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1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紫菱摇头:“并非,那一日喝了退热的药已经好多了。可……许是贵人吓着了,病情才又反复。”
“唉!”耿幼枝长长叹了一声:“你赶紧去门口迎着,御医一来,就速速领进来。这儿有我呢!”
“是。”紫菱听了吩咐,赶紧退出去。
“磨溪你也去瞧瞧,怎么打盆冰水,这么慢?”耿幼枝心急如焚,少不得将盖在安贵人身上的被子揭开,让她能透透气:“年纪轻轻,遭这样的罪,也当真是可怜。殊不知这宫里的女子,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四百零六章 :催命有符,皇后远谋
手腕子上猛的一痛,耿幼枝惊叫出声:“啊,你……”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安贵人已然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瞪着她。眼中满是空洞洞的仇恨,似乎要将她吞噬一般。“还我的女儿,你还我的女儿……还我的命来……你换我命来!”
这样子更是唬的人不行,耿幼枝惊叫着从床榻上跳下来,死命的甩开了她的手。“安贵人……你……你魔障啦?”
紫菱闻声而来,瞧见裕嫔惊慌失措的样子,少不得道:“裕嫔娘娘别怕,我家贵人昏迷中总是说胡话。许就是梦魇吧,不要紧的。”
“这还不要紧?”耿幼枝捂着自己的胸口道:“她这是要谁偿命啊?”
“什么?”紫菱一脸茫然,根本闹不清裕嫔怕什么。“娘娘,您先拭拭汗。贵人就是说几句胡话而已,不打紧,等下御医来瞧了,也就无妨了。”
耿幼枝接过帕子,却根本不理解:“这还不要紧,我与她无冤无仇的,她怎么能攥住我的手腕叫我偿命?”
紫菱更是疑惑了:“娘娘,您是说贵人放才醒过来了?”
“她这不是醒着呢么?”耿幼枝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安笑然,登时惊得下巴险些脱臼。方才那一幕,如同没有发生过一般。安氏安安稳稳的平躺着,双目紧闭,正与她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怎么会……”
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窒息了!若非自己手腕子上还有瘀红的痕迹,耿幼枝简直以为方才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出来的。但毕竟安氏还发着高热,病重总不至于还拿自己开涮吧。稍微平复了情绪,耿幼枝忙道:“还愣着做什么,赶紧给她敷上冰镇了绵巾退热。只怕再熬着,即便将来好转,脑子也烧坏了。”
“是,娘娘。”紫菱依言照做,心里依旧不踏实。生怕皇后不允准,熹妃请不过来御医。那此番的一切,便着实是不好了。
雁菡嘴皮子都要磨破了,可从宫里来的这些御医,硬是谁都不敢妄动。“安贵人那儿发着高热,生死未卜,你们只在这里闲着,就不肯过去瞧瞧么?”
“并非臣等不肯,只是皇后娘娘有懿旨,所有人皆在这里候命,倘若皇上那儿有需要,臣等又擅离职守,追究起来难保性命。熹妃娘娘恕罪,若是皇后娘娘有懿旨,臣等必当前往为安贵人请脉。”其中一人,恭谨而谨慎道。
“只管派一人先去,本宫随后就去禀明皇后娘娘。安贵人到底是皇上的妃嫔,皇后娘娘必然允准。”雁菡也是动了怒:“倘若安贵人有什么不好,皇上醒转得知,必然会追究你们的罪责。届时,别怪本宫实话实说,好好禀明皇上你们是如何的见死不救。”
熹妃的话说的有些重,众人窃窃私语,议论过后,才决计派一人去给安贵人请脉。
雁菡这才放下心来:“磨溪,你赶紧带人过去。本宫这就去禀明皇后娘娘。”
————
五福堂的内间里,燃着淡淡的龙涎香,原本盛夏是不该焚香。可这味道能让静徽觉得安心。记得从前与他相伴的时候,总能嗅到他身上略有些苦涩的龙涎气息,添些薄荷在里头,提神醒脑,凉的让人舒适。
“当真是不错!”看完了手中的信笺,静徽团成了小团丢进香炉之中,吩咐映蓉道:“鸽子撒出去就是了。本宫的心思,想必他们早就明白,也无需反复言说。”
“是。”映蓉笑着走到床边,将怀里的鸽子撒出去。看着它扑棱着翅膀飞走,笑容才浮现面庞:“如今一切都在娘娘的意料之中,只消等皇上醒了,娘娘的心愿必然也就达成了。”
隔着云石牡丹屏风,静徽看不见床榻上的皇帝,只是往那个方向瞧了一眼,眼底的担忧之色便溢了出来。“本宫亦希望皇上能早些醒转,药用了下去,却没有动静,当真令人心力憔悴。”
方才叹过气,就听见汪泉的声音:“皇后娘娘,懋妃娘娘来了。”
“传。”静徽的声调威严略带慵懒,心急着年贵妃会如何对待昔日的姐妹。不想懋妃一进来,她便笑了:“只是如此这般么?”
宋代柔捂着自己左边的脸颊,福身道:“娘娘放心,当与贵妃说的话,臣妾一字不漏,说的清清楚楚。如今事情即已经办了,还请娘娘宽恕了宜嫔,别让她跪在烈日之下了。”
“前朝才有动静,后宫便不安宁了。年贵妃胆敢以罪妇之身,捆打妃主,本宫怕她也是活腻了。”缓缓的站起身子,静徽绕过屏风,走到了皇帝的床边。握住他虽然温柔,却没有知觉的手,心里也是沉甸甸的难受:“皇上,臣妾这么多年来,对您都是一心一意的。眼下,只盼着您能无事。臣妾知道,这么多年来,您既用着年家,也防着年家,如今局势已定,臣妾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年家在祸乱天下,必得要为您做点什么。”
搓了搓皇帝的手,静徽依旧满心惆怅:“皇上啊,臣妾深知您待贵妃是有真心的。许她自己不觉得,可在臣妾看来,这是最弥足珍贵的情分了。以至于即便是要铲除年家,臣妾也不得不留下贵妃的性命,以免您醒来之后怨怼臣妾。也许说,这便是爱屋及乌吧!”
轻轻的将脸颊贴在皇帝的胸前,静徽默默片刻,道:“将年贵妃押送来五福堂。请齐妃、懋妃、熹妃一并同来。这宫里,唯有她们几人能说得上话。”
正说着,倒是门外的内侍监扬声通禀,说是熹妃求见。静徽闻言,不免嗤鼻冷哼:“熹妃当真是有心,贵妃那里一不安宁,她便这样的坐不住。还真当自己的性命拴在了贵妃身上不成。等着吧,本宫收拾了最难办的那一个,再逐个收拾你们,如此,后宫倒是真的清静。”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雁菡福了身,见懋妃也在,且肿了面颊,心里多少猜到了些什么。毕竟懋妃前往碧桐书院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算不得什么秘密。“臣妾此番前来,是有一事禀明皇后娘娘,安贵人落水之后高热不退,此时依旧昏迷着。臣妾未免不好,方才请御医过去瞧了她,未曾事先向娘娘请旨,是臣妾的疏失,还望娘娘恕罪。”
静徽从屏风后面走出来,重新回到方才的位置坐好,方道:“你这哪里是疏失,根本就是周密妥帖。一面传了御医去请脉,一面来回禀此事堵住本宫的嘴。也罢,左右皇上现下病情稳定,用不着这么多御医守着,去就去了。你想做善人,本宫成全你就是。毕竟安贵人是皇上宠爱之人,你多疼惜几分,也属应当。”
这话有些刺耳,雁菡微微笑了笑:“娘娘言重了。无论落水是否安贵人,臣妾都当为她请御医。同为侍奉皇上的姐妹,理当如此。”
“好一个‘同为姐妹’,这道理熹妃应当讲给懋妃听。”静徽虚了眼:“贵妃平日里待懋妃不错,怎的懋妃就这么无情,转头便向本宫举报,说皇上中毒与年贵妃脱不了干系。”
宋代柔的心一颤,但脸色尚且平静,就知道皇后不会放过她,但只要能送筱丽出宫,死也便罢了。
“哦?”雁菡多少有些吃惊:“懋妃与臣妾一同侍奉皇后娘娘从紫禁城来的圆明园。怎的臣妾什么都不知晓,懋妃却竟然发现了这样惊天的秘密。不知皇后娘娘可否详细说明,也好让臣妾心里有数。”
“不急。”静徽心里有些不宁,只怕话还没说完,皇上便醒转。“等着贵妃来了,当面说清楚为好。”
如此,几人均是沉默不语,只等着年倾欢前来。
与此同时,还跪在五福堂外的肖氏,几乎受不住烈日的灼烧,几乎晕厥过去。
“启禀娘娘。”汪泉得了信儿,紧着来报:“宜嫔娘娘受不住烈日,险些晕厥过去。幸而侍婢在旁按了人中穴,这才又醒转过来。”
宋代柔揪心不已,连忙道:“皇后娘娘开恩,筱丽昔日为救皇上,受过重创。虽则痊愈,但身子一直孱弱,受不住这样的烈日。何况筱丽已经跪了许久,娘娘就看在她乃是宫嫔的份上儿,宽恕了她吧。”
“汪泉。”静徽闻言转眸而笑:“外头进贡给本宫的薄荷脑油可带着了么?赐给宜嫔一盒便是。”
“娘娘……”宋代柔满心的怨恨无从宣泄,有得罪不起皇后,只得强忍着愤恨哀求:“娘娘,求您开恩啊。”
“本宫心中有数,你休要多言。”静徽很是不耐烦:“年贵妃来过,事儿都说清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若是话都说不清楚,那宜嫔只好继续跪着。最有你这个当姨母的现下也无法为她尽心,又何必急于一时。”
雁菡听明白了,是皇后在威胁懋妃,而宜嫔就是最好的筹码。如此,懋妃受了钳制,怕是不能随意改口了。“臣妾只是不明白,何以贵妃的话没说清楚,宜嫔就得跪着。敢问皇后娘娘一句,这是因何所致呢?”
☆、第四百零七章 :指证贵妃,冰山一角
“因何所致,熹妃问过年贵妃必然明白。”静徽不与她置气,尽量保持冷静与平和的心态,不想再因为一时的意气,乱了心智,让年倾欢那只狐狸有缝隙可钻。“本宫只想奉劝熹妃一句,对于没有把握的事情不要多言,对于不甚了解的人心不要多信。后宫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与本宫皆是过来人。”
不多时,年倾欢领着侍婢乐凝与花青步入厢房之中。
雁菡自然是起了身,待贵妃向皇后请罢安,随即福身:“年贵妃娘娘万安。”
宋代柔则是从一开始求皇后开恩,便跪伏在地上,此时也没有动弹。
“臣妾还以为,皇后娘娘不会允准臣妾步出碧桐书院呢!”年倾欢优雅笑道:“以至于娘娘随圣驾回宫,臣妾还得在这里听蝉鸣蛙趣,不能同返。不想娘娘这么快就让臣妾来给皇上请安了。”掸了掸身上的尘,年倾欢择了一处离皇后最近的位置,不以为意的坐下。
静徽只瞥了她一眼,便倨傲对懋妃道:“贵妃既然来了,有什么话便说吧。”
“不急。”年倾欢抚弄着耳畔的明珠,轻声道:“三妃只来了两位,齐妃不是还没有到么!”
眼尾的精光闪现不自然的冷,静徽隐忍不发:“贵妃不愧是替本宫操持后宫诸事许久,即便是到了这种境况,依旧冷静不已。可无论怎么说,今儿你的必得要交代清楚整件事。关乎皇上的圣体与大清的江山社稷,即便你是宠妃,也不得不给本宫说出道理来。”
皇后的话音落,李怀萍正好走进来。说白了,她根本就不想来,无论是皇后斗垮了贵妃,还是贵妃扳倒了皇后,今儿这五福堂里,都必然见血。终究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也怕拔起萝卜带出泥,好好的惹一身骚,无故遭难。
“臣妾来迟,还望皇后娘娘恕罪。”李怀萍得了皇后的眼色,赶紧落座。才挨着凳子坐下,就听见皇后凛声喝问懋妃。
“你方才所言,皇上中毒与贵妃有关,可有证据?”静徽语调越是平静,就越是成竹在胸。“如今贵妃与两位妃主俱在,懋嫔你可以如实讲明白,以免有人疑心是本宫逼迫你胡言乱语。”
宋代柔不敢抬头,双眼凝视着自己伏在地面的指尖,说不出心里的滋味。“启禀皇后娘娘,臣妾来时,曾前往过小厨房送点心。点心是奴婢自己的心意,故而不想让太多人知晓,预备晚些时候于宴上敬奉皇上皇后。哪知道就是这么凑巧,奴才遇见皇上身边的陈福,陈福正吩咐几个小太监等会儿为皇上验查膳食。
平日里这些事情,一两个内侍监便足够胜任。可这一回,陈福竟寻来五名内侍监。除去宫中平日里伺候的两个,又在圆明园中新添了三个。臣妾心中奇怪,便多嘴问了一句。回话说是年贵妃娘娘安排的。”
这席话说完,宋代柔只觉得口干舌燥。背后的冷汗涔涔汨汨的往下滚,以至于身上黏黏糯糯的很不舒服。她以为旁人必然会问一句什么。然而谁都没有开口。轻叹了一声,她只得继续道:“随后,臣妾进了小厨房,仔细瞧过了贵妃娘娘准备的几款点心,以及佳肴美酒。原本是怕臣妾自己做的,上不了台面,不想这一查,又觉出了奇怪之处。许多菜色都是新添的,似足了江南的口味,而宫中惯常的饮食习惯,皆是遵从时令,偏偏有些菜色根本就已经错过了进用的时候。”
李怀萍听她惴惴的说了这么多,少不得埋怨:“若是敬奉一些不令之食就是谋算,那着宫里岂非人人自危了。懋妃的话,根本就没说到点子上。到底还有何处不妥,让你疑心了贵妃娘娘?”
宋代柔仰起头,睨了皇后一眼,又迅速的低下头,幽幽道:“事后臣妾问过御医,皇上所用的佳酿与六宫妃嫔皆有不同。乃是年贵妃娘娘经御医指点,亲自为皇上泡制的药酒。而所有的问题都出现在这酒中。”
“哦?”李怀萍疑惑道:“这酒有什么问题?”
“此酒乃是臣妾家传的房子,昔年曾献方给贵妃,十分熟悉那酒的味道。可此时,那就依然变了味,很显然是有人故意往里面添加了一些原本不该出现的药材。”宋代柔道:“发觉此事之时,臣妾便让人暗中将那坛子酒交给了苏培盛苏公公。此时,皇后娘娘自可以传召苏公公呈上对峙。”
静徽微微一笑,吩咐汪泉道:“传苏公公过来,本宫吩咐他协同御医一并查验所有的食材、佳酿,如今想必也已经有了眉目。”
雁菡瞥了一眼身旁的年贵妃,见她依旧是雍容华贵,淡定从容的样子,心慢慢的放下来些。无论皇后有何种法子,只要贵妃心中有数,就必然能应对。且她不信懋妃当真那么丧尽天良,为着皇后的胁迫,就将数十年待自己好的姐妹置于死地,这未免太荒谬。
“贵妃可有什么话要说吗?”静徽语调和婉:“本宫不会不给你说话的机会,毕竟兹事体大,若是连分辩都不许,只怕你也难以服气。”
“不急!”年倾欢扬声唤了乐凝:“把懋妃准备的糕点呈上来,这会子倒觉得饿了。”转首对皇后从容一笑:“哦,臣妾忘了问,不知娘娘是否介意。”
最看不惯的,便是年贵妃这幅样子。眼看着就要成阶下囚了,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宠妃么?静徽不紧不慢的随着她的腔调:“自然不介意。能进些就多进一些,如若不然,只怕往后没有机会了。”
“这话说的可真是叫臣妾胆战心惊啊。”年倾欢吃着糕点,漫不经心的笑道:“如此说来,皇后娘娘华诞当日的膳食,实则许多菜肴都被动了手脚,里面有各种原本无毒的药材,混合在一起方起了毒性。这才危及了皇上的龙体。而其余的宫嫔没有中毒的原因,却是因为与皇上所用的酒不同,臣妾这样理解,不知道对不对呢?”
“正是。”静徽目不斜视,愤懑道:“倘若不止皇上一人龙体欠安,这伎俩岂不是一下子就被揭穿了。下毒之人,总以为能逃过众人的法眼,再收买个没有良心的御医,说不定当真是能瞒天过海,叫人查不出究竟呢!可惜啊!皇上乃是天子,吉人自有天相,谋朝篡位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实现的,贵妃你说是不是?”
“臣妾什么都不明白。”年倾欢微微一笑:“只知道有人存心嫁祸于臣妾。目的就是为了铲除异己,拔掉眼中钉。皇后娘娘侍奉皇上多年,自然比臣妾更了解皇上的喜好。懋妃姐姐更是第一位侍奉皇上的宫嫔,指定比臣妾更懂皇上的脾胃。”
年贵妃的话音才落,苏培盛便匆匆进来。“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各位娘娘请安。经过御医详加查验,皇上所中剧毒,分别藏匿于两种菜肴,一种糕点,一种香茗和所饮佳酿之中。分别是眼前这些。”
小徒弟陈福适时的领着四个小太监,分别捧着方才提及的几样东西走上前来,请皇后与诸位妃主一一过目。
倒是一点也没错,皇上平日里喜好的尽是这些。年倾欢扫了一眼,便觉得当真是疏忽了。老祖宗的规矩,食不过三,便是不许奴才猜到主子的喜好,从而加以谋害。可这满宫的妃嫔,皆知道皇上喜欢什么。当真是不易。
“臣妾有所不解,这些药材是怎么混进膳食与糕点之中的?”雁菡有所顾虑,实则是为贵妃开脱:“年贵妃娘娘的确是亲自去过御膳房,监督奴才们准备这些,可总不能每样都亲自做手脚。如此,岂不是要惹人疑心了。何况奴才又不是蠢材,是药是菜难道还不会看么?不应当出现在菜里、茶里、糕点里的东西,一眼就能扫见,总不至于贵妃将所有的奴才都收买了吧?说到底在宫中侍奉,都是为皇上尽心,何以他们不忠于皇上呢?”
“熹妃此言不错,本宫也有这样的疑惑,不知懋妃作何解释?”静徽将问题抛给了宋氏。“既然是懋妃你指证贵妃下毒,必然是明白其中的前因后果。本宫本着公正持重的原则,必得要弄清楚每一个细节才是。”
宋代柔有些迟疑,但还是道:“很容易,只消事先将药材熬成水,往做糕点的面里,菜里加一些,便可。”
“也是。”静徽转而问熹妃道:“你觉着此法可行么?”
“臣妾不知。”雁菡凝眸又问:“只是臣妾好奇,这些药水,又是怎么被倒进菜里的。”
宋代柔摇了摇头:“臣妾没有瞧见是怎么倒进菜里的,只是听怜蕾提及,于贵妃娘娘的碧桐书院煮水沏茶的时候,发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瓶子。她顺手拿了一个,交给了臣妾,还请皇后娘娘传御医查验。”
“传。”静徽对汪泉道:“同时让怜蕾带着你们去搜查碧桐书院的小厨房,本宫可不希望证据被人毁尸灭迹。”
☆、第四百零八章 :暗流汹涌,焉能拨乱?
雁菡拿帕子拭了拭自己的鼻尖,笑容微微凝滞:“懋妃姐姐恕罪,并非臣妾多疑,只是怎么偏是这么凑巧,先是姐姐发觉贵妃为皇上泡制的药酒味道不对,起了疑心。随即又是您的奴婢怜蕾发觉碧桐书院小厨房的小瓷瓶有不妥。听着是惊心动魄,实则却是惹人起疑。怎么所有的事情都是这么巧合的让姐姐你发觉了?”
自然是无言以对,宋代柔唯一想说的则是:这些都是皇后精心安排的,可不就是让我发觉让我去做么?可惜这样的话只敢在她的脑袋了转个圈,根本不敢宣之于口。“若非如此,我又何必指证贵妃?”
去的人很快就搜来了懋妃口中的小瓶子,呈于皇后之时,宋代柔的心一揪一揪的疼。
“传御医来验明。”静徽不信任宋青,自然是让汪泉去传自己的亲信。
年倾欢瞧见她如此的不怕麻烦,抿着唇笑了:“不必验了,何须如此的麻烦呢?懋妃是带着证据来向皇后举报臣妾的,必然是做足了功夫。又怎么会在碧桐书院搜出来空瓶子,亦或者是不相干的物证。”
静徽闻言心中一喜:“如此说来,贵妃便是承认了?”
“承认?”年倾欢冷笑道:“皇后娘娘想臣妾承认什么?”
“你别明知故问,你心中应当有数。”静徽讨厌她这种孑然无谓的腔调:“不管怎么说,皇上都待你不薄。这么多年来,你接连诞下皇嗣,尊贵仅此于本宫,又手握着后宫的权势。难道还不知足么?皇上待你们年家也是百般的恩宠。漫说,你还是皇上的贵妃,即便是豢养一只巴儿犬,也晓得对主人忠心耿耿。贵妃,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皇后的无稽之谈,落尽李怀萍的耳中,着实够她心颤的。如她所言,贵妃的恩宠,足够在宫里撑起半边天,可下场还是栽到皇后手中。来日,若是自己与安妹妹不顺皇后的心思,下场指定要惨得多。如此,她少不得缩了缩身子,尽量避开这样的锋芒,饶是连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臣妾很喜欢皇后娘娘这个比喻。”年倾欢的脸色逐渐的转为威严之色,语调也是肃和:“可臣妾并不觉得,皇后娘娘引喻的合情合理。臣妾对皇上是否忠心,娘娘说了可不算。更何况娘娘指控臣妾是为了大清江山才对皇上下毒的,总是要有证据。否则,皇上待臣妾这样恩宠,臣妾有什么动机去谋害皇上呢?于情于理,只怕都说不通。”
就等着她说这样的话呢!否则怎么将前朝之事与后宫串联,怎么引出年羹尧意图谋反的罪证,又怎么能让她年倾欢彻底成为阶下囚。一丝凛意牵动着唇角的上扬,静徽慢慢道:“原本,本宫也不敢认同懋妃的话,可惜接连出现的证据容不得本宫不信。”
略微停顿,静徽道:“原本后宫无权议政,可这会儿皇上还未苏醒,本宫不得不揭穿你与年羹尧的伎俩。”
汪泉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笺,双手奉于皇后的手中。“娘娘请过目。”
静徽当着众人将此信笺打开,饶是沉稳道:“此乃本宫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