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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小和尚-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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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榴猫下身子躲在窗户下,偷偷抬头在窗户缝里瞧着。
只见薛云庭、刘杏庄、张君三人正在把酒言欢,似是庆祝什么事情一般。
刘杏庄端起酒杯敬着薛云庭,“薛兄放心,咱们兄弟喝的,这都是原浆,醇香的很!”
“那是自然。”薛云庭说着,同刘杏庄碰了杯一饮而尽。
“薛兄,你这月余在外运货确实辛苦,”这时张君开口道,“不过咱们都是老交情了,看在兄弟相亲的份上,这价格能不能……”
张君说着,将抬起的手掌往下降了降。
薛云庭放下酒杯冲两人拱手道,“二位兄弟瞧得起我,托我办这大事,这是薛某的荣幸。”
他放下手掌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道,“只是……”
“只是什么?”刘杏庄一挥手道,“有什么困难兄弟尽管开口说!”
“那兄弟就直言了,”薛云庭道,“只是我这承担的风险实在太大。前些日子二位兄弟送来供我研究的清酒被手下的随从误饮了不少,导致一命而亡。昨日兄弟予我的两壶新酒,也全被那王知县讨了去。你说我这风险大不大?”
薛云庭抚着袖子慢腾腾说道,“所以价格高点也是自然的。”
“是是是,薛兄所言极是。”刘杏庄拱手道,“薛兄的难处,自不必待言。可是……”
刘杏庄转着手里的酒杯道,“这风险也不是薛兄一个人所担,我跟张兄也是有份的。你说是吧张兄?”
“这是自然,做这一本万利的生意,谁人身上又没有担着点风险呢?”张君打开折扇悠悠道。
“既然如此,那咱们兄弟三人今日就不谈商事,”薛云庭举杯道,“咱们只管饮酒,烦忧之事改日再谈,如何?”
石榴在窗下听的一阵心惊,见这几人并未谈拢而是岔开了话题,石榴便悄悄潜回了自己房里。
这酒一定有问题。
石榴关上房门想着。她虽只听了些只言片语,可将这些话串起来也明白了大概。
他们几人为了谋取暴利,在贩卖的酒水上做手脚,间接害人性命。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石榴心道,她要离开这里。
石榴看看天色和门外的随从,今日怕是走不掉了,但她一定要离开这里。
第42章 游街
第二天一早,薛云庭又像往常一样来石榴房里吃早饭。
“怎么,今日心情不好?”薛云庭戳了戳石榴耷拉下的脸蛋儿问道。
石榴警觉的往后一挪身子,躲开了薛云庭的手掌闷闷道,“我想明远了,你找到明远了没有?”
薛云庭一愣,皱起眉头道,“明远明远明远,一个未婚姑娘家,怎的整日将男子挂在嘴边?”
“明远是我相公,我将他挂在嘴边怎么了?”
石榴站起来说道,“你根本就没有在找他对不对?”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薛云庭动了怒气,“我管你吃管你住,这府里也事事顺着你来,连吃饭口味都改了,”薛云庭指指桌上的大鸡腿一脸嫌弃,他一向不喜油腻。
“到头来你就对我这种态度?”薛云庭显然很是伤心。
他将筷子往桌上一甩,转着轮椅压着火离开了石榴的房间。
石榴故意将薛云庭激怒,知他一时半会儿不会来找自己了。
石榴拿出一块方巾,赶快收拾着包袱。
其实她也没什么东西可拿,不过就是来时穿的那套大红嫁衣和她这几日雕刻的一些玩意。
石榴系着包袱,几个木雕小人儿咕噜噜从包袱缝里滚了出来。
那是石榴刻的明远。
有光着脑袋盘腿打坐的,有穿着僧袍拿着笤帚扫地的,也有穿着长衫束起头发带着笑意的。石榴望着那一地的明远,鼻头一酸将他们抱在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薛云庭从窗外看着如此伤心的石榴,心里一阵不忍。
他冲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问道,“他怎么样了?”
陈新走上前来答道,“回公子的话,已经无碍了。”
“好,”薛云庭说着,冲陈新道,“推我去瞧瞧。”
陈新推着薛云庭来到了假山后面。
薛云庭一摆手,陈新便默默退下了。
薛云庭抽出轮椅把手里的一只钢箭,在假山隐蔽处的一个凹槽里刺入。
只见假山旁的一堵石墙缓缓升了上去。
薛云庭拔下钢箭,转着轮椅进入了里面。
轮椅缓缓滑下一个缓坡停住了。
这里是处地窖,里面温度偏低,烟雾缭绕的,周围摆满了木桶。
“什么人?”一个声音从木桶后面的石床上传了过来。
现在还不到送饭的时候啊,明远心想。
他下了石床向前走了两步,只见一个穿白衫的公子正坐着轮椅在门口向这瞧着。
“什么人?”薛云庭缓缓开口道,“自然是救了你的人。”薛云庭斜睨了明远一眼。
见明远高高瘦瘦的,一双眸子甚是清澈,果然如石榴所说,整个人看起来清秀俊逸。
“原来是公子救了在下,”明远一拱手道,“明远在此谢过公子,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薛云庭,”薛云庭傲慢的抬起丹凤眸子道,“你准备怎么谢我?”
“还请薛公子能放在下离去,等在下找到了妻子,一定携妻前来拜谢,到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明远请求道。
他已在此处待了好些时日,每日都有人前来送饭送药,身上的伤也渐渐被医好了。
明远心里挂念着石榴,尚以为石榴还在赵家庄等着自己呢。
“哼,你们两个要求倒是挺一致。”薛云庭不屑的哼了一声。
“薛公子说什么?”声音太小,明远没有听到。
“我说,”薛云庭重新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已经娶亲了。”
“也不是,”明远挠挠头发道,“是在下的未婚妻,在下着急回去,就是为了能尽早完婚。”
“你的未婚妻现在身在何处?”薛云庭问道。
“她应该在赵家庄等着在下回家呢。”明远叹口气道,心里一阵担忧。
“兄台已经在此待了有些时日了,又怎知那未婚妻是不是另嫁他人了呢?”薛云庭悠悠道。
“还回去做什么。不如在此另外成家算了,反正又未真的和那赵家庄的姑娘成亲。”
薛云庭说着,拍了拍手掌。
这时从外面进来了四个身段曼妙的年轻女子。
“人不风流枉年少,我看兄台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说不定这四人里面就有你喜欢的美娇娘呢,”薛云庭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又何必单恋赵家庄的那一支花?”
薛云庭说完,将四个女子留下便离开了地窖。
假山上的石门缓缓落下,薛云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早日完婚?哼,他听了这话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薛云庭准备回自己房间。
想起早上发的那通脾气,薛云庭想去跟石榴道个歉。
走到她房门口推门一看,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石榴人也不在房里,颇有一副人去楼空的样子。
薛云庭进去翻了翻石榴床头的柜子,只见那件大红嫁衣不见了。
薛云庭变了脸色。急忙叫上了两个随从一同上街追去。
石榴一个姑娘家,又腿伤刚愈,这么一会儿工夫不会走的太远的。
随从推着薛云庭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果然等来了石榴。
只见她背着一个小包袱一面四处打量着人群一面往出城方向走来。
石榴心不在焉的走到城门附近,突然看见薛云庭和他的随从正在前面好整以暇的瞧着她。
石榴心里一慌,撒腿就想跑。
薛云庭怎么会放她走?手腕一转白锦蚕丝就缠在了石榴腰间。
“别闹了,跟我回去。”薛云庭松了口气压着怒气道。
“我不回去,我要去找明远!”石榴使劲挣扎着。
她想说你们都不是好人,可是又怕自己被杀了灭口。
这样的话,明远就再也见不到自己了。
“我已经找到明远了。”薛云庭见石榴扭动个不停,只好皱着眉开口道。
“什么?”石榴一怔,紧接着抓紧了薛云庭的衣领道,“你说你找到明远了?”
薛云庭嫌弃的拨开了石榴的手。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慢理斯条道,“他就在府上。你要不愿回去的话,那也只好随便你了。”
“明远就在府上?”石榴不敢相信,她心里一阵想哭又一阵想笑。
“明远找到了,明远找到了……”石榴喃喃说着,推着薛云庭的轮椅走的飞快。
“薛公子,我们快回去吧!”石榴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正在这时,街上传来的一阵马嘶的声音。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一个大胡子的中年男人将马骑得飞快,他边挥鞭子边冲路人叫嚷着。
薛云庭的随从见状赶忙护住了薛云庭和石榴两人。
石榴躲在路边拨开随从的手臂一瞧,顿时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匹飞快急驰的马儿后面,正用绳子拴着一个衣衫脏乱的姑娘。
那姑娘跟在马儿后面费力的跑着,鞋子早已被磨破,脚上全是血污。
她脸上也脏兮兮的,嘴唇干裂开来,能明显看出她正在咬着牙忍着。
见了这姑娘的面容石榴又是一惊,这不就是前几日去薛宅买药材的那位贾瑶贾姑娘吗?
只见随从和薛云庭也认出了贾瑶。
“公子,救不救?”陈新在轮椅一侧问着。
薛云庭没有说话,而是抬抬眼皮,放出了白锦蚕丝。
那蚕丝噔的一声割断了马儿后面的绳子。
贾瑶应声倒地,胳膊上擦伤了大片淤痕。
长胡子男人见状吁的一声勒紧马缰停住了马儿。
只见他调转马头拿马鞭指向跌倒在地的贾瑶怒目问道,“怎的,你想反悔?”
“贾姑娘,没事吧?”
陈新上前扶起贾瑶道,“贾姑娘怎的会有如此遭遇?幸得我家公子出手相救,不然这样下去,你一个姑娘家怎能吃的消呢。”
贾瑶起身随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是你家公子救了我呀?”
贾瑶推开陈新走到了薛云庭身旁拧眉道,“真是冤家路窄。”
她俯身揪住了薛云庭的衣领眯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道,“薛公子为何要多管闲事?”
她揪着薛云庭的衣领将他往上一提舔舔干裂的嘴唇道,“还有一圈就完了,你知不知道,只还有一圈我就能还清爹爹欠下的债了。”
贾瑶松了手,“就是因为你,我前两圈的罪都白受了。”
她倔强的抿起了嘴角回头对大胡子男人道,“我不反悔,咱们从头再来!”
“这还差不多,我就不信你还能撑得了!”大胡子拿着马鞭一捋胡子道,“这回饶你一圈,只要你还能跟在我这马后游街三圈,你爹生前欠我的银子就两清了!”
“好。”贾瑶应着,又要走上前去绑上绳子。
“薛公子……”石榴实在不忍心,出言叫着薛云庭,希望他能帮帮贾瑶。
石榴见薛云庭没有答话,疑惑的转头看向他。
只见薛云庭一副世界末日了的样子盯着自己衣领上的五个脏手指印。
他面色惨白,抖着嗓子冲身后的随从道,“快,快回府,备桶!”
胜雪的白衫上被抓出了这么五个又脏又臭的手指印,薛云庭觉得自己正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薛公子,你帮帮贾姑娘吧。”石榴不理会薛云庭的崩溃,出言央求道。
“快,回府,备桶!”薛云庭催促着身后的随从。
只见随从一脸为难。
薛云庭转头一看,石榴正使劲往后拽着轮椅,不让随从推走。
“好好好,帮,”薛云庭说着急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钱袋,“不就是银子吗?我替她还了。”
薛云庭将钱袋往地上一扔,皱着脸冲石榴道,“这下可以回府了吧?”
石榴点了点头。
“好,快回府,”薛云庭冲随从道,“带上那个贾姑娘。”
赔本的生意他可不做,无故损失了一百两,这人质说什么也得带走。
况且上次的帐,他还没跟她算呢。
两个随从架起了贾瑶就要走。
这时长胡子男人下马捡起钱袋道,“慢着。”
“又怎么了?”薛云庭一刻也不想穿着脏衣裳待在外面。
“贾老爷生前欠了在下二百两,公子这钱袋里只有一百两,还差一百两呢?”长胡子男人不依不饶的伸出了手掌问着。
两个随从和石榴以及薛云庭都停住了脚步,众人回头看向贾瑶。
只见贾瑶不好意思的一笑,挠着脑袋点了点头。
薛云庭摆摆手冲随从道,“去把那一百两拿回来,回府!”
“哎哎哎,那可不行,”只见贾瑶抢先一步从那长胡子男人手中拿走了钱袋。
她对长胡子说道,“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贾瑶定还清崔老板二百两,还附带二十两利息。”
她说着,纵身一跃上了房顶。
她一边逃跑一边冲薛云庭晃了晃钱袋笑道,“薛公子,谢啦,改日定当亲自奉还!”
“你……”长胡子气的上马挥鞭就要追赶。
可是哪还能追的上呢?只见贾瑶在房顶上轻盈了跑跑跳跳,霎时便没了人影。
薛云庭感到一阵心累,他扶着额无力的对随从道,“快,回府,备桶。”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两人就要重逢啦~
第43章 小别胜新婚
贾瑶对长胡子说道,“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贾瑶定还清崔老板二百两,还附带二十两利息。”
她说着,纵身一跃上了房顶。
她一边逃跑一边冲薛云庭晃了晃钱袋笑道,“薛公子,谢啦,改日定当亲自奉还!”
“你……”长胡子气的上马挥鞭就要追赶。
可是哪还能追的上呢?只见贾瑶在房顶上轻盈了跑跑跳跳,霎时便没了人影。
薛云庭感到一阵心累,他扶着额无力的对随从道,“快,回府,备桶。”
回到薛宅,薛云庭立马钻进了自己房间。
石榴在房里坐卧不安的等了好久,方才见薛云庭沐浴完换了身清爽的新衣裳从房里出来了。
“明远在哪儿?”石榴急忙上前问道,“我想见他。”
薛云庭神清气爽的整着衣袖,身子一躲,让开了石榴想要抓住他衣裳的小手。
只见他又恢复了之前那种慢理斯条的死样子。
他整整衣裳对石榴一挑眉,悠哉道,“不着急,再等一会儿。”
“还要等什么?”
石榴刚问完,只见薛云庭冲后面招了招手。
四个身段曼妙的女子轻轻袅袅的走了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子香气。
“你先去假山处等着,我随后就让你见到那个明远。”薛云庭说着,领着那四个女子回了房间。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石榴一脸嫌恶的转身去了假山处。
只见薛云庭进了房间沉下面容。
“他待你们怎么样?”薛云庭凝声问着。
“回公子的话,”其中一名女子答道,“他不让姐妹们近身,一直躲闪。后又躲到一个石隙里打坐念经,就跟姐妹们不存在似的。”
“姐妹们实在没法子,就坐在石床上静待时机,可谁成想那少年念经的声音实在太催人,姐妹们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另外三名女子也开口说着,齐齐跪在地上拱手道,“属下办事不利,请公子责罚!”
薛云庭沉起了眸子,脸色缓和了不少。
“这小子,行啊。”
薛云庭说着,请起了那四位女子道,“事情办得很好,下去领赏吧。”
四位女子对视一眼,齐齐开口道,“谢谢公子!”
“定力还挺好。”薛云庭嘀咕着,开了房门去了假山处。
石榴已经焦急的等候在那里了,见薛云庭这么快就过来了,她一脸惊奇道,“这么快就完了?”
石榴虽不懂,可她想四个姑娘在他房里,怎么也得缠磨一会儿吧?
只见薛云庭冷嗤一声傲慢道,“笑话,本公子办事一向利落干净。”
“那明远呢?”石榴催促着薛云庭。
薛云庭慢理斯条的打开了假山的机关,石榴睁大了眼睛。
没想到此处还有这样的机关暗道。
石门一开,石榴就迫不及待的跑了进去。
“什么人?”只听明远的声音从一堆木桶后面传来。
“是薛公子吗?”明远走出来问道。
等见了来人,明远怔怔楞住了。
“明远……”石榴嘴巴一瘪上前扑倒了明远怀里,她吧嗒吧嗒掉着眼泪道,“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石榴?”明远待反应过来也湿润了眸子,他不可置信的抓着石榴的肩膀道,“石榴,真的是你,你怎的到这里来了?”
石榴瞧着明远秀逸的脸庞,抽了抽鼻子道,“那日我等不来你便去找你,后来醒来便在这儿了。”
说到这里,石榴抓住明远的手臂紧张的上下打量着他,“明远明远,你是不是受伤了,你怎么样了?”
她见明远身上似乎没有明显的伤痕,稍稍放下了心。
明远将石榴搂在怀里道,“我没事,是薛公子救了我,还派人每日帮我疗伤,所以已无大碍了。”
“那就好,”石榴紧紧搂着明远的腰不撒手,将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
薛云庭在一旁冷眼瞧着两人重逢。
见两人抱得紧紧的,他面露不悦的转着轮椅到了二人身旁。
薛云庭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将石榴从明远怀里抠了出来。
他将手帕递给石榴道,“擦擦眼泪吧,再哭都成小花猫了。”
“谢谢薛公子,”石榴闷声说着,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
薛云庭看着分开了的两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只见石榴又将手帕覆在了鼻子上,使劲擤了擤鼻子。
她将手帕往薛云庭怀里一扔,又上前拉起了明远的手。
薛云庭瞪大了丹凤眸子看着那块擦过鼻涕的手帕落到自己身上。
刚换的新衣裳瞬时又沾上了几颗亮晶晶的鼻涕条。
薛云庭一脸嫌恶,他抖着嗓子招呼随从道,“快,回房,备桶!”
“明远明远,你那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把我给吓坏了。”
石榴将明远带到自己房里,两人坐在桌边说着话。
“是梁府的家仆,他们想讨回一口恶气,”明远握着石榴的小手歉意道,“石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石榴倚靠在明远胸口道,“我再也不和你分开了。”
“嗯。”明远轻揽着石榴的身子点点头。
“咳咳。”
气氛正浓时,薛云庭一推房门进来了。
只见他面色不善的挤到了二人中间,分开了靠在一起的两人。
“明远兄弟,我已经派人给你收拾好了房间,就在南边不远处,”薛云庭说着,往门外一指道,“兄弟早些去休息吧,毕竟受的伤才刚好。”
“是呀,”石榴也站了起来,一听明远受伤的事情,她也皱着眉道,“你快去歇息吧,我一会儿再去找你。”
“石榴姑娘,”薛云庭开口道,“一会儿还要劳烦你将这些花梨木雕刻成一套十二生肖的面首。”
他说着,冲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
只见随从将一个大袋子里装的花梨木尽数倒在了地上。
“为什么呀?”石榴看着这些花梨木不解的问道。
“明远兄弟曾在地窖里说过要答谢我救命之恩的话,你可否还记得?”薛云庭理着胸前的白绸发带对明远挑眉道。
“记得。”明远拱手道,“在下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记得便好,”薛云庭道,“赴汤蹈火就不必了。我一向喜爱收藏一些雕刻品,尤爱动物。我见石榴姑娘雕刻技艺甚好,不如就以一套十二生肖的面首作为回报吧。”
“这……”明远犹疑,这样一来,恐怕他和石榴一时半会的走不成了。
只见石榴胖乎乎的小手拍拍胸脯道,“好,我帮你刻。”
尽早还清这个人情他们就可以尽早离开了。
在薛云庭又提出什么更难完成的任务之前,石榴这样想着,抢先应下了。
“好,”薛云庭一拍椅背,“那就这么说定了。”
雕刻十二面首对石榴来说并不是个难事,见不到明远才是。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石榴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叹口气,也不知明远现在休息的怎么样了。
薛云庭以雕刻面首为由,派了两个随从一整天都守在石榴门外。
石榴早早熄了灯上床,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她见门外没了那两个随从的身影,眼睛咕噜一转,从床上坐起了身来。
只见她穿上鞋子就猫着腰跑出了房间。
小雨霏霏下着,石榴摸着黑来到了南边园子里。
这里除了放药材的仓库,就只有一间杂物房。
石榴噘嘴,这薛云庭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小气的人啊,怎的给明远安排恁差的住房?
石榴从窗缝里瞧瞧,见明远正盖上被子出手熄了烛光。
石榴推开门闯了进去,三下两下跑到了明远床上,掀起明远的被窝就钻了进去。
明远先是吓了一跳,一个谁字在喉咙里还没说出口,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温香满怀。
“石榴,你怎么过来了?”明远惊奇的问道。
他摸摸石榴的手臂,见她只穿了一件薄衫,且被小雨沾上了丝丝凉意。
明远皱眉,“你怎么穿的这样少?”
明远将石榴往被窝里紧裹了裹。石榴嘻嘻笑着顺势窝到了他的怀里。
石榴的小手摸着明远的胸膛惊奇,“你怎的没穿上衣?”
明远身子一僵,捉住她的小手就要起身去披上外衫。
这时石榴偷偷一笑,反正乌漆墨黑什么也看不清楚。
她摁住明远的身子不让他动,脸蛋红红的靠在他胸膛上道,“就这样吧,挺好的。”
石榴跟黑夜借了个胆,小手放肆的在明远身上游走。
明远心里叫苦不跌。
他抓住了石榴的小手板起脸道,“这样你好,我不好。”
石榴被明远佯装严肃的样子逗的咯咯直笑。
她的手挪到了明远的肩胛骨处,突然僵住了笑容。
石榴来回摸索着,眨着眼问明远道,“这长长的一道是什么?”石榴皱眉,很像一道疤痕。
明远拉下了石榴的小手,在她指尖亲了亲道,“不碍事的,一点小伤而已,都已经好了。”
石榴望着明远轻描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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