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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堕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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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清的藏锋,是一把泛着金色的重剑,其上神龙盘踞,剑气充盈的时刻,宛如有长龙从剑锋处一跃而起,寻常的弟子根本拿都拿不动,更遑论拿起它作战了。所以,杨云清的剑意乖张,热烈,就像他的人。
柳既明的剑却冷冽刚劲,亦如其人。
现在的杨云清,却再也不是那个热烈的剑修了。他手中的剑越来越冷,像是燃尽的火焰,只剩下冷却的灰烬,那是从头冰冻到尾的寒冷。
世人都说,他越来越像柳既明,担得起后起之秀这样的名头。只有杨云清知道,不是这样的。
他心中的那团火焰,早已熄灭。
柳既明控制不住的双手颤抖,心中气血翻涌,恨不得喷薄而出,那压抑不住的狂躁之情就要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
他却被杨云清的话深深刺痛。
“说要找谢瑾瑜的人是他,说要讨伐手刃谢瑾瑜的人,也是他……”
这是无法挽回的错误,也是他一直极力想要掩藏的真相。就好像,只要眼前的那个人不知道,她就会一直快乐下去,笑眯眯的在宗门中等待他回来。
他们就会一直这样牵着彼此的手。一如从前。
“师尊,别打了……师兄,住手!”素衣满脸的惶恐,她抓住自己的子乌剑,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去阻止二人。
但是柳既明和杨云清对她的话置若罔闻。
两个人拿出最原始的本能,只想将对方吞入腹中。一招一式,散发出冷冽的杀意,一招更比一招寒冷。
“哗”的旁边的桌椅应声而碎,柜子前的酒杯摇摇晃晃,瓶身已经被裂纹侵袭,几乎承受不住任何的打击。
谢瑾瑜脑子里闹哄哄的乱成了一团。
她就坐在那里,静静的,一言不发。
两个人男人打架时仍然很克制,无论怎么打,怎么也绕不到她的身上,就好像在她这里形成了一个平静的风眼,万般风暴从她这里拔地而起,却任由着她,牵扯着,身不由己着,岿然不动。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柳既明不想让自己恢复记忆的原因吗?
是了,倒也说得通……
自己那副放浪的样子,说是要讨伐自己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如果,那个会在他心底悄然危险的谢瑾瑜已经死去的话,那个放浪形骸的流照君当然什么也不是了。
可是,那记忆中,他们分明……分明是……
那个时候,柳既明被流照君拆穿身份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反抗过,那个时候,他的眼神里,明明是有自己的。
为什么,最后又要手刃自己?
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临渊君扔给她的药方,杨云清说,他从魔窟出来后,就再也没有了爱人的能力……流照君有个专门的药炉,最爱炼制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
难道是?
谢瑾瑜蓦然想通了什么,抬起了头。
却听见这个时候,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整个大地都轰然作响。
“柳既明!是修仙界的柳既明,那狗崽子来魔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呀~
柳师叔的线是这样的:得知谢瑾瑜被赶下山……前去寻找……收到杨云清的消息……赶往魔教……潜伏在流照君身边……身份被戳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回到苍羽门讨伐魔族……仙魔鏖战中流照君跳崖自爆……柳既明呕出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把谢瑾瑜带了回来。
嗷嗷?看不懂吗?真的看不懂吗??
下面我们就要解决的是,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柳既明说要讨伐魔族……
然而我真的觉得你们差不多可以猜到了!!!
第55章
千秋和藏锋的争斗之中; 藏锋已经渐渐落入下风。
柳既明本来就是几乎化神巅峰的修为,杨云清在修为上差了他一截,固然在同辈之中他招式老辣,已然是佼佼者,但比起柳既明还是太过于稚嫩了。
一开始; 能够和柳既明斗的难舍难分,不过是占了柳既明心思大乱的一点便宜; 方能一直打到现在,即便是现在; 赌的也不过是胸中的纷涌之气罢了。
千秋砰的打在藏锋上后; 原本冷冽坚硬的剑锋却好像顷刻变的柔软起来; 像是白练一般缠住了藏锋。藏锋剑刃就算再锋利,也无法砍断水流。现在的千秋; 就如同柔柔的秋水; 而秋水之下,藏着最致命的尖锐。
杨云清被外力拉的狠狠的一个踉跄; 千秋的剑锋向他这里射来,他闭上了眼睛; 却不是想象中的胸膛被穿透。而是听的“啪”的一声响; 顿时; 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剑痕——最后一刻; 柳既明手一偏,将锋利的剑锋收起,换做了剑身; 抽打在了他的脸上。
……终究是,难下死手。
他又有什么资格,对杨云清下死手呢?
柳既明微微仰起头,眉心的红丝越发的艳丽红烈,衬得他脸色更加苍白,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眸犹如邪魅,那曾经清冷的气质如同被洗刷了一边,仍然冷,却在冷意之中泛着难以自持的杀气,和不容忽视的邪气。
“柳既明!是修仙界的柳既明!那狗崽子跑来魔窟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最先反应过来,在最初被这剑气压抑的难以呼吸之后,率先认了出来,高声喊出口。
客栈中的普通客人凡是还能走的,基本上都狼狈的跑了出去,掌柜的吓得屁滚尿流,缩在柜台下面瑟瑟发抖,而他柜台之上摆着的几坛好酒早已被剑气所慑,顺着坛子四分五裂的缝隙流了下来,一滴一滴,滴答到了他的头上。
酒水顺着他的额头滑落下来,掌柜的眼睛怔愣了一下,听见了这句话,打了个冷战,目光一亮,找回了半个魂。
修仙界的柳既明,闻名天下的第一剑修。
而他在魔窟却又另一个名声,堪比与铁面阎王爷一样的存在,乃是魔族不共戴天的第一大仇人。
柳既明年少时期,便以斩杀魔族为己任,邪魔妖崇,百战不殆。自他成名以来斩杀在他手上的魔族不知多少,更何况,在仙魔鏖战之中,他逼死鬼医流照君,砍断了魔尊临渊君的左膀右臂,将汹涌的魔族大军压在了万丈崖的旁边,更是被所有的魔族拉入了黑名单。
这种仇恨,是几乎到了恨不得人人群起而攻之的地步。
甚至很多年轻的魔修,都将打败柳既明视为自己的终极目标,为了替曾经的前辈们一雪前耻。
如果没有在客栈中和杨云清的这一战,柳既明他们或许还能再掩藏一下,不会这么快的暴露。但是,在千秋出鞘的那一刹那,一切都难以挽回了。
魔族不是所有人都认得柳既明,但是没有人会不认得他的剑,更不会有人不清楚他的剑意。这凛然的剑气,是千年冰峰亘古不化,是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气盈满,令每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心惊胆战,肝胆俱裂。
“大家快上!是柳既明!”
“哈哈哈哈……柳既明,真是地狱无门你撞进来啊!”
“今日我们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
“你们这些人休想!”
素衣提起了手中的子乌剑,抽出剑锋,挡在了柳既明和杨云清的前面。她平日里虽话不多,却最是重情重义,这种关头,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尊敬的师尊和师兄。
而她的剑,也如同她的人一样,最是干净简单。
谢瑾瑜却没有加入素衣,反而从桌子前缓缓站了起来。很多人向客栈中涌来,也有几个屁滚尿流的爬着出去。周围乱轰轰的,却好像只留下她一个人。大家从她身边绕过,或从她身边略过,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人意识到她的存在。
谢瑾瑜目光沉静,盈盈闪烁如一汪不动声色的深泉。她几乎已经想通了所有的事情,现在,她只缺一个人能够给她准确的答案。并且,她一点也不介意,现在的情况再乱一点。
或者说,魔窟现在的情况,再乱一点。
越乱越好,越乱,才越能暴露出一些事情。
想到这里,谢瑾瑜蓦地转身,抽出她身边一个魔族腰间的长刀,伸手握住了刀锋。刀锋尖锐,瞬间没入了她的掌心,洒下了一片殷红。
被她抽了腰刀的魔族一阵惊愕,瞠目结舌的看着她,叫道:“你……你是什么人啊?!”哪里来的疯婆子,拿了他的刀割手?
谢瑾瑜看也不看他,径自用手上的鲜血在地上划出了一个诡异的图案,这是一个宛如眼睛的图案。其后,她站在眼睛正中间的瞳孔处,弯下腰伸出手来,毫不犹豫的盖上了一个血手印。
血手印印上去的瞬间,一阵风暴从脚边席卷而起,撩起了她鬓边的碎发。
“谁用了血契?”
不知道谁惊声的呼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是血契啊!”
“这是什么人……?”
血契,魔族一种特有的召唤方式,魔族用自己的鲜血划出一个阴狠的符咒,可以让魔尊感应到,同时,召唤的人会因此献上自己最为珍贵的东西,只要打动了魔尊,魔尊就会来到这里,赶到那人的身边。这时契约就完全缔结成功。
但是这个仅限于在魔族中使用。人类是没有用的,谢瑾瑜却成功了。
她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小小的猜想,而现在她印证了这个猜想。
谢瑾瑜被赶下苍羽门的时候,当时分明是经脉尽毁,丹田被毁,为什么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她已经变成了金丹的修为?后来,她自爆金丹,被柳既明带回苍羽门,再醒来的时候又有了筑基修为,经脉也被接了回去。
这片大陆上,有如此顽强生机的只有魔族了。
谢瑾瑜当然不是魔族,但是她身边有一个流淌着魔族血液的男人。
也许不是一个。
毕竟流照君和她说过,柳既明的身体里也流淌着魔族的血液。
不管这两个人用了什么样的方式帮助她,现在她的体内,早已有什么东西悄悄蜕变,不再是单纯的人族。
风暴从平地如火焰般燃起,吹着谢瑾瑜的衣角翻飞,散落的青丝凌乱,几缕滑过她的脸颊畔,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就站在血契之中,面无表情,静静看着周围震惊的目光。
“师姐……”杨云清瞪大了双眼。
柳既明停下了动作,他握着手中的千秋,紧紧地,到指尖都泛白的程度。但是柳既明没有丝毫的动作,他抬起头,在他们眼中只看见了彼此,却仿佛和彼此隔着千山万水。
谢瑾瑜突而笑了笑,无奈的弯起了唇角,好像风再大一些就会将她吹散了似的,“师叔,我从你身上得不到答案,可我总是要知道的。”
“既然你不愿意说,我就只能自己去找了。”
她许久没有开口,这是一张嘴,声音都有些沙哑。飘悠悠的在空中打了个转,飘进了柳既明的耳朵中。
柳既明目光微动,显然想要说些什么,却这是徒劳的抓住千秋,一句话也没有说出口。
他要说什么?他该说什么?
而随着谢瑾瑜说话的声音落下,她身后,一个暗色的身影渐渐清晰,这人周身笼罩着一团黑色的浓雾,就立在谢瑾瑜的身后,一抬手,就从谢瑾瑜的背后揽住了她的腰。
“小瑜儿,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魔尊临渊君。
和晚上看见的他完全不一样,站在日光下的临渊君退去了身上那层朦胧的武器,现在的他仿佛从画中走来,每一笔每一划都描摹的格外精致。那上挑的眉眼漾开姣好的弧度,细长的双目中,满含桃花。
“何苦如此兴师动众,你我之间,还需要交换东西么?你唤我一声,我自然就来了。”他缓缓抬脚,站到了谢瑾瑜的旁边,然而手还搭在她的腰间没有放下来。
“魔尊!”
“魔尊殿下!”
众人看见他后,掩盖不住的惊慌和崇拜,纷纷跪拜了下来。
临渊君睥睨着众人,目光落到了柳既明的身上,见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薄唇紧抿,忍不住笑了笑:“柳师弟……哎呀,柳师弟,你怎么这么看我?好歹我也当了你这么多年的师兄不是?”
谢瑾瑜皱了皱眉头,想要躲开他的触碰,见他挑衅起柳既明来,心中颇不是滋味,“临渊君,我找你来,是有事要问你。”
临渊君笑眯眯的看了一眼她,那模样像极了叼了鸡的狐狸,“小瑜儿看懂了那个药方吗?果然啊,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他歪了歪头,仍然是笑意盈盈的模样:“好多人呀,好烦呀。”
“柳既明,你有没有胆子跟我打个赌,我们来猜一猜,这一次,小瑜儿是会选择你,还是选择我呢?”
第56章
“柳既明; 你有没有胆子和我打个赌; 我们来猜一猜; 这一次,小瑜儿是会选择你; 还是选择我呢?”
临渊君歪头笑了笑; 他眉眼细长,本就生的十分精致,此刻脸上挂着笑意; 虽然只是浅浅淡淡的一层; 却仿佛整个人都笼罩了一层柔光。
他这副模样; 和贺凌实在是大相径庭。贺凌不苟言笑,平日里也是庄重威严,而临渊君却轻佻乖张; 明明是一样的眉眼,却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谢瑾瑜却在这个时候; 厌恶极了他脸上的表情和肢体的触碰。
每个人都对她有所保留、每个人都有自己心里的算盘; 这本身没有什么可厌恶或者生气的。但是,偏偏每个人都要打着“对她好”的旗号。
其中; 以眼前的这个临渊君最可恨!
虽然在谢瑾瑜失忆后,临渊君没有出现过在她的面前,但是; 直到现在的每一件事,都处处有他遗留下来的痕迹。赶走谢瑾瑜、陷害柳既明、借用贺凌的身份带着秋湄在修仙界翻云覆雨。
每一件事他都知晓,每一件事他都参与。
这人明明笑眼明媚; 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是,却很早就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等着猎物自己往下跳,他明明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却还要装作一副自己什么都不了解的模样,以来博取同情,将自己放在一个求而不得的劣势地位,化作一个苦苦等待归人的雕像。
这才是临渊君。
从来不是个傻傻的痴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想得到什么,不仅目的十分明确,甚至每一步都是算计好的,一步也不会偏离。
但是,谢瑾瑜却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
她可以清楚的确定,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为了自己。
“选择你还是选择他?”谢瑾瑜冷笑了一声开口,“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们两个人?临渊君,你未免也太高看你们二人了,现在早不是谁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时候,难道我就一定要二选一么?”
柳既明也同样可恶。谢瑾瑜愤愤不平的想到。
什么都藏起来,什么都不肯说,就这么压抑在心底,仿佛不动声色的不说出口,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
谢瑾瑜其实知道,柳既明是有几分孩子气的。他从出生起,一向顺风顺水惯了,毕竟从小他便在称赞声中长大,苦修是为了刻意磨练自己的心性,但是在修炼上却甚少有瓶颈期。这样的人,看起来强大无比,然而一旦找到他的弱点,难免会溃不成军。
柳既明比临渊君要好的一点,就是他不会欺瞒谢瑾瑜。即便是撒谎,都撒的十分拙劣。
像是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孩子,因为怕被发现,只能悄悄的找了个漂亮的包装盖起来,静静的坐在旁边,带着满心的忐忑等待着主人的发现。
但是,指责的话,谢瑾瑜终究是说不出口。
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谁也不想看见。
“哟,小瑜儿这是生气了呢。”临渊君似笑非笑的看了柳既明一眼,这才握住了谢瑾瑜的胳膊,有些无奈的叹气道,“我以为……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关系,小瑜儿虽然忘了,可大概也应该听说过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临渊君敛了敛笑意,“等待毕竟是一件很煎熬的事情,倒不如自己动手抢来的迅速。”
“你说,是不是,柳师弟?”
话音刚过,他突而抬手,将谢瑾瑜拦腰抱起。
谢瑾瑜的身体蓦然腾空,大惊失色的挣扎着,手指上已经捏住了长针,怒道:“你做什么?!”
临渊君却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按住了她的手,抬眼笑了笑:“小瑜儿,我劝你别冲动,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了。”
接着他眼眸中寒光一闪,与此同时,全身的魔气暴涨,眸光由漆黑变成了浓郁的紫色,其中风云变幻,波涛诡谲。
“咣”的魔气划向半空的同时,却突然像有了实体,和另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撞在了一起,发出轰鸣声,震得周围的桌椅嗡嗡作响,脚下的整片大地几乎都在晃动。
那是柳既明的剑意。
柳既明已经是双目赤红,千秋悬空,环绕在他的面前,剑意随着千秋的剑身不断的充溢四周,如疾风过境,刚烈果断,席卷一切,极具侵/略性,令人无处遁逃。
“放开她。”柳既明一字一顿。
临渊君眼中笑意更甚,坚定道:“不。”
“到了我手里,就是我的了。”
他仰起头,调皮的吹了声口哨,“现在表示对你们魔尊忠心的时候到了,拦住柳既明,谁拿下他,谁来找我要赏赐!”
人群中爆发了欢呼,好战的魔族战士摩拳擦掌,迫不及待的杀了上去,瞬间将柳既明、杨云清和素衣三人围了起来。
谢瑾瑜眼中惊慌一闪而过,叫道:“你疯了吗?!”
临渊君低头看她,语气轻微,几近情人之间的呢喃:“是啊,我早就疯了。”
不疯魔,不成活。
“小瑜儿,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后面的故事了……”临渊君带着她走出了大门,门外,是和客栈里完全不同的景象,阳光黯然,人群寂寥。
“你期不期待?”
*********
魔族的人围上来的时候,素衣有些惊慌,忍不住开口叫道:“师尊!师兄!”她不害怕自己会葬身此处,她担心的是被魔尊带走的谢瑾瑜。
子乌饮了血,越发的雪亮锋利。泛着寒意的剑锋上,也有了几许狠戾的劲头。这是素衣以前的剑招之中,一直缺少的东西。
杨云清抬起藏锋,重重砸了下去,他的剑乃是天下第一重剑,除了他,没人能拿起这么重的武器。此刻,一下子砸了下去,地面瞬间被砸出了一个半尺深的大坑,而扩散出的灵力却骤然炸裂,铺天盖地!
他咽下了几乎喷薄而出的血水,感受到喉中一阵腥甜。
柳既明就在他的身后,两人背靠着背,替对方守着最薄弱的视野。
杨云清微微偏了偏头,见他动作不变,讽刺的笑道:“怎么?打不过了?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去护着她!”
柳既明目光微冷,千秋脱手,如同和他的意识相互连通,瞬间抹上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魔族的脖子,霎时鲜血纷涌。
“在你面前将人掳走,这滋味很是不错吧。”
柳既明沉声道:“你当如何?”
“我想要如何?”杨云清自嘲似的笑了笑,“对啊,我能如何?”
下一刻藏锋剑锋芒毕露,这把利剑在他手上就像活了过来一样,闪烁出异样的风华。他跳入了魔族之中,风起云兮,凯歌奋勇,手起剑落中,血流成河。
而原本水泄不通的包围,硬生生的被他杀出了一条血路。
杨云清回头,看着柳既明道:“还不快走!”
他已经有些喘息,细细密密的汗水顺着鼻翼两侧滑落,但是目光却是明亮的灼灼,一如从前。
柳既明一顿,蓦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眸光闪烁,微微颔首后,足踏剑意,衣袂飞扬,顺着临渊君的身影追了出去。而身后,穷追不舍的魔族皆被杨云清和素衣拦了下来。
杨云清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捂住了眼睛,只不过顷刻间便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中多了许多的东西,满满的像是要溢出来,然而眉目之间全然舒展,却是无比的飞扬畅快。
他大笑,像是醉饮的狂士,朗声道:“师妹!今日就让我们杀个痛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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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渊君抱着谢瑾瑜,始终没有松手。
他的速度很快,在屋顶上也如履平地,如同瞬间移动一般。谢瑾瑜闭上眼睛,只能听见风呼呼的从耳边略过,同时响在耳畔的,还有临渊君的心跳声。
“你是不是都知道?”谢瑾瑜缓缓开口,语气艰涩。
临渊君笑了,从他的胸膛传来一阵酥麻的震颤,有些痒痒的,“你是说那个药方吗?我不知道,小瑜儿,你瞒的我好苦啊。”
谢瑾瑜睁开眼睛看他,眼神中是满满的不信任。
临渊君低头看见了,也不恼,解释道:“我又不是医修,怎么可能事事都清楚。不过,既然是个药方,那就炼出来喂给别人吃吃不就知道了?”
谢瑾瑜握紧了藏在袖中的太素,咬了咬下唇。
“你好狠的心哪,”临渊君叹了口气,“我若是柳既明,知道了你给他喂了那个玩意儿,不知道要有多伤心呢,小瑜儿,还好你没给我吃。”
谢瑾瑜冷笑:“你想吃,回去炼一颗不就行了?”
临渊君脚步一顿,无奈的笑了笑:“我舍不得。”
谢瑾瑜闭着嘴巴不说话。
临渊君见她不情愿的模样倒也没有在意,若无其事的撇开视线,慢慢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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