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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病娇心尖宠-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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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和h宁说话,自己带着裴璟昭在屋里吃糕点。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裴璟昭没心没肺的咯咯笑声,不得不说,萧母还挺喜欢这个小丫头。
萧子昂与其站在房檐下,说道:“让着昭儿是应当的,九郎敢还手,回来打断他的腿。”
宣玥宁自是知晓他的秉性,闻言倒是也将心放了回去。
说着说着,两人之间的谈话便逐渐朝裴寓衡靠拢,萧子昂欲要从宣玥宁口中探听出裴寓衡生病真假,被其四两拨千斤的给堵了回去。
其摇摇头,道一句有公务在身便要走,刚走没两步,宣玥宁听见身后有奴婢向其禀告,称之夫人想出府透透气,问他应允否。
“她既想出,你们便让她出好了,没得用这种小事来烦我。”
“是,郎君。”
宣玥宁挑挑眉,带着裴璟昭告辞,果不其然在门口看见了刚收拾好出门的郑亦雪。
待她的马车远走后,她才抱着裴璟昭微愣出神,随即摇摇头,她的事,与她何干。
用手摸摸裴璟昭的发,叮嘱道:“你是小娘子,和郎君打架总是吃亏些,若不是九郎不还手,你还不知道会伤到何模样,回家时,定要同你阿兄认错知晓吗?”
说到裴寓衡,裴璟昭小脸垮了下去,可怜兮兮在她怀里打滚,撒娇问:“阿姊,你说阿兄会不会让我罚跪?阿姊,你回家帮我向阿兄求情。”
“活该你被你阿兄罚,让你去国子监送饭,都能和九郎闹起来!”
裴璟昭生无可恋地躺在她怀里,让她整理衣裳,重新梳头,嘟着嘴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那九郎先惹我的!再说我们两个都和好了,九郎的母亲都没有怪罪我。”
“你还有理了?且等你回家,你就这样同你阿兄说,看你阿兄怎么罚你。”
“没有没有。”裴璟昭两个小手将嘴捂得严严实实,摇着头快要吓死了。
“你啊!”
宣玥宁真是拿她没办法,骥儿是郎君,日后便是裴家的顶梁柱,自然要被裴寓衡严厉逼着成长,可昭儿不一样,她是小娘子,再过几年都该相看人家了。
就算是裴寓衡,对昭儿都放纵的多,要不是一家人都娇养着她,就她这活泼性子,早该被磨平了。
还去国子监送吃食呢,她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
裴璟昭躺在她腿上,问出了自己琢磨好久的话,“阿姊,为何我不能和骥儿一样去国子监读书,今儿还有夫子夸我,想收我进国子监呢,可一听我是小娘子,就再不说这话了,昭儿虽然不喜欢读书,可看着郎君们读书,自己很是羡慕。”
宣玥宁为她梳头的手顿了顿,看着她充满求知欲的眼眸,只能无奈道:“大洛便是如此,小娘子们地位终究是比不得郎君的,我们是不能出入朝堂为官的。”
“可,陛下是女子啊?”
她捏捏裴璟昭的小鼻子,“满大洛也只有一位陛下啊!”
裴璟昭撅着小嘴,十分不满意她的回答。
宣玥宁也沉默下来,叹了口气,“你还小,尚且不懂世道对女子的苛刻。”
马车缓缓停下,她掀起车帘,“这么快就到府了?”
车帘外,一张熟悉且许久没见的脸,出现在她眼前,郑梓睿一身青衣,卓然而立。
自她大婚那日被他背上轿,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说过话了。
再次相见,依然有种恍然隔世之感。
他看着她笑道:“玥宁,可否和我同桌而食?”
她眸中复杂,便道:“自然。”
裴璟昭也探出一个小脑袋,“阿姊,将我带上吧?”
“莫要闹。”
“无妨,便将二娘带上吧,今日只是想请你吃上一顿饭。”
裴璟昭嚷道:“啊,不要叫我二娘,太难听了,唤我昭儿好了。”
宣玥宁喝道:“消停些,不然就给我回家去!”
观她二人亲昵之态,郑梓睿收起心中苦涩,“玥宁,昭儿,且随我走。”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醍醐灌顶
吃饱喝足的裴璟昭在宣玥宁的怀中熟睡; 小嘴吧唧吧唧; 也不知说了句什么梦语。
宣玥宁拍着她; 还颇有兴致的将耳覆到她的嘴边; 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郑梓睿在一旁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目,她怀中的小娘子分明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却同她更为亲密; 直至今日,他都未曾听过,她开口唤过他阿兄。
“八郎,你今日找我,可是与世家缴税一事有关?我是不关心朝中之事的,此事恐怕无法帮你。”
“在你眼中,我寻你,便只是为了这种事?”
宣玥宁默了默; 除此之外; 她还真的不知他为何来寻她,“八郎不是一向以族中利益为先,我知缴税一事,对郑家极其不利,你为郑家找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可; 坦诚的告诉我。”
郑梓睿摇头; 因她的不信任; 更添一抹愁绪,“我愈发觉得将你找回来,是个错误的决定,也许,让你安静的待在裴家会对你更好,我只是,
太久没见你,想你了,你回门那天,我等你久不至,又听闻你和淳元入了宫,便知晓你不会回郑府,与朋友出城策马,等我回来才知你闹出那般动静,
之后,便再没有见过你,明知你从小在裴家长大,还是忍不住担心你,嫁给淳元好不好,他可有欺负你,我今日,只是想问你这些,”
宣玥宁张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眸里蓄了层泪,她可以将郑延辉和李夫人当做不认识的人,可对他,感觉实在太过复杂。
可唯知道一点,他们兄妹二人回不去了,过去的就过去了。
只道是,“夫君自是对我极好的,母亲也颇为爱护我,我在裴家,若说有人敢给我气受,只有怀中的小丫头了,实在调皮捣蛋的很。”
“有你这句话,那便好,十一娘那边,哎,十二娘那边,你就不要走动了,逢年过节只给郑府送便是。”
不让她和郑亦雪走动,郑梓睿这话让她诧异,他怎会这样说。
难不成还向前世一般,觉得她会对郑亦雪不利,所以不准她接近郑亦雪?
当下火气便起来了,“十二娘与八郎素来关系亲昵,怎么?八郎觉得我会害十二娘?”
郑梓睿怔愣,随即笑了起来,“哪里的话,是我怕她出手害你,咸满州的事我已不能自欺欺人,你二人身世,她也做过手脚,仅这一点,便能看出她心思不正,也不知她为何会长歪至此。”
他说着郑亦雪,脸上还有一些惆怅,是真不懂他乖巧的阿妹为何变得面目可憎。
“你们成婚后,我也没再见过她,玥宁,你是我阿妹,为何总认为,我会帮着十一、十二娘呢?我其实挺疑惑的。”
为何?因为你上一世处处护着她,觉得我可恶啊!
她低垂下头,轻拍着怀中的裴璟昭,心里既为他看清郑亦雪的真面目而感到高兴,又为自己感到悲哀。
前世她使尽浑身解数要求亲情,求而不得。
今生她不愿回郑家,便改写了他们对自己的态度,再不是可有可无,反而想让自己与其认亲。
也是,情况不一样了,前世她回了郑家,便如同入了郑亦雪的地盘,可不是任她搓揉捏扁,可今世她远离郑家,反而让郑梓睿先一步发现郑亦雪不为人知的一面。
加之洛阳城王小娘子对郑亦雪的挤兑,已是让郑梓睿对其十分不喜了。
可是,我只能说抱歉了。
抱歉,阿兄,这辈子,我不能再当那个喜欢粘着你的阿妹了,兄妹亲缘便断在此处罢,否则,她前世的一切又算什么?
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让她当自己从没经历过吗?
原谅你,原谅郑家,如何对得起那个雪夜生辰日病亡的自己。
她将眼泪尽数逼退回去,“我总是觉得,自己与你的联系只有血缘是不牢固的,你拿十二娘当阿妹,当了十五载,感情深厚,怎会我是可比的,八郎,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是啊,强求不得。”郑梓睿不愿逼她,总归两人的关系是断不得的。
“我必须向你承认,十二娘我曾经是真心拿她当阿妹疼爱过的,然而她做的错事,不仅令我失望,还让我痛心。”
说完,他转移话题,“我想离开洛阳,随便去一处地方造福一方也好,就如淳元那般,再慢慢回到洛阳,今日,也是想同你辞行。”
宣玥宁震惊的问:“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郑梓睿默不作声,只看着苍白无力的笑。
她转瞬就明白过来,最近的一切与他所受过的教育,背道而驰,显然令他有些承受不住了。
可那也不能说走就走,朝中动荡,正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怎能将机会让与他人。
“父亲可同意?”
“我还未与他言,想来他必不同意,我打算先斩后奏。”
看他还有心情说笑,宣玥宁简直想拿酒泼醒他!
多大的事,至于逃避?
不过又想到她敢面对,是因为她经历过一遍,可郑梓睿不同,他在迷茫、怀疑,他尚不能认清到底何对何错,无人能够给他解答,他辗转反侧,只能想出让时间告诉他答案的办法。
他要离开洛阳,谁也不见,慢慢思量。
蠢!
可也从侧面说明,他将她放在了心上,不然不会如此煎熬,一面是自己的亲生父母和视若阿妹的人,一面自己的亲阿妹,他占在哪一面都不对。
再加之最近女帝打压世家,想必郑延辉给了他不少压力,让他汇聚更多才子对抗,只怕不是他想做的。
越想越气,她与郑家有着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纠葛,那都没有说不敢面对,他竟然想跑,简直,有愧他才子名头。
纸糊的罢!
讽刺道:“正人君子郑八郎,你要逃避到何处?问题不会随着你的视而不见就消亡,只会随着时间的延长,变得愈发醇厚,将你溺毙在其中。”
她的话一说,郑梓睿便一点笑模样都没有了,猛地喝下一杯酒,眼眶都是红的。
还以为他会声嘶力竭的问她,他该怎么办,可他只是又倒了一杯,缓慢地饮了下去。
自嘲道:“正人君子?”
宣玥宁深吸口气,“我认识的郑八郎,是有着自己的目标,不被外力左右,坚持心中所想之人,
我刚才的话,都是气言,你不必放在心上,我知除了我与郑家关系,淳元提出的世家缴税一事也让你不知如何是好。”
郑梓睿被说中心事,放下酒杯看着她,世家缴税伤极自身,但他与淳元看法一致,他也认为世家权势太盛不是好事,理应缴税。
她道:“八郎,逃避永远不是解决办法,我只问你,对与错,你选哪方?”
“八郎,做回你自己。”
似是有一木棒敲在他头顶,令他茅塞顿开。
他起身双手合上,给宣玥宁行礼,眼中坚定,“玥宁所言,令某惭愧。”
“你,可还要离开洛阳?”
“不,你说的对,我只做自己便是。”
她不希望他是脑子一热的回答,问道:“郑家族人?郑家责任?”
“郑家儿郎众多,不缺我一人,便是家族,也要有容纳多种声音的胸怀。”
宣玥宁便由衷的笑了。
两人好似第一次如同兄妹般认认真真的说了次话,做阿妹的给阿兄提建议,而阿兄欣然接受。
只愿,他能守好本心,不像前世般踏入弯路。
只愿,他能坚守住一切,得知家族污垢,仍能面对。
因为裴父的案子,也要提上日程了。
纵使和郑家没甚关联,以陛下的性格,发现错误,绝饶不了他们。
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章 诬告翻案
裴寓衡自打病了之后; 朝堂上都安静了许多; 新派和世家不约而同做出了暂时休战的姿态; 实在是每日吵一遍,精神头能吵没大半。
新派没有裴寓衡这个过目不忘之人讽刺世家觉得攻击力不够; 世家则是没有眼中钉; 想消停几日; 看看能不能将裴寓衡拉拢过来; 拉拢不过来又能不能走些旁的路子。
是以裴府这几日热闹的很; 上门的官员一个接一个; 都打着探望裴寓衡病情的幌子,实则跟他商议; 告知这几日的朝中风向。
宣玥宁本是想让裴寓衡好好在家休养; 她能不知道缴税一事的重要性,但这件事非几日功夫能够解决,朝中这般多的官员; 难道少了个裴寓衡还不转了。
当即去找宣夫人撒娇,让她下令裴寓衡生病期间谁都不见,他要好好养身体!
裴寓衡一副听之任之的姿态,宣夫人也很为他身子担忧; 几乎是宣玥宁刚提了个话头她就同意了。
再上门的官员; 裴府就只收他们的拜帖,承诺待郎君病好之后; 会一一回访。
有官员觉得妇人多事; 不过多言了几句; 被裴寓衡知晓,直接将拜帖退了回去,他口中的妇人,一个是他的母亲,一个是他的妻子,容不得人诋毁。
被退拜帖的官员自是好不气恼,还在早朝时找相熟的官员说道此事,被崔棱听见给训了个狗血喷头。
有那好心官员给提点,“你们是刚从别地调到洛阳的,可能不知晓,裴少卿最是敬重其母,爱怜其妻,曾经为了他的妻子,连陛下都弹劾过,你们还敢说其二人不是。”
被训官员齐齐惊叹,竟连陛下都敢弹劾,厉害,但被退拜帖之人还不服气,“那崔老怎的也为他们说话。”
“裴少卿可是崔老的关门弟子,在越州时,崔老就住在裴家旁边,和宣夫人、栖霞亭主关系非常好。”
有路过官员听见,接了一句,“与他们说这些作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钻研鸡鸣狗盗之辈。”
“你!”
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各地学子都在就世家缴税一事大谈特谈,而裴府仿佛远离喧嚣,宁静的很。
宣玥宁这几日连皓月坊都不去了,整日守在裴寓衡身边盯着他喝药。
雪团匆匆走了进来,裴寓衡尚在软塌上看书,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见雪团不断的瞟裴寓衡,宣玥宁道:“有何事,你说便是。”
“今儿奴婢去皓月坊,裴夫人着婢女给奴婢塞了一张纸条,还再三叮嘱让奴婢千万拿好,别让郎君瞧见。”
宣玥宁接过纸条,上面写得是裴夫人约她相见的时间地点。
嗤笑一声,“裴夫人真是打的好主意,又来挑拨离间了。”
随即将纸条扣在桌上,“不用理她,想来她是想探你我虚实,且让她多担惊受怕些时日。”
裴寓衡走了过来,捻起纸条,“夫人不妨去和她见上一面,让她放心之后再给予沉重打击,不是更好。”
宣玥宁脑中思量,让雪团先出去,问道:“你可是,可是要为父亲翻案了?前几日不是还说,证据尚不充足?”
他背着手站在窗前,“证据都是要靠找的,现有的证据,足以说明父亲案子存疑,可以重新调查。”
“可,十一皇子毕竟是陛下的亲子,若真牵扯上他可如何是好?”
“那便让陛下亲眼所见十一皇子的狼子野心!”
瓢泼大雨过后,空气中充满着清香芬芳。
今日的朝堂上一改往日,每个人都斗志昂扬,因为,裴少卿他回来了。
新派们打算跟在裴寓衡身后摇旗呐喊,有这么一位上说古今的人才在,他们底气都足了,世家们做好了准备,要和裴寓衡死磕到底,势要把新派们踩在脚下。
他们已经停战太久了,每个人都摩拳擦掌。
裴寓衡,他出列了,向陛下叩首了,来了,要开始了!
“臣有事启奏,臣任大理寺少卿以来,查清堆积旧案,在彻查过程中,发现三年前一桩旧案存疑,今特向陛下申请,将此案重启,重新调查。”
所有等待着裴寓衡向世家发难的官员们都愣住了。
裴少卿这厮,又不按套路出牌,你得乘胜追击啊,怎么好端端的跑到别的案子上来了,你自己就是大理寺少卿,自己默默将其解决了不就好了。
可有那对三年前裴家抄家一事记忆犹新的官员,无不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他要重启的是他父亲的案子?
世家中有人呵斥,裴少卿不该用此等小事麻烦陛下做决断。
裴寓衡背脊挺地笔直,像是一根要崩断的弦,他不光要为父平反,还要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的父亲,是被人冤枉的。
他直视着陛下,可谓是大逆不道。
女帝素来欣赏他,他父亲的案子,她一直在暗中调查,便问道:“是什么案子,爱卿不能亲自处理,非要拿到朝会上言?”
“陛下,三年前裴监察御史被人举报贪污谋逆,臣在彻查此案时,发现中间的证据有伪造痕迹,诸多嫌疑之下,特向陛下申请重新调查此案。”
涉及谋逆,此案确实得女帝点头,才能继续查下去。
嗡嗡声响起,朝臣们互相小声交谈。
还真是为了他父亲的案子!
裴之行浑身冷汗唰的涌了出来,震惊的看向裴寓衡,他家夫人可是告诉自己,已经同宣玥宁说了,他父亲的案子同郑家有关系。
宣玥宁还向她夫人承诺,自己已经偷偷将对他们裴家不利的证据销毁,来换得他夫人的守口如瓶。
裴寓衡他怎么会?
若真是此案被翻了出来,它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就是他裴之行的死期。
他用余光看向当初涉及的人员,果然看见一幅幅难看的面孔。
怎能让裴寓衡如意。
世家官员互相打了眼色,立即就有人出来反驳。
“陛下,臣认为此案并无嫌疑,当时三司会审,证据无误。”
“陛下,裴少卿所言不过一面之词,不可相信。”
“陛下,三年前的沉案,如今再调查,难免会有人重新制造证据,有失公平,臣认为,该案不可重启。”
世家们言辞凿凿,就用那些证据不充分为由,让女帝打消裴寓衡重启案子的念头。
裴寓衡在大理寺用自己的才能积累了不少官员的崇拜,见他被攻击,那些大理寺的官员率先不同意。
一个个站出来同世家呛声,若论比规定,比证据,谁会比他们大理寺的人更清楚。
证据都明明白白摆在你们眼皮子底下了,你们瞎了不是,要不是此事涉及谋逆,我们大理寺自己就有能力将其重启。
崔棱也出声支援,“陛下,既然已经有证据表明此案存疑,大理寺的官员又一致认为符合规定,理当重新调查。”
他话落,郑延辉也代表世家开了口,他当年对裴父的案子内情,十分清楚,不管是裴寓衡跟随女帝打压世家,还是妄想重启其父案子,他都不准许,拔出萝卜带出泥,若是查到他身上如何能解释的清楚。
众人都说话了,裴之行再当缩头乌龟反而引人怀疑,他反驳道:“证据真假都尚不知,怎能将一桩谋逆大案轻易重启?”
哪料他一张口,一直冷静在旁听大家争吵的裴寓衡倏地就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为何不能重启?害怕还是心虚了?”
裴之行一张脸涨得通红,“胡说,谁心虚了!”
裴父的案子若真是有问题,作为举报他谋逆,又献上证据的裴之行怎能跑得了,第一个就要问责他。
裴寓衡轻笑无声,眸中是刻骨的仇恨,燃得裴之行如同置身烈焰汪洋,那里有亲生父亲身亡之痛,有族人背叛之苦,有跌跌撞撞一路走至如今的艰辛。
谁都不能阻他步伐。
两方人激烈的争吵起来,一时间朝堂上是乌烟瘴气。
待裴寓衡将自己发现的证据一条条罗列出来,让世家们自己从中找他们认为的假证,让他们自己说、自己反驳。
你们不要说车轱辘话,你们告诉我,我找到的证据,哪条不能用,哪条是假的,你为何说它是假的,你又可有证据。
和审理千案百案的大理寺少卿讲证据?
一个人八张嘴都讲不清,世家们尝试片刻,落了下风,哑口无言。
裴之行面如死灰,看向裴寓衡目光宛如再看死人,他可知,他父亲的案子背后站着何人。
裴寓衡直接回看过去,甚至还将视线扫到了十一皇子身上,他怎的就不知道了,可他不怕。
女帝见众人安静下来,问向从裴寓衡提出要重启案子开始,就一直当没听见的十一皇子,“十一,你认为如何?”
十一皇子出列,“儿听母亲的。”
她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裴卿既然提供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年的案子有问题,依我看,重启便是,有错无错,查查就知道了,众爱卿的意思呢?”
“陛下圣明!”
裴寓衡跪在冰凉的地上,任由凉意侵袭,父亲,儿要为你平反冤屈了。
第151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初见苗头
一声压抑至极; 从喉咙中发出的颤音; 终是无法克制; 悲喜交加的从胸膛中喷涌而出,化为嚎啕大哭。
这个干脆利落和裴父和离; 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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