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敷有夫-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敷正轻拍着他叫他入睡,外头天还没大亮,走动的人不多,猛然有人敲起这边屋子的门来,还真是将罗敷吓了一跳。
田亚为费力睁了睁眼,却叫罗敷哄着,“你别管,再睡下,我去去就来。”
本想是宫人或是內侍寻自己有事,罗敷想好了打发的说辞,镇定自己将门开个小缝,快速挤出门去。
迎面正对上锐王阴沉的那张长脸。
罗敷一上来气势就被压制了三分。
“本王看你是一点儿没把昨天的话放在心上啊。”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最让人心惊,伞也不打,额发叫雨水洗的乱作一团,想必是宫门一开,便急急忙忙奔来捉奸了。
“罗敷有愧,对不住王爷的青睐。”罗敷堵在门口正中,拦着锐王不叫他前进半步。
“你也知道本王高看你一眼——”锐王叫她一句话激得绷不住,“你便是仗着这份爱重,在本王眼皮底下一次次做出这等出格之事。以为本王奈何不得你,是不是?”
“罗敷不敢,也从不敢有这样的想法。”
“你是不敢有这样的想法,你是直接做了这样的行动!”锐王斩钉截铁给罗敷定了罪名,说着轻而易举将罗敷向一旁推了一把,门前再没了阻隔,锐王迈步进了房门,他怒气冲冲大有要同田亚为决一死战的架势。
好似自己虚空劈砍了一剑,锐王进门连个人影子都没瞧倒,除了热乎乎的被窝预示方才躺在这里的人应当还未走远,其余倒真像从未有第二人存在过。
罗敷追进来同样吃了一惊,小叔叔发着高热,再穿回湿淋淋的那身衣服,不知还要作下多少病。
再看那长案之上原本搁着的图纸,也早已被他主人收拾走,当真是心细如发。
“本王看你,这详文阁女官也当不得几日了,这宫里容不下你。”锐王捏着扳指来回的转,他声音凉薄,像是给罗敷定下了什么刑罚,“宫里的规矩约束不得你,就叫本王王府里的规矩管上一管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就这么多,明天白天前面几章会捉虫,看过的不用再看了哦,还是晚上更新~
第七十九章
罗敷一向觉得锐王对于自己的感情来的有些奇怪,二人接触算不上多,到临南前也不过认识几月,自认为话都没说过几句,再说临南之后立刻一竿子将自己支到了宫里。宫中日子乏味,不过就是围着详文阁里千百部的书打转。再说同他交集,虽是同在一处共事,其实二人相处还不如同小叔叔这“偷渡”进详文阁的外人来的时间长些。
没头没脑的,怎么就值得叫她要将自己调进了王府去。
早上锐王气冲冲甩袖子走人,他没看到,身后罗敷并没有露出多忧心的神色,聪明人遇上聪明人,有些事儿,倒还真是瞒不住。
罗敷爹秦文昌刚一回京便调任户部,此间同罗敷书信传递不便,待罗敷知晓,已是过了一月之久。
那日先皇生祭,皇帝携皇后出宫拜祭,宫中无主,唯剩贤妃一人独挑大梁。近些日子,皇帝频频流连后宫,从前撒手了十来年不同他们这些妃子亲近,如今老了老了,反倒是对新来的几个丫头颇为上心。
贤妃不是爱拈酸的人,自己人老珠黄,拦不住年轻人雀跃的心。
这宫中的女人十个指头数的出来,皇帝对皇后的诸般维护疼爱,自己从前也很是嫉妒,可是人家肚皮里一连生出三个男孩来,自己不说没有个一儿半女,连侍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就这么渐渐也淡了,撒开了手。她倒是极有兴趣看看,年华老去的皇后还能不能留住男人喜爱新鲜颜色的凉薄眼睛。
说来奇怪,皇后对于罗敷尤为喜爱,自罗孱生产那日后仍然时有召见,故而皇后宫中诸人对罗敷不算陌生,且受罗孱嘱托要常来看看她的孩子,罗敷一月里总记得到这里看望几次。罗敷来的不巧,皇后不在宫中,大宫女将她迎了进去,她俩还算熟稔,那宫女一路同她念叨,“秦女官不知道,娘娘这几日一直同咱们提起你,一天总要念个十几遍,见你总也不来,这回总算来了吧,娘娘却又出了宫去。这么不凑巧,当真是无缘么?”
罗敷笑着回应,“娘娘是个善性人,叫她这样惦记,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哪儿的话。”那宫女见她腼腆的模样也是极美,心里叨念一句,不怪娘娘挂记,想着给自己二儿子许段好姻缘呢,这秦女官是个好命的,“小殿下今天睡得饱,精气神儿足着呢,方才乳母出来还同我讲,殿下如今力气大了,咕噜一下子翻身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罗敷视罗孱的孩子如同自己亲生,听了这话自然是高兴的,两人正要进了门去,却听里头似乎有个女子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那宫女脸色一变,霎时便上了颜色。猛的推开门,三步并作两步闯进去,罗敷走的慢,还蒙着,便听里头宫女有些气急的声音响起。
“美人当咱们宫里的规矩是摆设不成,说了此地禁止嫔妃擅入,您头回来便明明白白告诉您了,如今娘娘不在宫中,美人就要造娘娘的反了不成?”
这话说得有些重,罗敷进门看去,那位宫女口中的美人正委委屈屈的落泪,“小姐姐行行好,咱们也是听说小娃娃灵性,多接触能让妇人更易孕,这方子很灵的,不定真能见些效果。”
“一派胡言!美人入宫才几月,就能将这种话宣之于口,看来是教习的宫人太不上心,竟然将这种无凭无据的鬼话传进了宫。”那宫女高喝了一声,“将美人带到后院看管起来,待娘娘回来再做打算。”
刚进宫,东南西北都没搞清就敢上皇后宫中挑事儿,这姑娘美则美矣,却长了副猪脑子。
罗敷摇头,靠近小摇床正要看看孩子,突见小殿下紧闭双眼,嘴唇也渐渐泛起了青白的颜色。
“殿下这是怎么了,怎么唇色变成这模样?”罗敷趴在摇床上细看了看,小殿下已然是没了呼吸。
那宫人上前看了看,到底是皇后手底下得力的宫女,一点儿不见慌乱的着手安排,一会儿便将太医传了来。自然也没忘记将后院的美人看的更牢些,殿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那美人可就得第一个陪葬了。
皇后未来得及归宫,宫中主事自然还有贤妃娘娘,这位娘娘惯于站干岸,看着别人掐来掐去,只这回不能缩回壳里头去,好歹拿出了四妃之首的威严。
她坐着,下面跪着的佘美人早已吓得花容失色。这位美人是新进宫几位妃子里最为受宠的。贤妃一直闹不懂皇帝的喜好,这位脸蛋确实是几人中拔尖儿的,却又是几人中最为蠢笨的一位。仗着年纪小敢在皇帝面前讨要封赏,什么贵就将什么往自己屋里头搬,怪就怪在皇帝纵着她,叫人没了脾气。
佘美人失魂落魄,听说小殿下叫发现之时已经没了呼吸,那她这回当真是脱不去干系了。且看皇帝会不会还护着她,想到了皇上,心里便又有了三分底气,她又没真的下手害人,用不着这样害怕。皇上回来了,还要向他告这群人的状,做什么将她关在那黑乎乎的屋子里,没病都吓出病来了。
“佘美人才入宫,许是不懂宫中规矩,皇后寝殿岂是咱们能闯的,且不说今天小殿下出事,就算是没这事儿,美人日后要受的处罚……”贤妃顿了顿,食指点了点自己下唇,这话还是不说的好,说了吓着她,再真有什么翻转波及到自己头上就亏了。
罗敷在一旁捏着殿下的小手,看太医给瞧了好一阵子,竖着抱起来拍了拍他后背,一会儿一个奶嗝拍出来,吐出的奶顺着太医肩膀直流到了后背中央,好歹给顺过了气。
“殿下呛了奶,如今顺上气来……”
“还要紧么?”罗敷见殿下恹恹的,一点儿没有平时的活泼劲儿,捏着他的小手逗他也没什么反应。
“回女官,下官也说不好,还需后续继续观察,只因方才殿下呛奶时间有些长。”太医不愿多说,绕开了罗敷便退下一旁候着了,“一切还当圣上,娘娘回宫后再做决断。”
这事罗敷同那大宫女都是见证人,自然要留下将事情都说个清楚。几人皆被带到正殿,佘美人抱着肚子直喊疼,一边还要继续嫌弃对她不够礼遇,说她恃宠而骄都不足表达,罗敷想她大概是脑子进水。
就这么撑到了圣上回銮,一回宫先遇上这些糟心事儿,显见圣上也极不高兴。
再听太医同罗敷几人复述,几下定了结果,小殿下呛奶属奶娘照顾不周,这事儿罚了奶娘便好。至于佘美人,皇帝这时候倒还是留着几分面子给她,不过禁她几天的足,连封号都不做改动。只要佘美人不出幺蛾子,禁足一过十有八九还是得继续在宫中活蹦乱跳一阵子。
这时,场面却突然翻转,美人抱着肚子直喊疼,圣上不是个心狠的人,一码归一码,正巧现成的太医,便上来替佘美人号脉瞧了瞧。
这一瞧可瞧出好事儿来了,美人有孕,近三月的好消息,皇帝听了动静搞得颇大,差一点就摔倒在众人面前,出了大丑。这佘美人棋高一着,叫皇帝亲自抱回了寝宫。
贤妃暗道自己果真是有先见之明啊,宫里头反转的事儿太多了,她这老人看的都累了。
罗敷在那长长的宫道上慢慢的走,后宫果然是复杂,她看不透,只是突然害怕,哪一天自己也被这样算计进去。可怜小殿下,几个月大的孩子,没有半点招架之力,谁能护他平安呢,叫人心疼不已。
远处城墙之上来来回回的有侍卫不间断巡视,罗敷眯眼逆光看去,小叔叔或许就隐在这群人中吧,也不知他的高烧可好些了没有。
罗敷正这么瞧着,城墙底下一溜人脚步匆匆一下子引起她注意。一群人中位于中间那妇人,分明就是自家娘啊。
自己娘总不会认错,哪怕那人打扮的同普通宫人没什么分别,罗敷还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
那群人不曾停留,就那么溜着墙根快速的自罗敷眼前走过,一会儿便走的没了影儿。罗敷瞧那方向,他们似乎就是要去自己刚刚出来的皇后寝殿。
“娘同宫里真有联系?”罗敷惊讶一句,本想前去了解清楚,却又中途停下步子。
宫里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娘被扮作宫女进宫,自然就是不想引起大家注意,自己真的寻了去恐怕要害了母亲。
罗敷当是没看到一般,接着按自己原来的方向回了详文阁。
罗敷娘只管低着头同宫人往里走,皆是捡平常不走的小路过去,嫁人之前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年,哪怕多年未曾回来过,依旧是极熟悉这里的殿阁排列,一路被送到了目的地,一会儿的功夫,方才身边的那些个宫人便散了个干净。
罗敷娘站在门外不动,半晌里头人音调颤动,开门唤了自己一句,“可是小施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过半,罗敷娘终于有名字啦,就叫施孝芙,怎么样?
第八十章
这场景多熟悉,那日分别,她也是双目含泪,心中诸般苦楚,不得同旁人分享,唯有她一人知根知底,却又不得不叫她远离深宫,带着二人的秘密平静的嫁人生子。
“你我,有二十年多年不见了。”
罗敷娘双手搭上伸来搀扶她的,那双细腻如从前的手。她生来高贵,一路成长顺风顺水,哪怕嫁了这天下第一人依旧备受宠爱,用那句常被人挂在嘴边的话,“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再适合不过。
皇后同罗敷娘情分非比寻常,年少时皆是建南数得上的美人,罗敷娘在宫中做到一等宫女的位置时,那时候皇帝还是恒王,皇后是先皇为他选妃的一众贵女中最拔尖的一位。想当年罗敷娘未入宫时,全建南谁人不知施家闺女施孝芙的闺名。皇后因小她两岁,即使美貌被拿来同她比较之时,左不过得个“颇有当年施孝芙倾世之姿”的名号,她一直戴着“小施孝芙”的帽子一路入选进宫,就是想要见一见这难得的美人到底有何不同之处,压制自己这样久的时间,哪怕她入宫多年依旧为人们津津乐道。
施孝芙亦记得当日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如今的皇后娘娘当日中选进宫谢恩,她模样小小眼睛却又大又漂亮,就站在自己面前,同旁边低眉顺眼的尚仪局女官脆生生的说,“这位小姐姐当真好看,叫她做我入王府的教习姑姑可好?”
自然是好的,燕皇后的外甥女,林国公府嫡出的小姐,皇后特地交代要好生照顾的恒王妃,如愿将施孝芙讨到了身边。
“二十多年前,磕磕绊绊的到了皇帝身边,若没有你从旁协助,以本宫当时的莽撞性子,恐怕早就生出祸事,哪里走得到今天。”
“哪里是这样。”多年不见,两人开头说的话总要重拾下从前岁月,如此才不会因生疏儿尴尬,“娘娘天性率真活泼,心中自有计较,并非莽撞之人,圣上当年不也是看重娘娘的随性肆意。”
“你说话还是这么动听,一字一句都叫人舒服熨帖,在王府那一段,我没少折腾你,可你照旧还是对我严加管教,一点儿没让我松懈。”皇后想起那段笑的有些惭愧,又止不住要掉下泪来,“本宫都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施孝芙捏出一条丝帕来,说来这动作是僭越,她却熟练为娘娘轻轻掖了掖泪痕,“不必谢的,小的还要感念娘娘礼遇,叫我不知躲过了多少明里暗里的险事,如今日子过得美满和乐。”
皇后听她说过得好,一时又想起罗敷来,“本宫见过了你那小女儿,果真灵动非常,实在有五分你当时的风采。”
“只五分么?”
皇后抚了抚她落在桌上的手背,“你当时才貌,再无人能及得上了。本宫时常后悔,这么些年压抑着不敢寻你,不敢打听一丝丝你的消息,白白在‘牡丹花会’上错过了罗敷,也怪本宫越来越势力了,被蒙蔽了双眼,这花会的初衷其实是,本宫一直想给自己的儿孙们寻个如你一般的姑娘。你的小名不就叫‘牡丹’么。”
罗敷娘不想再继续这话题,想了想又起了别的话题,“娘娘如今,可是遇上什么难处了?”
皇后听她这话,正捧起茶盏的手一顿,“当年,本宫接连诞下两位皇子的事情,你在建南城中听说后有没有吃惊过。”
罗敷娘并没有直视皇后的眼睛,她慌忙多开看向地面,眉头皱了几皱,“你也是无法。”
“不是无法。”皇后原本离她有些距离,碍于尊卑不好是平起平坐,如今却紧紧挨着她坐下,“本宫原是可以有自己的孩子的。”
罗敷娘吃了一惊,分明自她眼中看到了狂热的颜色,“娘娘!”
“是皇帝身有隐疾,可与女子同房,却难叫女子有孕,他瞒了本宫十几年,本宫为了他的皇位,背负着不能生育的名头过了这么多年,皇帝扮演着痴情人也有十几年了。为什么明知本宫的三位皇子都非他亲生,依旧宠爱本宫这么多年。本宫月事一向不准,十来年的老毛病了,你应当最是清楚,那日若不是在宫中将自己日日所饮补品,赐了一碗给已孕的弟媳,害她回府后差一些小产,本宫会被皇帝钝刀子拉肉一般,慢慢折磨致死的。”
娘娘面目狰狞,这些事她在心中藏了数年,不敢将其中分毫吐露给旁人听,如今她来了,终于能轻松了些,不必一个人苦苦支撑。
罗敷娘急喘几口气,此刻皇后哪里还是从前那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后宫倾轧叫她失了本心,丈夫的背叛大概是击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可是如今后宫有位美人有孕。他一直没放弃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叫我背了一切罪责之后,害得我真真再不能怀孕之后,如今终于心想事成了。”
“娘娘准备如何?”
“你说本宫还能活么?本宫现在真真是那坊间所说,是下不了蛋的母鸡了。”
“这是什么话,您还有三位皇子呢!”罗敷娘打断她,她也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知道为人母之后孩子对一个母亲有多重要。
“本宫偷偷查过,皇帝这些日子来所吃的那些药,还有刚入宫的这些个新鲜颜色,都是新封的寿王送进来的。此前几十年治不好的病症,寿王刚进了京,不但药到病除,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此时若非是有诈,那才是老天蒙眼,活该我一辈子活的窝囊。”
佘美人有孕的消息传的飞快,锐王人在府中坐,消息一样漏不过他这边。
锐王正在王府小池塘遍上同师父练习吐纳,一呼一吸正心静十分,一旁的年轻男子笑着凑近,他同锐王十来年的交情了,一个王爷,一个侯府世子,皆是出身良好的贵子,谈天说地最是能说到一处去。
他笑嘻嘻的凑近,“还未给王爷道喜,如今又要有个亲兄弟,做王爷今后臂膀了。”
锐王听他声音便知是谁,也不怪他打断自己,闭着眼睛悠悠回了句,“崔少凡你可真是说话不怕闪了舌头,你看老三如今还锁在边关很是舒服不成?”
“冤枉啊,同三王有何干系,是宫里佘娘娘,要为王爷添个弟弟了。”
锐王睁眼直起身子,“当真?”
“皇上龙精虎壮,风采犹胜当年啊。”
“放你娘的屁!”锐王剜了一眼崔少凡,“狗嘴。”
崔少凡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王爷给起的爱称一向不同凡响,少凡收下了。”
锐王再不理他,心事重重的叫管家送客。这崔少凡来了还不到一刻,话也没说几句悻悻就被赶出了门去,他摸摸鼻子觉得多少失了他侯府世子的面子,锐王这家伙翻起脸来真够不留情面。
不过也不怪锐王要急眼,原本是顺顺当当的皇位继承人,怎么看都是一手在握,玉玺一半都收入囊中的,如今凭空来了个弟弟,不上不下把人急死。
“来了个孩子?”锐王一手击在窗框上,将窗子打的扑啦啦一声巨响,“他哪来的能力,又生出个孩子来。”
锐王手收回来,高声叫了管家进来,“送信出去,暂时不动寿王,原定计划推迟,本王还得陪他将这戏演完了呢。”
管家应了句“是”,悄悄退了出去。
再看锐王擦了擦沾了灰尘的手,将脏了的帕子甩在自己脚下,“佘美人,还真是个有趣的美人呢。”
罗敷自那日无意中发现自己娘进了宫,到底也没同她见上一面,日子久了便有些不大确认当时自己的眼神,是不是真的看错了人,毕竟宫中女子不少,说不准真有一两个宫女同娘长得相像。
傍晚时分,正午这两天热起来能烤死人,罗敷将同几个小宫女在外晾晒一批泛潮的旧书,热的冒出一头的汗。
讼睐躲闲,不肯出来一起,时时跟在锐王身边做些杂活,罗敷自然是不敢向他身边凑的。况且锐王那日说要将她接进王府之中亦不是假话,皇后托人有意无意向自己这边打探口风,自己只推说年纪还小,一时皇后也是无法。若是自己稍微露出个赞成的意思,想那赐婚的旨意,指不定明日就能送进这详文阁中。
未免太过吓人。
罗敷想到这一出便犯头疼,连忙打断自己想些别的事情。想起那日,自己在详文阁的自己那件屋子里翻出前些日子锐王给自己写的字,当时只有“近香”二字,再有便是锐王私印,左起盖了“三石”二字。
三石,磊也;磊,心地光明坦荡。
小叔叔不知何时又翻去自己哪里,还将这字找了出来,又在上面龙飞凤舞写着自己感想——“狗屁近香”!
罗敷噗嗤一乐,对小叔叔这样孩子气的行径很是无语,不过就是幅字,自己都没挂出来,值得他这样吃醋。且说那字画落款都没写着锐王大名,也不知小叔叔是将这字脑补到了谁的头上。
罗敷正乐着,一小宫女凑过来,“小的方才见右将军来过,送了好些时令水果来呢。”
“他人在何处?”罗敷也算心想事成,正想他,他便到了。
“放下东西便走了,小的没瞧见去哪。”
第八十一章
小叔叔送了水果来?罗敷将手里的书推给金珂,“我先去瞧瞧去。”
门上果然早就没了小叔叔的踪迹,地上阴凉处摆着小小一筐果子。皆是已经涮洗过的样子,几串葡萄上还挂着晶莹的小水珠,看着就十分诱人。
罗敷拾起那水果的小筐,没什么分量,她拎着也不觉多沉。只是刚抬起便看到筐下压着的一张字条,罗敷左右瞧瞧,见没人注意自己这边,赶忙拿来偷偷扫了一眼。
“老时间老地点见。”
罗敷轻笑了句,还至于给自己写字条说这些,哪次他当值不会来,多此一举。
罗敷没当一回事,将纸条团成个小团塞在自己袖子里。接着回屋抄写还未来得及抄录完成的的几章内容,她得全身心放到这上面去,若是稍稍走神写错一个字便要返工,整整一张纸的字都白写了,实在是个既枯燥又无趣的工作。
下午暑气渐退,罗敷抄的鼻尖都冒出汗意来,索性停笔,捏了一颗葡萄来吃。滋味爽口甘甜,同京城里种的品种可不相同,个头更大一些,颜色也是紫的能滴下来似的。罗敷没吃过这种口味的,不代表她没见过,若她猜得不错这应当是西域进贡的索索葡萄,既然是贡品价值自不用说。
罗敷将整筐的葡萄拿来细细瞧了瞧,小叔叔何德何能,得圣上如此赏赐,之前立了那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