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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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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娘娘命月凌波给屠玲珑做媒。
  屠玲珑是谁,月凌波虽然刚知道,但是不妨碍她从月夫人的书房里查到这位姑娘的相关记录,看完以后顿时就犯难了。
  她在经过之前莫念慈那件事之后学会了多方思考,这屠玲珑虽然深得太后欢心,但毕竟只是一个医女,不管是出身还是官阶都不算上品,但这位姑娘为人善良正直,做事爽利不拖泥带水,正是月凌波最为欣赏的那类人。
  私心里,她觉得这屠姑娘值得最好的,但是家世和人品原本就很难两全,况且这是太后懿旨,若是真的找了家世不好的,恐怕会惹太后不高兴。
  说到底,既然太后娘娘这么喜欢这位屠姑娘,直接把自己看得顺眼的小辈指给她不就行了吗?
  带着这样微妙的心思,月凌波为了避开来“观赏”她的客人从月家的后门偷溜了出去,刚走出鹊桥大街,就在福运来门口遇到了某个害她有家不能回的家伙。
  “喂!”她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说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背对着她在和小二说话的人顿了下,转过头就瞧见月凌波写满愤怒的小脸,他顿时好脾气地笑了笑。
  “月姑娘,一日不见……”
  “如隔三秋。”月凌波皮笑肉不笑地扬起唇角,一边作势搓了搓手,“白君子先生,小女子有句话,从见到的第一面就想说了。”你真的很欠揍。
  看她的动作就知道她大概要说什么,左君白眼皮也没眨一下,只一脸无奈地摊开手。
  “你瞧着打哪里比较合适就动手吧,我绝不还手。”
  “……你也知道自己欠揍啊!”月凌波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福运来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纷纷朝这边看过来,一直站在左君白身后的小二一点也不避讳地凑了过来。
  “月姑娘真要打,咱们酒楼可以提供武器,从擀面杖木棍到砧板汤勺一应俱全,若姑娘实在难解气,菜刀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得小心点别留下什么证据……”
  福运来的人似乎都得了管文轩的提点,自从管文轩离开后对左君白越发不客气了些,这番话说出来十足的管文轩口吻,月凌波的嘴角抽搐了下。
  她并不是真的想打左君白,只是看到这个罪魁祸首就忍不住怨念了几分而已,要是真的拿出菜刀,她马上就得去京兆尹大牢蹲着了。
  “行了,不听你们贫了,我的客人来了吗?”她一早就差人往屠家送了信的。
  “屠姑娘还没到,不过刚才她让人送了信儿,说她要去尹大人家里处理点事情,大概晌午过后才能来。”
  “哪个尹家?”月凌波一时还没回过神,倒是一旁的左君白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是不是韩状元的岳父,太子太傅尹大人家?”
  “正是那里。”
  月凌波忽然就想起那个传言,关于屠玲珑救了被韩修杰抛弃的女子,并带着那女子上门讨回公道的事……那事居然还没完吗?
  月凌波眉头一挑转身便要走,左君白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反正有热闹的地方也少不了这人,月凌波倒也不意外他跟上来,兀自一边沉思一边往前走,却忽然听到左君白高深莫测的声音。
  “月姑娘,你可知……”
  “知道什么?”
  “尹大人虽是太子太傅,但他教过的学生并不只有太子一人。”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和太子殿下算是同窗。”
  “什么意思?”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屠玲珑此举会不会得罪太子太傅大人,月凌波一时没转过弯,只下意识的询问出声,随即蓦地停下脚步,转头伸出手瞪了他一眼。
  “你是说——”
  左君白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把她的手握住,眉眼里一片温柔的笑意。
  “尹大人也算是我的老师。”
  “……”月凌波顿时拍开他的手后退几步,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你这是要去给你的‘师妹’撑腰吗?”
  “你听我说完。”左君白一脸无辜地摊开手,“尹大人只教了我们一天就被金瑜气病了,大概是受了什么惊吓很久没好,皇上心知是自己侄儿惹的祸,自然不好为难尹大人,于是虽然给我们换了别的师傅,尹大人这太子太傅的官职却没动过。”
  他说得好像很简单,但事实上如果没有他和太子的默许,金瑜也不可能成功地捉弄到尹大人,因此这事说到底也不过是因为他左君白看尹大人不欢喜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欢喜,看尹素娥就知道了,把唯一的女儿养得那般蠢的人,眼界又能高到哪里去。
  “金鱼?”月凌波茫然皱眉,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困惑的小脸看起来似乎更是惹人怜爱了几分,左君白心情甚好地扬起唇角点了点头。
  “嗯,荣亲王世子,你应当听说过的。”
  “听过,皇城头号纨绔嘛……居然和你是同窗?怎么可能?”不能怪月凌波吃惊,因为大部分人眼中纨绔基本就是不学无术的意思,那金瑜世子既然和左君白师出同门,应该不至于如外界传言的那么……愚钝才对。
  左君白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忍不住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
  “金瑜在某些方面是蠢了点,但论读书我是比不过他的。”这一点他很服气的,金瑜能在坚持不懈捉弄每一位老师的情况下把老师所教的东西都学会并迅速融会贯通,可见天赋也是绝佳,但也许正因为书读得太好了,导致金瑜在很多方面迟钝了些。
  同时也因为他的好才华从来不用在正确的地方,让世人总以为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当然,在左君白看来,或许也不失为一种自我保护的方法。
  左君白居然说对某人服气,月凌波捂住有些刺疼的额头皱起眉。
  “你又骗我?”
  “骗你做什么,今年科举,皇上亲自阅卷,对其中一份试卷极为赞赏并当场钦定状元,但那试卷的考生却没有写下自己的名字,这状元才落在了韩修杰头上,不然你以为皇上当真这么没眼光看上韩修杰了?”
  “咦,难道不是?”月凌波不小心说出心里话,自打韩修杰中了状元以后她就一直怀疑宫里那位的眼光。
  左君白抬手又要去敲她额头,姑娘眼明手快地伸手捂住脑袋,脚下也迅速踩了他一脚,凶巴巴地瞪着他。
  “说就说,不许动手动脚的。”
  “……”左君白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无端遭罪的鞋子,很明智地决定不要反问她为什么自己动脚了,对面的姑娘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此举不太对,眼眸一转嬉笑着耍赖皮。
  “我刚才动的是鞋子。”
  “……行。”你说啥都行。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今年的状元本来应该是荣亲王世子?”月凌波的眼眸转了转,“你又怎么能肯定是他而不是别的才子呢?”
  “不巧,我看过一眼那张试卷,那家伙的字,烧成灰我都认得。”
  “你怎么会看到——哦!”她顿时惊呼出声,“你偷闯贡院!”
  “……皇上让我爹去陪审试卷,我跟去看热闹的。”
  这人倒是把自己的游手好闲说得坦荡荡,他一个丞相之子不参与科举就算了,看别人为科举奋斗挣扎着还一脸轻松地去瞧热闹……这分明是去拉仇恨的吧?
  月凌波一脸嫌弃,眉眼却莫名带着笑意,这厢左君白也觉得心情很好,秋老虎肆虐,正午还是有几分燥热,他看到月凌波的额头隐隐有些细汗,下意识地想摸出自己的折扇,随即想起先前在宫里掰断还没来得及做新的……
  完全不知这人又开始去想别的事情了,看他这般“忍辱负重”不与自己纠缠,月凌波自己又觉得有些失落。
  这念头一涌上来她就急忙甩了甩头,怀疑是自己被晒昏了头,于是伸手挡住头顶越发炽热的太阳,不经意地瞥见路边一个摊位刚好在卖扇子,她顿时眉眼一亮走了过去。
  七夕过去没多久,街道上还有些摊位在摆卖七夕时没能卖完的东西,月凌波看到的这个摊位是卖“情人扇”的。顾名思义这里的扇子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式的文雅女式的柔美,每一对都算不上极美但又觉得恰到好处正适合。
  “老板,这对怎么卖?”
  月凌波一眼便瞧见了一对折扇,小摊位上自然没有什么名贵的素材,不过这折扇美在扇面上精细描绘的桃花。
  桃花在大金并不是受大众喜欢的花,因此这扇子才会在七夕盛世中被剩下来,不过月凌波最喜欢的反而正是桃花。
  “那是上一批剩下来的了,姑娘若是喜欢,送你便是。”
  老板是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看衣着虽然粗劣但是胜在干净整洁,眉清目秀眼神正直,看着月凌波时虽然有些惊艳但也立刻摆正了神色,倒也颇有些君子之风,月凌波好奇地挑了挑眉。
  “不用送我,我也不缺这点银子,不过老板,这上面的画儿是你画的么?”
  “画是一位先生送的,在下只是在上面提了点字。”老板点了点头,“姑娘很喜欢桃花?”
  “是喜欢,不过我觉得这画得很好。”她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展开成对的那把男式折扇,眉眼里渐渐染上一份娇嗔的色彩,“比起白君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凑上前来的“白君子”顿时无语,原本还有些坏心眼地想着要不要说出真相,那卖画的老板也瞧见了他,顿时露出惊喜又感激的表情来。
  “学生韩修文感谢左先生赐画!”
  这就尴尬了,月凌波郁闷地又踩了左君白一脚。
  “你的鞋又动了。”
  “不,我就是想踹你。”
  “……好。”你说啥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已放弃治疗,今天比较忙所以更新晚了,抱歉啦


☆、谁的套路深

    要说左君白的画自然不至于流落得到处都是,这个韩修文之所以会有,是因为一件说来让月凌波有些无语的事,
  韩修文是韩修杰同乡同辈分的人,原本也是打算和韩修杰同一批进京赶考的,但是在出发赶考前夕家中母亲突然病逝,韩修文便无奈放弃了本届科举专门为母亲办理丧事安心守孝,也是办理完母亲的丧事才知道韩修杰成为了太子太傅的女婿,此番前来皇城,却是为状告韩修杰背信弃义的。
  “……啥玩意?”月凌波觉得有点懵,“韩修杰成过亲不成?”
  “韩修杰与那丁家小姐虽然情投意合,但并未正式成亲,不过先前丁老爷说的是待他高中便可求娶丁小姐,连他上京赶考的盘缠打点都是丁小姐安排的,哪知这人竟然如此狼心狗肺……”
  韩修文作为一个今年没参与科举的考生,又看起来与此事毫无关联,却如此费心,无端给人一种狗拿耗子的感觉,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嫉妒韩修杰如今的地位,但月凌波觉得,如果真是这样的理由,左君白不可能会帮他。
  “韩公子莫非也钟情这位丁姑娘?”身为媒人的直觉让她想到了这点,原本正慷慨陈词的韩修文顿了下,俊秀的脸上未见一丝慌乱,只是头压得更低了些。
  “此乃学生一厢情愿,与丁姑娘无关。”他顿了顿,言辞谦卑,语气却不卑不亢,“学生只是希望能替丁姑娘讨回公道。”
  所以就是,你宁可错过趁虚而入的机会,也要跑来京城替姑娘讨回公道,还是在姑娘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月凌波觉得这人的人品当真没话说了,当然这固执的劲儿倒是如她第一眼看去那般,也难怪左君白会帮这个人了。
  因为瞧着就觉得会有好戏发生。
  “那你可递了状子了?”
  “先前京兆尹大门不让学生进去,多亏左先生出手相助,状子已经递进去了,学生正是在等消息才临时卖这些物件为生。”
  好你个左君白,京兆尹孟贤估计想宰了你的心都有了。
  “难怪那天你说韩修杰快倒霉了……”什么太子爷的小舅子,分明就是这家伙自己一手谋划的。
  “我只是推波助澜,说到底如果韩修杰自己没做那么多龌龊事,我也没那个机会出手。”而他骨子里和他爹一样看到不顺眼的人都得折腾一下。
  月凌波深感赞成地点头。
  “不过……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会做的更直接一些。”
  “嗯?你会如何?”左君白好心情地展开刚才韩修文硬塞过来的折扇,不着痕迹地给月凌波扇了扇,后者握着那把女式折扇毫无所觉地把玩着,一边得意地勾起唇角。
  “我可能会直接找人去他一顿。”
  “嗯,这主意也不错。”左君白很认真地建议道,“不然我们现在去揍他一顿?”
  “——前提是我有个做丞相的爹。”月凌波翻了个白眼,背靠大树好乘凉,左君白有个丞相爹自然有恃无恐,她这市井小民要是真的去打了韩修杰,定然不可能全身而退。
  “这事好办。”左君白忽然笑了起来,一句“你可以有个丞相公公”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前方忽然有人叫住了他们。
  “月姑娘,左公子。”
  “这是……”月凌波略疑惑地看了看眼前的清秀女子又转头看向左君白,虽说她差不多猜到对方是谁,但确认一下总归好些,却见左君白神色忽然有些怏怏的,她不由皱眉,“你怎么了?”
  “……没事。”左君白暗自嘀咕了声屠玲珑来的真不是时候,倒也很有风度地展开折扇笑了笑,“这就是你这次的委托人屠玲珑屠姑娘了。”
  “左公子说笑,委托此事的是太后娘娘,小女子个人并无这方面意愿。”屠玲珑的声音略有些清冷,和那日当街骂韩修杰不是男人时的霸气不同,这会儿难得温和了些,但气色看起来并不好。
  “屠姑娘的意思是要抗旨么?”左君白不甚愉快地掀唇,他只要想到月凌波今日起这么早是为了见屠玲珑就觉得不大痛快的,结果让月凌波这般勤奋的屠玲珑自己倒是不痛不痒的,难怪一直能惹金鱼跳脚了。
  “抗旨不敢,只是如月姑娘所见,我平日有很多病患要去看,空闲时间不多。”屠玲珑若有所思的视线看了看左君白手中的扇子又看向月凌波手中,心领神会地抿唇一笑,“左公子倒是甚为清闲。”
  “多谢夸奖。”厚脸皮的人根本不拿这个当嘲讽,笑得一脸迷人,“屠姑娘医者仁心,连太子太傅大人的家事都要操心,当真是劳累了。”
  这是暗讽她多管闲事?
  屠玲珑眯起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关于人命的事,都不是小事。”
  言下之意,她此番举动只是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打抱不平?
  “姓韩的马上就倒霉了,屠姑娘其实不必趟这浑水。”左君白这回难得认真,对面的女子眉头微挑了下,神色依旧是淡淡的。
  “那再好不过了,小女子一直是相信左公子的能耐的。”惹是生非以及把人拉下台的能耐。
  “噗——”看了好大一会热闹的月凌波终于忍不住笑出声,这位屠姑娘简直浑身是毒,毒得恰对她胃口。
  “屠姑娘,幸会。”她想起先前屠玲珑认出自己的事,不由疑惑道,“姑娘认得我?”
  “是啊,在左公子的画儿上。”屠玲珑一脸平静地开口,对面的两个人脸色同时一变,月凌波顿时抬起头赏给某公子眼刀一枚,左君白立即摊开手无奈苦笑。
  “这主意可是你自己给出的。”
  “我不管,你肯定是故意的。”越想越来气,月凌波忍不住抬脚又要踹过去,这次倒是一直神色冷淡的屠玲珑笑了起来。
  “噗,我说笑的,早先我在一位病人家里见过月姑娘和令堂。”
  “啊是吗?”想来是哪一次给人做媒时被屠玲珑见到了,不过说起画……“对了,那画儿呢?”
  “什么画?”左君白一脸无辜,然后又被踹了一脚。
  “上面画了我的那幅!”
  “既然是送给太后的寿礼,自然已经在太后手里了。”左君白皱眉忍着脚痛努力笑得温和俊美,“你若是真想看,我随时可以再画出来给你。”
  “不用了。”月凌波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心下却莫名觉得有些失落,她撇了撇嘴没再说话,左君白一脸好脾气地说着“我那儿还有自己临摹的一版你要不要”,月凌波哼了哼扭过头继续不搭理他,站在一旁被无视的屠玲珑一点也不以为意,只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其实她真的不需要相亲,她只是奉太后之命来看看这位月姑娘的相貌品行……这种事,也许左君白一早就看透了吧。
  晌午还没到,屠玲珑就进宫去见太后了,韩修杰所做的一切事一起被掀开来,太后娘娘都觉得此人不配为官,皇上也罢免了他的官职,最重要的是,经过韩修杰亲手害死自己的孩子一事,尹素娥总算看清了他的真面目,也已经和韩修杰和离了。
  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状元郎就此从皇城退场,徒留一片骂名,甚至有人提及了韩修杰这状元根本名不正言不顺。
  “听说当日圣上亲批的状元另有其人,只不过那考试糊涂没写自己的名字,这状元才落到了韩修杰头上。”
  “我就说呢,皇上眼光怎么会错,原来是姓韩的狗屎运啊。”
  “只是不知那位遗憾错失状元的考生到底是谁……”
  “是啊,真可惜,就这样错过状元了……”
  另一边,“遗憾”错失状元的某人正懒洋洋地瘫在自家院子里的软塌上晒着太阳,悠哉地完全不见一丝“可惜”的神色来,日光正好,美人……美男秋睡图看起那么美好,擅长丹青之人面对这画面却是直接抬脚踢了踢“美人”的脚。
  “状元郎,最近很闲?”
  听到熟悉的欠揍声音,金瑜顿时从软塌上坐起来怒瞪着他。
  “姓左的,丞相找人叫你轻功,不是让你翻男人家墙头的吧?”
  “你这么一说——”左君白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很是认真地摸了摸下巴,“我还真没去翻过月家墙头……”
  “怎么,你真瞧上那小媒婆了?”金瑜理了理衣衫顺手捏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不以为意地开口,“我原以为,你左君白这样光风霁月端庄优雅的公子,要娶的妻子不是大美人也得是个大才女,倒是没想到你口味这么独特。”
  “比起口味独特,我还是比较服你的。”左君白不以为意地轻笑,“我来是本着同窗之谊告诉你一声,我瞧着她挺喜欢屠姑娘的,又不知太后真意,肯定会尽全力做媒的。”
  “‘她’是谁……哦,你的小媒婆啊,那又怎样?”金瑜挑眉,“姓屠的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左君白当真很“放心”地舒展开了眉头,语气也是十分愉悦的,“凌波不认识几个皇城名门公子,我打算把我认识的几个介绍给她,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算你在内了。”
  说完这句话,飞檐走壁的人直接撩起衣摆准备直接翻墙走人,软塌上一脸惬意的美男顿时呆了呆。
  “谁要和那恶毒女人相……喂!左君白!”
  白痴。
  屠玲珑既然敢来看自己热闹,那他就把热闹弄得更大些,看是谁头疼得比较多。不过……站在墙头看着美男在院子里跳脚好像不是什么好趣味,左君白若有所思的把视线往鹊桥街的方向转过去,要不……去翻一下月家墙头?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来晚了QAQ  我侄子一直闹着不肯睡,下次我尽量白天写完!


☆、屋顶君子

    月家身为皇城第一大私媒,府上规制自然也算不得小,不过如今月家人丁单薄,真正热闹的院子没几处,和丞相府一样,多数地方都闲置着,左君白闲逛了一会,还没找到月凌波所住的院子,却忽然听到走廊里有丫鬟走过来的声音,他急忙闪身到一旁的花丛。
  “伊人,又来给小姐送饭啦?”
  时至傍晚,伊人端着饭菜朝书房的方向走去,迎面遇到夫人的大丫鬟红袖,美人的声音也是那般好听,伊人点了点晕乎乎的小脑袋。
  “红袖姐姐这是打书房过来吗?”
  “是啊,小姐这次似乎也挺上心的。”红袖浅笑道,“上一次这般废寝忘食还是为了左公子的事儿吧?”
  “嗯嗯,小姐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格外费心呢。”单纯的伊人说出这话自然没有别的意思,但在听的人看来就不以为然了。
  “喜欢的人……”红袖低低地重复了下,声音隐约带了几分看透一切的笑意来,“倒也是呢。”
  “什么意思?”伊人小脸上一片茫然,红袖捂嘴浅笑着挥了挥手。
  “没什么,你赶紧去送饭吧,别饿着小姐。”
  伊人也觉得一直这样端着挺费劲的,便赶快和红袖道别就朝书房的方向走了,左君白趁机从花丛里探出头看了一眼伊人前去的方向,正欲抬脚跟上,却这才发现前方还有人在。
  是刚才那个叫红袖的丫鬟,她居然没走吗?
  “左公子。”红袖确实如月凌波所说的那般模样生得很美,一颦一笑皆是风情,对着左君白时不卑不亢也不见惊讶,这气质倒比月凌波这个亲生女儿更像月夫人几分,左君白顿时笑了笑。
  “这位姑娘是怎么发现我的?”
  他学轻功虽然是被自家老爹逼的,但是自打掌握了这项更方便自己看热闹的技巧以后倒是很喜欢,一直也是在这方面下的功夫比较多,可以说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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