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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夫如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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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去医院吧,估计要打点滴。”我眼皮子都不想掀一下,依偎在胡其琛怀里嘀咕道。
  胡其琛摸了摸我的头:“去医院,你不觉得难为情吗?”
  我顿时烧红了脸,一拳砸在他的心口:“都怪你!”
  是啊,昨晚一场激战,胡其琛在我身上画地图似的留下了太多的印记,被人家看到了,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看来我们堂口真的该壮大起来了,连个看病的都没有。”胡其琛抱怨了一声,转而对我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想办法。”
  我躺在床上,嘴角扯了扯。
  出马仙有很多都是主攻看病的,很多堂口里面都供着医仙,而我们堂口,目前除了何芸笙这个通阴童子,啥都没有。
  胡其琛走了没多久我便睡着了,等到我浑身的热退下去,整个人清醒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胡其琛背对着我,跟什么人说着话。
  “我以为你不会管她死活了,却没想到你转性了。”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自己做的好事心里清楚,迟早我要跟你算这笔账!”
  “我什么时候惹你了,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啊,我刚救了你的女人,你这是想过河拆桥,赖掉诊金吧?”
  “我胡其琛是那么穷的人吗?不过你欠我的,还有脸要诊金?”
  “我说了,我不欠你什么,有话说清楚。”
  ……
  是柳爷来了!
  没想到胡其琛这么快便将柳爷找来替我看病,不就是一个小感冒嘛,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他俩鸡同鸭讲的争论了好一会儿,我其实心里明白,胡其琛说柳爷欠他的,是说的那把匕首的事情,但是柳爷一直在否认,表现得很无辜。
  我本想跟柳爷打招呼的,又怕胡其琛生气,想想还是装睡算了。
  等到柳爷好不容易走了,胡其琛转过来看着我:“别装了,早就醒了,怎么不跟柳爷打招呼?”
  他竟然知道。
  “你跟柳爷说话,哪有我插嘴的份啊,不过柳爷的医术真不错,我现在感觉好多了。”看着胡其琛黑下来的脸,我立刻又补充了一句,“身体一好,胃口也跟着好起来了呢,肚子饿了。”
  “我出去给你买。”胡其琛说着就要走。
  我赶紧拽住他:“不用了,冰箱里有食材,我去做。”
  “你确定有力气做?躺着吧!”
  胡其琛将我按下去躺好,帮我掖了掖被子,转身去了厨房,一会,我便听到了洗洗涮涮的声音,不由的好奇,胡其琛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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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到嘴的鸭子都能飞了
  我忍不住去了厨房,站在门口,看着胡其琛围着围裙站在流理台边忙碌着,心里忽然就莫名的纠结起来了。
  排除一切在外的话,跟胡其琛相处的这段时间,说真的,我很开心。
  他看似很冷,每次我惹了事他也暴怒,也会伤到我,但是最后却也没有把我怎样,这在潜移默化中,让我觉得他是在乎我的,而我也是喜欢他的。
  可是,他毕竟是危险的。
  在陈晓峰那晕倒之后听到的那些对话,让我明白陈晓峰跟之前上他身的东西一直保持着联系。
  他们当时在讨论的,我也明白,无非就是我跟了胡其琛之后,我身体里面形成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还在初级阶段,想要大成,还需要继续跟着胡其琛。
  那个叫老五的要破我的身,并且说大补,我记得柳金花也这么说过,但是除了胡其琛以外的男人碰我,我体内的东西就被破了,甚至有生命危险。
  这些都在向我展示一个惨痛的事实,那就是胡其琛对我好,对我隐忍,其实都是为了这个刚刚成形的东西,说到底,我只是胡其琛用来修炼的载体罢了。
  我不自觉的伸手按住了小腹,那里有个硬硬的东西,像个肉瘤,一按,寒气便四下扩散出来,直往身体里钻。
  我顿时松开了手,心里有些慌,不想面对这个现实,小跑过去,从背后搂住胡其琛的腰,将脸埋在他宽厚的背上。
  胡其琛回头看了我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忽然有点患得患失的,有点不敢相信你会回来。”我脸都没抬,闷闷的说道,莫名的鼻头泛酸。
  胡其琛之于我,无异于饮鸩止渴,我明知道他不能碰,却又不得不碰。
  胡其琛没说话,反手将我一下子抱了起来,压在了流理台上,我惊呼干什么,他痞痞道:“不是说患得患失吗?让你确定一下也好安心。”
  “不要,好累,好饿啊!”我夸张的大叫着推开他,一溜烟的跑回房间去!
  这样下去,迟早得累死在他身下!
  ……
  很快香味便从厨房里传了出来,我顿时直咽口水,胡其琛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鸡蛋火腿面进来,坐在床头喂我:“你发烧还没好,吃点软的比较好。”
  “我自己来!”上次有人喂我吃饭,还是上小学的时候,奶奶喂的,胡其琛喂我,挺不好意思的。
  胡其琛也没坚持,就看着我一边吹着热气,一边急不可耐的往嘴里塞,他伸手撑住碗底:“还是我帮着降温吧。”
  “对哦,你这个天然的大冰块,第一次去我们宿舍,把舍友的热水壶都冻起来了。”那时候可把我给吓死了。
  胡其琛不苟言笑:“熬了十九年才找到你,一时激动,没压制住自己的气场。”
  我的筷子猛地一顿!
  十九年,这十九年的怨恨积累起来,足够用我一辈子来偿还了吧?
  “想什么?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又太凉?”胡其琛问道。
  我摇头:“胡其琛,跟你商量个事情行吗?”
  “你说。”
  “那个,我做了你的弟马,为你办事,尽心尽力的,你也应该给我开点工资吧?”我试探着问道。
  我已经认命了,如果必须跟着胡其琛,最终必须死在他手里,那在这之前,我要尽可能多的存钱留给奶奶,我不能让奶奶在我死之后,悲痛之余,晚景凄凉。
  至少有了钱,她可以找人照顾她,就算是孤苦无依,要去养老院,有钱也能去个条件好一点的不是?
  胡其琛疑惑的看我一眼:“你很缺钱吗?”
  “我当然缺了,要不是给你做了弟马,我每个星期都会出去兼职挣生活费的,自从跟了你之后,我这口袋已经快见底了。”我忍不住吐苦水。
  胡其琛嘴角抽了抽:“上次你奶奶帮着顾家做法事,顾建国不是给你奶奶包了两万块钱红包?”
  “我奶奶七十出头了,挣点钱容易吗?难道要我一辈子伸手跟她要?”我强词夺理。
  胡其琛点点头:“我们做佛牌生意,帮人家看事,赚的钱,堂口里的兄弟按等级分,你来得晚,资历浅,又没什么本事,以后给你分个百分之一的辛苦费吧。”
  我顿时要跳脚,百分之一?一百块才分我一块钱,怎么能这么抠啊!
  并且是从利润里面分啊,一块正牌才卖一千块左右,除去各种成本,能赚二三十吧?分我两三毛?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胡其琛补充了一句,我立刻狂喜,是不是以后还要加价,却听他说道,“以后堂口里的兵马多了起来,分成可能还会降低,这就必须大家齐心协力的多做事,做大事。”
  我当场石化,也就是说,可能连两三毛都没有了?
  简直欲哭无泪啊!
  ……
  胡其琛陪了我半天,确定我已经恢复精气神了,这才离开,说是晚上会过来。
  他一走,我便立刻起身,换了套衣服,坐车去了市医院,挂了妇科。
  门诊医生对着我小腹又按又压,眉头紧皱,说好像有个瘤子,要慎重对待,照个彩超看看。
  我知道那不是瘤子,但是那东西又确实在我的小腹里存在着,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如果有什么办法能化解,甚至切除了,是不是我还有救?
  但是彩超室的医生拿着探头找了好一会儿,说不是瘤子,那东西附在我的子宫前壁上,透明的,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怀疑是没有脱落的内膜。
  “内膜按起来又不会那么硬,会不会是胚胎啊?”旁边的医生插嘴道,我顿时紧张了起来。
  给我检查的医生立刻怼她:“我做彩超快二十年了,要是胚胎我会认不出来?姑娘,你先回去,如果身体没什么不适,下个月再来做一次彩超看看,估计那时就脱落了。”
  我无奈点头,当时便明白,没有再来的必要了!
  目前我已经确定了,我的子宫里的确是长了东西,这个东西不是什么胚胎,而是一个修炼出来的成果,刚刚成形,这个东西是胡其琛带给我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慢慢的吞噬我的生命,要想破掉这东西,就是跟别的男人上床。
  上床之后,这东西会破掉,成为对对方修炼很有益的补品,而我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我蹲在医院前面马路牙子上,看着医院人来人往,救护车进进出出,有人哭有人笑,忽然就释怀了。
  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谁也保不准明天会是什么样,有人买彩票中了五百万,本以为从此走上人生巅峰了,却没想到乐极生悲,活活笑死了;有人穷了十八代,以为一辈子不得翻身,一遭成了拆二代,从此躺家里收房租的钱都用不完。
  命运啊,有时候真的无法自由掌控,挣扎什么呢,活在当下最重要。
  跟着胡其琛会死,但是让我去接纳别的男人拼一拼,我也接受不了。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
  我刚要站起来离开,一辆出租车吱的一声停在了我面前,后车门被推开,一个腿上打着石膏的中年男人激动的指着我:“就是她,我确定就是她!”
  我茫然的抬头看着他:“那个,大叔,我们认识吗?”
  他挣扎着要下来,但是硬邦邦的石膏腿移不动,他焦急的指挥着身边人帮他,一手还努力的来抓住我,好像怕我跑了似的:“姑娘,你不认识我了?前些天夜里,你花两倍的价钱让我载你去郊区陵园。”
  “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啊!”当时他态度还不怎么好,我甚至还记得下车的时候,奶奶特地交代他,最近要是遇上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帮忙。
  看着他的石膏腿,心下了然,奶奶说的的确不错,他已经出事了。
  那人直点头:“都是我不好,那天老太太已经提醒我了,我没在意,之后是遇到了一点事情,还没来得及联系你们,已经住了院,好在在这遇上了,姑娘,帮帮我吧。”
  我下意识的朝着他脸上看去,气色的确不好,印堂发黑,也不知道是不是腿不利索,站不住的原因,他整个人弓着,头和两只肩膀前倾,就像是驼背老人似的。
  “你站直身体给我看看呢,精神一点。”
  旁边人赶紧用了点力气帮他撑着,他努力的将身子挺直,可是奇怪的是,身子直了,头和肩膀却显得更怪异了。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从上个月开始,渐渐地就开始驼背了,说了他多少次了,就是不注意,人还没老,弄得却跟老态龙钟了似的。”他老婆抱怨道。
  我摇头:“有些事情不仅仅是他个人问题,他也不想这样的。”
  “是啊,姑娘,还是你理解我,我真不是故意这样的,开车多年,颈椎腰椎都不好,没想到这段时间更严重了,等我腿好了,再来医院做牵引,应该不至于驼背。”石膏腿说道。
  其实我想说,可能跟颈椎腰椎也没多大关系,但是我自己又看不出来问题所在,也就没有多嘴多舌。
  石膏腿却又说道:“姑娘,上次老太太说我要是遇到麻烦就找你,现在正好碰上了,我想问问,能不能在你这求个护身符之类的,能驱邪避难的就好,最近总走霉运,想转转运。”
  “单纯的想护身转运,是可以请块佛牌带在身上或者放在车里的,便宜的千把块钱,贵的上万,看你要什么样的,我可以带你去店里看看。”我说着,又瞄了他一眼,“不过正牌毕竟只相当于护身符,如果你遇到什么厉害的东西的话,可能要驱鬼,而不是护身转运。”
  “一千多块?什么护身符这么贵啊,你整天疑神疑鬼的,别乱花钱了,开车一天才挣几个钱,这段时间腿伤了,这个月都入不敷出了。”他老婆在一边抱怨着,不想出钱。
  石膏腿怒了:“钱钱钱,你眼里只有钱,我挣点钱容易吗?我死了,你喝西北风去!”
  转而又看向我:“姑娘,你上车吧,我跟你去店里看看。”
  他老婆拗不过他,去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一路指引着他们去了佛牌店。
  好久没来了,一进门就看到胡绍阳在给一个女的解说着什么,看到我来,笑嘻嘻的跟我打招呼。
  我心里还有点不舒服,对之前给他发信息,他没理我的事情有点耿耿于怀,只是冲他点点头,没个笑脸:“这二位想请一个能辟邪转运的正牌,你给推荐一款吧。”
  胡绍阳立刻从货架上拿下几枚佛牌,开始讲解起来,我没事便去了里屋,给供奉着的牌位上了香,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已经选好了佛牌。
  “选好了就回去吧。”下午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还得去上学。
  石膏腿心满意足,满脸堆笑,我准备跟他们一起回去,胡绍阳却拦住了我:“嫂子你不是这么记仇吧?”
  “我哪敢记你们这群大佛的仇啊,这些天比较累,所以也懒得说话。”我推脱道。
  胡绍阳笑了笑,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沓钱递过来,目测大概有两千来块:“这是这一个多月来店里面给你的提成,以后每个月十五号,都会准时给你发提成的,别忘了来拿。”
  我这才高兴了起来,伸手将钱接过来,傲娇道:“这还差不多,这一个多月我可是受了罪了,一点补偿没有,谁有工作的积极性啊!”
  “跟琛哥在一起,能得到很多金钱所无法比拟的东西,再说了,你要花钱,跟琛哥开口,他还能不给?”胡绍阳打趣道。
  我不由的撇了撇嘴,他们当然觉得钱不重要,他们又不缺钱,在乎的肯定是修炼功法之类的,我跟他们完全没有可比性。
  再说了,胡其琛有钱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啊,他又不给我!
  我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毕竟对于我来说,到手的才真的是我的,临走前忽然想起来何芸笙,便问她怎么样了。
  胡绍阳说何芸笙伤得挺重的,那千年女鬼的确不一般,不过好在堂口里面有丹药,现在差不多已经复原了。
  我自觉理亏,不由的又想起了胡其琛的伤:“那天我看到女尸被胡其琛用血符封印住了,胡其琛肯定也消耗了不少功力吧?”
  “你还好意思问,琛哥为了你受了那么重的伤,真不知道琛哥留着你干什么,要不是他们拦着,我恨不得一掌拍死你!”正说着,胡锦绣气冲冲的从外面走了过来,恶狠狠的瞪着我,恨不得吃了我。
  胡绍阳赶紧往我前面挡了挡:“锦绣你不是在外面做事吗,怎么这个时候跑回来了?”
  “哥你就护着他吧,你们一个两个都被这个死女人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前几天不是说不准联系她了吗?现在这又算什么?”胡锦绣估计恨死我了,我伤胡其琛在身,痛却在胡锦绣的心啊!
  “琛哥的事情你少管,回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胡绍阳一边训斥着胡锦绣,一边给我递眼色让我走。
  我其实还有不少问题想问,但是想想还是别惹事了,便上了石膏腿的车,一路回去了。
  到家都四点多了,我做了晚饭,洗了澡,然后乖乖的窝在沙发上看书,等胡其琛回来。
  七点多手机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陈晓峰打来的,想都没想就挂了,这个人,我再也不想搭理半分。
  但是他还是不停的打,所幸我就把手机给关机了。
  又等了一会儿,就在我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我皱了皱眉头,难道是胡其琛回来了?
  不对啊,他进家门什么时候需要敲门来了,就是忘了带钥匙,这门也挡不住他啊!
  “谁啊?”我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外面立刻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物业的,楼下投诉你家水管子破了,水把他家天花板都印湿了,让我们来交涉一下。”
  我狐疑的跑去了洗手间,盥洗池下面的水管还真坏了,浴室里面全是水,之前我洗澡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
  我赶紧小跑着去开门,楼下那户估计要气坏了,希望不要跟我要太多的赔偿,请人修水管还要花费一小笔呢。
  刚拉开门,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紧接着,一双手将我捞过去,天旋地转,我连对方是谁都没看到,便被掳走了。
  月黑风高,一路上我只听到呼哧呼哧的风声,刺得眼睛生疼,箍着我身体的手臂很粗糙,勒得我浑身难受。
  很快我便被带进了一个山洞,里面比外面更黑,很潮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湿味,往里飞了大概有十几米,转了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半圆形的石洞,里面有简单的摆设,还亮着油灯,那灯油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烧起来的颜色竟然紫阴阴的。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扔在了巨大的、铺着柔软的动物皮毛的石床上,我挣扎着坐起来,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吓得直往后缩。
  “你,你是谁?干嘛要捉我?你知不知道我背后有仙家,要是被他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他会杀了你的!”我紧张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那男人足有一米八五,得有两百多斤,露出的臂膀上,铺着一层像是软鳞一样的东西,脸不小,却很尖细,皮肤有点黑。
  他听我说完,咧嘴笑了起来:“我管你背后的仙家是谁,老子早就看上你了,要不是被三娘拦着,老子早就上了你了。”
  “你,你跟陈晓峰是一伙的!”
  我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老五!
  “陈晓峰那个窝囊废,送到他嘴边的肥肉都能跑了,也不知道三娘看上他哪一点了,还要把你这么鲜嫩的美人儿赏给他,这心眼也太偏了,今天,我老五就要让他们看看,我想要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乖,美人儿,别怕,我会温柔一点的。”老五说着便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身上穿着睡衣,虽然款式保守,但是毕竟不经事,那老五手一伸,利爪便穿破了衣服,往后一用力,半截睡裤便离开了我的腿。
  这家伙太粗鲁了,别的不谈,拼蛮力我就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他还是修炼成精的妖怪了!
  我快速的浑身上下摸了摸,什么都没摸到,大晚上的洗过澡,谁没事把符纸法器什么的揣身上啊,更何况以胡其琛的个性,一回来迫不及待的就要扒光我,要不是有点羞耻之心,连这套睡衣都是累赘。
  可是现在却害苦了我。
  我盯着一脸淫笑的老五,脑子里飞快的运转,如果没有意外,胡其琛应该很快就能发现我不见了,以他的能力想要找到我不难。
  但是今晚他本来就回来晚了,会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今晚都回不来了?
  不管怎样,我都得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待救援。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得到我,无非就是为了我体内那东西,可是,那东西本就属于胡其琛,即便被你破掉了,你以为胡其琛会放了你?”
  老五轻蔑的笑了起来:“你以为我害怕那家伙?”
  “我知道你不怕,你有胆量,但是你也仅仅会蛮干,做事不动脑子,所以只能被女人领导,屈从于一个女人的命令!”
  老五这种五大三粗的家伙,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种人,一般自尊心特别强,最受不了别人贬低他,特别是说他不如女人!
  果然,老五暴跳如雷,一把将手上我的半截裤腿给狠狠的摔在地上,嘴里的獠牙已经露了出来:“你他妈的说谁屈从?老子总有一天要让那白三娘跪在我的胯下叫爸爸!”
  “呵,还叫爸爸呢,我看是你叫她娘吧?你难道就没想想,为什么那天在陈晓峰家,白三娘让你把机会让给陈晓峰这个毛头小子?他在你面前算老几啊,却能抢了你的风头?”老五上道了,我赶紧乘胜追击。
  他眼珠子转了转,怒火中烧:“白三娘那个贱娘们喜欢小白脸!”
  “错!”看来老五对白三娘有色心,却没色胆,早已经憋了一肚子苦水了,我顿时底气足了起来,“白三娘并不是看上了陈晓峰,而是在拿他做替罪羊!”
  老五愣住了,完全忘了掳我来这里的初衷,问道:“什么替罪羊?”
  “前段时间,胡其琛抢了你们白仙堂口的任务,白三娘心里窝着一肚子的火,但是拿胡其琛没办法,而我是胡其琛修炼的一个法宝,破了我身体里的那东西,就是对胡其琛的一个重创,所以对我动手她势在必行,但是又害怕胡其琛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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