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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守则-凤栖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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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振和长乐公主均松一口气,祁振笑道:“齐夫人算是我的师父了,您也说我的画有了长进,不是还问了我一回原因吗,原因就是看了齐夫人的画才有所突破的。”
  “哦?”楚老爷倒是没有想到,惊道:“实没想到小娘子不只嘴皮子不饶人,竟还精画之一道,我倒是想瞧瞧你的画了。”
  祁振笑着立时叫人取了画给楚老爷瞧,当画卷展开,楚老爷惊叫一声:“这,这……单论真实,小娘子可称古往今来第一人,便是画圣之作恐也不及。只是论起意境来还差些,若是再能提升一步,恐能超越画圣,能名留青史啊。”
  “我也瞧了齐夫人的画。”长乐公主一时也笑了:“便是如今这样的。青史上也能留名。”
  “很是。”楚老爷抚着胡子笑着点头:“齐夫人画技了得,敢问你这画是不是也如你所言那般注重三大面,极为重视比例构图。”
  屏风后沉默一会儿,过了片刻才有声音传来:“您说的很是,旁的不说。单您所言比例构图这四个字,我也知道您定然极为精通画之一道,如今大周朝许多画师并不重视这些个,画画的时候有些随意而为,单讲意境,却抛却了最基本的东西,长此以往,恐很难进步。”
  楚老爷一听更加欢喜:“齐夫人说到了我的心坎里,原我也是这般想的,还记得传说画圣画虾。虾身几截,几条横纹都要细细数来,如此才更加传神,画人物衣服上的皱折都画的极为详尽,可如今这些个画师……唉,越来越能偷机取巧了,如此,恐不是长久之道。”
  他这么一说,祁振也极为赞同,跟着插了一句话。
  楚老爷又说两句。屏风后头也跟着讨论几个问题。
  如此,三人坐下隔着一道屏风论起画来,越聊越觉得投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
  楚老爷又聊了好一会儿。外头有人通禀说家里有事寻他,这才不情不愿的告辞离开。
  他一走,齐靖看看天色不早,也要告辞离开,祁振挽留几句,见他去意已决。便也不再留,只说今日谈的尽兴,要再寻时间邀齐靖夫妻过来说话。
  长乐公主对云瑶也很不舍,叫人拿了几匹宫中赏下的好料子要送云瑶,又拉着云瑶说话,叫云瑶无事的时候找她来玩,又说她一个人在家总归寂寞了些,难得有个能说得上话的,叫云瑶一定记得她。
  云瑶也觉长乐公主人不错,有意结交,便笑着答应了。
  长乐公主和祁振把云瑶和齐靖送到二门处才回。
  回到长乐公主屋里,长乐先笑了,又拍拍胸口:“这位云娘子也实在大胆,敢那般和父皇说话,倒是叫我又是担忧又是敬佩。”
  祁振也笑了笑:“云娘子对齐解元情深意重,她那般聪慧,恐怕也猜出父皇的身份了,可即使知道天子就在眼前,却还是为了丈夫无所畏惧,实在可敬的紧。”
  长乐低头无言,过了好久才叹道:“也是人家夫妻情深,齐解元对云娘子也是********的好,两人情投意合,举案齐眉,云娘子自然对齐解元多加回护了,不说云娘子今日能够如此,怕是有哪一日有人作贱云娘子,齐解元也一样能够不要命般的护着。”
  说到此处,长乐公主眼圈有几分微红:“倒叫人着实羡慕的紧。”
  她这话声音很低,几乎叫人听不到,可是祁振离她很近,这话也听在耳里。
  祁振看看长乐公主,想及他在公主府养了那么些个歌伎舞伎,颇有几分不自在,只是他天生便是风流多情的,叫他一心一意对待某个人却是做不到的。
  祁振也只好干咳一声:“个人有个人的活法,羡慕不来的。”
  说完这话,他强笑一声跟长乐公主告辞。
  等他走后,长乐公主冷笑一声:“果然,风流多情的驸马爷又怎么会回心转意呢?”
  齐靖扶着云瑶从公主府出来,满眼柔情的看着她,口中道了一声多谢。
  云瑶抿嘴浅笑:“谢什么,我们本是夫妻,我哪里能不维护你,便是换过来,要是有人说我不好,你恐怕也会拼命护着我的。”
  “这是自然。”齐靖笑着扶云瑶上车:“不管如何,我还是心中感激你。”
  云瑶伸出手拉了齐靖一把:“天冷,你也上来暖暖吧。”
  眼瞧着两个人上了车,车夫赶着马车离开,等马车走远,从转角处走出两个人来,一个便是才离开不久的楚老爷,另一个,是一位中年白面无须的男子。
  楚老爷定定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几乎要看直了,好久才喃喃自语:“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第一百四十二章 念想

  
  齐靖和云瑶回去,齐顾氏连同银竹姐妹纷纷追问云瑶长乐公主长的什么样子?公主府到底好不好。
  云瑶笑着一一答了,齐顾氏看云瑶脸色有些不好,还以为她累了,便叫她早点休息,又叫齐靖陪云瑶回房。
  等回到屋里,齐靖把云瑶一把抱在怀里,把头搁在她肩膀处,带着几分无措慌张紧紧的搂着云瑶:“以后不许再那样莽撞了,我相貌本也不好,这么多年不知道遭了多少嘲笑讥讽,早就不放在心里了,你犯不着为了维护我而把自己置身险境。”
  云瑶只是笑却不说话。
  齐靖把她抱的更紧了:“那个韩老爷就是当今天子……你知道当你维护我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就怕天子一怒你恐怕,恐怕……”
  恐怕如何,齐靖怎么都说不出来。
  云瑶真切的感受到他心中的惧怕,伸手拍拍他的后背:“别怕,我不会有事。”
  推开齐靖,云瑶和他双手交缠笑道:“当今陛下虽行事昏匮,然他却自诩极为重视体统规矩,早些年陛下看中一位小娘子,把那位小娘子请进宫中,结果小娘子的父母不乐意了,寻到当时的右相明凤,明相进宫告之陛下,陛下虽不情愿,可还是把小娘子放了出来,可见陛下极为重视人言,另外,你瞧朝堂上那些个大人们,私底下如何且不说,在陛下跟前却一个个装的人五人六,显的极人清高,如此就能瞧出来当今不管内心怎么想,行动上却很有自制力,他真犯不着为了我几句话就把我怎么着,他丢不起那人,也不乐意添那么一个污点。”
  原来,云瑶早就看了那位韩老爷就是承平帝了,可就算看出来了,她在维护齐靖的脸面这方面一丁点都不退缩避让。
  这叫齐靖更加感动。心中那种说不出来的酸甜满足的感觉几乎要溢出来,觉得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的快极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种控制不了的激动,伸手摸摸云瑶的头发:“就算如此。你还是有危险,我不能容忍你有丁点的危险,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好。”云瑶笑容明媚的答应一句。
  齐靖笑了笑,伸手把云瑶搂进怀里:“帝王心事向来叫人琢磨不透,万莫以为自己看透了天子心事就肆意妄为。你……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担着。”
  云瑶的笑容更加明媚鲜妍。
  小夫妻俩静静相依相偎,一直到太阳西沉齐靖才松开云瑶,笑着给她整了整头发,牵起她的手起身:“你肚子咕咕直叫,肯定饿坏了。”
  云瑶低头,脸色羞红:“你肚子才咕咕直叫呢。”
  齐靖一摸肚皮,转头对着云瑶笑着:“你听,还真叫唤了。早,咱们吃饭去。”
  一听说要吃饭,云瑶兴致立时高了起来,一边起一边数落着:“五妹说要做好吃的,不知道会做什么,于公子今天应该也送了些好吃食,今天晚饭一定丰盛。”
  两个人手牵手到正屋的时候,齐家人已经围坐一团,单等他俩了。
  看到两个人笑的那么欢快,后也大模大样的牵在一起。齐顾氏就给笑了:“赶紧过来坐。”
  齐宝盒扭头一双眼睛盯在云瑶和齐靖牵在一起的手上,勾唇一笑,抬头盯着云瑶:“嫂子是多离不开四哥,吃个饭还得牵到一处。等敢明儿你做一件连在一起的衣裳,你俩一起穿了,到哪都分不开才好呢。”
  齐宝铃也跟着笑:“哪有那样的衣裳,我看啊,嫂子干脆把四哥拴裤腰带上得了,这样才能到哪都带着呢。”
  这俩丫头说完话就笑成一团。
  气的云瑶狠狠瞪着她俩:“你们就可着劲的闹吧。且等着有一日有了七妹夫八妹夫,瞧瞧我再怎么治你俩。”
  “哎哟,不行了,四嫂恼了。”齐宝铃去推齐宝盒:“赶紧给四嫂道个歉,别叫她将来在八妹夫跟前告你的状。”
  “呸!”齐宝盒啐了一口:“你这小妮子忒不害臊,自己想嫁人了就直说,嘴里只管叫着什么八妹夫,没有七姐夫,哪里来的八妹夫。”
  齐宝铃明显不是齐宝盒的对手,叫齐宝盒臊的脸色通红,拿了筷子提着:“我不跟你说了,没的你再说出什么疯言疯语来叫人笑话。”
  齐宝盒斜瞅了齐宝铃一眼拉云瑶坐下:“四嫂赶紧坐,今儿晚上可有好吃食呢。”
  云瑶挨着宝盒坐下,齐靖紧挨着云瑶也跟着坐了。
  他们俩坐定了之后就有丫头开始上菜上饭,云瑶就看着桌子中间放了一大盆的野鸭子汤,一大盘子炒好的酸辣白菜,一大盘子酱鹿脯,一小盘腌制的上好鸭信,一些小鱼干,一份姜虾,另外还有一大盆大个的素包子。
  每个人面前又有小碗装着的上好的胭脂米粥。
  云瑶看看这些饭菜,很是眼馋的咽了口口水,齐老牛提起筷子夹了点白菜放到碗中慢慢嚼着,他一开动,齐家众人也都开动起来。
  云瑶拿了一个素包子咬了一口,眼睛立时亮了。
  坐在她对面的齐宝珠笑问:“前儿我听你说老吃肉吃的腻歪了,想吃些素淡的,就想做些素包子吃,只是大冬天的除了萝卜白菜也没别的素菜,没办法就拿白菜放了葱姜调味,又放了炒好的鸡蛋还有切好的嫩豆腐调馅,你吃着如何?”
  一边问,齐宝珠一边很期待的看着云瑶。
  云瑶咽下口中的包子点了点头:“好吃,比肉包子还好吃,白菜特有的清香,再加上豆腐以葱姜调和很是入味,还有鸡蛋,吃起来软嫩的很,但却丁点鸡腥气都没有,五妹厨艺又进了一步。”
  她这么一说齐宝珠喜的无可无不可的,又夹了一块小鱼干给她:“这是鲁善在外头寻来的,我吃着还好,你也尝尝。”
  云瑶吃了一口小鱼干,又吃一口包子,吃的真是不亦乐乎。
  齐宝珠又看了看面前那碗胭脂米粥,笑道:“胭脂米是于公子叫人送来的,不过是小半口袋,我留了一些等到年节的时候待客,剩下的都煮了粥,你多吃点。”
  云瑶扭头看看齐宝瓶,见这丫头难得的脸红了红,对齐宝瓶一笑:“等有时间还请六妹帮忙谢过于公子。”
  齐宝瓶瞪了云瑶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得,云瑶啥话都不说了,一个劲的闷头享用美食。
  紫宸宫内,那位韩老爷也就是当今陛下承平帝立于御案前,提着笔一点点的在纸上描画。
  屋内许多太监侍女环立,可没一个人敢发出丁点的声音来。
  一直到承平帝画完最后一笔,才有内监总管刘瑞上前一步笑道:“陛下,该用膳了。”
  承平帝目光专注的盯在画上,过了许久才一抬手:“摆饭吧。”
  刘瑞出去传膳,等他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承平帝已经将那副画举了起来,画中一个翩然若仙的小娘子叫人一眼看过去就给迷的五迷三道的。
  饶是刘瑞六根不全可还是觉得一阵目眩神迷。
  承平帝举着画一边看一边摇头:“不成,没有那份神韵啊,画中人不及真人一二。”
  说完,他伸手就要毁了这画,可是才拿住画纸还没去撕就又有些舍不得了,把画放到桌上细细观察:“五官身形都一样,怎么偏生没有那种灵性透亮的感觉呢?”
  思量了好一阵承平帝也摸不着脉,只能先放到一旁吃饭去。
  等吃过晚膳,承平帝越发仔细琢磨,琢磨一会儿靠站椅背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瑞站在一旁也不敢出声,等了好一会儿承平帝突然间睁睛,大笑一声:“是了,是了,双眼,一定是双眼无神,没有齐夫人半点的神采。”
  他站起来在殿中转悠,一边转一边道:“世上怎会有这般女子,偏生不管是身姿还是面容都精致到了极点,叫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错处来,偏生还生了一副好嗓子,偏生还有一手的好画技,偏还那样聪慧,若只这样也就罢了,世上长的好的女子多了去了,可她偏生又重情重义,不畏强权。”
  承平帝突然转身看向刘瑞:“你说世间怎会生就如此完美之人?”
  刘瑞垂头:“奴也想不明白,想来左不过老天厚爱。”
  “上啊,定然得了上天的钟爱才能如此。”承平帝长叹一声:“恨不能啊,恨不能相逢她未嫁之时,朕御极二十余年,钟灵慧秀的女子见了不知道多少,可没有一个合心合意的,怎么偏老了就碰着这么一个……朕做梦都想不到的女子出现,偏偏她还嫁了人的,偏嫁了那么一个丑男,偏她丁点不嫌弃,又那样重情。”
  越说,承平帝越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极了。
  “陛下。”刘瑞小声劝了一句:“不然,陛下仿照前朝厉帝召她进宫伴驾?”
  承平帝一听这话双眼闪过厉色,一脚踹向刘瑞,把刘瑞踹了个大跟头:“你都说前朝厉帝了,竟然还敢劝朕跟他学,那是亡国之君,亡国之君啊,厉帝就是因为抢民妇入宫才亡了前朝四百年天下,朕要是也如他那一般,朕才是真正昏君,又有什么脸去见列祖列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帝王之心

  
  刘瑞咕噜一下子翻身起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头使劲嗑着。
  他一边嗑头一边打脸,耳光扇的啪啪作响:“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叫猪油蒙了心,奴才不该出这等馊主意。”
  承平帝目光如电盯着刘瑞,一直到刘瑞头嗑的青红一片,嘴角都扇的流出血来才一摆手:“罢,且饶你这一回,若再有下回,饶不了你的狗命。”
  “谢陛下,谢陛下。”刘瑞又赶紧嗑了好几个响头,在承平帝示意他起身的时候小心翼翼站起身来皱着一张脸笑道:“陛下英明神武,是古往今来难得的明君,自然是奴才这等小人拍马都赶不上的,陛下不为美色所动,行事又如此公正,跟在陛下身边,奴才稍一有歪心思就叫陛下察觉得,奴才往后也不敢有什么歪心眼,好好的伺侯陛下,也磨的性子公正和善些。”
  承平帝脸上这才有了笑模样,轻轻一踢刘瑞:“狗奴才还不下去,看着你那老脸朕就腻歪。”
  刘瑞知道承平帝怒气已消,遂放下心来,笑着告退出了紫宸宫,才一出门,就滋的一声捂了腮帮子,走几步叫了他干儿子给他拿药去抹。
  承平帝把画收起来,想到云瑶的容貌,越发觉得最合眼缘不过的,就是先前朝中有了几许烦心事,这一会儿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他笑了笑,拿出奏折批阅一回,又琢磨着如何能再见一见那位齐夫人。
  只说齐家这边,肖智收到肖老爷的信还有信物匆匆拿了去齐家,齐老牛和齐靖接了信物,又请了个保山把两家的亲事做定了,肖智这才大松一口气。
  他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很怕齐家知道他是庶子,知道肖家内宅不安而拒绝这门亲事,如此,她恐怕就得依着嫡母的意思去娶那个朝三暮四的商户之女了。
  虽说那个女子长的好。可是肖智还真不是挺在意容颜的,他宁可娶齐银竹这样行事果断大方的丑陋女子,也不乐意娶那不安于室的美貌女子。
  订下亲事,肖智就和齐家走动的勤快了。
  肖智和齐靖都是要等明年开春参加会试的。两个人常一起温书,也一起做学问,几次下来,齐靖知道肖智租房子住,因着他手里钱财有限。也没什么钱请好厨子,吃的很是差劲,就时常请肖智来家里吃饭,有的时候和肖智温书时间长了,眼瞅到了饭点,也会留肖智吃了饭再走。
  肖智也并不是迂腐之人,推让几回见齐家人真心实意留他吃饭,便也大大方方的应承下来,时常来齐家一处吃饭,他倒也懂礼数。每回来并不空手,有时候拿些小玩艺,有时候买些吃食,一来二去的,和齐家人都熟悉起来,处的倒跟亲人差不了什么。
  如此这般,时间渐去,转眼间两场雪后便到了年根底下。
  这长安城中本就繁华,这样大的城池里头就住了三四十万人,到了年节时侯不管贫贱还是富贵。家家户户准备过年的东西,一时间街市上人来人往,几乎挨挨挤挤热闹极了。
  天气暖和些的时候,那十几丈宽的街面从这侧看不到那侧。路中间挤的全都是人,一瞧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从街左侧到街右侧买个物件都要挤上半个来时辰,云瑶坐车出门想买东西,才出了胡同口还没往大街上走呢就吓着了,立时叫车夫把车又赶了回去,她自个儿跑银竹屋里千求万求的叫银竹帮忙去买。
  倒并不是她懒或者怎以的。她是实在叫那人流给吓着了,就她那小身板出去,恐怕不一会儿就得给人挤成肉干,还是银竹姐妹几个个子高力气大很能挤的过去的。
  饶是如此,等到银竹帮她把要用的东西买回来的时候也挤的衣裳歪歪扭扭,头发一团乱糟糟的,满身的大汗就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云瑶一边接过东西,一边给银竹端茶:“二姐辛苦了,实在是我要的急了些,不然也不至于劳动二姐。”
  “一家人说这些做什么。”银竹狠灌了几口茶,抹了汗才轻吁一口气:“人真的太多了,如今想想我都后怕,你要再买东西可别再寻我了,就是打死我都不去了。”
  “再不敢劳动二姐了。”云瑶笑着应承一句,又道:“谁知道长安城里人这样多,咱们在真亭府的时候就是赶集也没碰着这么多人啊。”
  银竹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你那不是废话么,长安城是什么地界,这里得多少人,真亭府统共都没十万口人,就是全到街面上也不至于挤成这样,长安城却不然,如今每一年都添新人口,早几年我记的得有三十多万人,如今约摸也快要四十万了吧,再加上这是年节底下,不只城里的人赶集,就是乡下也有人特意过来买东西,人不多才怪呢,不过也就这么几日的功夫,再过几天到了腊月二十几人就少了,到二十七八的时候街面上几乎没什么人了,就是那些个酒楼食肆也都关了门,全都回家过年去了。”
  云瑶点头:“原来如此,我说怎么这么些个人呢,你没看着,我一出胡同看到人山人海的是真吓坏了,赶紧往家跑。”
  银竹叫云瑶说的忍不住又笑了起来,点点云瑶的额头:“你啊,叫我怎么说你。”
  两人才说话间,芍药进屋给云瑶回话,只说公主府的回礼送了来,里头好些稀奇东西。
  云瑶赶紧叫人先拿到库房去,再登记造册,等她得闲的时候再去瞧瞧。
  芍药出去之后,云瑶又拉着银竹一块盘算给谢家还有鲁家另外再加上肖智送什么年礼,两个人琢磨了许久定了礼单子,立时叫牡丹进门拿了单子叫人去库房置办齐备着人送去。
  把这一切忙活完了,云瑶才要拉银竹一起去库房瞧瞧长乐公主送了些什么物件,不想芍药又有事求见。
  等她进来,云瑶就看她手里拿了两卷画,把画放到桌上,芍药退到一旁小声道:“这些是一位韩先生着人送的,说是和老爷太太熟识,知道太太精于画技,特特将早先画的几幅还算不错的画拿出来给太太品鉴品鉴。”
  “哦?”
  云瑶早忘了韩先生是哪一位,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谁来。
  她也没怎么在意,随后拿起一卷画拆开,等着打开来瞧,却是一幅百鸟朝凤图,其间百鸟姿态万千,可俱都朝着凤凰的方向,从画中都好似能看出百鸟对于凤凰的敬惧依赖和喜爱。
  而画中央的凤凰华丽又高贵,旁的羽毛在好看的凡鸟在它跟前都被衬的几乎什么都不是。
  云瑶看了画,再仔细去瞧,发现这画比大周朝别的画师所作多了几分立体感,颜色也更加鲜明,而且,那凤凰画的尤其细致,细致到连凤凰身上的羽毛都根根分明,凤凰的眼睛更是逼真之极。
  一瞬间,云瑶明白过来,这幅画应该是把她所讲的那三大面还有构图之类的都运用上了,所以,才能显出这般与众不同来。
  “这画真好。”银竹看了也赞了一声:“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画呢,这是谁画的?”
  云瑶笑了笑:“一位旧识,相公也是认得的,他极爱书画,前些日子碰到说了几句话,他跟我请教几句,这一回送画来应该是画作又有长进特意送了来给我瞧瞧的。”
  “哦。”银竹也没多想,坐了一会儿就告辞离开。
  云瑶拿起画来又看,看过一会儿再去看另一幅画,那上边是牡丹图,更配有一行字,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这样两幅画叫云瑶明白过来,那位承平帝在用两幅画赞美她的容貌,一幅把她比成牡丹,赞她有倾国之色,另一幅把她比成凤凰,所有的鸟在她面前都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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