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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嫡女,眸乱苍生-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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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反而送她进入了轮回。”血凤说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们在送这莲祖进入轮回的时候,恰巧被赶来的老乌龟发现,随后我们多番争斗了起来。这也早就了我现在这也的状况。幸好我们三人都在此前有所准备,不然这后果……”
血凤说到这,没有再往下说,反而坐在那里,不发一语的端着茶杯,时不时的抿上一口茶。
易嫦曦听完这些断断续续,不太连贯,却话里带着更多话的故事,也不发一语,敛下了眉,低下了眼,其中的艰辛,血凤没有说。
可真的就如她所说的那般的简单么?
她不想去探讨这个问题,也不想去深究这个问题。
若是真的深究,里面的事情,复杂又难缠。她不想去理解。
“即将第六层了。这考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结!”易嫦曦抬头看了眼空荡荡的第五层后,指着那前往第六层的门,轻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倒是担心过了。这考验哪有那么多。这些考验都已经算得上苛刻了,若是以我对老阵的了解,估计,接下来就是她的传承了。”血凤说着,再次抿了口茶后,放下茶杯,继而站起来说道:“好了,我也不妨碍你了。先回血莲上修炼了,我可想争取早日修回肉身。”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再次虚幻,化为一朵细微的血莲,飞进了易嫦曦的眉心。
待血凤飞入易嫦曦的眉心后,易嫦曦站起身,摸了摸自己的眉心,这一切越来越复杂了,一个凤凰却转修为莲。
能不复杂么?
易嫦曦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是的。复杂,太复杂了。
可这些复杂,跟她有所关联么?
心里想着这些,易嫦曦手一抬,手指尖的盘龙戒指泛起微弱的金芒,神识一卷,把桌椅都放回了盘龙戒指中。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向着闪烁着金色光芒的大门走去。
轻轻的推开了通往第六层的大门。
在易嫦曦的手刚刚接触到那两扇紧闭着的门的时候,只见门扇上的白狐跟血凤本来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一缕精芒从两兽的目光中爆发而出。
易嫦曦冷哼一声,到了这时,还来一个考验,倒是有些过了。一道血红色的光罩顿时出现在她的身前,及时的挡住了那两道光芒。
那两道分明是精神波动的精芒就这样被易嫦曦发出的不断动荡的血红色光罩挡住了。
完全的挡住了。
这若是让外面修真界的人知道,有人竟然能用真元制造出来的防御罩,挡住了精神波动的话,还真说不定会有多震惊。
只是现在压根就不可能出现在修真界定律中的事情出现了。
不过,就是没有人看到罢了。
就在此时,易嫦曦用力地一推。
门,开了。
“精神考验,通过!”
随着门的打开,冰冷的女提示音再次响起。
“全部传承考验,通过!”
顿了顿后,旋即冰冷的女提示音再次道:“传送!”
话音刚落,一道金色的光芒从门中飞出,笼罩住易嫦曦。
一阵空间传送波动从金色光芒中发出,把易嫦曦直接传送离开。
在被传送的过程中,易嫦曦只感到熟悉的眩晕感。
不过,这眩晕感倒是没有支撑很长的时间。不过是这种眩晕感没有支撑很长时间,就停止了。
当传送完毕后,脚踏实地的易嫦曦暗自苦笑了声,还是实力太弱了,这点传送,自己就有些吃不消了。
刚才的那传送波动相当于大乘期传送时所产生的撕扯力,让易嫦曦不得不在心里暗暗的说一声,这传承的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是的。变态。
对于各方面的考验都极其的变态。
禁制、阵法、而且其中暗藏的各种杀机,到了这关键时刻,还来如此一个传送考验。
没错。这个传送也算得上一个考验。
若是你的实力不行,那么很抱歉,刚才在传送过程中,你抵抗不了那空间传送到拉扯力的话,你要么被震成傻子,要么就被这恐怖的撕扯力撕扯成肉末。
在暗自咒骂的同时,易嫦曦心里却也暗暗的道出一句好险。
之前她如果没有经过息壤母那次,突破到骨境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早已经成为了一堆肉末。
仅凭着皮肉境是绝对闯不过这传送这一层的考验的。
生死考验。
易嫦曦对这所谓的传承考验突兀的有了最彻底的明悟。
是的。这哪像是对后来者的传承考验,这压根就是完完全全的生死考验。
通得过。恭喜你,成为我的入室弟子。
通不过,很抱歉,你乖乖的灰飞烟灭。
与其说这是挑选弟子,还不如说挑选一个打不死的小强。
禁制与阵法的修为要过关,本身的实力修为也要足够的强悍,肉体也要兼顾修炼。
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堆积在一个人的身上的话,那么只能称之为变态。
不过,想到这,易嫦曦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这样变态的考验自己都承受过来了,这不是变着向,说自己是一个变态么。
无奈的摇摇头,甩去这怪异的想法,易嫦曦抬眼向着这个空间看去。
入眼的是一块匾额。匾额上雕刻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字体:
“第九层!”
易嫦曦看着这三个字,情不自禁的轻声念了出来。
“恭喜你通过我的所有传承考验!”
在易嫦曦刚刚念叨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只见一阵乳白色柔和的光芒从她身前三丈外的一个白玉莲台上冒出,一个身着白纱衣的美人从那莲台上显现。
白纱衣美女身高修长,柳叶眉、杏眼、琼鼻、樱唇,天使面孔,魔鬼身材,说的不外乎就是此人,只见她洁白如玉的手上持着一张玉符。
只见此时的白纱衣美女,带着满意的笑意看向易嫦曦,丝毫没有掩饰语气中的惊讶:“没想到我的唯一的弟子,竟然在如此小的年纪,如此弱的修为下,闯进了这一关。不得不说,令我感到诧异。”
是的。诧异。
此时的阵雪是诧异的,她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多变态的考验下,这个修真界里的人,竟然有人闯到了这一层。并且看她那样子,还完好无损。
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因为如此的不可思议,如此的令人诧异,所以她压根就没有去掩饰自己语气中的情绪。
老阵。
易嫦曦眯眼打量着这个白衣女子,这人恐怕就是血凤口中的老阵了吧。
不过,这白衣女子倒是一点都不显老,起码看起来的话,没有血凤那么成熟,也少了她的几分韵味。倒显得像是一个青春活泼的少女。
“还处于我的考验状态中?”看了眼那依旧处于出神状态,但是眼中警惕没有半分减少的易嫦曦,阵雪好笑的看着易嫦曦说道。
“首先,我要介绍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做阵雪。”阵雪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和蔼的看向那警惕的看着自己的易嫦曦。
和蔼。
易嫦曦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一个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岁上下的女子用和蔼而沧桑的眼神看着你,这幅画面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我是神界的五大至尊之一。名号曰:阵。其余四大至尊分别为,玄武、血凤、雪狐、金猫。如果以后你去了神界,特别要小心着点玄武跟血……。”阵雪说到这,突然顿住,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看向易嫦曦,或者说是看向易嫦曦的眉心:“我倒是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在我徒弟的识海内修行。血凤,那么久不见了,也不出来见见老朋友?”
阵雪的话音刚落,只见易嫦曦的眉心微微一颤,处于她识海中心,莲心之内的血凤无奈的一叹,只得拉着阵灵出现在阵雪的面前:“没想到你却是把最后的道之本源留在了这里。”
“你不也没死么?”阵雪冷笑着看向血凤,眼中闪过莫名的光彩。
“阵雪,那么多年都过去了。你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何必呢!若是当年,你不那样,估计现在我们依旧能在一起谈天说地。”血凤轻轻地叹了声,眼中闪过不可遏制的伤感。
“哈哈哈……血凤,你不要说得那么的悲天悯人好么?说得好像我阵雪欠了你的似的。我错了么?我告诉你,我阵雪做的一切都没有错,也不会错。是,我在最后关头是背弃了你们,但是那又怎么样?是我最后关头合着玄武两人,把你跟雪狐给灭了,可这又能怪谁?怪我么?不,不怪我,怪的是你,是你血凤,是你抢走了金猫的心,只要你死了,那么金猫就是我的了!哈哈哈……”
阵雪说到这,有些癫狂的大喊大叫了起来。
听到这里,易嫦曦扫了眼那处于癫狂状态的阵雪,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不过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的身周却是莫名的出现了一道道玄奥的符文,不断的围绕着她。
在这些符文出现的瞬间,她立刻盘膝坐地,从指尖中挤出一滴鲜血,在地上,慢慢的画着一个字。只是仅仅画出这么一个笔画,她的额前就隐隐冒汗,指尖微微的颤抖。
即使如此,她却依旧稳定执着的画着。
易嫦曦在这边慢慢的写字的时候。
那边的血凤却是无奈的看向阵雪:“爱,真的能让人疯狂。我一直以为你这个最理智的人阵法师,不会因为这个‘爱’字而疯,却没想到,最终,你却是最疯狂的一个。唉!”
说着,血凤头疼的揉了揉额头:“阵雪,虽然如此,我却不怪你。”
易嫦曦诧异的抬起头,看了眼血凤的背部,她没想到,血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一点,她跟她易嫦曦是不一样的,若是有谁背叛了她,不管那人是谁,上九霄下黄泉,她誓死追杀!
不过,很快的,易嫦曦继续低下头去写她的字去了。
“理智?哈哈哈?理智管用么?血凤,你也别跟我假惺惺。你血凤是什么样的人,我阵雪还会不知道么?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说的就是你这种人。你明明就有了雪狐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我的金猫。为什么?”
“我在第二层塔中,见到金猫了!”在阵雪歇斯底里的时候,血凤平静的看着阵雪,轻叹一声,无可奈何的说道。
歇斯底里的阵雪听到血凤说的话,怔然。
第二塔?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若是他来了,他怎么不来第九层。却是去第二层。你是在骗我的。”阵雪说着,眼中闪过肯定,似乎是鼓励自己一般,再次肯定的点点头:“对,一定是你在骗我。”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么?”血凤好笑的看着那状若疯狂的阵雪,无奈一叹。现在的阵雪,是疯了。
疯了。
一个为了爱,疯了的可怜女人。
爱到深处,剩下的,只有伤。
伤痕累累。爱得愈深,伤得愈甚,痛得越真。
这,又是何必,何苦?
“不要用你那悲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一看到你这眼神,我就有一种想撕了你的冲动。”阵雪从血凤眼中察觉到,那一抹折射出的痛楚后,攥紧手中的玉符,冷声说道。
“悲悯?”血凤笑了:“阵雪,你觉得你可怜么?”
可怜么?
一个问句,把阵雪问住了。
血凤脸上染上一分哀伤:“你,不可怜,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其可恨之处。可你,不是可怜,更不是可恨,只是你自己压根就没有打算放过你自己。你是放不下。你是太过于执着。太过于疯狂。你是疯了。不是可怜了。”
末了,血凤看着阵雪,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不仅不放过你自己,你也不放过别人。”
“若是说可怜,我倒是比你可怜!当初,三人合着抵抗老乌龟,你却在背后反手,把正在跟老乌龟过招的我跟雪狐重伤。落得如此下场,若不是当初我们都为自己埋下了一些再生的引子,估计现在的我们早已经化为了飞灰。现在即使是埋下了引子,若是谈到再生,又谈何容易。可怜的不是你。你是疯了。我们不跟你计较。”血凤淡淡的看着那因为她的话,突然安静下来的阵雪,淡淡的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
“疯了?血凤,我错了么?”阵雪在血凤说完后,抬起头,红着一双眼,抿着唇,问那用陌生却淡淡的眼神看着她的血凤,问道。
“阵灵。你去你主子那里吧。”血凤说完,把身侧的阵灵向前一推,阵灵没有丝毫抵抗之力的就被血凤给推到了阵雪的身侧。
待血凤把阵灵给送到阵雪的身侧的时候,血凤这才淡淡的继续说道:“你也不用这样楚楚可怜的神情跟我说话。说你疯了,你还真给我疯上了!”
“我说过不怪你,就真的不怪。毕竟,因为你,我揣摩到了一丝跨越原来屏障的天机。”血凤说到这,嘴角却是泛起了一丝释然的笑容。
释然。
完全的释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听到血凤的这话,阵雪在愣了下后,眼神中包含着震惊。
是的。这怎么可能,他们都是被天道钦定的神界至尊。是这规则限定的。
她们可以经历量劫而不死,却永世不能再跨进那一个领域。
这是规则。这是天地的规则。
她们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丝的可以逾越。
“莲生九朵!”血凤只是轻轻的说了四个字,可仅仅是这四个字过后,她却不再开口。
听到这四个字,阵雪似乎被一道劫雷劈中了一般,呆愣在那里,怔然的看着那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的血凤,她,真的领悟了。
莲生九朵。这是一个天意。
莲生九朵,圣灵升天。
这是完整的一句话。这同样是一个谜。
这原本是雕刻在一个古碑上的话,只是那古碑中雕刻的这句话的原句是,莲生XX,圣灵升天。
莲生之后的两个字,是去掉了的。
能参悟得了,那么就能得到一丝揣摩天道的机会。
这句话,并不是随便的弄两个字上去,就可以的,这两个字,若是契合得不对,那么你的境界会因为你的强行揣摩,而掉下一重。并且不可能张嘴就能说出来。
可是现在的血凤却是张嘴就来了那么一句。
一句话,就证明了,她所说的真伪。
震惊。
骇然。
不敢置信。
这就是现在的阵雪心中的复杂的情绪。
因为,不为别的,那块古碑,就是传说中的,天书。
天书,断天下。
它不仅能断天下,还能灭至尊。
这就是天书的恐怖之处。
圣灵之下,视为蝼蚁。
即使贵为神界至尊的他们,在这天书之下,也不过是蝼蚁。
想完之后,阵雪却颓然了。
她,真的能够跨过这一步么?
颓然过后,看着身形依旧有些虚幻的血凤,阵雪眼中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
她,现在不过是一个神念虚影罢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自己还弄不死她么?
心里刚刚诞生那么一个念头,却是不可遏制的翻涌了起来。
杀了她。
杀了她。
杀了她,自己就能取代她,成为那一缕天机的接掌人。到时候,修炼到圣灵那一步,自己就能够更加的接近金猫,就可以跟他永远的在一起了。
那时候,谁还敢多说一声不。
对。就是这样。
想到这,阵雪的眼中爆发出的杀意,更加的浓郁了几分。
从阵雪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探查到了赤【裸】裸的杀意后,血凤低下头,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的笑意,叹了一声,轻声的喊了句:“妹妹!”
妹妹。
一句话,把阵雪眼中的杀意减消了。
怔然。
阵雪完全的怔然了。
她傻愣愣的看着那用悲怆和心痛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血凤。
看着怔愣住的阵雪,血凤心里微微一痛,继续说道:“是修炼得太久了么?久到让你对我们血脉中的那一抹传承都能淡忘么?还是这你对‘爱’的执念太过疯狂,让你忘了我这个姐姐?”
“太上忘情。我们不是圣灵。我们不过是神界的至尊。在圣人之下的至尊。与此同时,我们还是姐妹。血脉相连的姐妹。”血凤苦涩的看向阵雪。
是的。姐妹。她们是姐妹。因为是姐妹,所以她才不怪,因为是姐妹,所以,她不恨。
不过,现在,妹妹却是反过来,想杀了自己。
这修炼之路,真的好么?
至尊又怎么样?
修炼到至尊,就应该忘却那最初的亲情么?若是真是这样,忘了本初的自己,那还是自己么?
多少年了,这妹妹两个字,自己没有再去提起。
多少年了,这妹妹两个字,自己已经渐渐淡忘。
多少年了。是在刚刚踏入修真界那一年?还是在神界至尊中,修炼得太久了,所以淡忘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凤逆九天
更新时间:2014…8…20 0:41:56 本章字数:7654
“妹妹?”听到这两个字后,阵雪嘴角泛起嘲讽的笑容:“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这个妹妹?”
本来轻声的嘲讽的微笑,在此刻瞬间扩大,化为大笑。
苍凉,悲怆。
“妹妹!”笑过后,阵雪冷冷的看着血凤:“哼,既然是姐姐,就能抢了妹妹的男人?是姐姐,就能抢了我的一切光环不成?凭什么,凭什么,所有男人都必须要围着你转。你说啊!你倒是给我这个妹妹,说说看!凭什么!”
血凤怔愣的看着完全陷入癫狂状态的阵雪,一时无语龛。
眼中闪过莫大的悲哀。人都说,哀大莫过于心死,其实,最大的悲哀哪是心死,分明是,心还活着,却要互相折磨。
“怎么?没话说了?哈哈哈……你倒是说啊!说啊!”阵雪肆虐的笑着,整个第九层空间,随着她那近乎癫狂的嘲讽的大笑,轰然震颤。
似乎在回应她的悲凉,却又似乎在嘲笑她的悲凉庆。
血凤双眼怔然的凝视着阵雪,最终,从口中叹息一声:“唉……阵雪,何必如此!”
何必如此。
是啊。
何必如此。
我爱的人,爱我。我不爱的人,也爱我。我要守护的人,却因为我不爱的人爱我而恨我。
这是一个纠结着四人间的结,不知如何解开。
纠缠如乱麻,却又斩不断。
一直纠缠,一直翻转。到了最后,却是成了心中的结,越扯越紧,越来越让人松不下这口气。
整天提着,整天压抑着,久了,便疯了,便也癫狂了。
“何必如此?!我这都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血凤那怆然的神情,印入阵雪的目光中,阵雪更显疯狂的大喊道:“你既然不喜欢金猫,为什么不拒绝他,不促成我跟她。这都是你逼我的。”
她,逼她了么?
这一切都是由她造就的么?
血凤看着疯狂的阵雪,嘴角溢出一缕苦笑。
不。显然不是。
爱是别人可以施舍的么?
也不。
是靠自己争取。你不去争取,它又怎么可能回顾你,眷恋你。
爱是什么?
爱,不过是在一起的一个结。
在一起,舒坦,紧密,畅然便也就是如此了。甜也是它,苦也是它。没太多的理解。也没太多的纠结,只是身心舒坦。
“妹妹,你这是喜欢别人,还是作践自己?”血凤看着阵雪,良久之后,才幽幽的叹了口气,对歇斯底里的阵雪说道。
是的。
这是爱么?这完全就好像是一种施舍,一种作践自己的施舍。施舍而来的爱,能有幸福可言么?
爱,是什么?
心甘情愿的付出而不求丝毫回报,却令自己心胸舒坦。
阵雪,这是爱么?
这是剥夺,是夺取,是一种贪欲,而不是爱。
“作践自己?”阵雪冷笑着看着血凤:“哼,你不要假惺惺了。是你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你才是最贪心的一个。作践自己?你哪只眼看到我作践自己了?”
血凤听到这,不说话了,只是用一种悲哀至极的目光看着阵雪。
这姐妹情谊,终究抵不过情爱的诱惑么?
“你不要用你那假惺惺的眼神看着我,看着我就觉得恶心!”阵雪冷哼一声,手中的符咒突的亮起了一道雪白色的光芒。
冰冷。
随着阵雪手中的符咒亮起的雪白色的光芒,一道冰冷气息,悄然的在第九层塔空间冒出,席卷着塔中的每个人。
在冰冷气息出现的瞬间,第九层塔空间里,瞬间变得雪白一片,就好像她们几人在眨眼间从九层塔转移到了雪地上一般。
雪白。美丽。却冰冷。
似乎是遵循着某种必然的规律一般,一朵朵菱形的雪花缓缓的从虚空中飘落。
轻柔,舞动。
眼见着这一切,血凤眼中闪过痛楚之色,双手合拢,结印。
一道道繁复的手印在她的手指尖不断的跳动,一朵朵血色的莲花从她不断的结着印的指尖跃出,围绕着她的身形不断地旋转,最后形成一个由无数的血色莲花组成的防御光罩。
随着这个防御光罩的组成,血凤的手指向着身后的易嫦曦一引,一朵血莲从她的指尖跳跃而出,悬浮在易嫦曦头顶。
她们这个等级的对战,已经不是易嫦曦她能够参与的了。
现在只能护得她一时的安全。
“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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