雪域的边缘,来到了悬崖边。
  “你看,风雪都会过去的,看起来很长,但只是一瞬间。”墨夜盯着脚下的万丈深渊。
  云蚀天抿了抿唇:“可风雪后是悬崖。”
  墨夜勾起唇角,笑了笑,并邀请:“要跳下去看看吗?”
  “……”
  “看看下面,是地狱,还是仙域!”
  “……”
  “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不跳。”
  “师父会跟着我一起吗?”
  “当然。”
  云蚀天想了想,点点头,随后又似乎不大信任:“真的不会丢下我?”
  “要是害怕就抱紧我,这样就算我想丢下你,也逃不掉。不管是仙域还是地狱,让我陪你一起!”墨夜张开双手,一把拥住云蚀天,身体向着悬崖一侧,两个人落了下去。
  风在耳边呼呼,云蚀天紧紧地抱着墨夜,把头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心跳声很均匀,那么的令人安心的节奏。
  忽然有那么一刻,就像这样抱着他,这一辈子也不要松开手。
  也不知道多久,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什么东西里,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对着一面墙,一回头,看到墨夜正闭着眼睛,额头有汗在往外冒,再看看自己,身体被蓝色的光芒包裹。
  这是……
  她不敢动,因为她知道,墨夜这是在给她灌输内力,要是她乱动,绝对会给他的身体造成巨大的伤害。
  许久之后,墨夜才收手,并快速地用法力给自己换了一套藏青色的衣服,随后他的身体一歪,倒在了床上,沉沉地睡下。
  “师父,师父!”云蚀天立刻用衣袖帮他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怎么回事?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墨夜看起来像是透支了一样?
  这时,云蚀天怀里的团子爬了出来,它看了墨夜一眼,小声说:“哥哥,你刚才好可怕,眼睛都变成了深紫色!”
  深紫色?
  这是入魔的标志!
  “不过他给你灌输蓝色的光气后,你就好了很多。”团子说着在云蚀天的怀里噌了两下。
  难道梦里出现的墨夜,不是她脑海里虚幻出来的,而是他利用力量,走进了她的梦里?
  如果他够强的话,确实能做到这点,但是进入梦境这种事情,是非常消耗一个人意念,如果稍微不慎,甚至会意念崩溃,被同化。对方有好的意念,他会跟着吸收,要是坏的意念,他也会跟着入魔。
  猛然想起墨夜对她说的话“不管是仙域还是地狱,让我陪你一起”这句话。
  她的手指伸向了墨夜,指尖触碰着他的脸颊,从眉眼到鼻子,到下巴。
  “师父,谢谢你!”许久,她倾身抱住墨夜,往他怀里靠:“我相信你,以后都会相信你!”
  …
  第二天,天刚亮,几个人来到牢前粗暴地吼着:“出来出来了,审判即将开始了!”
  睡梦中的云蚀天睁开眼睛,此时的墨夜还在熟睡。
  但是那几个人还在嚷嚷着:“快点出来!”边说还边弄出很大的声响来开门。
  身侧的墨夜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地又似乎睡得很香甜。
  “快点啊,在那愣着干什么?”
  见他们没什么反应,有人扯着嗓子叫着,声音大的出奇。
  其他人也跟着叫开了。
  “快点起来!耽误了时间,你们想找死吗?”
  “犯人还想睡好觉?也不看看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云蚀天沉声呵斥:“都给我闭嘴!”
  为了防止他们打扰正在熟睡的墨夜,云蚀天的身子一闪,直接闪到了那些人一边,伸手掐着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再敢说一个字,我就扭断你脖子!”
  那人的手一颤:“可,可是,可是时间到了。”
  “这不是我关心的问题。”云蚀天冷声警告:“我只知道,你要是敢大声喧哗,我绝对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话落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光芒射了出去,将几个狱卒全部定住,让他们没办法动弹。
  墨夜醒来的时候,云蚀天站在床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师父,你醒了!”
  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便伸手紧紧地抱着他。
  墨夜伸出一根指头将她推开,唇角扯起,用极为慵懒地语气说:“爱徒,不要对为师投怀送抱,为师不喜欢被男人抱,喜欢美女入怀!”
  “……”
  云蚀天吸了一口气,翻了一个白眼:“那昨晚你干嘛非要我和你一起睡?”
  “昨晚吗?”墨夜托着腮,笑得懒洋洋的:“在陌生的地方过夜,不抱个人入眠,我就睡不着!”
  我靠,是这样吗?
  好吧,是她会意错了什么吗?
  云蚀天负气转身的时候,她没能看到墨夜眼里一闪而过的痛色,那是来自后背和身体上的痛,刚才她的那一抱,身体传来一阵刺痛。
  昨晚任由她的摧残,虽然只是皮外伤,但她的指甲不是普通的指甲,一旦被划破,就算他用仙气治疗,也没办法快速地痊愈。
  加上他强行进入快要入魔的她的梦境里,意念消耗的很厉害。
  在收手的时候,还用仅存的力气换了一套衣服,其实不过是怕她看到后背的伤,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因为他们还要面对审判,中间到底会发生什么,他也不知道。
  而他的实力,一直是别人摸不透的,要是被知道他处于劣势,后果就不妙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墨夜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起身,走到门边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外面有几个狱卒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他们站在这里多久了?”墨夜挑挑眉。
  云蚀天哼了一声:“应该有两个时辰了。”
  “这样啊!”墨夜长长地拖着音调:“我不知道光法殿的狱卒忽然变得这么贴心了,打开牢门不叫犯人出来,还站在外面放哨守候!”说着话的时候,还不忘用一种能让人想死的目光打量着那几个动也不能动的狱卒身上。
  




☆、028 名师楚歌出场

  
  那几个人站在那里,恨不能找棵树抱上去大哭一场。
  他们苦逼成这样,还不是他徒弟的杰作,他说真没看出来,还是装作没看出来?
  墨夜转身的时候,云蚀天一挥手,立刻接触了横加在几个狱卒身上的力量,然而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威胁他们不许多嘴。
  几个狱卒低着头,拉耸着脑袋跟在他们后面。
  进入光法殿的时候,这才发现,现在是日上三竿,庄严而肃穆的大殿内已经有不少人等候,只是审判席的八个位置全部空置,审判者似乎还没上席。
  云蚀天与墨夜被带到了大殿的最上方,里面有好几个类似小房间一样的透明结界,结界中央有一个足够容纳一个人进去的类似房门的缺口。
  “进去!”其中一个狱卒上前,用命令的口味示意云蚀天进入结界。
  云蚀天一转身,眸光一暗:“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呵斥的?”
  那狱卒立刻点头哈腰:“请委屈一下,麻烦你能进去。”
  墨夜拉着衣摆甩到身后,“我们又不是犯人,为什么要进那种地方?”
  “但是这是规矩。”另一个狱卒露出了快要哭的表情。
  他们已经耽误了时间,现在还死活不肯进结界,要是那些审判者来了,这不是为难他们吗?
  人一害怕什么,什么就发生。
  几乎是同一时刻,阴森森的带着不怀好意的声音传来:“呀,我以为今天要审判谁呢,原来是三弟和你的爱徒!”
  云蚀天偏头一看,说话的是正往大殿的审判席上走的鸣卿。
  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袍,衣服看起来很庄重,他长得也算是俊朗,但是眉目和眼睛里,却带着精明的算计,像是那种在尔虞我诈中打磨滚的那类人。
  鸣卿嘴角携着嘲讽的笑意,走到了审判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见他坐在了审判席上,云蚀天偏头问墨夜:“为什么他也会在这里?还坐在审判席的位置上?”
  “因为他是审判者之一。”墨夜回答。
  “……他也是审判者?”云蚀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墨夜有些无奈地说:“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是鸣室阁八大名师之一,排名第五。”
  “……”
  得知这个噩耗后,云蚀天完全无言了。
  没想到鸣卿还是八大名师之一,不知道这名师的位置,到底是靠什么来定夺的。
  而且有他在这审判者席上,到时候指不定会找什么茬来针对他们。
  “三弟的架子还真够大。”鸣卿整个人都靠在椅子上,目光来来回回地在墨夜的身上扫射,然后又盯着云蚀天上下打量,露出了鄙夷的神情:“因为被审判的对象是你,本来八位审判者全部到席,但是因为你迟迟不肯出来,几个审判者临时有事,都离开了。”
  墨夜不咸不淡地回击:“二哥,这迟到又关我什么事?是这光法殿的狱卒太善解人意,开门了见我熟睡不舍打扰也不通知,暗无天日的牢里,我怎么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
  鸣卿一斜眼,看向了那些狱卒。
  那恶毒而狠辣的眼神,像是一把刀,让那些人吓得差点给跪下来了。
  他们只是小小的狱卒啊,不要心情不好,看了不爽,或者被人讽刺了,就拿他们当炮灰啊!
  半晌,收回目光的鸣卿敲着桌子说:“三弟可不是还在尿床的孩子,难道没有时间观念?光法殿大牢虽然暗无天日,但天亮的时候,屋内会随着阳光的大小而变色。”
  墨夜连连夸赞道:“哦,那这么说,二哥还是相当有经验的。不过也难怪,比起小时候经常被父亲大人关进光法殿面壁思过的人,我确实没办法和你相提并论!二哥,你真是有过之处啊。”
  这是明显的揭短加嘲讽!
  站在殿外看审判过程的人三五成群的凑在一起聊八卦,有好奇心的人立刻问:“咦?我们的第五名师阁下小时候也经常被关进光法殿面壁思过?”
  有个上了年纪的老者道:“那时候鸣卿阁下调皮捣蛋,经常对付三少爷,但是每次都输给他,所以常常害人不成,反而把自己往光法殿送!你们不知道,那时候二少爷可是光法殿的常客。”
  “哦,这样啊!”
  众人惊叹,随后又赶紧问具体的经过。
  里面的鸣卿听着外面的议论,气得脸色一片铁青。
  要不是碍于人多,他一定会将这个出言八卦的人给封喉,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还不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看,是花想容阁下和楚歌阁下来了!”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人群纷纷往后看,并自觉地让出一条道。
  穿着和鸣卿同色同款式衣服的花想容和楚歌在人们怀着崇敬、爱戴甚至是崇拜的目光中走向了大殿。
  因为见过花想容,所以云蚀天直接忽略他,注意起他身侧的楚歌。
  那是一个年龄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却有着这个年龄层无法达到的沉稳。因为人类修仙后可以利用仙气让自己保持年轻的状态,至于保持在那个年龄层,就要看对方的喜好,所以云蚀天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真实的年龄。
  这个男子看上去比花想容还要冷凌,一身黑色的衣服裹在他的身上,显出那完美的身材,一头天蓝色的长发及腰,深褐色的眸光冷淡中透着锐利,双眼又细又长,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整张脸看上去颇为俊气,但是却又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严厉。
  “天,鸣室阁的名师真是一个赛一个的俊!”
  “排名第七的花想容。”
  “排名第三的楚歌。”
  “每次看到他们同时出现,就很兴奋呢!”
  人群中,有几个女人发出了赞叹的声音,目光中也带着几分爱慕。
  因为单从长相来看,花想容和楚歌都是佼佼者。
  花想容和楚歌坐在了鸣卿的对面,表情冷冷的,也不说话,坐在那里,就是一股冰气往外冒,冻得人直打冷颤。
  




☆、029

  
  坐在对面的鸣卿暗自咬牙,面上却带着笑:“没想到花老师和楚老师也会折身回来。”
  因为他们来光法殿的时候,当时外面还没有围观的人群,等了一段时间,没见墨夜和云蚀天,大家也没想着去催,而是各自回去处理各自的事情。
  “鸣老师能折身回来,我们当然也能。”花想容倒是开口了。
  身侧的楚歌跟着点头,算是认同花想容的话,当作回答。
  “要等其他老师到齐再审判吗?”鸣卿又问。
  花想容看了看光法殿外,才说:“他们都有要事处理,我和楚歌刚处理完事情才回来,这次审判,我们三个就够了!”
  鸣卿看向了花想容身侧的楚歌,试探性地问:“楚老师也这样认为?”
  楚歌再一次点头,却还是不说一个字。
  “那好,既然两位老师都认为三个人可以审判,那就开始了!”鸣卿桌子上的魔法圈亮了起来:“审判开始!”云蚀天和墨夜的脚下出现了巨大的圆形光轮,形成了微星的圆柱结界,将两人各自包裹。
  同一时刻,苏媚、十三、初七还有昨晚服从命令捉拿云蚀天的几个学徒陆陆续续走到了光法殿中央。
  “鸣老师,这不妥吧。”花想容斜眼看了一眼被困住的墨夜和云蚀天:“这是对恶徒的结界,可不能随便用。”
  鸣卿敲着桌子:“一个吸干鸣室阁人员血液的侩子手,一个包庇徒弟的师父,这两个人不算恶徒?”
  花想容慢慢地说:“他们是不是,等审判后自有定夺,鸣老师的动作是不是快了些?”
  鸣卿立刻回答:“花老师是不是也想偏袒他们?你看看楚老师就……”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楚歌抬头,褐色的眸光里似乎能飞出雪来,此刻他的周身凝聚了一层冰雪一般的光芒,紧接着墨夜和云蚀天的周身被雪花包裹,不到片刻的功夫,禁锢在两人身上的结界被雪花给吞噬。
  “楚老师,难道你——”鸣卿噌地站了起来。
  楚歌双手拢着,目光冷冷的,直接无视鸣卿,大有一副“我做什么,尔等小辈不许有异议”的架势。
  那边的云蚀天倒是对这个排名第三的楚歌有了一些好感。
  这个人虽然不说话,看起来冷凌,但是做事倒是很有原则。不过花想容居然替他们说话,也让她意想不到,因为那晚她还黑了他一把,没想到他并没有记挂在心,难道这就是名师的胸襟?
  再看看鸣卿,怎么同样是名师,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见楚歌这幅模样,鸣卿就算有意见,心里有气也只能自己咽,因为现在只有三个人,花想容和楚歌明显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他一个人能硬得过两个人吗?
  而且楚歌还是排名第三的名师,无论是声望还是实力,都在鸣室阁占有一席之地,和他叫板基本上是等于自找没趣。
  “师父,加油,我们给你呐喊助威来了!三弟,大哥相信你是一个心地善良又出色的小弟,我挺你!”
  就在气氛紧张而诡秘的时候,一道清脆的男音打破了沉静,站在光法殿的墨夜偏了偏头,当作什么也没看见,云蚀天拉着脸,坐在审判席上的楚歌和花想容倒是没什么多大的反应,而鸣卿则是一副想扁人的表情。
  人群中,穿着短袖短裤,蹬着一双齐膝长靴的牧河因为个子不高,人又多,只能往上跳,一会冒个头,一会又不见了。
  为了想看清里面,他大喝一声:“花非花,快点变身!”
  然后人群中腾出了一团火焰,人群被硬挤开了一条道,然后变大的花非花摇曳着身上的火焰,张开了巨大的火焰翅膀载着牧河飞到了半空中。
  牧河盘坐在花非花身上,朝着墨夜和云蚀天竖起了大拇指。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往下低头,看着混在人群中的云飞:“大师兄,我太激动了,差点忘了你,来,上来,让我们一起替师父和三弟打气!”
  云飞遮着脸,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真不想承认这个人是他的师弟。
  这个时候,就要他把他忘记啊,他怎么还惦记这他这个大师兄?
  他可不想别人当作猴子一样的观看,更不想当这样的“出头鸟”,因为大家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深深的鄙视。
  “不不不,你一个人看清楚就行了,我在这里会给予精神上的鼓励和支持,你要相信师父和三弟!”云飞真的不想和他说话,这脑子一根筋的家伙,什么时候能变聪明一点?
  “这样啊,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牧河也超他竖起了大拇指:“那你就精神支持吧!”然后还不忘双手放在嘴边做扩音的效果:“师父,三弟,我们看好你,加油,加油!”
  “现在是审判时间,不许喧哗!”鸣卿说着,不耐烦地挥手,光芒一闪绕在了牧河的脖子上,然后牧河长着嘴巴,拼命地说话,但是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花想容切入了正题:“现在就先请炼丹师苏媚老师来表述一下过程吧。”
  苏媚手一挥,将空间戒指里收集的极具尸体放在了地上,一共有10具,每具尸体都被吸干了血液,脖子上还有牙齿撕咬的痕迹,几乎每个人都是赤/裸着身体,就算有人穿着衣服也是半褪。
  苏媚慢慢地说:“前段时间,我在鸣室阁的树林发现了这些尸体,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前几天,炼丹大会上,鸣侗的炉子爆炸,之前我看到了他的炉子似乎有暗红的血,而且是多人的血液组合,我就感觉在他炉子上做手脚的人就是吸干这些人血液的人!”
  “于是两天前的晚上,我找墨夜一起追查这件事,却正巧碰到了蚀天,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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