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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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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过得比下人还不如。
她见着了莫冉的兄长莫让谦,正经的国公府长子嫡孙,在朝中任闲职,嫂子家倒是没有言永宁家侯府门第高,但也是世代读书当官的。
拜见好了国公府的人,双方客气了一番,两人便准备回门。
一出门口,言永宁就忍不住了,“我看国公府其他屋子庭院都比我们侯府要好,怎么偏偏你那个屋子那么破,还是在最角落的地方。”她觉着国公府的人一个个地看着和善,却这么苛待莫冉。
“再忍耐一些时日。”莫冉道,伸手扶着她上马车。
因着要回门,她今日仔细穿戴了,一身红色衣裳,秋风起了,外头罩了件披风,钗环首饰皆挑了最夺目的戴,一走路就不免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对了,一会儿,你可千万别说昨夜我同你分开睡的。”言永宁开口道。大婚前夜,姑母康王妃特地拿着些羞人的东西来房里头教她,还说她闹归闹,夫妻还是要同莫冉做的。她才不要。
“好。”莫冉坐到马车侧边,答应下来。
他们坐了一辆马车,另外一辆马车跟在后头,车上装的是莫冉为侯府众人准备的礼。
居然这么好说话?不对劲,这个人肯定是在哪里等着她呢。
她忍不住观察了一下莫冉,国公府的人虽然各个面容端正,气度不凡。可是莫冉与他们比起来,更显得气质出尘,温润如玉。
注意到她的视线,莫冉也看向她。言永宁不喜他的眼睛,过于漂亮,也过于平静,对上几秒,就已经败下阵来,“不许盯着我看。”
“嗯。”两人各自将视线移开。
“你的钗。”他好心提醒。
钗?
言永宁摸了摸自己头上,哦,原来有支金钗要滑下来了,“那也不许看我!”
“嗯。”莫冉唇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第4章
两人一道进了侯府,身后跟着好几个捧着礼物的小厮。
“贤婿来了!”迎在门口的是三叔言云显。
什么贤婿?言永宁听着别扭,她这叔叔三十多也就比莫冉大个十来岁罢了。
“三叔。”莫冉礼数周全。
言永宁自己先行走进前厅,回了侯府她就自在了。“伯母!我回来了。”侯爷夫妇早就等着了。
“伯父!”
“如何,国公府还好吧?”华月忍不住问了一句。
“国公府哪里有不好的道理。”侯爷对夫人华月使了个眼神。
正好莫冉跟着进来了。言永宁刚到嘴边的话就没说出口。
“贤婿来了。”康永侯对莫冉客气道。
“侯爷侯夫人。”莫冉礼数周全。
“都是一家人了,叫大伯吧。”康永侯拍了拍他肩膀。
“大伯。”
“好好好,饭菜都已经备好了。”
言永宁凑到华月身边,“我今日能否住下?”
“好像。。。。。。没这个道理。”华月想了想,“这样,你一会儿别说话,我开口将你留下,莫冉也不好说什么。”
五人一道用了午膳,饭桌上,三叔言永显简直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将莫冉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她大伯也是,一口一个贤婿。
“你们晚些时候再回去,你姑姑说今日要来的,不能错过了你回门。”华月开口道。
“哦,好啊。”言永宁煞有其事地答应下来。
还是她伯母华月有办法,这样晚饭拖得晚一些,就可以借口说天色不早了,让她留下别走了。
用了午膳,言永宁回房去休息,莫冉也一言不发地跟了过来。
她的闺房可比他那破屋子好多了,下人早已经为她焚上了最爱的檀香,窗户半开,整间屋子都敞亮。一进屋她就躺到木塌上去了,她可怜的背。
莫冉负手在屋子里闲适地转悠着,屋子里头不少奇珍异宝,床是花梨木雕刻的大床,是他房里床的两个那么大,就连床上的被褥、幔帐也是出自绣宝阁,精致华美,松软无比,价值不菲。
言永宁这躺得不成个样子。
莫冉站在她的绣架边上,这一副是双面绣,她废了好大工夫,才绣了一半。上头绣的是盛开牡丹花,他忍不住伸手去摸。
“你看归看,可别弄坏了。”言永宁不放心叮嘱道。
莫冉又立即缩回了手,没去触碰。
两人歇了没一会儿,门口突然有一团雪球似忽的东西进来,言永宁脸上立即晕染开笑容,伸手将狗抱起来,“绒儿,想不想姐姐?”
莫冉就坐在她身边,道了一句,“它还在。”
“你知道它?”问出口才想起来,自己当年带着狗儿去书院,叫绒儿追过莫冉。这都多少年了?他还记着,果然记着仇呢,自己得防着他点。
莫冉伸手要摸,言永宁抱着狗躲开了,莫冉的手就停在空中,“你不必这么提防我。”手依旧伸过去,轻轻摸了摸绒儿的头。
狗朝着他吐舌头呢。
“他不记得我们之间的恩怨了。”莫冉道,“你其实不必提防着我。”
言永宁听着这话觉得心里头怪怪的,抱起狗儿去了床上坐。她提防他?哼,她只是见不惯这种小人得志的样子,一个庶子而已,一朝得势了,逼着她这个侯府嫡女下嫁给他就是他不对了。
到了酉时,还没有下人来请他们去前厅用饭。
“再等等吧,我姑母还没来。”言永宁道。其实心里知晓,这只是华月留她下来的权宜之计。
“恐怕康王妃不会来了。”莫冉道。绒儿已被他抱在怀里许久,安稳入睡。
居然被他看穿了?
“今日一早,康王已经被请去宗人府了。”他又透露了一些,“故而我猜想康王妃应不会过来吃你我的回门宴。”
宗人府?她姑父好端端地,怎么会去宗人府?他是在骗人她吧,从早上至现在,他都同自己在一道,他何来的消息?
没过多久,管家亲自来请他们去前厅用饭,估计是听了华月的吩咐,做戏做全套,道了一句康王妃有事,晚饭就不过来一道用了。
莫冉自始至终都没有拆穿。
一路上言永宁想着他方才说的话,没留神,下台阶之时差点摔倒,幸而莫冉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看了他一眼,很快就挣脱了,“你别碰我。”
“你差点摔倒我才扶你。”他平静道。
“那也别碰我。”言永宁咕哝一句。
“嗯。”
原本莫冉是走在她身后,永远比她慢半步。说完这一句,走到她前头去了。言永宁看着这个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他十四岁时,瘦弱的模样,那么倔强那么沉默。
走到拐角处,莫冉还是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不走吗?”
言永宁攥了攥手中的帕子,片刻犹豫后才跟了上去。
这一次莫冉放慢了步子,同她一并走。
进了前厅,坐到餐桌边上。中午还欢声笑语的,此时侯爷侯夫人脸上已经没了笑容,本来天天嘻嘻哈哈的言云显也只是闷头吃饭。
“怎么了?”言永宁问。
康永侯抬头看了看莫冉,“没事,没事,都用饭吧。”
此时,莫冉夹了块鱼肉到她碗上。言永宁立即被他这举动吸引去了注意,这个人,还真会装,在长辈面前装得这么体贴。
膳毕,华月神色凝重地将言永宁拉到一边,“康王人被押去了宗人府,你姑母快急死了。”
去了宗人府。。。。。。那、那这个庶子方才同她说的是真的?言永宁心头一沉,“知道是为何事吗?”
“不知道才着急,你一会儿回了房,问问莫冉,或许他知道些内情,你若是问出些什么来,告诉我,我派人再去通知你姑母,好让康王府早做准备。”
她都打算同他老死不相往来,如何问啊,可是姑母应该是很着急的。
“天都这么晚了,不如你们今晚就在府里歇下吧。”华月道,这句话自然是说给莫冉听的。
“好,听伯母的。”莫冉居然先她一步答应了。
几人说了会话,因这如今权势正盛的贤婿在场,他们也只是讲讲些无关紧要的家常罢了。又一道下了会儿棋,才各自回屋。
回去路上,莫冉走在前头,言永宁心事重重地跟在后头。只不过他像是有意在等她,故而也走得很慢。
她想了想,跟了上去,一改方才的态度,“我家的晚膳还合胃口么?”
“嗯。”
莫冉有意配合她的速度,同她并排走。
“那个。。。。。。你昨夜睡得很不舒服吧?”
“还好。”莫冉耐心回答,并未拆穿她的醉翁之意。
“那个。。。。。。要不,今晚我的床让给你睡?我睡外屋的木塌就好了。”看,她对他多好。
突然莫冉停下脚步,似是不愿意再同她周旋下去,就这么看着她,言永宁被他看得心虚极了,可偏偏又不好发作,自己的眼睛往下看。
他长得高,她只道他胸膛那处。
她低着头,那白日里差点掉下来的簪子上挂下来的红宝石一下一下轻微的晃荡着。莫冉也微微低头,抿了抿唇,突然在她的头顶亲了一下,十万分的温柔。
言永宁的反应却如同遭受了雷击,往后退开了一大步,满脸的难以置信,“你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大胆!!”伸手用力在他方才碰她的地方擦了擦。
他万分温柔,换来她万分嫌弃。
言永宁难以置信他就这么碰她了,“男女授受不清,你不许碰我!”
莫冉依旧是那样平静的眼神,他想说他们是夫妻,这样的触碰是合礼的,“你想知道康王为何被关进了宗人府吗?”
“你知道?”言永宁皱着眉头问。
“今晚你我同塌而眠,我便告诉你。”
他开出条件。
同塌而眠?这个人实在轻狂,他一个侍妾生的庶子,凭什么与她同塌而眠?!
似是猜透了她在想什么,莫冉又道,“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就仅仅只是同塌而眠,什么都不做?言永宁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独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她到底嫁了个什么怪人?
进了房后,她坐到自己床上,眼看着莫冉也走进屋来,在外屋的木塌上坐下,而后什么都不做,只平静地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谁能想到当年那个被自己往死里欺负的庶子会成为当朝丞相,他是她的克星吧!
没坐多久,她就叫丫鬟们进来,为她卸妆梳洗。完了之后,莫冉还是坐在远处一动不动。
他要这么坐一晚上?深秋时节,很凉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呀~
第5章
待到下人们都出去了,他依旧还是坐在那儿。言永宁长发披散下来,穿着自己浅黄色的寝衣坐到绣架旁边,去绣那未完成的牡丹双面绣。
再抬头,莫冉已经从书架上拿了本书在看,全然没有要洗漱就寝的意思,也没有要独自回去。
言永宁的耐心终于磨光了,她困了,可是不敢就这么睡。将手中绣花针一放,她五体投地。
起身走到莫冉身边,“你不回去吗?”
莫冉放下书,语气淡淡,“我若独自回去了,你怕是永远不会回来国公府了吧。”
。。。。。。
言永宁屈服,“你真的什么都不做?”
莫冉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嗯。”
她伸出食指指着他,“连我的袖子都不可以碰。”
“好。”
“那你先说我姑父为何去了宗人府?”
“皇帝请康王过去只是为了问他一些关于恭王之事,估计过几日就会放出来了。”
宗人府大牢是什么地方,再位高权重的皇亲国戚进了里头就得听从宗人令的话,十有□□出不来了。
“真的?”
“真的。”
言永宁抿了抿嘴,若真的是这样,早知道她就不问了,此时反悔倒是不成样子,“说好了,不许碰到我,连衣裳都不行!”
“嗯。”他答应。
“洗漱完再过来。”言永宁的态度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回到里屋,她从柜子里又拿出两条棉被来,一条给莫冉盖。一条放置于两人中间,只给他在床上留了足够他翻身的一块。
莫冉洗漱好,吹了灯上了床。
言永宁这辈子从未与人同塌而眠过,此时多了一个人躺在自己身边,尤其别扭。
“莫冉。”
“嗯。”黑暗中传来他的回应。
“你为何要娶我?”
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皇上赐婚。”
“那过两年你能不能休了我?”莫冉这个人她尚且可以忍受,那个破屋子她一天也不想回去住。
他又不说话了,又过了好一会,她听他说了两个字。
“做梦”
。。。。。。
“你只是个庶子。”言永宁气极了,撑着床榻起身质问,“你凭什么娶我?一时得志当了丞相,你就敢娶我了?你还敢与我睡在同一张床上。”
莫冉完全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动怒,待她说完。黑暗之中他倾身向前,将她逼到床角,语气冷如冰霜,“我们成亲了,我不止可以与你同塌而眠,还可以亲你,甚至,还可以对你做更过分的事。”
言永宁更生气,从小到大,何人曾对她说过一句重话。没有。
她伸手一掌打在莫冉脸上,软绵无力的一掌。
下一瞬,手腕被钳制住,压向墙。莫冉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唇近在咫尺。
言永宁刚想开口斥责,就感觉唇上一烫,对她施暴的人还未等她反应过来,立即退开了,当着她的面轻舔了一下唇。
愣了一会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他、他居然对她,对她!言永宁胸膛渐渐起伏,眼睛顿时就红了,没有被钳制住的左手,又打了施暴者一巴掌,这次比刚才那次用力多了。
莫冉终于松开了她,又不着痕迹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不停地回味着。两人相对而坐,言永宁则是用手臂用力擦了擦方才被他触碰过得地方。昔日那个比下人还不如的庶子,如今竟然敢、竟然敢、
越想越觉得恶心,又伸手将人推开,“你滚,别待我在我床上!”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从小,周围人连一句重话都没有对她说过,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哪里碰到过这种人,简直是个登徒子!
莫冉这一次没有再强势,如她所愿,下了床。
第二日,回国公府,在外人觉着本该甜甜蜜蜜的一对新人,却坐在马车里,各自占据一角,什么话都没有,仿佛是一对怨偶。
到了国公府门口,莫冉先下的车,伸出手去扶她。言永宁推开他的手自行跳下车来,径直往里走。
此时,府外还停着一辆马车,里头坐着的是莫冉的大哥大嫂,将他们二人之间所发生的事全程看在眼底。
“你这个弟弟,似乎与侯府家的嫡女合不来啊。”李香画道。
“他算什么弟弟。”莫让谦嗤之以鼻。“婢女生的东西罢了。只不过,让他得了侯府这么个岳家,怕是要有别的心思了。”
李香画听了,心事不是滋味,她夫君这是话里有话,嫌弃她的娘家没有助力。可她自然不敢说出这些心思,只要她忍气吞声,将来国公夫人迟早是她。
李香画挽住莫让谦的胳膊,依偎过去,说不尽的妩媚,“夫君,我庶妹一直爱慕这个庶子,怎么说都不听。原先是皇上赐婚没办法,倒不如,让她做了你弟弟的妾?”
她的庶妹李香云,莫让谦是知道的,长得比李香画还美上几分,一提起来心头痒痒的,况且,他妻子的庶妹去做莫冉的妾,这说出去还是丢人的,“他们这才成亲,你转头就弄个侍妾过去?这种事传出去,国公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被这么斥责一通,李香画自然不敢再提。“我是想帮夫君,只要他们夫妇不合,管他岳家是侯府还是王府,都碍不着夫君什么事。”
这话说得在理,莫让想了想,“这事往后再议。”
小院里头。
莫冉知道言永宁随时都想卷包回侯府去,她嫁过来连绣到一半的绣品都未带。
“我下午要回宫里头一趟。”
言永宁坐在梳妆镜前,随口问了一句,“去做什么?”
其实他要去宗人府大牢审问,“恭王之事。”
新帝元淮,如今四十五的年纪。原是老皇帝的嫡长子,自小被封未太子。不知为何先帝当年驾崩之前,突然赐死了皇后,灭了皇后一族,废了嫡长子的太子之位,又改立了另一个儿子恭王为帝。民间流传着是老皇帝身边的太监伙同几个皇子大臣合谋夺了帝位。
元淮则被赶去了贫瘠之地岭南,将近二十年的卧薪尝胆,偷偷培育了自己的势力。莫冉高中之后也被派去了此地。两人一拍即合,相谈甚欢,成了忘年之交。他充当了元准的谋士,助他一路从岭南打到京城,最后辅佐元淮登上了帝王之位。
而这位恭王,就是前头那位被废了的皇帝。
新帝的意思,当年恭王夺了皇位,却没有杀自己。如今自己也会念着兄弟之情留他一条命在,依旧将其封为恭王软禁起来。
只是,当年在先帝亡故之前,有心人便已经精心密谋了夺位,遗诏是谁改的,哪几家参与了,哪几家知晓了,树大根深,这件事需得一点一点地盘查。
康王与恭王十分要好,也过了将近二十年的快活日子,自然要从他开始查起。只不过莫冉认为,这康王是个闲散性子,与哪位兄弟都相处得不错,当年那么大的事情,他最多是知晓的,未必参与了。
“你要去审问我姑父?!”言永宁明白过来。
“嗯。”他没有否认。去屏风后头换官服。
。。。。。。自己昨晚上打了他俩耳刮子,他不会记仇,将怒气发在康王身上吧?
言永宁手持纨扇,想了会儿,有些怨念地追去屏风后头,这个人那么小心眼,肯定会这么做的。刚要开口继续同他说什么。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莫冉他。。。。。。他换官服为何要将里衣也换掉?
她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双颊微红赶紧出去,“你羞耻!”
莫冉也未想到她会进来,动作一顿,明明是她自己走过来的,却还说他羞耻。他若真的羞耻,就不会躲到这里来换衣服。
但是这女人从小就是这样的,霸道不讲道理。
莫冉将最后一粒扣子扣齐了出来,“若是回来得晚,我会差人来告知,不必等我用膳了。”
屏风外头,言永宁坐着不说话了。他走出来,看到的是梳妆台那儿,小轩窗外,秋色无限,微风伴着暖阳一道进来,日光洒落在她衣裙之上,然后她成了最美的景色。连带着些许愁容的容颜都显得那么娇艳。
莫冉将视线移开,“明日我修沐,一道去看看皇上赐的宅子?收拾得差不多了,你看看有什么要置办的。”
皇帝还赐了宅子给他?那就是说自己不用住着破屋子了?等等,不行,不可以表现得太过欣喜,她转而面对铜镜,“明日看我心情。”
“好。”莫冉收拾妥当,出门了。走到院子门口,吩咐两边的守卫将人看严实了,若是她出门,必须得跟紧,他真的怕她跑了。
下午,言永宁与季雨薇一道去琳琅阁吃点心。得了个消息,季雨薇的父亲竟然有意将她嫁给武将军。
“简直荒唐,这武将军年近三十有八了吧?都可以、”都可以作她爹了。季雨薇与她同岁,才十八。
“父亲也是没有办法。”季雨薇抹了抹泪。她父亲是内阁大臣,如今换了新帝,官位必定不保,说不好就被外派出京了,眼下急需后台倚靠。
这个时候,言永宁不免想到,莫冉才二十,也是身居高位,若是皇帝没有赐婚,莫冉同季雨薇倒是十分合适的。
“你同莫冉如何?他待你好吗?”季雨薇将小炉子上住着的红豆汤里加了糖,在各自碗里倒了一些。
“不好,等搬去了新宅子,我就与他分开住,互不来往。”言永宁扶了扶头上的步摇。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一道喝了红豆汤吃了糕点便各自回去了。刚到国公府门口,下了马车,便见一美艳女子从里头出来,谁也不认识谁,便只是互相敷衍地行了个礼。
“方才那是谁啊?”言永宁问了一句身边莫冉派给她的丫鬟。这女子长得如此这么妖媚,一双杏眸十分勾人。
“回二夫人,这位是大夫人的庶妹李香云。”
“这样。”这么一说,确实与大嫂有几分相似的。
莫冉还说了可能会晚归,待到言永宁进了院子,他已经回来了,反而是在等着她回来用饭。言永宁很想去问她姑父是不是被放回去了,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言永宁端着瓷碗吃了几口,便搁下了筷子。
“怎么用得这么少?”莫冉问。
“在琳琅阁吃饱了。”
她也没起身,撑着侧脸看他用膳,注意到他多夹了几次鱼肉。
“你很喜欢吃鱼吗?”
“嗯。”
言永宁又握住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到莫冉碗里,而后继续看着他。这一举动倒是让莫冉有些诧异,反而停下了筷子,看着她。
“何事?”莫冉正经问。
“你知道武将军吗?”
“知道。”新帝有三位宠臣,其中一位便是武将军。
“他人如何?”
“忠肝义胆,侠义心肠。”
“什么忠肝义胆。他都年近四十了,居然要娶季雨薇。季雨薇知道吗?就是那个时候书院、”说到一半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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