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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相亲吗-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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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姐姐; 你怎么会出现在燕州?”这是月凌波问的。
“我那个好后娘担心我抢走孟凝脂的烙郡王侧妃位子,找人把我弄来的。”孟凝霜笑嘻嘻地开口,“她自个儿当小妾当得顺风顺水的,大概以为天底下的男人都跟我爹一样喜新厌旧又好糊弄吧。”
当然也可能以为全天下的正妻都和她娘一样蠢。
这话听着的人纷纷觉得有些沉重,说的人却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许是脱离了孟家让她现在有些自由过头了; 也懒得端出以前那些骗人的架子,但到底有些骨子里的东西改不了,于是众人看到的就是她拿着一只鸡腿小口小口地啃咬着,虽然很小口; 但是她啃得很快; 而且吞咽也很迅速,这如同小鸡叨米一般的进食动作惹得桌上其余几人都不由一顿,唯有叶羽飞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甚至还伸手递了一杯酒给她。
“别再噎住了。”
“你少咒我。”孟凝霜从鸡腿中抬起头,美目圆睁瞪了他一眼,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那杯酒她倒没动,注意到桌上其余几人都在盯着自己看,她总算拾起了一点羞耻心,把鸡腿放下来略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你们不吃吗?”
“早上不宜大荤……”左君白很诚实地开口,还没说完就被月凌波在桌下踢了一脚,他皱起眉从善如流地改口,“孟姑娘连日劳累,需要大补……啧!”
月凌波一点也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脚,阻止他再一次说出欠揍的话,但已然说出去的话也差不多表达了他这话的意思,孟凝霜却似乎不以为意,一脸平静地又拿起鸡腿递到嘴边,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是啊,深更半夜翻山爬到这里来,我容易嘛!”她于是又开始慢条斯理地啃鸡腿,想起自己深夜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找到的“安全”藏身之地竟然就是叶羽飞的家,忍不住又郁闷起来,“早知道这里是禽兽的地盘,我还不如……”
“不如什么?”“禽兽”的声音依旧笼罩在一片寒冰里,孟凝霜一时没回过神,兀自接过自己的话头——“不如趁机逃回皇城呢。”
“孟姑娘大概有些误会。”红袖瞥了一眼脸色越发不善的叶羽飞,小声道,“烙郡王虽然至今未和郡王妃圆房,但是在他成亲前也是有通房丫鬟的。”
也就是说烙郡王并不是性/无能,只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他这个妻子的嫌弃而已。
“那难怪了,我还真当我后娘想让自己女儿去守活寡呢。”孟凝霜了然,拿起已经啃完的鸡腿骨在手里晃了晃,“那天我还听到我后娘跟孟凝脂说什么,正好烙郡王的正妃不得宠,把孟凝脂嫁过去,凭她女儿的美貌和她的手段,肯定能挤下正室坐正王妃位子,嘻,真当皇帝儿子好糊弄。”
“那孟姑娘现下打算如何?要回家去吗?”红袖若有所思地看着孟凝霜,后者放下鸡腿骨擦了擦手。
“我哪有家?孟家那牢笼,我好不容易出来了,当然不会再回去了……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皇城?若是见了孟大人,就跟他说我死了,就……哎,我死哪儿比较合适?”她忽然抬头问向其余几人,眼神非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红袖和月凌波忍不住面面相觑,倒是左君白很有兴趣地和她探讨起来。
“因为睡了我小舅,被他恼羞成怒地杀了?”——依然是找死的。
“啪”,一根鸡骨头精准地砸到了他的脑袋上,出手的却是某小舅,左君白傻笑着挠了挠头,放在桌下的脚又被月凌波狠狠地踩了下去。
“你闭嘴——”
“反正是骗人的嘛。”左君白无辜地嘀咕着,“再说了,我小舅哪里是能轻易被人下药的……”若是以往那些女人根本都不能近身。
“嗖”,这次飞过来的是一个酒杯,左君白很惊险地闪开,伸手抓住那酒杯仰头将其中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舅舅越发冷冽的目光。
“要我看,孟姑娘不要忙着编造自己的‘死讯’,反正孟大人多半不会找到这里来,傲来山庄又不缺你一口饭,姑娘大可在这里住下,我姐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知过了,她也希望你能留在这里。”
最后一句成了压死骆驼的稻草,孟凝霜完全忘记了先前的惨痛经历,啃着鸡腿一脸高兴地点了点头。
“左公子肯收留我真是再好不过了。”
“……这是我家。”叶羽飞冷不丁地插话进来。
“小舅你不愿意收留孟姑娘?为什么?”左君白怪叫一声很故意地曲解了叶羽飞这句话的意思,一旁的月凌波忍不住伸手扶额。
这人……活这么大真的不容易啊,这当舅舅的得多大耐心和爱心才没弄死他。
“……”某小舅果然沉默了,一双幽深的眼眸死盯着左君白仿佛在考虑怎么让这个外甥就此安静下去,但一旁被左君白误导了的孟凝霜则是忽然一顿,挪开鸡腿瞪大眼看着叶羽飞,因为油渍而显得湿润光亮的唇迟疑地微张,看起来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你是怕我吃穷你?”
“……”叶羽飞夹起另一只鸡腿无声地递到孟凝霜碗里,孟姑娘立刻眉开眼笑。
“我小时候我娘常说多吃肉才有力气,可惜我爹假仙的整日让全家多吃素,我都好久没吃过肉了。”
“是啊,吃饱才有力气滚床……啧!”左君白话还没说完,一旁的月凌波就又踹了他一脚,然后月姑娘终于不想再看这人继续作死了,站起来拽了拽他的衣袖。
“我吃饱了,你陪我在庄里逛逛。”
“我还没吃——”对上月凌波隐含威胁的眼神,他立刻从善如流地放下筷子,“呵呵,我也饱了,走吧,未婚妻大人。”
说完便站起来跟在月凌波身后走出去了,红袖也很识时务地笑着说一句“我还有事要处理也先告退了”,很快地屋内便只剩下了叶羽飞和孟凝霜,隐约还能听到孟姑娘倔强的声音。
“你看什么?虽……虽然我吃得多了点,但是我也是正经签了短契的丫鬟,我有好好干活的!”
“嗯,你很勤奋。”叶羽飞的声音很平淡,大概是添堵的外甥终于走了,总算到了叶公子发挥的时候了,他说起这话时似乎都显得有些高兴了,“一上午就把我娘的月季全剪掉了。”
“……”
孟凝霜再说的什么外面便听不到了,月凌波站在院子里朝大厅探脑探脑看了好一会儿,转过头耐不住好奇地扯了扯左君白。
“哎,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左君白低头看着月凌波拉住自己的小手,心情甚好地展开折扇,一脸无辜地问,“你是说我小舅会不会收留孟姑娘吗?”
“少装傻,我是问,你小舅和孟姑娘……能不能成?”月凌波转过头睨了他一眼,“太子妃的信上说,让我们好好撮合一下,可问题是他俩都发展到……到那一步了,我这可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啊。”
她虽然受母亲的影响对这种事相对能容易接受些,但骨子里仍旧觉得一男一女走到这一步已经是到头了,若是这样还不赶紧成亲,那她也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左君白却是不以为意地笑了:“你也说了,都发展到……嗯,那一步了,那接下来你再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不如就静观其变吧。”
“……可孟姑娘好像完全没有想嫁人的意思。”
“难道我小舅看起来就想娶妻了?”
“……这两人——”月凌波疑惑地微微上扬了语气,左君白举起折扇在她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两个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普通的法子已经不起作用了,所以你不要费心了,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等他们弄出孩子来,不用你出手,我外公就是用捆的也会让他们成亲。”
“孩子?”月凌波震惊地瞪了瞪眼,“应该不会这么快……”
“照他们这个……咳咳,这个次数,肯定不远了。”说到重点的地方,饶是厚脸皮如左君白也忍不住停顿了下,不过他马上又厚脸皮地凑上前来,“现在你需要担心的是,你的未婚夫我受伤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月凌波疑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哪儿受伤了?”
“这里。”左君白慢条斯理地抬起自己刚才被踹了好几下的脚,隔着鞋子当然看不到有没有受伤,但鞋面上确实有她脚底的泥土痕迹,月凌波正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便听到某人一脸遗憾地叹息出声。
“当然了,最主要被伤到的还是我很想看小舅热闹的好奇心以及那么一点点想趁机添乱的……我的嘴。”他说这话的时候,头已经凑到了她的脸颊旁,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月凌波明显呆了呆,然后他不客气地凑上前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先收点利息吧。”
“补偿”的结果是,趁乱吃豆腐的某外甥又被狠狠踩了一脚。
作者有话要说: 月凌波:一口一句上床上床的,你很懂?
左君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月凌波:呵呵,猪怎么跑的?
左君白:……我还真没见过。
叶羽飞:猪,怎么跑的?
孟凝霜:四条腿迈开撒丫子直奔……你问这干嘛?
叶羽飞:那天晚上你逃跑时就是那样的。
孟凝霜:…………那特么是谁的错……好吧,是我的错,等等,你知道我跑了?
叶羽飞:嗯,总能抓到的。
☆、第54章 vip
好山好水好养人,江南一带风景宜人土地肥沃; 人们的生活也很富足; 因此江南不论男女多数都皮肤白皙,这样的江南女子自然越发显得美貌; 但男子太过白皙; 再配上秀气的五官; 看起来未免给人一种柔弱易欺的感觉。
当然; 有的人是真的柔弱; 有的人; 却生就了一张骗人的脸。
“说起这凛风堡大当家,传言其容貌算不上英俊; 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普通男子,甚至可以说是个温柔的公子,但此人做事却是极其狠辣,从不轻易留情,如今这云老爷的女儿逃婚; 若是能平安逃出江南一带倒是好,怕只怕连燕州都出不去,反倒会害了一家子……”
说书人口中事多数时候都是三分真七分假,反正听的人大部分都不会在意真实性; 只要够热闹够奇异就好。
江南一带游客几乎从未断过; 说书也算是一个很热门的玩意儿,月凌波坐在福运来二楼专门听说书的坐席磕着瓜子,听到这里; 不由转头看向左君白。
“凛风堡是什么?好像很有来头。”
“莫慌。”左君白慢条斯理地给她倒了杯茶水,“这老头马上就要讲到了。”
年少时在江南一带混迹了几年,这种说书人吊人胃口的套路他早就摸清楚了。
月凌波于是转头又看向那说书的老头,后者捋了捋胡须,果然开始给众多外地听客说起凛风堡。
“这凛风堡,原本并不是黑道起家,做的也不是杀人越货的买卖,这几十年前的老堡主甚至是个乐善好施的老好人,经常呀,救济这个落难的江湖人,原本也是一桩好事,但偏偏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知恩图报,十多年前,一个落难被救的江湖人见了凛风堡的财富,顿生贪念,勾结一些江湖上的三教九流之辈将凛风堡洗劫一空,堡中上下除了被藏在酒窖中的小公子外竟无一人生还……”
“竟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月凌波瞪大眼,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神色,“这江湖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左君白嘲讽地扬起唇角,“一群假仁义,和朝堂上那群假道学算是半斤八两吧,不过斩草未能除根,这群人定不会有好下场。”
正说着,说书人果然又开始了凛风堡的后续。
“风小公子大难不死被高人所救,苦练数十年,终于在三年前大仇得报,得以重掌凛风堡,但此时凛风堡已成为朝廷眼中的极恶之地,在江南一带声名狼藉,无人敢轻易与其牵扯,云老爷子这位女儿据说和风堡主当年也是指腹为婚,如今二人均已到了成婚年纪,风堡主按照约定迎娶云姑娘,云老爷虽心有疑虑,但也是重承诺之人,怎奈云姑娘自小被娇宠,不愿嫁入凛风堡,竟在大婚之日逃婚了……现风堡主已下令全城搜捕,死伤不论,看来云家这回是在劫难逃喽……”
在仇恨中长大之人,未必会有当年其父一般的包容心,尤其他看着自己的家因为父亲的一时善念被毁,自然不愿再做所谓善良之人。
说书人说到这里,台下听众们忍不住唏嘘不已,不知是为凛风堡堡主还是为了逃婚不知所踪的云姑娘,月凌波也忍不住托腮陷入了沉思。
“小姐在想什么?”一旁的红袖轻声开口。
“我在想,若是云姑娘一开始就拒绝婚事,或者云老爷不固守那什么承诺,坦白告知想要解除婚约,事情大概都不会发展成这样。”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微微皱眉,“只可怜风堡主,信守承诺反而被如此戏耍,若要动怒也是合理。”
左君白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他这样很过分?”
“是云家有错在先,他们先给了承诺后耍人,若是我遇到这种事,就算不杀人也得去他家门口骂个三天三夜才行,况且我听这说书人的意思,风家虽然派人把云家围了起来,但至今一个人都没伤,反而好吃好喝的供着,这男人绝对不一般。”
“不一般所谓何意?”
“此人不见得有耐心,但却极其能忍,当然,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会变得如此也是自然。”月凌波沉吟着端起眼前的茶一饮而尽,“以他的心机,云姑娘根本不能逃不出他的掌心,但他不仅让人逃了,还这般忍让,就代表……”
“代表什么?”左君白似笑非笑地扬起唇,倒也没有反驳什么,倒是一旁的红袖笑着接过话头。
“——那位风堡主,根本也没打算娶云姑娘。”
既然如此,那他执意要守着云家的行为就有点意思了。
这事听起来确实有点意思,不过左君白倒并不打算探求,他虽然喜欢看热闹,但也知道有些热闹能看,有些却是不该轻易牵扯的,尤其燕州并不是自己的地盘,他不好太引人注目。
不过,有些时候他不去凑热闹,热闹也会自动寻上他。
三人有说有笑着听完说书吃完饭,本打算一路沿着街道边逛边往回走,之所以会出来实在是因为庄里那对整日床头打架床尾滚的男女瞧着太碍眼了,他们特意下山来找点新鲜事顺便看看风景。
因为三人中两个只在多年前待过江南,还有一个初来乍到的,在江南都没什么认识的人,更谈不上结仇,因此三人猛一被围上来的时候,场面是极其茫然的。
“各位,这是何意?”
左君白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将两个女人拦在自己身后,谨慎地看着围过来的众人。这些人一身玄衣,虽然行动看起来训练有素的样子,但身上却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一看就知来者不善。
“这位公子,我们奉堡主之命要带云氏女回去,还请公子莫要为难。”领头的那人意外地很客气。
“云氏女?”左君白一脸疑惑地看了看红袖又看了看凌波,两个人也回以同样的茫然,左君白整理了一下衣襟很好脾气地看着那领头人。
“这位大哥,在下身后的两位女子是在下的未婚妻和她的丫鬟,难道大哥说的云氏女是在下不成……”瞥见对面人脸色立刻黑了下来,月凌波忍不住掐了他一把,他总算收起不正经的神色,眼神也突然凛冽,“总之,这里并没有什么云氏女,指鹿为马不是凛风堡行事吧?风卿墨知道吗?”
“既然公子知道我们是凛风堡的人,就该知道我们从不轻易出手。”那领头人从怀中拿出一幅画像丢给左君白,“这便是云纤纤云姑娘的画像,请公子自行辨认吧!”
左君白半信半疑地把画丢给月凌波,自己继续谨慎地提防着左右两边围过来的人,心里盘算着要强行闯出去又多少胜算,却忽然听到自家未婚妻惊讶的呼声。
“咦!”月凌波对着那画瞪大眼,然后蓦地举起来递到左君白跟前,“左君白,你看……”
左君白很快地扫了一眼然后很认真地评价道:“形似神不似,这作画之人完全没有画出红袖姑娘美貌的精髓……什么!”
说了一半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左君白扯过那画,很快便露出和未婚妻同样的表情来,反而是还没来得及看画一眼的红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怔。
“姑爷,请把画给我看看。”
左君白把画递给红袖,后者抖着手接过,画中女子确实很美,放眼江南都是堪称绝色的长相,那般眼熟,每日在镜中都可以看到的那张脸,却是她从未有过的灵动眼神,红袖深吸了一口气,合上画看向那领头人。
“这画中人不是我。”她轻轻咬唇,随即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认真道,“不过,我可以跟你们走,条件是放了我身边这两位,还有,请让我见一眼云老爷。”
这两个条件并不难,那领头人点了点头:“好,请云姑娘随我们来。”
“红袖姐姐!”月凌波震惊地看着红袖,双手并用拉着她的袖子,左君白却忽然伸手拉住了她。
“等等,凌波。”他低头在她耳边道,“红袖也许有她的打算,那画说不定和她的身世有关。”
月凌波自然也懂,但凛风堡那样的地方,她怎么能放心让红袖一个人待在那里?
“可是……”月凌波犹豫着还想说什么,红袖却拉过她的手轻轻地拍了下。
“小姐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不知是红袖过于自信还是纯粹安慰月凌波说出这种话,但既然她这么说,月凌波也只得按下所有的不情愿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离开了,最后还是左君白看不下去了。
“凛风堡而已,或许难得住我,但对我小舅来说却很轻易。”
未婚妻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很光荣吗?”
“打不过就得躲,这才是真正的武学之道。”左君白一脸平常地展开折扇,若有所思地望着红袖离开的方向笑了笑,“而且我直觉,接下来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
月凌波恨恨地瞅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原本并没相信他所说的“有意思”的事,只在傲来山庄焦急地等着消息,却没想到第二天就遭到了晴天霹雳。
风卿墨要成亲了,这一次依旧娶的是云家女儿,不过是失落在外的云家二女红袖,云纤纤的双胞胎妹妹。
“……红袖姐姐?”月凌波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也不知是该先震惊红袖的身世还是红袖要嫁人的事,头脑乱糟糟的一团。
“咦,那大美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孟凝霜很不以为意地皱眉打了个呵欠,转头习惯性地窝在叶羽飞的肩头,“嫁人有什么好的啊,是吧禽兽?”
“……饭蹭我衣服上了。”叶羽飞好看的眉头紧皱,但却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孟凝霜杏眼一瞪,干脆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使劲蹭来蹭去。
“就蹭你,都蹭给你……不对我刚没吃米饭……唔唔……”嫌她太吵的叶公子直接把人按在胸前不让她发出声音,然后一脸平常地看着对面正红着脸看着他们的两人,微微挑眉。
“需要我去救人吗?”——如此简单直接的。
“……不了。”月凌波的嘴角抽搐了下,“小舅你先搞定自己的事好了。”
叶羽飞一脸坦然:“我很好。”
呵呵,是啊,瞧瞧这脸上的指痕……这就是那什么,幸福的证据吗?
作者有话要说: 差点没赶上更新,今天看了半天方大厨咳咳咳,晚上又被我侄子缠着,刚有空码字,没来得及想小剧场先发了,不过这章好像暂时也想不到合适的小剧场【托腮】
☆、第55章 vip
江南主要包含四个繁华的城市,分别是燕州、湖州、青州和明州; 其中燕州最为繁盛; 湖州次之,凛风堡就坐落在燕州和湖州交界处; 其势力在江南盘根错节牵扯深远; 虽称不上名冠大金; 但在江南一带绝对是最令人畏惧的势力之一。
凛风堡虽名为“堡”; 却并不是在山上; 而是屹立在云汉江边; 远远望去就是一座很大的别院,风景很是宜人; 让人完全无法和江南传闻中众人闻风丧胆的凛风堡联系在一起。
从燕州边界前行,通往凛风堡的道路一边是云汉江,一边是幽深的树林,江边种了一排垂柳,树林的最外面却是种了一排杨树。树叶在深秋时节一片片的泛黄; 树林里寂静到听不到鸟儿的声音,再加上前路还很长,无端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但红袖却很欣赏。
凛风堡的护卫首领田坤有些疑惑地看着不知不觉又开始在林中驻足的红衣美人。
先前他答应了她的两个要求; 却只做到了一样; 因为堡主说要先见她一面才让她去见云老爷,这女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完全不像那些一般的江南女子; 一听到堡主的名字就满脸惊慌的样子。让他也不由开始相信这女人并不是云纤纤,而是外地来的恰好和云纤纤长得一样的女子,但现在这一出了燕州地界就要下马车走过去,又露出这般留恋的眼神是为什么呢?
“云姑娘,前面再走差不多一刻钟就到了。”田坤走上前叫住又开始神游的红袖,“堡主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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