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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仙炼(蜀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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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稳妥起见，郑柔柔并没有一个人擅作主张去查探，而是回到窑洞里面把刚才在外面看见的情景给大家说了一遍。在这个全新的未知的世界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她不想贸贸然地把自己陷入到危险中，不仅自己宝贵的生命受到威胁，更会让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亲人担心……
众人听了三人的叙述，商量了一下，因为上午的鼠潮就是郑飘飘退掉的，所以这一次他们都下意识地把头转向她。后者没有任何的扭捏做作，直接对众人做了简单的规划。
“秦大姐，青青，小雅，兰兰还有爸妈姐姐你们几人负责窑洞的安全，负责保护我们的撤退路线。剩下的莫大哥和韩大哥你们分作两翼策应我……小飞随时注意施放能量保护屏障，协助撤退……”
众人应诺，霎时，窑洞里的人各自做着紧张有序的准备工作，不过十多秒，众人准备完毕，郑飘飘当先冲出窑洞……咳咳，话说这是她的地盘，自己打头阵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他们猫着腰，一步一步小心地踩在松软的河滩上朝目的地靠近的时候。这种新形成的滩涂最怕的就是那种泥沼，人一陷进去了旁边的人救都来不及……郑飘飘敏锐的感应能力绝对有些不对劲，随着修炼的提高，她现在已经能够区分进化兽和人身上的能量波动，而前方明显不是进化兽而是人……这个念头一起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周围全部被泥沙充斥的原野，即便是以前那些人躲在山洞里，而泥沙却是把整个山头淹没了，他们怎么透气？闷都会闷死。
看来她还是小看了人的顽强生命力了……后面两拨人已经蓄势待发，郑飘飘连忙举手示意暂停。
郑飘飘用尖刀拨开半人高的草笼一看，脸色陡然冷了下来：“是你——”
第八十一章 救？不救？
韩铁柱和莫元深等人的震惊一点不亚于郑飘飘，只见浓密的草笼里，匍匐着两个人，一个是已经完全昏迷过去的浑身龌龊不已的衰老妇人，生死不知；另一个却是体能变异的壮硕男子，只不过现在浑身血糊糊的，即便是现在自身处境堪虞也没有把那个老妇人从宽阔的背上放下来。男子感应到有人过来，伸出如同盘结老树根般的手臂，本能地朝郑飘飘方向抓去，勉强拨开被血糨糊着的眼睛，充满乞求充满希冀地望着对方，嘴里呓语着：“救，救救我们……求，求求你——”
郑飘飘一时愣在那里，而后面的人在刹那的震惊后见她没有任何动作也都静立着，一边戒备着周围的状况。这里的草长得实在是太快了，才堪堪一天的时间就长得如此茂盛，如果留心观察其中一棵的话甚至都能够看到它们在不断地拔高……这就是生命的力量呵。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郑天刚和他的母亲范晓华。
救？还是不救？
趴在地上的男子依旧执着地伸着手，嘴里断续地嗫嚅着：“求，求求你——”边说血沫子边从嘴里涌出来……
救？还是不救？
郑飘飘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分毫，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准确地说这两人只是在名义上还沾了一点“亲戚”的边，然而他们做的事情让郑飘飘家人都心寒……她曾经发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们好看，一定要把他们加诸在父母和姐姐身上的痛苦一一还给他们……
然而现在，貌似不用她动手。他们就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
救？为什么要救？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不相信自己一时的善念能够换回对方一世感恩。从此不再刁难父母……到时候要是出什么事情，当真是成了现实版农夫和蛇的故事了……
不救么？她看到这个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人在生命弥留的时候竟然还想着自己的亲人，貌似这样的人即便是再坏也有一定的底线……还有对方本体的变异……那眼神里的希冀乞求……
就这犹豫的片刻，旁边莫元深小声道：“不好了，九点钟方向有异动——”
郑飘飘蓦地惊回，神识朝那边一扫——是进化兽！一群进化兽！难道又是鼠潮？
“撤退——”郑飘飘轻声下了命令，众人朝草笼里的两人望了一眼，很有默契地没有出声，有序地朝窑洞口方向撤退着。郑飘飘垫后。
郑天刚也感应到了一股股嗜血的贪婪的危险在朝他们逼近。看着渐渐远离的众人，心里充满了绝望。看来自己伤她们一家人太深了，即便是现在这样也无法激起她们的丁点怜悯么……这几个月来他们的小团体内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怨恨对方不救自己……然而现在，他心里对郑飘飘等人的无动于衷没有任何的怨恨，他明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围绕一个人转的，自己永远都不会是别人生活的中心……
当然，除了自己至亲的人。除了对自己至爱的人……
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资格任何的权利要求别人对他怎么样，救，或不救。都是别人的权利……自己除了面对接受，乞求希冀他没有其他的选择。
只是对于人生他已经失去太多的东西了……这些道理才想通透，还来得及么？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
郑飘飘一边后退着一边注意那几只老鼠的动向，同时更加关注着草笼里两人的一点一滴反应……
那几只老鼠貌似就是冲着郑天刚两人新鲜的血腥味来的，所以看见郑飘飘一行人后退，腥红的眼睛散发着嗜血贪婪的光芒，也小心翼翼地朝两人靠近……
郑天刚感应到危险来临，本来变异的身体陡然再次发力膨胀了一分，而身上原本被撕咬的伤口窟窿也同时被震裂开来，里面的鲜血喷射而出……郑天刚小心地把背上生死不知的母亲放到地上，踉跄地站起来，面对那些鼠群，仰天发出巨吼声“啊——”
尽管后面郑飘飘和他们两人只离的二十多米远的样子，但是那些老鼠已然完全被那有人的血腥味吸引了，噗噗噗地朝郑天刚疯狂扑咬过来……郑飘飘是见识过这变异老鼠利齿尖爪的厉害的，看到自己面前活生生地上演一场老鼠吃人的血腥大餐，还是忍不住背脊发寒……随着老鼠朝郑天刚扑过去的瞬间，她的心也跟着被揪起来……
没有任何的悬念，即便是郑天刚本体变异，现在变成了三米多高的巨人，但是那血肉之躯仍旧抵挡不过老鼠的撕咬……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老鼠已经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血肉……郑天刚两只大手挥舞着，做着最后的挣扎，把企图靠近自己母亲的老鼠一一挡开……用自己的身体挡开……
……
震撼，感动，……
郑飘飘才发觉自以为用铁皮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心不会轻易被感动，至少不会为这个曾经那么伤害了自己家人的人而轻易感动了……然而现在眼前的一切已经超乎她以往对人性的认知。
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竟然让人能够如此的坚韧顽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经历，能够让人的性格有了如此大的转变？这还是以前那个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堂哥么？这还是那个一次次地想把自己家人陷入绝境，以为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围绕着他转的郑天刚么？
郑天刚疯狂地嘶吼着，挥舞着铁钳般的手臂，那些变异的巨大老鼠在他高达身躯面前就像是小猫一样小，凡是被拳头击中，尽皆被打飞了出去。但是任凭他现在如何的厉害又怎么招架的住这么多老鼠前仆后继地扑咬呢？更何况他本来就深受重伤，这个时候已经是他再次突破后的极限了……更何况他还有不停分心照顾的昏迷的母亲……即便他现在能够面前坚持，那深及骨骼脏腑的伤口，不断喷射出的血也要把他整个人流干……
他感应得到后面的人并没有走远，绝望的心再次升起了希望，在一拳击飞一只老鼠后，回转身，眼神里依旧只有乞求和希冀：“求求你，救，救我妈……”他紧咬着的牙关稍微一张开，里面的血沫子便噗哧哧地往外流……
就在这当口，他背后一只老鼠猛地飞跳起来伸出长长的尖爪直直地朝他脊背上那条长长的伤口抓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利齿也正好会咬在他的颈脖上……
绝望了么？郑天刚真的绝望了，他自然感应到那危险的气息，只是他却已经来不及回过身了……
“嘭——”
一张火焰符准准地打在老鼠的头上，那爆射出来的巨大火球瞬间将老鼠的半个身子瞬间烤的焦糊……郑天刚感觉到后背陡然传来一股巨大的热浪，也将他推到在地……他看到郑飘飘掷出火焰符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眼里充满了感激，充满了希望，整个人终于不支地沉寂了下去……
后面的人看见这个场面也着实震撼了一把，他们以为这个狠辣的女人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人被老鼠活生生撕扯掉，不过，即便是那样也无可厚非，有仇不报非君子，如果郑飘飘一看见自己的仇人受伤要死了就不顾一切地上前营救的话，那才是真的脑子进水了。所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他们发现，也许正是对方的这种有自己原则底线的果决作风吸引着他们，让他们凝聚在一起的吧。
当然了现在郑飘飘已经出手，他们自然非常上道地里面联合起来把后面的的老鼠击退。因为郑天刚变异后身体着实巨大，幸好韩铁生也是本体力量型进化，只见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上的肌肉就在以眼见的速度汩汩地膨胀起来，身体也随之拔高……
郑飘飘没有走近，远远地戒备着周围环境异动，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体能进化者变异的全过程……那啥的简直就像做梦一般，太刺激了……
韩铁生轻喝了一声，将与他同等大小的身躯一下子抗在肩背上，而地上那个生死不知的老妇人由张策也扛到肩膀上，往窑洞方向走去。
剩下几人则合力把这几头变异老鼠尽皆杀死，取了里面的晶体，也拖回窑洞。
……
郑飘飘当先回到窑洞里面把救回郑天刚母子两人的事情对父母和姐姐简略地说了一遍，对于那一家人的事情，郑飘飘始终觉得还是多征求一下父母的意见为好。三人听了沉默良久，郑志和神色郑重道：“我们去看看吧……还是娃说的对，无论是谁，既然要救，就要救得其所……”
三人听了他的话竟然有种松一口气的感觉，相互了然笑笑，来到窑洞口。
秦秀云，小雅，胡兰几个女的已经在开始收拾那七只老鼠，其余的人则拿着各自武器以窑洞口为中心，呈扇形站在周围警惕地戒备着。
当郑家二老看到地上躺着两人的样子时还是禁不住倒吸一口气，而郑飘飘这时也才静下心来仔细观察，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被撕扯成一张破布样还有气息……看来人的生命力一点不输于草的……
八十二章 对不起——
“求，求求你……救救，救我妈……”
郑天刚现在仍旧是变异体的状态，再说他也根本没有能量支撑他来回复自己的本体。身上全是一条条深及骨头的伤口，血糊糊的皮肉翻开成一道道巨大的豁口，甚至连里面蠕动的内脏都看的到。没想到他意识回复身体后说的第一句话便是求郑飘飘救他的母亲，让四人心里不禁有些酸酸的……
郑飘飘神情依旧冰冷，她无法忘记自己回到家，在狭窄闷热的小小窑洞里看到母亲第一眼便是那弥留之际，若非自己有老天眷顾，若非有异能在身，她现在已经和母亲天人相隔了……所以她根本无法原谅这个差点害死自己母亲的刽子手……更不会因为对方要死了就能把一切罪孽都一笔勾销！
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么？不，不可能！
郑飘飘情绪没有任何波动，语气淡漠，“你妈欠我妈一条命……而你欠我们一家人一个交代！”
郑天刚希冀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覆上一层死灰的颜色，看上去血糊糊的有些狰狞的脑袋耷拉了下去，一个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对不起——”
郑飘飘不为所动，旁边站在的郑家二老以及郑柔柔也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这几个月经历的一切真的如同噩梦一般，若非这样的末世，他们可能永远都无法认清对方的真面目，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就把所有的一切都勾销了？
难道他郑天刚说的字就为贵了些么？难道他现在落难了就可以否认掉他以前做的孽么？
当然不能！
这时候几人原本已经死掉的范晓华，眼睛竟然挣扎着剥开了一丝缝隙，朝郑天刚方向望去。嘴巴艰难地开合了两下。后者像是有感应一般，赶紧用自己蒲扇一般的大手把对方脑袋轻轻抬起来。嘴里轻轻呼喊着。
郑飘飘几人也吃了一惊，她刚才试探了一下对方的脉搏，心脉已断，即便是自己的灰色能量都没得救了，这时候怎么又醒过来了？
范晓华没有理会郑天刚的呼喊，挣扎着把他往一边赶，自己使劲地朝贺小兰方向挪，郑天刚连忙扶住母亲。
“对，对对不起——”范晓华胸口缠住伤口的布条完全成了一圈干硬的血壳子捆在身上。她现在的所有行动完全就是一种本能意识的支配，一下子扑向前。身体“噗通——”一下子面对贺小兰跪伏了下去，嘴里一个劲嗫嚅着：“对不起——”
贺小兰完全是一种本能地两手朝前面伸去，她自然没有接住对方，只是面对一个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面对一个即将死去的人给自己下跪，她心里实在是感慨万分。
范晓华两手无力地朝前面伸着，“对不起，都是我……原。原谅。刚……”
……对于范晓华来说无论是怎样的一生都在这个时候被永远地定格了，跪在贺小兰面前做了人生最后的忏悔……
郑天刚几乎把自己残余的所有力量都用在了悲泣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范晓华已死。郑家二老心里有些许的感伤，至于郑天刚的事情，这其中的恩怨实在是太深沉了，救或不救心里都纠结不已。
很显然，他们现在已经完全的适应了这样的末世，救人不仅是要救“命”，更重要的是“救得其所”。也就是那个人值得去救，莫说对自己有多大的好处，但是最低限度也不能像农夫与蛇那样，反被其害。
……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夜风拂过草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除了那恐怖的变异老鼠外，貌似还有其它的猎食者开始在夜色的掩饰下陆续登场。
秦秀云等人已经烤好了几只鼠肉，陆续地搬回窑洞里。郑飘飘看着面前一死一昏的两人思索良久都没有一个好的对策，最后韩铁生如开始一般变异身体，把他们也拖进窑洞里面。
而后周围警戒的众人也陆续有序地回到窑洞里，并且把三层木头和石头混合的洞门关死。
闻着香喷喷的烤肉香，众人都没有很高的兴致，非常默契地沉默着。
韩铁生和莫元深他们两拨人都和旁边石室里躺着的那个人有一定的联系，说一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若非是郑天刚的“指引”根本就找不到郑飘飘这里来……纠结啊，都纠结了。
吃完了后，陆小飞见郑飘飘还在思索怎么处置那母子两个，他慢慢走到对方身边，轻声道：“我以前听师傅说有一种法术可以牵引人的意识……”他见郑飘飘没有反应，知道对方在听，便继续道：“其实这个在修真者中非常常见，都说人心叵测，既然修真了最是怕死的，所以也最忌讳被背叛什么的。就有些类似你们常说的下蛊，只是这种却是可以控制的，比如让对方一旦生了异心便痛苦不已等等……”
郑飘飘偏过头看着他，嘴角轻扯，从轻飘飘的眼神里就看得出她一点都不相信。要是真有这么好的东西了，这世界还会这么复杂么？只要看见谁都下一个蛊好了，不就谁都不会对自己使坏么……
“这是真的，只是我们这个地球上的修真文明没落了……”陆小飞轻叹口气。
“怎么弄？”郑飘飘道。她现在也不会去做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情了，所以她才一直没有动手救郑天刚，但是因为对方临死说的那句“对不起”的确触及到她心底柔软的地方了……
陆小飞一咬牙，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一般，手掌上蓦地出现一张两指宽一指长的银色卡片，郑飘飘从对方眼里那肉痛的眼色觉得这东西有些不一般，在对方的示意下，犹疑地拿过来。她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称奇，她竟然看不出来这玩意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陆小飞道：“这个是我师傅传给我的，据说是在以前某个修真文明发达的地方传到我们这里的……这就是印心符，可以种在对方灵魂里面的，只要对方意识有对自己不轨的心思，自己立马就能够感应到。”
“印心符？”郑飘飘重复道，试探着深处一丝神识去感应这个小卡片……“嘶——”刚一触及，郑飘飘便感觉到一种古朴而玄奥的气息汹涌而来，差点就把她的神识给淹没了。
陆小飞见对方的样子，噗哧笑出了声，像是早知道郑飘飘会这样做，有种阴谋得逞的味道在里面。郑飘飘知道对方并没有恶意，跟着讪笑了下……不过陆小飞却因为对方这样憨憨的样子反而有些内疚，唔，貌似这个又抠门又狠辣的杀神还是挺可爱的嘛……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舍得么？”陆小飞蓦地惊回，听到对方的问话下意识地点下头，片刻就后悔了……直用手挠头。
“哈哈，不用那么纠结，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如果你真愿意让给我的话，你说个价，只要在我承受范围内都可以考虑考虑……”郑飘飘爽朗道。
陆小飞反而更不好意思了，扭捏了一会才道：“要，要不你以后有了给我就是了，反正现在我拿着也没用。其实使用这个印心符的要求很高，不管是施术人还是受术人都要有一定的修炼底子，否则普通人的灵魂根本承受不了就直接溃散死掉了。还有一点如果受术人的实力太高，或是有一点反抗都会施法失败，施术人甚至会受到法术反噬……”
陆小飞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禁忌，郑飘飘恍然，看来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可以随便就给人种一个印心符啥的……最后，在郑飘飘的强烈要求下，给了陆小飞二十颗晶体，她当然知道这样逆天的玩意完全就是有价无市的，自己收下也就欠了陆小飞一个大大的人情，而自己坚持给对方一点经济补偿不过是为了心里好过一点而已。
……
用陆小飞的话来说，现在正是郑天刚虚弱的时候，如果不救的话，铁定活不过今晚，加上对方是进化者体质，灵魂完全承受的住印心符的力量，用在郑天刚身上简直是最合适不过了。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这印心符根本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他自己也不会有人的感觉。但是一旦对郑飘飘家人有伤害的心思的话，郑飘飘立马就会知道，如果她的功力高出对方许多的话，甚至可以立即对对方的行动和意识进行干预……啧啧，这简直就是量身为郑飘飘和郑天刚定做的嘛。
郑爸郑妈和郑柔柔都觉得这个方法着实好，既不用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外面的进化兽吃掉，心里有愧那一句“对不起”，又能救一个“亲人”，而不用担心对方恩将仇报。
经过了充分的准备后，石室里只剩下郑飘飘和郑天刚，郑家二老以及柔柔以担心为名一直守在石室门口，一方面怕飘飘施术被打扰遭到法术反噬；当然还有一方面，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亲人的安危暴露在任何人的面前……
八十三章 本性难
郑天刚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他知道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当先仔细地感应了一下身体，除了特别疲惫特别虚脱外貌似并没有任何的不妥。
“你，你救了我？”
“是。”这不是废话么。
“为什么？你不是那么恨我吗？”
“呵——”郑飘飘表情冷漠地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现在讨论什么恨不恨的问题不觉得很好笑么。她倒是对这个人前后的变化如此巨大有些惊讶，郑天刚心性沉稳老练，首先确认了自己当前的处境再以退为进确认自己的应对。郑飘飘有种恍惚，难道说他临昏迷前的“对不起”是假的？想到这里，她终于释然了，这个世界上恐怕除了自己的至亲之人外再也找不到不需要任何理由对她好的人了……呃，至少目前是这样的。她自然没有资格要求面前这个人从此改邪归正，洗心革面，自己在救对方的时候不是就已经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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