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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小和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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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竹林里砍竹子时划破的口子,被勾掉的布条怎的会在师叔手里?”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明远不解的问道。
只见智宣将破布条收好,闭上眼睛捻着佛珠道,“此事我还未跟其他人说过。这事不仅仅是丢了佛经那么简单……看守藏经阁的小沙弥也被杀害了。”
“什么?”常和大师面色也悲重了起来。
智宣身后的和尚也是一阵惊讶骚动,看来死人的消息确实无人知晓。
智宣说着睁开眼睛看着明远道,“小沙弥死时,手里紧紧撰着的,就是这角破布。而这种颜色质料的布匹,是专用来给未受戒的小僧做衣裳的。静云寺未受戒的和尚就只有你和明。慧,前两天已经去明。慧处查问过了,并无不妥,而你这儿,”智宣看看扔在地上带着破口子的衣裳,抬头道,“你还有何话说?”
“师叔,盗贼和凶手都不是我,”明远水润的眼眸望着智宣说道,“我愿意一切配合师叔,调查此次事件。”
“哼,好。”智宣说着,招呼其他人道,“带明远回金佛庙。”
听到此处石榴急了,诬赖明远是杀人凶手还要将他带走这怎么能行?她解下围裙就要冲出去。
只见常和大师微微一侧头,似看到了她的动作似的双手往后一背,砰的一声竹屋的门就被关上了。
石榴一怔,缩回了推门的手。
她虽冒失莽撞,可脑子并不笨。想来是常和大师不想她出去,既然如此,那必有他的道理。
石榴踱着步想着,常和大师是明远的师父,他肯定不会让明远有事的。
第5章 夜探静云寺
晚上,常和大师说要去大殿里和其他几个庙的长老一起商讨佛经丢失以及小沙弥之死的事情,千叮咛万嘱咐让石榴在竹屋好好待着,千万别出去。
石榴扑闪着卷翘的睫毛一脸乖巧的应着。
待常和大师前脚一出门,她后脚就贼头贼脑开始了自己的小动作。
见常和大师走远了,石榴翻出明远的衣裳换上。
这明远虽看起来体格纤瘦,可这衣裳穿到石榴身上还是宽大了许多许多,石榴皱眉看着铜镜里自己滑稽的样子,眼珠一转去篮筐里翻了些麻绳出来。
只见她将长了宽了的袖口裤脚纷纷挽上,在脚踝手腕处以麻绳收口,她摸摸自己的脑袋,将头发梳成一个道髻,找了顶破帽子戴上就溜出了竹屋。
石榴来到三岔路口发着愁。
她虽看到智宣禅师是带着明远往这个方向走的,可是到了这儿之后往哪条岔路上去了她可没看清。月光亮亮的,柔风吹的竹叶轻摇,石榴摸摸鼻子心想不管了,大不了找错再重新找,反正明远肯定在这静云寺里。
这样想着,石榴挑了左边的岔路就躲躲闪闪过去了。
走了没一会儿,石榴便看到不断的烟火从前边升起,再往前一走,只见一座雕梁大殿就在前方,殿前一个四方鼎状的大香炉,里面香客供奉的香火不断,很是繁盛。
石榴抬头一看,琉璃瓦檐挂着一块匾,上面刻着三个红色的大字。石榴念了念,“…见,见音庙?”她皱眉想了想,“对,观音庙。”石榴暗道,难道这就是明远说的管求子生育的观音庙?
石榴悄悄溜进了庙里,只见进了正殿后面是个四方形的院落构造,三侧都林立着房屋。
石榴见前面那间房燃着灯,里面似乎有个袅袅人影,便贴着边靠了过去。
她扒着窗户往里面一看,只见是位妇人的背影。
那妇人跪在点着袅袅香烟的观音佛像前,头上梳着高肖发髻,插着一只金步摇,衣裳也是滚雪金边的,看起来很是华贵。
石榴纳闷,这么晚了还有人上山来拜佛吗?
想来明远是不在这里边了,石榴猫着腰沿着房边走着,待走到这间房另一侧窗户前,她忍不住又朝窗户里看了一眼,这一眼看的她更纳闷了。
只见那妇人的身子一歪,缓缓的倒在了蒲团上。她是睡着了吗?要不要去叫醒她?石榴正犹豫着,只见几个和尚从房后的小道里走了出来。
石榴赶紧缩了身子蹲在窗下,她听得房里一阵隆隆的声音,不由得有点紧张。待这几个和尚走过,石榴站起身子,发现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房里的灯已经熄灭了。
石榴伸出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个洞睁着一只眼往里边瞧,只见刚刚还倒在蒲团上睡觉的那位妇人不见了。石榴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然是没有了。
石榴心里一阵发毛,莫不是这静云寺闹鬼?
想起智宣禅师说寺里死了一个小沙弥,石榴望着黑咕隆咚的庙院缩了缩脖子,手脚麻利的离开了此处。
石榴没头没脑的胡乱走着,却不知这静云寺的庙宇之间相互连通。
过了一会儿,她又到了一个大殿前,比之前的菩萨庙更为庄严气派。
石榴抬头一看,这几个金色的字她认得,“金佛庙”。
这不就是智宣禅师掌管的寺庙吗?
石榴心里一阵激动,走到正殿旁的窗户下贴上耳朵扒着窗棱听着。
只听有个小沙弥道,“师叔不再坐会儿了吗?”
“不坐了,观音庙里没人坐镇,我不太放心。”
小沙弥摸摸脑袋奇怪,“这么晚了观音庙里还有香火吗?”
如海神秘的一笑,咧嘴道,“时刻准备着就没错。”
小沙弥佩服的点点头,“师叔点悟的是。”
如海坐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纳衣道,“你师父智宣也不在,我就先走了。”
“师父和其他庙里的大师都去大雄宝殿了,师叔不去吗?”
“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晚上还有更热闹的等着我。”如海说着,迈开步子出了正殿。
石榴赶紧将身子贴墙。
只听小沙弥又摸摸脑袋道,“师叔慢走。”如海师叔说的话,总是这么高深莫测。
石榴偷偷瞧着,只见如海大概和智宣禅师差不多的年纪。眉毛乌黑浓密,有些往下垂,比智宣禅师胖一些。他捻着佛珠哼着小曲儿离开了金佛庙。
石榴听了他哼的曲调直纳闷,“姐儿生得漂漂的……有心上去摸一把……”
这是什么曲子?石榴皱眉,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和尚也能唱这样的小曲儿吗?
石榴忍不住探探身子多看了两眼。
只见如海微微一偏头,余光往窗户旁瞟了一眼,石榴吓得赶紧缩回了身子。
如海脚下的步子没停,只收回目光一扯嘴角笑了。
大雄宝殿,正殿。
“小沙弥是怎么死的?”铜人庙的可悟粗声问着。铜人庙一向尚武重情义,出了此等事件可悟恨不得带领众徒拿好棍棒去给那贼人上上课。
“玄林死时身上并无伤痕,我探了探他的脉象,约莫是中毒而亡,”智宣说着,停了下又道,“死不瞑目啊,玄林的双眼怎么都闭不上。”
在座的大师禅师们无不面色凝重。
“怎么发现《大般涅盘经》不见的?”弥勒庙的德恒开口。
“玄林就死在放《大般涅盘经》的书架旁,发现尸体的小僧发现书架空了一处,才看到原来是《大般涅盘经》不见了。”
“发现尸体的小僧是哪位?”常和大师问道。
“是明。慧。”
众僧点点头。
“仅凭一块破布就说这恶劣事迹是明远干的,似乎不太妥当。”静云寺住持济度开口道,“毕竟咱们这儿是佛门,不是衙门。这件事我看还是通知衙门,让他们派人来查吧。”
“可是……”智宣禅师一脸不服气。
“师兄别急,”菩萨庙的雪正禅师按捺住智宣道,“我看住持说的有理。这安平县的县蔚正巧与老衲有些交情,我去与他说上一说,让他派个人手到静云寺里来查。这样既不用兴师动众,也不会影响了前来拜佛的香客诚心向佛。”
济度住持点头,满是皱纹的脸庞像是舒展开了一些,“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没有十成十的把握,不可随意坏人名声。”
智宣虽不服气,可是一想雪正禅师说的也是,他那个法子不仅不会乱了静云寺众僧的心境,也不会影响静云寺的香火。遂瓮声瓮气道,“那明远怎么处置?”
“自然是放他归去。常和,你负责看管明远。其他事情等衙门派来了捕快,自由他们去查。大家只要配合就好,不可因此事乱了心性。”
“是,住持。”常和大师双手合十应着。
第6章 失花容遇僵尸
石榴在静云寺里东走西走,不多时便迷失了方向。
她走到一处偏僻的别院前,见里面幽幽点着些灯火,心想不如进去找个小僧问一下明远到底在何处,反正自己也是扮成了和尚样子。
她低头瞧瞧自己的装扮,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只见里面佛像前燃了两根白烛,其他地方仍旧黑乎乎的,石榴蹑手蹑脚的走进去,里面好像没人。
她转个身四处张望,脚步往后退着。
突然不知绊到了什么,石榴身子一个趔趄向后倒去,重重撞到了一个东西上。
石榴回头一看,居然是座棺材。
只见棺材盖被石榴撞开了一个大缝隙,石榴壮着胆子往里面一瞧,捂着眼睛哇哇叫了起来。
棺材里躺着的小沙弥面色惨白了无生意,正睁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石榴。
这是一具已经僵硬了的尸体。
石榴连连后退,突然有一只手搭在了石榴的肩上。
“鬼呀!”石榴一声惊叫闭着眼跳起来就一拳打了过去。
“哎呀。”一个惨叫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怎么有些熟悉?
石榴先睁开一只眼试探的瞧着,见明远正捂着一只眼睛站在自己面前。
石榴瞬间睁大了双眼,一把抱住明远的脖子道,“明远明远,你吓死我了!”
明远扯开石榴后退两步,“石榴?你怎的到这儿来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在这个鬼地方啊,智宣禅师不是说带你去金佛庙吗?害我一顿好找。”
“智宣禅师让我在此处为玄林超度,待他和其他师父师叔商量完怎么处置这件事之后再来通知我。”
“玄林?”石榴看看身后的棺材,“他就是死的那个小沙弥?”
明远垂下眸子点点头,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难过。
“我正准备给他换件衣裳,你就来了。”
“换……换衣裳?”石榴傻眼,心想这讲究还真不少,不过年纪轻轻的小沙弥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也是可怜。
“用不用我帮忙?”石榴问道。
“不用,你怎么穿成……总之你快回去吧。”明远这才注意到石榴不伦不类的装扮,心累的催着她回去,他可不放心这个冒失鬼在寺里逗留。
石榴嘴上应的好好的,脚下却半步也未动。
明远拿着僧衣看着她,石榴无辜的眨眨眼,明远再看,石榴又眨,不仅眨眼,还扯出一个大笑容杏眼弯弯的瞧着他。
明远看的一愣只好收了目光叹口气道,“我要给玄林换衣裳了,你还要看着?”
“不要不要。”石榴见明远不撵她走了,摆摆胜利的小手转身开始在房间里转圈。
估摸着明远快给玄林换好衣裳了,石榴没一会儿又凑到了棺材前。
只见玄林已经穿上了一套崭新的僧衣,石榴见玄林的眼睛仍旧是直直睁着,犹豫了一下伸手想给他合上。
可是等她胖乎乎的小手一拿开,玄林的眼睛又睁开了。
石榴吓得后退了一小步。
这时明远给玄林卷卷长了的衣袖道,“没用的,我已经试过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死不瞑目?石榴心有悸悸。
“明远明远,你什么时候能回去啊?”石榴问着明远,她想和明远一起回去了。
“这得听智宣大师的。”明远抬起了玄林的手,皱眉看着。
“那智宣大师什么时候让你回去啊?”石榴追问,见明远的注意力都被玄林的手臂吸引了,也好奇的盯着玄林的手臂瞧着,“明远,怎么了?”
只见明远将玄林的衣袖卷起,把他僵硬的手腕往下一掰,只见手腕处出现了三个银色的点。
明远捏住露出的那一点,使劲往外一拔,只见是根寸长的银针,细细的,尖尖的。
“这……这是什么?”石榴看的惊奇。
明远皱眉喃喃道,“智宣禅师明明说,玄林是被毒死的……”
他又拔出了另外两根银针,仔细瞧了一会儿,只见他秀气的脸庞浮上了吃惊的神色,“这,这不是师父的软骨针吗?”
“软骨针是什么啊?”石榴见明远脸色不对,着急问道,“跟常和大师有关吗?”
“软骨针是师父的独门绝技,独门打造,杀人于无形无痛,刺入人体不久就会致死,极凶险。”明远看着手中的三根银针,担忧疑惑道,“师父鲜少使用软骨针,更从未用它伤过人,这软骨针怎的会在玄林体内?”
“你是说,玄林是被软骨针杀死的?”石榴明白了过来,“而软骨针又只有常和大师才有……难道,难道凶手是常和大师?!”捋出头绪的石榴也一脸震惊。
“不可能,师父绝不会害人性命,”明远笃定道,“或许是有人偷了师父的软骨针拿来害人也未必。”明远将银针包了起来,他决定暂时先将此事瞒下。
智宣禅师脾气一向比较急,他怕智宣禅师知道此事之后会将师父也关起来,影响他老人家的声誉。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石榴眨着杏眼,只觉得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还不待明远回答,屋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明远赶快将石榴拉到佛像后面藏好,“不要出声。”
“别藏啦,”只听常和大师走进来悠悠道,“明远,石榴,出来吧。”
明远像做错了事情一般低着头道,“师父……”
“大师,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是我?”石榴蹦跶到常和大师身边,摇着他老人家的手臂问道。
“能在这寺里留到这么晚还没下山的女娃也就你这么一个,你就算披上熊皮我也能一眼看出来。”常和大师得意的捋着长胡须道,“看到你俩映在窗户上影影绰绰的影子就知道喽,你们两个娃娃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明远怕石榴说漏嘴,遂抢先一步道,“我给玄林换好衣裳了,还给他诵了《地藏经》。”
“好好,”常和大师叹口气说着,走到棺材旁慈爱的看了看,关上了棺材盖。“让玄林在此好好安息,咱们回去吧。”
“回去?”明远问道,“我可以跟师父回去了吗?”
常和大师点点头走在前头道,“案子自有衙门的捕快来查,明远,丫头,咱们走喽。”
“哎!”石榴开心的应着,和明远并肩走在大师后面。
三个人晃悠悠的影子高高矮矮的映在青石板地上,在明亮的月光下拖的老长。
第7章 女捕快
回到竹屋石榴才发现,先前自己那没轻没重的一拳打青了明远的眼眶。
只见他清秀的眉眼都晕上了一圈儿淤痕。
石榴看到后满脸自责,咬着唇道,“明远明远,都怪我,我给你上药!”
她也忘了先换下身上穿着的明远的衣裳,直接跑到常和大师那儿讨了些金盏草药膏,拉着明远坐下就帮他涂药。
石榴的手指沾了些凉凉的药膏在明远眼眶周围抹着,因了她站着明远坐着的缘故,她呼出的热乎乎气息喷洒在了明远的脸上,不一会儿明远觉得自己的脸上也跟着热热的。
为了方便涂药,石榴靠的明远很近,明远盯着石榴白皙的脖颈,只觉得心里好像也有点热热的。
他颇不自在的转开了头,拿过石榴手上的药膏后退几步道,“我自己来就好。”
石榴不解,看了一眼自己手指头上残留的药膏道,“我给你涂的好好的怎么又不让我涂了?”
脑袋一歪复又紧张道,“我弄疼你啦?”
“没有没有。”明远答着。
“那就好。”
石榴看明远自己涂的费劲,又要伸手抢过药膏,“还是我帮你吧。”
明远躲了一下身子慌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习惯自己来。”
“那好吧。”石榴看看黏糊糊的手指,随便在身上抹了一把妥协道,黏糊糊的药膏蹭了一身。
明远看着石榴的小动作无奈,得,这新洗好的衣裳,又得重新洗一遍了。
早晨,天清气朗,万里无云。
石榴正哼着小曲儿给园子里的花儿浇水,忽听得有人说话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中年和尚领着一个穿着利落的捕快在竹林里往这边走着。
“雪正禅师,还没到啊,本大爷快累死了!”只听黑衣捕快清朗的声音抱怨道。
石榴心里一惊,怪了,这捕快竟然还有女的吗?说话的分明是个女声。
待二人走近,石榴定睛一看,穿着捕快服的这人果然是个女的。
只见这女捕快长得既标致又英气十足,还专门画了一对飞星眉,显得干练飒爽。
她比石榴大概高了半个头。
石榴呆呆的瞧着,花桶里的水洒了大半也不知。
谢令君抬抬眼皮,把脚往竹凳上一踩伸手捏住石榴的下巴道,“怎么,小美人儿,被本大爷的美貌倾倒了?”
雪正禅师一扶额头痛道,“谢捕头快别开玩笑了,你不是累坏了吗,快去休息吧。这儿就是这几日你的住所。”
雪正禅师暗自摇着头,这封县蔚怎么搞得,怎么说这两人也是老交情了,只是一个为官,一个当和尚而已。
自己提出要求说要派个低调不惹眼但又能干的捕快来,怎么就派来了这么一尊神?还是个女捕快!
雪正禅师瞧着谢令君吊儿郎当的模样一捂眼,身为一届女流之辈,张口闭口本大爷,脾气又臭说话还不正经,实在没眼看!
“雪正禅师,你跟我开玩笑呢吗?我,就住这儿?”谢令君收了手掌叉着腰对雪正禅师正色道。很显然她一点都不满意这儿的居住环境。
“我可是辛辛苦苦来帮你们这群秃驴查案子的,当然,你这个小美人儿除外,”谢令君说着,还不忘在石榴肉嘟嘟的小脸上捏一把,“这么优秀的本大爷我替你们查案子,你们就这么招待我?”谢令君又把脚踩到了雪正禅师面前的凳子上,眼神凌厉的盯着他。
“这,这,”雪正禅师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道,“智宣说明远还未洗脱嫌疑,所以才把你安排在这儿,好看住明远……”
“笑话,当我是吃干饭的?”谢令君打断了雪正的话道,“区区一个静云寺,我谢捕头什么人看不着,更何况一个小和尚?行了,废话少说,本大爷死也不住这儿!”
石榴被谢令君的气势唬的一愣一愣的,比自己大几岁的姐姐,看起来就是不一样!
“那,再去其他庙看看?”雪正禅师只好打着商量。
“嗯呐,走着。”谢令君把腿一收准备离开,她瞧瞧石榴的呆憨模样,嘴角一勾道,“再会了,我的小美人儿。”
又是一个懵懵懂懂未开化的小姑娘啊!谢令君故作成熟的倒背着手摇摇头踏上了青石板,由于只顾着骄傲的昂着头,一个没注意脚上绊到了一凳石阶,只见她挥着手臂向前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最后一头撞到了雪正禅师的背上,被雪正禅师赶紧扶住。
石榴看的噗嗤一笑,谢令君整整发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迈着骄傲的步子走远了。
安平县县衙内。
“感谢上天垂怜,终于把小魔奶奶送走了!”封县蔚双手合十满眼泪花的望着天空。
这谢令君是当朝谢宰相之女,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偏要跑到这小小的县衙来当捕快,可把封维给折腾死了。
没想到此次这谢令君居然主动请缨去静云寺查案,真是令封县蔚一阵激动,哪有不应的道理?送走这个小魔奶奶,哪怕只能清静一天,封县蔚吃饭都能笑哭。
然而在衙门外有一个人却完全不这么想。
尚书府门口,一个浩气逸怀的身影倚靠在腥红色的大门上沉着脸。
“我看你能逃到哪儿去。”贾沛咬牙说着,冷眼望着对面的县衙。
县衙门口的衙役感受到来自尚书府长子的凌厉目光,不由得一阵腿软,二人擦擦脸上的冷汗对视一眼,按理说这谢捕头走了,没人能惹着贾少尉了呀,这番凶恶的眼神是为哪般?
第8章 懵懂情怀
没过三天,谢令君还是搬着行囊乖乖住进了常和大师的竹屋。
其他庙居住条件好是好,可香火太旺盛了些。
日夜的烟雾熏得她睡不着,还鼻子发痒直打喷嚏。
这天,早饭时分。
“你就是明远?”谢令君打量着明远问道。
“正是。”明远答着。
谢令君看看明远的脑袋,果然不像其他和尚,有六个难看的戒疤在上面。
“玄林死时手里抓着的破衣裳布是你的?”谢令君夹口菜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她想诈一诈明远。
“不是我的。”
套话失败,谢令君清清嗓子又道,“这寺里只有你和明。慧是同一级别的和尚,穿一样的衣裳?”
明远点点头,又道,“玄林死时手里抓着的破布,或许是有心人偷了我和明。慧的衣裳也不一定。”
“那你的衣裳少了吗?”
明远一愣,摇摇头。
“那明。慧的衣裳少了吗?”
明远又摇摇头,“不清楚。”
谢令君摸着下巴点点头。
“谢姐姐你在查案子吗?”石榴听得津津有味,一脸兴趣道,“带着我一起查吧。”
“本大爷的查案功夫可不是一年两年练就的,带你这么个拖油瓶做什么?”谢令君说着,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又道,“不过我倒是挺纳闷,你个姑娘家怎么跑到和尚庙里来了?看样子还是长住哪。”
说到此处石榴笑的杏眼弯弯,她抱住明远的手臂道,“我是来找我相公的,我相公就是明远,我就是明远的娘子!”
明远因了做饭的缘故而将衣袖卷了上去露出了半截手臂,被石榴胖乎乎的小手突然直接抓在手臂上,明远身子一僵,收拾起碗筷挪开手臂道,“我去刷碗。”
“明远明远,不用你刷,你收进去放那儿就好,一会我去刷。”石榴眨着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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