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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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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大事情,一个不好。可就真会闹起民变。百姓要活命,可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如果这个时候再有人说把天子用来祭龙王就会下雨。走投无路的百姓也肯定会这么干,他们才不管太子是不是皇上的儿子。
只要能活命,就没有百姓不敢干的事情。
百姓的呼声一声声清楚的传进了刘文成的耳朵里,刚刚才把吕梦楼判进了大牢。本以为宁州暂时可以消停一下,没想到又来了这么一档子事。
他两束眉毛都挤成了一团。看着面前的冯保说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老天下不下雨也是孤能说了算的?这些百姓莫不是都疯了吧?”
冯保依旧是木偶一样,应声说道:“殿下,这个事情可怪不了百姓,皇上是天上转世的真龙。这是民间早就有的传说,历代皇上都把自己以真龙自居,殿下将来始终是要当皇上的人。百姓们这么说并没有什么错!”
“这…”
刘文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冯保说的是事实。这是他们皇家自己对外这样说的,并没有谁来夸大,也没有什么人造谣生事,既然是真龙,这布风行雨不是理所应当之事吗?
这个弥天大谎自有皇上以来就一直存在,怨谁?怨他刘家的祖先,怨他的皇上老爹吗?
显然,刘文成还没有这个胆子,谁也怪不上,这是他们皇家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
“邢师呢?快快派人去请…”
刘文成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自从到了宁州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到智云寺祈福,这是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的事情,看来这个祈福要变成求雨了。
冯保刚好转身出门吩咐去请邢用过来的时候,外面一个护卫禀报:“殿下,智云寺的智云大师求见!”
“哦!”刘文成面色一喜,“快快请,大师可是活佛,这一次要是能有大师相助,这个事情孤肯定可以迎刃而解。”
是的,智云大师的名头即便是在京城也是很大的,刘文成的老爹刘武德可是把他说成了活神仙,几次三番亲自邀请智云大师去皇宫做客。
刘文成赶紧整理了一下衣冠,急忙就亲自迎了出来,对待高人,可不能端他这个太子的架子,毕竟还有事相求。
智云大师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他就急忙热情的迎上去说道:“尽然劳烦大师亲自走一趟,孤真是罪过,罪过…”
说着,亲自斟满了一杯茶水给智云大师递到手里。
智云大师咏了一声佛号,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平静的说道:“贫僧有求于殿下,自当亲自登门。”
“哦?”刘文成惊讶,本来他还想请智云大师帮忙的,没想到他还没开口,这个智云大师尽然先说了。
“大师有什么需要孤帮助的,尽管说来。”
“贫僧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对殿下来说,只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智云大师的面容很亲和,眯着的眼睛也不知道在看着哪里,不等刘文成说话,他接着又说道:“就是请太子帮忙下场雨罢了,这天啊!晴得太久了,也该下一场雨了。”
“下雨?”
刘文成很无奈:“莫不是大师也认为孤能让这老天爷把雨降下来?”
“呵呵…”智云大师轻笑,“太子是真龙转世,怎么不能?”
“大师相信孤是真龙转世?”
“信,怎么不信?如果殿下都不相信你是了,别人又怎么相信你是?”
“大师的意思是孤真的能把雨求下来?”
智云大师微笑一下:“殿下答应了?”
“孤…”
刘文成的话还没说完,智云大师就站了起来,很高深的样子,手作佛状施了一礼:“那么贫僧就替宁州的百姓多谢太子了,两日后,贫僧在智云寺铸坛等候太子大驾!”
说完,也不管还一头雾水的刘文成,他转过身就径直往外面走了。
刘文成追出去了两步,忽然猛的一下又停了下来,他好像明白了智云大师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转过身来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的往嘴里灌了几口。
是啊!这是百姓的诉求,这个真命天子的谎言本来就是他们皇家自己说的,现在百姓都求到面前来了,你总不能说这是皇家一直在欺骗天下的百姓吧。
不管成与不成,这场雨,他求刘文成已经是骑虎难下了,非求不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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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心急
说到求雨,其实十天以前,当朝皇上刘武德已经亲自登了泰山求雨,不过老天爷很不给刘武德这个皇上面子,香也烧过了,跪也跪过了,祭祀也祭祀了,可是整个南域和西川依然是滴雨未下,依旧是烈日当空,艳阳高照,一点要下雨的迹象都没有。
为此当朝国师已经在全国开始收集童男童女了,准备做一场大法事,好好给龙王祭祀一番,只希望能早点把雨求下来,解决燃眉之急,不然南域和西川都会不稳定。
天黑的时候一大群信鸽拍打着翅膀飞进了红墙深宫深处,掌灯的太监取下了纸条就急急忙忙往御书房走来。
“皇上,宁州有消息…”
高高瘦瘦的太监在门口轻喊一声,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又爬在桌上睡着了,这几天皇上勤于政事,累得不行,这深更半夜的,他也不好打扰。
停了半晌,不见里面有人说话,高高瘦瘦的太监转身正准备离去。
这时候,房间里传来“啊…”的一个哈欠声音,里面的人疲惫的说道:“是九星吗?”
高瘦的太监回答:“回皇上,是奴才,打扰皇上休息了…”
“进来说话吧!”刘武德说道,“成儿可是有好消息了?”
九星恭敬的把手里的纸条递到刘武德手里说道:“冯保传来消息,两日后,按时间算来,也就是明天了,太子将会在智云寺升起法坛向天求雨。”
“成儿要求雨?成儿终于长大了,知道为朕分担国事了!”刘武德一脸欣慰的把手里的纸条打开,可是当他把纸条看完之后脸色就凝重了起来。
里面讲的可是国家大事,宦官不干政。九星也不好多说,只见刘武德一脸沉重的把手里的纸条捏做一团,闭目沉思了起来。
过了半晌,九星轻声说道:“皇上,夜深了,您也该就寝了,奴才不懂国事。但是您还是要注意身体。”
刘武德无力的挥了挥手:“你歇着去吧。朕还不困,南域和西川一日不下雨,朕心难安。”
九新上前一步:“要不奴才给皇上揉揉肩吧。解解乏,说不定一会儿就睡着了。”
“也好!”刘武德把身子沉重的靠在椅子上,疲惫的说道,“前些时日听冯保说宁州出了仙子。是仙鹤抬着轿子来接走的,你说这个人是真的神仙吗?”
九星熟练的捏着刘武德的肩膀:“皇上怎么想起这个事情来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个事情奴才也说不上来,要不赶明儿皇上问一问杜丞相,丞相博闻强识。知道的肯定比奴才多!”
“你啊!”刘武德叹息,“还是这个老样子,都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谨小慎微,什么话都闷在心里。朕是对你也不说,是错你还是不说,你我主仆二人何时才能开开心心的聊聊天,就像好朋友一样聊天!”
九星道:“皇上是在担心太子真的把雨求下来了?”
“哈哈…”
刘武德爽朗的笑一声:“这样聊天就对了嘛,我就烦你这个样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就是什么都不说。”
九星手里的动作不停,小心的说道:“皇上是担心百姓多一点,还是担心皇家的名声多一点?”
刘武德半眯着眼睛,答非所问的说道:“你说朕真的老得应该退位让贤了吗?太子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不等九星说话,他又说道:“不准和朕绕弯子,正面回答,这只是两个朋友之间的聊天,朕不会怪你,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九星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太子贵为一国储君,将来迟早是要接皇上的班,即便现在不是真龙,将来也会是,皇上何必为这个事情耿耿于怀,太子这么做也是为了皇家的名声考虑,也说不定太子也求不下来雨呢?”
“呵呵…”刘武德苦笑,“朕知道的,三年前他派人去杀项儿了,晋儿,宁儿的死恐怕也是出自他的手吧,这一次焕儿若不是朕一手力保,恐怕也惨遭毒手了!他的心里难倒就真的没有一点点手足之情吗?想一想朕心里都觉得心寒。”
“皇上宅心仁厚,秦王这么做确实伤了皇上的心了,刑部的柳大人前些时日派人来说,秦王想到慈云山去出家,以后就安心的当个世外之人…”
“你呀!总害怕朕伤心,不要转移话题,其实朕一直在想,成儿连他的亲兄弟都下得了手,这一次是不是要对朕下手了,朕这个皇上是不是当的时间太久了?”
刘武德的面色很凝重,是的,太子以真龙转世的名义向天求雨,这要是真的把雨求下来了,百姓会怎么说?在位的皇上都没求下来的雨,他刘文成求下来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天下百姓,他刘文成才是真龙,刘武德这个所谓的皇帝就是各冒泡货吗?
这还怎么让刘武德安心当他这个皇上,还让他有什么脸面来面对天下百姓的指责?
九星道:“九星刚才说了,皇上心里是担心百姓多一点,还是担心皇家的名声多一点?”
刘武德撇他一眼:“这当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呵呵…”九星轻笑,“太子把雨求下来了,就是造福天下百姓,难倒皇上不应该高兴吗?太子把雨求下来了,就说明皇家从来都没有说过假话,真龙确实可以布云行雨,反正太子迟早都会当皇上的!三十年,还是三百年以后,这就说不清楚了…”
“哈哈…”刘武德大笑,“你呀,还是这么会说话,三百年,朕都要成老怪物了。”
“慈云寺?”刘武德眼睛猛的一下睁开,“刚才你说道慈云寺了?”
“恩”九星回答,“秦王说他要去慈云寺出家…”
“那不是他在的地方吗?这么些年了,朕尽然把他忘记了,不知道他现在可还好?也许朕应该去问一问他这老天爷到底什么时候会下雨。”
九新面露担忧:“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皇上还是别去了吧,武侯当年说了,以后他不会再为皇家做任何事情,皇上又何必去看他的脸色,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大家这样相安无事,不是挺好吗?”(未完待续)
☆、第六十二章 朕怒
夜入三更的时候刘武德让九星退下了,明晃晃的御书房在火光下尤为的灯壁辉煌,不远处的一支高头蜡烛还在吱吱的燃烧着,远处有夜鸣的蝉鸣声吱吱的传来。
一切都是那么的宁静,刘武德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头,又抓了一个折子看了起来,还好北方没有战事,作为粮仓的东原很安定,这是两个很不错的消息,历来只要北方不乱,粮仓稳固,刘家的江山就不会动摇。
眼睛不注意又看见了桌子右手边被捏成了一团的纸条,他的脸顿时就阴沉了下来。
“皇家的战争终于还是要来了吗?成儿这是要直接逼朕退位吗?”
他说着,沉重的又把纸条拿在手里,无奈的苦笑一声:“你是真龙转世?那朕成什么了?朕的江山迟早是要交到你手里,你又何必这么心急,你以为把你的兄弟杀的杀,赶的赶,朕这个江山就真的只有交到你手里不可了吗?”
“呵呵…”他的脸一下又变得阴沉起来,“万事俱备了吗?这是早就计划好的吗?”
“啪”的一声,他的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逆子,朕能立你当太子,自然也你废了你,逼朕退位,还轮不到你!”
“民心!只能向着朕!真龙,也只有朕才是真龙!”
……
一阵无谓的愤怒之后,刘武德的面容终于是恢复了正常,外面的天空已经开始有些微微放亮,外面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一个温柔的女子声音从外面传来:“皇上今晚又在御书房里一夜没睡?”
门口的人小声回答:“回娘娘,皇上一直在御书房里,奴才一直守在外面,皇上说西川和南域一日不下雨。皇上就一日不安!”
门外的女子恩了一声说道:“成儿都已经在智云寺向天求雨了,智云寺向来灵验,皇上这一次肯定能睡个安慰觉了。”
殊不知,这个女子平淡的一句话传到屋里的刘武德耳朵里的时候,他刚刚才缓和了的心情又再一次的阴沉了起来,两只手都狠狠的捏紧了拳头:“都希望他把雨求下来吗?难倒所有的人都希望朕退位了吗?难倒朕真的老了吗?”
……
京城往东两百余里,清晨的慈云山下依旧是浓雾轻绕。竹绿苍翠。山上的寺庙有淡淡的钟声传到这里,应着这钟声,庄园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拿着扫帚的仆人开门就看见一个光头大和尚正从门外的台阶上走来。仆人恭敬的靠在门边,熟络的招呼道:“大师早!老爷正在后山练剑!”
“哦!”和尚立足,“昨天没喝酒,侯爷尽然开始练剑了?”
仆人回答:“一早就喝醉了。醉了才正好练剑呢!”
和尚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抬脚正准备朝里面走的时候,一个清灵的女子声音从院子里传来:“五叔,你来了,看。兰儿昨天绣了一张手绢,您给兰儿看看绣得好不好?”
台阶再往上走上几步,一个身穿米分红色罗裙。身材高挑纤细,面容米分嫩娇媚。皮肤莹洁玉透,脸盘小巧,一颗精致的琼鼻上面,还有一颗若影若现的黑痣点缀的女子风一样就朝五戒跑了过来。
显然,这女子和五戒很熟络,手里的丝绢递到五戒手里的时候,她呵呵的笑着又急忙摇晃着手里的团扇:“五叔,兰儿的绣工可有长进?”
五戒白他一眼,看都不看一眼就把冯玉兰递过来的丝绢推了回去:“寒碜你五叔呢,女人家的东西,我一个大和尚哪里会看?”
冯玉兰咯咯的笑了起来:“五叔骗人,咱们家京城的天绣宫可一直是您在管,您不会看绣品,还能经营绣庄?”
五戒面色一黑:“还不是你爹让我管的,你还真以为我愿意管啊…”
“那五叔就把天绣宫交给兰儿来管吧,反正您也不懂绣品。”
冯玉兰一脸微笑的说着,看似随口一说,不过她心里却是很紧张。
五戒一手就撩开了挡在他前面的冯玉兰,大步往后院的方向走去:“找我没用,哈哈,有功夫来编排你五叔,倒是好好花点心思讨好一下你那酒鬼老爹实在,说不定能把天绣宫送给你做嫁妆,哈哈…”
冯玉兰追了两步,见五戒已经转过拱门不见了踪影,原地跺了跺脚,嘟了嘟嘴喊道:“爹要是能给我,我还用得着来求你这个大和尚吗?花心大和尚,女人家的东西,你一直捏在手里算怎么回事?”
“哈哈…”五戒的声音从后院传来,“你五叔我可是出了名的抠门,快给你五叔炒两菜送过来,我要和你爹喝酒。”
“想得美,天绣宫给我,我就给你炒,天天给你炒也行。”
“你五叔可没这个福分让你天天给我炒菜,哈哈……”五戒嬉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冯玉兰脸颊一红,顿了一下,扯着嗓子嚎叫道:“死和尚,臭和尚,花心大和尚…”
“怎么?他不愿意?”
这时候,一个贵妇打扮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冯玉兰转身,一脸丧气的说道:“这个该死的臭和尚,天绣宫是咱们家的,他凭什么不给我?”
妇人一脸的溺爱之色,上前来拉着冯玉兰的手:“女孩子家,不要这么咋咋呼呼的,对待长辈要礼貌一些…”
冯玉兰脸色一沉,刚才的天真和可爱顿时消失不见:“哼…前辈!高兴了叫他一声五叔,他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么回事了,说白了还不是我爹养的一条狗罢了,天绣宫早晚是我的,哼…”
说完,把手从妇人手里抽出来,气冲冲的就朝对面的一个房间走了去。
妇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追上去说道:“兰儿。你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你五叔可是有大本事的人,这些年留在慈云山,说白了还是因为你爹在这里。”
……
穿过后院,就是后山,后山有一片专门的桃林,冯春练剑。一定会在这里面。五戒走进桃林,熟门熟路的就走了进去。
树叶已经散落了一地,看来已经练了很久。往桃林里走了几步,很快就看见了正在摇摇晃晃舞着剑的冯春。
五戒微笑着把手抱在怀里,戏谑的说道:“练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怎么样?要不要我来给你喂喂招?”
前面的冯春不理他,手里剑光流转。时而腾空而起,时而劈落一片桃叶,汗水已经打湿了鬓发,不过依旧是很投入的样子。说他在练剑,不如说他这是在舞剑,一招一式。总是要做得很夸张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一点实用性。
五戒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哪里。看着冯春舞剑,这么些年了,他总是冯春唯一的观众。
“带酒了吗?”
他说道,手里的剑直直的就向五戒刺了过来。
五戒随手一挥,冯春刺来的剑顿时就不知道被他打飞去了哪里,手里出现了一个很大的酒壶向冯春递过去,平静的说道:“你家丫头长大了!”
咕噜噜喝了一大口,冯春这才拂袖擦了一把汗,又把手里的酒壶递给五戒:“是兰儿又在问你要天绣宫吧?她要是真喜欢,你就给她吧。”
五戒接过酒壶也大大的喝了一口:“不是,我是说你的亲生女儿,她长大了。”
“是吗?”冯春的眼睛里第一次对五戒说起乔月的事情有了兴趣,“是学会闯祸了吧?你不用来劝我,我是不会去见她的,我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她,她本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上,我已经对不起阿璇了,如果阿璇知道我有了女儿,还是和她生的女儿,阿璇肯定会恨我一辈子。”
五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又狠狠的往喉咙里灌了一大口酒:“她要杀太子!”
“呵呵…是你们在帮她吧?这样也好,帮了就帮了吧,算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对她的一点补偿吧!”冯春无所谓的说着,即便要杀的人是太子,他依然毫不在乎。
“哈哈…”五戒狞笑起来,“侯爷,补偿吗?你永远都补偿不了她,你欠她的已经太多了,你作为一个父亲,疼过她,爱过她吗?
五戒忽然失控的咆哮:“你每天都生活在你自己的世界里面,阿璇,阿璇,她早就死了!十八年前就已经死了,就死你的剑下,你知道吗,就死在你的剑下,是你亲自杀死她的。”
“你胡说,胡说八道。”冯春抢过五戒手里的酒壶有开始猛烈的往喉咙里灌,忽然哈哈的大笑起来:“你看见了吗?阿璇就站在我面前,她说要看我练剑呢,剑呢,你把我的剑丢到哪里去了,我要剑,把剑给我,我的阿璇要看我练剑……”
……
宁州,晨光起来的时候天空还是万里无云,今天是太子向天求雨的日子,城里的人都已经激动得不行,很早的时候通往智云山的路都已经被人群挤满了。
乔家的大门一大早就大大的敞开,和往日不一样,以前每天都酣睡在门口的那个傻傻的汉子不见了。
钱贵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进来,走进乔月的小院的时候他说道:“小姐,真的要离开吗?”
柳杏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她稚嫩的声音说道:“钱管家,姐姐说了,让你们都赶紧上路,你怎么又回来了?”
钱管家担心的说道:“大小姐和二小姐不和我们一路吗?大家一起走吧,有个照应。”
这时候乔月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没事,把耿护院给我留下就好了,你们先走吧,我随后就到,你们赶紧走吧,一会儿下起了雨就不好走了。”
钱贵很担心,仰着头又接着说道:“小姐就这么相信那些风湿病人说的话?你看这天,可不是要下雨的迹象。”
“恩,我信,他们说要下,就一定要下。”
乔月没有下楼,只有声音从楼上传来。
用老风湿病人来预风雨,乔月不会真的傻到就这么孤注一掷,其实乔月还有黑石头里的理论来判断,下雨不下雨除了看云,看天,最主要的还是要看风,风向是往西的时候这雨是说什么都不会下下来的,只有变成东风的时候才会有大雨将至,这才是乔月依仗,当然,风湿病人预测的时间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依据。
刘文成的法坛是乔家搭建的,上面除了有旗幡之外,还安装了一根大大的铁棍,按照黑石头里面讲的,这东西叫引雷针,法坛上最顶层都是用的铁板建造,这东西导电,智云山又是在高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万事俱备,就等着天雷降下来劈死他这个假真龙了。
乔府的下人都已经开始上路,去怀州刘项哪里,这是乔月计划里的一部分,不管怎么说,不能因为这个事情连累了整个乔府,他们并没有什么错。
钱贵又劝说了一阵,见乔月依然是这么坚定,他也就只好上路了。
柳杏抱着包袱跑上跑下,看见乔月依旧是静静的说在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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