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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夫如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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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对我一直都挺照顾的,如今还这么信任我,让我有些感动:“那好,那到时候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只能拼死试一试了。”
……
我们赶到江城大河南边码头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金喜领着我进入仓库,卜云迪和李莉都被五花大绑着,琳达正在将血清往他们身体里注射,两人的状况都很不好。
李莉几近虚脱,卜云迪身上有格斗的伤痕,我们来之前,琳达还从他的左肩挖出了一枚弹头。
血清注射进去之后,两个人都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身体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暴突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的游走,这个过程持续了有一刻钟,两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但是并没有蛊虫从任何地方排出来,我心一凛,这样一来,后续事情才是最棘手的。
琳达正在给李莉输血,卜云迪死撑着看向我:“还没完,是吗?”
我点头:“你们得到的血清只是一个中间缓解药引,能暂时压制住情蛊的发作,但是我不知道能维持多长时间,最终的下蛊人是雷老虎,所以,你得跟上面调解好,我需要取雷老虎的心头血。”
“雷老虎作恶多端,现在虽然被逮捕了,但是一系列的取证、审判到判刑,至少需要几年的时间,就算最终定了死刑,也不一定就立即执行,取心头血必须等死刑执行完成才能开肠破肚吧,我能熬,李莉怕是熬不了那么久。”卜云迪对李莉还是很愧疚的,这是一个正直有责任感的男人,李莉配不上他。
我苦笑一声:“你先疏通吧,取心头血不一定要人命,我可以试试,应该,应该能行的。”
说真的,我连一成的信心都没有,但是总得给他们希望吧,所以还是夸下海口。
卜云迪的动作很快,上面也通情达理,当天中午我就被带到了省城监狱,监狱里三层外三层被大兵包围,警备森严。
雷老虎被注射了麻醉剂,瘫软在临时搭建的手术台上,手术室外面守着几十个医护专家,以防发生任何突发状况,以求及时保住雷老虎的命。
为了给自己一点底气,我还是将白学军给召唤过来,让他不用现身,就待在房间里陪着我。
我手里握着特制的取血银针,按照电话里徐福给我的讲解,慢慢的将银针刺向雷老虎的心脏。
我是学室内设计的,功底很好,做好心理建设,手倒是不抖,这让我在取血过程中受益良多。
徐福也很有经验,一字一句解释的很清楚,我就像是一把握在他手里的手术刀,他指哪我做哪,整个过程倒也顺利。
取完血之后,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软的支撑不住,外面的医护人员涌进来,全都忙着雷老虎去了,我是被金喜抱出去的。
如果这个时候让我再去取第二遍,我绝对做不到,一是心理建设塌了,二是,取血的当时我脑神经崩到了极致,所有动作只是从脑神经里过了一遍,并没有真的进到脑子里面去。
取出来的血也只不过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一点,雷老虎自己还有XD史,这点血还得拿去做分离。
三天后,卜云迪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心头血已经由琳达帮着注射进他和李莉的身体里面了,两人在一番折磨之下,吐出了一大滩带有蠕动的蛊虫的浓稠黑血,手上的黑线也已经退掉了。
卜云迪千恩万谢,并且跟我说,以后有任何困难,只要我说一声,他一定会鞠躬尽瘁的。
我问李莉的状况如何,卜云迪说李莉需要休养,不过他会照顾好她的,他也开诚布公的跟李莉说了自己愿意照顾她一辈子,李莉拒绝了,唯一的要求就是让卜云迪亲自出面,教训了她的父母和弟弟,撇清了与这群血吸鬼的关系。
李莉会这样选择,倒是让我刮目相看,看来以前真的是我们误会她了,她的确是命苦。
不过,终究是要苦尽甘来了。
但是收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早已经没有了激动的心情,那时候我正坐在开往东北的动车上,极力的压制自己几近崩溃的心情没有嚎啕大哭起来。
从江城大河南码头回去之后,我昏天暗地的睡了两天,累的都已经虚脱了。
等我醒来之后,就看到手机上有好几个胡锦绣的未接来电。
胡锦绣能主动打电话找我,那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便给她回了一个电话,问她什么事。
胡锦绣支支吾吾的说在电话里说不清,约我出去见面。
我收拾好自己之后,便出门了,一见面,胡锦绣便走过来,眼神慌乱。
“你到底怎么了?有话别憋着。”她平时见到我就怼,忽然变成这样,让我很不适应。
胡锦绣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做了一个长长的深呼吸,这才说到:“吴芃芃,阳哥他们已经赶回长白山去了,他让我留下来保护你,但是我无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面对你。”
她这么一说,我立刻紧张了起来,脑子里面瞬间乱七八糟的,长白山那边跟我有关的,我只能想到胡其琛:“是不是胡其琛又被他大哥为难了?”
胡锦绣摇头:“不,琛哥,琛哥失踪了!”
“失踪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慌得不成样子,抓着胡锦绣的手便问,“到底怎么回事?”
“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我很想回长白山看看,可是你这边……”胡锦绣欲言又止。
我立刻说道:“我跟你一起回去,就买今天夜里的票,快。”
之后,我和胡锦绣便风风火火的往东北赶,一路上,胡锦绣不停的给胡绍阳他们打电话,大多数情况下都说胡绍阳他们在忙,没时间接电话,有时候又告诉我一点从长白山那边朋友嘴里得到的一些消息。
都是不好的消息。
这让我更加慌乱,我怕胡其琛出事。
胡其琛离开的时候我就问他,他大哥会不会为难他,那时候他说他大哥目前还做不出骨肉相残的事情来。
可是,人都是会变的,被逼到了绝路上,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胡其琛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已经到了东北,胡锦绣直接领着我上长白山,当再一次站在胡家老宅前面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胡其琛的一句话:他说,芃芃,在你之前我没有软肋,我从不害怕!
莫名的,心头一紧,凌厉的眼神射向一边的胡锦绣,转头便朝着长白山下面跑去。
我跑得很快,鞋子都跑掉了,一个跟头摔倒之后,直接朝着山下翻滚而去,带起一片枯枝烂叶,不时被刺扎到,被沙石铬到,被树桩撞到!
胡锦绣一愣之后追了上来,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我得逃!
逃出长白山,逃出东北,逃出这个是非之地!
想飞的鱼z 说:
这一章六千字,为玄黄火送的水晶鞋加更,剩下的四千字以及钻石票等等的加更,明后天也会陆陆续续的码上来,么么哒,爱你们。
第110章 :你的血性弄哪去了!
所谓关心则乱,这个词用在现在的我身上再贴切不过。
胡锦绣一说胡其琛出事了,我整个人立刻就乱成了一锅粥,脑子里面想着的,全都是胡其琛在长白山怎么被为难,被打击的场景,担忧恐慌撑满了整个我的思想。
但是当我真正要进入胡家老宅的那一刻,慌乱的心情被强行压制下去,理智涌了上来,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多大的错。
胡其琛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最先急着要回长白山的会是谁?
一定是胡锦绣!
胡绍阳明知道胡锦绣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会单独将她留下来保护我?我想即便是何芸笙,也不会轮到胡锦绣!
所以,消息从胡锦绣的嘴里面说出来,已经是最反常的了。
再者,如果胡其琛真的出了大事,胡锦绣带着我一路回来,应该是直接带着我奔向胡绍阳他们,先跟堂口里的人汇合,合力寻找胡其琛,怎么可能心平气和的先带着我回老宅?
她一定是伙同老宅里面的人骗我!
骗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绝不是什么好事。
胡其琛说过,他大哥盘踞在长白山一千五百年之久,从不出东北,这是一个骨子里面遵循传统的老狐狸,有句话不是说嘛,草仙不过山海关,就是说这些个修炼成精的动物仙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大本营的,所以,我不来长白山,胡其琛即便被为难,他大哥也没有办法拿什么东西为难他。
但是,我被骗来老宅就不一样了,他可以用我来威胁胡其琛。
我不知道到了那副田地的时候,胡其琛会不会舍弃我,我现在最在意的是,自己不要成为拖累胡其琛的累赘就好。
胡锦绣再怎么说也修炼了几百年,我虽然有点法力,却又怎么会是她的对手,即便我是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滚下山,还是很快被她追上。
她用力的将我压在树上:“到家门口了,你跑什么!”
“我为什么跑,你心里没点B数?胡锦绣,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还是脑子里面装了屎,你这不是害我,而是在害你琛哥!”我真想一口唾沫吐她脸上,狠狠的吐醒她!
胡锦绣一愣,继而笑了起来,再也不掩饰:“你倒是还有点脑子,不过既然已经来了,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
“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当一切都没发生过,立刻马不停蹄的离开。”我迅速的说着,“胡锦绣,你想想胡其琛在这个家里面的处境,他本来就不喜欢待在这里,不喜欢被威胁,你还用我来助纣为虐,你觉得你这样做,不会被胡其琛厌弃吗?”
“琛哥只是被你迷惑住了,他跟白姐姐才是天生一对,只要他跟白姐姐结了婚,你就什么都不是了,琛哥不会怪我的。”胡锦绣振振有词。
我皱起了眉头:“白惜文?”
胡其琛不是说白惜文已经进入休眠状态了吗?
这一次的休眠,得到重阳节前后才能醒来,怎么胡锦绣忽然又提到了她,并且还说要结婚?
“你还不知道吗?”胡锦绣再也不用装了,鄙夷的看了我一眼,“琛哥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的,大哥已经放下狠话,琛哥这次再不乖乖听话,从此长白山便容不下他了,你觉得琛哥会为了你一辈子不回长白山,跟狐族断绝关系?”
我脸色肯定很难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心里面揪揪的疼。
忽然觉得有点讽刺,胡其琛临走前跟我说,是怕我来长白山有危险,却隐瞒了他回来跟白惜文见面的事情,他是怕我吃醋,还是怕我纠缠不清?
“怎么,现在看清自己的分量了吧?你早该有点自知之明的,你留在琛哥身边能帮他什么?”胡锦绣质问我。
我冷笑一声:“既然我这么不值一提,你费尽心机的把我骗回来做什么?你以为我想要跟着胡其琛吗?要不是他死缠烂打的跟着我,我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你要是能帮我摆脱他,我谢你家祖宗十八代!”
“你!”胡锦绣显然不喜欢我最后一句话,她揪着我往山上走,“我不想跟你多费口舌,跟我回老宅。”
“胡锦绣你真可笑。”我冷声道,“你现在带我回去做什么呢?如果胡其琛真的要舍弃我,那从此便断了,如果他舍不下我,现在我出现在他面前,只会激起他对你们家族的怨恨,再者,如果他们大婚在即,我在白惜文面前晃来晃去的,她这婚结的能开心?”
胡锦绣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我看她犹豫,便想乘胜追击,嘴刚张开,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怎么会不开心呢?芃芃妹妹能来参加我和琛哥的婚礼,见证我们最幸福的时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可是我们的贵客呢。”
白惜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她娇笑着朝我走来,神色流光溢彩,一看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哪还有之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柔柔弱弱的样子?
我不由的拧起了眉头,这女人不去当演员还真是可惜了,简直人格分裂啊,前后性格的变化也真是太大了。
白惜文看我盯着她看,美目流转,几步上前,顿时一阵香风袭来,我皱起了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她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拉起我的手,她的手一向不暖,今天却似乎尤其的冰冷:“芃芃妹妹,来吧,你帮我照顾琛哥几个月,说什么我都得感谢你不是?再说了,你也不是说离开就能离开的,想要回真正的自由,你还有一些事情要做不是?”
她说着,伸手便往我的小腹探过来,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胡锦绣从后面撑住了我:“白姐姐,别跟她废话了,我们回去吧。”
我就这么被带回了老宅,却并没有看见胡其琛,老宅很大,大家都在忙,我看到有人在搬一些婚礼要用的东西,心里更不舒服了。
我被安排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有专门的人看守,赶了一夜的火车,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弄破了,青一块紫一块的,有些累,便躺在床上想事情。
胡其琛回来会被逼婚,其实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但是我没想到的是,本该休眠的白惜文会出现在老宅,我还清楚的记得,柳真渡劫的那个晚上,白惜文带给我的感动,怎么一转眼,整个人变得这么快?
再者,她身上的那股子香味,怎么那么别扭?
之前我跟白惜文接触那么多次,似乎并没有闻到这种浓郁的香味,难道是我之前忽略了?
这些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其琛现在在哪?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抬了一个很大的木桶,木桶里面热气腾腾。
“吴小姐,洗洗澡换身衣服,您身上有划伤,待会我再帮您抹点药膏,您长得这么漂亮,别留下伤疤才好。”说话的是一个长得特别水灵的女孩子,十六七岁的样子。
她笑眯眯的帮着我脱衣服,我身上的确也难受,便进了木桶洗澡,水不热不凉,整个人泡进去特别舒服,浑身的毛孔全都舒展开来了。
我眼睛有些酸涩,想着胡其琛之前还说要带我回长白山泡温泉,如今我来了,他在哪?
洗完澡之后,女孩让我趴在床上,她轻轻的将膏药抹在我后背碰触不到的伤口上,那药膏冰冰凉凉的,像薄荷一样。
“这是什么膏药啊?”我忍不住问道。
女孩轻笑:“这是我们狐族贵族才有资格使用的玉露膏,有活血生肌的功效,对女孩子伤口除疤什么的是最管用的。”
“老宅里面要办喜事是吗?”我有意无意的问道。
女孩知无不言:“是啊,我们胡二爷要跟白小姐结婚了,整个老宅都在马不停蹄的张罗着呢,到时候东北地界上各大仙家全都要来参加婚宴,热闹着呢。”
“那我怎么没看到你们家胡二爷呢?”我继续问道。
“胡二爷啊,哎,他前几天倒是回来了一趟,跟大爷又大吵了一架,之后便出去了,不过既然大爷已经开始张罗婚礼了,这事肯定也是胡二爷应允了的。”女孩能跟我说这话,就说明她并不知道我是谁,我张嘴还想问点别的。
这个时候,上次见到的那只小白狐推门进来了:“小红,你磨磨唧唧的干什么呢!还不麻利着点把水桶抬出去,地拖干净!”
小红立刻唯唯诺诺的去做事了,小白狐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也出去了。
洗完澡,上了膏药,我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开始犯困,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
睡梦中,就感觉体内一阵一阵的热浪涌上来,那种躁动的感觉我很熟悉,忍不住的双腿夹紧,翻来覆去,半睡半醒间,我还在想,七天期限还没到啊,怎么会忽然饥渴起来了。
随着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开始渐渐的有些意识涣散起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靠近,身上带着一股寒气。
“胡其琛!”我呢喃一声,贴了上去。
那人身形一滞,明显的僵了一下,随即便弯下腰来想搂我。
但是我却一把推开了他:“你不是胡其琛,你是谁?”
胡其琛太了解我了,跟我在一起,永远是强取豪夺,毫不犹豫,而这个人不一样,他有些不果断,就是他这一犹豫,让我拉回了神智。
黑暗中,我看不到对方,身体里面一波一波的躁动让我绝望,我狠狠的掐自己的大腿,只有疼痛能让我暂时保持清醒。
是那玉露膏!
我已经意识到,肯定是有人在玉露膏里面做了手脚,以致于我变成了这样,而此时一个男人进了我的房间,这就更加说明,他们有备而来。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爬上了床,往我身边凑,我迅速的往后退,与他保持距离。
他身上的味道并不让人讨厌,甚至在药物的作用下,那股与胡其琛有几分相似的冷冽让我有些迷醉,我怕靠的近了,真的会把他当成胡其琛给睡了。
左边大腿已经被我掐麻木了,我就换右边大腿:“你别过来,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应该明白,动了我,你们家胡二爷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很犹豫,似乎也在挣扎,但是随即便又往前靠近,我后背已经贴上了墙,退无可退。
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男人似乎开始脱衣服了,我趁着这个空档,猛地跳起来,没头没脸的给了他一脚,然后一个飞窜越过他,跌倒在了地上。
两条腿软的可怜,我试了试,根本站不起来,刚才那一踹已经用尽了我所有能调动起来的力气,只能往前爬。
可是还没爬多远,两只脚便被牢牢的扣住,男人一用力,将我拖了回去。
他全程不出声,似乎害怕我听到他的声音,是了,估计他心里也明白,要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后胡其琛真的秋后算账,他顶不住胡其琛的怒火。
我明白他冒险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胡其琛几个月来在我身体里面修炼出来的那东西,它附着在我的子宫上,慢慢的长大。
男人将我抱上了床,身体随即便压了过来,冷冽的男性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脑子里面一阵一阵的发胀。
我张嘴用力的咬在他膀子上,几乎是用尽了全力,那人嘶地一声,狠狠的甩了几下胳膊,我像只发了疯的野狗似的咬着不松口,他没办法,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眼冒金星,下意识的松了嘴。
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也不知道是我的血,还是对方的血。
他随即将我的身体翻转过去,手用力的按着我的头,将我整张脸按在枕头里,气都喘不过来,之后便开始扯我裤子。
我大喊大叫,前所未有的恐惧,对方显然是有修为的,我弄不过他。
就算能逃得了他的魔爪,估计也逃不出这个门!
这深宅大院里面,一双双眼睛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正如胡其琛所说,从我踏进长白山的地界那一刻起,他们就盯上我了。
他们是猎人,我是他们囊中的猎物,处处都是陷阱在等着我跳。
我绝望了,真的绝望了!
那一刻,我甚至想到了死,宁愿死,我也不能被糟蹋了。
就在我想要拼力咬断舌头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男人手上的动作一顿,我屏住了呼吸,就听到外面有人在催促:“得手了没有,动作快点,二爷已经到大门口了。”
背后的男人明显有些慌了,我趁机扭动身体,挣扎的更加厉害。
胡其琛你他妈的能不能快点!
嘭!
木门被踹倒,随即便是一声惨叫,身上的男人被摔了出去,紧接着,我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进了怀里。
熟悉的胸膛让我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忍不住呜呜的痛哭,他用力的吻我的额头:“没事了,有我在别怕。”
满腹的憋屈加上身体里乱窜的药性,逼得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一边哭,一边急不可耐的往他皮肤上蹭。
他将我按在怀里不让我动,房间里终于亮起了等,呼啦啦的来了一群人,为首的便是胡其琛的大哥。
“二弟,两天了,你终于肯露面了。”
胡其琛胸口起伏的很厉害,他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说道:“大哥,这么多年,我敬你重你,从没有想过要跟你争过什么,你何必如此下作,伤及无辜?”
“呵,二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胡其琛大哥阴声道,“长兄如父,我作为你大哥,关心你的婚姻大事错了吗?放着惜文这种门当户对的合适人选你不要,你告诉我你要一个凡人?还是跟你有杀身之仇的凡人?二弟啊,你的血性弄哪去了?”
“我的事情不劳大哥费心,我自己会处理好,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以后也可以承诺绝不踏入长白山一步,大哥,你放我和芃芃走,我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胡其琛说的斩钉截铁,我当时窝在他怀里,满心满腹的全是想要他,脑子里根本无法分析当前的情势。
胡其琛大哥怒道:“二弟,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从此泾渭分明吗?你这一走,一了百了,从此却让我背上了难容胞弟的罪名,你让我以后在家族各大长老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
“公道自在人心,大哥你行的端做的正,没人会说你说什么,我的性子你也清楚,今天你让我走我得走,你不让我走,我一样要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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