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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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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死的!”
这让乔月对他所有的好感都烟消云散。满是怒气的大吼一声,就连怀里的柳杏都被她这一声大喝惊得醒了过来。
“我会陪着她。他不会孤单。”
白长林依然坚持,又一次恢复了他认真的样子,气得乔月很想冲上去暴打他一顿。
你会陪着他?这是什么歪道理,乔月真的很不理解,如果屋里躺着的是她最在意的人,她绝对不会忍心看着他就这么死去。
柳杏醒来了,正好,乔月拉着她就开始往外面走,明明是好心,既然这个白大夫这么坚持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可怜了屋里的那个妇人罢了。
这辈子跟了这么一个男人,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依然还是在为他骄傲,因为乔月问他是不是大夫的时候她骄傲的笑了。
没有埋怨,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更多的是心疼,没有吵闹,他们依然是相敬如宾,即便是在这么简陋的环境之下。
是的,很简陋,房屋简陋,穿着简陋,就连吃的饭食也很简陋,可是他们看着对方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火热,好像是热恋中的恋人,每个人都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那怕是生命。
这样的爱情让人觉得愚蠢,但更多的是可敬,也许她这个时候是幸福的吧?
乔月的心情很复杂,她很想帮他们把这份可敬的爱情延续下去,口口声声的说变通,走到白长林面前的时候她才想到其实他们不用出山,她可以把药送进山里。
她说道:“你要什么药?我可以给你们把药送来,这样你依然可以守住你的诺言,或者,我可以试着帮你们去要你所谓的理由,我会去见你们口中的那个侯爷,因为你们都说了他是我爹,当然,我从来都没有认为过他是我爹,因为我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过这个人!”
乔月严肃的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承诺,我的承诺,当然,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外面的人,而是因为她!”
她!
白长林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说的他的娘子。
白长林没有说话,只是恭敬的施了一礼,这算是对乔月的感谢。
山谷里的早上有晨露,只是从房屋走到院子木门的时候脚下的露水就打湿了裙角,有种透心的凉爽。
推开木门,外面尽然站着一个人,当然,这是乔月认识的人,他的喉咙处还有一道明显的血痕,这是昨晚拜乔月所赐。
他站在那里,目光依然还是那样的温和,面容依旧慈祥,看见乔月出来,他罕见的笑着躬身施了一礼,这真是家奴对主家的礼数。
这让乔月有点意外,经过昨晚的事情,姜鸿尽然对她的态度比以前更好了,真的是莫名其妙。
“三哥。你来了!”
白长林的语速还是那样的平稳,就像昨晚乔月第一次听见他说话的那样,他的平稳,说明他的心很静。
姜鸿好像早有准备,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布,上面写着:“大小姐的病?能治吗?”
是的,这是他执着的要带乔月进山的目的,只是这个目的连乔月都忘记了,可是他还记得。
白长林没有再看乔月,或者是他早就已经看过了,他说道:“不是病,是毒,大小姐这是中毒了!”
中毒?
这是乔月这些年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说法,她翻了黑石头里面的很多很多关于脓疮的知识,上面都说着是皮肤病的一种,从来没想到这尽然是毒。
神医!神医和庸医果然不一样。
乔月再一次看向这个不起眼的男子,眼睛里带着好奇,很认真的打量他一次。
他的神态很平静,很认真,这说明他说出这句话是很有着毋庸置疑的自信。
乔月看着她,心跳有些加快:“那…那能治吗?”
能治吗?
听见乔月的问话,姜鸿看着他,乔月看着他,就连柳杏都看着他,眼神很一致,那是希望他说他能的目光。
他说道:“毒不能治,只能解!”
希望,是的,他给了乔月希望,他没有辜负大家的希望,这一瞬间,乔月好像明白了屋里的那个妇人的坚持是什么,或许是他每时每刻都在给她这个希望。
乔月恭敬的施了一礼:“还请白大夫帮我!”
是的,乔月比谁都着急,比谁都心动,她相信他,她相信他没有撒谎。
白长林没急,而是恭恭敬敬的先还了乔月一礼,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给乔月递过去,说道:“这是之前送我娘子进屋的时候给大小姐写下的药方,只要大小姐按照上面的药方备齐了药,然后制成药膏,贴上几贴就会好了。”
乔月接过药方,手有些颤抖,不过还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道:“就这么简单?这么简单就能治好?”
白长林回答:“简单吗?里面有好几味药都是要皇宫里才会有,我记得二十年前西域的喀什国给皇上献过一条五十年份的沙漠毒蜥,取这条毒蜥的舌头出来以毒攻毒,毒应该是够了…”
说到这里,他眼前一亮,接着说道:“时间推算过来,如果这条毒蜥还活着,那么就是七十年了,大小姐要是拿到了,记得差人给我送一条蜥尾过来,大小姐说过,要给我送药的…”
白长林还在侃侃而谈,然而乔月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心里冷笑一声,果然是很不简单,皇宫里的毒蜥,还是其他国家的贡品,岂是她一个小女子能够够得到的东西,说能解,其实和不能治也没什么分别。
当然,乔月还忘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这个毒,会是谁下的,怎么就和皇宫扯上了关系!(未完待续)
☆、第十二章 乔月
快临近六月的天气很热,京城的皇宫里很压抑,宫女和太监们这段时间都十分的谨慎小心,就连走路都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深怕一不小心触怒了某一位主子就会人头搬家,朝上朝下,都是一片死气沉沉,仿佛在放着一首无声的哀曲。
这样的天气,也不知道莫智达会怎么样把太刘文成的尸体从宁州运回京城,人死了,过不了三天就会腐烂,这是常识。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人会关心,即便是这个科技并不发达的年代,人们也能找到一些合适的技巧。
比如就像腌制腊肉一样,抹上盐,也可以保存很久,最起码从宁州到京城这十来天的时间是足够了的。
刘武德的御书房对面有一颗很大的梧桐树,梧桐长的枝繁叶茂,大大的叶片好像一把把大伞,遮天蔽日,在这个燥热的天气里,只要往树下一坐,自然就会有一股平和的凉意,心情都会好上很多。
和整个皇宫的气氛不一样,刘武德的表现很奇怪,儿子都死了,他尽然一点都没有悲伤的样子,反而该吃饭吃饭,甚至比以前饭量更大了,该上朝上朝,就连晚上宠幸储绣的贵人这种很多年都没发生的事情最近都异常的勤勉,总之,好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当然,没有人说他这是在因为刘文成死了而高兴,相反,所有的人都说皇上这是伤心过度,根本就不敢面对刘文成死了的这个事情,每夜不停的宠幸年幼的秀女,这就说明了一切,他这是在伤自己的身体。希望用这些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当然,其实真实的情况是刘武德其实真的很高兴刘文成死了,因为这样他没有了心里压力。
那个时候民间传言刘文成是真龙转世的时候他心里真的很不好受,因为他才是真正的皇上,凭什么他都求不下来的雨,刘文成就能求下来,凭什么他还在位的时候要天下的百姓都说刘文成才是真龙转世。
即便这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是他亲自立下的储君。这也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这不关乎人性的自私,而是作为一个皇帝必须要维护的尊严。刘文成因为求雨被天雷劈死了,这样就很顺他的心意,所有的传言,都不攻自破了。再也不会有人拿这个事情来逼他退位。
这是他心里的秘密,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谁也不会说,即便是他最亲近的太监九星他也不会说。
九星端了一碗冰镇的酸梅汤朝梧桐树下走过来,他恭敬的说道:“皇上,天气热。喝碗冰镇的酸梅汤解解渴!”
两边的宫女正悠悠的摇着大蒲扇,刘武德心情不错,从石桌的玉蝶上拿起一串晶莹的葡萄在嘴里咬了两颗。看见九星走过来,他说道:“九星啊!给朕作一首诗来听听。酸梅汤不急!”
九星驻足,等着旁边的小太监走过来把他手里映着精美图案的陶瓷碗接了过去,他这才说道:“皇上,要作诗应该找饱读诗书的文官啊,九星不会作诗。”
他说着,一脸的苦色。
刘武德哈哈大笑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梧桐树:“就以这棵梧桐树为题,兴之所至,你随便作就是了,要是再等朕传旨,把文官找过来,就一点兴趣都没有了,诗词一道,最讲究的就是心情。”
看见九星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刘武德又说道:“看你为难成这样,至于吗?
随意一些就是了,朕不知道说了你多少次了,朕最烦你这个谨小慎微的样子!你随便作一首便是,作个诗而已,朕不会因此而治你的罪。”
九星又是连忙躬身行礼,他和刘武德说是主仆,其实更可以说是朋友,因为从刘武德十岁被立为太子的时候他就一直是他的贴身太监。
他想了想,虽然有了刘武德的保证,不过还是延续他一副谨慎的样子,仰头看了看头顶上的梧桐树说道:“皇上,即兴作诗奴才确实没有这个本事,不过奴才却听得宁州有一首新作却很是应景。”
“哦?”刘武德兴奋,“民间有新作?快快说来,若真是好诗,朕一样重重有赏。”
九星面有凝色,立刻吟道:“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念完,他没有一点邀功的样子,反而一脸的凝之色更浓,一双小眼睛直直的盯着刘武德。
刘武德双目微闭,细细的体会着诗中的意境,过了好久,他才猛的一拍大腿,大叫道:“好诗,好诗,确实是好诗,此时此景吟来,确实应时应景,诗句磅礴大气,遣词造句朴实又不浮夸,实在难得…”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另外一个太监豪迈的说道:“赏九总管黄金百两…”
九星的眉头越皱越大,完全已经在他额头上成了一个川字,很明显,他还有话要说。
看见九星的样子,刘武德疑惑的哦了一声:“怎么,嫌朕赏赐得少了?”
九星应声,立刻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忙道:“皇上赎罪,九星是心里有事,不想尽然没忍住,写在了脸上,打扰了皇上的雅兴,请皇上赎罪。”
刘武德也是跟着皱眉,这是四十年来九星第一次在他面前跪地说因为家里有事而让他心情不好。
这不得不让刘武德疑惑,九星是个处处小心,做事滴水不漏的人,既然他都已经在他面前表现出来了,那么就肯定是遇到了他解决不了的事情。
刘武德并没有马上做声,而是回头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都退下。
直到摇扇子的宫女和倒水的太监都退下之后,刘武德才面色一肃,认真的说道:“起来说话吧,遇到什么事了,既然连你都解决不了。这么多年了,这一次终于舍得要朕帮忙了?”
九星又告了几声罪,声色悲痛的说道:“皇上,我九家唯一的一根独苗死了!九家绝后了!”
死了!
九星的话很简单,但是强调在九家唯一的独苗这个重点上面,刘武德知道,九星是太监。他是不会有子嗣的。他的弟弟九兰也是太监,和刘项一同去了怀州,那么九星所说的唯一的独苗。那就只能是他那个短命的三弟九仲唯一的孙子九明。
九明是九家唯一的孙子,他死了,那就和死了九星自己的孙子没有任何区别,刘武德理解九星这种悲伤又畸形的心思。
和他的儿子刘文成死了不一样。九明一死,那么九家就真的绝种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他九星这一脉的后人,这是对祖宗的不敬。
刘武德面有愤怒,这种愤怒即便是他听见刘文成死了都没有的沉重,他说道:“是谁干的?朕帮你灭了他九族!”
是的。这个时候他们不是主仆,而是两个相熟了四十年的老朋友,作为朋友情谊。刘武德理所应当给九星做些什么,毕竟九星把他的一辈子都献给了刘武德。
九星没有起来。依旧是跪在地上,他说道:“皇上知道刚才这首诗是谁作的吗?”
“诗句?”刘武德有些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诗句做什么,回答朕,是谁杀了你的孙子?”
九星低头沉默半晌,既然是朋友之间的问答,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表现得那么温顺,而是意味深长的说道:“奴才听闻,那个作诗的女子在宁州的时候也见过太子殿下。”
刘武德强忍着心里的不满,说道:“成儿向来好诗文,每走到一个地方必定是要邀当地有名的文人才子吟诗作对,这又什么好奇怪的!”
九星道:“问题是,她见过太子殿下,然后殿下死了,她后来就见了我家明儿,然后我家明儿也死了,据同行的顺江河道总兵刘文昌和昌州的黄恩懿大人亲眼所见,是她杀了我家明儿!”
扯出来了刘文成的死,这是刘武德不想提及的事情,他有些不满:“那个人是谁,朕给你报仇!”
给你报仇!
刘武德的话很值得思考,九星说到太子殿下的死可能和这个作诗的人有关系,可是刘武德只是说是帮他,给他的孙子报仇,丝毫没有提及是替他的儿子刘文成报仇,这是九星无论如何都预料不到的事情。
他满脑子的疑惑,余光悄悄的看了刘武德一眼,俗话说伴君如伴虎,虽然他这么做有拉刘武德下水之嫌,可是他到现在也一点都没有揣摩透刘武德对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难到皇上就真的一点都不怀疑太子殿下的死是有人故意而为?
他不敢这么做,更不敢直接说要刘武德帮他报仇的事情,如果这个事情让满朝的文物百官知道了,他九星会被弹劾致死,宦官干政,这是一条很大的罪名,虽然他本来的如意算盘就是通过刘武德的手来帮他报仇,不过这个事情绝对不能以他的名义,而是要以太子之死的名义来完成才是他最终的目的,这样不会有人诟病。
“你说说,那个人是谁,你四十年都没向朕求过什么,这个事情朕一定会让你满意。”
刘武德不管九星心里在想什么,这是他作为皇上应该给忠心于他的人的承诺。
“乔月!这个女子名叫乔月,是他杀了明儿。”
九星的声音很低,他说得很胆颤,因为他没有揣摩到刘武德现在心里真正的想法。
“乔月?”
出乎九星的预料,听见这个名字他尽然一瞬间站了起来,面露凝重之色。
刘武德这样的反应吓得九星心里又是一阵颤抖,当然他的心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秘密没有说,那就是他的二弟九兰从怀州传回来了消息,让他千万不要想着报仇,这个亏九家忍了,而且是必须要忍了,不然九家会有灭顶之灾,明儿没了,可以让九万再取几个小娘子,努力生孩子就是,但是千万不要想着找乔月报仇,这是他心里很不甘心的事情。
当然,刘武德震惊也有原因,一个九星都不知道的原因,那就是前些天邢用从宁州传来了消息,他说他遇到了神仙,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仙,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乔月,他会不顾一切的找到这个女子,要求长生之术。
长生之术啊!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视而不见的诱惑,特别是经过了刘文成是真龙转世这个事情,年过五十的刘武德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的这个时间上面,这种诱惑,可以说是空前的诱人。
没有人会不留恋这个掌握天下人生死的位置,没有人会真心舍得放下这种无上的权力,所以当九星说道乔月这个名字的时候,刘武德会失态得直接站起来。
“乔月,乔月,怎么会是她?”刘武德严肃看着九星,“会不会是弄错了?”
这样的话不应该从刘武德嘴里说出来,更不应该从一个相处了四十年的朋友嘴里说出来。
因为这样,代表了刘武德对九星的怀疑,更代表了他对他的不信任。
不一样的隐情,有不一样的心思。
刘武德的话让九星的心前所有的紧张,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抛开主仆的关系不说,仅仅是乔月的一个名字而已,就已经把他们四十年的朋友之情直接摧残的干干净净,刚才刘武德口口声声说的一定会帮他报仇,在这个根本就不认识的名字面前直接被撕裂得体无完肤。
也许,就在这个时候,九星忽然明白了九兰为什么会给他来信说千万不要想着找这个乔月报仇。
他说道,声音有些颤抖,更有些口吃:“也许…也许是奴才弄错了…回头奴才再差人好好查一查。”
听见九星这么说,刘武德紧皱的眉头才微微舒展了一些,他满意的恩了一声:“是应该好好查一查,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不能冤枉了无辜的人!”
话中,隐含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九星又告罪了几声,说是要告假几天,说完就一脸悲怆的出了皇宫。
和皇宫里的刘家一样,他们九家也要准备葬礼,应为九明的尸体也在回来的路上,这还是吕家的公子花了好大的功夫从顺江里捞起来的,不然九明会被顺江里的鱼吃得干干净净,连个全尸都不会有。(未完待续)
☆、第十三章 听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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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刘武德的御书房不同,灼人的烈日下,后宫偏西的廊道走到尽头,屋檐飞翘,高大的树木消失不见,麦冬长长的草叶绿油油的好像一片深冬的麦田,从廊道走过,麦冬会没过鞋,好像是进入了一片广袤的草海。
草海!无水成不了草海,因此,从廊道的尽头转角,清澈见底的水面出现了,廊角的麦冬消失不见,嫩绿得有些泛黄的芭蕉矗立在一片蒲草中间,显眼!但有几分孤独。
纤细的水流从芭蕉丛后的假山上飞泄而下,散落的水珠拍打在嫩绿的蕉叶上面,滴滴答答的声音有种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燥热的盛夏,这里一片微凉。
微凉,或者说应该是有些微寒才更为贴切,高大的梁柱撑起的宫殿更带着浓浓的冷意,阴影下几个竹竿上面的宫衣在阴风里翻飞如蝶。
小宫女小心的走在这片晾晒衣服的竹竿中间,手里的竹棍偶尔拍打两下,好像是在晾晒深冬里发霉的被子一样。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有一点阳光,阳光都照在了中间那片蒲草园里去了。
她回过头,看见珠花轻颤,红裙妖娆,一张绝张的脸颊带着浓浓的冷色出现在她面前,小宫女有些意外,这里怎么会有人,她说道:“最近要洗的衣服太多,皇上龙精虎猛,夜晚勤勉。浣衣局那边实在是没地方晾晒了,所以…”
“所以,便把这听雨宫当成了晒衣服的地方?”
这个绝美的女子没有看她,高傲的仰着头看着琉璃瓦遮住的天空,她高傲的神色,好像这个宫女根本就没有资格让她看一眼一样。
“听雨宫?”小宫女疑惑,“这里叫听雨宫吗?怎么从来没听人说起过?”
她说着。认真的打量着个绝美的女子。宫里的娘娘和妃子都是进宫的时候就上的第一堂课,翻遍了脑子里所有的记忆,小宫女确信没有这个女子的印象。所以她一直都没有见礼。
也许…也许这里是一座冷宫,这个女子是打入冷宫的妃子,她这样想着,只有这样才符合她出现在这里的道理。
“娘娘…”
小宫女轻呼一声。这是礼貌,宫里的女子无论是谁。反正没有别人看见,叫一声娘娘应该都会让人高兴,她这样想着。
“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雨滴到天明。”绝美的女子轻吟一声。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烈日下的草园,“可是这里的雨滴得太久了,始终没有停歇。昨日,昨日你却又出现在了我梦里。是你无义,所以别到我梦里来说我无情!”
小宫女悄悄的往后退了几步,叹息的摇了摇头,不再管这个自言自语的女子,这种事情听得太多了,定是被打入冷宫之后疯掉的妃子。
她想着,很快就离开了听雨宫,想着可能要过两天再来收这里的衣服,明明太阳晒着的地方才好晾晒,可是偏偏种满了蒲草,又淹满了水。
皇宫里总有她想不明白的事情,于是她很干脆的什么都不想,步子迈得很快,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宽大的听雨宫就只有滴答的水滴声,永远是这个旋律,好像是永远不曾停歇的雨,这场雨下了太久的时间,听得雨声都已经烦了。
“下雨了,伞呢?记得带伞,不然要打湿了衣服。”
她说着,手里真的出现了一把荷叶伞,伞头磨得很光滑,四边都有裂开的缺口,残破得没有一点诗情画意的浪漫。
“雨下着,可是雨中永远只有我一个人,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宁愿被雨打湿也不愿意和我走在一起!”
她平静而清冷的面容这会儿挂起了几分怒意,起伏的胸口,白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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