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宅门之贤妻难为-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妄用法力便是如此,这惩罚往往来的莫名其妙,有时候他布云释雨,解救一州干涸也不过头晕恶心的昏睡几天,可有的时候,哪怕是这般恶作剧的用一点小把戏影响别人的情绪,赶走别人,都难受的像是快要死去。
容若估计还是那句道法随心,按照这个原则,惩罚多少,不是由你引起的后果大小决定,而是由它让你动心的程度俩给予。
所以,他竟然有这么在乎这件事吗?容若按着胸口,闷闷的想着。
第一百七十六章 陪伴
容若回去的时候,已经大半夜了。
穿行在密林时,他觉得自己有些像孤魂野鬼,虽然有着形体,但是却跟贵一样不被人注意,来去旁边人都不会有感觉。
这是他想要的,他怕与人有太多牵扯会让自己承担过重的负担,可是另外一方面,却也是从心里头惧怕,围绕自己的人就算熙熙攘攘,却都为名为利而来。
那比孑然一身更孤寂。
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辰,它们恒古未变过,不知道是否与自己一样,也深切的感觉到疲倦多。
容若第一次,萌生出如何想办法断了传承这种事。
不过,貌似很难。他想起梦中的那个男人,皱了皱眉头,这也许是他与自己唯一的相同点了。不过他穷其一生也没找到法子,自己看起来,似乎也不会幸运到哪里去。
就这么迷迷糊糊的想着,慢悠悠的晃到了家门口,本以为没有人了,谁想到一抬眼,却看到高高的台阶中间,有一团小小的火光。
木婉晴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等他,旁边放着一盏灯笼。
不知道为何,所有的烦恼忽然就烟消云散了,存在与否似乎都不重要了,他抬头看着那尚未发现自己的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这么孤单的夜里,竟然还有一盏灯是为自己而亮的。
真是令人暖心。
容若慢慢的走了上去,等走进了,才发现木婉晴抱着膝盖在那里睡着了,他想了想,停下来坐在了她旁边,没有惊动他。
安静的夜里,不知名的虫子咕咕的叫着,容若学着木婉晴的样子,
“怎么醒来了?”他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笑着问道,“做噩梦了?”
“我不知道。”木婉晴抬起头来,看着苍茫的夜色,她在梦中梦到了徐梓卿,不知道这算是美梦还是噩梦。
容若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木婉晴在那里呆坐了一会儿,直到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这才猛然惊觉,回头看了一眼容若,顿时恢复了正常,抱怨着问道,“干嘛回来了不叫醒我。”
“我又不知道你在等我。”容若故意笑着说,“谁知道你是不是喜欢半夜里跑这里睡觉。啧啧,这里这么高,万一你睡着滚下去脸挨地,那下次要除妖我直接把你送出去就够了。”
“师父!”木婉晴没好气的叫了一句,深深的为容若的不靠谱无奈,但是见着他总是笑脸,又没办法生气,只能兀自嘟囔着,“我还不是为了坐高点能一眼看到你回来。”
“为什么等我。”容若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越发的喜欢将她头发弄的乱糟糟的感觉。
因为是晚上,木婉晴并没有挽发,梳洗过后的头发随意的披在肩上,摸上去又细又软,像是春天的燕草。
木婉晴本来是想跟容若谈自己今天见到的事情的,可是她回来时已经够晚了,谁又能想到容若竟然回来的比她更晚。看了看月上中天,木婉晴觉得这个时间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机,于是便没有说,只是嘟囔,“你半夜不回来,谁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我当然要等你了,还需要为什么嘛!”
听着她的抱怨,容若笑的很开心,顺手从后面揪了揪她的头发,“行了,我回来了,去睡吧。”
“那当然,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去的。”木婉晴打了个哈欠,揉揉腿想要起来,却在容若脖子上发现了牙印,当下一愣,“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容若一愣,顺着木婉晴的目光往下调,这才意识到自己脖子上被人留下的痕迹。
“这是什么?”木婉晴疑惑的伸出手去摸了摸,然后皱着了眉头,只觉得这痕迹不像是被虫子咬的。
容若看着她蹙眉思索的样子,玩笑心大起,当下咳嗽了一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被人强暴了。”
木婉晴愣住了,坐在那里像是一尊僵化的石像。
“哈哈哈哈哈,”容若见状,忍不住撑着手在那里笑了起来。木婉晴愣了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又被耍了,当下扑到了他身上,扯着他的手想要看清楚那痕迹到底是什么,“你又作弄我。”
“没没没,真的是险些啦。”容若很不在乎面皮的说道,然后看着木婉晴半攀在自己身上的样子,眯着眼睛笑着看她,“好徒儿,你再这么下去,我可就当你也打算当众非礼我了啊。”
“你的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木婉晴伸出手指,狠狠的按了按他的伤口,有些生气的说,“十句话里头不知道哪句才是真的。”
“我真的被女人非礼了。”容若笑眯眯的说道,“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你要不要安慰我一下?”
“得了,说不定去哪里跟女人鬼混了。”木婉晴不满的嘟囔着,觉得今晚上的容若很不对劲儿。
“也差不多。”容若也没辩解,点了点头,笑嘻嘻的问道,“如果是的话,你会不会不舒服?”
“会有点不舒服,”木婉晴想了下容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样子,皱了皱眉,老实的承认道。不过旋即又摇摇头,“但是仔细一想,却也觉得没什么。师父你多少岁了?有二十了吧?正常人都做孩子的爹了呢,师父有女人也不奇怪。”
“不过这是在宫里头,”木婉晴看看四周,确定没有人‘
“徒弟,你真可爱。”
“喂,你别乱抱啊,小心我一脚把你踹下去。”木婉晴有些着急的威胁到,却引得容若一阵笑,“你这是想弑师啊。”
“我要真想弑师就该不管你,”木婉晴费劲儿的拉着他的胳膊,无奈的哄着,“好了啦,快起来,我去给你找药擦伤口,瞧你弄的那,都破皮了,也不知道会不会伤风。”
**
那天晚上之后,容若便觉得这宫里头住的郁闷,想要离开,但问题是,由他主持修订的历法刚编了一半,不好就此抽身,只能搁置下。
木婉晴那夜里无意中窥到了皇帝与着昭阳公主的畸恋,心里头颇为不舒服。对着皇帝陛下变态的占有欲,木婉晴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徐梓卿不知道。
这个时候,便看出死人的好处来了。
他幼年丧母,所以母亲在他心目中一定是个很圣洁的形象,如果会被颠覆的话,他会受不了的。
相较之下,太子却要辛苦许多了。虽然皇帝并未严明,但是很显然皇后娘娘在着那一系列故事中,并非全然无辜的存在。
甚至,木婉晴怀疑皇后娘娘那莫名其妙的早逝,或许都跟其中脱不了干系。
所以,想到那天晚上赵瑾的脸色,木婉晴充满了深深的同情。她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便是,赵瑾自小都与普通人不一般,他受的教育早就将他的心性磨练的异于常人,所以大约是能熬得过去的吧。
不过说到这个,木婉晴就想到了赵柔芳,她才恍然大悟的发觉,赵柔芳侧面的某个角度,像极了昭阳公主。
怪不得她能如此受宠,一方面是因为她手段了得,一方面恐怕却也是因为那张脸的缘故吧。
木婉晴想到这些,在跟惠妃闲聊时无意中提起了这些,惠妃听着却是大惊,有些失态的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木婉晴这才意识到,按照时间来说,自己是应该完全不知道昭阳公主的长相才对,这些话是有些唐突了。
不过,幸好也有理由搪塞,她当下装出好奇的样子说道,“陛下前些天下令,说是在皇陵东侧要为昭阳长公主留出墓地,并且择日迁坟,来找我们算日子了。我去帮忙,看到有一副帛画绘的女子跟淑妃娘娘很像,便顺口问了一句,有人说是昭阳长公主,不过我也没敢多问,这不是好奇的来问你了。”
“公主年轻的样子,我没见过,不过后来她来过宫里头几次,我见过她为人妇的样子,倒是跟着淑妃是有几分相似。”惠妃点点头,装作无意的说道。实际这个她早就发现了,要不然也不会教给赵柔芳那么多东西。
“说起来也奇怪,历代公主出嫁,陪葬在父亲身边的不少,但是陪葬在兄长身边的却不多。”木婉晴装作好奇的笑笑,“我听说徐家人也是不愿意迁坟的,但是好像畏惧陛下,最后也同意了。”
这事情倒有其事,实际上为着这些方位啊时辰啊之类的小事来烦容若的不少,木婉晴一眼看到昭阳公主的,还是因为她是徐梓卿的母亲。
修建皇陵是一个非常浩大的工程,一般由皇帝继位开始修建,一直修建到皇帝驾崩。其中也不止埋葬皇帝一个人,实际上当朝的重臣,文武百官,过世之后得以配享皇陵的人有许多,外嫁的公主因为身份过高,也极少有葬在婆家的,多数最后都回到娘家与父亲葬在一起。
例如先皇的陵寝中,先皇的十一位女儿,除了三位早夭的,剩下九位出嫁的,后来由五位都陪葬皇陵,剩下四位中,有两位至今还未过世。
但历代都只有公主陪葬,绝对没有长公主陪葬的份儿,当今陛下可谓是大胆至极,他直接指给昭阳公主下葬的地方,就是皇后陵寝的旁边,所以大臣们颇有非议。
不过皇帝给的理由到也充分,昭阳公主生前是得宠的公主,死时封号还是长公主,但是因为徐家落败,坟冢规格够不上长公主的规格,他为公主移坟也是理所当然。
这种先例不是没有过,前朝武帝就曾经为自己的姐姐迁过坟,那位公主的境遇跟昭阳长公主相似,但是武帝是将父亲的坟冢外扩了一座皇陵为姐姐的安息之地,扩大了恭陵的范围,绝对不像是本朝陛下那样,一指老婆的旁边,说我妹子睡那里好了。
“皇家骨血,自然不能流落在外的。陛下向来是顾虑先皇的陵寝已经封闭,再打开不详,所以才将公主坟移到皇陵内的吧。”惠妃含含糊糊的说道,告诫木婉晴,“你不要多事,尽管做便是。”
“是。”木婉晴应了一声,然后从惠妃的态度上判断,怕着皇帝与昭阳公主之间的那些旧事,惠妃未必不知。
第一百七十七章 玉佩
皇陵的修建,向来不是一早一夕可以完成的,围绕皇帝,会有少则十几,多则几十座的陵墓,这些陵墓不可能一朝一夕修完,而且人员的过世大多数也是早于皇帝的,所以迁坟就是个很常规的活动了。
今年就遇到了昭阳长公主迁坟。
这个活计,说大不大,因为之前已经有两位公主的坟冢迁入皇陵了,有例可循,但说小也不小,因为皇帝竟然亲自频频过问这件事,所以相关负责部门压力很大,尤其是陵墓中的各种安排,基本上不管是谁测算,最后都会汇总在容若这里,让他看一眼无误后,再封存入库。
这样一来,工作无形中变多了不少,不管有没有意义,至少文书往来会翻倍。
木婉晴倒是了解皇帝的这种做法,旧情是一个原因,但还有一个原因,大约就是年过之后,太子的夺权动作倍加凌厉,皇帝无形中被儿子架空的无事可做,只能用这个来发泄了。所以自从春天因为春旱严重之后,他干脆下了罪己诏,然后搬出太和殿,居住在偏殿,以祈求上天的赦免。
不过,他仍然没有传位于太子的打算。
这样一来,却是以退为进的做了甩手掌柜,将着国事都丢给赵瑾,自己一心一意的给自己修坟去了。赈灾也好,镇压也罢,你自己看着办。做好了未必有惩罚,坐坏了他在后面趁机找茬,借故一巴掌将着太子拍下去就是。
所以,这父子俩斗法斗得厉害,赵瑾大权在握,却也压力倍增,木婉晴去看秋屏时,秋屏都愁得要死的说赵瑾最近瘦了好多,让人心疼却又帮不上忙。
这个时候,朝堂上也是气氛紧绷,军国大事,国计民生,任何问题都能吵成一团,太子在前廷脾气越发的好,皇帝在后宫脾气就越发的暴躁,所以他目前唯一监造的工程,人人都越发的小心了起来,生怕被他们父子斗法做了炮灰。
容若是闲云野鹤的性子,他历来不参与这种朝争,也更不喜欢被人当小工一样的挥来喝去,所以就颇有些不买账。木婉晴也知道容若不食人间烟火惯了的,你要劝他乖乖听皇帝的话忍一时之气难于登天,所以送上来的工作,大部分都自己揽了去,需要跟别人沟通的,也是自己跑前跑后。
所以当容若意识到木婉晴总不在身边时,已经很久了。
“她到哪里去了?”容若在树下托着腮钓鱼,懒洋洋的问着身边的侍女。他待外人大多数都是这种表情,所以侍女也不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容若问起的她倒是很好理解,那侍女屈膝回禀道,“今天工部有人来请,说是请天女去看一眼陪葬中的陶俑制式如何,所以在工部呢。”
工部中负责修建皇陵的那帮,倒是经常为着这种事过来,容若见了几次也没放在心上。
这一回,他听了这话,想了想便丢了鱼竿在旁边,然后站了起来。那侍女见状,忙要跟上来,却不想容若头都不回的吩咐道,“不要跟来。”
“是。”那侍女惶恐的站在了原地,容若从来不跟人报备到哪里去了,她虽然也很担心容若一走,等会儿有人来找又找不到人,可是却也毫无办法。
容若走出了宫殿,刚两步便见着路边有两个人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正想要说话,就见着容若张口,“我没兴趣,你们可以走了。”
“这,”那两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个脸皮略厚的,陪笑着走了上来,“大人恕罪,请稍留步,容我等禀明来意,我们,”
“不用了,我知道你们的来意,也知道你们想让我做什么,”容若停了一步,冷淡的看了他们一眼,然后不屑的说道,“你们能拿出什么来报答我?名声?权利?地位?我通通不需要。”
“我,”那两人听着他率先说出了自己的说辞,都被震撼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每日来找容若的人形形色色,各个目的都不大相同,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识到传说中的神通。
他没有问,就知道他们的来意了。
容若却是懒得再理他们了,转过身子去,“那父子之争,我没有兴趣搀和,无论胜者是谁对我都没有影响。至于望气,就更不用了,我是不可能对你们说的。”
容若说道这里,看着他们俩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不管他有没有真龙之气,你们走到这一步,还能回头吗?”
“我,”那个向来能言善辩到哪里都是说客的胖子,被容若这几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容若转身,继续走自己的路,不在搭理这两个人。
等着走开,那个瘦子如梦初醒,对着容若的背影大叫道,“我们还需要等多久才能知道结果?”
容若愣了一下,停了一步,然后又走了起来,“桂花落尽,应该就有结果了。”
那两人听了他这话,都僵立在了原地,面面相觑,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如今皇帝的年纪还远远不到老迈,精力更是旺盛,也就是因为这样,他们这些太子的附庸才会无可奈何的来容若这里找门道,想要确定太子究竟有没有可能荣登大宝。
但是容若给出的这个时间太短暂了,短暂到他们来不及想太多的事情。
他说今年秋天,皇帝与太子的争斗就会有结果,那到底是谁赢了?是皇帝退位,太子继位,还是皇帝驾崩,太子继位?
抑或者,是他们最怕见到的那种,太子被废,皇帝重新执掌权柄?
他们看着容若渐渐消失的背影,陷入了更深的迷惑中。
**
容若却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只是被缠的烦了,所以便泄露了一点秘密,并不放在心上,只是按照着原来的计划来找木婉晴。
容若见到木婉晴时,她正在窑窖边,里头空无一人,就她一个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容若走了过去,习惯性的伸出手揪了揪她的头发,嘻嘻哈哈的问道。
他知道木婉晴对着昭阳长公主的事情上心,有一半是因为她的可怜遭遇,有一半也是因为她是徐梓卿的母亲。
不过他并没有说破。
木婉晴的心里头,从始至终都只有那个人。跟徐梓卿有关的热河一点小事,都能让她冷落自己,容若要说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是装作不在意。
木婉晴在这里站很久了,当工人们干完活,将着窑封好离开之后,她站在这里无意中想想到,若昭阳公主还活着,应该就是自己的婆婆了吧。
这么想,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又产生了种特别的亲近感,忍不住想为她,或者他,做点什么
昭阳公主的死因起劲谜团,赵瑾说他也不知道凶手是谁,更说徐梓卿其实之前也怀疑过许多次,查了很久,但他最终还是没有找到答案。只能说继母是嫌疑人,但是却没有确定。
要不然徐梓卿也不会留着她那么久了。
根据那天晚上皇帝的表现,木婉晴知道肯定跟皇帝有关系,皇帝应该知道谁是凶手,但是也不好就这么问。
木婉晴想,这个应该是徐梓卿一直以来的遗憾,所以她很想替他弥补这个遗憾,但问题是,她现在似乎除了帮忙烧一些陪葬的陶俑乐器之外,根本就帮不上半点忙。
但是,这些事却是不好跟容若说的。所以木婉晴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什么,只是想要什么时候回去。你今天怎么舍得出来了?”
“我有件东西要给你。”容若看着她笑了笑说道,伸手在袋子里掏啊掏。。
“什么?”木婉晴纳闷的问了句,容若却卖个关子,淡淡一笑,“你先闭上眼。”
“都多大了,还真是,”木婉晴嘟囔了一句,却还是闭了上眼。
容若从袖中拿到新做好的护身符,正要给木婉晴,看着她闭着眼睛等待的样子,心中一动,像是被蛊惑一般,慢慢凑近她的唇。
可是,就是在快挨到一起时,他还是没有吻下去,只是又站起了身子,将着东西塞到了她手里。
“什么?”木婉晴毫无察觉,睁开了眼看着手中的东西,笑容忽然僵住了。
容若怕她发现自己的偷亲,哈哈哈一笑,装的毫无城府,“那个,没什么,是我新作的护身符,先前的玉镯子不是碎掉了吗?所以我又找了一会儿玉质好的重做了个。这个是玉佩,你带在身上也挺方便的,就是样子有些黑漆漆……”
“这玉,你从哪儿来的?”木婉晴仿佛没有听到容若的那些解释,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这是当初的那块莲花状墨玉,徐梓卿与父亲在西域时曾经用它给自己提醒的传递了消息,后来她又将着这东西送到了父亲身边,后来父亲回来时很遗憾的说,因为当初身上所带财务不多,所以就将这玉佩作为陪葬品给徐梓卿了,还对此十分抱歉。木婉晴倒是没什么,觉得自己虽然不在,自己的东西陪着他也好。
所以,这东西应该在大漠里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第一百七十八章 乞丐
“从仓库里找到的啊。”容若没想觉得这块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好奇的看着木婉晴,说了下来源。
他说的仓库是松鹤殿后殿的一处偏殿,摆满了许多其他人送来的奇珍异宝,不过其中大部分都被容若视为“没用的东西”。
那地方木婉晴前不久才整理过,并没有这块玉,所以要送到的话,肯定是近期送来的,她当下按住手,有些激动的说,“我要回去看一下。”
“好啊。”容若应了一声,兴致勃勃的说道,“既然你感兴趣,那咱们再去挑挑。那里白璧青玉什么的堆了一堆,虽然灵气都不如这枚深厚,应该勉强也能用,我带你练练手。”
管她想做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
“嗯,那咱们赶快走吧。”木婉晴拽着他的袖子,急不可耐的拉着他往前走。
等着他们走远了,旁边的房间里才有个窈窕的身影走了出来,有些怨毒的看着他们俩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原来你喜欢的人是她……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
木婉晴到了库房,容若兴致勃勃的去挑东西,她却是找人要来了礼簿,一件件的翻找着。
这还是木婉晴订下的规矩,送东西的人太多,容若之前都是随手丢在那里就不管了,真心是无意中得罪了人都不知道。木婉晴见着那地方被他丢的不像话,所以带人整理登记造册,后面再有人送礼,也如法炮制。
反正禁又禁不住,不如都收了,能办的事情帮人家办好,不能办的就回礼份更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