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狐夫如玉-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他们救了我。
“还看什么啊,芃芃,咱们快走啊!”钱萌萌哑着喉咙喊着。
我摇头:“萌萌,你先走吧,我一会就回去。”
说着,我又在那堆衣服碎片中翻了翻,找出那个牛皮纸信封,交到钱萌萌手里:“这个保管好了,有时间是要送去佛牌店的,快走!”
钱萌萌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又回头看了看柳爷他们:“他们是你朋友吧?”
我用力的点头:“对,是我朋友,来救我的,我已经安全了,别担心我,保管好这些东西就行。”
钱萌萌这才朝着学校跑去。
另一边,白三娘和陈晓峰明显不敌柳爷,几十个回合之后,逃之夭夭。
柳爷走过来,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住我的身子:“受惊了!”
我感激道:“柳爷谢谢你,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今天我怕是有罪受了。”
“我们经过江大,正好有事找你,便寻了过了。”
我猛地抬起头,其实心里面已经有数了,我跟柳爷之间其实没有太多的交集,白三娘找我要那吊坠,柳爷估计也是为了这个而来的。
他出手帮我,如果真的是想要那吊坠,其实打心眼里我是愿意帮他的,可是一想到胡其琛给我吊坠的时候交代的话语,我又犹豫了。
最后我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明白的问道:“柳爷找我有什么事?”
柳爷点头,朝着白三娘逃窜的方向看了一眼:“可能,我们来找你的目的,与那白三娘不谋而合吧!”
果然是为了吊坠来的,那吊坠根本不是鸡血石,而是血舍利,有凝魂的功效。
说到凝魂,我陡然想起了前几天在长白山,胡其琛杀了天池底修炼百年的花蛇精给我祛煞的事情,之后柳爷找上门去,就是为了那花蛇精!
难道花蛇精还没有魂飞魄散,柳爷要血舍利,是为了那花蛇精?
那我就更为难了,毕竟那花蛇精的确是因为我才遭难的,我欠人家的!
柳爷身边的姑娘也开了口:“昨晚我们竞拍那鸡血石吊坠,吴小姐也是在场的,这吊坠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真的在吴小姐这里,希望吴小姐能割爱,帮帮我妹妹。”
“你妹妹?”我不解的问道。
那姑娘点头:“我叫柳如玉,我妹妹叫柳如烟,我们姐妹在长白山天池底修炼上百年,妹妹年少不懂事,在修炼过程中可能的确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但是她也受到了惩罚不是吗?如今她魂魄不稳,我想救她一救。”
柳如玉其实姿态放的已经很低了,她明知道她妹妹是因为我而遭难的,但是面对我的时候,还是这样轻言慢语,这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手紧紧的捏着大衣的边缘,很是纠结,手心里面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胡其琛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里面回荡。
我不能忤逆胡其琛!
或许,我至少该先跟他商量一下,到时候再主动联系柳爷也不迟。
想到这里,我便说道:“白三娘说昨晚那吊坠是被胡其琛拿走的,但是胡其琛并没有跟我说这件事情,既然那吊坠对你们这么重要,那我可以去找胡其琛问问,如果真的被他拿走了,能给你们,我一定会劝他的。”
柳爷点头:“胡老弟对我似乎有什么误会,最近几次碰面都是不欢而散,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割爱有点困难,所以,还请吴小姐多多费心了。”
柳爷这么说的时候,我心里面像是有一根根小刺在狠狠的扎着似的,人家刚救了你,你却对着人家撒谎,这滋味太煎熬了。
我不住的点头,但是也有疑惑:“那个,柳爷,匕首的事情让您为难了,对不起。”
柳爷看我主动提起来,也不解道:“我没有多为难,只是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你要拿我做挡箭牌呢?”
“啊?”我顿时愣住了,“不,不是挡箭牌啊,那匕首不就是我跟您求来的吗?是我自己没用,没能震慑得住胡其琛,还给您惹麻烦了。”
“从我这求来的?”柳爷声音明显拔高,“吴小姐,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啊?”
我当时便懵了:“是,是柳爷您给我的啊,当时是在姑坪坝乱葬岗下面,您亲手交给我的,还说这匕首虽不能要了胡其琛的命,但是能震慑住他,让他不敢对我为所欲为,我绝对没说谎。”
柳爷拧起了眉头,柳如玉不高兴了:“吴小姐你恐怕弄错了吧,别看柳爷和狐仙爷平时表面上不对付,但是他们之间可是有几百年的交情的,想当年在长白山修炼的时候,狐仙爷被家族里面为难,还是我们柳爷收留了他一段时间,你才做狐仙爷的弟马几天,柳爷怎么可能为了你去害狐仙爷呢?”
“可,可当时的确是柳爷您……”我大脑已经开始有点不听使唤了,到底是哪里出错了?
柳如玉还想不服气的说什么,但是柳爷却出手阻止了她:“当年胡老弟出事,我并不在姑坪坝,所以杀他的匕首也并没有落在我的手里,这么多年,这件事情早已经被淡忘了,却没想到,匕首会突然冒出来。”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有人冒充我们柳爷,你肉眼凡胎的辨别不出来,被人家耍了,却还给我们柳爷惹了一身骚!”柳如玉忿忿道。
似乎是这么个道理!
“可是,到底是谁这么坏,不仅骗了我,还要拖着柳爷下水呢?”
“不是拖我们柳爷下水,而是拿柳爷当挡箭牌,放眼整个江城,如果说狐仙爷还把谁放在眼里,那非我们柳爷莫属了。”
柳如玉的话一下子点醒了我,的确,一开始我守口如瓶,后来胡其琛自己通过我的行径猜测出是柳爷将匕首给我的,他也并没有立刻去找柳爷质问,每次面对柳爷的时候,也只是别扭的找茬,却也并没有非得报复什么的。
他杀那花蛇精,一是为了帮我祛煞,二是因为那花蛇精的确犯过错,也并不就是针对柳爷而去的。
所以说,对方的算计是很成功的,胡其琛心中对柳爷有那么一份敬重,所以隐忍不发,这就很好的成为了他们的一层保护伞。
要不是我出了事,或许这个误会就一直延续下去,直到胡其琛将这件事情忘怀了,便翻篇了。
“对不起柳爷,是我没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会跟胡其琛解释的。”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得解决掉。
柳爷摆摆手:“这个倒无所谓,我更在乎的是那枚血舍利,吴小姐,我是真诚的,如玉如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受她们的父母临终所托,不能就这么看着如烟灰飞烟灭。”
我直点头:“会的,我会尽力的。”
……
等我一直回到芙蓉园,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为自己的愚蠢,为自己的谎言。
冷静下来之后,身上到处都疼,特别是心口被白三娘一掌拍到的那块,我将大衣扔在沙发上,转身进洗手间。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已经分辨不清哪里是胡其琛吻出来的,哪里是白三娘掐出来的,木刺陷在皮肤里,不拔疼,拔出来也疼,折腾了大半天,我才精疲力尽的出来,爬上床就睡着了。
我是真的累极了,这一睡便昏天暗地,我是被一个巨大的力量扯起来的,睁开惺忪的睡眼,就看到胡其琛暴怒的脸。
真的很困,看着他那样子又烦,便吼了一声:“胡其琛你发什么神经,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做鬼啊!”
“吴芃芃你给我起来!”我刚把被子拉回来,就又被他一把拽了出去。
我伸手拽被子,下一刻被子就飞了出去,我呼啦一声便坐了起来,大吼大叫:“我要睡觉,让我睡觉!”
一条大衣扔在了我脸上:“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件男人的大衣从哪来的?”
我张嘴就想说是柳爷的,但是看着胡其琛那像是捉奸在床的气势,顿时失去了解释的冲动,因为我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明明是清白的,但是越解释,在对方的眼里面便越是欲盖弥彰。
并且,今天在学校后山发生的那些事情,让我心里面觉得有些委屈,身上到现在还疼着呢,本来想着他回来能跟他诉诉苦,撒撒娇,顺便说说匕首和血舍利的事情的。
可是他呢,一回来除了发疯,还做什么了?
我跟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他到现在为止,对我的基本信任都没有吗?
他防我防的这么紧,到底是因为在乎我,还是在乎我子宫壁上的那东西,害怕他这么长时间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越想我越不想说话,翻身被也不盖,直接蜷缩在床里面闭目养神。
估计是我这个动作刺激到胡其琛了,他伸手扳过我的身体:“吴芃芃,我问你话呢,这大衣哪来的?上面还黏着碎树叶草屑,你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野战去了?”
我简直无语了,憋屈的我一下子就爆发了,翻起身来便冲着他吼道:“是啊,我就是跟别的男人出去野战去了,没看我困成这样嘛,胡其琛,你绿了,被我绿了!”
胡其琛嘴角都在抖动,猛地竖起手来,我以为他要扇我,我昂着头将脸送了上去,可是他的手并没有落下来,而是直奔我的领口而去!
撕拉!
睡裙成了两半!
因为在家里,洗完澡我就没穿内衣,此刻却无比尴尬,脸一会红一会白,扯过一边的被子就往身上遮!
该死的,今天到底怎么了,白三娘想从我身上找到血舍利,震碎了我衣服,胡其琛这又是哪根筋抽抽了,又废了我一条睡裙!
“你这身上是怎么回事?”胡其琛拧着眉头问我。
我满肚子火气:“还能怎么回事,跟野男人滚草地滚出来的呗!”
“吴芃芃你当我眼瞎啊,滚草地能把胸口都滚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胡其琛说着,又来扯被子。
我一时逞口舌之快,完全不顾后果:“你不仅眼瞎,心眼也有点瞎!”
“吴芃芃你再说一遍!”胡其琛死死的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盯出一个洞来似的!
我顿时有些萎了,但是也不想认输,便干脆甩开了被子,赤着脚下床,顺手捡起扔在地上的大衣,裹在了身上,想着这觉也是没法睡了,去客厅窝在沙发上看书也比跟这不讲理的男人待在一起好得多。
可是大衣还没裹上身,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攥住了,胡其琛从后面紧紧的抱住我,将我的身体翻转过来,盯着我身上看。
想飞的鱼z 说:
钻石票快能加更两千了,推荐票也要能加更了,打赏差块把钱也能加更,本来是想这章加更的,但是昨天下午加更的那章还有一半的小可爱没发现,所以,等等他们啦,先存在我这,不会少的哦,哈哈……
第78章 :你就像个疯子
我心里面很不舒服,遮遮掩掩的就是安分不下来,胡其琛便将我抱去沙发,压在沙发里,扯了大衣,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又用手在我胸前比划了一下,脸色越来越黑!
“是谁?谁他妈的胆子这么肥,老子的女人也敢碰?活腻了!”
几乎是暴怒了,吼得我下意识的朝沙发里面靠了靠。
他发了疯似的又拎起那件大衣,闻了闻,随即便扔进了垃圾桶:“是柳文亭!是不是?”
相处这么久了,虽然他也发过不止一次的火,但是这一次却是最厉害的,两只眼睛猩红,狐牙已经露出了嘴唇,两只手的指甲又长又黑,该死的,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脑子里面在想什么,竟然觉得这个样子的他,莫名的有一种邪邪的帅!
我上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直摇头:“不是柳爷,是白三娘,她抓走钱萌萌威胁我,柳爷路过救了我。”
“路过?”胡其琛冷笑了一声,“我怕不是路过吧?”
我皱起了眉头:“胡其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身子是不是被他看了?”胡其琛不依不挠。
我一脚将他踹开,窝在沙发里更不想说话了,心里面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那么想哭。
他却拽着我踹他的脚将我拉进怀里:“你倒还委屈上了。”
我拳打脚踢:“胡其琛你他妈的有没有良心,我被白三娘欺负成这样,你半点脾气没有,柳爷招你惹你了,你非得揪着人家的小辫子不放?”
“呵,你心疼他了?”胡其琛勾着我的下巴问,我白了他一眼,扭过头,他将我搂紧,“白三娘算个什么东西,敢欺负你,老子分分钟替你狠狠的欺负回来,新账旧账一起算,不急,我会好好送他们白仙堂一份厚礼的,这个委屈我不能让你白受,但是我容忍不了别的男人觊觎你。”
我身子一颤,眼泪不自觉的便流了下来,似乎所有的委屈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狠狠的捶他胸口:“胡其琛你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要是被别的男人碰了,那可是九死一生,能好端端的躺在家里睡觉?”
胡其琛低下头来,慢慢的吻着我的眼角:“一进门看到那件大衣,我失控了,冷静不了,幸亏床上只躺着你,否则,今夜我可能真的会杀人。”
“你就像个疯子!”我哭得更凶。
他吻得更密:“对,我是疯了!”
“柳爷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匕首不是他给我的,是我被人化形给骗了,你误会他了。”我继续说道。
“我知道。”胡其琛答得干脆。
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那你为什么还揪着柳爷不放?”
“谁叫他没事就在你面前晃悠?你信他比信我都多!”胡其琛抱怨,我瘪瘪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他叹了一口气,搂着我慢慢平复下心情,低声说着:“当年我被人陷害,在姑坪坝的乱葬岗遭到了埋伏,伤势很重,正好又遇见了你父母……”
我一僵,这段恩怨就像是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每每提起,我便觉得自己欠胡其琛的,所有的气焰顿时消了。
“我在姑坪坝出了事,那时候柳爷还在长白山,等他收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现场早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连我的魂魄都已经被带走,所以,匕首根本不在他的手里,当时我看到你鬼鬼祟祟的从柳金花那出来,整个人都怒了,的确是怀疑过柳爷,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便觉得事情有蹊跷。”
我撅着嘴抽噎着:“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你的心思比海底还深,我一辈子都看不透。”
胡其琛伸手捋了捋我耳边的碎发:“但是我也不白冤枉他,他靠近你,的确是有企图,不是吗?”
“他们都是为了血舍利来的,胡其琛,我想帮帮那花蛇精,毕竟她是因为我而死的。”我趁机跟他商量。
胡其琛想都没想就否决了:“那花蛇精罪有应得,这两年安分了一点,前几年为了修炼,也不知道被谁怂恿了,竟然去山下吃幼童提升法力,要不然人们怎么可能知道天池底还有条花蛇精?就算我不杀她,很快她也便要渡劫,像她这样的孽障,迟早也是要被天劫给废掉的,我只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
“吃,吃幼童?”我简直不敢相信,那这花蛇精是真的罪孽深重了,但是转而一想,我便提溜着眼睛,有些心虚的问道,“胡,胡其琛,那你吃过吗?”
胡其琛盯着我,似笑非笑,忽然露出了两颗尖尖的狐牙,低头压在了我的脖颈大动脉上,细细的磨着我的皮肤,弄得我浑身都跟着紧绷起来,心里面紧张的要死,却又莫名的浑身发热。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气息不稳的在我耳边说道:“幼童味道寡淡,我不稀罕,我只喜欢你这种又香又甜,回味无穷的至阴之体。”
我有些迷茫了,分辨不清他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如果是几个月前,他跟我说这种话,我肯定是怕的浑身颤抖,因为我很清楚,正因为我是至阴之体他才暂时没要我的命,可是相处几个月,这些话听在我的耳朵里,却变了味道,甚至微微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让我莫名的想要沉迷。
我想,胡其琛这种全身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忽然对你温柔起来,是个女人都抵抗不了吧?
……
重新回到床上,胡其琛给我全身都抹了药,拍着我的后背哄我睡觉,我迷蒙着眼睛问他:“柳爷已经开口了,我答应他问问你的意思,要是真不给,那花蛇精灰飞烟灭了,真的不会影响到你们之间的感情?”
胡其琛嗤笑一声:“凝魂的方法有很多,没有这血舍利,还有别的办法,柳爷跟白三娘不同,他法力深厚,支持者众多,总会找到保住那花蛇精的方法的,咱们不必多操心,至于会不会伤我们之间的感情,这个更不用你管了。”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听话,只是心里面多少有点不舒服,总觉得欠了柳爷什么似的。
那一夜他体贴的没有碰我,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也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起床洗漱。
柳爷那边还是先等等吧,如果他真的没办法了再来找我,到时候再想要不要帮他,昨天钱萌萌肯定是吓坏了,我准备今天带她出去散心。
到学校的时候,钱萌萌已经在等着我了,看见我便一把抱住:“芃芃,你身上还痛不痛?”
我也紧紧抱住她:“没事,胡其琛帮我上过药了,不痛。”
“周五课不多,下课了我请你去吃好吃的,好好补补。”
“那怎么办呢,我本来是想着带你去佛牌店的,看在美食的份上,那还是改天再去吧。”我故意惋惜道。
钱萌萌一下子便跳了起来:“去,今天就去,好芃芃,等回来我请你去吃海鲜,两顿,好不好嘛。”
“好啦,逗你玩的,快去上课吧。”
……
本来我还担心会遇到陈晓峰,不过今天他似乎请假了,两小节课之后,我和钱萌萌便带着那五万块钱,一路坐公交去了古镇。
今天好像正逢庙会,下了车之后,一路往佛牌店走过去,路上到处都是人,路边的算命先生愣是比平时多了一倍,更可笑的是,他们竟然也都有生意做。
人活在这个世上,总是有点欲望的,有欲望,就会有希冀,好的算命先生凤毛麟角,剩下的大半都是靠嘴皮子过活,个个堪比心理学家,你一张嘴,他便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接下去怎么忽悠你都觉得说的是自己,至于那看不见的缥缈未来,还不是他怎么说,你就怎么憧憬?
这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罢了。
我们好不容易挤到了古镇第三条街,远远的便听到了一阵叫骂声,围观的人不少,钱萌萌一看,顿时急了:“芃芃,我怎么感觉闹事的好像是咱佛牌店呢?”
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好像是呢。”
我俩赶紧往前挤,很快便看到一个穿着深紫色旗袍,烫着波浪卷,踩着高跟鞋的五十岁上下的富太太,正伸着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站在佛牌店门口的胡绍阳吼着:“反正我不管,今天你们佛牌店不给我个说法,明天我就叫你们关门歇业!”
“郭太太,上个月您从我们佛牌店求去的可是平安牌,又不是运势牌,您家运势走低,怎么能怪到佛牌身上呢?”胡绍阳耐心的解释着。
围观的人这么多,处理不好,佛牌店的声誉会受到很大影响。
那郭太太双手抱胸:“我不管,反正你们佛牌店得给我个说法,我都已经说了,让你们店里面派人去我家看看,钱又不会少给,你们怎么着,就派个丫头看了那么一眼,之后便不搭理我们了,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她这么一说,我才看到佛牌店门边靠里面,还站着胡锦绣,冷着脸,很明显这事本来是冲着她来的!
“我们没有心虚,锦绣去看了一眼,明确跟您说了,这事我们佛牌店解决不了,坦诚相待,这有错吗?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咱们没收钱,不存在利益冲突吧?”胡绍阳尽力压制着脾气,耐心的解释。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我有的是钱,只要你们帮我解决了事情,要多少我都给!”郭太太说着又上前去,非得拽着胡绍阳跟她走。
胡绍阳是坐堂仙,不出任务的,叫他去有什么用?
那郭太太一动手,街边停着的车上立刻又下来两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那架势就是要动强了。
钱萌萌二话不说奔了上去,挡在了胡绍阳的前面:“我说这位太太,人家不愿意接你家的单子,你怎么非得勉强人家?我听说过这世上有强买强卖的,倒还从没听过有强行绑架人回去看事的……”
我撇了撇嘴,这丫头,这是要为爱奋不顾身了,这么多围观的人,估计也出不了大事,我便进了店里,走到了胡锦绣的面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我本来是好心,毕竟都是一个堂口里做事的,却没想到胡锦绣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出什么事要你管,早不来晚不来,这会子过来是看笑话来了?”
我简直无语了:“我是好心问一句,能帮的就帮一把,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哼,你要是好心,就不该霸着琛哥那么多天,要是琛哥在,也不用我去趟这趟浑水。”胡锦绣振振有词,反正什么都是我的错。
我也不想跟她辩驳,甚至有点不想跟她讲话,但是这毕竟是佛牌店的事情,为了胡其琛我也不能不闻不问,便也冷声道:“你在她家都看到什么了,转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