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成病娇心尖宠-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来,伯母送你去首饰铺,你从长安来,到了铺子可得帮忙瞧瞧那些首饰的设计,越像长安小娘子佩戴的越好。”
宣玥宁不住点头,何止长安,她可还在洛阳待了半辈子呢。
第18章 第十八章 得偿所愿
《重生成病娇心尖宠》/南珣
肖夫人的首饰铺中等大小,虽没有酒坊二三层楼高,但却在归行坊最繁华的地带,这位胡商之女,可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
屋内熏香袭人,琳琅满目的金银首饰静静躺在丝绸上等待贵客挑选。
宣玥宁跟在其后绕进后面隔间,里面正有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圆脸小娘子埋头画图,画上一支金簪初见雏形,见肖夫人来了,赶忙站起来。
她一身普通蓝色棉裙,袖口处还沾着颜料,仔细看去手指拿笔处尽是茧子。
肖夫人扭头对宣玥宁介绍道:“这位是铺子里专门画花样的姚三娘,前段日子首席画工生病请假,至今都未归,姚三娘白天黑夜的画图,你就在这里帮她的忙。”
这位主家手段凌厉,从没跟他们温声细语过,姚三娘和后面的掌柜闻言四只眼睛都放在了她身上,打量着身高只到肖夫人肩膀的小娘子。
宣玥宁任他们看去,镇定地应了句是。
肖夫人招呼掌柜过来,伸手拉过宣玥宁的手,“她是宣七娘,别看年纪小,可是在长安读过书识过字的,我特意让她过来给首饰铺画些只有长安才有的首饰。”
掌柜的视线扫过两人交叠的手,主家的丈夫就姓宣,恭敬道:“夫人,那宣七娘的工钱给多少?”
“就照着那位首席画工的钱给,记住,要日结。”
话音一落,姚三娘狠狠瞪向宣玥宁,脚下不稳,碰倒了身后椅子,发出“嘭”的一声,赶紧告罪。
肖夫人摆摆手,将宣玥宁从身后拉出来,还将她头上有些歪斜的步摇扶正,才对那低着头的姚三娘道:“宣七娘日后就跟着你学习画图,你可万不能藏私,要认真教导才是。”
姚三娘不情不愿的恩了一声。
事情交代清楚了,手里不光只有一间首饰铺还有几个铺子需要她走上一趟,出了门没走几步,她又不放心般折返了回来。
一副全心全意为她着想的模样,当着屋内两个人道:“伯母就把你安排在这个铺子里了,你可满意?若是不喜欢,就跟伯母说,伯母铺子多,再给你换一个。”
宣玥宁眉头一跳,将姚三娘咬牙切齿扭曲脸和掌柜的若有所思的神情看在眼中,暗道直接挑明关系,可真能给她招祸端。
扬着小脸对她道:“玥……七娘多谢伯母,七娘一定会在铺子里好好做,给伯母多画几章长安的首饰图。”
“好孩子,”肖夫人摸着她的头,突然想起什么的样子,又道,“还有掌柜的,她识字,有空你就教教她怎么看账本。”
“是,夫人。”
“恩,我对你们自是放心的。”她哼着小曲,心情极好地走了。
宣玥宁拍拍钱袋,甜甜的笑隐去,显得客气又疏离。
待肖夫人真正走远,八面玲珑的掌柜,言语温和,问她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喝点水,再领她熟悉首饰铺。
姚三娘站在隔间门前,冷哼一声,“还不知道在咱们铺子待几天,你倒是上心!可别把自己折进去。”
望着被猛地关上的房门,宣玥宁若有所思,没理掌柜那句姚三娘火爆性子,让他讲解一下这铺子。
掌柜自然不想她们两个人起冲突,当下带她到柜台前,让她去瞧那些首饰。
这间首饰铺是肖夫人唯一的一家首饰铺子,因为越州最大的胡商卖的就是古玩玉石,尤其以裴翠首饰出名,为了避免冲突,她所卖尽数是金银珠宝。
玉石一概不沾,对首饰设计和新颖要求更高,换新速度快,花样多,反倒让她另辟蹊径,生意一直不错。
也有不少人专门从他们家订做首饰,要的就是出众。
铺子里的两个画工除了每月的工钱,还可领订做首饰的抽成,小日子过的不错,尤其是这首席画工,抽成是姚三娘的一倍之高。
从掌柜那,宣玥宁还打听出了一条消息,那位首席画工是姚三娘的师傅,如今年岁大了,眼界跟不上,画出的东西缺了灵气,这几年也在铺子里赚了些钱,便打算回家养老了。
她一走,铺子里只剩姚三娘,其早就对首席之位虎视眈眈,在宣玥宁到来之前,还觉得那是她的囊中之物,可谁知这首席之位轻飘飘就给到了好似根本不会画图的宣玥宁头上。
从刚才种种行为就可以看出,姚三娘只怕是恨死了她。
宣玥宁瞧着满屋子的首饰,听掌柜的继续道,姚三娘虽也能画,但能力尚不如师傅,至少也得再磨练个一年半载才能真正挑大梁。
她眉眼一弯,向掌柜道了谢,算是承他知无不言的情,也知晓了她提出想到铺子里干活,肖夫人为何二话不说就让她来首饰铺子。
需知从越州到长安,之间距离不止千里,一来一回颇为不便。
偏偏长安是旧都,女皇虽迁至洛阳,定洛阳为新帝都,但在人们心中,还是觉得洛阳比不得长安,越州人自也是如此,他们最喜欢长安的物件。
肖夫人自然希望她这个从小在长安长大的小娘子,能给铺子带来新的生意,听掌柜话里意思,她对姚三娘不甚满意,早就暗中寻找接替首席画工的人了。
可不会有人告诉姚三娘,任由其做着美梦,所以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画图,直接将她安排在首席画工的位置上,用抬高她的方法,轻轻松松给她拉了姚三娘的仇恨。
若她会画,正巧给商铺增添收益,若她不会画,动动口说一番长安首饰样子,依旧能达到目的,还能被姚三娘视为眼中钉。
一个主家小亲戚,什么都不会,连资历都没有,凭什么占着首席画工的位置呢?
肖夫人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维持着对她好的伪善面皮,就能让她在商铺中举步维艰,不愧是越州有名的胡商娘子,杀人不见血。
可惜,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童,真要是想培养她,理应让她从微末学习起才是。
要让她失望了,这种捧杀,她见的多了。
希望她日后不会后悔。
“七娘,你过来,咱们卖的是首饰,你首先要学会辨别各种宝石,还要能够看出金银中包含多少杂质,这样在画图的时候才能得心应手。”
掌柜地中等身材,蓄着胡须,没有半分攻击力,是个能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舒服的长相,他对宣玥宁招手。
从柜台里面挑了几支最具代表性的簪子放在托盘中让她拿着,嘱咐外面伙计看店,带着她回到了隔间。
指着姚三娘对面的桌子道:“你就坐那里,以后那就是你画图的地方。”
宣玥宁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和姚三娘桌上的画纸和画具对比了一下,知晓这就是那位首席画工的地方。
不理会姚三娘重重的冷哼,施施然坐了下去。
掌柜拿起一支金簪为她详细讲解上面的珍珠,产自何处,价格几何。
不说在洛阳那些年她见识过多少珠宝,便说裴家未出事时,她在宣夫人的教导下,也不是个全然无知的小娘子。
耳中听着他的讲解,她也不敢托大,细细记了下来,这些东西日后她都会用到的。
姚三娘拿着画笔的手指越收越紧,啪一下将画笔扣在桌上,“吵死了!明日就要给客人交图,你们在这说话,影响到我了。”
掌柜被她一吓,手里金簪差点掉到地上,当即训斥:“三娘!你也是铺子里的老人了,铺子里什么规矩你不懂吗?”
宣玥宁瞧姚三娘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当即劝道:“掌柜的,不如我们出去吧,还是别打扰三娘子画图了。”
说着已经站了起来,将托盘拿在手里,她刚才已经一心二用记下了姚三娘的画图步骤,也对她的水平心中有了底,不必再在这里看她冷眼。
掌柜道:“既然要画图,你便好好画,可别再被客人嫌弃!”
到了外间掌柜继续说,她听的认真,讲的人也欣喜,忍不住就将肚子里的存货尽数告知。
说的口若悬河,拿起茶碗吃了一口茶,才发觉说了太多,“刚才我所说的可都记下来了?忘了,我应给你拿些纸笔过来。”
她目光爱怜的在各种各样名贵的首饰上划过,“掌柜讲的详细,七娘都记下来了。”
掌柜吃了一惊,便挑了几个问题问她,见她答的流利,自是不胜欢喜,眼神也从小心谨慎变成了满意。
“掌柜的,你们每日那么劳累,擦拭首饰的活不如交给我吧?”
都已经穷了几个月了,她实在心痒痒,这些哪里是首饰,都是钱啊!就算不是她的,摸摸也好。
得了同意,她小心地拿起软布,手指在它们上方划过,选了一支最重的金簪,慢慢擦拭起来,如同对待情人般温柔,边擦边哼哼。
铺子关门,她维持着好心情回了家,因着她今日刚去,所以未能领到工钱,等明日会给她一起结。
两个孩子已经和街坊家的孩子们打成一片,正在外面玩耍,她一路走向裴寓衡的书房,书房里空空如也,应该在温书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坐在他的椅子上,从袖子中掏出了提前准备却没用上的图样。
弹去衣袖上沾着的桃花,花瓣飘飘旋转落在图样上,恰巧落在了水滴样的耳环上,从金簪到耳环,构成了她以前最喜欢的一副头面。
夹起花瓣,她轻笑一声对着窗外一吹,弯了弯眸。
第19章 第十九章 万事俱备
《重生成病娇心尖宠》/南珣
“呦,她聪明怎么了?讨的了你欢心,我就得喜欢她啊?想当初我也是有酒有肉交了钱财行的拜师礼,方能学的画图,让我无偿教她,凭什么啊?”
肖夫人的首饰铺里,姚三娘狠狠瞪了宣玥宁一眼,伸手对气得不轻的掌柜道:“赶紧把单子给我,这么多,我得画到什么时候。”
掌柜沉着一张脸,“就是因为你画不过来,才让你教教七娘,也是想给你分担一二,你不教她,她何时才能接单,这笔单子我打算让她来画。”
姚三娘一把抢过掌柜手里的纸,“她接不接单与我何干,一个不会画图的首席画工,你倒是敢给单子,不怕砸了主家的招牌,有能耐你告到主家那去,让主家把我辞了。”
“姚三娘!你莫要仗着铺子里就你会画图,就无法无天。”
“哎呦,掌柜,我哪敢,我这不是单子太多,急得慌,再说,她长那两只大眼睛是做什么的,我画图的时候,她不会自己学啊!下次,下次的单子我不接了,给她行不行,对了,昨日订单的分成你可得想着给我。”
宣玥宁静静站在一旁,对姚三娘用话刺她,抢她生意半分不在意,铺子里规定的图加上手里的单子,她得能全心全意的画才是,寥寥几笔,随意敷衍,日后有她受的。
大洛颇为看重师徒情谊,尤其是工匠一行,行了拜师礼,那是一辈子的事情,师傅将吃饭的手艺传给徒弟,徒弟是要为师傅养老送终的。
若有哪个人违背,是可到官府请官老爷做评判的。
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她现今画出的图样随便一张都比姚三娘好,只缺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姚三娘还妄想让她行拜师礼,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异想天开?
咧了咧嘴角,眼睁睁看着掌柜拿出账本,拨弄几下算盘,给了姚三娘三百文铜钱。
一个小小金簪的图样,就分了三百文钱!
费力地移开目光,她捏捏日益鼓囊的钱袋,望着铺子斜对面那家专门做玉石的首饰铺出神,机会啊机会啊,你什么时候才能来。
“七娘,今日的工钱你拿着,时辰不早,就早些回家吧。”
宣玥宁抬头,就见掌柜一副可惜的模样瞧她,她到铺子也有些时日,该学的都学了,金银珠宝各种信息张口就来,又因她早会看账本给掌柜分担了不少活,他倒是真心想为她考虑一二。
今日任由姚三娘撒泼,只怕是他早就跟肖夫人说过姚三娘的事,却没得到肖夫人的维护。
肖夫人巴不得自己和姚三娘的冲突越大越好,怎么会为她出头。
接过给她的一百三十文钱道了谢,转身她就走出了铺子。
不得不说,赚肖夫人的钱,她还是很欣喜的,要知道盖房子的工匠,每日不过一百文。
姚三娘也只能领六十五文,订单抽成看着多,可也不是每日都能有的,她这半个月赚的都已经比姚三娘辛辛苦苦画图赚的多了,不然她也不会一个单子都不舍得给她。
五月的越州气温逐渐上升,街上的小娘子衣裙轻薄,总是引得男子目光追随,宣玥宁一身青裙加上还未发育的身材,隐在人群中,丝毫不起眼。
先是到成衣铺取了她订做的胡服,接着她又去买了只老母鸡,让卖鸡的给她收拾干净,打算回家给他们做好吃的。
路上看见叽叽喳喳黄绒毛团的小鸡仔,她走不动道了,盘算着给那两个小的找点事做也好,省得他们无聊,小鸡长大也能吃,不错。
当下抓了十只小鸡仔,还细细问了,应该怎么养活,买了一个竹筐抱在怀里。
小鸡仔吓得紧紧挤在角落,手上拎得东西多,她费力地用手背蹭了蹭鸡仔毛绒绒的背,新奇的触感传来,她嗖地缩了手,脸上浮起了一个充满童真的笑容。
还未进家门,就听见院子里朗朗读书声。
裴寓衡正在槐树下教孩子们读书,除了他们家的裴璟昭和裴璟骥,还有邻居家的小孩跟着凑热闹。
起先是宣夫人有意放纵两个孩子玩个痛快,这段日子频频出事又接连让他们担惊受怕,担心孩子们心智受到影响,有意让他们释放天性。
见他们已经彻底从阴影中走出,每天欢声笑语,尤其裴璟昭,一个女孩子,俨然成了这片孩子的山大王,带着他们跑跑跳跳,就起了将他们拘起来的心思。
在一天他们要去门口小溪边游泳时,她终于忍受不了了,当即打了裴璟昭一顿,连宣玥宁都没求情。
一个小娘子,要跟一群混小子游泳,真真是皮痒了!
打从那天起,宣夫人就圈起了他们两个,在家里教他们识字。
宣夫人在闺阁时就读过些书,嫁给裴寓衡的父亲,更是得了他的尊重,夫妻两个红袖添香自不必说,教两个孩子识字可谓绰绰有余。
领头的孩子王被关起来识字,跟着他们一起玩的孩子们就徘徊在裴家门口,宣夫人看不得他们眨着懵懂湿漉漉的眼睛在门口吃手指,便叫他们进来跟着一起学。
不过是多五六个孩子,拿着小树枝在地上比划识字又费什么事。
这年代家里大人出去上工,很少有时间能看的了孩子,只要知道他们丢不了,任他们疯玩,往往一天下来,衣裳上滚的都是泥。
等他们发现自己家的孩子,一个个跟早上出门一样干净,问了去,才知道他们在裴家院子里跟着读书识字,当即就是一惊。
要知道,在大洛能读书识字的人那可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的人都上不起学,能识得两个字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更别说科考了。
从买笔买磨买纸,村学、县学、州学,到拔解、乡贡生,一年年读下来,非得将一个温饱之家,读的清贫不已。
家里孩子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跟着别人家孩子学识字,得了好处,他们怎能没有表示。
为了自家孩子的未来,他们厚着脸皮登门拜访,都是实诚人,带着自家的好东西,憋得一张脸通红,也没好意思说让宣夫人继续教下去。
还是宣夫人看不下去,教几个小孩识字有何难得,应了让孩子们白天过来玩,裴璟昭和裴璟骥学什么,就给他们教什么,但他们家条件有限,笔墨纸砚是万万提供不了的,让他们过意不去意思意思给点钱就是。
邻居们自是感激不已,不要求自家孩子有什么出息,只要识得几个字,日后不被人骗就满足了,知道他们家大郎要准备科考,宣夫人一个寡妇带着小的不容易,有什么能帮的就帮衬一二。
家里的水缸水一直满着,出去买米买面有熟人给低价,有那混子过来招惹,一顿打逃不掉。
这世道,寡妇不易,宣夫人的好心,为她赢得了名声和邻居的爱护,就连家中安全都有了保证。
宣玥宁看在眼里,分外支持,日日有孩子们痴缠,宣夫人走起路来都带风,一场大病的虚弱身子,都养了回来,整个人重新焕发了生机,不再为家中那点钱唉声叹气。
怕外面的人嚼舌根,说道妇人家教识字不好,裴寓衡摆着一张臭脸,每日抽出半个时辰教导他们。
需要专心温书的人,不嫌弃院子里都是孩子们欢笑声,还主动牺牲自己时间,明明是为了宣夫人好,却表现的那么变扭。
宣玥宁也曾怕他们耽误裴寓衡,特意问他,谁料裴寓衡只定定看了她一会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她这才反应过来,在长安的时候,她便听说过,裴寓衡是那些才子们之首,他要是都考不上,那些才子们可以拿块豆腐去撞了,他们更考不过。
而且观察下来,裴寓衡分明是乐在其中。
“阿娘,我回来了!”
院子里的小豆丁们齐刷刷地抬头看她,又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裴寓衡,眼里的期待都快要溢了出来,每日她出门回来,就是裴寓衡的下课之时。
宣夫人走厨房中走了出来,笑着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你今日怎么回来这般早,你竟还买了小鸡仔?”
小鸡仔这三个字吸引了小豆丁的目光,见状,裴寓衡只好放了他们。
一时间宣夫人就被围了起来,十只小鸡仔被吓得不得了,还是裴璟昭插着腰将他们轰走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鸡肉在厨房炖着,五双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知道该拿小鸡仔怎么办。
知道它们吃什么,但把它们放哪啊?
看着看着,宣夫人就笑了起来,拿手指去戳宣玥宁的额头,叫裴璟骥去邻居叫伯伯给安个鸡圈。
小鸡们的去处有了着落,一家人凑在一起吃饭,宣夫人让两个孩子端着饭碗,给邻居们送鸡肉后,开始了每日都会有的例行公事。
诸如问宣玥宁今日做什么了,那个姚三娘是不是又冷嘲热讽了,生怕她在肖夫人那受了欺负。
裴寓衡淡定的吃着鸡汤,看了一眼宣玥宁,暗自想谁能欺负得了她,可还是竖着耳朵,听着她们说话,不错过任何讯息。
直到一家人吃过饭,宣玥宁拿出钱袋,将里面的铜钱一分为二,一半交给宣夫人充做家用。
一半推到裴寓衡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瞧着他。
第20章 第二十章 只欠东风
《重生成病娇心尖宠》/南珣
宣夫人目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拿起分给自己的铜钱收了起来,对裴璟昭和裴璟骥道:“你们两个,跟阿娘出去喂鸡仔。”
“好呀,好呀,走,阿娘。”
院子里,小鸡仔不停的叫着,屋内只剩裴寓衡和宣玥宁两个人。
宵禁已到,天色昏暗下来,一顿饭吃下来,裴寓衡唇上的唇脂都变淡了不少,他曲起手指,离桌子上那堆铜钱远些,方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宣玥宁捧着小脸,不能看桌子上那堆勾人的铜钱,一看就怕自己受不住再将它们夺回来,只好死死盯着灯下裴寓衡的美人脸。
再次感叹世道不公,一个郎君有着无比精明的头脑、强大的自制力就算了,竟还长那般好。
跟他一比,自己就像是路边被随意抛弃的小草。
打小被抱错就算了,拨乱反正后,爹不疼娘不爱的,嫁了人还以为好日子来了,谁知道夫君是个好龙阳的,兢兢业业替人家养儿子,还没等到和离享清福,就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裴寓衡用手指在桌子上敲了下,语气颇为不善,“宣玥宁,你看够了吗?”
还沉浸在悲伤中不可自拔的人,不假思索张口就道:“没有。”
在她对面的裴寓衡将手拢在了袖子里,阴森森的瞧着她。
直到察觉身上冷意,方才反应过来。
她刚刚说了什么!
“不是,我是说,咳,你把这些钱收着,平日里也好自己置办东西,没有钱总归是不方便。”
见他还是不收,将铜钱往他那又推了推,手指一碰到铜钱,就有些恋恋不舍,摩擦了两下,方才松手。
“我看你这几日总是出门,出门身上不带钱可怎么行,再说了……”她用手支着下巴道,“不都说了,我会养你的,你安心温书就是,我可是说到做到的人!”
裴寓衡袖中的手指无意识蜷在了一起,无声的看着面前眼睛都不敢看铜钱的小娘子,心中的翻江倒海也只有自己知晓。
“咳,那什么,你真不要啊?”宣玥宁揉揉鼻子,目光从铜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