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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之皇后-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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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骇然失色,脸色惨白,忙不迭的跪在地上,冷汗涔涔的应道:“奴才(奴婢)遵命。”
“把门打开。”云若指着门,平静的吩咐道。
绿珠颤颤巍巍的拿了钥匙打开门,弯着腰,恭恭敬敬的说道:“好了,你们在门外守着吧,追月,随本宫进来。”
“是,娘娘。”
追月面无表情的领了命令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账本的单子。
室内被点上了烛火,昏黄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洒上了一层光辉,宁静而柔和。
“追月,你来念账单,我来对账本。”云若平静的吩咐道。
于是,主仆二人一念一查,不知道忙活了多久,一个累得手脚发抖,一个累得喉咙冒烟,才终于将这些账本都对完了。
“好了,追月,账本都对得上,应该没事了,回去休息吧。”云若累得差点站不稳,喘着气说道,她也要回去休息了。
“是,娘娘。”追月在桌子上倒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灌下去,冒火的喉咙终于没有那么难受了。
两个人将门锁上,又吩咐绿珠守着,不让人进去,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去了。
真累!
云若感慨着,回到了凤鸾宫中,才看见凤鸾宫仍旧是灯火通明,心里不由得泛起了一阵疑惑,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灯火通明?
怎么都不睡觉?
这样想着,脚已经踏入了宫殿里面,就看见司徒嘉熙笑得无比灿烂,坐在正殿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云若轻轻扯开唇角,微微笑了笑,“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她的目光落在沙漏上,已经过了二更了,这个人是铁打的吗?
司徒嘉熙脸上温润如玉般的笑容依旧维持着,用一种柔和的语调说道:“等你回来。”
就像一个丈夫,等待妻子回家一样。
云若走到司徒嘉熙的身边,坐下,一双大眼睛里闪着无数的问题,最终还是放弃了,柔声说道:“快睡吧,你批阅奏折那么辛苦,早上又那么早就上朝了,不睡你怎么撑得住?”
知不知道,她是会心疼的。
司徒嘉熙还是那样温润的笑着,却扬起手来,打了一个响指,幽深而狭长的眸底闪过一丝顽皮。
“不急。”
云若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
屏风后面,忽然走出一个白衣翩跹的男子,俊美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容,温润的眸子里闪着宠溺的光芒,柔声说道:“若儿。”
来人,正是笑得如沐春风的傅流烟。
云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震惊的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流烟的眼底一直带着宠溺的笑容,轻声说道:“是皇上带我过来的。”
司徒嘉熙的脸上涌上孩子气的笑容,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露出期盼的神情,看着云若,声音里带上了一分紧张:“怎么样,惊喜吧?”
云若的眼神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轻轻的点了点头,“很惊喜,谢谢你了,司徒嘉熙。”
司徒嘉熙眼底的紧张和不安一下子烟消云散,得意洋洋的笑了,一向对她柔和的声音更加的柔和了,“我就知道你会惊喜的,好了,你们兄妹俩聊一聊。”
他说完,退了出去,留下云若和傅流烟坐在正殿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傅流烟先笑了,一双琥珀色般温润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云若,轻声的说道:“若儿,看到皇上对你这么好,我总算是放心了。”
当初他知道段采薇将她代替雨鸢嫁进皇宫的时候,气得差点将段采薇给杀了。
现在,虽然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就会······,好歹,现在他对若儿还是好的,应该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云若微微一笑,平静的答道:“是啊,他对我是挺好的。”
傅流烟平静的注视着这个丢失了多年的妹妹,心底涌上一股内疚,眸子底闪过一丝心疼,柔声的说道:“若儿,皇上给我弄了一个官职,京兆尹,明日我就上任了。”
“这么快?”云若吃了一惊。
虽然早就知道傅流烟一定会入朝为官的,可是她没有想到,司徒嘉熙刚才才跟她说了,这会就让傅流烟走马上任了。
“恩。”傅流烟含糊的答道,朝中的形势越来越严峻,越来越多的大臣倒戈向丞相穆影炎和太后那一边,他必须尽快的上任,才能更好的保护他这个已经吃了很多苦的妹妹。
“那丞相不会死咬着不让你担任那个位子么?要知道,你以前又不是朝中的官员,如今却要担任这么重要的职位,我怕你的阻力会不小。”
云若皱了皱眉,实话实说道。
傅流烟轻轻的笑了,眼底却是自信和张狂,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唇角微微一扯,“那就让他们反对好了,谁要是反对,就让爹手中的剑将那人的脑袋砍下来。还有,若儿不会是忘记了吧,我在三年前可是中了状元的,状元郎想回来做官了,那些人即便想说什么,也会需要一些顾忌。”
以前他是没有心思做官,可是现在,他的妹妹必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生活着,再不做官他要怎么保护妹妹?
以前傅家手握重权,却一直隐忍,还吃力不讨好,让太后的人一压再压,最后还一道圣旨将妹妹召入皇宫,得到的是越来越多的忌惮和敌视。
他不会忽略掉,爹爹回家的时候,越来越阴沉的脸和每一天都心事重重的样子。
“那就好,你自己要小心一些。”云若关切的说道,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对她最好的就是傅流烟了,她自然牵挂着他的安危。
“我知道了,你一个人在这皇宫里面也要小心一些,我挑了两个会武功的丫鬟进宫了,以后有她们在你身边,我也放心些。”傅流烟静静的看着云若,眸子里面是深深的关怀。
“我会的,谢谢你。”云若的眼睛有些发热,轻声的说道。
“你是我妹妹,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傅流烟的眼底升起了一丝挫败,“你还是不愿意认我这个哥哥吗?还是,你心里还恨着娘?”
云若摇摇头,“没有,我没有恨她。”她恨的是段采薇,傅雨鸢,还有那个名义上是她爹爹的男人。
傅流烟的眼底也闪过了一抹沉痛,声音也不复之前的清朗,期盼的看着云若,“若儿,我是多么希望你能将我看成是一家人,叫我一声大哥,叫娘一声娘。”
那样的目光太过期盼,太过沉重,让云若几乎承受不住,红唇微微张了张,“大哥。”
傅流烟的目光陡的变得亮了,似乎有无数的烟花在他的心底盛开,看着云若,笑得比最明媚的阳光还要灿烂。
云若却觉得有些难过,悄悄的别开头去,若无其事的说道:“对了,司徒嘉熙抓到傅雨鸢了,现在正在地牢里关着呢。”
傅流烟的眼底陡的升起了一丝阴沉,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弧度,声音里也染上了一层杀气,“抓到了?”
云若迎视着那道目光,轻轻的点了点头:“是,抓到了。”
“抓到了好,那个女人,一定不能放过!”傅流烟平日清朗温润的模样不再,浑身染上了一层杀气,阴狠,嗜血,慎人。
害得他的妹妹那么惨,还顶替着他妹妹的身份活了那么多年,他心里的那口气已经憋得不得了了,怎么肯放过那个女人。
“她当初是怎么虐待我的,我按照当日的方法用在了她的身上,现在估计昏死在地牢里面了。”云若的声音也是清冷的,却带着刻骨的仇恨。
“就应该这样对待她,否则这种女人不知道什么叫做痛苦。”傅流烟气得浑身冒火,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云若看着他,轻声的说道:“我想让你明天将她带回将军府去,好好的招待她。”
她故意将招待两个字咬得很重,唇边挂着一丝阴狠。
“好,明天我来提人。”傅流烟唇角泛起了一丝笑容,阴森邪魅,像来自地狱的修罗,吓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三分。
“她还欠我二十大板呢,明天打完了她再让你带走。”云若若无其事的喝了一杯茶,眼瞳微微眯起,淡淡的说道,那声音凉得人的心底直冒冷汗。
“好,一切都听你的。”傅流烟爽快的说道。
让若儿自己动手也不错,能发泄一下她受了那么多年的恶气。
“对了,最近玉霜和马锐潇走得近吗?”云若想起了一个问题,不由自主的问道。
不是她多心,如果马锐潇是司徒炫明的人,而玉霜又和马锐潇靠得进,她担心,单纯无辜的玉霜会受到别人的利用。
那个人,藏得太深了,如果通过玉霜,给他们带来麻烦的话,不仅会给他们带来不利,还会伤害到玉霜。
傅流烟的眉头皱了起来,警戒的看着云若,“为什么要这么问?”
马锐潇这个人忠心耿耿,器宇轩昂,家世显赫,是和傅家一样手握重权的武将世家,又没有京城纨绔子弟的所有恶习,玉霜如果和他走到一起,也是一件美事,他不明白,若儿为什么好像很提防他的样子。
云若低着头,长长的睫毛轻轻的垂下来,像蝴蝶颤抖的羽翼,轻轻的动了动,遮住了满腔的心事,沉默着。
“若儿,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又到底在害怕什么?”傅流烟盯着灯光下云若的侧脸,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云若忽然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里闪过璀璨的光芒,透着坚毅和果敢,“哥,你相信我好吗?不要让玉霜和马锐潇走得太近,不要和司徒炫明走得太近,有些事情,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傅流烟静静的看着她,瞳孔里闪过幽深的光芒,“你是觉得他们别有所图是吧。”
云若的眸子波动了一下,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透露出坚毅,和丝丝的祈求。
傅流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妥协般的说道:“好,我听你的。”
谁让她是他的妹妹呢,最心疼最想保护的妹妹。
“哥,谢谢你。”云若的眸子中充满了真诚,认真的看着傅流烟,唇边荡漾开好看的笑容,温暖美好得如同最美的花朵。
“谁让你是我最想保护的妹妹呢。”傅流烟苦笑了一下,他不帮他的妹妹还能帮谁。
“还有玉霜,不要让她和马锐潇走得太近,那个人,绝不像表面上那么光明磊落。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绝对别有目的。”云若的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提醒道。
“我会提醒她的,你放心吧。”
看见云若那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傅流烟虽然不解,但是也不敢大意了,连声应下来。
“最好这样。”云若轻轻的点了点头。
“天都快亮了,你回去吧。等到天亮了,你过来把傅雨鸢领回去吧。”云若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黑雾已经慢慢褪去,朦胧的可以看见人的影子了。
“好,那我走了。”傅流烟站起来,在太监的带领下,走了出去。
司徒嘉熙从外面走进来,看见云若正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走过去揽住她的肩头,柔声说道:“在想什么?”
云若看了他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想什么,对了,你去睡一会吧,等会就要上朝了。”
现在已经三更天了呢,司徒嘉熙的眼底已经布上了一层血丝看得云若有些心疼。
司徒嘉熙无赖的笑了笑,“好,不过你要陪我睡。”
他喜欢有她在身边的温暖,那样他不会觉得黑夜那么寒冷,那么难过。
云若的鼻子有些发酸,轻轻的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好,我陪你。”
这个人啊,今天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
第八十二章
云若微微笑着,轻轻的看着司徒嘉熙在她的身边睡去,唇角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心底有一个角落变得很柔软。
司徒嘉熙安详的睡颜在她的身边,他浅浅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带来些微的凉意。
云若静静的打量着他,一直睁开眼睛,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慢慢的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司徒嘉熙已经上早朝去了。
“来人啊。”云若冲着外面叫了一声。
流云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娘娘。”
“皇上什么时候走的?”云若的眼神还有一些模糊,轻声的问道。
“四更天的时候就已经走了,娘娘。”流云如实的回答道。
云若沉默了,昨天晚上,司徒嘉熙才睡了一小会,能扛得过去吗?他会不会很累?
想到那个年纪轻轻就丧失了父母的十八岁的少年,她的心底涌起一阵阵的心疼,明亮的眸子酸酸的,竟然涌上了一层薄雾。
“娘娘,现在要准备早膳吗?”流云看见她的眼睛有些发直,小心翼翼的问道。
云若轻轻的摇了摇头,“不了,一会再准备。”
她的神情有些黯然,让流云感觉到她的不安和难受,不由得走上前来,拿了衣服披在她的身上,小心翼翼的唤道:“娘娘。”
云若回过神来,恢复了往日清冷的样子,微微一笑,平静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么?”
“让奴婢帮您梳妆吧。”流云轻声的说道。
云若看着她略带担忧的眸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你了。”
她自己穿好了衣服,让流云将她乌黑如墨的头发高高挽起,挽成了高贵的发髻,别上了两只碧玉的簪子,在发髻的周围再点缀上几颗珍珠,清新典雅,高贵大方。
云若看着镜子里清冷的美人,眼底没有一丝波动。
“娘娘,您真的好漂亮呢,看得奴婢都快不能呼吸了,皇上一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流云看着镜子里的人,不住的赞叹道。
云若的神情没有波动,轻轻的笑了:“是吗?”
“当然是真的,娘娘是奴婢看过的最美丽的女子。”流云肯定的说道,她说的是美丽,而不是漂亮或者好看。
美丽,是一种气质,一种精彩。
“好了,别再夸了。”云若的心情被流云叽叽喳喳的一说,变得好了一些,她的目光变得柔和:“流云,本宫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自己属下。你和追月不同于别人,你们是本宫可以信任的人,而不是奴婢。”
流云没有想到云若会这么说,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咬着唇,轻声的说道:“是,娘娘。”
云若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肩,刚刚起床时流露出的那种脆弱已经烟消云散,明亮的眼睛里波光粼粼,像夕阳下炫目的湖水,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走吧,跟本宫去用膳。难为你了,你原本就不是那种善于言辞的人。”
“好的,娘娘这边走。”流云看见云若又恢复了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也没有那么压抑了,微微翘着唇,跟在云若的身后,走进了偏殿里。
“流云,追月,你们也坐下来吃一些,吃完了跟本宫走。”云若坐下来,对着身后的流云和追月吩咐道。
“是,娘娘。”两个属下知道云若等会有事情要做,也不推辞,坐在云若的身边,默默的吃了早膳。
“去地牢。”吃完了早饭,云若站起来,瞳孔微微眯起,浑身微微泄露出一丝凛冽的寒芒。
“娘娘,不是要算账吗?”流云和追月不解的问道,带着一丝担心。
那么多的账本,娘娘怎么一点都不心急?
她们都在心里为娘娘捏了一把冷汗了,这都过去一天了,到时候娘娘算不出来,那么应该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的让太后再将凤印拿回去吗?
云若脸上的笑容越加的高深莫测了,神秘的冲流云和追月眨了眨眼睛,“那个不急,还有更重要得事情要先做。”
昨天她已经看过账本了,一天的时间绰绰有余了,不急在一时。
两个属下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见云若的眼睛里越来越多的冷意,生生的咽下了到嘴边的话,默默的跟在云若的身后。
云若寒着一张脸,向着地牢走去,越走近一步,身上的凛冽和寒气就越重,压得方圆三米之内的气压都低了许多。
又是这个阴森森暗无天日的地牢,阵阵阴风吹过,吹得昏黄的火把轻轻的晃动,像幽冥不定的鬼火,阴森森的吓人。
一阵又一阵痛苦的哀嚎依旧像魔音一样可以穿透人的内心,那些胆小的人,估计吓得都说不出话来。
两人的视线探寻的落在云若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云若轻轻的一笑,耐心的解释道:“来见一位朋友。”
她的笑容在这个昏暗的地牢里,越加的阴森和诡异,让见惯了生死的流云和追月觉的身子不自觉的抖了抖。
云若早已经转过头去,迈着优雅愉悦的步伐朝前走着,一直走到最里面的牢房,停住,眼波不停的转动着,发出晦暗不明的光芒,一张清丽脱俗的脸也阴沉不定,似乎在忍着什么怒气。
“娘娘。”门口早已经有牢头恭恭敬敬的打招呼:“小的参见娘娘。”
“平身,把门打开。”云若的声音清冷而严肃,不带一丝感情。
“是,娘娘。”狱卒给她清冷的模样吓得手脚发抖,哆哆嗦嗦着打开门,站到了一边。
云若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去,坐在椅子上,目光清冷,唇角泛着一丝嘲讽的光芒,瞪着满身狼狈的傅雨鸢:“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傅雨鸢看见她的时候,惊恐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不自觉的往后面退去,昨日里这个恶毒的女人一来,就将她打得遍体鳞伤,简直就是魔鬼。
她却忘记了,这些手段是当初自己先用来对付别人的。
“你来做什么?还折磨我折磨得不够吗?”傅雨鸢惊恐的往后退去,双手环住自己的胸,戒备的看着云若。
云若微微一笑,镇定的说道:“大小姐不会是忘记了吧,当初您对付本宫的,又何止是昨日里你所承受的那些。”
她的话音一落,傅雨鸢惊恐的尖叫了起来,“魔鬼,你是魔鬼,你不要过来啊。”
她的神情已经有些疯狂,歇斯底里的吼道。
云若平静的笑了,风轻云淡般的说道:“如果本宫是魔鬼,那你就是魔鬼中的魔鬼,这些,都是你当年赐给本宫的。”
“来人啊,大刑伺候!给本宫狠狠的打二十大板!”云若的唇角挂着冰冷的笑容,声音却是柔和的,柔和得让人几乎可以瞬间摧毁傅雨鸢的意志。
“不要,不要!”因为恐惧,傅雨鸢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眼神里有一种惊恐的光芒,身子不住的颤抖着,伴随着哀求。
“打!狠狠的打!只要不死就行了!”云若的脸色铁青,眼底闪过嗜血的杀意,吓得身后的流云和追月都觉得阴风阵阵。
“是,娘娘!”狱卒提着厚重的木板走了进来,粗鲁的将傅雨鸢按在地上,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整个地牢里,凄厉的惨叫声久久的回荡。
“云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一定不得好死!我诅咒你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傅雨鸢被打得几乎要昏了过去,眼底的泪水都冒了出来,瞪着云若恶狠狠的吼道。
“有你陪着本宫怕什么呢?本宫的恶毒是被你逼出来的,要怪就只怪你自己。”
云若看着眼神阴狠得想要杀人的傅雨鸢,唇边挂着平静的微笑,“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雨鸢,当初,你也是这样对待本宫的。这些是偿还给你的,好好收下吧。至于你还欠本宫的两刀,本宫就不讨回来了。”
傅雨鸢被打得血肉模糊,眼神慢慢的涣散,最后昏了过去。
“泼醒!泼的是辣椒水!”云若的眼底没有一丝同情,冷冷的吩咐道。
“是,娘娘。”狱卒心惊肉跳的看着皇后,缩着身子走了出去,惊恐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和皇后有什么仇,被折磨成这样。
流云和追月也是第一次看见云若如此血腥的模样,背后起了一阵阵的鸡皮疙瘩,她们的主子,比她们还狠。
“娘娘,这个女人和您有滔天的仇吗?”追月小声的问道。
娘娘虽然是冷的,但是也不见她无缘无故的这么狠毒过,只怕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踩到了娘娘的底线了。
云若的目光森冷的落在已经昏死过去的傅雨鸢身上,平静的说道:“如果,你们被一个人一次又一次置于死地,你们就会有这样的恨了。”
尤其,是这个女人霸占了属于她的尊贵地位之后,心里的那股怨气不是轻飘飘的说忘记就忘记了的。
她不是圣人,做不到以怨报德。
她只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流云和追月不敢再问下去,沉默的站在云若的身后,看着那个昏死过去的女人。
“娘娘,辣椒水拿来了。”狱卒提着一桶辣椒水进来,惊恐的低下头去,颤抖着说道。
“泼在她的身上!”云若指着血肉模糊的傅雨鸢,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是,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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