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轮回走丢了怎么办-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师兄,怎么了?”
“没事,在外这么多天,虽然是同宗,终究不如自己门内来的舒坦,你且好好休息去罢。”练雪松再抬眼的时候,面色和煦如春风拂面,仿若刚才眸子中的阴霾都是穆绯裳的错觉一般。
穆绯裳乖巧地点了点头,心内却是越发怀疑。
“大师兄方才似乎是将什么东西掩在袖中了,似乎……是个女子用的梳妆镜。”
————
铃仙走了一趟玄天峰之后,一路径直往南。
风声呼啸,直到脚下自城镇田园变为原野,又被漫无边际的荒漠所取代,才落了地缓缓而行。
面前视线极为开阔,大地尽头,只余无尽的波涛海浪。
同东北方向,沧浪城边大片阴沉的栖息了无数巨大海兽的水域不同,无尽海上多半时日都是风平浪静,空中连飞鸟都不见一只。极目远眺,似乎有水幕挂在天际。
“小姑娘,你来无尽海做什么?”说话的是一个苍老沙哑的女声。
铃仙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块一人多高的黑色礁石后边,缓缓走出一个妇人。
那妇人衣着破旧,上头一层层打着补丁,已经看不出原有的色彩,下摆几乎已经碎了,随着海风飘荡,同海面下的水草一样。她手中拿着钓竿和鱼篓,一手抬着斗笠边缘,眯眼打量着铃仙。
阳光照在妇人的下半张脸上,露出苍白的肤色。
四围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块,唯有铃仙脚下这一小片,勉强是个能坐下的地方,铃仙轻巧地跳开,落在更高的一堆礁石上。
“无尽海中,没有鱼吧?”她问道。
妇人没回答,只是就地坐下,又将鱼钩掏出来,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道,沾了鲜血的铁钩被抛入海中后,很快便有白色的东西自水下浮了上来,在鱼钩旁边打着转。
像鱼,却又看不真切。
最终其中的一个,似乎是抵御不住诱惑了,明知是陷阱,仍旧一口咬在了勾上。
妇人一扬钓竿,一尺来长的白鱼就扑腾着到了手中,她利落地将鱼甩在篓子里,又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
铃仙垂眸,见那鱼通体一色,并无鳞片与眼睛口鼻,仿若玉雕一般。篓子里自然没有水,但鱼却好似并未察觉到有什么不同,仍旧鲜活地甩着尾巴。
“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捕捞残魂为生?”铃仙的语调中少见的带了几分歉意。
那妇人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过身又细细地看了铃仙半晌,“原来是天道的代行者,我眼神不好,方才竟然没认出来。”
她这话里,便是讽刺之意更多了。说完之后,自觉失态,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铃仙的衣摆的海风中猎猎作响。她蹲下来,直视着妇人的面庞,这才发现她的眸子上蒙着一层不通透的白,大约是白内障一类的病症。若是在大世界,想要医好都不容易,放在太清大陆就更难了。
“当初是我思虑不周,现在若是你愿意,可以向我许愿了。”她道。
“不想了,当年我付得出的代价,如今已经付不出了。”妇人看都不看铃仙一眼,似乎嫌今日这海边太喧嚣,第二竿下去还没有结果,就直接收了回来,拎起鱼篓便走。
作者有话要说: 铃仙:今天的风儿有点喧嚣呢。jpg
☆、狭路再相逢(1)
妇人虽然面容憔悴,但若是忽略眼角的皱纹,仍旧是一个美人。
铃仙不死心,跟上来同她一起往住处走去,同时道:“你若是帮我个忙,我就替你付许愿的代价。”
“不用了,我当年要许愿的时候,我丈夫还活着,现在他都不在了,还有什么意义?”妇人无神的双目低垂,随后自嘲地笑了笑,“不过天道代行者开口求人,这倒是少见,你且说来听听,我倒是很好奇有什么事是能难住你的。”
被人硬生生踩出来的小径上遍地都是些贝壳碎石一类,妇人眼神不好,未免走的磕磕绊绊,铃仙看不过去,抬手扶住她。那妇人动作顿了顿,最终没拒绝。
铃仙心内有些酸涩,眼前的这位,乃是二十几年前自异界穿越而来的渡魂师,名唤莲华。
虽不知在从前的未免有多风光,但至少以她的本事,绝不该落魄成这副模样。
当时督查寮还不似现在这般监管严格,若来者有心隐藏,往往是可以隐去行踪不被察觉的,然而莲华却主动找上门来要见铃仙。
也不知她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了天道代行者的名号,想要来许愿。
铃仙当时正忙于找寻给白卿续命的法子,便将人直接打发了回去,只说待有缘时再去寻她——当时对于铃仙来说,几十年光阴不过弹指一瞬,用来让一介凡人来深思究竟要不要堵上一切来许一个愿望,再适合不过。
如今,铃仙终于意识到几十年的光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太过漫长……但有些事似乎已经无法挽回了。
她这一次来,本已经做好了被人责骂抱怨,并且尽一切努力来做弥补的准备,结果对方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将事情揭过,这让她的内心很不是滋味。
莲华穿着破烂,住的地方更是简陋。小木屋内并没有任何隔断,除了床、小桌和简陋的灶台之外,没有一个像样的家具和摆设。
莲华将那怪鱼直接扔进了瓦罐里,将下边还带着余温的火堆拨弄开,那鱼在瓦罐里并没过多挣扎,渐渐融化成了一滩白汤。
“要来点吗?”她好似不嫌烫一般,将瓦罐内的白汤倒满了一碗,里头还剩着一小半,散发出诡异的甜香。
“……不了。”铃仙摇摇头,她并不需要靠吸收残魂来续命。
无尽海之下是黄泉入口,黄泉流入地下直到尽头,便是虚无之海——万千残破灵魂的归处。
莲华方才钓上来的“鱼”,便是由残魂凝结而成。
莲华慢条斯理地喝完了“鱼汤”,转头面向铃仙道:“说说看吧,天道的代行者无所不能,究竟要找我做什么呢?”
“用什么办法可以分离两个寄居在同一个身体内的魂魄……在双方都不会自愿离开的前提下。”
莲华听了这话,迟疑了片刻道:“用你的力量做不到吗?”
“若有人向我许愿自然可以,但是两个当事人恐怕都支付不起这样的代价。”铃仙道。她若是有办法,也就不用这般烦恼了。
白卿没有身体的控制权,根本就没有许愿的机会。而练雪松恐怕还要留着白卿来当做制约她的一道屏障,别说将那魂魄赶出去了,留都来不及。
不过铃仙认为,没必要同外人解释,知道的太多反而容易招来危险。
“那就没办法了。”莲华道,“又不是鬼上身,强行驱逐是行不通的。”说罢,还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铃仙不再多言,叹了口气拂袖离开。
木门关上后,屋内瞬间变得阴暗下来,莲华浑浊的眼中流下了泪水。
当年莲华来到太清大陆时,并非孤身一人,而是带着她的丈夫一道。
只是她丈夫早就意外身死,被她炼成了活尸,因着魂魄不稳固,所以在穿过时空乱流之后,浑浑噩噩失了神志,只能终日用锁链困紧,才不至于暴起伤人。
她当时想要许的愿望,是找到可以让她的丈夫重新复活的方法。倘若不能的话,送他直接入轮回也行。
莲华从前所在的时空,生死之间没有明显界限,尸行遍地,并没什么奇怪的,可太清大陆之中,所有的御尸之术,都被归为邪魔外道。她躲藏不及,最后只能隐居在这人迹罕至的无尽海边。
她身无长物,只有自己一身胎里带来的本事还算金贵,当年孤注一掷地想着兴许用自己做抵偿,能换她丈夫的来世安稳。
结果连那天道的代行者一面都没见到。
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等待过后,她最终选择了另一条路。
将她丈夫的魂魄吃下去,融进体内,用她自己的魂魄来压制。只要她不是横死,能够度过应有的寿数,那么便可以带着她的丈夫一同去投胎。
“果然……是我不够虔诚,我应该……再多等等的。”细不可闻的呓语自唇畔流出。
她的魂魄本就因为背负了太多的因缘而十分不稳定,如今要压制另一个躁动的死灵,凡间饮食根本不敢入口,只能捕捉残魂碎片化作的游鱼来食用,每一天都度日如年。
恨吗?当然是恨的。所以她方才对铃仙说了谎。
若想强行将已经互相融合的魂魄分离开,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只是要借助一样法宝。
“那件东西……太清大陆中大概是没有的,不过如果是她的话,哪怕是生灵涂炭都在所不惜也会去寻来吧?”莲华挑眉笑了笑,可笑着笑着,眼角却湿润了起来。
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愿意看着得天独厚的别人做到,那和当初逼的她们夫妻二人走投无路不得不涉险开界门逃亡其他时空的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已经不年轻的渡魂师抬起手按在眼睛上,嚎啕大哭。
“明天……就去督查寮,将这消息告诉天道的代行者,具体该怎么办,就让她自己烦恼去吧。”
日落十分,屋内本就不敞亮,如今更是晦暗阴沉。莲华眼睛红肿,越发看不清东西,只是在背对着门收拾包裹时,隐约间感到周围突然一亮。
她还当是铃仙去而复返,可还未等转过身来,一道凛冽的剑气就袭了过来,冰冷的剑刃抵在她颈项上,被剑气划破的伤口中流出了鲜血。
“什么人?”
“在下的姓名不足道也,你只需要安静的去死就行了。”
“为什么?”妇人皱眉,她没法回头回头,只觉着身后之人的声音似曾相识。
她已经苦熬了二十几年,如今……距离她应该过去的寿数只差三个月。在这个时候横死,她不甘心。
“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啊。”那男子轻笑一声,“啊……抱歉,我忘了你是渡魂师,所以光是死了恐怕还不够,还是直接沉入无尽海中,魂飞魄散吧!”
“你就是天道代行者想要对付之人?”莲华不顾颈项上的疼痛,回过身来。背对着夕阳的男子面目并不清晰,但还是让莲华回想起来。
是铃仙的道侣啊……
再来不及有别的行动,莲华的头颅已然随着剑光落地。
练雪松抖落剑尖的鲜血,出门之后,随手向后甩出一枚符咒,茅屋呼呼啦啦的着起火来,很快便化为一滩灰烬。
直到燃烧殆尽后的灰烬和焦木被海风渐渐吹散,底下这才露出一句焦黑的人骨,头颅和身子相距甚远,已然辨不出本来面目。
作者有话要说: 作死作大了是要遭报应的,boss也不例外,很快就要吃瘪了嘿嘿
☆、狭路再相逢(2)
铃仙并不知自己这一趟给别人带来了什么灾祸,又四处探访了几位在修灵方面造诣颇高的故人,都无甚收获。
回了督查寮,在衙门口正遇到了刚下马车的简岚。
简岚一路拖泥带水,下车一见到铃仙,就有些头皮发麻,耗子见了猫一样低着头跟进去。好在她先前旅途无聊,记录早就已经写完,便直接呈了上去。
铃仙一目十行,唯有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抬眼道:“这一天的记录空缺?”
简岚一惊,那一天她除了在屋内闷着之外,便是偶然遇见了练雪松,并且和他说了几句话。
简岚身上还带着不能说谎的buff……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避重就轻道:“那天没什么大事发生。”
这也不算说谎,毕竟铃仙曾经说过,只要不涉及人命,就算不得大事。他二人只是说了几句话罢了。
而且……简岚突然发现,自己好似回忆不起那日练雪松都同她说了什么,就算铃仙刨根问底,她也无话可说。
铃仙挑眉,简岚虽然从前就有些畏畏缩缩,可今日这表现也太可疑了,况且她用了这许多天才回来,旅途劳累定然算不上,但是眼下青黑的痕迹很是骇人,定然有问题。
还没等她发问,突然后院传来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般。
旁边其他人都见怪不怪,唯有铃仙面露惊疑。
平日里若有人搞出这么大阵仗,定然是铃仙本人干的,可是如今她还在门口呢!
铃仙哪里能容得下旁人来自己地盘撒野,飞一样的冲了出去,差点撞上了慌慌张张的许离,她连行礼都忘了,一脸惊恐地道:“蛋!蛋孵出来了!”
“蛋?”铃仙反应了一秒,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好像是从大齐皇宫中带回来了一颗蛋。
她之前就没能甄别出那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只不过其中隐隐蕴含的灵气证明其定然不是俗物,没想到这一孵出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许离也说不清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是地震一般的晃动和砖石碎裂的巨响始终不停。铃仙一马当然冲到了后院,只见一大坨黑压压的触手相互纠缠成一大坨,遮空蔽日,足足占了半个院子。在不停蠕动的触手底下,露出了一对橙黄色的,带蹼的脚爪。
那些触手虽然粗壮,虽然并没有刻意去伤人的意思,但因着体态过于巨大,挪动时便将周围的墙垣统统扫倒。
好在能于督查寮中当差的人,除了简岚身份特殊之外,都身负修为,能在察觉到危险的第一时间躲开,所以姑且没有伤亡。
“孽畜!别动!”铃仙怒喝一声,当初那蛋也就一尺来长,怎么孵出这么个庞然大物来!
大也就算了,看起来还没有灵性,全凭本能而动。
听到铃仙的声音,那些四处游荡的触手动作骤停,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一般,两只船一样的蹼爪原地转了个弯,然后——
风一样往后门方向狂奔而去,直接撞塌了后墙扬长而去。
这时简岚和许离也赶了过来,看着满院狼藉目瞪口呆。
“这到底怎么回事?”铃仙对这场面不以为意,只是皱着眉头看向许离,“你是不是对它做什么奇怪的事了?”
“没有……就是,就是我念叨过几次,说感觉它很好吃……”
铃仙叹了口气,好歹也是有灵性的东西,天天被这么说,心灵不扭曲次啊是怪了。
督查寮后门出去正对着一条小街,路并不算宽,只能勉强容纳两辆马车并行,如今那不知正体为何的大家伙一骑绝尘往郊外去,将沿街的房屋都破坏的一片狼藉。
也就亏着如今隔壁的街上正有集市,这边则几乎没有行人,否则不知会有多少死伤。
“你跟我去看看情况,这东西如果在近城的地方扎根,百姓就都别想过安生日子了。”铃仙拉着许离的手便走,同时朗声对简岚道:“你去找陆潮生,让他赶快善后,在我回来的时候,务必要看到完好无缺的九水。”
简岚得知自己不用跟去直面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大家伙,立时松了口气,转头就见到了一脸习以为常的陆潮生。
“陆掌事,方才总督察大人吩咐的话你听到了吧?”
“嗯,不过账上其实已经没钱了。”陆潮生道。
“啊?”自从一脚掺和进了修道人士的世界里,简岚还是第一次意识到,他们还需要考虑柴米油盐之类的问题。不过她很快想起来,这督查寮姑且也算是政府机关,便问道,“去找朝廷支取不行吗?”
“行。”陆潮生瞥了一眼简岚,“如果由我来监工修复的话,实在走不开……不如你去走一趟安阳吧?其实不麻烦,直接带着通行令牌,去东宫领银钱便可。”
随后,陆潮生慢条斯理的解释说,督查寮并不是没钱,只不过对于平日里多半会辟谷修行的修士来说,世俗金银没有多少意义,灵石储备虽然很多,然而国师曾下令说不可将灵石同寻常凡人做交易使其流散出去。
凡人的一生短暂又脆弱,没有正确引导的修行,不切实际的妄想,多半会来带意想不到的灾祸。
所以虽然固有上万极品灵石,然而……想要修个房子还要去找朝廷伸手。
被顶头上司丢下的闲人简岚,自然就被分派到了这个任务。
直到被送上了马车,简岚才有些理解许离为何如此厌烦陆潮生了……这个人真的是!非常坏心眼!偏偏还一副人畜无害,公事公办的态度,叫人恨得牙痒痒。
此时许离丝毫不知自己竟然多了一个知己,她是个狐仙,灵感极强,于是便被铃仙当做了猎犬来用。
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撞坏了整整一条街之后,突然失去了行迹,既然没有当着紧追不舍的二人凌空飞起,那就是用了遮掩自身行迹的法术,亦或者干脆是缩小了身形才溜出城去的。
“肯定就是这!气味断绝,应该是下了水。”二人出城之后,绕过了几片田地,最终在一条小河前停了下来,许离指着面前清可见底的河水道。
铃仙看了一眼那并无被人暴力破坏过的水边石滩,若有所思地道:“触手类的魔物更加亲水,果然是各界通用的特征。”
作者有话要说: 又到了作者君掰着手指头数男主还有几章出场的日子了……
☆、狭路再相逢(3)
这河不过两丈来宽,水不算深,清可见底,正是流经九水的三道明河之一的象山河。这河是自象山上的一处寒潭中流出。而象山又是大齐有名的灵山福地,频频听说有人在象山河中看到一些被冲出来的灵兽幼体,诸如一些四角小龙,或者通体泛着琉璃彩的锦鲤之类。
“对岸没有脚印,那东西是要逆流而上往象山去?”许离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兽类本能趋利避害,它若是要往象山区,兴许出身就是那那里。”铃仙遥望远处新绿色的山峦道,“跟上去看看。”
若是那东西可以老老实实上了象山便罢,若是它在路上暴起伤人……就算不是故意的,只要它现出原形,就够两岸的百姓遭殃了。
果不其然,在二人上行至一处水潭时,就看到了一地狼藉。
这水潭下行的河道上拦了网子,是此处的渔民为了可以将体型够大的河鱼拦下捕捞之用,如今那网子直接被掀翻到了一边,潭边的小船被掀翻,碎裂的木板散落在石滩上,几个渔民打扮的人正往这边赶,看到一地狼藉,不知所措。
这时,一个渔民眼尖地瞄到了铃仙二人,冲上来吼道:“是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和他同行的急忙将人拦到身后,一脸谄笑地不住低头哈腰道:“二位姑娘别见怪,我这个朋友脑子不太好,千万别同他一般见识。”
许离秀眉一挑,心道这人好没道理,刚想上前同他理论,却被铃仙抬手拦下。她二人身上都未直接带着法宝佩剑,这渔民直接上来就指责两个姑娘家砸烂渔船撤坏渔网,就算是信口雌黄,也该有些缘故。
那被拦住的渔民怒目圆瞪:“呸!你们这些修道的公子小姐不都肆意妄为?管过谁的死活了!老二你别拦我,吃饭的东西都被砸了咱接下来也未必还能活,何必再受这份闲气!”
铃仙噗嗤一声笑了,这天下纵有万万人修道,其中也绝不会有她。她自己就是天道啊,还修什么道?
见她面露不屑,那渔民怒从心中起,冲过来就要拉她衣袖,铃仙不闪不避,打算若那人真敢动手,便将他扔到水里清醒一下。
正在这时,一道青灰色的身影突然挡在二人之间,想着那渔民道:“稍安勿躁,这其中定然有误会。”
铃仙挑眉,那穿着浅灰色袍子的背影真是分外眼熟。
“练公子?”
练雪松转身一拱手道:“原来是铃仙姑娘,竟然这般有缘,你们二位来此也是为了追查那象山书院?”
“象山书院?”铃仙从没听说过这么个名头。
见她露出疑惑的神色,练雪松便笑道:“此事说来话长,不如先随我去客栈小坐,我来给二位说明一下。”
铃仙散开神识体察四周,并未察觉到那便身触手的异兽踪迹。
如今虽然渔民的东西都被毁坏殆尽,但是水面波光粼粼,有几只体态圆润的白鹅在水面嬉戏,一派平和,显然那家伙早就已经逃远了,只留下微弱的灵气残留。
“那就有劳练公子带路了。”反正留在此处也无用,不如去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兴许……还能有机会再见到白卿露面。
一行人很快到了镇上,小镇还算繁荣,只是往来百姓都小心翼翼,见着了他们几个人都纷纷低头躲避。
练雪松已经在此住了一日,他自己不辟谷,也不问铃仙她们需不需要,就直接点了一桌子的酒菜。
小店的菜色平平,自酿的酒却很香。练雪松举起杯来一饮而尽,这才开了口道:“我本是要拜访一位故友才来到此处,当年他也曾想要拜入玄天峰门下,只是天资不足,只能含恨离开。我曾答应要寻一柄常人也可驾驭的灵剑送与他。”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未料到他家的产业都已经易了主,说是我那主人变卖了全部家产,拜入了象山书院门下。”
练雪松打探之下,便知这两年来,象山上修建了一间书院,那院判自称有独特的教化之法,没有灵根的凡人只要拜入他门下修行,也可踏入仙途。他收弟子不问资质,唯有一个要求,便是需要变卖全部家产供奉给书院,另要斩断尘渊,从前的亲眷有人,相见亦不可相认。
先前还有许多人对此嗤之以鼻,认为这不过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