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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妾[女尊]-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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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事,打破了所有计划。
君卿有孕。
这个消息,暗七告知容宛时,暗七是惊愕的。为什么,凤君会有孕?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为什么,你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容宛看着暗七那错愕的眼睛,心里就升起一股厌烦,烦躁情绪。
那种眼神,就好像,凤君肚子里的孩子,是她的似的。怎么可能是她的。她只是凤君众多棋子中小小的一枚。天知道凤君有多少个女人。
而这个孩子,容宛知道的第一瞬间,首先想到的,便是这个孩子多不应该存在。
现在这种关键的虎狼时期,这个孩子,会坏了整盘局!凤君有孕?有谁的孕?先皇早就死了。
此事若是让天下百姓知道了,原本的有利局势,就会满盘皆输!这是古代,女尊男卑的古代!凤君这种做法,叫做不守夫道,将会被天下人所唾弃!
容宛冷酷无情地想着。秀美的脸,冷得像冰。没有一丝人的温度。
哪怕凤君肚子里这个孩子,有可能在凤君登上帝王宝座后,是下一任帝王,是她容宛将来的帝王。而容宛,动了弑君的念头。这个孩子不能存在。
男子怀孕,天生的父性会被激发出来。
容宛进宫前,满腹心事,想的都是怎么劝说凤君,以天下为重。
悄悄进宫,流弦宫,一如以往的奢华。
容宛看见了坐在上首,高高在上的凤君。
凤君依旧俊美妖孽,往日鲜红欲滴的唇,此刻苍白。正阴郁地坐在那。
当容宛得知,孩子被君卿一掌打落,震惊之余,心中着实松一口气,下跪恭敬道:“凤君以天下为重,臣,不胜感激!”
“滚。”
男子的声音,不复以往的玉石清脆。而是一种暗哑。看着下面秀美女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君卿心中陡然升起怒火。孩子是被他杀的,他没有一丝愧疚。但是,容宛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一个瓷器,被君卿用内力一吸,扔了下来。砸破了了容宛的脑袋。血流,流进了眼睛。容宛领命,起身向外走。
又一次看着容宛离去的背影,君卿浑身都在发冷,气得发抖。她为什么,为什么不回头看一眼自己?原本君卿心里是慌的,杀了孩子,他一丝不愧疚。生命是他给的。杀了,君卿也丝毫不愧疚。但是,在容宛来之前,君卿害怕容宛会露出失望的神色,悲愤的表情,可结果,结果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额上刺痛,容宛毫不在意。出了流弦宫,望着候在外面的冰冷铁骑。
雨落。
讨厌,这个季节,为什么总下雨。血被冲刷,随着雨水,流到地上,深红渐渐变为淡粉色。
不是她的孩子。。。。。。吗?
容宛没有说话。不,这个孩子,不应该存在。她身后背负着容家一家,还有。。。。。还有萧云濯。
这一切,都要有权利。
储秀宫,写下陌生而又熟悉的容宛。前丞相府里,与她笔迹如出一辙的情书。脑海中的片段。
魂归异世。在容宛进青楼死的一霎那,灵魂去了现代,仅仅须臾,容宛却在现代活了十八年。又再度回归这个世界。
只是,没了记忆,便是两个人。现在的容宛,是现代的容宛。没了记忆的容宛,叫做原身,已经死去。
已经死去,那原身的债,不应该她背。
容宛冷笑一声,拥有两世记忆,可是会逼疯人的。还是一世好了。容家要活,萧云濯要忘。一抹额头上的血,容宛去了储秀宫,找了桃溪熬,直截了当地问,“凤君召你们去流弦宫,为的是何?”
桃溪熬看着全身湿透,额头上还鲜血淋淋的容宛,不禁皱眉,难道是有的人向凤君提的提议,阻碍了容宛在朝堂上势力的扩充?
“出谋划策。”桃溪熬看着狼狈的容宛,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容宛点了点头。神色冰冷。那又如何。她和凤君仅仅是利益上的牵扯。没有感情。
回了礼部尚书府,容宛一人独坐书房,神色冰冷,沉思。
现在朝堂之上,已经有了容宛的一席之地。无论走到哪,别人都要恭恭敬敬道一声,容大人。
容宛可以说,倾权一方。
离她所想要的首辅之位,就差那么几步。
然而,一切,都变了。一夜之间,皇帝昭告天下,奸臣容宛叛国,劫持凤君不知所踪。实乃国之辱。举国上下,通缉容宛。并且,皇帝之前抱恙不理朝政,如今重新理政。
没有人知道,曾经名声响极一时,翻手云覆手雨的奸臣容宛去了哪。风云,就在那一天变换。两派斗争,随着凤君的失踪,而落下帷幕。
前容老丞相重新上任丞相之位,容家,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与繁荣。司逸景的独女,处以叛国之罪通缉。这本是耻辱。但司逸景无人敢动。因为他,身份尊贵。
司逸景的小院,仍旧清幽不失奢侈。他在容家,说一不二,回了娘家,依旧高高在上。
只是,夜深人静之时,司逸景对着窗户发呆,他的小宛,究竟在哪?
艹!
艹艹艹!
乡间小路的牛车上,一个面容普通的女人,穿着一身麻布衣,干稻草上,躺着一个被面纱遮掩的男人。男人昏迷着。女人则面色阴郁。
这正是慌忙逃命的容宛,脸上贴着之前暗七给的□□。算是勉强乔装打扮了一番。一夜之间,局势大变。原本叱咤风云的容大人,一下变成了被通缉的逃犯。抓回去,五马分尸,凌迟处死,不解释的那种。
“。。。。。。。”
容宛不得不承认,武功在这个世界的重要性。她之前没有意识到。现在是真正意识到了。凤君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至于原本武功至尊的他,突然受重伤,容宛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没了武力压制,小皇帝一下得势。连地宫都被掌握。
容宛只能慌慌忙忙带着凤君逃了。
牛车在一个小镇停下了。容宛给了银钱,到了谢,这才抱着昏迷的凤君,进了一个医馆。
把脉的是个老婆子,年纪颇大。看上去颇和蔼。在搭了帕子,给君卿诊脉,一会儿后,对着容宛就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怎么当人家妻主的!”
“。。。。。。”容宛怀里还扶着凤君,这老大夫的骂,容宛也是一头雾水。待老大夫劈头盖脸一顿骂后,容宛才好脾气问道:“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哼!”老大夫看着面前这个斯文女人,心中就是一顿火。恨不得一顿扫把把她打出去!如今这世道,披着人皮的畜生是越来越多。玩了好人家的男儿,搞大了人家的肚子,又逼着夫郎堕胎。瞧着这脉象,应该是头一胎。这做娘的,怎么这么狠!
老大夫仿佛再也不想看面前这个衣冠禽兽一眼,低头就开药方。要是面前这个畜生,嫌药贵,不肯抓药的话,她就要报官抓她了。
讪讪地接过了老大夫的药方,容宛面色有些为难。
老大夫眼睛一瞪,以为是她想的那样,就要怒骂。容宛开口道:“大夫,我们是来投亲戚的。暂时无落脚之地。他这病情又急,能否在你这呆上一呆,我前去抓药?”
这说的还像是人话。老大夫铁青着脸,叫了自己小儿子,扶了这男人进去躺着。
容宛松了一口气,现在还在逃难之中,她也不敢留昏迷的凤君一人。在这医馆里,倒是放心。
出去,去了镇上抓药。付钱时,容宛特意问了,这是什么药。
“这是什么药你都不知道?”店小二狐疑地望着容宛。
容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并没有解释。
“这是给身子大虚的男子温补的。”堕胎后的。这几个字,小二没有说。这别人家的家事,大家都是女子,要面子的,自己男人堕胎,说出去不好听。
容宛领了药,又在路过的铺子里,添了几身衣裳。逃难的匆忙,就身上一身衣服。大多只带了银票。这个小镇,容宛也不敢用银票,太过惹眼。细碎银子又不多。
医馆里
阿菁把那个昏迷的男人带到医馆里的房间后,发现这个男人,轻得可怕。这得多瘦弱啊。他的妻主一定不给他好好吃饭。如此想着,阿菁有些心疼。
看着这个男人还戴着面纱,肯定不透气吧?
阿菁揭开了面纱,却一下愣住了。这个男人,太美了。
从小到大,阿菁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男人,皮肤白得就要透明。就像天上的仙人似的。阿菁看一个男人,竟看得愣住了。回过神来,也是微微有些脸红。
连忙把面纱又遮了上去。
这样的容颜,连男人看了都会情不自禁。更别说女人了,一定会惹来祸端的。
容宛拎着药进了医馆,面色微红,但语气颇恳切道:“老大夫,小女不善煎药。可否借药罐一用?酬劳自当付尽。”
老大夫看着面前这个拎着药,神色颇和善的年轻女人,颇不耐烦地应了。
“家中几个夫郎?”
趁没人看病时,老大夫望着容宛,忽地问道。
容宛迟疑了一会,面露艰难道:“一个?”
用的还是不确定的语气。
“哼!煎好药就给我滚!”
果然是她想的那样。老大夫面露愤怒,自己夫郎头一胎就能狠心打掉的,肯定是家中娶了好几个夫郎。
“。。。。。。”
这里离京都还不算远。容宛的通缉令,挂了满街。也不敢住店。现在自然是跑得越远越好,行踪不定,不能让小皇帝的人抓住。只能等凤君醒了。
容宛出了小镇,在小镇外寻了一处破庙。铺了些干草,以及刚刚买来的衣裳,将凤君安安稳稳置在那。
刚刚应该买被褥的。心中后悔着,容宛想升篝火,奈何钻木取火和容宛无缘,一双手,磨出了血。
容宛望着这个只能拿笔写字的手,有些无奈。幸好爹亲给的药确实是好药,不然那断手的标志,实在太过明显。
断手的标志吗?
容宛颓然地坐在地上,逃难的日子太过惊惶,如今静下来,倒是细细思索了。
她容宛费了诸多力气,才在朝堂有一席之地,有了自己的党羽。可谓举重若轻。为何一夜之间,一切都变样了?抄家还有个时限呢。这满眼荣华,散的也太快太干净了。
武功这么重要,那还要什么朝廷。还要什么礼制。还要什么君臣。直接武林盟主称霸世界不就好了?
愈想,眸色越深沉。刚刚医馆的年轻男子给凤君喂了药,容宛在等凤君醒来。这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就这么稀里糊涂躺在了一个小镇旁的破庙里。
所以,这是他故意的吗?
容宛的眼神,落在了昏迷的男人身上。在看见他那精瘦平坦的腰身后,容宛叹了一口气,移了目光。先等他醒了再说。
这一等,竟是过了一夜。
容宛怕冷,衣裳又单薄。缩在那瑟瑟发抖,不会生火,也忘了买被褥,不论前世今生,她的野外生存能力为零。
熬到了天亮,凤君还没醒。
容宛皱眉,又把他背到了医馆,付了银钱,帮忙熬药。期间,她倒是买了一床被褥,买了火折子。把需要的东西买齐了,藏在了破庙。
“大夫,他怎么还不醒?”又回到医馆的容宛,终于不放心地又问了问。她不知道小皇帝的搜捕,何时会追来。这里已经不宜久留。
老大夫一皱眉,“什么他他他?他不是你的夫郎吗?”
“。。。。。。”
夫郎?容宛看向怀里扶着给老大夫诊脉的凤君,这可不是她的夫郎。这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凤君。
又回到了破庙。
容宛把凤君放在了被褥上,理了理被子。确保凤君醒来时,是舒适的。
容宛坐在断石上,静静等待着。
一天,两天
直到第三天,容宛的表情,越来越冷漠。
朝廷,她已经各方面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一些官员,也是她的人。思来想去,容宛都觉得自己的失势太过荒唐。
但不论如何,容宛能做的,只有等凤君醒来。
这座破庙,颇偏僻,鲜少有人来。凤君一直昏迷不醒,容宛等得有些急躁。再也不能拖后,容宛出了破庙。要去找辆马车。
离破庙不远,容宛看见了有两个人向这走来,衣衫褴褛,应该是镇里的乞丐。
容宛眸色有些暗沉,向反方向走着。
你若是骗我,定当不会让那两人近你的身。
你若是没有骗我。。。。。。
你若是没有骗我。。。。。。
容宛没有想下去,冷漠向前走着,她需要去租一辆马车,这里已经不能再留了。
若是凤君醒来,那她容宛回去时,也可以借由寻马车,而解释保护凤君不力,让人接近了凤君。
若是凤君没有醒来。。。。。。
若是凤君没有醒来,怕是会被那两人污了身子。这个世界,男儿家的清白极重要。可那又如何,凤君昏迷,天知地知,无人再知。
凤君究竟有没有骗她。
容宛面无表情向前走着,忽地,停下了脚步。往回走。
不,她太小瞧凤君地宫的情报系统了。不论凤君此举的目的是什么,不论凤君有没有骗她。即使她验证了凤君究竟有没有骗她又如何?
她容宛的荣华富贵,身家性命,全系在凤君身上不是吗?
进了破庙
眼前景象,让容宛震惊。
血,满目的血。
刚刚还鲜活的两个人,已经变成了指甲块大小的碎肉,原本破败的庙,被血重刷了一遍。
胃里止不住的翻涌,容宛不禁干呕。这两个人是她杀死的。是她故意的。
不,不不不。
容宛的目光,寻着那个,印象里黑袍高贵的男人。凤君,醒了。
没有寻见凤君。
容宛踩着血肉,走进去。
被褥,在抖。里面,有人。
容宛轻轻走了过去,揭开了被褥的一角。
那个冷睨高贵的男人,不见了。
妖孽潋滟的男人,正红着眼眶,环着身体,发抖。
男人看向了容宛,漂亮到极点的眼睛,里面有着警惕。
容宛咽了咽口水,生怕凤君也把她撕成碎肉,只轻声柔和道:“别怕。”
也不知是不是这一声,安慰到了这个漂亮俊逸至极点的男人。晶莹的眼泪挤了出来,红红的眼眶,好不可怜。
很好,没有把她撕成碎肉。容宛强压着心里的恐惧,想要把这盖着的被褥揭开,把凤君请出来。
漂亮的男人没有挣扎,含着泪,任由容宛拿开了被褥。
在拿开的一瞬间,漂亮男人一下扑在了容宛的怀里,嗫嚅道:“我怕。”
男人清瘦的身体,极软。一下扑在了容宛的怀里,容宛有些愣,没有反应过来。
那温暖的息气夹杂着冰凉的眼泪,容宛觉得脖颈有些湿。
身体是僵硬的,思维是僵硬的。容宛机械地转动着眼珠,陌生地望着怀里的凤君,这是谁?
凤君醒了。这是她想要的凤君吗?不,不是。她容宛要的凤君,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下最尊贵的,能够助她重回朝廷的凤君。
“你是谁?”漂亮男人软软糯糯的声音,问道。
容宛硬邦邦道:“臣子。”想了想,又加上一句,“衷心的臣子。”
“臣子?能吃吗?”
“不能。”
“那你是坏人。”
容宛眉头微皱,这种极度幼稚的对话,她三岁都没讲过。现代那个容家,教的是她各种课程,乐器,礼仪,商业,金融。最忌讳的,就是笑,就是玩耍。因为容家家训。
“既然是坏人,就不能活。”忽地,空气猛然阴寒森冷下来。一股子仿佛从最深处地狱爬上来的杀意,从怀里这个妖媚的男人散发。
容宛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从心底发寒。
“你是我的妻主吗?”
只一瞬,刚刚那股子阴寒,便消失不见。温暖柔媚的身体,紧紧贴着容宛,抱得紧紧的。轻快明媚,阳光仿佛又透了进来。
第18章 权势
“妻主。”
软糯的声音; 清软的身体紧紧贴着面前的女人。无限依赖。犹如白瓷的肌肤,在淡金色雀跃的阳光下; 几近透明。
“妻主。”
“妻主。”
一声一声; 仿佛不知疲倦的。犹如玉石叮咚般澈净的声音,潋滟入骨的完美容颜; 纯净如孩童; 眸子里如落下夜间最美的星辰。
最普通的麻布衣裳,在这样一个完美的人身上; 丝毫不鄙夷,只是愈发衬得他肌肤如雪如玉; 美得发光; 摄人心魂。
“妻主; 疼。”
如小鹿一般纯净无辜,君卿软软贴在容宛的身上,一张时时只想让人犯罪的脸; 美得勾魂摄魄。可怜兮兮,眼中含泪; 梨花带雨。纤长的脖颈,优美弧度,却有一道一道红痕。
君卿露出脖颈; 要给容宛看。
“不疼。”容宛硬邦邦道。她整个身体如同木头一般,僵硬在原地。脑中飞速旋转,一幕幕都是她的朝堂翻手云覆手雨的场景。她的权,她的势。
第19章 麻布
可是; 现实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君; 容宛转头看想自己面前这个男人; 眸色暗沉,他是装的吗?
逃难得匆忙; 容宛做事一向又谨慎。对于这个世界; 武功暗卫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容宛至今摸不到底。怀里的大额银票; 一张未用。买的衣服,也都是最低劣的粗麻布衣。
金尊玉贵的凤君; 肌肤娇嫩; 被粗麻布衣摩擦得发红; 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疼。”含着泪,无辜的漂亮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咬着唇; 将那细长优美弧度的脖颈伸近了容宛,“帮我舔。”
“。。。。。。”
容宛额角抽了抽; 到底是没有直接骂滚。
面前这个漂亮到人神共愤,人畜无害的男人,刚刚杀了两个人。现在她们还站在那两个人的肉泥上。满地的血; 干涸,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味。
容宛斟酌几下,道:“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吗?”
她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那双淡雅如星
第20章 四五
雾的眸子; 一下黯淡了下来,有些委屈。
“君卿。我叫君卿。”
原先说得有些小声; 但君卿又怕容宛没记住; 直直地看着容宛的眼睛,坚定重复道:“我叫君卿。”
容宛对上那样一双执拗地; 仿佛怕她会忘记的眼神; 顿时一愣,撇过头讷讷道:“嗯; 君卿。”
听她这样唤,君卿立刻弯眼笑了; 甜蜜得如同孩童。
看他因为这么简单的事; 就笑得这么开心。还真是容易满足。只是不知道; 这是真正的,凤君的名字,还是他随口说的。容宛移了目光; 这一幕场景,熟悉得就像她之前问小德子; 自己叫什么名字。还真是时境过迁,物是人非。不知为何,容宛有些触动。
如果。。。。。。凤君; 真的失忆了。犹如初生婴儿来到一个陌生世界,一定会惶恐、害怕的吧?
一如之前的她。
而现在,他,真的失忆了吗?
容宛望着君卿。
小镇上; 四五月的天,柳絮翩飞,细柳婀娜
第21章 朱门
。朱门大户; 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
“她是你妻主。”
容宛面无表情地指着大户们前,一个年轻女子道。
君卿愣怔地望着容宛; 面纱覆着; 微风扬起细小的弧度,隐约可见那一双漂亮到极致的; 红红的含着泪的眼睛。
“喂!你谁啊!”
一个穿着有些华贵的年轻女子; 一看就是富家女儿,穿金戴玉。面貌有些清秀; 但都被那身浪,荡气息破坏了。刚刚被容宛一指; 心中不悦。真是的; 这年头想攀她家富贵的阿猫阿狗怎么这么多了。
瞧着面前粗麻布衣服的乡下人; 就是一顿嫌恶。
“滚滚滚,别脏了我家的地!”
“妻主。”
君卿还是执拗的叫着容宛,声音轻软; 可怜,无助; 怕被容宛抛弃。
“我从没有承认,我是你妻主。她是。”容宛的手一指,指着富家女子。
第22章 感谢订阅
“嘿!你。。。。。。”
被容宛这么随随便便一指; 富家女子显然脸色更不好了。平日里都是众星捧月的,大家奉承着的。这突然出个门儿; 溜个大街儿; 被莫名其妙的女人像指着,是个人都不高兴。
但富家女子来不及发作; 容宛便冷冷淡淡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冰冷; 尊贵,上位气息压得富家女子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心底。
若说这世界; 第一贵女是谁; 容宛认第二; 无人敢认第一。显赫家世,无论其母其父,皆代表一方权贵。容宛自身; 姿容秀美远胜世间寻常女儿,满腹诗书; 经纶谋略无一不通。
这本应该是问鼎权臣,翻手云覆手雨的不二人选。
可半路杀出了个程咬金。
容宛转过了头,又继续望着凤君; 面上的人皮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一双稳沉的漆黑眸子带着几分猜忌与试探。谓我何求?权也,贵也。
她容宛一身富贵与荣华,全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可这个男人; 现在。。。。。。好像出了问题?
“记住,世间男子,遵从妻主。女尊男卑,你于我,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买卖的物件。”容宛看着君卿,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字字吐出的,都是无情冷血之语。
买卖。
两个字,让君卿浑身的血都凉透了,胸口尖锐的疼痛,难以呼吸。不,不会的,她不会把他卖了的。清瘦的身体,病中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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