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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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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娘那里是人干的事,我的姑奶奶啊,咱们不带这么玩的…”
他很想扭头就跑,可惜不知什么时候身边已经站满了一群凶神恶煞的衙役,只要敢跑,肯定立马就会被乱棍打死。
莫知州一脸扼腕的叹了口气,多好的挣钱机会啊,可惜出来得太快了,身上就只带了五百两银票,多的实在没有了,大肚腩剧烈的起伏,他狠狠的一脚就踢在身边的一个捕快身上:“你们他娘的就不能借我点。”
几个捕快一脸苦色,把怀里的赌单拿出来:“大人,真没了,您实在是要,小的这堵单就给了您吧。”
说着,还不等莫知州伸手去接,几个捕快就兔子一样的把赌单收进了怀里,明显是话不由心,气得莫知州又是一阵狂躁。
“行了,行了,不能再下注了。”钱管家赶紧丢掉手里的毛笔,平身第一次觉得会写字简直是莫大的罪过,他赶紧疯了一样的拿起身边的一面旗子左右晃:“大人,我家夫人说了,赌注够一万贯就不能再下注了。”
船上的人都是一阵喘气,终于回了魂:“夫人,夫人,您看钱管家已经摇旗了,咱们可以起网了。”
“嗯。”琴声一停,乔月朝河堤上看去,果然看见钱管家在拼命的摇着一面小旗子:“那就起网往回开吧。”
她说完,施施然进了船舱,很是平静。
“起网咯…”
水手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叫唤一声,众目睽睽之下拉起挂着网沉入河堤的锚,大船就开始缓缓朝着河边的滩涂这边靠。
莫知州挺了挺大肚子,适当的摆出他知州大人的威风,分开人流走近人群:“大家都不要急,既然是由本大人来做这个见证,一会儿称鱼的时候自然是由本知州亲自来,大家信不信得过。”
众人一片欢呼,声声称好,其实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既然有知州大人参与,大家当然是竭力支持,这样叶家夫人要是输了赌注想赖账,还有官府撑腰不是。
“哗啦啦…”
大船还没有使到岸边,远远就看见网里的鱼噼里啪啦的往上跳,都不小,随便飞起来的一条鱼起码都有十来斤。
看着船吃力的样子,好像要被下面的鱼又拖回河中央去,岸边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心噗通噗通的跳,下面得有多少鱼才能让这么大一条船拖着都吃力啊。
“噗通,噗通…”
一时间,黑压压的人群没一个敢出声了,刚才的兴奋和激动全都没了影,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船越来越近,邢老的笑容越来越浓了,还有些幸灾乐祸,他拍了拍东明的头:“你刚才去下注的时候,除了我,还有谁买了叶家夫人赢?”
☆、第十六章 被打
东明脸色一黑,看着往这边靠的大船,四周飞跳起的鱼儿白花花的一片,脑子一阵眩晕,可是下了一个月工钱的赌注啊,若不是现在幸灾乐祸的是自家老爷,他肯定抡起袖子就是一顿狂揍。
船越是往岸边靠,周围的人脸色越是难看,什么时候宁州河里尽然有这么多的鱼了,看那卷起的水花,一条最少有五尺长的大鱼露出水面,偌大的鱼头像个怪物,就连鱼鳞都开始发黄了。
莫知州的脸变得很难看,庆幸今天出门的时候只带了五百两银票,只看这么多跳出水面的鱼,还称个屁啊称,肯定只多不少,还留下就只有丢人的份?
他悄悄拍了一下身边的一个捕快,趁着大家都在盯着河里的船,他寻着人缝,带着几个捕快和衙役,一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船上的水手和几个下人简直高兴得眼泪都出来了,下了死力气把船往岸边划。
“害怕要流泪,高兴了还流泪,瞧你们这点出息。”
乔月不满的瞪了他们一眼,趁着这群下人都还在激动兴奋的时候把她沉入水里的“四方体”提了上来。
还好现在人多吵杂,没人听见这个黑乎乎的石头还在发出声音,前些年乔月尽是喜欢里面的诗词文章,小说故事去了,嫁进了叶家这段时间才开始试着试验一下这块黑石头里面讲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就比如这段时间她对钓鱼起了兴趣,其实就是要试验一下这黑石头里面讲的关于鱼饵的配料和诱鱼的方法是不是管用,事实证明了,不仅管用,而且还神奇无比。
黑石头里面讲,放音乐也可以诱鱼,里面还有好几首专门给鱼听的音乐,反正呜呜呀呀的,很是难听,没想到鱼和人一样也喜欢听音乐,这让乔月吃惊了好久,配合专门的饵料,再放上音乐,据说诱鱼的效果能最少增加四成。
之前就在自家后院的池塘里试验了好久,百试不爽,又加上实在是手里没钱,才想了这么个开赌注的招,若不是心里有底,打死乔月也不敢这么干。
宁州河的鱼都是自然生长,渔夫捕鱼的手段实在是算不上高明,再加上没有电打鱼和下药这样的事情发生,乔月开赌一千斤,其实已经很保守了。
“夫人…夫人…好多,好多的鱼啊!咱们肯定能赢…”
胖丫爬在船舷上,比卖力划船的水手还要激动,这会儿连回头看乔月一眼都没时间,看着水里蹦起的鱼儿,这可是她的命啊。
叶府里已经炸开了锅,就连还躺在床上的叶君生都没人管了,叶老夫人气得把手里的佛珠都洒了一地:“快快快,耿护院,把府里能叫的人都叫上,这个该死的贱。人,今天老娘要把她沉河里喂鱼,钓鱼,钓鱼,钓鱼都能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她说着,连马车都不等了,一张要吃人的脸,带着贴身的婆子首先就出了大门,跑得跟飞一样,身后跟着百十口子人,一个个的都操着大木棍,一个个气愤得跟死了爹一样,叶家要是被乔月就这样败没了,他们也得不到好。
“一千三百斤…”
钱管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又一个大框子装上了鱼,称杆翘得高高的,一脸喜色,声音浑厚绵长。
“我估摸着还能有五框,咱们就不称了吧,赢了的都到刚才下注的地方换钱,咱们叶家可不是那些黑赌坊,公正公平,童叟无欺…”
打了焉了的人群早就已经有人散开,称出再多的鱼来也和他们没关系,他们关心的是不是能有一千斤。
其实刚才看见鱼儿飞跳的场面时就已经有人离开了,还留着没走的估计是下注下得狠了,还心存侥幸,这会儿面对事实,没办法,已经输得心服口服了,赌的全程都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进行的,叶家夫人可没耍诈。
低头郁闷的人群渐渐开始散开,耿护院好不容易冲到叶老夫人前面开路,迎面一个挡路的人被他抡起大手臂就一把推开,半年的少林寺俗家弟子可是不是白练的,威武不凡,不是柱子这样的小厮能够相比。
“叶老夫人的路你也敢挡,瞎了你的狗眼。”
他狰狞的大吼一声,尽量把气势拿出来,让前面还挡着的人都知道他的厉害,赶紧让路,此刻正是在叶老夫人面前表现的时候,耿护院可是会把握这样的机会。
叶老夫人很满意耿护院的表现,叶家的人就应该有这种气势,叶家就应该高人一等,挡了路就是你们的错,没给你们丢河里去就应该感恩戴德了不是。
被耿护院推倒的人本来还一脸的萎靡,刚一听见是叶家的人顿时就不干了,眼睛充血,弹簧一样的就蹦了起来,飞起一脚就向耿护院踢去。
“去你娘的叶家,不带这么欺负人的,赢了钱还不好吗,还要打人…”
他大声喊着,迎着耿护院锤子一样的拳头他硬是眼睛都没眨一下,大不了拼死这条烂命。
这还得了,可不能伤了叶老夫人,身后的百十个下人也发飙了,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时候不发威,都等着被赶出叶府去吧,抡起棍子对着涌过来的人就是一阵狂揍。
“干你娘的,叶家很了不起吗?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咱们输了钱的都没闹,你们还有理了,打到官府去咱们也占理…”
兔子急了还咬人,谁说穷人就是专门给你们这样的人揍的,输了钱的人都找了发泄的理由,抡起拳头就砸了上去,揍的就是叶家的人。
一个大鞋底穿过人墙就朝叶老夫人砸过来,婆子吓得身子发颤,赶紧护住叶老夫人:“你们不要命了,知不知道这是叶老夫人,回头要你们的命…”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大手掌狠狠的抽在婆子脸上:“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打死你们这些吃人血的畜生…”
一时间,岸上拳头棍子乱飞,哀鸣四起,乱成了一锅粥。
☆、第十七章 回府
输了钱的失落,赢了钱的高兴,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当然,乔月这里的叶家下人即便没有参与赌注也高兴得合不拢嘴,最少每人一贯的赏钱顶得上他们一个月的工钱了。
新夫人出手就是大方,跟着乔月捕鱼的水手和管事都捧着钱嘿嘿的大笑,声称夫人以后还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要叫上他们,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害怕。
距离河堤约五十丈远的地方,叶老夫人怒气冲冲带过来的下人连同她自己都已经被人打翻在地,一个个的哀嚎不已,激怒了的人群下手不知道轻重,老幼妇孺都没一个讨到好,最惨的耿护院双手双脚都被打得脱了臼,趟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叶老夫人慌忙掏出一块铜镜紧张的对着看了半天,还好都只是皮外伤,没有破相,这才放心了不少。
“老夫人,不能就这么算了,报官,一定要报官,定是那个卖唱的贱人使的诡计,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把她打死了丢河里都不过分…”
婆子趟在地上哀嚎了半天,说到乔月的时候依然是中气十足,看来挨打得还是不够。
“报官?”她忍着剧痛站起来:“长长脑子,关起门来就是咱们叶家自己的事情,一个卖唱出身的女子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婆子不解:“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这顿打白挨了?”
叶老夫人脸色一寒,阴森渗人,她身边的温度都感觉瞬间底了许多:“就她今天干的这个事情,就是杀了她也是应该。”
杀人,从她嘴里说出来好像轻描淡写的样子,吓得身边的下人都远远的躲开她,心里想着惹怒了叶老夫人的乔月下场肯定会很惨。
撞现银的箩筐用了好几个才装完,一会儿送到钱庄换成兑票,银票就自己拿着了,反正这算是自己挣的钱,拿着也不亏心。
乔月一脸笑容,摆了摆裙裾,若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黑石头里的学问还真是好用,小施手段,就挣到了第一桶金,看食铺已经不是梦想,很快就可以实现。
胖丫黑着心的狠狠往袖子里塞银饼,说这些钱都是夫人挣的,要钱管事一定要好好办妥。
东明耷拉着脑袋从远处走过来,很是不甘:“你们使诈,还我银子!”
胖丫哼了一声,还在为智云寺的时候东明损她和乔月的事情生气,仰头看着天:“谁使诈了,不要胡说,这么多人看着,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那…那怎么会一网下去就捕这么多鱼,这不符合常理,你们就是使诈,还钱…”
东明涨红了脸,明显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不过输了一个月的工钱小孩子脾气发作了,哪里甘心。
“切…”胖丫鄙视他一眼:“别人当然捕不上来,我家夫人出马了那里还有捕不上来的鱼。”
胖丫骄傲的说着,觉得现在乔月就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一颗下来她也不会觉得意外,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反正就是鄙视东明很无知。
乔月走过来塞给他一个银饼,拍了拍他的头:“这么小就学人赌,你家大人也不管管,你都说了我是渔妇,自然能够捕到鱼,以后可不要再赌了。”
东明接过银子就高兴的疯了,拿出一块点心要请乔月吃,又问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这首诗是你作的吗?”
不等乔月回答,他又追问:“我家老爷说你都提前猜到了今年的诗会会以春为题,所以提前作好了,这是真的吗?”
乔月想了想,微笑道:“别胡说,我一个渔妇哪里会作什么诗。”
“我就说不是你作的嘛,可是老爷就是不信。”
东明很满意乔月的回答,一副他才是聪明人的样子。
慢慢的走过来一个含笑的老人,紫色的锦缎长衫,十分儒雅,不用说,这就是东明口中的老爷。
“怎么?前些天要我教你钓鱼。”乔月咬一口手里的点心:“这一次又要我教你捕鱼吗?”
看见邢老过来,乔月总是忍不住要奚落他两句,总觉得这个童心未泯老顽童,连让东明仍石头这样下三滥的招都用上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心里肯定又憋着坏。
邢老一脸的玩味,又是那副很欠打的笑容,扭头指了指不远处的地方,幸灾乐祸的说道:“托叶夫人的福,老夫也小发了一笔财。叶夫人好算计,这一下子就挣了叶家一年的收入吧,不知道今年叶家义捐的时候还会不会还有人来捧场,塞翁失马,焉知祸福啊,叶夫人这一招可是把宁州百姓都得罪光了…”
“义捐?”乔月不以为然:“关我什么事。”
说完,把剩下的半块点心还给东明:“你的点心好苦,回头北城那边我要开个食铺,到时候请你尝尝。”她笑了笑,提着裙子就走了,都是什么跟什么,懒得理会这个神神叨叨,故作高深的老不休,说话还没小孩子痛快。
望着乔月离开的背影,东明十分得意:“老爷,你听见了吧,那首诗不是她作的,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就是一个简单的渔妇而已,是您想多了,嘻嘻,她要请我吃点心,您去吗?。”
“简单吗?”邢老抢过东明手里的银饼,若有所思:“要是真这么简单,怎么你也被她坑了银子,好好想想,她的点心肯定不俗,你家老爷一定不会错过。”
从河堤往叶家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了叶家的人被人揍了一地,横七竖八的,简直惨不忍睹。
“小娘,您怎么也过来了,这是谁干的,我去找他算账?”
乔月很是疑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叶家的老夫人都敢揍。
婆子伸着爪子就要过来撕乔月:“你个蛇蝎毒妇,口蜜腹剑的贱人,老娘跟你拼了。”
实在是乔月这会儿的关心和怜悯,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是在幸灾乐祸,叶家所有被打的人都认为这是乔月早就安排好的,这样的关心,真的很让人厌恶。
叶老夫人尽量保持镇定,心里狠不得直接把乔月丢河里喂鱼去,眼神早就把乔月杀死了千百回:“都闹什么闹,还不够丢人的吗?回家去…”
是啊,法不责众,这件事情要是真闹到官府里去,叶家就只有丢人的份,官府也肯定说是叶家的不对。
叶老夫人早就活成精了,回到家里关上门,就算乔月有天大的本事也只有任她宰割的份,更何况叶君生都被他气昏了过去,现在的叶家,乔月可以说已经是孤立无援。
☆、第十八章 故人
“给我捆起来,你个不长眼的东西,真把自己当成是叶家夫人了,一个卖唱的小丑而已…”
关上叶府的大门,叶老夫人强自压下的怒火终于爆发。
被打的下人不再那么害怕乔月,几个鼻青脸肿的护院拿着长长的木棍守住大门,以防乔月夺门逃走。
胖丫吓得腿软,砰的一声就跪了下来,回来的时候看见叶老夫人沉着一张石灰脸,她心里就总感觉不妙,不由分说,规规矩矩认错才是下人的本分。
“哈哈…”乔月大笑起来:“怎么,终于是忍不住要动手了,都说叶家连续死了三个夫人,想必都是这样死在老夫人手里的吧?”
乔月声音凛然,垂于腰际的发丝迎风而起,十指用力并成剑,环视正要扑过来的几个护院,丝毫不惧,英姿煞爽的同时更有几分女中豪杰的风姿。
无他,这是三年来走南闯北卖唱过来练成的自然反应,自从嫁进叶家,乔月就早料到会有这一天,连续死了三个夫人,这其中怎么想也不会这么巧合。
是啊!三个夫人都是死在老夫人手里,这是叶家不说的秘密,突兀的被乔月这么当着叶老夫人的面大声说出来,他们心里一颤,尽然不敢对乔月下手了。
“哈哈…”叶老夫人笑得很阴森,厚厚的脂米分刷刷往地上掉:“叫你死个明白,是我杀的又能如何,你个卖唱人家的女子,死了就死了,和前面三个贱人一样,死了也没人过问一句。”
她说着,向着乔月这边逼近过来,关上了大门,今天乔月是插翅难逃了,反正叶家已经有死人的传统,再死一个乔月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胖丫实在是吓得怕了,慌忙掏出藏在身上得钱递过来:“老夫人,千错万错都是胖丫的错,您就饶了夫人这一次吧,钱,钱…这些钱都给您。”
“哼…你也逃不了。”叶老夫人一脚往胖丫身上踢过来:“别以为攀上了这个新夫人就可以逃得过我的手掌心,告诉你,叶家还是我说了算,好好擦亮你的狗眼。”
乔月把胖丫扯到她身后护住,丝毫不惧寒着脸的叶老夫人,笑容更盛了:“近来闲来无事,专门作了一幅对子送给小娘,今天看来十分应景。”
对子?众人面面相觑,这都什么时候,乔月尽然还有心情说对子。
叶老夫人也笑了起来,无论乔月现在表现得有多么镇定,在她看来不过都是将死的老鼠而已,猫抓到老鼠的时候一般都要让老鼠蹦跶几圈,她也一样,这样一来乔月死的时候他更有成就感。
“哦…卖唱的女子尽然还会作对子?”叶老夫人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说来听听。”
“上联:一张玉臂千人枕,下联:半点朱唇万客尝。”乔月含笑看着她:“怎么样,小娘,我这个对子还算工整?想不想知道横批是什么?”
“你是在找死。”叶老夫人脸都绿了,恨不得将乔月大卸八块,她早年是青楼女子,名满宁州的梦楼儿,刚刚她看不起乔月说她是卖唱出身,没想到转眼乔月就用这么一副恶毒的对联羞辱她,叶老夫人哪里还有耐心戏耍。
“给我打,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她后退两步,冷言旁观拿着打木棍扑上去的护院,只等着乔月横死院中。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乱战就打了开来,心有怨恨的叶家护院一个个的下了死手,一点都不带手软的,四周游走的护院,只要凑准了乔月的空门,狠狠的就是一棍子打下去。
乔月虽有绝世武功傍身,无奈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她力有不继,招式用老,几个回合下来,然自不敌人多势众的叶家护院,很快就背上,双腿双手走挨了棍子,额头上包着丝巾的地方早就是鲜血流了下来。
骨子里的不屈让乔月坚持着,不让自己倒下,身子的剧痛她好像早就已经习惯,逮着一个靠近的护院毫不犹豫的就向他脖子抓去,血!好像雨一样洒落。
“嘭嘭嘭…”
有人狠狠得敲打叶府的大门:“快,快,快开门,京城急报。”
“来呀,哈哈…杀了我呀!”乔月满脸是血,好像疯了一样,不过依然不屈,死也要拉几个垫背。
“老夫人…”守门的护院跑过来请示,外面敲门的人好像真的有很急的事情,一声比一声急促。
“不要管他,先收拾了这个贱人再说。”
叶老夫人挥手,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院子中间,脸上带着笑容,很享受看着乔月做最后临死的挣扎。
“嘭…”的一声巨响,外面的人撞开了叶府大门,高高举起手里的一封信大喊:“户部侍郎滥用职权,中饱私囊,贪污受贿十万余两,已于半个月前下狱,皇上命刑部抄家彻查…”
话一喊完,这个举着信的汉子就晕了过去,看来实在了累得不行了。
“啊…”
叶老夫人一声尖叫,昨天刚听叶君生说要去一趟京城,不料今天就有京城的急报,叶家一向是仗着户部李侍郎才有今天,正所谓树倒猢狲散,用不了多久京城的风波肯定会波及到叶家这里。
叶老夫人顿时感觉脑子一阵眩晕,赶紧扑过来摇晃已经昏倒的男子:“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给我说清楚。”
“她…她是谁?”
昏倒的男子旁边站着一个个子矮小,有些文气的男子,他指着院子中间,一脸是血的乔月结结巴巴的问道。
他身子僵硬,愣愣的看着乔月站着的地方,眼睛红红的快要滴出血来“是…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看他一身绸缎锦衣,有些憨厚的脸庞略显苍老,竖起的发髻,垂下的青丝,透露着几分文气,肯定是落榜过的书生,从穿着来看,应该是大户人家管事一类的下人。
知道是京城来的人,既然人家问到了,自然没有不回答的道理,叶家的下人指了指院子中间,头发凌乱,浑身是血,这时候打她的下人已经退下了,可是乔月还是在本能的左右乱打,像个疯子。
“让官人笑话了,她…她是我们叶家的新夫人,一个多月前刚刚过门。”可能是怕他追问,下人又忙着补充一句:“很是不幸,是…是个傻子…”
他说着,殊不知这个男子已经捏紧了拳头,泪水顺着黝黑的脸庞流下,紧咬的嘴唇已经有血渍流出。
他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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