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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堕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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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柳师叔有魔族的血统。
2、贺凌是临渊君的分/身,少了几魂几魄的那种,所以被秋湄那个小妖精勾搭跑了。
3、女主黑化后和临渊君设计一起准备灭了苍羽门。但是最后因为柳既明放弃了,并且答应临渊君只要他肯放过柳既明,就会一直留在魔窟。
好了……好怕你们再跟我说看不懂嘤嘤嘤QUQ
最后,魔尊真的是男二……是的,没错!男二17w字终于上线了!撒花!QUQ
第50章
谢瑾瑜手忙脚乱的接过他扔过来的信笺; 纸张轻悠悠的飘过来,似乎风过来轻轻一吹就飞走了。她扬起手来,紧紧抓在这纸张,紧张到连指尖都有些泛白。
顿了好久,谢瑾瑜才展开信纸; 细细看去。
这纸张已经有了一些年头; 开始泛黄变糙起来。
毕竟; 时间这个东西; 对于修士来说,几乎是最不值钱的了。
其实无论是修仙界还是魔窟,都是不兴用纸张书写记录的,这都是凡夫俗子会做的事情。纸张的寿命比人类长很多; 他们在纸张上写下智识; 传承千载。但修士就不太需要了; 他们往往有更便捷的方式,比如神识,比如传音符; 比如玉简,再不济还有灵兽。
故而,看见临渊君抛过来的纸张时; 谢瑾瑜是有些诧异的。她不知道自己之前是存了什么样的心思,把东西记载了纸上,这是故意留着想让人烧毁呢,还是想让人传下去?亦或者是; 给失忆的自己,留下的线索?
临渊君见她展开纸笺后,眼神就怔怔的,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轻笑了一声,开口道:“你素来喜欢这些凡人的玩意儿,我向来不拘着你,这是清理旧物时从你桌上翻出来的,我估摸着有用,便带了出来。”
谢瑾瑜恨不得将头埋的更低一些,最好是能躲过临渊君的眼神,那便再好不过了。
他这话说的太过直白而坦诚,分明是在暗示,谢瑾瑜离开后,旧物依然在魔窟保留的好好的。这是一份怎么样的心思?
“你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弄得一身苦药味儿,连留下的东西都是草药的名字。”说到这里,临渊君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冷了几分,“你若是还想得起来,我倒真是想要问问你,故意留下这个,是在欺负我看不懂么?”
“临渊君作为堂堂魔尊,见多识广,怎么会看不懂。”谢瑾瑜接话道,真不看不懂还会扔给自己?只怕是分明知道这是做什么的,才会带过来罢。
她微叹了口气,都说魔族以实力为尊,胸无城府,举止也没羞没躁。但若是心中真没有半点丘壑,魔尊之位又怎么会落在眼前这人的头上?
临渊君既然说出这句话来,分明是想推了责任,即便自己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也万万从他那里套不出半点话来,只能靠自己瞎捉摸了。
谢瑾瑜定睛看去,纸张上字迹潦草凌乱,确实是自己一贯的风格,一味一味灵药的名字列下去,其后跟着剂量,足足列了有二十多味。
然而她越看越熟悉,忍不住惊呼道:“这不是制作南柯的药方么?”
临渊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若是连从魔窟传出去的南柯秘方都认不出来,我这个魔尊恐怕也趁早不做好了。”
谢瑾瑜咬了咬下唇,忽略他语气中的讽刺之意,再细细看去,果然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确实是南柯的用药没错,但是剂量却和南柯的配伍大相径庭。
她是医修,当然明白这几分几两的差异。
普通的人类大夫尚且知道师父带徒弟,传药不传量。同样的一副药方投下去,只不过是几味药量的增减,所达到的治疗效果可能就会完全不同,连名字都会完全不一样。
“这是……”谢瑾瑜有几分迟疑,这份剂量变化太大,只怕和南柯的功效也不可能相提并论了。
南柯有一味主药,名曰“玲珑”,是一株只生在魔窟的灵草。其姿态芬芳,婷婷直立,有花无叶,有叶无花,像极了人间所说的开在黄泉边上的曼珠沙华。虽然生的美,却有迷人心魄的效果。玲珑遍地的地方,自古以来死伤者无数,都是中了幻象之故,死伤者身上,也会出现丝丝红线,如同肩头开出的玲珑花。故而中了南柯者,身上会出现“情缠”。
但这张方子中,用量最重的却不是玲珑,而是无暇草。无暇草,顾名思义,食之者心思纯净,最是无暇,用在南柯里,便可让人对下药的人死心塌地,不会起任何其他的心思。
可是谢瑾瑜实在想不通,为何这里的无暇草反而用的最多。
似乎早料到谢瑾瑜为难的样子,临渊君倒没有生出不悦的心思,眸光敛了敛道:“你从到了我身边便开始捣鼓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也只有你自己知道。”
谢瑾瑜怔愣,握着手里的纸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临渊君见她一副茫然的模样,视线有些急促的移开,瞥见了庭院中的一块空气,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再也舍不得移开。
“东西我也交予你了,怎么做还要看你自己。”他的视线向下移,连带着眼睛也垂了下来,遮住了目光,“你我之间有盟誓在先,你亦承诺过。”
“我虽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终究是有些失了耐心。”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睛,看向了谢瑾瑜。那眸光中,大火将成片的森林焚烧殆尽,留下失去一切的死寂与幽静。
“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等多久。”
谢瑾瑜心头大乱,将纸张放回了自己的随身袋中,视线飘来飘去的游荡,就是不愿意直视临渊君。
“我……”她开口,声音亦是有些颤抖,“事情太突然了,你且容我想一想。”
话是这么说,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恨不得穿越回去,劈死那个傻傻的流照君,好敲开她的脑子,好好看一看,当时的自己究竟在琢磨着什么啊?
临渊君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倒也不催着她,突然抬起头来眼睛微眯,暴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我是想等等,只怕某人是等不及了。”
不用他说,谢瑾瑜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浓雾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似乎有什么危险的东西正在接近。
“小瑜儿,”临渊君看着她,忍不住又笑了,细长的眉眼微微上挑,衬托的容颜越发的妍丽精致,“你可千万别让我等太久。”
他的语气轻悄悄的,恢复了那一贯的风流轻佻,“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下一刻,临渊君在谢瑾瑜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凄冷的血月在他之前站着的地方投下诡异的月色。
他来的悄无声息,走的更是静默无声,没有留下丝毫可以追查的痕迹。
蓦地,一道剑光劈来,夹杂着不容置喙的杀伐刚劲之气,划开一直笼罩在谢瑾瑜身边的雾气。这剑气来的凶猛又冷冽,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本来就冷清的夜色变得越发凛冽。
谢瑾瑜打了个颤,惶惶然的开口唤道:“师叔!”
浓雾被剑气所震慑,缓缓散去,露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提着千秋站在中庭的一颗大树下,月色穿过树叶稀稀疏疏的落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了一团模模糊糊的光影,让谢瑾瑜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月色很暗,但是柳既明的眸光却亮的惊人。
“师叔……”谢瑾瑜又小声的叫了一声。
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害怕的厉害,害怕到开口唤柳既明的时候都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恐惧,不是来自于临渊君对她说的事情,而是来源于柳既明。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刻静静站在那里的柳既明,仍然是如同从前一般的,一言不发,却让谢瑾瑜觉得陌生又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前去。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的对立半晌,终究是柳既明先妥协了。
他轻轻的一声叹息淹没在夜色中,低到谢瑾瑜都没有听见。
接着,柳既明收起了千秋,缓缓走到了谢瑾瑜的面前,伸出手来抚上她的发顶,感受到了手下这人微微的颤抖,目光微动。
他的手顺着谢瑾瑜的发丝滑落,这青丝柔顺极了,简直令人爱不释手。待抚上谢瑾瑜的肩头时,他轻轻一带,就将眼前的人拥入了怀中。
被夜风吹了大半个晚上的谢瑾瑜蓦地落入了一个温暖中,很温暖,温暖的将心都化了。温暖到,几欲令人落泪。
“师叔……”谢瑾瑜叫道,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委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
柳既明无奈的轻抚她的背部,顺着窈窕的曲线滑落,下巴轻轻的落在她的发顶,低下头轻嗅了她带着露水的发丝,“我知道。”
“我发觉时,已经遍寻不到你的身影。”
谢瑾瑜拉住他的衣襟,眼前一团模糊,只恨不得埋在他胸前大哭一场,“我害怕极了、师叔……”
柳既明不问,谢瑾瑜不说。但是谢瑾瑜知道,他清楚这一切是谁做的。他不仅十分清楚,似乎还早有预料。
柳既明低下头,吻在了她的发旋处,“莫怕……”
“我很快就带你离开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说一件事情……
妈呀我的小学同学竟然现在跟我妈是同事【笑哭。
今天去太后单位蹭饭吃,结果回家的时候坐在车上,前面一个男孩回头跟我打招呼,我一脸懵比。
等等,那不是那个谁吗!小时候那个哑嗓子!我记得他还说自己嗓子哑是因为耳shit流到嗓子里了……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不能直视,捂脸。
第51章
“我很快就带你离开这里。”
被冷风吹了足足大半夜; 又和莫名出现的临渊君正面交锋了很久,虽然说不上是斗智斗勇,却也算是殚精竭虑。直到柳既明开口对她说话,谢瑾瑜那提着的心终于有了安放的地方,而不用一直悬在半空中了。
松懈下来的一瞬间; 谢瑾瑜就有些昏昏欲睡。
她的精神十分不好; 除了身体的疲惫之外; 更重要的是心里的挣扎与纠结; 这种纠结更耗人心神,扰人不安,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那里,一喘息都会觉得压抑。
柳既明的手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手指停留在她颜色略微浅淡的双唇上; 细细摩挲着。暗叹了一口气。
谢瑾瑜的脸色太差了。
她跌跌撞撞向自己跑来的时候; 就好像大漠荒野之上,一颗无助的小树苗,在风沙肆虐之中; 左右摇摆,仓皇失措,唯有牢牢的抓住自己的根才能勉强的不被刮走。
她分明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救命树根。
柳既明又何尝不知道?
而且他; 当然也是乐意之至的。
感受到怀中的人呼吸渐渐平稳,柳既明略微低头,见她趴在自己的怀中,抓住自己的衣襟紧紧也不放开; 双眼紧闭,紧蹙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竟然是已经睡着了。
柳既明的手又抚上了她的发梢,抬起头来静静看着夜空。
那天空,明明是夜晚,却流淌出如海水一般的深蓝色倾泻而出。在大半个血月的笼罩下,照着下面如人间一般屋舍俨然的景色,却被这月色映衬的凄凄惨惨,冷冷清清,显示出完全不同的风景。
没有人气,再像也不过是徒然。
他的视线一顿,落在了正前方,那里因着树梢的遮挡,投下的阴影有些斑驳,这里之前正站着的是魔尊临渊君。
柳既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暗了暗,比浸了人间的夜色更浓重的黑在他的眼底缓缓漾开,不留丝毫空隙,遮蔽了所有的光明。
谢瑾瑜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醒来后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如同被碾过了一般,动弹不得,好半天她才转了转眼珠,摆脱了那僵直感,觉得终于活了过来。
柳既明不在房中,房间里空荡荡的,只余下她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床帏发着呆。
她在回味之前晚上的事情。
之前临渊君说的太快也太急,几乎完全没有给她消化的时间,来整理自己得到的消息。现在,她一个人在房间内,可以好好盘算一下。
但是细细想来,谢瑾瑜又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临渊君说,苍羽门的贺凌不过是他的分/身罢了,也就是说,无论贺凌还是自己眼前的这个魔尊,都是临渊君一个人扮演的。
这就奇怪了,这临渊君放着魔尊好好的位置不享受,为什么还要跑到修仙界去伪装成一个小小的琴修,和柳既明自小一起长大亲密无间,更是对柳既明照顾有加,而后登上了苍羽门的掌门之位。
若说他是冲着整个修仙界去的,未免太可笑了。他既然有这个分/身的本领,只怕修仙界的几个长老单打独斗都未必是他的对手,更遑论,他手下还有整个凶悍强大的魔族作为支撑。即便是要徐徐图之,也完全不需要如此压制自己百年之多。
如果不是为了修仙界的话,他会是为了谁?
总不能是为了自己吧,谢瑾瑜想到。即便是在苍羽门,自己也算不得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那时候的贺凌对自己虽然不厌恶,却也说不上喜欢,而且是他亲手把自己赶下苍羽门的,没必要这样。
……等等,没必要?
谢瑾瑜从床上翻身坐起,蓦地想到了一些事情。
贺凌为了被抓走的秋湄,曾经和魔族不死不休过一次,而正是那次仙魔鏖战之中,苍羽门损失惨重,弟子死伤众多,而贺凌也在那一战陨落了。
开玩笑,临渊君自己和自己打,还把自己给杀死了?
想到这里,谢瑾瑜不免感到好笑。临渊君说,因为那时候他一时大意,导致贺凌被秋湄蛊惑,不得不灭了他。灭了他倒好,怎么有把那分/身又放了出来?
谢瑾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淡,直到完全敛去,双眼目光泛着冷意。
因为临渊君本来就是冲着柳既明去的。
什么分/身之术,为什么把自己赶下苍羽门,还有和自己立下的承诺,这一切根本都是临渊君一手的打算好的!
枉自己那时候还认为,这是因为系统让她没有办法摆脱原来的剧情,所以才会莫名其妙的被诬赖成为魔族的奸/细,被送上堕仙台,废去修为,狼狈的赶出苍羽门!
她想岔了,那个时候,最有问题的不是秋湄,而是贺凌。
贺凌的态度转变的太凌冽,太突然,到最后,柳既明不惜和他几乎断绝师兄弟的关系也要下山来寻找自己。
柳既明不是没有察觉,他一定隐隐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后来呢……再然后呢……
“好疼……”谢瑾瑜抱着头,忍不住叫了出来。想到这里,她的脑袋当中犹如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痛难耐。
魔窟……她和柳既明在魔窟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但是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柳既明离开魔窟,带着苍羽门的人打了上来,但是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贺凌,贺凌则是为了秋湄。
之后,她自爆,失忆,从苍羽门中醒来。这些事情,一定是不在临渊君计划之中的。
正是因为脱离了计划,才会有后面他带着魔族上苍羽门讨要未死的流照君,然后贺凌复活,带着秋湄屠杀鲛人,并将之嫁祸给柳既明和自己,逼迫他们二人出逃。
越想越是心惊。
并且,因为自己对于找回记忆的执着,临渊君就赌定了自己一定会带着柳既明来到魔窟,也正好在这里被他截了一道。
更棘手的问题又在这里出现了。
谢瑾瑜想要恢复记忆,但是柳既明显然是不愿意的,临渊君设下了一个圈套等着两人跳下来,却希望谢瑾瑜能够回想起来过去。
她几乎……要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谢瑾瑜摸了摸袋子里的药方,又抽了出来。
既然临渊君给了她这个,那么这个药方一定是突破这个死局的关键。
不如找点药材做出来自己试试不久成了?谢瑾瑜想到这里,总算是有了点放松的心情。她是医修,一个小小的药方,还难不到她。
谢瑾瑜又将药方藏了起来,决定还是先不给柳既明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柳既明也变得有些奇怪了。
刚收好东西,房门就应声而开。
谢瑾瑜从床帏中探出一个脑袋,见柳既明静静立在门口,笑了笑,伸出手道:“师叔,你来啦。”
柳既明见她醒来,目光微缓,抬脚向前,走到了床前,便不动了。
谢瑾瑜抬头看着他,又将手晃了晃,动作很是明显。柳既明像是丝毫没有察觉一般,低垂着眉眼,安静的看着她。
“师叔~”谢瑾瑜嘟了嘟嘴巴,有些不满道,“师叔,抱我。”
柳既明抬了抬眼皮,见她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闪着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包含着期待和信赖,没有人能抗拒这样的眼神。
他当然也不行。
暗叹了一声,还是俯下身去,在这小姑娘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犹如蜻蜓点水一般,顷刻就散了。
小谢,一直是苍羽门各个师叔师伯看着长大的。虽然养在青遥峰,是木师兄的大弟子,但是大家都把她当做了小辈去爱护。
现在这个小姑娘是自己的了,怎么能不爱护的紧呢?
柳既明抱起她,将她从被窝里拔了出来。
谢瑾瑜乖巧的揽住他的脖子,双腿自然的挂在了他的腰侧,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过去的她简直无法想象,她还能有这么腻歪人的一天,但是现在却防线全然的戒备,所有的阴影都被眼前这个男人悉数挡住了。
谢瑾瑜也不说话,任由他抱着自己缓缓走向门口。
“诶诶诶,师叔……”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到底还是有些脸红了,再怎么秀恩爱也不能公然的秀到外面去呀,更何况还有两个小徒弟跟在后面,若是见到她这副模样被柳既明抱下去,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
谢瑾瑜连忙开口叫住他,“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柳既明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撒娇了?”
谢瑾瑜有些赌气的咬了一下他的下巴,又不忍心咬的太重,刚松口,又凑上去暧昧的舔了舔。
“胡闹,”柳既明如往日一样的斥责她,“杨云清有个东西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手机彻底坏掉了QUQ
今天下去哭唧唧的去买了个新的,捣鼓了半天……
所以今天更新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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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哒!
第52章
“杨云清?”谢瑾瑜挣动了两下; 从柳既明身上跳了下来,歪着头奇怪道,“他能有什么东西给我?”
张开的双手瞬间少了那点温热的气息,柳既明看着蓦地就空了的怀抱,怔愣了一下; 收回手拂袖道:“我怎么知晓?”
“咦?”听见他这样说; 谢瑾瑜更觉得惊奇; 忍不住扬起了眉毛; 还有杨云清要做什么,他这个师尊不知道的道理?
待她贴近柳既明仔细瞅了瞅,见他垂了眉眼,掩盖住了所有的华光; 忍不住啧啧了两声。虽然人人都说; 柳既明面无表情惯了; 常人一向很难知道他的心思,但是谢瑾瑜却能从细微之间看出差别。
这表情分明是知道了,却故意不说。
卖关子呢还。谢瑾瑜心里暗笑了一声; 却还是叉着腰道:“看你养的好徒弟,要给我送东西都不让你知道,你都不怕人家撬墙角啊?”
柳既明抬起眼来; 看向她,那眸子里藏着古井深潭,波澜不惊。
“那也要撬的动。”
听到这话,谢瑾瑜揽住他的胳膊; 有些恼羞成怒道:“你这是嫌弃我像个狗皮膏药似的,赶也赶不走呢?”
柳既明倒也任她拉着自己,眼底也漾开了几许笑意,只不过让人看出来罢了。虽然未多说话,还是伸出另一只手,安抚似的拍了拍她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下了楼。
素衣和杨云清两个人早就坐在了桌子前,桌子上摆了一堆的吃食,但两人谁也没有动手,显然是在等人。
见到他们从楼上下来后,杨云清眼睛一亮,叫道:“师尊师娘,快来吧。”
谢瑾瑜听到他的叫唤,脚下稍微打了个顿,就被柳既明带了过来。
修士到了筑基期之后,多数都可以辟谷,故而吃喝对于他们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谢瑾瑜不同,她仍然保留着许多普通人的习惯,而且颇好口腹之欲,故而即便辟谷之后,仍然喜欢捣鼓一些好吃好喝来犒劳自己。
见桌面上几个盘子内,都是她所爱的,忍不住笑眯了眼睛。
杨云清一直在端详着她的脸色,见她笑意盈盈的模样,忍不住也眯了一下眼睛,开口道:“师娘可真是够贪睡的啊,我跟师妹都等了你好久了,这才下来。下来后,又一心只看着眼前的盘子,你说说,师妹,咱们这师娘到底是个什么啊?”
这不光吃就睡了,和猪什么分别?恐怕是连猪妖修炼起来都要比她勤奋的。
素衣被他这么带下了水,脸都白了,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家嘴上没个把门的师兄,颇有些躺着也中枪的无奈之感。
谢瑾瑜刚拿起筷子就要下口,听他这么一说,眼神立刻就瞪了过来,不满道:“杨云清!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杨云清促狭的眨了眨眼睛,也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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