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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傲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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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这位逸亲王一向十分低调,她上辈子嫁入皇家三年,和他见面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每次也不过是远远见到了,互相见个礼便各自走开。
可今天她才发现——这位逸亲王,似乎比外面看到的要风流潇洒得多。
进门的那一瞬,她都差点被他的风采给迷得七晕八素。上辈子她可没这样的感觉。
似乎发现了她的目光,逸亲王转过头来,便将凤弦月的视线抓个正着。
凤弦月连忙裣衽行礼:“逸王爷。”
逸亲王眉头微皱:“这位是?”
“十九叔,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月儿啊!我最好的朋友!”千川雪连忙又跑过来,乐滋滋的介绍道。
“也是你唯一的朋友吧?”逸亲王调笑道。
千川雪气愤得跺脚。“十九叔!”
逸亲王却早转向凤弦月,目光平静,一双明眸仿佛两汪清澈的泉水,晴朗的声音一如既往清脆悦耳:“原来是凤相爷的长女。这些日子川雪有劳你照料了。”
“逸亲王哪里的话。凤崎县主率真可爱,我们脾气相投,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凤弦月忙垂眸道。
“看吧!”此言一出,千川雪又得意洋洋的昂起下巴。
逸亲王无奈摇头。
宁怡长公主也无力扶额:“可以了,月儿才来,你先带她下去安顿吧!一会晚膳我再叫你们过来。”
“是。”千川雪俏皮的道,行了个礼便拉着凤弦月双双退了出去。
呼!
出了这个门,凤弦月拍拍胸口,那张无双的笑颜却还在眼前挥之不去。
“月儿,我已经和娘说过了,你就不用去别处安置,就在我院子里歇下好了。咱们睡一张床,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呢!”
千川雪这个傻大姐浑然不知她的心中所想,还拉着她的手蹦蹦跳跳的道。
“哦,好。”凤弦月淡声应着,终是忍不住问道,“川雪,逸亲王又要议亲了吗?这次是哪家的小姐?”
上辈子,她记得逸亲王一直没有纳妃。人也一直是深居简出,几乎不和多少人有来往。如果不是今天在这里见到他,她几乎都要忘了皇家还有一个这样的子孙了。
“不知道啊!我娘看的,肯定也就是那些皇亲国戚家的女孩子吧!”千川雪不大关心的道。
“这不是十九叔马上就要出孝了吗?听说皇帝舅舅又想从皇后族里挑一个女孩指给她。我听我娘说了一句,似乎那又是个病歪歪的,也不知道皇后舅妈家族里的丫头怎么长的,干嘛一个个都病歪歪的?”
只怕他们就是故意挑的这样的人吧!凤弦月暗道。
正想着,忽然察觉到两道过分热切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胳膊上跳起来一阵鸡皮疙瘩,凤弦月小声道:“川雪,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年少不知愁
“月儿,你怎么突然问起十九叔的事了?该不是……”千川雪一脸八卦,脸上笑得贼兮兮的,“不过,我看你们年纪差不多,出身也蛮相配的。 你要是想嫁给他,我可以去和娘说说看哟!”
“不过,如果你真嫁给他了,那你不就是我十九婶了?不好不好!你凭什么平白高出我一辈去?我分明还比你大两个月啊!”
“谁说我想嫁给他了?”凤弦月瞬时也羞燥不已,“我不过随便问问,你怎么一下子蹦出来这么多话,看我不打你!”
“啊啊啊,救命啊!”
千川雪连忙大叫着抛开,凤弦月立即追上。
一对好友在青石板路面上你追我赶,笑语嫣然。年少不知愁的岁月花落无痕。
“哎呀!”
“小姐,你没事吧?”
一对好友自是玩得欢快,谁知一不小心,跑在前头的千川雪和一个迎面而来的女子撞了个满怀。
紧跟在后的丫鬟当即扯着嗓子嘶嚎起来,尖利的嗓音几乎要把人的耳朵给震破。
凤弦月眉头一皱,赶紧上前将千川雪扶起来。
对面的少女也爬了起来,忙不迭小声道:“姐姐,对不起,你没事吧?”
可怜巴巴的语气,泪水汪汪的大眼,配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可爱。如果不是一直跟在千川雪身边,凤弦月都要以为是千川雪把她给狠狠欺负了。
见到是她,千川雪脸色很不好看。
“你长了两只眼睛是出气用的吗?会不会看路啊?竟然把我都给撞倒了!”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两颗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转悠着,嗓音也颤抖得不像话。
千川雪不耐烦的瞪她一眼:“你哭什么哭?难道我说错了吗?”
“没,姐姐你没说错,一切都是我的错。”少女的脑袋都快垂到胸口去,眼泪早抑制不住的啪嗒啪嗒掉在地上,不一会就湿了一片地。
见状,凤弦月眉心一拧,一种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听一个气愤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川雪,你怎么又欺负你妹妹了?”
“我没欺负她!是她自己撞到我了!”千川雪立马跟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般蹦起来大叫。
只见从那边小路上走过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俊雅男子。他生得眉目不俗,一袭合身的锦袍穿在身上,更显得气度清雅,很有几分翩翩书卷气。这个人,便是宁怡长公主驸马、千川雪的父亲千楚了。
“爹,姐姐没有欺负我。是我、是我不对,因为急着去给您端茶,便撞上了姐姐。您别骂她了,是我走的急了才和她撞上的。您要骂骂我吧,一切都是我惹起来的!”
此时,抽泣的少女也赶紧上前,一个劲的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然而,从她的话里,凤弦月听出了三层意思——第一,她是为了侍奉父亲才会和千川雪起冲突。第二,她侍奉父亲的心情十分急切,所以才会引发此类事件。第三,她是个好孩子,关爱姐姐,不欲和姐姐多起纷争。
小贱人,你少胡说八道
凤弦月不禁冷笑。她越是这样,不就越反衬出千川雪心里只有自己,根本不顾父女亲情、姐妹之情?
这个丫头,比她家里那个妹妹还要厉害得多!
果然。听到这话,千楚脸一沉:“你我还不知道吗?你做事向来沉稳,从不会冲撞到任何人。”
“那爹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撞她的?”千川雪马上炸毛了。
凤弦月心一沉——川雪,你不能这样!你越是如此,在他们看来就越像是理亏,你爹更不会站在你这边的!
再看看千楚,他的眼中立即闪过一抹不喜。
千川雪却没发现,继续嚷嚷道:“爹,你怎么能这样?我才是你嫡亲的女儿啊,你怎么听信一个丫头养的也不信我?”
坏了!
凤弦月心中大叫不好。千楚也一脸阴沉,少女委屈得眼睛都红了,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却不敢辩驳半句。
千川雪越听越烦:“你哭什么哭?明明是你自己撞上我的,你快和爹说清楚啊!”
一边说着,一边要去将人抓过来。
少女吓得脸儿惨白,忙不迭往千楚背后躲去。
“够了!”
见状,千楚怒火中烧,一把将小女儿护在身后:“雪儿,你这个长姐怎么当的?当着我的面你就这么欺负她,背着我你还不变本加厉?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爹,没有……大姐她没有欺负我。”少女连忙哽咽道。
声音断断续续,语气楚楚可怜,简单的一句话,她愣是分成四五句才说完,叫人听下来后就只记得那最后三个字。
千川雪气急败坏。“小贱人,你少胡说八道!”
少女惊呼一声抓紧了千楚的衣袖。
一个咄咄逼人,一个步步退让,在外人看来,自然是那个退避的少女最可怜。
身为父亲的千楚也怒了,一把将扑过来的千川雪推开:“千川雪,你闹够了没有!”
“爹!”
千川雪踉跄几下,差点摔倒。
凤弦月赶紧扶住她,千楚已经转身拉上抽泣的少女的手,温言抚慰着她要走开。
凤弦月心里一沉,忍不住低叫道:“驸马请留步!小女有几句话要说。”
千楚回转头,眼中毫不避讳的带着一抹鄙夷——这个一直和自己女儿混在一个女孩,她的名声他早听说了。她和雪儿真真是脾性相投。自从认识她后,雪儿就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凤弦月无视他眼底的不悦,径自行礼道:“驸马,您的女儿敬仰您,您爱护她,您甚至能当众维护她是好事,小女十分感动。但是,无论如何,身为一个父亲,您至少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不是吗?”
千楚嘴角一掀。“我没有罚雪儿,就已经够一碗水端平了。”
凤弦月抬眼。“那请问,川雪她做错了什么您要罚她?”
“她欺负她妹妹。”
“真欺负了吗?如何欺负的?人证物证何在?”
“我都亲眼看到了!”千楚低喝。
凤弦月轻笑,“仅凭她的一面之词,您就全信了?”
玩物生下来的女儿
“同住一个屋檐下,亲姐妹还会有点摩擦呢,更何况嫡姐与庶妹?说句不好听的,您分明还没到时心里就早已经做出判断。您所谓的一碗水端平,是您自以为的一碗水端平,倾向于您庶出女儿的一碗水端平!”
“你胡说什么!”千楚当即变脸,双眼里几乎冒出火来。
少女适时又抽泣两声。
凤弦月冷冷道:“我是说,驸马您的心早就偏了,偏向您的庶女!”
“你放肆!”
千楚怒斥,原本白净的脸上忽地充血通红。
凤弦月不卑不亢的道:“就算放肆,小女也必须把话说个清楚。驸马,川雪她是您的女儿,她生性豪放率真,对人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从不会遮掩自己的想法。
她便是再厌恶一个人,也最多就见面说她几句,将她赶离自己眼前就是了。您何曾见过她有过更多的举动?”
听到她为自己说话,千川雪大为感动,连忙悄悄拉上她的手。
凤弦月按按她的手心示意她安心,自己继续面对千楚道:“再说了,川雪她身为长公主之女,深受皇上宠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份和公主也差不了多少。她会纡尊降贵和一个小小的庶女过不去?”
千楚面色一僵,终于说不出话。
凤弦月再接再厉:“说来说去,川雪能和她争的,不过是驸马您的父爱。我虽然见驸马您的次数不多,但却经常从川雪口中听说您的许多事情。川雪心中仰慕驸马您这个父亲,但是每每和您相见,您不是在和小妾吟诗作画,就是在教导庶女读书习字,却常常吝于个她一个好脸色看。同为您的亲生女儿,她便是心里嫉妒,也是因为您一碗水没有端平!”
“呜……”
埋藏咋心底的话被她说了出来,千川雪心口一揪,终于忍不住哭了。
千楚神色一动,眼中浮现一抹悔意。
躲在他身后的少女咬紧下唇,猛地冲出来跪在她们跟前:“姐姐,对不起,是我错了!早知道你这么希望和父亲相处,我就该把机会让给你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川雪是堂堂凤崎县主,她需要你施舍?”凤弦月冷笑。
千楚听了,眸光也微微一暗。
少女顿时泪如雨下。“凤大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公主母亲贵人事忙,雪儿姐姐也有许多朋友,父亲在家寂寞,我也不过是和姨娘陪陪他罢了。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以后不这样做便是了。”
“我呸!你是哪根葱哪根蒜?一个丫鬟提上来的姨娘,不过是主子的玩物,还有玩物生下来的女儿,都是给主子打发时间的东西,主人喜欢便招来把玩一番,不喜欢便一脚踹开。你们什么时候也有权利选择陪不陪主子了?”
凤弦月冷笑看向千楚:“驸马,看来您对您的庶女小妾真是宠爱得很呢!都能把自己当根葱,还施舍起自己的嫡姐来了。”
千楚本还因为她前面一席话怒气涌动。但一听后面的,立即脸色一变——
一个小妾,一个庶女
虽然她的话说得露骨,但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十分在理。
一个小妾,一个庶女,本该是由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才对,什么时候也轮到她们挑挑拣拣了?
眼见她一席话下去,父亲眼中的爱怜褪去大半,甚至还透出几许冷漠来,少女心中大恐,冷不丁扑过去抱上凤弦月的小腿。
“凤大小姐!我知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滚!”
凤弦月一脚将她踹开。
少女就势一滚,身上立马沾上一层灰,人更扑在地上嘤嘤抽泣起来。
这模样,真是可怜得紧。
千楚见状,心中又有些动容。
此时却听凤弦月冷笑:“驸马,您这位庶女真是好本事。说不过我便哭,哭不赢我便来掐人,这便是您心爱的庶女的教养?!”
“月儿,她掐你了?”千川雪闻言,忙不迭拉上她要细看。
凤弦月对她摇头:“没事,死不了。”
少女当即哭得不能自已。“凤大小姐,我知道你喜欢姐姐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为了姐姐就这样污蔑我啊!”
“还想狡辩?”凤弦月眸光一冷,“我这个人肤质与常人不同,只随便一个磕碰便会留下一道印记,好几天才消。现在我便脱了鞋子让大家看看,我的小腿上有没有你的掐痕你说好不好?!!”
少女一滞,顿时哭不出来了。
凤弦月说干就干,坐下就招呼翠云来给她拖鞋。
“月儿,这样不好吧!”千川雪连忙拉她一把。千楚这个外男在此呢!!!
凤弦月不以为意的笑道:“驸马是月儿你的父亲,那便也是我的长辈。身为长辈,就算看到晚辈的腿了也不算什么。”
千楚闻言心中一震,连忙转身:“叫这里的几个婆子帮忙看看便是,我就不看了。”
早料到这个迂腐的男人会如此,凤弦月唇角含笑,命翠云将她的裙子提起来,裤管抬高,果然便见到小腿上两道深深的青紫色痕迹。
千川雪倒抽一口凉气,冲过去便将少女拽起来甩了她一巴掌。
“小贱人,你活得不耐烦了,敢对我的朋友动手?你看我以前没动过你以为我好欺负是不是?!”
“呜呜呜……”被踹了一脚,现在又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少女眼角落下一连串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的看着驸马千楚。
千楚动动唇还未说话,千川雪已然走上前道:“爹,我是您的女儿,我的脾气不好您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她们母女,这件事我也一直没有隐瞒过您。但是,这么多年,我除了每每见到她时将她赶走,其他什么欺负她的事情都没做过。今天这一巴掌也是我第一次对她动手,我说的是实话,您信或者不信,女儿都不会再多加辩驳。”
说着,拉上凤弦月:“月儿,我们走,我去给你上药。”
凤弦月后退两步,看见少女依然捂着脸希冀的看着千楚,而千楚一脸复杂的看着头也不回的千川雪,不觉轻轻叹息一声。
聪慧大度,长袖善舞
“驸马,小女最后再送您一句话——您身为驸马,应该理解长公主的苦楚;身为一家之主,就该知道一碗水是永远端不平的。 而且,嫡庶有别这四个字,乃是千古真理,还望您有空的时候多多斟酌一下。请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眼前的人,事,物。”
千楚心里五味杂陈,眼看着大女儿绝尘而去,心头猛然浮现一抹名为悔恨的情愫。
还记得当初,那个粉妆玉琢的小娃娃躲在他怀里,奶声奶气的叫着他爹爹,圆圆亮亮的大眼里满是濡慕之情。自己每每抱着她便满足不已。
可是,什么时候这个位置被另一个女儿代替,自己对她的疼爱也渐渐变成了厌弃?
是对强势长公主的不满、是对柔弱小妾的怜惜、还有娇柔小女儿从未断过的眼泪……
“爹……”
此时此刻,少女依然趴伏在地上,美丽的小脸上沾染上些许灰尘,一双泪眼熠熠生辉,如此楚楚可怜。
若在往日,千楚肯定会觉得心疼。可现在,他的心底却反常的升起一股憎恶——
是在憎恶这个假惺惺的女儿,更是憎恶无情无义的自己。
最终,他也没有多看这个女儿一眼,便扭过头,迈着虚浮的步子离去了。
“呜呜呜……”少女又低泣了好一阵,却没有一个人过来安慰。最终她也只得收回眼泪,擦擦小脸灰溜溜的走开。
从头到尾,这场好戏都落在了不远处一颗足够两人合抱的大槐树后的两个人眼里。
“雪儿这个朋友,脾气果然和她一样火爆啊!”优美的唇角微微向上勾起,逸王若有所思的道。
宁怡长公主端丽的脸上浮现一抹凝重:“我原以为,也就是两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起胡闹罢了。可现在看来……这个孩子比雪儿聪明多了。”
逸王眼中一抹亮光一闪而逝。“那是自然,她可是相府的嫡长女呢!凤相爷三元及第,羡煞旁人,相爷原配夫人聪慧大度,长袖善舞。他们生的女儿,自然也是不差的。”
只可惜,原配死得太惨,现在这个除了出身,其他方面根本及不上原配半分。
宁怡长公主颔首。“只是,她的脾气未免太大了点。我听说,前些日子她在百花宴上都不假辞色,让太子好生没脸。”
“如果她脾气不强硬点,只怕早已经沦落为相府的下等奴仆了。”
那倒是。宁怡长公主低叹口气,忽而转向自家小弟,眼中难得带上一抹戏谑浅笑:“如何,你看上这丫头了?要不要我帮你做媒?”
“大皇姐,你饶了我吧!”逸王立即抱头低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的王妃,轮不到我自己来选。”
宁怡长公主笑意一僵。
“不过,雪儿能有个这样的朋友着实不错。”转眼间,逸王已经转变话题,“大皇姐,以后你可以多叫雪儿和她亲近亲近。和她好,对阿华肯定没坏处。”
“这个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宁怡长公主叹息一声,“什么时候,雪儿能有她一半聪明,我也就放心了。”
精致的檀木小盒
“放心吧,儿孙自有儿孙福,雪儿以后会幸福康泰的。”
“但愿吧!”
姐弟二人一行说着一行远去,心中却都烙下了一个深刻的影子。
却说千川雪和凤弦月这边。
一对好友手拉着手来到千川雪的闺房,一路寂静无声。
“你们都给我出去!”
进到房里,千川雪便将闲杂人等悉数赶了出去。
而后便猛然回头,明亮的大眼里冷不丁的掉下来两颗豆大的泪珠。
凤弦月吓了一跳。
“川雪,你怎么了?”
“月儿,今天……谢谢你!”握紧了她的双手,千川雪哽咽道。
原来是为了这个。凤弦月连忙松口气。“这有什么好谢的?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为你做件事也是应该的。”
“但是,这还是我这些年第一次赢了那个小贱人!”千川雪恨恨道,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
“你说,过去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呢?就看着她们母女在爹跟前装模作样,做尽了好人。如果我早点把那些话说出来,那对贱人也不会张狂到现在了!”
想起那个小贱人方才的模样,她又忍不住想笑。
这又哭又笑间,她的模样变得分外滑稽。幸亏没有外人看到。
那可难说,凤弦月心中暗道。今天这话,她说得,千川雪身为女儿却说不得。
就更别说这番话可是极大的刺激了驸马爷。可以想见,从今往后,驸马都不会给她好脸色看了。
不过,那又如何?
对于这种不能明辨是非的男人,她早存了满肚子的怨气。如果不是看在他是千川雪父亲的份上,她还有更狠的话给他!
便连忙掏出帕子给好友擦去眼泪,又软声安慰了她许久,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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