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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之妾本嫡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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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你可别摔着,不然本督可是会心疼的。”
    八千岁!
    楚清欢顿时警铃大作,一时不查她竟是被姬凤夜揽住了腰,而原本她要扶起来的楚文璋趴在地上,似乎沉睡了一般。
    楚清欢身体一僵,耳畔的呼吸绵长悠远,让她觉得有小爪子挠着自己的心肝似的,痒痒的,偏生自己抓不得。
    “千岁爷玩笑了,有千岁爷在,清欢怎么会摔着呢?”她看不清姬凤夜的脸色,只听到他发出呵呵一笑,说不出的清凉薄幸味道。
    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楚清欢想挣脱他的束缚,偏生她一动,姬凤夜就打蛇随棍上似的跟着动一下,把她吃得死死的!
    “怎么,小美人不舒服吗?”长长的指甲捋起了楚清欢耳畔的一丝碎发,楚清欢只觉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前世死的时候都二十六岁了,比眼前的人都还要年长些,偏生被他叫什么“小美人”,简直恶俗的她要死。只是人在屋檐下,楚清欢早就学会了“趋炎附势”。
    “有千岁爷保护着,自然是舒服的。”前世,她绝不会说出这等话来的。因为,即使混账不如皇甫殊,也没身边这人这般妖孽!
    姬凤夜又是轻声一笑,声音比之前愉悦了些,“那便好,小美人舒服了,本督也舒服了。”
    楚清欢再度扼腕叹息,她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人!
    “千……”楚清欢刚开口,忽然又闭上了嘴。外面有人!
    而且,不止是一个人!

  ☆、第23章 梁上交谈

“小美人,你说楚相来捉奸了,本督该怎么办?”
    捉个毛奸!楚清欢要咆哮了,楚思远会来,绝对是因为楚常喜告了状的。
    千影居外,灯火一片。
    “相爷,那贼人从书房往后院里跑,跑到这里就不见了踪影。”手持火把的护院指着千影居的门匾,一双眼睛肿满是火光。
    楚思远一脸凝重,刚想要说话,不远处却又传来一阵叽叽喳喳声。
    “母亲,六妹昨个儿就丢了东西没敢声张,今个儿大姐的东西也丢了,这贼人也太大胆了些,母亲捉到一定要严惩!”
    楚常喜的声音由远及近,她簇拥着的正是大夫人宋氏。
    “老爷,您怎么也在这里?”大夫人一脸惊讶,看着楚思远身后的十多个护院,不禁问道:“莫非前院也遭了贼子?”
    楚思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千影居。
    前院后院都遭了贼?这可真是凑巧。
    难怪昨个儿楚常乐丢了东西,原来大夫人是打的这个算盘。借着搜寻失物为由来搜查千影居,而搜查之时楚文璋刚好在这里。
    千影居是楚思远的心头禁忌,大夫人到时候一定会把事情捅到楚思远那里去的,不管是家法伺候还是跪祠堂,她都能给楚文瑜报了仇。当然,也能把这脏水顺带着泼到自己身上。
    难怪,老夫人提出让楚文璋住在芝兰院的时候大夫人没有反对,竟是想到了这一步。
    不过,她千算万算却独独没料到千影居里不止楚文璋和她,竟还有个姬凤夜的存在。楚清欢转过头,唇瓣却碰到一阵冰凉的柔软。
    “小美人投怀送抱不够,竟还是献上香吻,本督还真是惊喜呢。”
    楚清欢这才恍然,自己竟是无意间吻到了那妖孽!她不由耳垂火热,幸好一片黑暗什么姬凤夜也瞧不出什么。
    “那千岁爷可有奖励?”她压低了声音,耳朵却无时无刻不警惕着千影居外的一举一动。
    姬凤夜似乎不满她的一心二用,揉了揉她的耳朵道:“那本督把从楚相书房里找到的美人图送与小美人可好?”
    书房?
    美人图?
    “那贼子是你?”楚清欢惊讶地抬起了头,却正好对上了姬凤夜那无边深邃的丹凤眼眸,那眼角蜿蜒了一片的曼珠沙华似乎燃烧着一般。
    “自然是本督了。”姬凤夜唇角慢慢勾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仿佛做贼子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一般。
    屋外,脚步声越发沉重,火把一点点靠近这主屋。
    “仔细搜查,别漏下哪里,让贼子逃脱了。”大夫人的声音中透着如楚思远一般的严肃,楚清欢刚想要开口,身子一轻却被姬凤夜带离了地面。
    “我哥哥他……”她轻声道,耳朵却被姬凤夜咬住了,“再来一下,本督倒是可以施以援手。”
    登徒子!
    坐在横梁上,眼看着那火把越发清晰,楚清欢心里一横,闭着眼睛靠近了他,只是……唇瓣一凉。
    她蓦然睁开了眼睛,却见姬凤夜摇着头,自己的唇瓣吻着的却是他的手指。
    地上,一道身影掠过,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了。
    楚清欢这才放下心来,而持着火把的家丁已经推开了陈旧的门,顿时屋子里灯火通明。
    楚思远和大夫人先后进来,神色却并不一致。
    楚清欢居高临下,又恰好躲藏在视觉死角中,堪堪把两人神色看得一清二楚。
    楚思远的目光复杂而深沉,似乎还带着一丝愧色。
    而宋氏则简单的多,是熊熊烈火般的狠毒,恨不得将这千影居燃烧的一丝不剩似的。
    “老爷,夫人,没人。”
    “相爷,没人。”
    “夫人,没人。”
    “……”
    大夫人的眼中满是不能置信,“怎么可……你们好好搜搜,可别落下哪里让贼子藏匿了起来。”
    她小心翼翼看了眼楚思远,却见他冷哼了一声,负手走了出去。
    很快,千影居恢复了平静。
    楚清欢想要下去,奈何自己被某人抱在怀里,半晌只折腾下去许多灰尘。
    “你把他怎么样了?”她没指名点姓,姬凤夜却也知道是谁。
    “自然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凉快去了。”他说的轻飘飘的,楚清欢的心慢慢安稳下来。也罢,今晚大夫人和楚思远两路夹击,自己能躲过去已然不错了。
    日后再带哥哥他来便是了,想来经过今夜这事,大夫人对这千影居怕是恨之入骨,也不再会这般看守严谨了。
    “多谢千岁爷,只是不知千岁爷能否举手之劳,也把清欢送回去?”
    “噢?”姬凤夜微微挑了挑眉,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云安城孙家吗?”
    楚清欢心猛地一跳,近在咫尺,她看不到对方的神色,可是从那语气里却听出几分异样……
    锦衣卫的手段她前世曾经听皇甫镜说过的,能让活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能让死人开口。
    何况,孙家还有一个没有死的人。刘妈,自己放了她一条生路,任由她离开了。
    “千岁爷玩笑了,清欢本就是相府的人。”
    她即使后来去了云安城,那也不过是因为被送去的。归根到底,她楚清欢到底是相府的二小姐。
    下巴猛地被捏住,眼前闪着明亮的光,是夜明珠柔和的光芒。
    她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还是忍不住再度惊艳。
    夜明珠的光芒下,姬凤夜眉眼间更是多了几分妖娆,这让她不禁想起坊间传闻。有人说,当今圣上之所以这么宠信这位八千岁,便是因为这一身好皮囊……
    “怎么,可是迷上了本督?”
    楚清欢微微一笑,“千岁爷风采,清欢自是折服。”语气连带着神色,都是十二分的诚恳。
    姬凤夜满意一笑,“倒也是,普天之下,谁人不折服于本督风采之下?”他眉眼间带着一丝睥睨,竟是有帝王一般指点江山的气魄。
    楚清欢腹诽了一句,面上却是狗腿的笑意。
    两人之间又是一阵沉默,直到最后还是楚清欢打破了僵持。
    “千岁爷,时辰不早了,您看您是……”
    姬凤夜瞥了她一眼,手却还是揽着她的腰,“怎么,小美人这是在下逐客令?”
    楚清欢刚要解释,他又道:“本督记得,前段日子,倒是有个人对本督下了逐客令,然后小美人知道他的下场吗?”
    楚清欢听周妈妈说了,半个月前兵部侍郎陈道勇因为呵斥八千岁盘桓兵部衙门,傍晚时分陈氏父子三人齐齐进了诏狱,陈府如今一片阴气,整日里哭哭啼啼的,吵闹着要告御状。
    “清欢孤陋寡闻,让千岁爷笑话了,只是清欢是想问,千岁爷是不是方便让清欢回去?”
    姬凤夜闻言紧紧盯着她,良久才露出一丝不解,“小美人这是在邀请本督吗?”
    邀请个屁!
    楚清欢几乎忍不住要爆粗口了。
    她下逐客令,他要挟她性命。
    她回芝兰院,他竟然说她邀请他?
    他哪个耳朵听到自己邀请他了?她明明说的是让,而不是送!
    姬凤夜看着几乎要炸毛的某人,眼中闪过一丝愉悦。能看到这小丫头炸毛,果真是有益于身心健康。
    “千岁爷听错了,清欢没有……”
    “嘘,小点声。”姬凤夜堵住了她的嘴,食指轻轻地压在她的唇上,“楚相还没走远,万一回来可就糟糕了。”
    竟然用这个要挟她!楚清欢气得心底里痒痒,偏生眼前的人又是她不能得罪的,她艰难地点了点头,脑袋往后移开了一些,慢慢道:“千岁爷说的是,此地不宜久留,清欢还是先行回去为妙。”
    姬凤夜竟是点了点头,带着楚清欢一跃而下,平平稳稳地落在了地上,就连尘埃都没有激起,“也是,这里的确不适合花前月下山盟海誓,还是小美人想得周到。”
    见鬼的花前月下!
    去死的山盟海誓!
    双脚着地后,楚清欢连忙拉开与某人的距离,她转身刚要离开,一人却迎面飞速而至。
    正是老夫人生辰的时候呵斥过自己慢吞吞的那红衣女子,似乎名字唤作朱沅。
    “主子,宋氏的人去芝兰院了。”
    楚清欢顿时瞪了姬凤夜一眼,若不是他拉着自己磨磨蹭蹭絮絮叨叨了半天,自己何至于现在如此被动?
    楚文璋好不容易躲过了大夫人的陷阱,如今又是自己……楚清欢心念一动,身子又是蓦然一轻,千影居已然是她身后的风景了。
    大夫人正着人敲芝兰院的门,守门的婆子面面相觑,她们可是知道的,二小姐特意交代了她们留着门,却没想到竟是等来了大夫人。
    陈妈妈见门迟迟不开,知道其中必有猫腻,得了大夫人的眼神就上前一步,“还不快开门?”
    她话音刚落,一个家丁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夫人,那贼子闯进了风波阁。”
    大夫人脸色骤然一变,只是芝兰院里没有半点动静,这让她不由心中有疑,认定了那是楚清欢声东击西之计,“胡说,我分明看到这贼子来到这芝兰院。”
    “夫人,相……”那家丁一脸苦色。
    “再多话,小心你的舌头!”
    家丁苦不堪言,可是相爷他就要过来了呀!他憋了个红脸,又害怕大夫人言出必行,不敢说话。
    “母亲,芝兰院里一清二白,并没有什么贼子,许是母亲看错了。”院子里传来低哑的声音,只是院门却没有开。
    “二小姐?”陈妈妈怀疑道,她不由看向大夫人,却见她也是一脸犹疑。方才那声音似是而非,又带着微微的颤音,总感觉并不是楚清欢本人。
    “陈妈妈有何话说?”
    那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陈妈妈的疑惑由三分变成了七分,“二小姐,是这样的,大小姐和六小姐都丢了些东西,奴婢奉夫人的命令来寻找贼子,还望二小姐配合一二。”
    她刚说完,院子里忽然传出了笑声,带着几丝讥讽,“陈妈妈这是说我芝兰院里的人偷了大姐和六妹的东西?”
    陈妈妈脸色一变,刚想要反驳,院子里又传来了那略带着沙哑的声音,“若是陈妈妈找不到这贼子,又该如何?”
    楚清欢声音向来清亮,带着些坚决的意味,这般的沙哑含糊让门外的人都有些怀疑,可是若真是院子里的小丫环,谁又会有这个胆子?
    陈妈妈求助似的看向了大夫人,只见她眼中带着坚决,似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似的。
    院门依旧未开,陈妈妈笃定了里面说话的并非楚清欢,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坚决以及那轻视,“二小姐,奴婢确实看到有贼子进了芝兰院,二小姐迟迟不开门,莫非是想要包庇那……”
    她话还未说完,院门轰然洞开!

  ☆、第24章 栽赃陷害

楚清欢外面罩着一件鹅黄色的衣衫,墨黑的青丝如瀑布般垂下,显然是刚起床的样子。
    “若是搜不出那贼子,还望陈妈妈给清欢一个交代,父亲、母亲,你们说呢?”
    楚思远的到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夫人脸色顿时一变,只是她转过头去的时候已然恢复了平静。
    “老爷,不过是小事一桩,您怎么也来了?”
    楚思远来到这边完全是巧合,风波阁距离芝兰院不远,他心里念着那被贼子盗走的东西,却看到这边灯火通明一阵热闹,鬼使神差地便过来了,却不想楚清欢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
    陈妈妈咄咄逼人,楚思远脸色早已是不佳直至,而楚清欢那弱小的模样,沙哑的声音更让他回忆起旧日的那人,心中骤然一丝柔情,看向大夫人的目光便带着几分不满,“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安稳了。”
    他语气虽轻,面色却是不佳,大夫人心中蓦然清醒,看着不知何时芝兰院外站着的家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楚清欢心底里哂笑一声,若这事传扬出去,不但对楚思远官声不利,更是显得大夫人治家无方。难怪楚思远脸色这么难看,不过这还不够!
    “母亲,为证明芝兰院清白,还请母亲亲自搜查,看女儿有没有窝藏贼子,偷了姐妹们的首饰!”
    大夫人看着忽然跪下来的楚清欢,脸色顿时犹如甜酱,偏生楚清欢神色倔强,好像自己不搜查她还就长跪不起了似的。
    以周妈妈为首,芝兰院的大小仆从都跪了下来。
    大夫人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楚清欢身上,她身后粉蝶瑟瑟发抖。
    “夫,夫人,奴婢粉蝶有事禀报。”
    芝兰院众人莫不是齐齐转睛看向粉蝶,楚清欢骤然回头,眼中带着几丝不解,以及慌张。粉蝶却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夫人,奴婢知……”
    “粉蝶,你可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楚清欢声色俱厉,前所未有的严厉模样,只是眼中却闪烁着一些躲闪,似乎在害怕什么似的。
    大夫人见她神色顿时心中一喜,果然这丫头把事情办好了!她清了清嗓子,语气中都带着几分不满,“粉蝶,有什么你说出来就好,不用担心任何事情。”这句话,明面上是安慰粉蝶,实际上却是告诫楚清欢。若是将来粉蝶出现任何意外,定是她从中作祟!
    楚清欢定睛看着粉蝶,眼中闪过一丝哀伤,慢慢地垂下了头,似乎等待着判决一般。
    “夫人,奴婢今个儿看到二小姐的首饰盒子里多了几样首饰,然后又见她偷偷藏了起来……”她声音低低的,似乎害怕楚清欢杀了她一般,可是言下之意却是很清楚:二小姐就是偷盗大小姐和六小姐首饰的贼!
    画眉一听这话顿时急眼了,她一直以为粉蝶不过是胆小口无遮拦罢了,却不料今天她竟是血口喷人,还诬陷小姐,“粉蝶,你不要胡说八道!”
    粉蝶看了眼画眉,指着白菱道:“是不是胡说八道,白菱最是清楚,她负责二小姐的首饰衣服。”
    大夫人把目光投向白菱,后者却是摇了摇头,“今个儿是画眉收拾的首饰盒子,奴婢并不清楚。”
    粉蝶不满地看了白菱一眼,她没想到白菱竟是临阵脱逃,不过没关系,这事她十拿九稳!
    “你胡说八道!小姐首饰盒子里就那几样东西,怎么会有多余的首饰,分明是栽赃陷……”
    “啪”的一声脆响,陈妈妈收起了巴掌,眼中带着一丝不屑,“相爷夫人面前也敢大吼大叫,还有没有半点规矩了?”
    画眉的脸上顿时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楚清欢狠狠瞪了一眼陈妈妈,吓得她不由后退两步,陈妈妈觉得二小姐看自己的目光恨不得活剥了自己似的!
    “是非曲直,搜了就知道了。”大夫人扬手就要指挥人去搜查,楚清欢忽然站起身来,眼中带着一丝坚决,“若是搜不出来,母亲该如何处置?”
    大夫人脸色一变,旋即却认定楚清欢这模样不过是假装镇定,“清欢这是何意?”
    楚清欢笑了笑,指着一旁的陈妈妈道:“母亲和陈妈妈笃定女儿这里有赃物,就好像自己亲手放过来似的。”
    大夫人闻言脸色登时一变,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为了找到那贼子而已。”
    楚清欢却毫不畏惧与大夫人目光相对,脸上甚至带着笑意,“陈妈妈打了画眉一巴掌,女儿疼在心里还不曾说什么。不过是猜测了一番,母亲又何须这般着急?女儿别无他求,只是若是搜不出这所谓的首饰,只要陈妈妈向画眉赔礼道歉而已。父亲朝堂叱咤,能否给女儿做个见证?”
    楚思远一旁缄默不语,这个女儿他看不懂,有阿辰的三分样貌,可是却没有她的半点娴静温和,只是不知为何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
    大夫人却觉得楚清欢是小题大做,用相爷威胁她?可是若真是没有的话,她何不就此提出个更大的要求?分明是心虚了,却又想最后补救一下。
    “好,粉蝶你带人去找那……”
    “母亲,女儿有个不情之请。”楚清欢打断了大夫人的话,不管大夫人脸色变化道:“不如女儿也随着一起去,省得她们有什么不知道的地方。”
    楚清欢意思很明确,她一清二白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但是保不齐这搜查的人手脚不干净把什么东西落在芝兰院里,到时候她是八张嘴都说不清楚的。
    大夫人闻言心中一恼,只是她看粉蝶神色笃定,也不在乎楚清欢这点要求了。
    楚思远并没有随着她们进去,甚至于去了的人不过七个人而已。
    楚清欢,大夫人,陈妈妈,周妈妈,粉蝶,画眉以及拿着首饰盒子钥匙的白菱。
    白菱打开了首饰盒子,里面的首饰一览无余,一只翡翠玉镯是当初老夫人赏的,一只枝叶翠绿的柳枝,还有几件朱钗步摇,却都是不起眼的。
    “咦,这是?”陈妈妈指着那柳枝,一脸的疑惑。
    楚清欢轻轻瞥了一眼房梁,垂眸道:“是当初八千岁赏赐的柳簪。”
    大夫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不过是个佞臣给的个柳条罢了,值得这么收藏着吗?
    “夫人,奴婢看见二小姐是把那首饰藏在那里了。”粉蝶指着临窗榻上的一个梅瓶,陈妈妈见状连忙上前,生怕楚清欢把那里面的“首饰”弄没了似的。
    楚清欢笑了笑,看着窗外的灯火通明,分明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
    画眉捂着脸,看着粉蝶的目光没了半点热度。
    唯独粉蝶,目光中带着热烈,很是紧张似的。
    梅瓶上插着几枝竹枝,陈妈妈不管不顾伸手就往瓶口里去,她人比较胖,手也是肥肥的,刚巧卡在了那里不上不下。
    楚清欢见状微微一笑,神色中带着几丝紧张,“陈妈妈你可当心些,可别弄坏了这梅瓶。”
    陈妈妈看她这般紧张,明白这里果然有猫腻,捋了袖子就往下摸,手指碰到一点尖锐的东西,陈妈妈顿时笑了起来,“夫人,奴婢摸……啊!”
    一声惨叫响彻了芝兰院,陈妈妈想要缩手,可是胳膊却恰恰卡在了那瓶口!
    “陈妈妈,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被簪子咬了一口?”说到“簪子”的时候,楚清欢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
    陈妈妈脸色惨白,只觉得手背上又是被咬了好几口,“蝎……”她脸若金纸,大夫人见她这般着急,“还不快救陈妈妈?”
    周妈妈立马瞧了楚清欢一眼,但见她神色中带着几分冷漠,连忙喊道:“快去厨房里拿油来。”
    芝兰院中并没有小厨房,大夫人左等右等并不见人过来,又见陈妈妈在那里哭喊连天,指着周妈妈道:“给我砸了这梅瓶!”
    周妈妈顿时为难了,要救陈妈妈最快的方法便是砸了这梅瓶,但是二小姐适才还特意吩咐不要弄坏了这梅瓶。那可不止是告诫陈妈妈,还有连带着警示自己呀!
    周妈妈犹豫了,陈妈妈可一点没犹豫,她只觉得整个胳膊都被咬断了似的,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就把那梅瓶狠狠往榻上一掼,登时解放了她的右手。
    梅瓶顿时粉身碎骨,只是那梅瓶的碎瓷却并不饶人,立竿见影在她胳膊上划了几个口子。
    陈妈妈的胳膊鲜血淋漓,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她胳膊上,只有楚清欢注意到一只蝎子飞一般地从梅瓶那里爬走了。
    “不知道那首饰在何处?”
    略带些冰凉的声音引得众人都看向了临窗的美人榻上,碎瓷散落了一榻,几茎竹枝也散落在那里,却没有半点首饰的影子。
    大夫人顿时脸色一黑,狠狠地看向了粉蝶,“粉蝶,你不是说二小姐把首饰藏在梅瓶里了吗?”
    粉蝶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梅瓶,眼中满是不能置信。
    睡觉前,她明明趁着二小姐不注意把那首饰包着放到了梅瓶里的,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了呢?
    “奴,奴婢……”粉蝶结结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楚清欢脸色温和,带着柔柔的笑意,似乎那冰凉的声音并不是自己的一般,“母亲,不如再搜查一下别处,许是这丫头记错了呢。”
    粉蝶闻言竟是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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