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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皇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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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柳杏和乔月说了很多话之后,一直冷站在旁边的耿护院才找到了机会上前说道:“大小姐,要不要今天小的去福雅居订上一桌,您知道的,小的不善厨艺,怕您吃不惯!”
乔月撇了他一眼,不满道:“怎么?卖鱼很挣钱?”
福雅居,光听名字就知道消费很不便宜了,当然,他们并不缺钱,不过不该浪费的东西还是不要浪费的好。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响了大门。
耿护院有些不满,都挂了牌子了,怎么还有人这么不长眼睛,跑来打扰。
憋了你肚子火,正准备大骂的时候,推开门就看见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恭敬的站在门前,递过来一个帖子,说道:“你家大小姐在不在?”
“不在!”
耿护院没好气的说道,转身就要关门。
她们在京城并没有什么朋友,乔月前脚刚一到,怎么后面就有人问上门来了。
因此,耿护院并不怕得罪了这个人,反正现在又乔月在,又有什么好怕的事情。
天塌下来了,有大小姐顶着呢,谁也不用怕!
刚一回头,不了一直在外面左顾右盼了一上午的姜鸿尽然把那下人手上的帖子接了过来。
他不满的瞪了耿护院一眼,直接都到乔月面前,躬身说道:“大小姐,侯爷,侯爷宴请!”(未完待续)
☆、第三十二章 冯玉兰
有请?侯爷?
乔月的心微微一颤,眼睛死死的盯着姜鸿手里拿着的帖子。
柳杏的声音停了下来,屋子里一时间变得安静了许多。
她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有表现得如何的激动,更没有如何的憎恶,除了目光有些失神之外,她清澈如水的脸颊,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平静。
和乔月的平静相比,姜鸿这个万中无一的高手,尽然显得异常的紧张,他直直的盯着乔月,不断起伏的胸脯,都说明了这个要请自己的侯爷应该是谁。
除了他冯春,还有谁能让姜鸿亲自把这个帖子送到自己手里。
侯爷,侯爷有请?他请我,我就应该去吗?
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来和去吗?是不是显得太卑贱和没有骨气了一些?是不是他太过骄傲了些,既然要来请我,尽然随便派了个小厮就来了,看来我在她心里还是如同那个当年被遗弃的女孩一样,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
既然是可有可无的角色,又何必多此一举来请我呢?是做给全天下的人看的吗?是要树立他慈父的美好形象吗?
如果我不去,是不是会被天下人指责太不识实务了?能得到威武侯冯春的邀请,满顺朝,应该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了吧?
“呵呵…”乔月忍不住轻笑一声,轻轻的把姜鸿手里的帖子接了过来,“这么站这不累吗?姜叔,何必和我这般客气!”
姜鸿紧张的看着她:“小姐,你去吗?”
去吗?去吗?
他的声音好像带着一种魔力,不停的在乔月里耳朵里回荡。就好像是山谷很深的地方传来的回声,有一种幽远,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乔月把身边的柳杏拉了过来,习惯性的把她抱在怀里,满脸溺爱之色,不停的拨弄着柳杏刚刚才洗了,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
这或许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乔月才笑着说道:“恐怕是要让姜叔失望了,我去不了!”
去不了!声音不大,更算不得嘹亮。就好像是清晨的女子打了一声哈欠这么平常。
不过安静的屋子同样让乔月这一声低沉的回答回荡了很久。
“你不愿意见他?”
姜鸿的眸子里明显很失望,不过却没有指责的意思。
乔月依然摇头,表情里依然是看不见什么不同的地方,对于侯爷有请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就好像是听见了一个陌生人的名字一样平静。
“你心里恨他?”
姜鸿失落的面容看起来有些憔悴。那种深深的憔悴,即便是那天在雪河城里大战了很久之后都不曾有的憔悴。
那种憔悴,代表了心里的苦涩,也代表了这是他心里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可是还是来了。
乔月越表现的平静,表现得越是漠不关心,那就说明乔月心里的恨就越深。
是的。谁会对自己的爹表现得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平静,除了恨。找不到什么别的理由来解释乔月的表现。
“呵呵…茶有些凉了,耿护院,再去烧一壶开水来!”
乔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茶凉了?凉了吗?桌子上的茶杯明明还在冒着热气。
不是茶凉,而是心寒了吧!
她接着说道:“出来的时候明明喝了两晚鲜菇虾仁粥,心还暖着呢,可是这个天气,还是太寒了些!”
姜鸿心里没来由的生气一阵恼火,按理说他应该站在长辈的立场好好训斥乔月一番,可是想了想乔月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他心里又有些不忍。
都是可怜人,侯爷是可怜人,大小姐也是可怜人,不管去还是不去,他都不应该来说乔月的任何不是。
他没有说话,僵在脸上的怒容刚刚一起来,又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乔月看着姜鸿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姜鸿什么都好,人好,脑子也好,可能是脑子太好的缘故,也可能是人太好的缘故,今天他这个说客的任务,显然是完不成了。
“咚咚咚…”
外面的人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这大寒的天,任谁等了这么久也不会有什么好脾气,更不用说是代表了威武侯而来的下人,脾气更不可能好到哪里去。
外面这个粗鲁的声音显然是吵到了乔月。
她皱了皱眉,说道:“侯府的人都这么高傲吗?即便是下人都是这样?”
耿护院刚刚从灶上烧了水过来,听见乔月的声音顿时脸色就变了,他知道,这代表大小姐已经很生气了。
因为只有乔月很生气的时候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丢下手里的水壶,抓了一把案板上的鱼刀就直接冲了出去,怒喝道:“好大的胆!找死不成?惊扰了我家大小姐,老子劈了你的狗头。”
耿护院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本来就是打手出身,因此,他这一声咋喝,端得是有一种骨子里的匪气。
惊得敲门的小厮一阵惊愕之外,就连对面卖小吃的铺子老板都为之错愕,没想到,这个平时都寡言少语的鱼铺老板,尽然是这般火爆脾气。
想了想,他喊的是惊扰到了他家大小姐,看来刚才那辆小黄布马车里下来的女子就是他家的大小姐了,看来这厮护起主来也是个不要命的角色。
威武侯府里的下人哪里是一般人能干的,又哪里是一般人能吓唬住的。
面对耿护院提着鱼刀,杀气四溢的咋喝,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厮尽然哈哈的笑了起来,满脸嘲讽的说道:“怎么的?我家老爷请你们家一个卖鱼的小姐,是你们家八辈祖宗冒了青烟,尽然还这么不知道好歹。
你也不打听打听,只要是穿着这身侯爷衣服的人。整个京城里,有谁敢这么和我说话,哼…还要劈了我的脑袋,回头老子就要你在这京城里混不下去。”
强势,果然很强势,就连一个下人都这么强势。
当然,前提是这个送帖子的下人看见的是一个卖鱼的铺子而已。不知道他看见别的权贵公子。或者是有大背景的商号老板,还能不能这般盛气凌人。
耿护院怒目的瞪着这个头扬得比眉毛都高的小厮,他握着鱼刀的手因为过于用力。有些泛白,更有些颤抖。
他口齿不清,嘀嘀咕咕的说道:“八辈祖宗,你骂了小姐的八辈祖宗?老子要劈了你…”
当然。这是怒极了的表现,回想一下刚才他提着刀冲出来的时候乔月并没有阻止。那就是说明他即便杀了这个小厮,也是乔月允许的范围。
不然,刚才大小姐是应该阻止我的,刚才这个人骂小姐的话大小姐也应该听见了。可是大小姐依然还是没有说话,那就说明大小姐是允许我杀他的。
耿护院嘀嘀咕咕的说着,心里已经有了杀人的理由。
正要举刀劈去的时候。乔月淡淡的声音从屋里传来:“耿护院,怎么外面的狗还在乱吠。让人好不心烦!”
耿护院心里一喜,急忙回答:“好的,好的,马上就好…”
正说着,一声腻人的声音从街道上传来:“住手!”
是的,这个声音很腻人,即便是喊的住手二字,依然有种粘在人身上,甩都甩不掉的感觉。
刚一回头,雪地里便走过来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一身花布小袄,即便是因为下雪的原因,穿得有些臃厚,不过依然掩饰不住她傲人纤细的身姿,棉质的锦靴踩在雪地里流下一窝浅浅的印迹,她微微扭动的身姿,那张鼻梁上点缀着一颗小黑痣的脸颊,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柔媚。
是的,很漂亮,如果不是她带起的一阵脂米分味道有些刺鼻,这个女子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是的,脂米分是个败笔,因为只要一闻见这个味道,耿护院总是会想起宁州叶家的那个老妖精吕梦楼,让人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心。
所以,耿护院对于这种有很浓脂米分味道的女子向来就没有什么好感,因此也不会给她什么好脸色。
他冷着脸说道:“你又是谁?”
女子皱了皱眉,也没正眼瞧一眼耿护院,高傲的说道:“你也配和本姑娘说话?
指着刚才嚣张至极的那个小厮,她接着说道:“他!是我家的下人,我就看着,看着你有本事把他砍了!”
嚣张,下人很嚣张,主子就更不用说了。
谁说只有女人才有第六感,其实男人也有,就像耿护院,他的第六感就很强,这个走过来的女子果然很让人生厌。
屋子里又传来了乔月淡淡的声音:“怎么还在吵?”
淡淡的声音,却有着浓浓的不满!
隔着一扇门,耿护院能听见,走过来的冯玉兰自然也能听见。
她不屑的冷哼道:“猪插大葱装什么象?京城,这里可是京城,谁敢动他一下,就是和我冯玉兰过不去,和我冯玉兰过不去,就是和威武侯府过不去!”
“呵呵…”
房间里,乔月冷冷的笑了起来,不过脸上的平静和淡然早已经消失不见,笑声很冷,就连脸色也变得无比的阴沉起来。
下人很骄傲,主人也很骄傲,就像冯春想要见自己,随便打发一个下人过来一样,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这哪里是在请人,明明是派一个下人过来奚落自己而已,好像是在说落毛的鸡,是永远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凤凰的。
这个比喻很好,说的就是乔月现在的处境,当然,更像是在对乔月当头棒喝,请你过去,只不过是碍于面子而已,别想得太多了。
乔月冷冷的笑声过后,久久没有再说话,这让外面的冯玉兰更加的嚣张了起来。
其实也不算是嚣张,这是一种习惯,威武侯的掌上明珠,这种态度根本算不上是嚣张,而是盛开得最艳丽的花朵,在对着脚下的一粒微尘说话而已,她怎么可能进得了她的眼睛。
歇了片刻,冯玉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听说你家卖鱼的小姐长得不错,不为别的,我爹想讨你家小姐回家去做小…
怎么样?是不是很开心?对于你们这种穷酸的小户人家,能攀上我们侯府这样的高门大院,是不是连白日梦都不敢这么做?”
做小!做小!
这句话从冯玉兰嘴里说出来,这是多么可笑,又讽刺的事情。
自己的爹,尽然是想着讨自己回去做小!想象都觉得可笑,又让人反胃想吐!
“哈哈…”
乔月愤极而笑:“很好,很好!做小,我已经给人做过一次小了,再做一次又何妨…”
乔月冷厉的声音听得姜鸿的脸早就已经寒成了冰块。
本以为这是冯春的家事,他不愿意参与,可是现在不能不再参与,要是再让冯玉兰这么说下去,乔月这辈子肯定是再也没有和冯春相认的可能。
其实姜鸿一直很疑惑,那个送帖子过来的下人出现的时候他就很疑惑,这么重要的事情,侯爷怎么可能派这么一个下人过来?
即便侯爷碍于他是父亲的身份,不便亲自来请乔月,那么最少也应该派周三,或者五戒过来吧,派这么一个下人过来,实在是太有些儿戏了。
“贱。人,果然就是贱。人,给人做小都做习惯了,你连那些一张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窑姐都不如…”
冯玉兰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越说越难听。
姜鸿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风一样的就朝外面走了过去,紧接着,门外就响起了啪啪的两声脆响。
再然后,就听见那个自称叫做冯玉兰的女子撕心离肺的哭了起来,哭得很委屈,也很夸张,想都不用想,肯定过不了多久,满街的人都知道威武侯的掌上明珠在这里受了欺负。
再然后,便听见冯玉兰身边的下人开始说些没营养的威胁之类的话。
乔月冷冷的听着这一切,其实她有些失望,应该叫住姜鸿的,不应该把这个女子的话打断,应该再让她继续说下去,看一看她还能说多少难听的话出来。
再怎么说,她的态度,就代表了他的态度,因此,乔月其实还很想听下去,看他究竟想把自己折辱成什么样子。
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空了,扭头转了转,才发现柳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门边,而且手里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鱼刀。
乔月喊住她问道:“妹妹你要干什么去?”
柳杏头也没回,平静的回答:“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我去把她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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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没来
西城东街,百福街走到底,从耿明的鱼铺走过来,不外乎三里路而已,也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入门的窄巷不算有多门宽大,差不多三辆马车并行的宽度,很早的时候下人就已经把入门的通道扫得一尘不染了。
顺着窄巷走进去,高大的梁柱撑起的房屋给人一种别有洞天的感觉,园林假山,亭台楼谢,一样都少不了。
不过都已经积满了积雪,都算不上什么好的景色。
冯春把着大门口凝望了许久,好久没有穿这么正式的衣服和皮靴,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扫了的雪很快就又积满了入门的石梯,热了两遍的饭菜有凉了,主厨的厨师终于是忍不住走出后厨,出来问道:“老爷,还有多久能够上开席!”
开席?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和特别的宴席,准备的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宴而已,麻婆豆腐,回锅肉,干烧鱼,清炒笋叶之类的家常菜,虽然是家宴,不过今天侯府的厨师显然是比平时贵客上门的时候都更加卖力。
什么时候见过侯爷请人上门做客,自己还要在大门口左顾右盼,等着这个客人上门的时候。
显然,这是大姑娘上轿,第一次,因此,侯府的人都显得异常的重视。
看着不甚透光的窄巷,冯春的面容多多少少有些失落,说道:“不急,不急,还早着,也许她还需要梳洗一番,女孩子嘛,出门的时候多多少少要打理一下。这是应该的事情,不急,不急…”
话虽然这样说,不过他的脸上明显苍白的厉害,饱满的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干裂得泛白,微微颤抖的手下意识的去握着腰间的那个酒壶。
这是等人的时候一种烦躁的焦急,很自然的反应。不过想要去喝酒。却是一种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冯勇顺着冯春的眼神从窄巷的远处看去,肩上扛着一把大大的树丫扫帚,很显然。他们再怎么扫雪,还是扫不赢天上飘飞的雪花。
他上前说道:“爹,要不要孩儿过去看一看,万一姐姐请不过来。孩儿也好好好劝说一番。”
这个姐姐,说的自然是冯玉兰。
本来冯春是准备亲自去邀请乔月过来的。不过上午的时候被府里的人劝了下来,他身为父亲,哪里有亲自去请自己女儿的道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这样做,不然,会沦为全天下人的笑话。
本来准备是安排周三和五戒亲自去请的。可是冯玉兰却是毛遂自荐的上来了。
因此,看在冯玉兰一番孝心的分上。冯春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
他说道:“有你姐姐亲自去了,你去了也没什么用。”
周三又呵斥了一番正在扫雪的下人就走了过来,说道:“老爷,不急,不急,大小姐此番出宫,和鱼铺的那几个熟悉的人也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应该要说一番知心话,咱们再安心等一等。”
“呵呵…”冯春依然是凝视着那个入门的巷道,说道,“不急,我不急…”
不过他焦急的表情,和捏着门框微微泛白的指节,却说明他真的很急。
五戒从大门里面的院子走出来,可能是好久没到京城的原因,早已经喝得烂醉如泥。
他摇摇晃晃的出现在冯春面前,不满道:“侯爷,大小姐怎会这般不懂事,你是她的亲爹,自家的亲爹召见,那有还不赶紧的道理,待会儿大小姐过来了,我作为叔辈长辈,自当要好好训斥一番,三哥也真是的,既然一直跟着大小姐,怎会让他这么不动礼貌,依我看,此事都应该归于三哥的不是。”
“呵呵…不急,不急。”冯春再次轻笑,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进门的巷子,说道:“你可不能胡言乱语,月儿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我这个当爹的等一等她又有何妨?
对了,礼物可是准备好了,这个是我第一次送她礼物,可是不能有半点岔子。”
“哈哈…”五戒大笑一声,“北原五城那边早已经回了信,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大小姐,从今以后,她便是整个大顺朝最尊贵的公主,刘家有皇室又算得了什么…”
冯春的面容微微有些不满,呵斥道:“可不能胡言乱语,咱们已经落后了太多,当今的天下可不能和十八年前相比,对了,明日面见皇上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可有和皇上说我要将月儿接回府里的事情?”
五戒摇摇晃晃的打了一个酒咯,不以为然道:“些许小事哪里还用这么重视,听说最近刘武德正在拿商许开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商许可是他最有力的支柱,看来真是兔死狗烹,鸟尽弓藏,过河拆桥啊!”
冯春懒得理会五戒的这些胡言乱语,临近正午的时间越来越近,一双略带愁容的眼睛凝视着幽深的巷道,心里越来越紧张。
正房里准备好了的酒菜早已经拿下去热了第三遍,这时候开席的话就正正刚好,调料什么的都已经非常入味。
拉长了脖子都有些酸痛的冯春正紧张得思绪不宁的时候,巷道的深处终于是有了动静。
一个委屈得让人听了都十分心痛的女孩子声音从巷道深处传了过来:“爹,爹,她欺负人,欺负人…”
声音拉得很长,抽泣的悲鸣只要听见这个声音都为之痛恨,谁,谁尽然敢把侯爷的掌上明珠欺负成这样!
直到眼珠都差点期待得掉下来的时候,出来的人尽然不是乔月,而是那个高挑而纤细,鼻梁上还有一颗小黑痣若隐若现的冯玉兰。
这让冯春心里大大的失落。
没有理会冯玉兰的哭诉,他继续朝冯玉兰的身后看去,过了半晌,他说道:“怎么只有你一个回来?”
是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他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冯玉兰为什么会哭得这么委屈。
冯玉兰的眼睛早已经哭得红肿,听见冯春的问话。她心里发憷,有些心虚,她斜着眼睛悄悄看了一眼冯春,急忙扑到他怀里撒娇道:“爹,您不疼女儿了吗?女儿都已经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您看,您看。脸上都被她打成这个样子了!”
冯春这才回过神来。凝视一看,果然,冯玉兰的脸上两边都有五个深深的手掌印记。
他微微皱眉。怜惜道:“苦了你了,兰儿,她不愿意来吗?”
听见冯春这么一说,冯玉兰哭泣的声音就更加嘹亮了起来。起码隔着几个街道的人都能够听见她委屈的抽泣。
她拿出一张绢细的手绢擦了擦泪水,可怜巴巴的说道:“爹。她说她不认识你,她和你没有半点关系,请您以后都不要去打扰她,不然。不然她会杀了女儿。”
说话之间,冯玉兰小心的观察着冯春的表情,害怕冯春不信。她急忙又把刚才那个一起去送请帖的小厮叫过来说道:“爹,您看。不仅孩儿挨了打,就连下人她也不放过…”
“哎~”冯春叹息,愧疚的看着怀里的冯玉兰,“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就吃饭吧!”
冯玉兰还有些不满,嗔怒道:“爹,孩儿被她打了,不能就这么算了,你要给孩儿做主!”
俗话说打蛇随棍上,不得不说冯玉兰把这一招简直发挥得淋漓尽致!
冯春面做苦色,满脸惆怅:“既然如此,那你就打为父吧,既然你是替为父办事,受了委屈,为父替她给你道歉行不行,实在消不了气,你在为父身上打回来也成。”
话虽然这样说,冯春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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