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捡来的男人登基了-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餐醯那樾饕材芪茸⌒墒请尥蛲蛎幌氲健�
  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振竟然会提前回来了,而赵瑢那边查案子没什么进展也还罢了,晋王妃这里又传了些风言风语,等年底赵振一回来,那到时候可就热闹了。
  靖光帝这次觉得自己把案子交给寿王办,原本是十分圆满的,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没等他预想的局面出现,事情就出现了变故,他一时间深感棘手,这才找来了慈宁宫。
  太后表情平静淡然,看着他,道:“皇帝,哀家从前就说过,这人不同于蛊,人之相争,错综复杂,稍不注意,便会满盘倾覆,你这次将寿王逼得狠了,他必然要给自己博一条生路。”
  “今日哀家有话就直说了,淑妃之死与晋王无关,与寿王有关,但是为何与他有关,此事除了寿王与淑妃知道以外,你我无从得知,寿王被逼着查这案子,他势必不会查到自己头上去,一来一去,他要脱身,案子总归会查到别人身上去。”
  说到这里,太后站起身来,道:“正巧晋王妃又确实是一个最佳人选,寿王没道理会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
  靖光帝按了按眉心,在心里骂了这群不省心的兔崽子们几句,道:“朕知道太后的意思了。”
  太后回过头来,望着他,道:“皇上,该当断则断才是,顾此失彼,恐日后会有大患。”
  靖光帝沉声道:“朕明白,多谢太后提点。”
  从慈宁宫出来之后,靖光帝一路上没有作声,他的心情明显看起来不佳,刘春满打着灯笼,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走到半道上,靖光帝忽然停住了脚步。
  刘春满不敢催促,只是疑惑道:“皇上?”
  靖光帝没答话,片刻之后,才道:“朕也不想如此的。”
  刘春满屏住呼吸,听他继续慢慢地道:“然方才听太后一番话,朕忽觉自己是错了的,朕幼时在太后膝下养了三年,六岁那年被立为储君,入主东宫,太后那时便与朕说过,朕是储君,地位自然与寻常皇子不同,恐会招来小人之事,但只要有父皇在,日后必不会出萧墙之祸,后来果真如太后所说,朕安安稳稳地做了二十几年的储君,直到顺利登基。”
  “如今细细想来,其中必然是有父皇与太后的无数心思,只是朕当时没有深想,而致使出现了现在的局面。”
  “很多过错的根源,都是在于朕。”
  刘春满听完这一番话,默然许久,小声劝解道:“人心原本复杂无比,不可测算,怎会全是皇上的错处?皇上万不可如此作想。”
  靖光帝只是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苍穹如盖,深黑色的夜幕上点缀着数颗寒星,微微闪烁着,长长久久地俯视着这清冷的世间。
  日子一天天滑过,转眼便是小半个月过去了,随着安王率领的兵将慢慢靠近京师,京师的天气仍旧一如既往地严寒,只是好在,没有再下雪了。
  在这些日子里,有关于姒幽的传言越来越多了,有说她善用蛊术操控人的,她身边的丫鬟下人皆是被虫钻了脑子,成了活死人,也有说她随身都带着蛊虫,若是谁惹了她,便会被下蛊,甚至有传言说她是大秦山里的精怪……
  种种传闻,堪比民间那些的鬼神话本,即便赵羡派了不少人去刻意遏制,也没能按住那股势头,反而越演越烈,流言向来是最难以管控的东西,只要有人,这些风声便能转瞬而至。
  后来赵羡带着姒幽又去了几次慈宁宫,这次愈发夸张,一旦她入了宫,去往慈宁宫的宫道上绝不会出现一个人,而看守宫门的值守侍卫见了她来,也是战战兢兢的,连腿脚都有些发软,倒仿佛姒幽成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只要被她看上一眼,就要中蛊了。
  关于那些巫蛊之事被传得玄乎其玄,人对于自己未曾接触过的事物向来抱有极大的好奇心,但若那些事物再添油加醋个几笔,他们便会心生恐惧了。
  偶然有一回,姒幽在路上遇到一个年纪不大的宫婢,对方不知是听了哪个版本流言,见了姒幽,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顾不得手中端着的托盘,噗通就跪倒下去,膝盖磕在石砖上的声音震天响,赵羡忍不住嘴角一抽,牵着姒幽往前走,等走出一段路程之后,再回头看时,那宫婢仍旧是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倒仿佛没了神智一般。
  赵羡心里憋着一股气,他的阿幽这样好,这些人都是瞎子么?于是他对那些刻意传播留言的人愈发不喜了。
  总有一日,他要将那些阴沟里的老鼠们揪出来,割了他们的舌头,再敢如此嘴碎,必叫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作者有话要说:靖光帝他只是不会养儿子而已。
  他顺顺利利地做储君,顺顺利利地登基,完全没想到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儿子们就打成了一团。
  这感觉有点像生来是学霸,搞不懂同样是上课做题,为啥学渣们总是倒数第一。


第156章 
  流言甚嚣尘上,姒幽却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原本就不甚在意外人的目光,他们畏惧也好,恭敬也好,都与她没有任何关系。
  年关越近,京师便愈发热闹起来,而与此同时,安王率领的兵将们也距离京师不远了。
  幸好这些日子没再下雪,大部分时间都是放晴的,傍晚时分,大军在京郊五十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一匹黑色的骏马疾驰而过,马上的将士高声吼道:“就地驻扎,明日再行军!”
  “就地驻扎!”
  粗犷的声音随着夜风送到远处,士兵们皆是训练有素地停了下来,开始扎营。
  他们一路从边关行来,已是十分疲累了,但是眼看京师近在眼前,那疲累又与欣喜之情混在一处,竟觉得满身都轻松起来。
  尘土与寒冷都算不得什么,他们终于要到家了!
  一年到头的餐风饮露,于血雨中与敌军厮杀,为的不就是今日么?
  枣红色的骏马自人群中缓缓踱过,马上的青年挺直了腰背,四下巡视着,身边的随从道:“殿下,先去休息吧,您赶了一日的路也累了。”
  赵振摆了摆手,随口道:“先看看。”
  等发现没什么问题之后,他才翻身下马来,牵着缰绳,扬声道:“今天晚上给大伙儿加餐,待明日回了京师,朝廷自会另有犒赏!”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很快便传遍了每个角落,众兵士听罢,皆是欢呼起来,愉悦的气氛使得赵振坚毅俊朗的面庞上也不自觉浮现出了笑意,他牵着自己的马去了林子旁,拍了拍马的头,抓起旁边的马料喂给它。
  马儿打了一个响鼻,喷吐出热气来,亲昵地拱着他粗糙的手,赵振摸了摸它的鬃毛,道:“等明日回去了,也给你加个餐,说罢,你想吃黄豆还是玉米?”
  马儿咴咴叫了几声,仿佛听懂了似的,赵振笑了起来,道:“行,十斤黄豆十斤玉米,管你到饱。”
  正在这时,前面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朝这边走来,赵振抬起头一看,却见是自己的亲兵队长,道:“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亲兵队长眉心皱起,道:“殿下,属下刚刚发现了这个。”
  他说着,将什么东西递了过来,天光有些暗,赵振看不大清楚,接过来时,只觉得是薄薄的一张,有些像纸,他道:“是什么?兵书?”
  他一边说,浓眉一边就飞了起来,眼神惊异无比,亲兵队长连忙解释道:“不是兵书,是属下在林子边的一棵树旁发现的,好像是……一封信。”
  “信?”赵振面色疑惑,道:“谁会把信扔在这里?你捡回来做什么?万一是谁的家书呢?”
  亲兵队长犹豫道:“可是,信封上似乎写了您的名字……”
  “我的名字?”赵振猛然一怔,他翻过那信封的另一面,借着微弱的天光仔细辨认了一下,果然看到了一个振字。
  赵振狐疑道:“在哪里捡到的?”
  亲兵队长领着他往前去,没多远,就到了林子边缘,那里有一株老松树,他道:“信就是卡在这树皮的缝隙里面的。”
  赵振摸了摸那树皮,是刚刚断裂的,上面还有新鲜的松浆,侧耳细听,前方传来潺潺水声,是一条河流,他道:“放信的人还未走远,你们几个派人去看看。”
  亲兵队长立即应下,吩咐人去了,赵振这才拿着那信走到了营火旁,上面竟然还有火漆封口,他眉头轻皱,摸了摸那火漆,片刻之后才松开,撕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薄得能透过那纸看见跳跃的火光,上面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仿佛利针一般刺入了他的眼底,顷刻间便染上了通红的血色。
  淑妃薨,速归。
  短短五个字,仿佛一串鞭炮在赵振的脑中轰然炸开,他睁大眼睛,像是不认识字一般,抓着那纸又从头看了一遍。
  淑妃薨,速归。
  多余的字,一个都没有,通篇只有这两句话,甚至没有落款。
  赵振面上的神情空白了一瞬之后,才慢慢浮现出震惊和不可置信的神色来,他高声叫来亲兵队长,声音里带着不可遏制的怒意,将旁边的兵士们都给惊住了,连动也不敢动。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将军发如此之大的脾气。
  亲兵队长听到之后,立即小跑过来,恨不得自己长了八条腿,一脸紧张地道:“属下在!”
  赵振死死揪住他的领子,急切问道:“人呢?抓住了没有?!”
  亲兵队长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他一时间没明白自家将军情绪为何突然如此激动,连忙答道:“没、没有!将军,属下已派人去搜了,只是天色太暗,什么也看不清,恐怕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请将军恕罪!”
  赵振松了手,他紧紧捏着手中的信纸,咬紧牙关,片刻后大步往拴马的方向走,亲兵队长赶紧跟上,听他急速地吩咐道:“你速去知会陆将军一声,我先赶回京师了,着他明日率军启程,一应事宜都全权交与他处理。”
  可怜那亲兵队长满头雾水,都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大惊失色叫道:“将军!”
  马上的人却来不及回答他,翻身上马,挥动马鞭,枣红色的骏马便快速奔跑起来,眨眼间便消失在官道旁,融入了夜色之中,再也看不见了。
  骏马一路疾驰,如一道罡风撕裂了浓重的夜色,往京师的方向直奔而去。
  ……
  皇宫,含芳宫。
  因淑妃去后,宫里的宫人也都散了,能调的都调走了,只留下了几个资历老的宫人守着这座空荡荡的宫殿。
  门廊上的白幡也都被拆了下来,空气冰冷无比,一名小太监缩着脖子,提着灯笼走过长廊,偌大的含芳宫宛如一座冷宫一般,冻得人浑身发冷。
  幽幽的灯笼光芒到了宫门口,那小太监将灯笼挂在一旁的廊柱便,然后准备来关大门,正在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一个掌事嬷嬷带着人出现在门外。
  那小太监愣了一下,无他,自淑妃去了后,含芳宫几乎见不到几个人了,没成想这个时候还有人过来,显然是有事。
  那带头的掌事嬷嬷目光犀利地扫了他一眼,道:“把含芳宫的人都叫出来。”
  后宫之中向来都是捧高踩低的,看眼色行事,自打含芳宫没了主人之后,这里的太监宫婢自然都是如草芥一般,是个人都敢来踩一脚,更别说这位还是掌事嬷嬷了。
  不多时,含芳宫里所有的宫人都出来了,三三两两站在院子里,数来数去,仅有五个人,老的老,小的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满面惶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上去分外可怜。
  那掌事嬷嬷抿起嘴来,面上的法令纹分外深刻,她锐利的眼神如刀片一般,将面前几个宫人打量完毕,道:“所有人都在这里了?”
  几个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道:“回嬷嬷的话,都在了。”
  掌事嬷嬷眉头皱起,道:“一个没少?”
  “没、没少。”
  “嗯,”掌事嬷嬷摆了摆手,道:“给你们分派了别的差事,都跟我走吧。”
  闻言,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起来,起先那小太监壮着胆子问道:“嬷嬷,那含芳宫里怎么办……”
  掌事嬷嬷瞟了他一眼,道:“含芳宫自有人管,哪里轮得到你来操心?”
  那小太监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问了,掌事嬷嬷再次看了看这群人,道:“走吧,别耽搁时间了。”
  众人齐声应答:“是。”
  脚步声渐渐远去,宫殿的大门重重合上了,门轴声发出长长的吱呀声,令人牙酸无比,寒风卷着落叶滚过庭院,花圃里的花无人打理,早被大雪压折了大半,此时歪歪扭扭地靠在栏杆边,被风吹得摇摆不定,显得分外凄清。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慢慢从宫殿尽头传来,那竟是一名宫婢,她蹲在朱漆的廊柱边,悄悄往外探视着,见庭院中空无一人,她才悄然松了一口气,伸手在袖子里摸了摸,确定东西还在,这才趁着夜色溜出了含芳宫,很快便消失在了宫道的尽头。
  若是姒幽在,定然会认出她来,正是当初在含芳宫门口叫住她,请她带信给晋王的那个宫婢。
  玉榴一口气跑到了禁门口,宫门已经落下了,此时夜色已浓,列队的侍卫已经开始巡逻了,她不敢出去,只能蹲在暗处,等着那巡逻的侍卫们走远了才出来,把衣服整了整,大大方方地到了值守的侍卫面前。
  那侍卫拦住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紧接着,他扬了扬下巴,粗声问道:“做什么的?”
  玉榴小声道:“奴婢是清辉殿的宫女,乐阳公主殿下派奴婢出宫有事。”
  旁边的侍卫朝这边看了一眼,倒是什么也没说,乐阳公主做事情一向极是跳脱,倒是不奇怪。
  那问话的侍卫道:“可有通行令牌?”
  “有。”
  玉榴从袖袋里取出一块令牌来,侍卫只是草草扫了一眼,让开些,道:“去吧,记得戌时三刻之前必须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玉榴垂着头:“是,奴婢知道了。”
  紧闭的宫门被打开了,玉榴一步步踏出宫门,她竭力让自己的脚步放慢,以免引起旁人的怀疑。
  待宫门再次合上,她才加快了脚步,快速奔跑起来,目光一边在四下逡巡,紧接着,落在了一辆青篷的马车上,她的心砰砰跳着,跑到了那马车旁边,车上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玉榴姑娘?”
  玉榴咽了咽口水:“是、是我。”
  下一刻,一名身着深色劲装的女子从里面一跃而下,掀起车帘,道:“姑娘请上车。”
  玉榴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紧张却又警惕地道:“是晋王殿下派你来的吗?”
  那女子听罢,竟然笑了,道:“不然还会有谁?姑娘快些上车吧,此地不宜久留。”
  玉榴这才听话地上了马车,江七坐上车辕,一抖马鞭,低声轻喝,驱使着马车跑动起来,往长街的方向驶去。
  ……
  深夜时分,夜深人静,城门口的值守的兵士们还不敢休憩,四处都寂静无声,仿佛整个京师都陷入了沉睡。
  直到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急促而响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奔城门口而来……
  值守的兵士们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这么晚了还会有人纵马而来,一人探头往城下望去,还没看清楚来人,便听一声暴喝:“开城门!”
  马还未停,马蹄声已引起了所有守城将士的注意,纷纷低头望去,只见那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马背上的人风尘仆仆,身着盔甲,赫然是一身戎装!
  只是隔得远,火把能照亮的地方极其有限,看不清楚那人的脸,只觉得有几分眼熟,众将士正惊疑不定,一人问道:“来者何人?城门已下,若无通行令牌,不得入城,明早再来!”
  马背上的高声喊道:“本王乃是安王,自有令牌!叫你们的将领下来看!”
  “安王?”
  士兵们都惊了,他们是得了消息说安王不日便率军抵达京师的,但是不知道为何安王会独自回来。
  他们正迟疑间,身后传来一个声音,道:“开城门,请安王殿下入城。”
  众人俱是回头,却见那人是他们的将领,遂不再多问,立即应答:“是,开城门!”
  紧闭的城门一点点打开来,枣红色的骏马如风一般疾驰而入,正在这时,那守城将领打马过去,追上了赵振,低声道:“王爷,寿王殿下吩咐下官专程在此等候您。”
  马背上的赵振用力一扯缰绳,马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停了下来,赵振猛地回过头来,目光灼然锐利,如利剑一般,死死定在那人的脸上。


第157章 
  “寿王?”
  赵振抓着缰绳,马儿似乎感觉到了主人此刻的情绪,它焦躁不安地用蹄子刨了刨地面,发出咴咴的声音。
  那将领道:“是,正是寿王殿下吩咐的。”
  赵振眉头紧紧皱着,他道:“寿王知道本王会先大军一步回来?”
  将领立即答道:“并非如此,寿王只是让下官在此等候殿下。”
  他道:“殿下,寿王请您过府一叙。”
  赵振眼底隐约浮现不耐之色,冷声道:“本王现在没有空,暂且不去叨扰寿王了,等明日再去拜会,你让开吧。”
  那将领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提醒道:“王爷,此时宫门已经落下,无法进入皇宫了。”
  一路上以来,逐渐的累积的怒意和震惊因着这句话到达了顶峰,赵振完全遏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了,随手一鞭子抽过去,直抽得那将领痛呼一声,滚落马下去,哀嚎不止。
  银白的月光洒落下来,将赵振面上的神色映照得冰冷,他以马鞭指着那翻滚不休的将领,冷森森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也敢来阻拦本王?本王久不在京师,倒不知什么时候有你们这些野猴子比手画脚的机会了。”
  “寿王要见我,他自己如何不来?”
  那一鞭子抽得严严实实,那人显然是疼得很了,也算是见识到了赵振的手段,怕了,遂不住求饶道:“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赵振指着他骂道:“给老子滚开!别挡着路!”
  那人听了,连滚带爬地让出了路,赵振不再看他,一扯缰绳,低喝一声,纵马往长街尽头直奔而去。
  月光如水,将整座京师都笼罩在其中,所有的建筑都泛起一层幽幽的光芒,将影子拉得长长的,哒哒的马蹄声自长街远处而来,在宣仁门口停下。
  火把的光跳跃不息,值守的侍卫见了有人纵马过来,立即高声喝止道:“已是宵禁,何人敢在此放肆?”
  马背上之人扯住了缰绳,高声道:“本王要入宫!”
  几个侍卫此时已借着火把昏暗的光芒看清楚了来人,竟然是安王赵振,他们皆是一惊,一人连忙解释道:“安王殿下,如今已是亥时三刻,宫门落下了,若无皇命,不得开启,还请王爷恕罪。”
  赵振紧紧抿着唇,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锐利,又仿佛出鞘的雪刃,他沉声道:“本王有急事要入宫。”
  一个侍卫面露难色道:“请王爷体谅,没有圣旨,属下实难从命,王爷明日一早再入宫也不迟。”
  “职责所在,还请王爷不要与我等为难。”
  没有圣旨,侍卫们是万万不敢在这个时候随意放人出入皇宫的,赵振坐在马上,牢牢地抓着马鞭,抬头看了一眼巍峨的宫墙,最后咬紧了牙关,拨转马头,朝来时的路疾驰而去。
  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侍卫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宛如劫后余生,此时才惊觉背后渗出了一层冷汗来,若是安王执意纠缠,他们还真不知要如何收场了。
  幸好幸好……
  赵振压了一肚子的怒意,纵马在深夜的京师长街上奔驰,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生气,沉沉的眼底满是压抑的惊惶无措。
  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他猛地拉住了缰绳,骏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赵振环顾四周,楼阁民居俱是静悄悄的,更深露重,没有一丝光,他甚至有些怀疑起来,这是不是自己做的一个噩梦?仅仅因着一封莫名其妙的,不知何人送来的信,便脑子一热连夜赶回了京师。
  他的母妃此时大概已经歇下了。
  一想到这里,赵振的一颗心便倏然安定下来,等明日一早,他再入宫去拜见母妃,想来也不算迟。
  如今边关局势已经稳定下来了,烈国挨了这一仗,大概需要花不少时间恢复元气,所以明年他便可在京师清闲一年,什么也不做,就好好陪着母妃,上回入宫时,含芳宫确实是有些冷清了……
  他翻身下了马,牵着缰绳,一边走,一边想,忽觉面上微湿,赵振下意识伸手抹了一把,竟是冰冷的水迹。
  赵振牵着马回了自己的王府,却见大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车前点着一盏灯笼,散发出淡淡的微光。
  大约是发现他回来了,一只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将车帘掀起来,车内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三皇弟,别来无恙?”
  赵振的脚步猛然一顿,停了下来。
  空气诡异地凝固了片刻,他淡淡道:“寿王殿下何以深夜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赵瑢从车里下来,望着他,目光平静道:“才接到消息,说你回来了,特意赶来,不知能否入府一叙?”
  赵振注视着他,语气古怪道:“你的消息,倒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