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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之妾本嫡出-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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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平侯夫人的咒骂声渐行渐远,常氏却是心中有些担忧,临平侯夫人不会无缘无故来闹的,难道林慕言真的是临平侯府的那个已经去世的二少爷东方朔?

    可是东方朔不是不良于行吗?而且,当初他们还都去了西凉狩猎,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常氏只觉得自己一头雾水,只是这话要是直接问林慕言,她却又是问不出口,只能从女儿那试探一二。

    谁知道云溪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娘,不管慕言是谁,他都是女儿的夫君,您的女婿,这一点就足够了。”

    常氏不由无奈,她的傻女儿哟。

    如今朝廷上想要找林慕言把柄的人还少吗?多少人嫉妒他得到新帝宠信,就等着给他致命一击呢,若是真的被参上一本,只怕是不好全身而退的。

    只是看着女儿浑不在意,和女婿一模一样的神色,常氏觉得自己再说什么倒是有些多余了。

    她离开没多久后,林慕言过了来,如今朝堂上安稳了几分,皇上手段高明的很,即位之初便是收回北疆三州,朝臣们便是心中几分不满,却也是不敢轻易说出口。

    百姓们如今对皇上满意的很,群众基础坐稳了,谁敢找茬无异于鸡蛋撞石头,自寻死路。

    他也能松一口气,正好陪陪妻子,当然,皇上之所以应允,林慕言知道,这其中定是有皇后的功劳的。

    “放心,她动弹不了我的。”林慕言爱怜地摸着妻子的头,楚云溪却是躲开了去,她刚生产没几天,都不能洗澡,虽然用热水擦身,可是她都觉得自己身上有些难闻的气味。

    林慕言见状不由一笑,刚要再说一句什么,玖儿却是进了来,“大人,皇上宣您进宫。”

    楚云溪有些慌张,林慕言却是摇头安慰她,“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楚云溪始终没能放心,林慕言迟迟未归,几乎等到黄昏的时候宫里才传来了消息,“西凉那边军情紧急,林大人奉命出使西凉,已经离开了。”

    楚云溪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心中百味陈杂,慕言还在被皇上重用,否则不会让他出使西凉。

    可是这是不是又是皇上为了保护他?毕竟,若真是不敬嫡母的帽子扣下来,慕言只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传旨的太监离开后,楚云溪陷入沉思,良久之后她才抬起了头,忽然看到本不该出现在眼前的人时,她不由一愣,张口道:“二姐……皇后娘娘。”意识到自己失礼,楚云溪下床就要行礼,却是被楚清欢拦住了。

    “哪有那么多礼节?怎么,在担心慕言?”

    楚云溪不知道楚清欢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只是她觉得楚清欢是知道自己全部的心思的。

    在她的面前,自己根本遮挡不住任何。

    “嗯,二姐,慕言真的是临平侯府的……”她没有问林慕言,因为她觉得这个问题,似乎是慕言永远不会说的一个秘密。

    楚清欢闻言不由一笑,“他是谁重要吗?”

    楚云溪一愣,这话适才自己跟母亲说过,其实她知道,她只是在安慰母亲而已,她也需要安慰,只是这安慰慕言没有来得及给她。

    倒是苏绾,察觉到楚云溪的愣怔,不忍心便解释道:“林大哥当初被临平侯夫人构陷,结果伤了的是他奶娘的儿子,他们两人原本就像是兄弟,干脆便是由他替代林大哥生活,而林大哥借用他生母的姓氏,改头换面自己出来闯荡,夫人放心,林大哥不会出事的。”

    他是皇上的左右手,又怎么会出事呢?苏绾不由笑了起来,若真是出事的话,早就出事了的,怎么都不会是现在。

    楚云溪心头微微一松,只是新年的时候,林慕言依旧没有归来,倒是三哥终于回来了,母亲将她接到了帽子胡同那里,看着兄长和嫂嫂无意间举动中的默契好像是老夫老妻,楚云溪觉得其实外人再怎么看都是无关紧要的。

    自己觉得幸福,才是最好的。

    女儿忽然的啼哭声让她醒过神来,看着那张清秀的小脸,她不由脸上扬起了一丝笑意。

    这是她和慕言的女儿,她要好好的,等着慕言回来,然后他们再生一对儿女,看着他们长大娶妻生子嫁人出嫁,然后她和林慕言,一点点的变老。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而已。

    听说楚文瑾是被流放甘州的时候,孙延人觉得这是命中注定的。

    他向来讨厌书信,因为这会留给人把柄,可是这次他还是书信一封送到了丞相府。

    其实,用脚趾头想想就知道,楚思远会把哪个女儿嫁给自己的。

    楚锦绣据说是京城第一美,楚思远不舍得,宋湘云更是不舍得。至于二小姐楚清欢,只怕是谁都做不了主的,剩下的还有三小姐、五小姐两人而已。

    五小姐楚锦芙是嫡出之女,宋湘云怕是不舍得把她嫁出来的,唯一合适的人选,其实只有一个,那边是楚常喜。

    自己这次狩猎的猎物。

    孙延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他竟是对京城前所未有的期待。

    京城的府邸是宣武帝赏赐的,只是他并不曾久住,好在知道自己回来,将军府里的仆从倒也是聪明,手脚伶俐地将府邸打扫了个干净。

    只是孙延人没想到,这些仆从,竟是姬凤夜安排的。

    姬凤夜,他很是熟悉的一个人。

    只是从未曾谋面而已,没想到,如今竟是要见面了。

    只是孙延人没想到,他竟是在姬凤夜府上看到了楚常喜,他的未婚妻,看来给他的惊喜还真是不小呢。

    马车上的人瑟瑟发抖,没有适才的那股子勇气,孙延人忽然间觉得有些厌倦。女人都是这么水性杨花的吗?喜欢姬凤夜?

    只是这么一张其貌不扬的脸,怎么敢肖想姬凤夜?

    孙延人觉得自己对女人的耐心都用尽了,他冰冷冷的“认命”两个字留给了楚常喜,再度见到的时候,却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宋湘云的确是救子心切,所以匆匆把楚常喜就送到了自己府上。

    掀开盖头的瞬间,孙延人在那张圆圆的脸上看到了惊恐,自己难道是魔鬼吗,竟是让这女人这么害怕?

    女人最是喜欢欲擒故纵的把戏,其实她就是在装模作样而已。

    孙延人没有任何的温柔,甚至楚常喜哭泣的时候,他只觉得厌倦,其实她和自己的当初那些女人没什么两样。只是珠圆玉润几分,摸着更是舒服了些而已。

    这心头微微的惬意,让孙延人忍不住加长了时间,等他心满意足的时候,才发现楚常喜竟是昏厥了过去。

    孙延人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这么禁不起折腾,还真是扫兴。

    他披上了外袍出了去,这红色让他觉得刺眼,临走的时候还扫了一下,他着实不喜欢,明天就撤了去。

    晴纹是随嫁的丫环,进来帮忙收拾的时候,不由目瞪口呆。

    她想要喊人帮忙,可是却又是害怕。

    若是被人知道,小姐遭到将军这么无情的对待,是不是小姐往后在将军府中日子更是难熬?

    晴纹艰难地帮着楚常喜净身,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孙延人又是来了。

    晴纹想要劝阻,可是孙延人却是将门一关,便是进了去。

    楚常喜害怕,她身上那些青痕还没有消失,要是再被孙延人折腾,她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在床上。

    孙延人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只会想着他自己罢了,遇上这么一个自私的男人,楚常喜只觉得自己比六妹还不如,起码六妹不用被人折腾,她的丈夫早就死了,不是吗?

    “孙延人,不要……”

    意识到什么的时候,楚常喜骤然回过神来,连忙去护住自己的衣裳,可是却根本来不及了。

    孙延人毫不留情地将她两手反绞,动作粗鲁,楚常喜眼泪顿时流了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孙延人冷笑了一声,她不过是娶了让自己糟蹋的,又哪里有反抗的余地?

    楚常喜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是活,三朝回门的时候,她忍着不适,好不容易挨了过去,回到马车上却是发现孙延人看着自己的目光带着异样。

    那好像是野狼看到了绵羊似的,她害怕那样*裸的目光,因为孙延人会吃了自己,这点她丝毫不怀疑。

    嫁人后的半个月,楚常喜一直生活在疲倦之中,孙延人的折腾似乎变着花样似的,若非是她忽然间来了小日子,楚常喜觉得自己还会被继续折腾。

    只是看到孙延人进来的时候,楚常喜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才悻悻道:“我身体不舒服,不能伺候你。”

    她终于明白,其实自己的地位究竟在哪里。面对孙延人,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不是吗?

    孙延人闻言一愣,脸上带着几分惊讶,“你没怀孕?”

    楚常喜更是吃惊,她怀孕?她来了小日子,怎么会怀孕呢?

    孙延人是气恼着离开楚常喜的院子的,只是楚常喜却是窃喜不已。

    她终于能安稳地休息一晚上了,只是孙延人当时的表情却是让她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孙延人想要自己给他生孩子?怎么这么可笑呢?

    半夜里,她忽然间惊醒,猛地坐起身来,只觉得后背一片冰凉。

    她适才做梦,梦见自己真的给孙延人生了孩子,而且不止一个。

    “做噩梦了?”忽然间响起的沉沉的声音让楚常喜又是一阵冷汗,待看到孙延人竟是站在自己床头时,楚常喜抱紧了被子。

    “你,你怎么在这里?”

    他不是气走了吗?怎么忽然间又回来了的,自己院子里不是落锁了吗?他是怎么进来的?

    孙延人却是直接脱了衣袍就上了床。

    楚常喜连忙往里躲,孙延人背对着她躺下,语气中带着嘲弄,“放心,我不会动你的,晦气。”

    女人家来小日子的时候,男人都是要躲开的,毕竟是污血,晦气的很。

    只是楚常喜却是恼怒,什么意思,晦气?

    要真是晦气的话,那你干嘛来这里?

    一夜安稳,楚常喜早晨醒来的时候,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她竟是觉得很是陌生。

    孙延人的眉眼中都带着冷意,与姬凤夜的精致不同,他的眉眼很是粗犷,似乎带着漠北的风沙似的。

    鬼使神差的,她想要伸手去触碰,只是孙延人却是蓦地睁开了眼睛,那一双眼眸实在是太过于锐利,以致于楚常喜觉得他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那眼神中其实还带着冷意和厌恶,似乎是因为自己而生的。

    看着骤然间空了的床,楚常喜皱了皱眉,晴纹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小姐坐在那里,似乎在想着什么,很出神。

    只是待晴纹知道楚常喜究竟想着的是什么时,她害怕。

    “小姐,你放过我吧,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楚常喜努力让自己听不到晴纹的话,看着蜷缩在床上的人,她撇过了头去,“晴纹,我会让你有个身份的,就当是可怜我吧。”

    晴纹跑不掉的,她用了药。

    楚常喜知道自己可鄙,她曾经答应过晴纹,会放她离开的,因为晴纹有喜欢的人。

    可是如今不行了,孙延人对自己这般,她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唯有用别人吸引他的注意力,才能让自己逃脱。

    可是她出不了将军府,唯一能帮自己的人只有晴纹了。

    孙延人听到这解释的时候忽然间笑了起来,“难得你竟是这般心大,我若是不成全,是不是就伤了你的心了?”

    这算是答应了。楚常喜忽然间安心。

    只是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孙延人却是喊住了她,“在这里看着!”

    楚常喜顿时脸上一红,孙延人这分明是要自己难堪!

    看着他和晴纹被翻红浪,他这是故意的!

    只是她却又是明白,自己不得不答应!

    只是她没想到,这不过是孙延人刺激自己的开始而已。

    对待晴纹,孙延人是极为温柔的,药效的作用下,晴纹没有反抗,反倒是紧紧抱住了身上的人,指甲在孙延人的后背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良久之后,晴纹似乎从药效中清醒过来,忽然间哭了起来。

    孙延人似乎被坏了兴致似的,“滚出去!”

    晴纹一身狼狈,楚常喜想要拉住她,只是她却是犹豫了,晴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恨意。

    那恨意让她却步。

    只是孙延人却是骤然间拉扯了她一把,将她带到了床上,“看来你的丫环并不怎么愿意,接下来你来好了。”

    楚常喜想要躲开,可是却又怎么敌得过孙延人的气力?

    孙延人的温柔从来不是对着自己的,粗暴冷酷,楚常喜很快消瘦了下来。

    她身边再也不是晴纹在伺候,晴纹被她抬了姨娘,只是看到自己的时候,晴纹却是带着恨意的。

    楚常喜害怕,她很快就挨不住了,昏倒的时候很是突然。

    只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却是隐约听到大夫的吩咐,“夫人刚有了身孕,将军还是不要行房事的好,三个月后待胎像稳了些,倒也无妨。”

    怀孕了?楚常喜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真的想不到,自己的肚子里竟是会孕育着孙延人的孩子。

    他们之间说的难听点就好像是嫖客和妓女,自己就是后者,又怎么会忽然间有了孩子呢?这个孩子,可真是天底下最不幸运的。

    楚常喜刚想要起身,她知道,怀孕的前三个月胎像不稳,想要滑胎实在是太容易了。

    孙延人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楚常喜,若是我的孩子出了半点差错,我要你这辈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孙延人的警告让楚常喜蓦然清醒,孙延人绝对是说到做到的。

    她忽然间害怕起来,那两个粗实的仆妇就好像不散的阴魂似的,就算是自己如厕都要跟随着。

    她觉得,楚清欢定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看就看吧,反正自己本就是一场笑话不是吗?大夫人之前那般疼爱自己,可是为了楚文瑾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抛弃,她本身可不就是笑话吗?

    庶女的身子,偏偏想要嫡女的命,怎么可能呢?

    楚清欢离开后,楚常喜反倒是怅然若失,其实她又和楚清欢较什么劲儿呢?其实她真的和自己没仇没怨的,自己何必做大夫人的枪呢?

    孙延人遇到了楚清欢,牙尖嘴利半点不肯让步,不过难为她竟是还会为楚常喜说话,他应该说自己娶得这女人虽然恶毒了些,其实倒也是有几分可怜吗?

    他提出送楚清欢回府,她答应了。

    其实他们就是想要相互试探罢了,孙延人很是清楚,楚清欢想必也明白的很。

    只是看到秦衣姑娘一出《寒窑记》的时候,孙延人却是忽然间想到,二十多年前的甘州,其实也唱过这么一出,不过苦守着的人,却并非是将军之妻。

    杀气忽然间出现,孙延人骤然间醒过神来,却是看到宋成平站在那里,那杀气就是来自于他。

    宋成平魂不守舍,没有听见自己的呼唤,楚清欢却也并不在意。

    登门而不入,孙延人并没有进相府,只是楚清欢的再度邀请,却是让他不由一笑,看来自己做的实在是太着于痕迹了。

    锦衣卫有人在调查自己,孙延人是知道的。

    不过,甘州早就被自己布置的滴水不漏,便是姬凤夜也休想查到什么。

    不过姬凤夜深浅莫测,可是楚清欢却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孙延人向来是个有耐心的人,大夫说三个月内不要有房事,他便忍了下来,至于那什么文姨娘,哪边来的滚哪边去,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只是再度触碰到那娇躯,他却是温柔了许多。

    楚常喜没有再反抗,这让孙延人兴趣缺缺,其实他更想要看到楚常喜噙着泪水看着自己的样子,楚楚可怜,让他所有的恨意都发泄了出来。

    如今这般却是让他觉得,自己所有不过是一场无理取闹,因为楚常喜什么都不知道,她好像是无辜的,可是这世间又有谁是无辜的?

    孙延人猛地起身,半个月内他没有见到楚常喜,他要给自己时间,去想明白这一切的一切。

    再度见到的时候,好像楚常喜又消瘦了许多。

    他有股冲动告诉楚常喜所有的一切,让她陪着自己一切在这地狱之中受尽折磨,可是看到她蹙着眉头,孙延人最后还是隐忍了下来。

    府里传来消息的时候,孙延人二话不说从城西大营赶了回来,只是楚常喜的生产却是异常的顺利,好像没有受到丝毫的折磨似的。

    婴孩的啼哭声让孙延人蓦然一惊,旋即才意识到自己真的有儿子了。

    儿子,他的血脉在这小小的人身上得到了传承,忽然间孙延人觉得过去二十多年种种似乎只是一场笑话。

    只是楚锦绣的到来让他有些意外,楚锦绣真的是被逼得急了,不然怎么会上他府上呢?孙延人不怀好意的揣度,眼中带着几分轻蔑。

    她甚至不如楚常喜,起码楚常喜是干净的,眼前的女人恶心地只让他想要动粗,他并不喜欢对女人动粗的。

    楚清欢很是惊讶为什么会给儿子取了临渊这个名字,孙延人不想解释,一句“临渊羡鱼”带了过去,其实他只觉得,过去的自己犹如走在悬崖边缘,他想用临渊的名字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过去,要好好的珍惜未来。

    只是未来,楚常喜还是害怕自己,这让孙延人觉得自己的未来似乎是不明朗的。

    喜欢上一个自己原本恨着的人需要多大的勇气,孙延人之前从来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只是在北疆的时候,他却是日日夜夜被这个问题折磨着,甚至因此而犯了错。

    皇甫华和宋成平贪功冒进,自己却是因为儿女情长而忽略了,以致于造成了现在这般腹背受敌的困境,真的很意外。

    北疆的星空是蔚蓝的,黄沙安静后都带着几分的静谧,他不禁想若是自己真的马革裹尸,楚常喜会怎么办?会不会改嫁呢?

    这个问题直到楚清欢的到来,他才解决。

    他讨厌被人要挟,可是楚清欢却是他没办法对付的人。

    姬凤夜在她背后撑腰,可是这个女人却不知道,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不对她下手,只是因为她是云家人的份上吗?

    拆开信的时候,孙延人竟是几分紧张,他害怕楚常喜忽然间抛弃自己,在他爱上了她之后。

    英勇无敌的孙延人竟也是会有害怕的时候,说来真是可笑。

    那封信折磨了他四个时辰后,终于再度被拆开了。

    其实女人家就是罗嗦,总是说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真是无聊的很。孙延人有些嫌弃,却是珍而重之地将信收好。

    他并没有被抛弃,那个女人在信的最后说,“妾与临渊共君归。”

    她的字真丑,比自己的还要丑。孙延人提笔一挥而就,最后却还是把那宣纸揉成了一团。

    罢了,待他回京之后,再教训那个笨女人好了。

    金鳞终非池中物,一朝化云变成龙。

    这句话用在姬凤夜身上却是再合适不过了。僵持在北疆的突厥军队撤去,孙延人想要立刻回到京城,可是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排好一切,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进入了腊月。

    将军府门前很是萧索,孙延人不由皱眉,难不成自己安排好的人竟是玩忽职守?

    只是待进了去才听到那久违的声音,是楚常喜在安排着新年的一应事宜。

    姬凤夜新帝登基,这个新年注定非同一般的。

    所以大小事宜特别的多,楚常喜思索了好久,这才一一吩咐下来,待所有的人都领命之后,她点了点头,“那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好生当差,回头等你们将军回来,自然会有赏……”

    她忽然间觉得自己眼花了似的,看着本不该出现的人,眼角忽然间涌出一丝泪水。

    孙延人有些心疼,起初嫁给自己的时候,楚常喜很是丰腴,后来怀孕的时候虽然精神不好,却也是珠圆玉润的,现在却是彻底的瘦了下来。

    好在,精神不错。

    他一步步地向着楚常喜走了过来,指腹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哭什么,我又没死。”

    孙延人想,自己这辈子大概都是说不了一句软话的。

    父亲对自己说,女人都不是好东西,他的未婚妻为了荣华富贵却给别人当了妾,还生了一个女儿,如今在京城里享福,他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报仇,将他昔年的恋人踩在脚下,让她后悔,后悔抛弃了自己。

    孙延人所有的童年回忆都是父亲的咒骂,父亲一边教着他武艺,一边却又是咒骂着。孙延人其实是恨的,因为父亲若真是怨恨,为何不去京城,杀了那一对母女呢?

    没本事,只会拿自己出气罢了!

    甚至,后来父亲死的时候,孙延人没有流出一滴眼泪。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不过是他从战场上捡来的孤儿,而父亲他养了自己就是发泄和报仇而已。

    他接受父亲的安排进了军营,只是夜夜却又是噩梦惊醒,梦中父亲在责怪他不孝,竟是不知道给自己报仇。

    孙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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