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慑宫之君恩难承-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但那些经年相处下来,累积的情分也不是假的。罢了,本宫无心要她的命,更无心要她的前程,只要她没有向皇后告密,破坏本宫的计策,便纵了她,由着她继续为自己筹谋。”
这不是年贵妃从前的性子,乐琴虽然有些高兴,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娘娘,奴婢只怕一时的纵容,对她是好了,但对您……”
勾起唇角,笑容有些假,年倾欢不知道是该替自己感到悲哀,还是替那芮感到难过。“皇上对谁都不会有真心,除非是能帮衬他坐稳江山的。从前皇后的母家有这个本事,后来齐妃的母家也有这样的本事,再后来,便是本宫的哥哥有这样的本事……并非本宫小觑那芮,她这么些年,跟着本宫看见的经过的都不在少数,也了解皇上的脾性,但她的出身,她的母家,非但不能为她带来荣耀,还只能是拖累。皇上根本就不可能给她真心。
就算有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宠爱又如何,谁没有年老色衰的时候。何况选秀三年一度,多少嫩芽似的女子被送进这座红墙深宫,皇上根本就爱不过来,又怎么会记得那芮的好。”
乐瑶点了点头:“娘娘和奴婢一般,都是认真的为她着想过。可偏偏是她自己不争气,根本就与人无尤!”
“你说的对。”年倾欢抿着唇笑了:“好了,药熬得差不多了。让御医试过无妨,便送去给太后用些。”
“是。”乐瑶陪在年贵妃身边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踏实。
————
“怎样?”李怀萍急的冷汗直冒,一丁点动静都足以让她心惊肉跳的。“跟着出去瞧了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笑然点了下头,拉着齐妃的手走到一旁。“表姐猜的果然不错,年贵妃回禀了皇后,今晚会亲自留在慈宁宫侍疾。而且,奴才也跟着出去瞧了,发觉宫外头有人接应翊坤宫的奴才,似乎真的是打算送个人进来。”
“什么叫似乎是打算送个人进来?”李怀萍对这样的说法有些不满。“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样模棱两可的说辞,叫本宫如何应对?”
“表姐只需要派人去帝陵确认一下,是否十四爷还在那里,不就清楚了么!”安笑然故作清明一笑:“年贵妃再会施障眼法都好,十四爷总不会分身术吧。如果那里不见十四爷的身影,这里定然十之*。”
这下子李怀萍可是真的来了精神:“不错,你说的对。本宫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层呢!”心里禁不住喜悦起来:“妹妹,你真是太聪明了。十四爷那边,即便是有人盯着,保证不泄密,可不见十四爷的踪影就是出问题了。本宫这就让人快马加鞭的去查,宫里也不能松懈。其实无论年贵妃安排从哪个宫门进来都无妨,只要咱们能守住翊坤宫,便十拿九稳了。”
“不错。”安笑然也是这个想法:“集中人力盯着翊坤宫就好,十四爷要入宫,唯一的来处便是这里。如此一来,也省去了咱们不少的麻烦。
李怀萍皱起了眉头:“现下唯一的难处,便是怎么知会皇上了。”
“正是。如果直接禀明皇上,咱们发觉了贵妃的异动,且偏是要等到十四爷在慈宁宫人赃并获才作数,皇上必然心中怨怼咱们一早知情却不提前禀明。就算皇上嘴上不说,心里也必然觉得咱们是刻意与年贵妃为敌。如此一来,同情的成分浓了,对贵妃是好。嫌恶的情分也浓了,对咱们却是致命的不好。”安笑然有些闹不明白:“表姐,左右都是为难,您何故答应皇后娘娘办成此事?”
这下子李怀萍唯有叹息了。“你当是我愿意的么!很多事情我也无能为力。多说无益,不提也罢。”思来想去,李怀萍还是决定留在慈宁宫外守着。“这样吧,太后病中,免去了各宫请安之礼,我偷偷的留在此处,权当是挂念太后安慰,留在宫外替太后祈福。总之冠冕堂皇的理由,多不胜数。你则留在养心殿附近静待时机,一旦这边有了情况,我就遣腿脚利落的奴才,给你送信儿过去。你便请皇上过来陪伴太后,至于说辞,你自己想法子。”
看了一眼安常在依旧平坦的腹部,李怀萍心里也是一阵发冷:“皇上念在你有孕,必然会随你走这一遭。到时候咱们两头一堵,年贵妃的用心便无从遁形了。到时候皇上如何处置,也只看年贵妃在皇上心目中到底有着怎样的分量。事不宜迟,咱们分头准备。”
安笑然其实不愿意趟浑水,皇后指派齐妃去做的事情,她是不愿意插手的。何况无论横看竖看,这件事也绝不是能捞着好处的事。而且还办的这样匆忙,叫人满肚子有苦都吐不出来。“妹妹明白了,全凭表姐吩咐。”
李怀萍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只要咱们姐妹齐心,后宫这条路,就必然会越走越宽的。”
年倾欢派人盯着景仁宫,可得到的消息确实皇后安稳无虞的留在宫中,并未曾有任何风吹草动。看样子,这件事情,皇后是不准备自己动手了。心里虽然有些失落,但也猜到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眼见着天越发的黑了下来,年倾欢开了口:“胡来喜,时候差不多了。你去准备吧。”
“嗻。”实际上,胡来喜早已经将人弄进宫中来了。只不过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十四爷。
而在这个时候,齐妃终于得到消息,说先帝陵的确没有发现十四爷的身影。打定主意,又忽然瞧见年贵妃身便的胡来喜匆匆从慈宁宫走出来,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眼儿。“冷玉,快,让人去跟着,一旦发觉是领着人过来,就赶紧去知会安常在。”
“奴婢明白。”冷玉只觉得空气都结冰了一样的冷,以至于吸了一口气,鼻子生生的疼起来。心里的紧张,让她的双腿发颤,越发的没有谱了。
李怀萍看她这个样子,少不得忧心:“你镇定点,真的有什么不妥,你便说是听了年贵妃身边奴才的信儿,说太后身子不大好,需要请皇上赶紧过来。懂了么?”
“是。”冷玉勉强镇定了情绪,连连点头:“奴婢心里有数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真心难测,齐妃遭殃
对着凤凰落梧桐的妆镜,静徽拨弄着手腕上的羊脂白玉镯。锦盒里几乎一模一样的另一只,便是齐妃的心意了。这么多年来,她遍寻无果的东西,竟然就藏在自己身边人的寝室,珍之如宝。到底她是该怪皇上太有心了,一颗心能分成这么多不均等的份儿。还是怪齐妃太不自量力,妄图与自己争恩宠,争荣华,还盼着来日能名正言顺的成为大清最尊贵的皇太后!
“皇后娘娘。”映蓉缓缓的走进来,轻轻唤了一声。
“唔。”静徽收回了神思,透过镜子看身后的人。
“齐妃那边已经有动静了,安常在也请了皇上过去慈宁宫,现下已经在路上了。”映蓉眉心里带了一点儿喜色。“如此,年贵妃的把戏就要被揭穿了,娘娘只等着好消息便可。”
静徽忽然扬起手,将齐妃转呈送来的玉镯抓起狠狠的摔在地上。温润的玉石掉在冰凉的地上登时碎成几块。
“娘娘,您这是……您这是何故?这镯子,可是您苦寻多年才找到的。怎么?”映蓉唬的脸都白了。皇后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敦厚宽和的样子,即便是生气,也必然不会这样毛躁的去砸碎一只镯子。“奴婢只怕,天下间再没有如此匹配的玉镯了。”
慢慢的勾起了唇角,静徽非但没有惋惜之色,反而平和的看着映蓉。“本宫以为,你在身边伺候了多年,你会知道本宫的心意呢。”
映蓉不解的对上皇后的眸子,心中微微发冷。“娘娘,奴婢……”
“年贵妃固然可恶,本宫也绝对容不下她在这后宫之中继续作威作福。可这一回,本宫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齐妃好大的胆子,竟然胆敢这样欺瞒本宫。当年,若不是本宫忍辱,护着他们母子,他的三阿哥能平安的生下来能平安的养大,成了皇上的长子么?本宫对她恩重如山,她竟然包藏祸心,处处与本宫作对。这样的小人,若是本宫还能纵容,纵许她继续下去。”静徽阴冷的面庞,透着一股深恶痛绝的恨:“她当本宫会扶植她的妹妹获宠,继续保全她在后宫的地位,甚至为她的儿子铺路,当真是想得太美了。”
映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皇后真正要对付的人,并不是年贵妃。“娘娘,可是这件事情,若是真的给齐妃揭穿了,岂不是有功。来日,若是皇上真的容不下年氏了,齐妃凭借今日之功,也许会更加显赫。”
“怎么会!”静徽抚了抚自己的唇角,觉得这个弧度刚刚好,才动容的笑了。“你真当年贵妃是傻子么?她真的会送老十四进宫?才不会呢!太后是给了她很多恩惠,但这些恩惠,根本不及皇上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她做做样子,无非就是想逼着本宫就范。”
不知道为什么,映蓉的后脊梁,冷汗涔涔的往下滚,脸色也越发的苍白。她侍奉了皇后这么多年,总觉得越发看不透皇后的心思了。在说这番话之前,她一直都以为,皇后是一心想要对付年贵妃了,却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娘娘,齐妃再不济,至少也是站在咱们这一边,一起对抗贵妃的。倘若在这个时候……“
”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怕本宫处置了齐妃,就如同折断了自己的左右手一般,顿时失去了匡扶是么!“静徽冷着一张脸,身为不以为然:“没有了齐妃,不是还有安氏么!本宫就是要让她知道,和本宫对着干,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话音才落,汪泉就匆匆的走了进来。“娘娘,大事不好了,慈宁宫出事了……”
“情理之中。”静徽一点儿也不慌张。“准备凤辇。让人把这里收拾干净,地上的玉碎,全部碾碎成粉末,扬了。”
映蓉的心跟后脊梁还是一样的冷着,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罢了,她是越来越看不透皇后了。但不管怎样都好,她还是希望能继续尽心的侍奉皇后,指望着皇后有一日能扳倒贵妃,替她的妹妹报仇。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没有诋毁贵妃娘娘……皇上,您要相信臣妾。”李怀萍泪眼婆娑的跪在慈宁宫外长阶之下,仰着头吃力的看着阶上的皇帝,泪珠子扑扑簌簌的往下掉。“臣妾只是看见,翊坤宫的人接应宫外的人入慈宁宫,心里疑惑,这才让会……”
年倾欢勾起唇角,冷冷的笑了:“齐妃这话,莫说是皇上不会相信,即便是本宫,也必然是不会信的。”
胤禛额上的青筋微微凸起,脸色十分不悦:“年关将近,前朝风波不断。太后还病着,后宫又起风波。齐妃,你是伺候朕的老人了,怎么如此的不知深浅?”
“皇上,臣妾罪过,臣妾……”
“皇上,齐妃又错,是齐妃的。不关安常在的事,皇上还是先让人送安常在回宫吧。到底,她还怀着皇嗣。”年倾欢看了一眼一旁垂首不语的安氏,怜悯道:“何况安氏才入宫不久,许多事情未必能看得透彻,不过是旁人说什么,她便做什么。”
没想到年贵妃会为自己求情,安笑然心中一凛。好心人对人好,那是情理之中的。可歹毒之人忽然对人好,必然是有所图谋。为此,安笑然表现的更加惊恐,禁不住颤抖起来:“皇上,臣妾有罪……”
“苏培盛。”胤禛听进去了年倾欢的话:“送安常在回宫去。”
“嗻。”苏培盛答应的很利落。
胤禛转过脸,审慎的看着安氏,语调些许苛责:“既然有孕,就好好待在你宫里歇着,无事不必出来走动。”
“是。”安笑然脸色发青,心里却踏实许多。如此说来,也就是皇上不会再怪罪自己了,这样不是很好么!“臣妾告退。”
李怀萍心里恼火,到底安氏也算是全身而退了。可自己为了皇后,却还要承受如此的羞辱,当真是满肚子的委屈说不出口。“皇上,是臣妾冒失了,还望皇上恕罪。”
年倾欢朝皇帝福身,随后才道:“皇上,臣妾知道,因着那氏那一日开口向皇上求情,您心中一直不快。但那氏是那氏,臣妾是臣妾。即便她昔日侍奉在臣妾身侧,今日也成了正经的小主。她的言行举止,无不处于她自己的心思,与臣妾没有一点关系。
莫说臣妾不敢违拗皇上的圣意,即便臣妾真的要替谁求情,也大可面对面与皇上说明,实在不必假手旁人。何况,臣妾时时刻刻记得自己的身份,首先是皇上的贵妃,其次才是年家的女儿,臣妾侍奉皇上多年,虽则蠢钝不堪,时常惹恼皇上,可臣妾待皇上一片真心,又怎么会刻意去做皇上不喜欢的事情!”
说到这里,年倾欢已经有些哽咽了。她知道,胤禛最喜欢的,便是听她说触动情肠的软话。这些日子,她太过无谓,太过冷漠,也太过坚强,所以皇上便觉得她根本不在意。不在意他是否册封自己身边的侍婢为常在,不在意他是否真的与她疏远,甚至不在意他来不来翊坤宫。
这种强烈的冷漠,让身为帝王的夫君倍感失落,甚至是愤怒。也正因这种情绪,才让他表现的更加冷漠。恶性循环,其实年倾欢真的都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如何能活下去,让孩子,让年家。若不是到了现下这个局面,年倾欢一定还会憋着,扛着,继续不理不睬。
果然,她这一哽咽,皇上心里痛快了许多。
取一块明黄色的帕子递过来,胤禛的声音柔和了几许:“朕知道你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所以才生气。”
年倾欢含泪:“昔年,若不是太后的照拂,臣妾如何能有福气顺利的生下福宜。何况,这么多年,太后待臣妾犹如亲女。臣妾只希望太后的病情能有所好转。因为关系着太医院的颜面,也因为就是臣妾的一点私心,才会偷偷安排名医入宫为太后诊症。臣妾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更没想过臣妾在宫里的一举一动都被人这样紧密的盯着。名医才入慈宁宫片刻,脉都没有清完,后脚就有人将消息送进了养心殿!”
最后一句话,威严大显。年倾欢脸上的怒意将她的委屈取代,凌厉之色显露无疑。“曲解本宫的好心已经是错了,竟然还敢给本宫扣上违拗圣旨的罪名,这也罢了!”攥了攥手里的帕子,年倾欢冷冷的声音彷如冰块一般掷地有声:“还在这样的时候惊扰太后,简直罪大恶极。”
李怀萍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凉下去,从四肢蔓延到心里,叫她疼的不知该如何才好。“皇上,臣妾有罪,可臣妾也是担心太后之故……”
“齐妃李氏,素性妄为,惊扰太后在先,诬蔑贵妃于后……”胤禛才开口,就看见皇后的凤辇匆匆而来。“顾念你生育抚育弘时有功,朕便重罪轻罚,禁闭景阳宫内修身养性。非召不许外出,也不准三阿哥探望。”
☆、第一百七十六章 :齐妃不济,安氏出头
李怀萍没有想到,皇上竟然会不让三阿哥再来探望自己。而且非召不许外出是什么意思?不是禁足而已么?难道说,景阳宫就是自己的冷宫了,这怎么可以。“皇上,臣妾当真不是有心的,臣妾只是惦念着太后的凤体,害怕这个时候横生枝节,皇上开恩啊!”
看着哀哀痛哭的李氏,胤禛只觉得心中的郁闷又平添了几分。“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你别忘了你的身份。”这已经是皇帝口中,能说出的分量最轻却足以威慑人心的警告了。
彼时,静徽已经从凤辇上走下来,看了一眼阶梯下切切伤悲的李氏,径直走上了阶梯朝皇帝一福:“臣妾给皇上请安。”
年倾欢心想,皇后来的太是时候了。皇上要处置的处置完了,该发落的也发落好了。她这才姗姗来迟,连为齐妃求情几句都省了。还真是算计的恰到好处。
“皇上,臣妾来迟,并不知何事。”静徽瞧得出皇帝脸色不好,声音也少不得是低沉的。“方才听闻……说有人惊扰了太后静养,臣妾心中慌乱,不知……”
“皇后不知,便去问齐妃吧!”胤禛的语调依然是清冷的。“朕去瞧皇额娘,倾欢,你随朕来。”
“是。”年倾欢略微点头,目光划过皇后的面庞,隐隐的透出一丝不屑。
看了一眼还跪在当下的齐妃,静徽只觉得解气不少。“皇上都已经走了,你还哭什么?且若是哭有用,皇上也不会任由你哭成这样,愤愤离去。”
李怀萍想要忍住哭泣,却偏偏还是泪落如雨:“皇后娘娘,皇上不许三阿哥再来探望臣妾。臣妾只怕不能再见到三阿哥了。”
静徽的脸上唯有惋惜之意,可心里是真的痛快。“皇上这么做,虽则是严厉了些。可到底是为了三阿哥好。齐妃你想想,三阿哥若是时常来瞧你,陪伴在你身侧,看见皇上对你这样的处置,必然心中有怨。致使父子情分淡泊。纵然三阿哥明白事理,不会怨怼皇上,而你的处境,也必然对他的前程有不好的影响。”
李怀萍心里怎么会不明白,这一切都是皇后一手安排的。她只是没有想到,连最心爱的镯子都已经敬奉给了皇后,为何还落得这样的下场。“娘娘,臣妾可以不是齐妃,可以不要现在的一切,可是臣妾不能没有三阿哥,不能三阿哥母子分离啊。娘娘,求求您,求您替臣妾求求皇上吧……”
“本宫的确可以为你向皇上求情,但结局显而易见。皇上非但不会给本宫好脸色看,更加不会如你所愿。齐妃,你不是齐妃对皇上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可你不是齐妃,对三阿哥却是灭顶之灾。人人皆道,后宫之中母以子贵,但何尝不是子以母显!你是要给三阿哥一个怎样的前程,你自己心里有数么?”
“皇后娘娘,臣妾……”李怀萍怎么会没有数,可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痛。
“只要你平平安安的,三阿哥总有出头之日。姑且只看你熬不熬得住了。”静徽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言罢,她朝映蓉摆一摆手:“夜路难行,齐妃又是这样的伤心,你就替本宫好好送她回景阳宫,打点好一切罢。”
“娘娘……”李怀萍差一点冲口而出,想问皇后为何一定要这样待自己。只是与皇后撕破脸,她也是真的不敢。谁晓得她才被关进景阳宫,皇后的毒手会不会迅速的扼住三阿哥的咽喉。“臣妾……”
静徽看着她伏在自己的脚下,越发觉得自己尊贵无比。里子的东西有什么要紧,皇上的确曾经宠爱李氏,可不过是一时的镜花水月。而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从来都是。无论何时何地,只有她这位皇后,才有资格一身明黄色的凤袍,与皇上并肩而立。史册之上的佳话,也唯有她与皇上恩爱逾常,伉俪情深。好歹,这也是旁人一辈子都求不来的。“本宫知道你的心思了,你安心的去吧。只要三阿哥有来日,你就还有指望。”
“多谢皇后娘娘。”李怀萍五体投地的行了大礼,在侍婢的搀扶之下,跟着皇后身边的映蓉无可奈何的离开了这里。抬头看一眼黑漆漆的夜空,果然没有皎洁的明月,没有繁星似锦,有的,不过是永远也撕不开的低迷与压抑。她的宫廷之路,难道就要这样的结束了么?
快走到宫门外的时候,李怀萍远远瞧见有侍婢提着宫灯立在那里,身后似乎还跟站着几个人。正在狐疑间,她听见那里有女子嘤嘤的啜泣。“你在这里哭什么?”
安笑然见齐妃回来,连忙快步走上前:“表姐,事情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皇上为何连三阿哥都不让你见了。”
“呵呵。”李怀萍干笑了一声,讽刺道:“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皇上的圣旨只怕还没晓谕后宫,你就已经一清二楚了。”
“表姐,我……是担心你。”安笑然哭的凄楚可怜,一点儿都不假。但她心里很明白,这场戏要做的好,不光是给齐妃看,更要给皇后看。毕竟齐妃这一倒,皇后能用的,也就唯有自己了。无论怎样,她都要皇后相信自己其实是个重情重义的,而齐妃则是自己的软肋。实际上如何,却是另一回事了。
“没有什么可担心的。”映蓉接茬道:“安小主实在是太不应当了。您有着身子,又才在慈宁宫受了惊。这会儿更深露重的,您不好好回宫安胎,还来这里立着,实在是太不合适。若是皇后娘娘知晓,必然要不高兴了。不若,奴婢让人先送小主回宫可好么?”
李怀萍明白,皇后让映蓉送自己回来的缘故,便是如此。不但不能跟旁人通消息,也不能让三阿哥知道自己的委屈。不光是现在,就算以后也是这个样子。景阳宫往后,当真就是一座大牢笼了。
“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李怀萍不会和皇后撕破脸,当然更不会和安氏撕破脸。“你还是好好照顾你自己吧。你身怀皇嗣,正是最要紧的时候,好好珍重自己,我便能安心。”
“多谢表姐关怀。”安笑然心里郁闷的不行。她这一被关起来倒是无所谓了,可自己如何能把这个谎继续瞒下去?“妹妹告辞。”
映蓉看着泪落如雨的安氏,心里又是一凉。倒不是别的,她只是也很惦记自己的妹妹。不管怎样,齐妃姐妹还有相见的那一日,可自己的妹妹却再也不能回来,天人永隔了。这种滋味,当真比死更让她难受,心怎么能不痛?“齐妃娘娘,别怪奴婢没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