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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倾城_老石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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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曾国少还在发呆,纪倾城又说:“呆医院这段时间好无聊,也没人可以欺负,所以就欺负一下你咯。”
曾国少也笑起来,舔着脸说:“给美女欺负,那是我的荣幸。”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见到两人互动起来,章朝的脸黑了下来,严肃地看着曾国少道:“还不把花扔了。”
“这就去扔,马上回来!”
“不用回来了。”章朝说。
……
曾国少呆了呆,这是嫌弃他了,只得无奈地看向纪倾城道:“那我先走了,咱们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没有这个机会的。”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然后伸出手跟曾国少挥手道别道:“我记仇。”
……
曾国少无言以对,他觉得要是以后章朝真的跟纪倾城好了,他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曾国少走了,章朝便走到纪倾城身边坐下,语气柔和了下来,问:“你的嗓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哦,没什么……胃管插得世界太久,所以嗓子溃烂了,过段时间慢慢就好了。”
章朝心情复杂,弄得嗓子都溃烂,是吃了多大的苦,这段时间纪倾城真的是一个人熬过来的么?他见过不少坚强的女性,可像纪倾城这么硬的,真的是屈指可数。
“你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么?”纪倾城不耐烦地说:“这就是我不想人看我的原因,本来斗志满满的,你们这看可怜人的眼神往我身上一放,我就有一种我命不久矣的感觉。”
章朝无奈地说:“我那明明是欣赏的眼神……”
“得了吧,明明是看小猫小狗的眼神。”
章朝大笑起来,在他心里,纪倾城就是一只野猫。
“什么时候出院定了么?”章朝问。
“明天就走了。”
“这么快?”章朝皱皱眉,问:“明天几点?我早上有个重要的会议……你不如下午出院吧,我可以来接你。”
纪倾城满不在乎地说:“我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在医院里多呆的,你开你的会,我又不是没长腿,我让毛软帮我把车子开过来了,明天自己开车回去。”
“那我把会议取消了来接你。”
纪倾城黑着脸看着章朝道:“能别这样么?你这样让我有一种自己命不久矣,需要你放下一切抓紧时间来见我,因为见一面就少一面的感觉……你不要这样搞啊……我不喜欢被特殊待遇,还想做朋友,你就正常一点。”
章朝无奈,他发现自己拿纪倾城没有办法。
“那我开完会再去看你?既然做朋友,正常的关心总还是可以吧?大病初愈,庆祝一下?”
纪倾城想了想,心里也还是感谢章朝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关心,点点头道:“可以,约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章朝心情一松,很高兴,只觉得纪倾城卸下心房,愿意跟他亲近了。
可是他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纪倾城说:“行了,你差不多该走了。”
“这就赶我走?”章朝相当惊讶。
“我一个大病初愈的人,还要强打精神见客,你饶了我行不行?”纪倾城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嫌弃脸。
可即便是这样,章朝也是看得高兴的……
“那你休息,有任何需要就找我。”
“嗯。”
章朝起身走了,走到门口,似乎又想到了写什么,转身问:“对了,你那个导师,叫做原佚的……”
“怎么了?”
“他来见你了吗?”
“还没……”
“所以,我是第一个看望你的人吗?”
纪倾城想了想,她痊愈之后,还真的是第一个见的章朝,道:“不算医生护士的话,你是第一个。”
章朝微微扬起嘴角,脸上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那明天见了。”
章朝走了,纪倾城继续躺在病床上,现在她一个人住,毛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她腾出了一间单独的病房。
对啊,为什么宙还不出现,她都已经好了。
叫他消失就消失,怎么别的事情不见他这么听话……
“你想见我么?”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纪倾城猛地一回头,是宙。
作者有话要说: 堕落了好几天,明天要雄起,小倾城病好了,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明天更6000!!!!
大家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撒个花花呗~
感谢jojobabybaby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08 21:57:51
扛不住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08 23:56:39
傅之乔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1…09 00:33:13
☆、第33章
Chapter 31
见到宙来,纪倾城有一瞬间的惊喜。
她立刻坐起来,刚想说话,却很快意识到自己现在简直丑到惨绝人寰……
她猛地扭过头,迅速从身后抽出一个枕头来,挡住自己的脸,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跑来了,说了痊愈前不想见人的,走走走……”
宙见到纪倾城这个模样,忍俊不禁,满脸戏谑地问:“不想见人你刚刚还见了章朝,嗯?”
“那不一样……”纪倾城嘟囔道。
“哪里不一样?”
纪倾城坚定不移地用枕头挡着脸,低声说:“你不懂。”
宙轻笑,说:“你不拿开我走了。”
“你走啊。”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
屋子里没了动静,纪倾城等了一下,心想宙不是真的走了吧?她疑惑地把枕头移开,回头一看,宙正站在不远处,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正含笑看着她呢。
半个月没有见到宙,他依旧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只是一个温柔又戏谑的眼神,就能倾城。
“你不是走了么!”
纪倾城气急败坏,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
宙越是光彩照人,就越是显得她惨不忍睹!
宙闷笑了两声,走到病床边,揉了揉纪倾城的脑袋,无奈地说:“傻瓜,你这样要把自己憋坏的。”
“你别碰我,”纪倾城烦都烦死了,闷声闷气地说:“你快走,我现在不想见你。”
“真的不想见我么?”宙打趣着问。
“不想。”纪倾城斩钉截铁地说。
“你的说法跟你真实的想法似乎有些矛盾。”宙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地说:“我明明感觉到你在想我,情绪强烈到严重地干扰我,让我做不了别的事情,让我非来不可……”
纪倾城觉得幸好她的脑袋现在埋在枕头里,要不然宙一定就看到她脸红了。
耳边又飘来宙的闷笑。
“耳朵红了。”宙说。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男人!纪倾城恨不得把枕头砸他身上!
她继续埋着脑袋,伸出一只手推了推宙,道:“你快走。”
“明明想我来,又要赶我走,你这样我可就搞不懂了。”宙一把抓住纪倾城在他身上推来推去、乱动的手,按在胸口说:“别乱摸,我回做坏事的。”
纪倾城立刻抽回手,不说话了,依旧把脑袋埋在枕头里。
“真要憋坏了……”宙苦笑,拿纪倾城没有办法,无奈地问:“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纪倾城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现在别看我,我不想你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为什么?”
“因为丑。”
宙大笑起来,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拿开,你怎样都好看。”宙认真地说。
“切……”纪倾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来,但是她还是不肯放下枕头,闷闷地说:“你不用哄我,我现在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你更糟糕的样子我都见过……”宙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惆怅,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那愉快的语气,道:“你什么样子都好,就算是一个月没洗澡,就算三天三夜没睡觉,就算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老太婆,我依然觉得你好看,依然觉得这三千大千世界里,无数众生,没有一个比得上你……”
纪倾城没有说话,可是她现在连脖子都红了。
“肉麻……”她嘟囔道。
纪倾城心里觉得一阵暗爽,她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这种糖衣炮弹收买,别人说这种话她肯定嫌浮夸,可是宙这样说,她却愿意买账。
“好了。”宙抓住她的枕头,语带笑意地说:“把枕头放下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纪倾城叹一口气,终于把枕头放下来。
她缓缓抬起头,对上宙温柔又沉溺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好一会儿纪倾城才红着脸移开目光,没好气地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确定我还有比这样更糟的时候么?”
宙没有回答,他只是温柔的看着她,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让她也看着自己。
宙的拇指轻柔地、缱绻地在纪倾城的脸颊上摩挲,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他微微垂着眼凝视她,神态认真而郑重……
一眼万年。
纪倾城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竟然觉得有些羞涩起来。
她微微皱眉,露出一丝不自在来,抱怨道:“你看够没有?”
“瘦了。”宙说。
纪倾城一愣,哭笑不得,还以为宙研究半天能研究出什么来呢。
“那不是废话么,好歹是生了场大病……”
宙的手又缓缓地从脸颊滑到纪倾城的脖子,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舒服得纪倾城闭上了眼。
从前纪倾城很抗拒宙这种让她触电的能力,可现在她发现许久不见,自己竟然有些怀念这感觉。怀念那微弱的电流在四肢百骸蔓延,怀念宙周身那温暖、潮湿、暧昧的气息,怀念他的狂热、过度和不稳定。
因为劫后余生,她怀念这活着的感觉。
因为他能够最强烈的让纪倾城感觉到生命力。
你愿意,你贪求,你爱恋,只因此你才赞美了生命……
“嗓子也坏了。”宙忽然说。
纪倾城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睁开眼,推开宙的手,不耐烦地说:“都说了现在的我很糟糕的,你非要看……”
她前几天照镜子,差一点没把自己吓死,镜子里的女人简直就像是从阴间爬出来的女鬼,头发干枯,两颊凹陷,双眼无神,眼圈青紫,皮肤毫无光泽,嘴唇毫无血色,她觉得自己不需要化妆就能够直接去鬼片的片场报道了……
“很痛吧?”宙问。
“哈?什么很痛?”纪倾城莫名其妙的问。
“这一切……”宙的目光沉下来,隐忍如黑夜里的大海,他的手放在纪倾城形容枯槁的脸上,道:“你所承受的这一切,很痛吧……”
纪倾城愣了愣,她拿开宙的手,撇过脸去,闷闷地说:“都叫你别看我了,我不喜欢自己现在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她不喜欢让人同情,因为只有卑微者才叫人心生怜悯。
她不要宙的怜悯。
“好,我不看。”宙说。
纪倾城松了一口气,心里却也闪过一丝失落来。说到底,自己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还是让人不想多看的。
可忽然的,她被往前一拉,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宙抱进了怀里。
“这样就看不到了。”宙说。
……
宙紧紧地抱着纪倾城,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闭着眼,压抑着自己浓烈又狂热的情绪。
这样他们谁都看不到对方的样子,所以才都可以放肆。
放肆自己压抑许久的感情,以及,从太古到永劫的思念……
宙的手掌放在纪倾城身上,明明没有用力,却让纪倾城有一种绝无希望从他的怀抱里逃离的错觉。
宙的手掌火热又充满了力量,似乎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那股热切,像是要把她融化。
纪倾城有些懵,无奈打趣道:“我觉得自己都要被你抱化了……”
可是宙却像是没有听到她的打趣一般,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闭着眼,深呼吸,要劫夺她所有的味道,要好好地抱一抱她。
纪倾城有些错愕,这并不是第一次他们离得这么近,可是这是第一次她在宙身上体会到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既不优雅也不从容,不胜券在握,不高高在上,不像是一个神……
她发现自己竟然也被宙的情绪感染,她放松下来,由他抱着,脑袋靠在他的宽阔安全的胸膛,感受他紧绷的身体,享受着这种被笼罩的安定。
纪倾城的手放在宙的胸口,一点点的往上移动。
宙一直在克制着的力量似乎终于无法抑制,逃窜出来……
小小的病房里,一刹那被宙那熟悉的气息盈满,空气里有一种狂躁在肆虐。
纪倾城的手缓缓地挪动道宙的脸颊,她抚摸着他英俊的面庞,缓缓抬起头看向她。
宙也看着纪倾城,似是他们初见时那般。
那个眼神,狂浪又热烈,纵情又诱惑,那是爱与**之神的目光,诱人堕落,要让最贞洁的人都心甘情愿变得下贱放荡。
没有人可以不被这个眼神诱惑。
纪倾城也不可以。
纪倾城的手缠上宙,两条腿也不听使唤一般地往他身上蹭,像是一只发情期的母兽,要不择手段的勾引。
宙似乎也失去了理智,他抓住纪倾城的腿,把她往后一拉,她便倒在了床上。
宙又笑起来,似是初见时的那个笑容,狂妄又诱惑。他似乎终于撕裂了伪装,露出原始的兽性来。
这才是真实的他,真实的宙。
纪倾城感觉再也无法克制了,她浑身都在发热,有一股力量叫嚣着要冲破她的身体。
宙欺身上前,那股狂热笼罩着两个人,这一次谁都无法幸免。
一触即发。
可是猛然,那心痛的感觉又来了,第三次。
像是有什么要冲破她的灵魂,像是有无数的片段一瞬间在脑海里炸裂,导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是一种爆炸后的虚无,世界白茫茫一片,只剩下刺眼的白光和一些刺耳的杂音。
“我们从前认识么?”纪倾城忽然问。
她感觉宙的怀抱似乎一下子就冷却了,脑袋上飘来一声轻笑,宙似乎又变回了从前的那个他,无可奈何地说:“你在说什么胡话呢,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么?”
空气冷却下来,宙似乎又穿回了那身克制的伪装。
可是好不容易才接触到真实的宙,纪倾城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她伸出那只没有在打针的手,勾住正准备起身的宙,主动地凑了上去吻上了宙的嘴唇。
纪倾城感觉宙的身体僵了僵,他的手下意识地搂住纪倾城的腰,怕她会下坠。
宙的手紧紧地将纪倾城按在怀里,她薄薄的身子似乎要与宙的火热的**融为一体。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这还是第一次,宙在纪倾城面前失去分寸,被她蛊惑,为她迷失。
直到纪倾城觉得快要无法呼吸,宙的嘴唇才离开她的嘴唇。
他们离得依旧很近,交换着彼此灼热的呼吸,目光纠缠,难舍难分。
宙又要欺身上来的时候,纪倾城却忽然伸出手,按在了他的嘴唇上。
她扬了扬眉,笑得飞扬跋扈,明明身体憔悴不堪,可眼神却坚定又张扬,像是一个刚打了胜仗的将军。
“你明明就很喜欢我。”纪倾城说。
宙轻笑一声,似乎也兴致勃勃,语气暧昧地说:“我从没有否认过我对你的爱。我是神,偏爱你如偏爱我的宠儿。”
“撒谎……”纪倾城扬起嘴角,她就像宙平素那样,笑得高高在上,明明在宙的身下,明明被他笼罩,却居高临下地说:“你在骗我,你对我的爱明明不是由上至下的。”
宙依旧含笑看着纪倾城,目光无奈地似乎在看一个要糖吃的小孩子。
可纪倾城这一回已经不会再被他唬住了,她凝视着宙,没有一丝迟疑地说:“你由下至上地爱着我,即便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如宠儿,可你已经露馅了……”
宙微微蹙眉,无可奈何地说:“哪里露馅了。”
纪倾城扬了扬眉,笑得不羁又狂妄。
“你明明就是我的裙下臣。”
……
“卧槽!你们在搞什么!”门口忽然传来毛软的声音,“你们不要老是把我的医院当成情侣酒店好不好!”
纪倾城探头一看,是毛软站在门口。
宙还撑着手压在纪倾城身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毛软进来了,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你快起来。”纪倾城说。
可是宙还是不动,纪倾城看向他,发现宙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凝视着纪倾城,那眼神既无奈又痛苦,让她想起上一次在“原佚”教授的办公室里,她无意间一回头看到的也是宙这样眼神。
悲哀又温柔,是慈悲深处,叫人感到心碎。
纪倾城呆了呆,一时忘了收回目光。
“你们两个够了没有?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毛软真的觉得心好累,作为一个已经多年没有沾雨露滋润的单身女青年,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医院里,还是这种肿瘤科病房里,还要被人硬生生地塞狗粮。
宙终于回神,一瞬间回复正常,起身站到了纪倾城的病床边,对毛医生微笑点头。
“毛医生,好久不见。”宙说。
听到宙叫自己的毛医生的时候,毛软只觉得浑身过电,腿都差一点软了。
她克制了一下自己花痴的心,没好气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纪倾城,冷哼一声道:“我看你真的是好了,都有精神在我的医院里乱搞男女关系了。”
纪倾城觉得毛软真的非常需要重新回高中学一下语文,她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措辞。
“检查结果出来了?”纪倾城问。
“嗯!”毛软大大地舒了一口气,笑眯眯地说:“各项指标都正常了,你明天出院完全没问题!”
纪倾城愣了愣,又问:“我好了么?”
“加强CT和PET的结果找出来都已经看不到病灶了,你的血液里也检测不到肿瘤标志物,简直就可以说是奇迹啊。不过为了防止复发,你在家好好养两周,把身子养好一点,养胖一点,然后再来医院做两个疗程的化疗和放疗,避免复发。如果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你以后只要定期来医院复查就可以了。”
“所以我是好了吗?”纪倾城不安地追问。
“基本上可以这样说。”毛软笑眯眯地看着纪倾城,心满意自地说:“你要是能好好活个四五年,我觉得我跟厉时辰可以一起去申请诺贝尔医学奖了。”
纪倾城从来没觉得毛软这么可爱过,她简直就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的消息,她激动地床上蹦起来,扑到宙身上,兴奋地说:“我好了!毛软说我不会死了!”
宙接住纪倾城,无奈地笑着。
毛软对纪倾城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哎呀,看不下去了,辣眼睛……你这个爱人记得一会儿去办出院手续啊,我走了……”
“毛医生。”宙叫住毛软道:“我要好好感谢你。”
毛医生冷哼一声道:“得了吧,你们俩别给我撒狗粮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需要什么吗?”宙又是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脸上是神秘又高高在上的笑容,道:“你只管提,我可以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毛软觉得这个爱人也是蛮装的,长得那么好看,可做人怎么那么浮夸,还所有的要求呢,当他是神啊……
毛软想了想道:“我需要一个男朋友,要求也不高,有你一半帅就行,高,博士毕业,性格好,会做饭,爱做家务,包容我所有的缺点,哦,经济条件要好,不需要特别有钱,有个三四套房子,有个百来万的车子,存款七位数就行。对了,父母还要都讲道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要鬼迷心窍地爱我,除了我对所有的女人都硬不起来,你办得到么?”
宙笑起来,点了点头道:“好,这很容易。”
毛软忍住了,她没有笑。
“相信我,我说有就会有,很快,你等待已久的那个人,你梦里的那个人,就会回来找你。”
毛软微微眯眼打量着宙,忽然有些怀疑,他是不是有毛病。
“呵呵……”她干笑两声,麻木地点点头,只当是遇到了神经病,心里可惜着,这么帅的人怎么说疯就疯了呢?“那谢谢你的吉言啊……”
毛软转身出了病房,还没有走到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软软,我是李云瀚,我回国了,我们可以见一面么?我很想你,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卧槽,这不是她从穿开裆裤暗恋到青春期的白马王子么!
李云瀚,留洋多年的医学博士,家境殷实,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又高又帅,无数女生的梦中情人。
手机又响起来。
“软软,见我一面,盼你的回复。”
毛软有些惊恐地转过身,远远地看着纪倾城的病房,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到底是应该觉得高兴,还是应该觉得毛骨悚然比较好?
纪倾城那个爱人到底是什么人,巫师么?
毛软走了好一会儿,纪倾城却还没有从宙的身上下来,她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挂在宙身上,像是一个小女儿。
“你怎么了?”纪倾城察觉到宙有些不对劲,问:“你怎么有点不高兴的感觉,我好了你不开心吗?”
“开心,没有什么比你健康、快乐更让我感到高兴了。”
纪倾城又笑起来,搂着宙不撒手,可是宙却把她放回了床上,按了回去,道:“好好打针,不要乱动。”
纪倾城一愣,她觉得宙对她的态度似乎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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