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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不打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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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了。
  郁子肖想到这里,突然觉得,似乎也不错。
  “定是这宴席太无聊了罢!”他拉过姜柔,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笑道,“我陪你玩。来,笑一个。”
  姜柔笑不出来,郁子肖这么一说,她反而更加难过起来。
  “让你笑,怎么看着还要哭了?”郁子肖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眼中含笑。
  “行了,夫君带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明日入v,届时三更,希望小天使继续支持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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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后发现作者穿书了》
  唐依青上辈子仗着自家权势,非要去拆散人家青梅竹马的一对恋人,结果生生把自己作死了。
  外人皆道:活该!
  唐依青:我冤枉!
  天知道她为什么要做那些蠢事啊,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好吗?
  死后她才知道自己是一本书里的炮灰女配,是男女主爱情路上的垫脚石。
  重活一世,她决定离男女主远远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可谁能知道,那天杀的作者居然穿书了!
  呵,你还敢来。
  沈浔很嫌弃她:你这种嚣张跋扈的女子,最令我讨厌。
  唐依青:这就是你把我写死的理由?
  她终于知道她身边的男子为何一个个都上赶着为陆采菡赴汤蹈火了,原来那陆采菡是这脑残作者的理想型。
  唐依青嘴角一抹冷笑:我让你理想。
  她决定送沈浔去和陆采菡百年好合。
  沈浔看着对任何示好来者不拒的陆采菡,陷入了深思。
  唐依青开心的不得了。


第27章 (一更)
  宴席上一片热闹; 外面确实冷寂得很。
  “这过个中秋; 还得在宫里巡视; 唉!”说这话的侍卫弹了弹肩上落的灰; 疑道; “怎么好好的,这墙上还落灰呢?”
  “肯定是打扫的人又偷懒了。”一旁的人看着前方,突然神色一动; 警觉地拍了拍身边的人,“诶?刚刚; 是不是有一个黑影闪过?”
  “哪里有?你看花眼了吧……”这人打了个哈欠,“别管这些了,咱今儿个啊; 把这明礼宫守好就行了!”
  两人正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突然见转角处走过来一个人,立马低下了头:“陈大人。”
  陈义脸色严肃:“让你们巡视,在这儿嘀咕什么?”
  其中一人眼珠子一转,突然道:“大人; 刚刚我看到有个黑影跃了过去。”
  陈义皱眉:“什么?”
  那人指着右前方,说:“好像是朝那个方向去了; 我们两个正要赶过去。”
  陈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地方,正是东宫。
  陈义面色一变,命令道:“你们二人随我来,在外头守着。”
  他想到前几日在绮春阁与雪嫣的对话; 愈发觉得不对劲,便悄无声息地去往了东宫的方向。
  他刚走到宫外,就见太子的贴身太监李公公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
  宫中设中秋宴,一直都有规定,当天除了明礼宫,其余地方不允许宫人随意走动,除非是得了主子的命令,这太监这时候回来,难道是太子想做什么?
  陈义藏身在墙后,注视着宫里的场景。
  只见那李公公快走到宫院里,左右张望了一番,随后便有一个黑衣人从宫墙上跳了下来。
  陈义紧锁着眉头,握紧了腰间的刀柄。
  李公公似乎被那人吓了一跳,那黑衣人不知拿了什么东西,走过来递给了他,又像是嘱咐了几句,随后便闪身离开了。
  陈义立即抬手,对身后几个侍卫道:“捉拿那个人!”
  陈义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在身后拍了那李公公肩膀,笑道:“李公公,你这手里拿的是何物?”
  “我……”李公公吓得身子一颤,手中的东西差点拿不稳,一看是明吾卫,便知陈义什么都看到了,他立刻慌了神,“这,小人也不知道啊!刚才那人突然出现把这个塞给我,小的……小的也不知是何意!”
  “不知是何意?”陈义面无表情地抽出他手中的东西,“今日中秋宴,没有吩咐不得在宫内随意走动,公公不会不懂这个规矩吧?”
  宫中谁不知这明吾卫是皇上的鹰犬,专为皇上做事。李公公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惹了这位副使,声音都打起了哆嗦:“懂……懂。”
  陈义目光压迫过来:“太子叫公公回来,就是为了这东西?”
  “不,不是!”这太监连说了好几声不是,“太子只是叫小人回来看看,方才那人,小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陈义冷哼一声,翻看起手上的东西,顿时眼神一变。
  这不就是前些日子玄影声称丢失的卷册?里面,还压着一封书信。
  宴会还在继续,席间歌舞升平,众人正在谈笑,上面却突然走进来一个宫人,低声对皇上说了几句话,皇上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悦。
  萧承昱坐在郁子肖斜对面,见状便心下了然,与他对视一笑。
  如郁子肖所料,今年这中秋宴,比从前散得早了许多。
  他走之前看了太子一眼,就见那人脸色阴沉,却隐忍不发。他顿时心情大好,不知皇上查到了户部的事,再看今日太子送过来的稀贵白玉,又会作何感想。
  走出了宫,与萧承昱告别后,姜柔忍不住问:“侯爷在宴上做了什么?”
  郁子肖嗤笑:“不过是送了太子几个东西,这中秋宴如此无聊,本侯就给他点趣味,让他也好好过个中秋。”
  姜柔细细想了一番,不太放心地说,“那皇上怀疑起来怎么办?或许是有人陷害太子呢?否则他为何不直接将那些东西销毁?”
  郁子肖笑了一声:“你以为皇上真的在意那些东西是不是陷害的?”
  “你是说……”
  郁子肖道:“皇上生性多疑,看到这些东西必然会派明吾卫去调查,到时候就算太子想要摘出去,只要皇上想起这些东西是在他东宫找到的,他就别想摘得干净。”
  看姜柔还有些疑惑,郁子肖合起扇子敲了一下她的头:“不谈这个了,今晚不是没吃东西?我们去迎春楼。”
  到了迎春楼内,郁子肖照例找了殷娘作陪。
  殷娘如往常一般弹了一首曲子,却突然垂起泪来。
  姜柔一愣,看向郁子肖。
  郁子肖却并无异色,只淡淡道:“怎么了这是?”
  殷娘轻轻拭去了眼角的泪珠,柔柔弱弱地坐在那里,颤声道:“奴家的事情,还是不扰侯爷耳了?”
  “怎么?殷娘有什么事不想让本侯知道?”郁子肖端着酒杯,语气中有一丝漫不经心,“我还当你是个红颜知己,却是本侯多情了。”
  “侯爷莫要这么说。”殷娘抬起头,脸上梨花带雨,姜柔一个女子看了都要生怜。
  殷娘抽泣着:“前些日子,有个官老爷来过,相中了奴家,便强逼着要买下奴家回去当妾,老板与他周旋不成,只怕是他这几日要上门来要人了,殷娘怎能不心生忧虑。”说到这里,她又流起泪来。
  “那可真的太可惜了。”郁子肖惋惜地看了她一眼,“本侯日后再来,只怕是听不到殷娘的曲子了。”
  殷娘脸色一顿,突然软着身子跪下来:“侯爷,殷娘这一年来,一直视侯爷为知音,此事若是侯爷出面,兴许还有转机,求侯爷……收了殷娘吧。”
  说完,她怯生生地看了姜柔一眼,似乎是在惧怕姜柔。
  姜柔也看到了,心中有些不快,女人的心思她还是懂些的,以前还在姜家时,上到姜夫人,下到东院的丫鬟婢子,个个都会虚以为蛇,惯会给人使绊子。只怕刚才殷娘那一眼,自己在郁子肖心里便要落得个刻薄之名。
  郁子肖饶有兴趣地看着殷娘:“这倒是个法子。不过你跟着我,与跟着别人又有何不同?”
  “自然……自然是不同的。”殷娘忙道,“侯爷赏识殷娘的曲子,殷娘也一直视侯爷为知音,打心底里倾慕侯爷,那个老爷不过是看我有几分姿色,想要霸占罢了!求侯爷收了殷娘,从此以后,殷娘便在侯府做侯爷一人的乐姬,此后只为侯爷一人弹奏。”
  郁子肖笑道:“本侯若是帮你,可就要得罪那位大人了。”
  闻言,殷娘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只能声泪俱下道:“求侯爷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殷娘这一次,殷娘定当感激不尽。”
  姜柔看着殷娘这副样子,心中有些不安,满脑子都是郁子肖先前带她来时说过的话。
  那时他说,殷娘这样的女子才令人喜爱。
  可是她总也对这人喜爱不起来。
  “姜柔。”郁子肖突然叫了她一声。
  姜柔本在默默吃菜,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就只听郁子肖问道:“你觉得如何?”
  “我?”姜柔有些惊讶,她拿不准郁子肖的意思,犹豫了一会儿,决定选一个折中的说法,“侯爷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询问姜柔的意见。”
  “那可不行。”郁子肖看着姜柔道,“你是我侯府的女主人,后院的事不该由你来管吗?”
  姜柔犹疑地看着他,郁子肖有些不耐烦,语气便凶了起来:“你想不想让她来?”
  姜柔看他生气了,讷讷道:“我……我不想啊。”
  郁子肖顿时一扫脸上的不快,看起来还有些愉悦:“你看见了,夫人不肯,我也没办法。”
  殷娘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姜柔从迎春楼出来,坐在马车上,还是有些不解。
  “侯爷。”她叫了郁子肖一声。
  “嗯?”
  “为何不帮她?”姜柔自己对殷娘是不喜的,但她却理解不了郁子肖的做法。
  郁子肖反问:“我为何要帮她?”
  姜柔问:“侯爷不是……很喜欢这样的女子吗?”
  郁子肖顿时脸色变得不大好看:“谁说我喜欢这样的女子了?”
  姜柔轻轻道:“上次来迎春楼的时候,侯爷自己说的。”
  郁子肖冷哼了一声:“我若真的说过,又怎么会不记得?定然是你自己听岔了,莫要怪到本侯头上来。”
  姜柔听着这话,想起先前他对殷娘欣赏的样子,觉得这人很是无情,又想到最近郁子肖对自己态度好转,心中便有了兔死狐悲之感,不免有些伤怀,便脱口而出:“如果有一天,姜柔也会危害到侯爷的利益,侯爷也会放任我不管吗?”
  郁子肖听着这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心说这还用问?
  不过他看着姜柔的神色,脑中一转,似有似无地笑着:“那得看你表现如何了,若不定本侯高兴了,到时候也就管一管你。”
  姜柔似乎有些失望,转过头不说话了。
  郁子肖真是拿她没办法,想到今晚姜柔心情不是很好,怕她又去想些杂七杂八的。他心中一急,便把姜柔拉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不悦道:“你又想什么呢?殷娘跟你怎么能一样?你是我夫人,我怎会不管你?”
  姜柔垂下眸子,轻声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郁子肖看她神色淡淡,总觉得是在敷衍自己,他顿时有些烦躁,“那殷娘本就有问题,你拿她跟自己比较什么!”


第28章 (二更)
  姜柔愣愣地看着他:“什么?”
  “我说殷娘有问题。”
  郁子肖蹙眉; “我先前一直猜不到卫及理的事情是谁透露出去的; 直到跟你回门之前; 找到了一些线索。”
  姜柔讶然:“你是说; 殷娘她……”
  “那消息; 是殷娘透露给太子的。”郁子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我先前还当她是个看透世事的,没想到也是如此不堪之人。”
  他先前就怀疑; 以卫及理的谨慎程度,不应该会留下什么痕迹让太子发现。他顺着卫及理查到了那个在户部任职的门生身上; 并没有找到什么可疑之处,直到他发现此人也常来迎春楼,而且爱听殷娘弹曲。
  与自己不同; 那人似乎是极恋慕殷娘,常常在那里喝个宿醉,极有可能走漏了风声。
  他这才怀疑到殷娘头上,所以第一次带姜柔到这楼中时,故意谈起让姜柔透给太子假消息一事; 结果当天晚上派去跟踪殷娘的人就发现了她写给太子的书信,悄无声息地拦截了下来; 带回给郁子肖过目。
  其中言语真切; 不过是想让太子将她赎去,在宫中做一名乐姬,将来好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而已。
  想来竟是十分可笑。
  姜柔听了,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郁子肖还怕她误会; 又冷着脸道:“不过就算没这回事,我也不会让她进府的。”
  姜柔闻言,心中怀着一丝小小的期翼,不确定地问:“为什么?”
  郁子肖看了她一眼,生气道:“自己想。”
  姜柔看着一旁的郁子肖,想起了初来侯府时,那人疏远冷漠的样子,又想到近来这人对自己态度的变化。也不知为何变成这样,她一时间想不出个所以然,就这么沉默着一路回到了侯府。
  临到晚上入睡时,姜柔躺在屏风后面,也看不到郁子肖的脸,才试着叫了一声:“侯爷。”
  郁子肖的声音从屏风那边传来:“怎么了?”
  黑夜给人掩饰,许多答案似乎也能淹没在其中,给人以沉默的权利。
  姜柔借着黑夜,终于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那句话:“侯爷当初说厌极了姜柔,是真的吗?”
  这句话问出后,像沉进了黑暗中,良久,都没有回应。
  姜柔心中空落落的,她也不知自己在失落什么,闭着眼想要入睡,却听到那边传来闷闷的声音。
  “本侯没说过。”
  ————
  卫及理的事情告一段落。
  那晚中秋宴上,郁子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席间几次挑衅,料定太子会心虚。萧承文果然派了李公公回去,查看东宫可有异常,却遇上了郁子肖先前派遣的人。郁子肖的人佯装碰面的样子,将东西递给了李公公,那李公公不明就里,也不知是不是太子的意思,对着陈义也解释不清楚,罪名似乎就这么落定了。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将此事捅到皇上面前,其他的事,交给明吾卫去做就好。
  这日萧承昱登门,两人在书房谈事情。
  “宫里有了消息,写有裴胤名字的叠册被交于刑部,父皇下令让明吾卫协同刑部一起调查,果然查出来户部账册有问题。”
  萧承昱道,“虽然太子先前已经在消除证据,却还是查到他在其中抽取了不少利益,有许多账是直接从户部走的,有一些想必他自己都记不得了,总有遗漏的。就连先前那块上好的白玉,也从户部抽了不少,父皇大怒,户部尚书于衡被判了死罪,举家流放。”
  “裴胤谋杀朝廷大臣,被判了死罪,纵使裴丞相极力相保,却也无济于事。父皇正在盛怒上,是一丝情面都不会留的。”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太子自然是难辞其咎,不过于衡家中的那本账册,记着大部分贪款还是到了于衡手里,父皇下了令将太子禁足,不许处理朝事。除此之外,却也无什么责罚了。”
  郁子肖闻言,冷笑一声:“毕竟是长子,先皇后又早已仙逝,皇上不是一向都偏爱他吗?我看皇上本也没想重罚他。”
  “不过,此事也不全在这个原因。”萧承昱道,“太子手下有个幕僚,名叫莫中何,此人机智果敢,这回便是他为太子出了注意,将太子走的帐全都推脱到他的贴身太监身上,只说太子朝事繁忙,多数事情都是交于这太监去办,太监瞒着太子与户部勾结,太子若说他不知情,倒也无法辨知真假。”
  “这替罪羊找得倒是巧,那账册在于衡家中,这说辞也有了几分可信。”郁子肖眼中一丝嘲弄,“这回虽然算是狠狠折了他一次,不过这判决还是与先前所想偏失太多。”
  萧承昱道:“我近来多有打听,这莫中何并非是非不分之人,不知为何要在太子手下办事,想必另有隐情。”
  郁子肖握着茶杯的手渐渐收紧,显出了手背上的青筋:“这回他掺进来一脚,搅浑了这趟水,我倒要看看,这莫中何是个什么人!”
  姜柔近来在府中的日子过得清闲,总觉得了却一桩事,也该放松一些才是,只是偶尔想到阿娘曾经跟她说过的大灾,心中总是不能真正痛快。
  今日,姜柔正在屋中翻书看,郁子肖突然问:“姜柔,你想不想出去?”
  姜柔问:“去哪里?”
  “白雨山上的道观,去不去?”
  姜柔点了点头:“好。”
  两人乘着马车,路径宫门,听到外面有人在喧闹,郁子肖掀起车帘,问:“怎么回事?”
  “从牢里逃出来个人,跑到宫门口来喊冤,正被那几个侍卫殴打,真是惨!”赶车的家丁感叹道,“这要不是死刑,跑到这来被打死,又是何必呢?”
  郁子肖抬眼望去,便看到一个少年被围堵在侍卫中间,衣衫上沾面了肮脏的土,混着鲜血,正在遭受几个侍卫的殴打,然而嘴里还在喊:“我没罪!我家人是冤枉!求皇上给我们个公道!”
  那几个侍卫听他还敢呼皇上,纷纷嘲笑他自不量力,敢在宫门闹事。末了还下了狠手,少年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却仍旧不肯屈服。
  空旷的宫门口,少年混着泥土和鲜血,为苍白的地面染了抹颜色。
  郁子肖看了片刻,放下了帘子,无心去管:“走吧。”
  姜柔也听到了动静,便问道:“外面怎么了?”
  郁子肖靠着车厢闭目养神:“无事,不过是有人在宫门口闹事而已。”
  “既然有胆识到宫门口来闹,定然是蒙受了极大的冤屈,实在是……”姜柔说到这里,面露忧虑之色。
  “蒙冤的人太多了,难道都该死吗?”郁子肖道,“我们若是救他,还要落个包庇逃犯的罪名。自己尚且自顾不暇,又怎会有闲心去管他人的事?”
  姜柔心知他说的有道理,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想到方才在马车中听到的哭嚎声,心中终究是无法释怀。
  普天之下,身不由己之事,实在太多。
  马车停在山脚下,郁子肖吩咐家丁在此守候,便带着姜柔徒步上了山。
  这山路崎岖,如盘蛇一般,马车上不来,人要上来,也不容易。姜柔身子骨本就孱弱,待走到山半腰,便有些体力不支,在山路拐角处,她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就要跌下去。
  好在郁子肖反应极快,几乎是在姜柔身子刚开始晃时就扶住了她。然而姜柔脚还是滑了一下,她只觉得脚踝撕裂了一般,那处便传来了剧痛。
  郁子肖看她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心中一惊,扶着姜柔在他身前坐了下来,蹲下身就要掀开她的裤腿看。
  姜柔不自然地收了一下腿。
  “别动。”郁子肖沉声,将她的裤腿挽上去,姜柔的脚踝便露了出来。
  她脚上生得更白,那淤青便显得更加可怖。
  郁子肖看着她脚踝上的淤青,声音低低:“是我忘了,你身子不好,不该跟我走这山路。”
  姜柔安慰他:“没什么,只是扭伤了。”
  郁子肖不语,转过了身子,将后背面向她:“上来。”
  姜柔犹豫了一下,只觉得脚上一阵阵疼,实在不能走路,便伸出胳膊环了郁子肖的肩膀,趴在了他背上。
  郁子肖的身形并不宽厚,然后姜柔趴在他背上却觉得很踏实,嗅着他身上的甘松香,让她的心也渐渐安下来。
  郁子肖是练武之人,体力很好,走起山路来并不费劲,身上背着的人,也没什么重量,他忍不住道:“太瘦了,你怎么会这么瘦?”
  说完不等姜柔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还是要养胖一些好,不然风一吹就倒了。”
  姜柔趴在他背上,抿起嘴角,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山上约摸是早上才起了雾,周身还有些雾气,湿漉漉的,带着凉意。姜柔缩了缩身子,将头埋在了郁子肖侧颈间,低声问:“侯爷带我来这儿,是要见什么人吗?”
  “嗯。”郁子肖说,“看你在府里也闷得慌,我听闻这山上僻静,风景也怡人,出来散散心也是好的。”
  “侯爷要见谁?”
  “莫中何,太子身边的幕僚。”
  到了半山顶,就看到一座白色的道观立在那里,周身并无人烟,看起来十分寂静。
  进了大门,才发现这道观内其实很宽广,不像一个修道之所,反而像是一座隐秘的园林。
  郁子肖将姜柔放下,姜柔坐在院内的长凳上,看着郁子肖浅笑道:“侯爷进去商讨事情就好,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郁子肖看了看周边,这里只偶尔有个道士经过,倒也没什么,便叮嘱姜柔:“有什么事便喊我。”
  姜柔点点头,看着郁子肖身形消失在门间,便转过了头,看着眼前的树。
  这是一棵无花果树,低低矮矮的,跟她曾经住的西院里那一棵一样。
  西院那棵树在她出生之时便有了,是阿娘种下的。
  过去每年这个时候,树上的果子熟了,她都会和盼晴念冬采下来吃,东院的人从不管她们这边的生活,也就没有人知道这些事。
  那棵树像姜柔怀揣着的秘密,带着母亲的气息,始终守候在那里。
  今年到了侯府,却是看不到这样一棵树了。
  眼前的这棵树长得很好,叶子繁茂,大概是无人采撷的缘故,其间还藏着许多果子,显得很可爱。若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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