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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权臣他爱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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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永宁在西厢房住过的,未过多久,还有人给她上了茶水和点心,就跟招待客人一般。虽然说现在算来,她确实是个客人。
从申时等到酉时,言永宁才明白他这是将自己晾着了。
门口不停有下人走过。
“你说这两个女人为何如此不要脸,日日来摄政王府。”
“你新来的不知道,方才那位可是长公主元期。”
元期?言永宁本就心情郁闷,一听到这个名字更是骤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推开门再也安耐不住,直接往莫冉的书房走去,依照以往和他的相处猜测,他此时人就在那里。
一路的畅通无阻,到了书房门口却又被守卫拦了下来。
原先自己在这家里畅通无阻,现在哪儿哪儿都有人牵制着她,言永宁要硬闯。此时,书房里跑出来个人,打扮得明艳夺目,只不过身上衣衫不整,眼角还有泪,像是刚哭过一场。
就是元期,这惹人怜爱模样,是个人都不得不想歪!
言永宁顿时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顿时喘不过气。她可是知道元期一直爱慕莫冉的,再想到方才听府里下人说元期天天来。
怒气蹭蹭地往上冒,合着她放下了身段天天在他门口等着,元期倒是日日都能进来?而且肯定不是从正门进来的,否则自己不会不知道。不从正门走,孤男寡女的,他们这、这
欺人太甚!
这么一番思虑纠结,眼底强忍了好几日的泪落下来了,心里的委屈尽数涌上心头。元期看见了她也不走,脸上也懵然,站在原地匆匆忙忙拉好衣裳。
言永宁是个推开守卫的姿势,现在也不动了,又恼怒又难过,一双纤手抓着守卫的臂上的铠甲忘了放下。
这是和仇敌狭路相逢了!
此时,一个身影停驻在她们身边。言永宁抬头,终于看到了莫冉本人。他褪下了朝服,身着一袭淡青色长袍从书房里走出来,门口的护卫立即恭敬地退下。
言永宁泪眼看看他,又看看面前的元期,气得胸膛起伏不停,恨不得发作,可是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发作。
莫冉侧过头,视线也淡淡地扫过来,眼神里尽是冷漠,两人视线相触,几月不见,恍若轮回之后再相逢,本来准备好的求他的那一套说辞,她突然一句都说不出口来,不想低声下气求他了。莫冉像是要开口说话,言永宁却忍不住泪眼怨恨地瞪了他一眼,咬着唇瞬间就转过身。
她什么都不想求了,也什么都不要了,他要杀要剐随便,反正自己现在要回家,一刻都不想在这站着,不想站在他和元期中间,这一辈子也都不要再见到莫冉了。
走得干脆利落。
好啊,怪不得这么把自己晾在外面足足五日,是有了新欢,温香软玉地,哪里还会记得她这个旧爱!
“小姐,你怎么哭了?”上了马车以后,丫鬟惊诧道。
“回家!”言永宁抹了抹眼泪,带着哭腔愤恨道,“我再也不来了!”
言永宁这几日在外受了寒,未好好用饭,方才又气血上涌,如此一番折腾下来,第二日她是想去都去不了了,浑身发热、虚弱无力只能躺床上,侯府的人本就已经焦头烂额,见她又病倒,赶紧找了大夫来看。
第88章
一病不起之后;接连两日她都在自己房里。
第三日的夜晚,她整个人依旧烧得迷迷糊糊,半夜的时候辗转醒来想唤奴婢端茶水;却见一个长长身影立在她床边;顿时吓得尖叫着起身。
是莫冉;不知他怎么进来的,也不知他看了她多久;脸上依旧是那副薄凉的神情。
“你把我大伯关到哪里去了?”言永宁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莫冉的眼神格外疏离冷漠;她根本就不敢直视;有种莫名的心虚;虽然惠州分别那夜是自己不对;可他现在这么冷着她,还同元期不清不楚的;自己也不会再为那日的事情道歉。
丫鬟们不见踪影,言永宁只有自己下床倒茶水,“你出去,谁叫你进我房间了。”
“你确定要这么同我说话?”莫冉终于开口;一双眼睛从未离开她身上。
言永宁心里头倔强,打起精神并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生病了,无奈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到了桌边坐下后才给自己倒水。
房门半掩着;门口似乎也站着他的人,夜里秋风透进几缕,她浑身冷;连着发烧几日身上没有一处是不酸痛的。
莫冉在她床榻坐下,依旧这么看着她。房里没有其他人,两人相对无言。只僵持了一会儿,言永宁就受不了了,抬起手臂撑着自己的脸颊,昏昏欲睡。
“明日搬回来,我放你大伯。”莫冉清冷的声音在她听来有些遥远缥缈。
言永宁努力不让自己趴到桌上,强撑着脑子根本无法思考,“京城所有人都知道你我已经和离了,我再搬回去,他们怎么看我?”
“这是你的事。”
莫冉对她是一点温柔都没有了,字字句句跟刀子似的。若是平时她一定会给他一巴掌,可是现在,她坐在桌边站不也站不起来,只胡乱道,“我考虑考虑。”
“明日我早朝回去若未见到你,我便将你大伯派到边疆去、”
莫冉在说什么,言永宁一句都听不清,抬起眼来视线模糊一片,眼前像是无数片雪花闪啊闪,偏偏她要强地坐端正了。
“你能不能帮忙叫我婢女进来?”她含糊说了一句。
“什么?”
他的声音近了些,言永宁勉强能听清,强撑着站起来,往前倾一头栽进一个久违的怀抱,“我头好晕啊。”
跟抓到了个救命稻草一般,言永宁立即伸手抱住了身前的依靠,喃喃道,“我好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朦胧间一个急促的声音问道。
***
再度醒来,天已经亮了,她浑身酸痛,连翻身都翻不了,眼珠转了一圈才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的闺房,而是莫冉的府邸。
“虽然受了寒气,其实是急火攻心所致。若照着老药反而越吃越不好。”
外屋有声音,她断断续续听到了一些,像是在讨论她病情。接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是原先丞相府伺候她的丫鬟。
“夫人喝药了”
“我不喝。”她无力道。
“把药给我。”莫冉从屏风外头绕过来,脸色依旧不好,从丫鬟手里接过小药碗,一手又将躺着的言永宁拉起来些。
舀了一勺药递到她唇边。
言永宁性格从来都是执拗的,想到他让她在门外站了五日,想到从他书房里跑出来的元期,她心里就堵着难受,朝着床内侧过头。
“康永侯已经放回去了。”他这一句像是安抚。
“我也要回家。”
她的倔强是刻在骨子里的,宁愿粉身碎骨也不让步,这一点莫冉比谁都清楚,他在强势和妥协之间焦灼着。
“把药喝了,我让人送你回去。”莫冉让步,将药碗塞给她后站起身来。
低头看看手里晾到温度正好的药,言永宁心里也纠结,他若说几句好话,她留下也不是不可以的,现在却说要送她回去。
言永宁也不用勺子,一仰头豪气地将小瓷碗里的药饮尽了,只是她也没想到会这么苦啊,苦得她小脸皱起,好半响才回复过来,挑衅地看向莫冉。
莫冉见她这般决意回侯府,知道是拦不住的,真命人备了马车。两人一前一后沉默着走到门口。
“你大伯。。。。。。我未难为他,只是派去西郊外阅兵了。”莫冉淡淡道了一句。
言永宁没什么好说的。
“回去好好养病。”
“都怪你。”言永宁嘟囔,若不是他晾着自己五天,她也不会发烧啊。
很早之前,她便开始将自己的一切喜怒哀乐都怪到他头上。
莫冉斟酌一番,开口道,“都怪我,晚上,我去侯府?”
“谁要你来!谁教你的规矩,可以随意进女子的闺房?”言永宁不满道,之前还将和离书给她送过来,这个人明明是恩断义绝的意思,还来找她做什么。
“风大,上车吧。”莫冉道,亲自扶她上车。
她坐进马车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窗外,修长的身影就这么站在那儿,只一眼她就移开了视线,别人看他是个尊贵无比的模样,可她看着只觉得伶仃二字。
若现在开口留我,我肯定会跳下车去抱住他,言永宁心里想。
可是马车缓缓往前,她也没听莫冉说一个字,这个人一向将什么话都放在心里的。
马车行了一会儿到朱雀大街上,窗外秋风卷起落叶,言永宁闭上眼睛回想方才那个孤独的身影,还是有些心疼的,是自己在惠州的时候先说了话伤他。
他先屈服那么多次,其实自己先心软那么一次也无妨,下定决以后吩咐道,“掉头回去。”
然而车夫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驾着马车往前。
“回去,听见没有?”声音大了些。
马车却跑得越来越快,言永宁这才觉着不妙,想要出去。
外面其中一个车夫却是转身拔出大刀架到她脖子上,“回去。”
之前两车夫低着头她未注意,现在面对面看着才发现面目狰狞,有人要杀她!
言永宁想明白后哆嗦着退回车厢,谁要她的命?谁讨厌她?京城讨厌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十根手指头都数不过来。
“他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倍。”
车夫却是再也不说话,这辆马车最终行到城门口,言永宁已经吓得浑身冰冷,撩开车帘观察一番,看到两个城门守卫,刚想呼救,就被车夫捂住了嘴。
“夫人还是安分一点,否则脖子上抹一下,我给你慢慢放血。”
这话叫她恍若置身冰窖,言永宁闭上了嘴,同时双手抚上了脖子,她、她真的不想死啊。现在只是悔恨,方才为什么死要面子,非离开莫冉的府邸,留在那该多好多安全。
现在只能想着他晚上真能去侯府找自己,然后发现她被人绑架出了城。
到底是谁呢?言永宁命悬一线,终于开始用脑子思考,等等,出了城?
最近皇城的守卫加重,城门已经关上许久不容外人进出的,可是两个车夫却这么顺利地出了城,而且守卫连看都不看车厢一眼。
守卫都是莫冉的人,若非被买通,那就是车夫出示了一个重要令牌,背后的人身份肯定是非同小可,十有□□是皇室中人。
皇室中人?言永宁立即就想到了元期公主,她极有可能。
“下车。”马车行了好久停下后,她听外头有人喊道。
出去一看,此处是皇家郊外的避暑行宫。有个宫女打扮的人还朝着她行了一礼,“随我来。”
到底是谁要害她,怕是很快便知了。言永宁也不反抗,对方这么多人,她反抗只能是死路一条。
谋划绑架的人,果然已经在等她。言永宁走进正殿看到背影的时候,还有些不敢相信,“表哥?!”
他不应该是在刑部吗?
那背影的主人转过身来,是元少琛,殿里还有第三个人,言永宁没猜错,正是元期公主。
“我是没办法了,只能绑你过来。”元期叹了口气道,“莫冉最听你的话,求求你了,你让他免了我皇兄和母后的死罪、”
“我同他已经不是夫妻,你找错人了。”言永宁讨厌自己被人牵制。
言永宁算是看明白了,元少琛只是关在刑部大牢而并非宗人府,元期使了手段将他救了出来,眼下还指望挟持她来逼莫冉释放睿王和萧贵妃。
还未等元期说完,元少琛突然抓过言永宁的手一路朝外走,“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言永宁企图挣脱。
“当然是带你离开京城!”元少琛道,“他是不是强迫你回到他身边?”
言永宁手腕都被拉疼了,拼命甩开,“我不想离开京城。”
“他现在掌控朝野内外,你若不走智能任由他鱼肉,永远都斗不过他。”
言永宁依旧是一头雾水,“我为何要同他斗?”
“他强迫你!”元少琛有些激动,之前铤而走险扶持睿王,没想到他败得如此之快,自己都是元期想办法救才保住了一命。
“他从未强迫我。”
“没有强迫?你不爱他,他却留你在他身边,这样还不算强迫?”元少琛眼底满是仇恨,都是莫冉害的他,否则他娶了言永宁,一生富贵生活。莫冉的出现却打破了这一切的幻象。
言永宁生着病,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同自己表哥争执有什么意义。
“谁说我不喜欢他?!”言永宁被这一场闹剧弄得哭笑不得,整个人都混乱了,“我爱他啊。”
“撒谎!”元少琛一副并不接受她这套说辞的态度。
言永宁知道自己身陷怎么样的危险,只能努力安抚,“你回去,我求莫冉饶你一命好不好?”
元少琛跟疯了似地控住她的双肩,双眼通红,“你不是同他和离了吗?现在又说喜欢他爱他?”
秋风吹起言永宁背后的青丝,今日云厚,遮住了阳光,天空低压压地像是要下秋雨了。
“我若不喜欢他,怎么可能去惠州找他呢?”言永宁也是第一次这么坦率地面对自己的心意。
元少琛怔怔看着她说。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我早就喜欢他了,或许比成亲更早,在书院的时候,我便喜欢他。”
“我不信!你还说过不想嫁给他。”
“你若不信,为何来惠州接我的时候,要骗我伯母病重呢?”言永宁道。“你怕我不跟你走是不是?可是我跟你走了又怎么样?就算有那道和离书在,我还是、想同他在一起啊。”
刚说完,一支快箭从她耳边飞过,直直地刺入元少琛的手臂,他疼得不得不松开言永宁。
来人,正是方才她表白心意时候提及的人。
她估摸着他晚上才发现自己不见了,怎么这么快?!
莫冉带了不少人来,行宫守卫也不少,双方都拉满了弓,一时间争锋相对。
“放她过来,我保你不死。”莫冉抬起手,似乎只要他一声令下,元少琛就会被万箭射死。
“我死,她也会死,你舍得?”元少琛垂死挣扎,伸手拔下肩膀上的箭,一把拉过言永宁挡到自己面前,用沾了血的箭头对准了言永宁的脖子,“莫冉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身份卑微的庶子,凭什么次次都是你赢?凭什么左右我的人生?”
言永宁远远看着莫冉,他身后无数张弓箭。
“给我一辆马车!”身后的元少琛叫嚣着,他手一晃动,利箭的箭头划过她脖子间的皮肤,冰凉冰凉的。
始终镇定自若的莫冉,终于蹙眉,吩咐手下去备马车。
元少琛拉着言永宁上去,手上用来威胁莫冉的箭一刻都不曾离开言永宁的脖子。可笑的是,他知道莫冉最在乎言永宁,才用以此来威胁,“你们别跟着,否则我就先杀了她,再自杀!”
莫冉带来的人真不少,可是没有他的吩咐,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看着马车越行越远。
在彻底看不见行宫之后,元少琛才放言永宁去车厢。
言永宁本就病着,这番折腾下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马车车轮梅滚一圈,就离莫冉远一些。
脑子里又浮现出出之前那个伶仃的身影,她是真的好像回到莫冉身边,他的怀抱很暖,上一个冬季的夜晚,她都是窝在他怀里睡得。
她不想再同他分别,一天都不要。这么想着,言永宁撩开车帘,马车跑得极快,路边皆是石头,不知道跳下去会不会死。
想回到莫冉身边的念头愈发强烈,自己还未同他好好道歉啊。言永宁扶着车窗起身,脱下碍事的繁复外衫,一样东西却掉落下来,小小的符咒,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捡起来后塞回衣襟。
一定要保佑她啊。
自己好像这辈子都没为他做过一件正事,今日就做一件。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鼓作气跨出车窗,咬了咬唇,纵身一跃。
。。。。。。
扬起的尘灰之中,言永宁重重摔落,抱着手臂挣扎着起身想要逃开,她也不敢往后看,看元少琛是不是回过头来了。
一切都像是放慢了。
她满身狼狈地望向来时的方向,终于有人出现,于是她不顾一切地往前奔去。这一生从未这么坚定过,她要跑到他面前去,好好同他解释,说自己从未要跟他和离。
莫冉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跳下马来。
言永宁终于哭着扑进那个怀抱,旁边成百上千的侍卫骑着马飞奔而过去追那辆马车,扬起的尘土几乎将两人淹没。
“有没有受伤?!”一片嘈杂声中,莫冉大声问她。
言永宁从来没有见过着急成这样的莫冉,手腕很疼,可也只是躲在他怀里摇摇头。
此时此刻,明明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她却无比安心,仰头去寻他的唇。
第89章
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清醒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手腕果然伤了;整个人蔫蔫的;屋子里已经点了灯。
“饿不饿?”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言永宁这才注意到莫冉;他手里拿着盛了饭菜的小瓷碗呢,这场景无比熟悉;每次她赌气不吃饭;这人总要这样的。
“先喝药?”
言永宁只看着他;这人脸上的神情柔和了几分;不再是前几天那般冷酷无情的样子。
突然就委屈了;手上的疼,发烧的酸疼;前几日被他冷落,被他凶。
“哪里不舒服?”
“我手疼。”她喃喃道。
“我去叫太医。”
“别去,你给我呼呼我就不疼了。”言永宁将手腕伸到他面前去。
新帝无心政事,他是摄政王;要管的事情很多,要管的人也很多,故而在人前都要比以前更端正严肃几分的。
微微蹙眉垂眸看着这女人,放下手中的饭碗;轻轻握住她的手,真就吹了几口,就是她索要的呼呼。
“还疼不疼?”连带着声音轻柔了几分。他自小就过得苦;鲜少感受到人间暖意,却将自己能给的温柔全给了她。
“疼啊,你抱抱我。”骄纵的大小姐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在撒娇,她也只会在他面前撒娇。
他将人抱到怀里。
“他们。。。。。。”言永宁回到熟悉的怀抱之后,终于想起元少琛和元期来。
“我不会杀。”莫冉端起小瓷碗,给怀里的伤患喂饭。“所以,你不要再为他求情了。”
“那元期呢?凭什么她可以进出你的书房,我去要站在外头吹风?那日的事我可还都记着呢。”言永宁听他说不会杀人倒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莫冉也别想蒙混过关。
“她来过几次为睿王求情,后门的人知道她是长公主都未拦着。元期她并不知我身世,故而。。。。。。然我连她的衣角都未触过。”
这人三言两语将自己摘得干净,言永宁当然不会听,捶在他胸膛上,“你都能将我关在门外了,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铁石心肠!有了权势便抛妻弃子!”
“我自认我才是被你抛弃的那个。”惠州夜市,她走后,他一身狼狈。
“那封和离书不是你给我的吗?你没让我在外面站五日吗?”她一手一个证据,讲得头头是道。
莫冉手里只有一个小瓷碗。
“我既给了你那支簪子,即使是和离书,即使是圣旨,我也不会离开你。”言永宁一通地闹,说着她去摸他怀里的簪子。
只摸到一个小包裹似的东西,干脆全部掏了出来。是一方帕子,里面像是包裹着什么东西,莫冉要去阻止,言永宁下定决心要打开看。
“断了?!”才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言永宁她拼了命跳马车要回到他身边,结果,结果定情信物竟然断了?
是断了,可她不知道丢弃这根断簪之后,他半夜又折返独自寻找了一夜,“我叫宫里最好的匠人修好它,可好?”
“哼,破镜难重圆!”
“那你还吃不吃饭?”他在她耳边问道,手上小瓷碗里的饭菜还热着,鱼肉都是他亲手剃了骨头的。
“不吃,我要回家,你别抱着我了。”
“听话,先吃饭,你怎么从来不肯好好听话。”
“我哪里不好好听了?!”
他舀了一口饭,“那天,我知道他是骗你,不叫你跟他走,你不听。今日,我不让你回侯府,你也不听。”他现在管文武百官,各个俯首臣称,只管一个女人,她却不听话。
他讲话一向都是有理有据,她无法辩驳,干脆别过头不同他说话了。
“先用饭吧。”莫冉道。
她这次好好听话了。
也不知道侯府从哪里打探到的消息,说言永宁在莫冉这。不久便有下人说侯府派了人来接她。
现在京城上下都知道两人和离了,去年他们是因赐婚成亲的,后因这位权臣被贬去了惠州,康永侯府为了与其脱离干系不被连累就提了和离。
眼下这位权臣复起,外人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着康永侯这一家日子肯定是不会好过的。
再加上言永宁在他府邸门口站了足足五日,只当她是来求和的,想想这位下堂妻也是挺惨,明明可以过人上人的日子,却是自己作没了。
她用了饭,只觉得不好再留在这了,否则旁人该怎么说,“我回侯府。”
“好,我派人护送你回去。”莫冉这次倒是不留着。
回去后,侯府众人是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只知道言永宁好好在家呆着,去了一趟摄政王的府邸回来手就伤了。
“这个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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