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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绝天下,王的蛇蝎毒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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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骁眉头紧了一下。
而红樱的目光却瞬间躲闪开来,不敢再看他。
这令楚子骁甚是疑惑,不问明白自不会放心,便道,“字条在何处?”
红樱看着他越发凌厉的眼,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字条递了过去。
楚子骁打开,却见上面的字迹因遇水而变的有些模糊,倒也可以看清写的什么,待细细看完,他的呼息便变的有些急促,一把将红樱的双肩捏住,“你是她的人?”
这四个字,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知道凤栖殿中,她有安插眼线,却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凤九歌身边最得力的红樱!
而此时,他竟莫名的有些生气,却不知道,自己这气,从何而来!
红樱脸色并不好看,却还是点了头,却又摇了头。
楚子骁那双眼睛,变的更为幽深!
红樱道,“回皇上,臣妾本是她安插在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眼线,只是每日里必须向她汇报皇后娘娘这一日的所为,可是,就在最近,臣妾发现了她的秘密……”
“什么秘密?”楚子骁双眼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
红樱下意识的捏紧了床单,不敢看他的眼睛。
楚子骁的心,却瞬间明白过来!
“所以,她要杀你灭口?”
红樱咽了下口水,便点了头。
楚子骁那袖下的双手,一言不发,站到了窗边!
原本以为她杀红樱,只是因为他对她的不理不采,却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茬的存在!
隔了半响,楚子骁转过了头,异常冷静的问道,“皇后,可知道她的存在?”
红樱摇头,眼泪瞬间滑下,“回皇上,臣妾才是最对不起皇后娘娘的那个人……”
而这眼泪却没有一丝假,红樱是实实在在觉得亏欠了凤九歌。
楚子骁坐到了她的身侧,忽然间就觉得自己很了解此时红樱的心!
将她拥到了怀中,抹去她腮边的泪水,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朕会保护你的。”
便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钱童略显焦急的声音,“皇上……”
红樱便看着楚子骁道,“皇上去忙吧,臣妾无碍的。”
“嗯,你好好休息,朕去去就来……”
楚子骁起身离开,门外钱童对他耳语了几句,楚子骁那脸,瞬间变的极为难看,大步离开。
——
乾坤殿中,江祁头上缠着绷带,脸色苍白的跪在中央,看到楚子骁走进来,忙道,“臣,参见皇上!”
“人丢了?”
楚子骁阴戾的声音,从嘴里挤了出来。
江祁僵硬的点了头。
“如此的小事都是办不好,朕要你还有何用?”
江祁能说什么,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意啊。
“什么人?”
江祁脸色更差了,抬头看着楚子骁,嗫嗫地道,“臣,臣并未看清……”
“没看清?”
“是,朕只是脑袋上一疼,便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丢在一条巷子里,而那,那人不见了。”
楚子骁捏着拳头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凤素锦,因为,她在宫里到处寻找自己,为的就是混淆视听!
该死的!
若不是他还有一丝理智,他真的很想现在就冲到楚兰轩中问个明白!
而如今,人若是被凤素锦劫走了,怕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恨的他当真是想把江祁这个笨蛋踹飞!
却还是咬牙道,“给朕继续监视着楚兰轩,找出那男人的身份与住处!
——
与此同时,邺无争正摸着下巴,看着地上地昏迷不醒的女人,对一侧的秦昊道,“她这满嘴的血是怎么回事?”
秦昊回道,“回爷,神医怕她服毒自尽,将她的牙全部打掉了。”
“哟,这么说,就是醒了,也不怕她咬舌自尽了?”
“是!”
“不过,怎么把她的嘴撬开呢?”
便在这时,玉兰在门口轻声的唤道,“战王在吗?”
邺无争冲秦昊打了个眼色,秦昊拉开了门,玉兰便道,“王爷,我家主子让奴婢给您带来一把匕首,主子说,这把匕首,又薄又利,削肉才最是实用!”
秦昊便将匕首递给了邺无争,那厢玉兰俯身一礼后就走了。
邺无争看着手里的匕首,再看了看地上的女人,瞬间就明白玉兰那句“削肉最是实用”的意思了!
默默地咽了口水,顺着窗看向了正殿的方向,到底是怎样的恨,让她的心如此冰冷,更如此毒辣?
将匕首扔给秦昊,“你来……”
秦昊看着他主子,“爷,奴才……”
“那爷就先在你身上试试刀……”
秦昊默!突然就羡慕起暗影来了!
将一盆凉水倒在绿萍的身上,那厢,窗子竟自然关上,秦昊冲着某处啐了一声,“暗影,老子今天练好了手,下次就拿你试刀。”
“嘿嘿……”飘呼的笑声,惹的秦昊,抓起椅子便砸了过去,那椅子却是直接摔到了墙上,散落一地。
这时,绿萍眼睛动了动,等她看清面前的人时,那心瞬间变的冰凉!
“你……”
“爷新得了把刀,拿姑娘试试快不快啊……”
说着,手起刀落。
绿萍只觉得自己这左脸一凉,痛意还未到的时候,就看到一片白色,或者说红色透着白色的什么飞了下来,紧接着便是无尽的痛,她想叫,却发现那把匕首就抵在了她的喉间。
别说叫,就是喘气,她都不敢!
秦昊扭头看着邺无争,“爷,这确实是一把削肉的好宝贝。”
邺无争感觉很恶心,瞪了他一眼,于是秦昊轻咳一声,木着一张脸看着绿萍,“你哪的人?”
绿萍双眼躲闪,大有死扛到底的意思。
秦昊也不跟她废话,再次抬手,唰唰两下。
地上,又多了两片极薄的肉膜。
“我是大蜀南侧云夷部落的人。”这一次,不用人家再问,绿萍自己便说了,而且说的很顺。
“大蜀西南蛮夷部落?那你到大禹来做何?”邺无争虽这么问着,可是脑
子里却极快的思考着,那,那个凤素锦又是什么人?
“我只是一个奴才,真的什么都是不知道。”
绿萍双眼盯着那匕首,心跳加速。
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看了太多被削成骨架子尸体,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也会被削。
也才知道,原来这竟是一种锥心的痛!
关键,这人削肉,在同一个地方,他都削了三片了,却没有楚子骁一片厚!
也就是说,如果用这把刀,将人削成骨架,那得痛感……她生生的打了个寒战。
“说吧!”邺无争拉了把椅子坐下。
而秦昊的手便动了下,那绿萍忙道,“我说我说……”
——
今日晚饭的时候,西殿内,难得剩的全是肉。
看的凤九歌抿嘴直笑,待到傍晚,邺无争便已经不请自来了。
“听说,今晚送到西殿内的饭菜,战王并未吃多少,难道,这些大辽菜色又不合您的胃口了?”
凤九歌放下手里的书,看着已经坐到椅子上的男人,轻轻的问了一句。
邺无争双眼直直的盯着她,看的凤九歌愣愣的垂头看了看自己,是不是衣裙没穿好,还是脸上花了?
却听邺无争道,“这法子,你是怎么想到的?”
凤九歌的嘴角便是一挑,“战王对这个法子好奇吗?”
“我好奇?我觉得恶心!爷一想到那薄薄的一片肉,从身上生生的扒下来……爷就再也不想吃涮羊肉了!”
凤九歌没理他这茬,问道,“什么情况?”
邺无争喝了口茶,长出一口气,“大蜀以南的云夷部落。”
凤九歌便倏的一下站了走了来,“确定?”
邺无争道,“不能全信,但至少,找到了一个方向,与凤素锦在一起的那个黑袍男人叫南皓天,而南这个姓氏不多见,我记得有古籍记载,云夷的祖先便姓南,而云夷与西蛮的人都是喜欢养蛊的,所以,我在想……”
邺无争信了口,却拿眼睛将凤九歌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可凤九歌却理他,只是想到刘千源的话,她的心便又一次揪紧了,“那凤素锦与云夷部落又有什么关系?”
“听那个奴才的话,凤素锦在云夷可是有着相当重要的地位。哦,忘了跟你说,大蜀西南侧的蛮夷人,是女人当家的,一个女人可以有多个男人,但是,男人却只能有一个妻子。”
凤九歌嘴角抽抽,那就难怪,那黑袍人可以坦然接受与楚子骁共用凤素锦一人了!
想一想,她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捂嘴做呕,邺无争却幽幽的道,“难道,你有喜了?”
凤九歌的呕意瞬间全无,“你才有喜了。”
邺无争耸耸肩,便直接走人了。
因为,如果大禹的皇室中,暗藏着西南蛮夷人,那么,辽国呢?其它几国呢?
“你等一下。”
邺无争回头,凤九歌便道,“日前我得到了消息,大蜀皇室成员,已经全数被蛊毒所控,所以,你,你要不要回辽……”
邺无争嘴角上挑,冲她打了个眼神后,一句话没说,走了。
其实,他心里有一点小小的雀跃,因为他想的,便是她想的。
——
是夜,凤九歌早早的打发了玉兰下去休息,空寂的屋子里,她正坐在桌边煮茶,似乎在等待老朋友一般,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婉的笑。
一阵微风吹过,她的对面,坐下了一个死去十二年的好闺蜜!
“来了!”
凤九歌淡淡的说了一句,将手中的茶杯递到了她的面前,而后笑道,“十二年未见,你除了老了些,倒没什么其它地变化!”
凤素锦轻哼一声,“你想玩什么?”
凤九歌轻笑,煮茶的手并没有停下,“这话,该是我来问才合适吧?十二年了,或者说,二十几年来,九歌被姐姐玩了这么久,如今换一下,姐姐就受不了了吗?”
这轻松的语调,令凤素锦摸不清她的底,只好将双眼紧紧的盯在她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微表情,可惜,她估错了,凤九歌敢等着她,自然就不会让她看出什么!
看着如此淡定的凤九歌,凤素锦到底还是没有忍住,急切的,或者想证明什么一般地说道,“既然都被玩了这么多年了,就一直这么下去不好吗?何必要反抗呢?”
☆、第093章 凤素锦,我突然想让你尝尝被削肉剃骨的滋味了
凤九歌点头,“确实,姐姐这话问的我竟无言以对。那么,姐姐是不是要告诉九歌一下,你玩九歌的目的又是什么?不然,九歌还真不知道这后面,要怎么配合你!泗”
凤素锦嘴右侧嘴角轻轻的扯动一下,“真相于你来说并没有好处,还不如蒙在骨里的好!如今,我给你两条路走。”
“哦?姐姐说说看,九歌洗耳恭听!”
“一是杀了邺无争,我放你走。”
“那么二呢?”
“二……与邺无争一起死!”
凤九歌停下煮茶的手,看着她,“为什么是邺无争?”
这一点,她比较好奇!
如果说,因为有邺无争在,会阻碍了统一几国的计划,可是,也不过就是辽国能多挺几年,却不见得没有一丝胜算,何以一定要杀了邺无争?
彼时她杀邺无争,是绝对站在楚子骁的立场思考这件事,想七国以最快的速度一统,所以邺无争必须死,那么,对于凤素锦来说,又是为了什么?
凤素锦却是冷冷一笑,“你没有知道的必要!唐”
凤九歌轻笑道,“如果你能杀了邺无争,我想,你也不会坐在这里?看来姐姐也就只能在阴诡地狱中胡乱搅弄着,落到太阳底下,你什么也不是啊!”
凤素锦手中的茶杯瞬间扔了出去,“啪”的一声砸在了墙上,抽出腰间的软剑,满脸戾气的指着凤九歌,“凤九歌,你别得意!以为弄个红樱就可以绑住楚子骁?你既不听我的,那就别怪我手狠!”
说着,她斜着刺了过来。
凤九歌手中茶杯翻飞,顶住了她的软剑,仍就笑眯眯地,“我听你摆布的时候,你手也没轻过啊!可是人在做,天在看,姐姐做事的时候,还是想一想煜儿吧!免得拖累了他!”
“你敢拿煜儿威胁我?”可是她却带上了几分紧张,凤九歌到底知道了多少?
只是,不管她知道了多少,如今她都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她要与她正面交战了!
突然发现,自己竟愚蠢的自投罗网!
而且还被凤九歌算的准准的,这万一在有个埋伏……心下一跳,虚晃一招,突然跑了!
凤九歌看着空空的屋子,耸了耸肩膀,盯着她离去的方向,轻轻的道,“凤素锦,就你这样的,是如何将楚子骁糊弄这么多年的呢?而此时,我突然想让你尝尝被削肉剃骨的滋味了……”
双目微动,身形一闪便跃到了屋顶,看着如大爷一般躺着一动不动的男人,道,“听到人家想杀你,你还能沉住气,厉害!”
邺无争道,“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却也没见有成功的。不对,有一个人除外……”
凤九歌只顾着好奇,却没多过的思考他语句的毛病,问道,“谁啊?”
邺无争转身支着头看着她,“你关心我啊?”
凤九歌道,“我不是关心你,我是寻思,真有这么一个人的话,回头我去跟人家学学,怎么能杀了你……毕竟,人家可是说了,杀了你,就放我走!”
邺无争坐了起来,“腿长你身上,你想上哪就上哪,她管不到的,真的!”
便在这时,凤九歌听到房内暗门转动的轻微声响,冲邺无争道,“收工了,不跟你扯了。”
“哎,哎……这还真是说走就走啊!”邺无争低喃一句。
而回到内殿的凤九歌,就看到孙芸走了进来。
“出什么事了?”
孙芸道,“主子,那个被关的蓝昕要见您,而且这两日,她瘦的可怕。”
“你又怎么虐待她了?”
孙芸耸耸肩,“奴婢这些日子真的没有虐待她,因为没有那个时间,但是,看着她的人说,这几日总是能听到她的低吟,初时没理会,但最近,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重了,这才发现,近几日送去的吃食,她都没有怎么过动。却一直强调着要要见您!”
凤九歌手指轻轻的敲在椅背上,后抬头看着孙芸,“这种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孙芸道,“好像是从十五那晚后,她便开始叫了……”
十五……那日是红鸾腹疼之日,与蓝昕又有什么关系?再说,以往也没有听说她们仨人谁有这个毛病?
后问道,“紫奕近来做何?”
“她很正常,仍就在忙着各处的生意……除了遇到奴婢,会问一下蓝昕的情况,再无其它。”
凤九歌点了下头,“我知道了,明儿我会去大宅,另外,你想办法将紫奕带过去,让她看看蓝昕。”
“是!对了,主子,这是连二老爷要奴婢带来的,他说这是针对‘龙凤祥’一次一击必中的谋划,您看看……”说着,孙芸将一个厚厚的信封交给了凤九歌。
凤九歌点头,细细的翻着,越看越惊,也难怪连家可以稳坐京城首富百年不倒!
她想,如果不是因为“龙凤祥”挂着她凤九歌的名头,这连家,怕是早盯上这块肉了!
如此详细的谋划,足见连家想针对‘龙凤祥’许久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待凤九歌一边踅摸一边看完,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主子,可有什么不妥吗?”
凤九歌摇了摇头,“不是不妥,是相当稳妥,而且,这连家怕是在向我表忠心了!”
都说奸商奸商,这连家,怕是早已踅摸透了,如此,这才将谋划案交了上来!
于是看着孙芸道,“让孙茜告诉连家二老爷,这个谋划,我同意,马上进行吧!”
如此,便可以彻底的打掉凤素锦最后一根稻草!
——
翌日,凤九歌离宫,说是要去查看茶楼的进展,楚子骁自然是一百个同意。
在僻静的路口,直接灭了那条跟着她的尾巴,凤九歌便去了大宅。
来到地牢外,便听到那一声紧似一声压抑地低吟。
这种声音,令她身子为之一怔,就好像每个月十五,红鸾发病后那隐隐的声音。
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看着眼前那个身形瘦小,佝着身子,又脏的不成样子的身影,这哪里是往日那个意气风发,统领整个杀手盟的女人?简直就是一个八十岁的老妪!
听到声音,蓝昕佝着身子,紧紧的闭着眼睛,却艰难地张嘴,“我要见主子,我要……见……主子!”
“见我,何事?”
听到这清越之音,蓝昕刹时睁开了双眼,更是爬到了她的跟前,跪的直直的,然,这绷紧的神精一放开,那疼便袭卷全身,令她再次瘫软到地上。
“主子,奴婢自知罪孽深重,临死前,奴婢心里有几件事要告诉您。”
凤九歌双臂环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道,“你说。”
蓝昕道,“主子,红鸾每月的腹疼,那是因为她被凤素锦下了蛊……”
凤九歌下意识地动了动眼角,“你怎么知道的?”
蓝昕苦笑,“因为我们也被她下了同样的蛊,只是,我们每个月都有一颗压制毒发的药丸……”
“那你现在……”
“她通常会给我们多备下一粒,以免我们出门在外,不能及时回来,而奴婢这个月的药丸……”她突然笑了一下,“那日被送饭的看到,以为我要服毒,给扔了……故而,十五那晚开始,奴婢的肚子便疼了起来……”
“我听说,这些日子以来,你一直在叫?”
蓝昕凄苦一笑,“所谓压制的药,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药引!”
凤九歌点头,也就明白了,因为长久的压制,一但没有服药,那蛊自然嚣张起来,如今还没有折腾死她,也算是不容易了。
道,“你还要告诉我什么?”
蓝昕双手压在小腹处,张嘴道,“凤素锦是大蜀以南,云夷部落的三当家,而且皇长子也并非皇上的亲子,这是这些年来,奴婢暗查的。”
凤九歌点头,虽然昨天从绿萍的嘴里扣出一些,但,如今算是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蓝昕,你好自为知吧……”说完了话,凤九歌转身离开。
蓝昕一愣,看着那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脸上现出一丝绝然,磕了个头后,大声道,“主子对奴婢的大恩大德,奴婢来生再报!但求主子,救救紫奕吧!”
话落,她对着那墙便撞了过去。
然,她却撞到了紫奕的身上,紫奕抱着她,眼泪流了下来,“你,怎么这么傻?”
蓝昕哭了,“紫奕,我好疼,我坚持不住了……”
门外,凤九歌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撇了眼孙芸,“让紫奕将蓝昕带走吧,告诉她,好自为知。”
孙芸点头,那侧,凤九歌便离开了。
——
出了大宅,凤九歌象征性的去了趟茶楼,只是看到茶楼里那抹身影,她的心,跟着颤了一下,随后走了过去。
“千源……”
刘千源未语,倒了杯茶推到了她的面前。
凤九歌轻抿一口,眉头瞬间舒展,“富丁茶!”(苦丁茶)
刘千源那张冰冷的脸现出一抹笑意,轻轻的点了点头,“你这喜好,奇怪的紧,可是,这十年来,我喝它,却也喝上了瘾的,初食,满嘴苦涩,然,却是越喝越甘,如今,再喝其它的茶,那还真是淡出鸟了!”
凤九歌扑哧一笑,“这可不像你说的话啊,怎么跟辽国那野汉子……”
倏的,凤九歌住了嘴,轻咬下唇,怎么就想到了邺无争?
而这一丝变化落在刘千源的眼中,却让他拧起了双眉,为她的杯里续上茶水,轻轻的道,“那辽国的战王,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于一年前性情大变,但这消息,辽太子,封锁的很紧!”
“性情大变?这我是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他与传言不一样,他哪里是什么君子,他就是一个
浪荡痞子!”说起邺无争,凤九歌的话就多了起来。
“哦?歌儿对战王如此印象?”
凤九歌耸耸肩,“那男人,无赖的紧……”
“难得除了楚子骁以外,你会注意到其它的人!”
凤九歌一愣,抬眼看他,便笑了一下,好像说的太多了!
刘千源见她不语,双手只是握在杯上,那沉静的样子,让他下意识的伸手包住了她的双手,“歌儿……”
凤九歌看着那相握的两双手,又抬起了一双清澄的眸子,看着对面的男人!
这男人对她的心思,在当年她下山之初,初相遇的时候便表明了。
彼时,她只以为他是开玩笑,而且第一楼的消息,给了她莫大的帮助,可是,随着时间的流失,她才发现,原来那个不着调的男人,变的沉稳,变的深情了。
可惜,她对他却无男女之意,也或者说,他不是她选择的男人!
最后,刘千源一怒之下,与她划清了界线,可是,十年过去了,他却未曾婚娶,哪怕没有联系,她却知道,他,在等她!
“你不要说话!”
凤九歌刚要张口,却被他瞬间打断。
刘千源,并没有放手,包着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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