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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后重生之妾本嫡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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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欢眼看着楚氏做戏却也不揭破,她清楚的很,楚氏之所以花钱给自己置办衣裳,也不过是为了把自己“卖个好价钱”而已。
果然,楚氏大放血似的从头到尾打扮了她一遍,就连脂粉铺子里的老板娘见到焕然一新的楚清欢也不禁赞不绝口,“孙太太这姑娘可真是国色天香,我看就算是做皇妃也绰绰有余了,咱们云安城知州家的小姐自称是国色天香,可是不及咱家小姐半分颜色呢。”
老板娘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脂粉簌簌的往下落,看着楚清欢的目光却也是透着奇怪,“小姐喜欢这簪子?这可是店里新来的货色,是京城目下最为流行的蝴蝶戏花簪呢。”
小巧的蝴蝶驻留在簪头的花卉上,似乎在驻足欣赏一般。楚清欢伸手取了那簪子,不过是一般做工罢了,在相府就算是有头有脸的丫环都瞧不上,只是在这云安城却是奇货可居,余光却看到楚氏倒吸了一口气,楚清欢摇了摇头又将簪子放下。
“我觉得这个更好看些,小姑姑你说呢?”她伸手又拿起的簪子不过是最简单不过的银簪罢了,没有任何的装饰物,只是簪身上雕刻着藤萝枝蔓,却又有些雅致。
楚氏看了眼就知道这银簪比方才那蝴蝶戏花簪便宜多了,心底里也暗暗满意,这小丫头现在这么害怕自己,将来也不怕她骑到自己头上去。
“就这一枝了,算是姑母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死丫头,往后,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丝一毫!楚氏拿银子的时候心在滴血。
只是楚氏却不知道,她竟是一语成谶……
自从被丢到孙家,她就从来没有在孙家的饭桌上吃过一顿饭,对孙亭先这个姑丈,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长得个什么模样。
只是饭桌上孙亭先毫不掩饰的目光让她吃得这饭几近于食不下咽,但是她还是狠了命的往嘴里塞东西,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
楚氏看着丈夫那毫不掩饰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都抠出来,只是想起那更令她讨厌的戏子,她最后还是和蔼的给楚清欢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慢慢吃。”
楚清欢把头埋得更低了,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让楚氏更为满意,孙亭先也更是心中痒痒的。
夜色,如期降临。
向来是独守闺房的楚氏看着丈夫心不在焉的模样,明明是一肚子火气,却又不得不打着笑意,笑容都尖酸刻薄,“怎么,这个可是比你那包养的戏子好多了?”
孙亭先忙不迭的点头,他可没想到楚氏会把自己的亲侄女儿送给自己做小,虽说这小丫头母亲早逝,可怎么着也算是相府的嫡女。
再怎么落魄的凤凰,也是比山鸡金贵的不是?
“都是娘子你大度,明天我就把翠……那戏子赶出去,好好在家守着娘子你过日子。”想起方才餐桌上那小丫头楚楚可怜的模样,孙亭先就觉得自己心头似乎被小猫爪子挠过似的,痒痒的。
嫁给孙亭先十余年,楚氏岂会不知道这枕边人的心思?守着自己好好过日子?驴放的屁都比他孙亭先说的话香!
“我呸,你还是去好好享受你的吧,那丫头可是个新苞,回头你可小心着点。”生活的磨难早就让楚氏丢尽了昔日大家闺秀的矜持与庄重,言谈间的粗鄙与商人子弟的孙亭先几乎如出一辙。
感觉到妻子的醋意,孙亭先贼眉鼠眼的笑了笑,伸手关上了房门,“那新苞固然娇羞,可怎么比得上娘子你风情呢?”
楚氏没想到丈夫会来这一套,张口就骂道:“死鬼,你……”
楚清欢一直在等着最佳的时机,藏着背后的手紧紧攥着,生怕松弛了似的,直到孙亭先衣冠不整的推门而入,她竟是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小侄女,那老货太折腾人了,你等久了吧?”几乎被楚氏弄得精疲力竭,好不容易伺候那母老虎睡着,孙亭先腰带都没系紧就来了这偏房。只是没看到屋里有人侯着,孙亭先不由傻了眼。
“人呢?”他气急败坏地一吼,只是脑子却转的极快,立马就想到了什么,转身一看却是楚清欢躲在门后面,一脸紧张模样。
孙亭先几乎眼珠子都要掉了下来,拖着鞋走了过去,“小侄女,你可真是漂亮,比你那母老虎的姑母好看多了。”
说着,他就扑了过去……
☆、第4章 杀人放火
眼看着孙亭先向自己扑了过来,楚清欢唇角弯起,笑意冷漠而又讽刺,只可惜孙亭先色令智昏根本就没瞧见。
“姑丈,侄女儿给你看一样东西。”
孙亭先猛地站住了脚,距离楚清欢不过一步而已,眼中满是急切,却还是耐着性子问了起来,“什么好东西,小美人快给我瞧瞧。”
他手不知何时已经抓住了楚清欢的左手腕,正上下其手,到底是年轻,虽说瘦了些,可是那肌肤摸着却是温润如玉,想起刚才自己在妻子身上的耕耘,就更是嫌弃了发妻,“先给我瞧了乐子,过会儿姑丈带你欢喜,不是更好?”
这话分外露骨,楚清欢闻言几乎作呕,只是脸上却还是甜甜的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目光炯炯的看着孙亭先道:“姑丈,觉得这柴刀如何?”
孙亭先愣了一下,脸上带着莫名神色,“你拿柴刀做什……”
回答他的是楚清欢的快准狠的一刀,正中脖颈。
鲜血顿时喷射而出,柴刀上的铁锈很快被鲜血湫湿,孙亭先踉跄了两步,似乎想要扑上来掐死她,可是最后却还是倒在了地上。
“姑丈,觉得这柴刀如何?”楚清欢又问了一遍,声音中满是冷漠,半点没有一个十一岁的女孩子的天真甜美,似乎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孙亭先听了只觉得遍体生寒,他想要高呼,可是脖子那里却流了越来越多的血,他伸手都堵不住。
楚清欢冷眼旁观,见孙亭先竟是想要爬出这房门,不由冷笑了一声,一下子便堵住了他的去路。
“你……你想要干什么?”眼见着唯一的生路被断了,孙亭先沙哑着问道,只觉得那鲜血似乎呛进了喉咙里似的,他咳了一声,却是更多的鲜血冒了出来。
“姑丈真是开玩笑,哪里是侄女儿想要什么,分明是……”她骤然间声音一冷,目光似淬了冰的刀子一般射在了孙亭先身上,“我只不过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罢了!”
说着,楚清欢拔出了柴刀,孙亭先只觉得脖颈一凉,旋即却是手腕上一阵剧痛,只见右手竟是被楚清欢生生砍了下来。
“啊……”杀猪似的叫声顿时响起,带着几分凄厉,前面院子里楚凝碧听到这声音不由冷声一笑,“没想到这丫头竟是和她娘一样,倒是个烈性子。”她只当作是孙亭先没占了便宜,却不知自己那瞧不上眼却又过了十来年日子的丈夫却是被楚清欢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亭先只喊了一嗓子,人就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楚清欢看他似乎没了生气,这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倚在了门上。
一开始听到她小姑姑那毒计的时候,她只觉得心如死灰,她没想到老天让她重活一遭却是为了更好的羞辱她。只是想起前世她那未出世的孩子,那冷宫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遇,她内心的凄惶终究是消散了。
拿这柴刀胡乱砍了一阵,甚至分不清孙亭先原本面目,楚清欢这才慢慢住手。可是看到孙亭先那死不瞑目的样子,她蹲下身子又是冷冷一笑,却是用剑把他的眼珠子剜了出来。
这欺凌过她的双手,这猥亵了她的双眼,她都要给他废掉,这辈子她就是地狱修罗,活着的目的便是为了报仇雪恨,遇神杀神,遇佛诛佛!
孙亭先最后挣扎了一下再无动静,楚清欢看着沾了一身的血迹厌恶的皱了皱眉,这肮脏的血沾在了身上,自己是再也洗不掉了。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头一遭杀人,这滋味不好受吧?”
楚清欢蓦然一惊,回头却见一个黑衣人倚在门框上,只是他一身黑衣似乎和整个夜色融合到了一起,就连眉眼都看不清,却又是一柄利刃,根本不容人忽视其存在。
这样的一个人,她竟是一点没发觉。楚清欢心底里暗惊,只是却还是将孙亭先那血肉模糊的遗体收拾了去。
黑衣人兴趣盎然似的看着楚清欢有条不紊的处置,似乎一点也不奇怪,只是看到楚清欢朝着自己走来,他却是轻描淡写了一句,“你不是我对手。”
簪子一下子戳破了手指,楚清欢脚下一顿,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大侠误会了,我只是想给你倒杯茶而已。”
黑衣人闻言忽然一笑,刚想要说话外面却传来一阵声音,“你们去那边找找……”
夜色里,那声音几乎近在咫尺,楚清欢不由浑身一个激灵,顿时知道这黑衣人怕也是在逃命,不由地有些气恼:明明自己是泥菩萨,竟然还要挟她!
“帮我。”
楚清欢顿时瞪眼,“凭什么!”
黑衣人却忽然间宝剑出手,剑锋直指楚清欢咽喉,“我死,也要垫背的,你说呢?”
外面的声音越发清晰,楚清欢不由恼怒,权衡利弊最后却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这黑衣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的,自己当前的确得罪不得。
“统领,就剩下这件屋子了。”那统领闻言不由扬了扬手,刚想要指挥手下进屋搜查,房子里却传来一阵娇笑声。
“好人,不要,不要这样……”
屋外一应众人不由愣了一下,却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笑声,“小荡妇,这时候不要,刚才我替你杀了那畜生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看你就是骨子里*,难怪你姑母对你不放心。”
男子似乎掐了女人一把似的,屋里传来一阵娇笑和求饶声,“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对你情有独钟,那老头子千方百计想要占我便……你们,你们是谁?”
那统领也没想到那声音妖娆妩媚的女人竟会只是一个小女娃,顿时有些傻眼,却见她香肩微露,气息间有些紊乱,显然是方才和那二哥*的缘故。
房屋内血腥气很重,只是那男的却是蒙起了头,低声问道:“不是我家那河东狮找上门来了吧?”
楚清欢一脸惶恐,却是忽然从床上滚了下去,“几位好汉,都是二……这人强迫与我的,实在不是小女子的错呀!”
衣衫凌乱,发丝撩拨,就算是此时,也不忘了献媚,那统领躲开了去,却见属下搜查了一圈过来回禀道:“有一个死人……”
那统领扫了一眼,看向楚清欢的目光顿时森冷,“能杀了一个人,难道杀不了第二个?人不在这里,再去找!”
楚清欢跪倒在地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刚才那釜底抽薪之计委实凶险,若是那统领之人不信怕是自己眼下就成了倒霉鬼了,好在……
“你倒是聪明,走吧,这里不安全。”那男子赫然便是之前的黑衣人,只是他依旧黑纱蒙面,不着衣物的上身却是有一道刀痕触目惊心。
如今自己和他绑在一条船上,又欺瞒了方才那群人,怕是留在这里都不行了。只是……
“我还有事要办,你先等着我。”看了看外面,楚清欢声音减弱,“一时半会儿,他们不会来这里。”她走出房门,走向了楚氏所住的小院子。
她住的偏房是孙家宅院里最角落的,和楚氏的卧房相距有些远,也正是因为此,适才孙亭先杀猪般的惨叫声才没传入楚氏的耳中,也许也传了进去。楚清欢笑了笑,只是她的小姑姑却并不想听,所以就没在意罢了……
楚氏的卧房里还有着靡靡的气息,似乎昭示着之前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站在楚氏床头,楚清欢看着睡梦中并不十分安稳的楚氏,忽然间笑了起来,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吵醒了楚氏。
“死鬼,你不是去找那小贱……”楚氏惺忪着眼睛,只是看到站在眼前的人不由大声叫了起来,“死丫头,你怎么在这里?”
等她目光再落到楚清欢手上时,她顿时全然清醒了过来,“你,你做了什么?”
回答她的是楚清欢的一闷棍,看着死猪般倒在床上的人,楚清欢轻声一笑,“杀人放火罢了。”
说完,她把床头的烛台敲落在床上,很快火焰便吞噬了绣着比翼双飞的纱帐……
良久之后,黑衣人在楚清欢搀扶下站在山上看着将孙家宅院吞噬了的烈火,火光明灭在那小丫头的黝黑的眼眸里,街坊邻里的叫喊声似乎都没能传入她的耳朵,似乎她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似的……
她前世二十六年的岁月最终被一场烈火终结,而她今生则是由这一场大火拉开了序幕。
“小丫头你倒是狠心,杀人放火,小小年纪就是这么歹毒的心肠。”不过,这心肠,我喜欢。
楚清欢白了黑衣人一眼,看不到那蒙面巾下的样貌,就连一双眼睛,似乎都被这漫天火光改变了色彩,“那么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黑衣人愣了一下,只是这眨眼的工夫,他听到什么破空的声音,紧接着是后脑一疼,轰然倒塌的世界中最后一点色彩是那小丫头眼睛的颜色,一片漆黑。
得手了。楚清欢又狠狠踹了黑衣人两脚才觉得自己这一口恶气算是出了。她连忙翻遍了黑衣人身上的衣服,看到黑衣人胸口上的伤口不禁皱了皱眉,这伤口如此深,怕是……努力忽视掉那伤口,楚清欢最后只翻出了一个份量不轻的荷包。
“咱们算是两清了。”楚清欢站起身来,拍拍屁股准备走人,浑然不知有什么东西竟是因为这不经意的动作而掉在了地上。
天色微亮,正是东窗微白。
☆、第5章 重回京城
“楚清欢,你个死丫头,还不赶紧来洗衣服?”
无奈放下了手中的笔,楚清欢一溜小跑着来到井边,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巧儿姐姐赶紧放下,我这就洗。”
巧儿长了个圆盆脸,偏生眉毛稀疏眼睛小,整个脸都看着不和谐极了,她原本对自己的尊容并没什么自知之明,可是自从半年多前知州大人从破庙里捡回了楚清欢之后,她顿时觉得倍受打击,受打击之余便拿着楚清欢撒气。
楚清欢今年十四岁了,清明时节的小雨似乎也带着她长了一骨节似的,穿在身上的旧衣服已经显得有些小了。
巧儿绕着井台走了一圈,看着使劲儿揉搓衣服的楚清欢,忽然一把抢过了她手中的衣服,大声喊道:“你个死丫头,趁我不在竟是想毁了小姐的衣服?小姐,你看看,这上好的蜀绸被她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云安城知州家的小姐站在窗前,看着那走了形的蜀绸,顿时一阵火大,再不顾及礼仪,迅速出了门大步走到楚清欢面前,大声责骂道:“你个……”
只是,所有的话在她对上了那一双漆黑的眼眸之后却都没了踪影。
那一双眼睛,怎么会长在一个才十四岁的丫头身上?
那双眼睛似乎在看着自己,悲天悯人;又似乎在看着远方,说不尽的哀愁。
“喂,楚清欢,还不向小姐磕头认错?”巧儿不明就里,只知道自己这次机会把握的刚好,依照着小姐对这蜀绸的喜欢,定会把这臭丫头赶出府的。
说着,她拉着楚清欢的胳膊就要把她摁倒,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住手,还不赶紧给我住手!”
楚清欢闻言望去,却是云安城知州大人一脸焦急模样走了过来,“去把这丫头关进柴房,三天不给她吃的,看她能不能懂些规矩!”
巧儿没想到知州大人竟会惩罚自己,顿时拉住小姐,自己的救命稻草跪地不起。
“爹爹,巧儿做了什么错事竟要这般惩罚她?爹爹要惩罚她,也要先问问女儿同不同意才是!”
知州大人没想到自己向来乖巧懂事的女儿竟是会护着这丫环,顿时一张脸拉了下来,只是想着外面还在等着的人,他瞪了一眼女儿却是笑着脸对楚清欢道:“二小姐,是下官有眼不识金镶玉,还望二小姐见谅,府里来接小姐的人到了,小姐不如稍做休息,然后去……”
京城来人了?
楚清欢没有想到京城没有在听到楚氏的死讯后第一时间来人,也不是前世那般在自己十五岁的时候来人,而是提前了一年来云安城接自己回府。
只是这样也好,该来的总会来的,而且,就算是她们不来,自己也会找机会回去的。
“爹爹,你干嘛对这死丫头毕恭毕敬的,她算是哪门子小姐?”
云安城知州看着自己宝贝女儿口中狂言不由心中一紧,生怕触怒了楚清欢似的,连忙解释道:“闭嘴,这是丞相府二小姐。”
“丞相府二小姐?她要是丞相府二小姐,我还是皇后娘娘呢!”
知州大人没想到自己女儿竟是说出了这大逆不道的言论,顿时恨不得女儿生出来的时候是个哑巴,他求助似的看向楚清欢,只希望她能装作没听到刚才那大逆不道的话。
就算是再怎么糊涂,他到底看在自己可怜的份上把自己带到了知州府;就算是他女儿再怎么愚笨,他却也是一片爱女之心,拳拳之情。楚清欢很是分明,她知恩图报的很。
“还麻烦知州大人给我一身新的衣裳,还有首饰。”
这算是揭过不提了?云安城知州大人顿时觉得自己小命保住了,他刚要答应却又听到那带着些青稚的女声沉沉的,“下次小姐要是再怎么胡言乱语,怕是知州大人您十个脑袋也保不住小姐的这条命。”
知州大人脚下一愣,看着呆愣在原地的女儿不由叹了一口气,却又是连忙追上了楚清欢的脚步。
停放在知州府前的马车很是朴实,只是车门前悬挂着的灯笼上的“楚”字却是格外显眼。
站在马车前等候的人却也是她熟悉的,正是前世来孙家接她的周妈妈,大夫人宋氏的人。
“奴婢见过二小姐。”周妈妈称不上是大夫人的心腹,表面上看去白白胖胖一片和气,其实是个最利益熏心不过的人,她一福身,头上的金簪和耳朵上的金耳环都跟着摇晃了起来。
“有劳妈妈了。”楚清欢唇角微微一勾,侧过身子躲过了这一礼。她清楚地很,周妈妈是大夫人派来的耳目,尽管这耳目不甚是聪明。
周妈妈对这次出远门很不乐意,就算是相府里再怎么不如意,也比这长途奔波风尘仆仆来得好,一开始大夫人问她是否乐意来云安城接二小姐回府的时候,周妈妈并没有立即答应,只是回去给她家那口子说到这事的时候,她没想到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丈夫竟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这可是一举两得,不,三得的事情,你怎么就那么糊涂呢?快,快去回了夫人,你明天就去云安城把二小姐接回来。”
周妈妈拧了她家那口子一把,“云安城到京城可是要来回小半个月,我这把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你傻呀你,且不说夫人接二小姐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可是夫人开口吩咐的,你不去,我看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才敢违逆夫人!”刘顺是相府的一个外院管事,因为妻管严的名头在外面,这些年来混得并不如意。
“二则,你看那孙家一把大火少了个干净,二姑奶奶也去地下见了老太爷,偏生才十一岁的二小姐躲过了那一劫。她要真是个聪明的话,你这一趟也能给咱们谋一条后路不是?”
周妈妈就算是个笨人,也开了一窍,“那你说还有另一个好处是什么?”
刘顺捻了捻那烛火,眼中扑闪着火光,“自然是投石问路了。”
感觉有人拉扯自己的衣服,周妈妈一下子醒过神来,连忙笑盈盈道:“二小姐楚楚动人,奴婢都认不得了。”
楚清欢闻言低下了头,似乎在害羞似的。心底里却是冷然一笑,周妈妈自然不认得的,从她出生起离开楚府,四岁时离开京城,如今已经十年整了,她又怎么会认得呢?
看着不紧不慢上了马车的楚清欢,周妈妈也连忙上了马车。
马车一如既往的奢华,彰示着其主人的身份地位。楚清欢却并不在意这些,毕竟上辈子皇甫镜为了讨自己欢心,几乎把这个大周朝都捧到了自己面前,楚府这样的奢华,自己如今还真是看不在眼里,上一世的诚惶诚恐,自然是不会再出现了。
马车一路稳稳的向着京城驶去,直到洛州城才休整了一日,毕竟再有半天多的路程就要到京城了。
“二小姐,奴婢吩咐牙婆子带来几个丫头,要不您挑选一下?”
这牙婆子怕是早就等在这里了的,自然是听从了大夫人吩咐的。楚清欢皱了皱眉,当初也是在洛州城,她听了周妈妈这话欣喜若狂,毕竟离开孙家的时候她身边只有楚氏塞过来的一个又笨又蠢的丫头而已。
“我有点累了,就不过去看了,周妈妈识人老道,就麻烦您了。”
周妈妈没想到这位主儿竟是撂挑子的人,一摆手竟是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愣了一下这才笑道:“奴婢知道了,那二小姐早点休息。”
看着周妈妈带上了房门,楚清欢脸上的倦怠之色一扫而光,大夫人早就安排好了的人,自己去和不去又有什么区别呢?何况,她伸手摸出了包袱里的东西,眉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她可是忙得很呢。
果然,周妈妈挑选的俩人和自己记忆中的并无半点出处。
“二小姐,这是画眉,这是粉蝶。”
画眉身材高挑,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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