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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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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赚大了…笨蛋,等你是傻瓜,三年后我的子风哥早就把我娶走了,那时候我已经是赵夫人了,谁还搭理你这个小贼…”
见到钱,乔月早就得意忘了形,再加上刘项离去,她根本就没有细想刘项留下的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一大早就收获了二两纹银,乔月简直心情大好,背着食材和碗筷,脚步轻盈的就去到了村口,开始了新的一天赚钱大计。
……
马蹄声急,一袭八匹骏马趁夜奔行,穿过笔架山、虎跃山、野狼山、沟坎铺、杀人岭,于正午时分,在齐江河畔驻足。
为首的汉子翻身下马,黝黑的脸上带着刚毅,对着身后的男子抱拳道:“王爷,过了齐江河,对面就是怀州地界了,怀州的**上我已知会过了,王爷保重。”
他声音如雷,气势雄浑,两臂肌肉高高隆起,端得是一员虎将。
他对面的男子还了一礼,有些不舍道:“乔兄这是何故,昨日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好男儿自当为国建功,像乔兄这一身好武艺,随我安抚南怀,平四夷,统领千军万,保一方平安,他日虎符加身,披金鳞而还,岂不壮哉?”
这说话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乔山和怀王刘项,半个月前刘项成年出宫,入封地怀州,路过齐州被人追杀,一行随行伤亡殆尽,后被从野狼山血战而归的乔山所救。
这才有了乔月回家之后发现刘项的事情,而乔山羞愧当了强盗,无脸再面对弟弟妹妹,这才一直不敢现身。
说到将军铠甲,同样是尸山血海的战场,不过比起他强盗的身份,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刘项的这句话终是触及了乔山的心底,他说道:“乔山一日为贼,终身是贼,岂有再有脸见妹妹之日。”
说到乔月,他这个身高八尺的大汉眼睛都些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乔月自以为骄傲的大哥,却是当了强盗。
许诺要治好妹妹额头上的脓疮,他一去三年,最终却是一个谎言接着一个谎言的欺骗,妹妹的额头没有丝毫好转。
那一年,乔月也不过刚刚十岁,她要帮人磨豆腐,还要帮人刺绣,还要照顾弟弟,而自己呢,漂流三年,除了一身强盗的名气,一事无成,对于乔月,他心里带着浓浓的愧疚和亏欠。
☆、第十四章 乔山
“乔兄大义,切不可妄自菲薄,虽身为贼,却保一方平安,舍妹贤良,岂有不明乔兄的道理,以乔兄这一身武艺,要图个富贵荣华只不过是一念之间,他日乔兄衣锦还乡,舍妹再度引以为傲,岂不快哉?”
刘项用心劝导,真觉得乔山这一身武艺若不能为国建功,荒废于山野之间实在是太过可惜。
随行六人早已整装待发,舟楫依畔,清风徐徐,只待刘项一声令下,便可破江而去。
乔山犹豫半晌,刘项之言直触他心中痛处,不论士卒还是将军,只盼能洗尽山贼的骂名,正是他心中所求。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又可以一往无前的推开自家院子的木门,他又可以嘿嘿的笑着告诉妹妹碰见了一位神医,然后再从怀里拿出一个药包,告诉她这一次病一定会治好。
或许真的有那么一天,他,真的可以成为妹妹的骄傲,而不是看着妹妹深夜里站在寒风中,担心着自己的安危,反而成为她的负担。
他心痛,为自己的无能而心痛,给妹妹带来的担心而心痛。
乔山眼神坚定,朝着齐州城的方向大喊一声:“月儿,等着大哥回来。”
随即虎步生风,一跃而起,背上大刀出窍,凌空一砍,一股泰山压顶般的气势从他身上激荡而出,他雄浑的声音唱道:“无量式…海大无边,天作岸。”
这一起,刀式逼人,恰是阵阵海浪咆哮而起,只见刀影流转,不等声音停歇,他已脚踏两节竹篙,离岸一箭有余。
脚再踏狼,江面浪花激起,他气势不减,又唱道:“开山式,山登绝顶,我为峰…”
“大刀出鞘,黄沙茫茫。”
“凌云壮志兮,谎言还乡。”
“有贤妹兮,屋贫闺凉。”
……
“去兮去兮,不正身名,誓不还乡。”
声音一停,他脚下两根竹篙无力自破,随江水流去,而乔山的身子,已经正正的站在江对岸,双目凝神,向着齐州城而望,恰似无言与妹别,心中誓言还乡日。
舟楫催发,破江追去,船上除了刘项,都是清一色的大内好手,乔山这等气势,惊得大内高手们都吓出一身冷汗,只有刘项面容含笑,心中暗喜。
……
不知道阿巧和王婶儿到底说了什么,正午的时候王婶儿给乔月送过来了五条底丝、丝线还有三两银子。
拍了拍乔月的额头,笑道:“月儿啊,怎么样,婶儿没骗你吧,这一下就赚了你一年都赚不了的钱。”
乔月感动得眼泪都出来了,只收了一两银子,说道:“王婶儿,要不了这么多,一两,一两就够了,回头还得麻烦你请村外的钱媒婆帮我大哥说道说道。”
“你这死丫头,就知道关心你大哥,怎么样,赵齐那书呆子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娶你过门?”
王婶儿今天好像没什么事情,心情很好,给乔月送完了东西也没急着离开,而是坐在乔月的食铺里陪着她聊天,有客人来了更是忙着帮衬。
齐州城张家这边,阿蓉的心里开始不安,倒不是因为贪墨了阿巧准备送给乔月的钱而不安,而是觉得绣坊那边没有传来让她高兴的事情而失落。
悄悄打开后院的门,一个约有三十多岁,脸盘狭长的男子鬼鬼祟祟的窜了进来,他说道:“你肯定张家绣坊做不出天绣宫的绣品?”
阿蓉道:“千真万确,但是…”
“但是什么?这个事情我已经告诉了大少爷,你可不能害我?”男子有些不满,“你可收了钱,要是消息不属实,我家大少爷可饶不了你。”
阿蓉的脸色颤抖了一下,说道:“张家绣坊却确实没有这等能人,倒是西郊有个叫乔月的女子绣功了得,就连小姐都赞不绝口,这次小姐接下天绣宫的单子,我估摸着就是因为她,不过小姐并不知道她…”
“西城城郊?记得路吗?若是真的,这可是大功一件,天绣宫的掌柜是齐州人,要过完年才会回京,咱们卫家还有机会。”
说完,这个男子拉着阿蓉急忙出了张府,直奔南城的卫府而去。
掌灯时分,卫府后院幽暗,一个八九岁的孩童突兀的从屋子里跑出来,满脸泪痕的喊道:“我不要吃,不要吃,呜呜…不吃,就是不吃…”
身后一个妇人忙着追出来,一手拿着碗,一边焦急的喊道:“小少爷,外面黑,慢点,慢着点,小心摔着…”
屋里灯火通明,摆满了各种菜式的大餐桌上,一个十七八来岁,长着一双倒三角眼,模样精瘦,花黄交领锦衣打扮的男子放下手里的大猪蹄,吐字不清的说道:“爷爷,京城的大夫都是吃屎的吗?尽然医不好卫昊的病吗?”
坐在上方的老人摇了摇头,叹息道:“回来的时候在城外还吃了一碗米粥,五块点心,我还以为好了,没想到这又不吃饭了。”
他旁边的中年男子也跟着叹气,一脸的无奈:“这可如何是好,齐州城里能看的大夫都看了个遍,京城的大夫也看过了,还是不吃饭,别人家九岁的孩子都是个半大人了,我们家昊儿,哎…”
倒三角眼的男子没心没肺的又抓起一个鸡腿往嘴里塞:“没事,饿他几天就知道吃了,我看你们都是先吃萝卜淡操心,有这功夫,想想怎么从天绣宫哪里拿到订单吧,我可知道西城的张家可是接到了订单,等人家把生意做到了京城,咱们卫家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铭儿,咱们卫家的绣坊可一直都是交给你打理,这个事情我就不过问了,你自己处理就是了。”中年男子随口说道。
“也没指望你们帮什么忙。”卫铭嘿嘿笑了一声,“咱们卫家啊,没我,还真是不行,你们看我怎么从张家那里把订单夺到手吧。”
“你可不许胡来。”一直不语的老人严肃的说了一句。
“你老人家还是多烧烧香拜拜佛吧,少不了你吃的喝的。”
说完,卫铭丢下碗筷,踩着八字步出门去了。
老人的胡子颤抖了一下,甩袖而起:“逆子,真是商人重利轻别离,家不成家…”
中年男子忙着安慰:“爹,您别动怒,都怪孩儿没有管教好,铭儿心不坏,就是书读得少了些,为人有些轻狂。”
“我卫征也算一代大儒,没想到后人尽是这般不成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铭儿这般目无尊长,行事放浪张狂,与地痞**何异,当初就不该让你来经商,我卫家世代书香门第…”
“爹,您说昊儿是在西城城郊的一个食铺吃了五块儿点心,一大碗米粥?”
男子有些胆颤,知道他这个爹发起怒来,一番长篇大论说教,能从礼仪忠孝说到君臣天下事,从春秋战国诸子百家到当今的顺朝刘家天下,赶忙换个话题打断了老人的话。
“嗯,是啊!”老人顿了顿说道。
“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食铺的食材,或者厨师手艺的原因呢?”中年男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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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待客
说到吃,齐州城里最菜式最全乎,口味最好的莫过于一刀鲜酒楼。
一刀鲜是酒楼的老板,据说无论什么食材落到他手里只要一刀便可成菜。
人送外号“一刀鲜”,自然是刀工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意思,传说“一刀鲜”是宫里退下来的御厨,不仅刀工令人叹为观止,厨艺更是炉火纯青,一双巧手可化腐朽为神奇。
推开二楼一字号雅间的门,卫铭一双倒三角眼眨了眨,带着一脸的谄媚,低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戴老板,您请。”
旁边肤色红润,面相亲和,有些富态的中年男子面带微笑,同样做了个请的手势:“卫老板请。”
“哈哈…请。”卫铭拥着中年男子,“戴老板久居京城,平日想见一面都难,这次难得回趟齐州,我卫铭一定要好好尽尽地主之谊,今日不醉不归。”
“卫老板客气了,久闻卫家书香门第,卫大学士更是当朝一代大儒,卫老板弃文从商,实在是令戴某好深佩服。”
戴元稳重,说话中规中矩,标准的一副商人左右逢源的样子,即便卫家在他看来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得商号,不过还是被他一句话捧到了天上,让卫铭一阵飘忽。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祖父早已告老还乡,年老力衰,不堪大用,倒是这酒楼的菜得好好说道说道。”
卫铭轻狂,骨子里根本看不起祖父,忙着岔开话题。
戴元脸上一颤,不自觉的多看了卫铭一眼,心里有些不满:“若不是看在卫老学士的面上,就你卫铭这个毛头小子岂能请得老夫亲临。”
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饶有兴致的看向桌上的各种菜式,说道:“这菜有何说道?”
卫铭脸上顿时挂起一股浓浓的骄傲,炫耀道:“这可是酒楼的老板亲自下厨,若不是我卫铭亲自出马,即便是知州老爷都吃不上这顿美食。”
“哦,那真是戴某的荣幸了,能得卫老板亲自相邀,还能有这等待遇,戴某荣幸之至。”戴元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对。
“那可不是吹的,一刀鲜亲自下厨啊,一刀鲜知道是谁吗?”
戴元摇头:“不知道。”
“哈哈…我猜你也不知道,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宫廷御厨,伺候过当今皇上。
这道菜吃过吗?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戴元摇头:“没吃过,叫什么名字?”
“哈哈…这是青云罩顶,知道是怎么做的吗?”
戴元继续摇头,不过依旧还是很配合:“不知道,怎么做的?”
“哈哈,这可是一刀鲜最为有名的名菜,我每次来必吃,青云罩顶,故名思议,就是清蒸人脑花,这取材也是很有讲究的,必须是年纪六周岁以下的童男才最为滋补,而且还得一刀鲜亲自操刀,快速无比的一刀取下,才能保证鲜嫩,戴老板有福气,这次正好有食材…”
卫铭说着,盯着桌上的菜不自觉的舔了舔舌头。
戴元早已经面色铁青,看着这一桌子五颜六色的菜胸中一阵翻江倒海。
卫铭继续一脸骄傲的说道:“戴老板,不是我卫铭吹牛,这一刀鲜的手艺,绝对是天下第一,为了显示我们卫家的诚意,这一顿,绝对让您终身难忘。”
戴元即便为人再稳重,面对如此张扬,食人脑的卫铭,他也忍不住要夺门离去,感觉面前站着的男子已经完全不能用黄毛小子来形容,而是吃人的恶鬼。
“老板,我要的是黄瓜、皮蛋汤,不是黄瓜皮、蛋汤,号称齐州一绝的一刀鲜酒楼难道连一个黄瓜、皮蛋汤都做不出来吗?”
正当戴元准备拂袖离去,外面一个粗狂的声音喊了起来。
接着,又一个暴怒的声音扬起,“去尼玛的一刀鲜,老子要的是素女果,你拿些菠菜头子算怎么回事啊!”
声音很大,地震般的传遍了整个酒楼。
过堂上一个男子从桌位上站了起来,摇着头叹气,往门外走:“某昨日从西郊而来,路过一个食铺,食之,便觉世间再无味,齐州第一酒楼,哈哈…狗屎不如。”
另外一个声音附和而起:“这位兄台所言极是,胥某昨日尝过那个食铺,今日特地来对比一下号称齐州第一酒楼的一刀鲜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料,尽是连一个小小的路边食铺都不及万一,真是言过其实。”
说着,又一个人叹息的走出了一刀鲜酒楼。
刚才叫嚣黄瓜皮蛋汤的声音咦了一声,大声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这黄瓜皮蛋汤我也是第一次在西郊的路边食铺吃到,这一吃就忘不了那味儿,想着再到这齐州第一的酒楼来回味一次,不料…”
“这位兄台,那还等什么,不如咱们结伴而行,西郊再吃一次路边食铺如何?”
“自当如此…”
……
接着,大批食客出了酒楼,直往城西而去。
刚才卫铭还在戴元面前吹嘘这一刀鲜的菜食天下第一,没想到,突兀的蹦出这么一场好戏,他感觉这些人的话简直就是在生生的打自己耳光,连脸都有些生疼。
他凝目望去,只见戴元正阴沉着脸看着自己,他说道:“哼,这就是你卫家的待客之道?绣品做好了,比什么都强!”
说完,戴元拂袖而去。
卫铭愣了愣,随即脸上涌起一阵狠辣之色,大叫道:“来人,给我到西郊去看一看是谁在哪里摆了食铺,把厨子给我抓到面前来,我要亲自剁了他的手。”
下人不敢看卫铭,低声应了声是,就满身杀气的出了酒楼。
……
齐州城西郊,乔月的食铺开了不过三天,不过只有三张食桌已经完全不能应付。
一大早的,乔月这里早都排成了长龙,大多都是前些天在乔月这里吃过东西的回头客,当然,也有路过的行人不断加入进来。
从一大早开始,直到正午时分,乔月甩了甩膀子,最后一波客人终于是满意的离开。
生意越做越好,疲惫的同时,乔月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心里更是对怪人送给她的“四方体(ipad)”佩服不已,里面的菜式乔月只学会了冰山一角,挣钱,对她来说好像已经容易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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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阿蓉
正午过后,天空开始飘起了蒙蒙细雨,还没出冬,细雨带着浓烈的阴冷,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也少了许多。
下午时分,张惠云刚从笔架山那边回来,阿蓉早就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忙不迭的凑上来,急色道:“小姐,阿巧骗了您…”
“骗我什么?”张惠云问道。
“她根本就不会刺绣,那日您在王嫂家捡到的丝绢根本就不是她绣的,而是出自城外一个名叫乔月的女子之手…”
阿蓉仔细的看着张惠云的脸色,希望能看出点什么。
张惠云哦了一声,并没有表现出有多吃惊,而是随口叫道:“胡妈,你去一趟绣坊那边,让阿巧过来一趟,我有话问。”
说完,张惠云看了看阿蓉,面色平静的道:“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阿蓉没想到张惠云的表现尽会如此淡定,她愣了愣,看着王婶儿离去的身影,心里冷哼一声,又接着说道:“小姐,我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
她两颗眼珠子转了转,好像很为难的样子。
张惠云嘴角翘起,微笑道:“且说来听听。”
“昨日您刚出门,我看见阿巧鬼鬼祟祟的回来找了王嫂,就在后院的假山哪边,我碰巧路过,本来正准备过去打招呼,不料刚好看见阿巧姐递给王嫂好大一袋子钱,隐隐约约的听巧姐说这是卫府那边给的酬劳…”
“卫府?”张惠云大惊。
“嗯,说的就是卫府,王嫂还说这是一个好机会,天绣宫什么的我就听得不是很清楚了,小姐别怨阿蓉在背后说她们坏话,我是觉得这个事情既然说到了卫府,可能会对我们张家有什么影响,所以才想着告诉小姐。”
阿蓉小心的看向张惠云,心里暗自高兴,也不需要说得太清楚,只要张惠云心里对王婶儿生疑,那么她阿蓉在张府的地位自然就会提高。
说到卫府,张惠云的脸色很明显不再那么淡定,眉宇间有着几分慌乱,阿蓉很满意张惠云现在的表情,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
不等张惠云再说什么,趁着她沉思的时间,阿蓉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三转两转,走进后院,阿蓉的脸色很狰狞,嘴里不停的嘀咕着:“巧胖子、胡贱。妇,你们不是一直看不起我阿蓉吗,自以为很厉害吗?哈哈…看我阿蓉把张、卫两家都耍得团团转,要让你们永世不得翻身,以后在张家你们永远都要看我阿蓉的脸色,哈哈…”
……
下雨的时候乔月这里迎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老人家留着长长的胡须,一身的文气,面相温和,说话也很客气。
乔月认识他,正是第一天刚开张的时候带着一个小孩儿在自己这里吃过饭的老人。
“姑娘,你这里的点心和饭食不错,我特意来买点。”
卫征好奇的观察着乔月的食铺。
“老人家,饭菜没有了,倒是点心还剩下一些,你要是喜欢,都拿去吧。”
乔月忙着收拾东西,看样子是要打洋的样子。
老人接过点心,掏钱给乔月递过去:“天还早,怎么这就关张了。”
乔月笑了笑:“快过年了,又下起了雨,过路的人也不多,正好今天进城置办些年货。”
“是啊,过年了。”老人叹息一声,有些惆怅。
“是特意来给您孙子买的吧?”乔月随口说道,“小孩子挑食,只要顺着他的心意就好了,我弟弟也经常这样。”
“是啊,调皮,挑食。”老人微笑一下,一副溺爱的样子,“我家就住城里,老朽冒昧了,能请娘子到我府上做饭吗?”
说到这里,老人的话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就专门给我孙儿一个人做,工钱一月二两,若是娘子不满意,还可以再加。”
乔月愣了一下,想到开春就要送乔梦到城里念书,这样一来方便照顾,再加上老人开出的工钱比她在这里开食铺还要挣得多。
“好啊,这么好的事情,哪里有不愿意的,什么时候?”
“若是方便,今天就可以。”卫征到也是一副急性子。
“好。就是一顿饭的功夫,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说着,乔月便随着卫征往齐州城里去了。
她这一去,倒是让从一刀鲜酒楼赶过来的食客扑了个空,当然,也包括卫铭吩咐过来抓乔月的人也空手而归。
带头的汉子知道卫铭的性格,要是就这么空手回去了,他们几个肯定也讨不了好。
于是,这几个卫府的下人在周围打听了一番之后,烧了乔月家的院子,这才满意的离去。
戴元从一刀鲜回家之后就开始闭门谢客,即便是张惠云的爹张楚亲自探望也被拒之门外。
许是被一刀鲜的那道名菜“青云罩顶”和“素女果”吓得够呛,许是多年没回齐州,这齐州的世风已经完全变得他不能适应了。
据下人来报,戴元正是见了卫家的大少爷卫铭之后才开始闭门谢客的,虽然张家已经提前接到了戴元的订单,不过那只不过是试绣品罢了,最终张家和卫家的绣品到底谁能进入天绣宫,还真是说不好。
天绣宫可是公认的全国丝绣最顶级的商铺,无论是哪家绣坊的绣品,只要能进入天绣宫寄卖,对绣坊来说,不管是声誉还是名气都能大大的提升,直接在京城扬名。
就好比是鲤鱼跃龙门,只要绣品能进入天绣宫,这绣坊肯定是声名远播。
因此,戴元不见张楚,这让张惠云心里开始有些担忧了,开始相信了之前阿蓉给她说过的一番话,若是这次让卫家拿到了订单,那么卫家绣坊就会一飞冲天。
此消彼长,不用想都能猜到,张家绣坊肯定连齐州地界内的市场都会慢慢萎缩,距离关门不远了。
“胡妈你收了阿巧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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