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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庆丰年-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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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眉蝶舞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拼命的撕打尖叫起来,“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救我!” 

    钱灵犀吓了一跳,她只让赵庚生把冬儿拖到坡后做个假死,他怎么把三人都抓了? 

    正要上前,葛沧海却拦住了她,“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既把事情交给他,就由他来处置。要是不放心,怎么不用你相公,反用个外人?” 

    钱灵犀听得他这话里有些古怪,可葛沧海却又转过头去,不让她看清自己的表情。可也就是这一偏头之际,钱灵犀忽地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秘密。 

    “我没有,没有!啊!” 

    忽地,小屋里传来几女的惨叫,然后那两个士兵拖着吓得魂飞魄散的如眉和蝶舞出来,最后出来的赵庚生刀锋上沾着殷红的鲜血。 

    随手往后抛了只火把,他走到邓恒面前,甚是亲热的拍了拍他的肩,“如邓兄所愿,干净利落。” 

    邓恒看着他,墨黑的双眸深不见底。赵庚生又笑了笑,走开了。 

    所有的人都以为冬儿死了,因为那屋子就在路中间,根本没有可遮掩之物,就算没被一刀砍死,总也得给那熊熊燃烧的大火烧死了。 

    赵庚生的手下不会多问什么,邓家的下人们却是心知肚明。在钟老大那里时,他们就已经问出冬儿的遭遇,看刚才这情形,应该是大少爷怕把冬儿带回去给邓悯丢脸,所以索性请朋友把她解决掉了。 

    没有人想要去查一查,那面摊老板和同伙既然敢做杀人越货的勾当,自然还建有地窖。尤其在九原这种天寒地冻的地方,冬天没有地窖可怎么储存东西呢? 

    等到大火噼里啪啦的烧过了,赵庚生的队伍里又有两个人折返了回来,把藏在地窖里的姑娘接出来,把她护送到了九原一户姓潘的牙婆手中。 

    并且嘱咐,“我们大少奶奶说了,也给这丫头好生寻户人家,赏银少不了你的。” 

    潘牙婆笑得见牙不见眼,“大少奶奶是爽快人,老婆子自然知道怎么行事。之前那几个不就办得挺好的么?行啦,人搁在这儿就全都包在我身上了。啧啧,这么漂亮的姑娘,可得好生寻户殷实人家不可……” 

    这些全是后话,钱灵犀此时离开,回望着那熊熊大火,对赵庚生不由生出几分敬佩来,“你怎么知道这面摊建了地窖?” 

    赵庚生放声大笑,“你当我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若是还跟从前那傻乎乎的样儿一般,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那你快说说,你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对了,还有……”钱灵犀张口想问丑丑,却不知道应该怎么问。万一赵庚生不知道,那她得怎么解释? 

    “灵犀。”忽地,邓恒在一旁望着她说话了,“咱们得先回温泉去拿行李,跟赵兄分道扬镳吧。” 

    可赵庚生忽地道,“既然都是要回九原的,何必又让灵丫多跑这一趟?她才受了惊吓,也要好好休息。若是邓兄同意,不如让她就跟我们在前面这市镇住下等你可好?反正你这两个通房丫头也在,正好给跟她作个伴,也不必怕有人说三道四了。” 

    钱灵犀看邓恒眼神一顿,怕他下不来台,想说跟他回去算了。可赵庚生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悄悄道,“你不想见丑丑吗?” 

    钱灵犀愕然,他居然知道? 

第565章 问你的相公 

把钱灵犀送到客栈安置下来,邓恒心神不定的走了。但他面上却没流露出什么神色,只是在走前格外握着钱灵犀的手,交待了一句,“好生歇着,我很快回来。不论发生什么事,都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钱灵犀觉得这话实在有些古怪,“我在这里还能发生什么事?” 

    且不说赵庚生那么多人,光是邓恒留下的护卫就能保护她不必再提心吊胆的担心被人伤害了。 

    邓恒笑笑,却是没再多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打发了如眉和蝶舞在隔壁歇下,钱灵犀让小二打来热水洗干净手脸,就急匆匆的去找赵庚生了。 

    丑丑肯定是出事了,否则他不会那么说的。 

    可才走到赵庚生的门口,却听见里面有人似在压低了声音争吵,听那声音,象是葛沧海。钱灵犀犹豫了下,想着要不待会儿再来,却有替赵庚生看门的士兵已经瞧见了她,进去禀报了。 

    这下钱灵犀只好站在这儿等了,心中却觉赵庚生的改变不止一点二点。 

    若说从前的他象匹独来独往的孤狼,如非必要,断不会喜欢与人亲近,如今的他却更象一**狼的首领。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钱灵犀却看得出来,这两年的时间里,赵庚生已经和他当年带出去的那些士兵们建立起一种无比坚固的铁血盟誓,几乎只要他的一个眼神,那些士兵们就心领神会的应该去干什么了。 

    而葛沧海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钱灵犀看得出那些士兵对葛沧海的尊敬也是发自内心的,那一定是曾经共过患难,同过生死才有的信任。但葛沧海…… 

    门吱呀一声推开了,打断了钱灵犀的诸多猜测,葛沧海从门里出来,望着她微微一笑,“接连赶了这么些天的路。我也累了。今晚上别叫我吃饭,我想好生歇一歇。” 

    钱灵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打扰了人家的谈话,可人家却还这么通情达理,只得道,“等到了九原,一定要到我家去做客。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都要谢谢你。” 

    葛沧海忽地一笑。凤眼一挑,又恢复了惯常那痞痞的样子,“你要真想谢,不如再还点钱来吧。我记得你欠我的账好象一直没清吧?” 

    钱灵犀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儿,反而噗哧笑了,“当年还你的还不够啊?你还真要当葛扒皮么?” 

    “葛扒皮?”葛沧海怔了怔,会过意来爽朗一笑,“嗯,这个绰号不错,我笑纳了。行了。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房了。” 

    钱灵犀转身进了赵庚生的房间。脸色立即严肃起来,“丑丑呢?” 

    赵庚生看她一眼,没有说话,起身走到床前,打开了自己的包袱。 

    钱灵犀正在莫名其妙,却见他的包袱中,有一张黑色的狼皮。而那狼皮当中,却裹着一只小小的雪貂。 

    钱灵犀心头一跳,不受控制的走上前去。当她抱起那只浑身银白,比只幼猫大不了多少的小貂时,听到了呜呜的哭声。象是走失的幼童终于找到了家长般,撒娇的委屈的难过的呜咽。 

    丑丑?!钱灵犀立即可以确定了,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庚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些别样的东西在凝结,让钱灵犀想问,却又无端端害怕起知道真相。抱起小雪貂沉默的坐了好半晌,她才无比艰涩的问,“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赵庚生轻哼了声,“你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最好先去问下你的相公。” 

    犹如一道闷雷在心头炸响,钱灵犀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她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发生了。 

    回到温泉的邓恒很快就把事情始末告诉了邓悯。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发生过什么两兄弟心里都有数。邓恒只简略的告诉弟弟,钱灵犀在被抓的当晚就成功带着几个妾室逃脱了,并且留下印记帮他追讨回了二房大部分被劫的财物。 

    这对邓悯来说,就已经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了。所以很快的表示,一定会配合大哥做好此事的善后工作。 

    至于冬儿,邓恒只说是死在盗贼手中了,但是随后却派了个跟他出去的侍卫把事情向邓悯最亲信的侍从说了。 

    邓悯当然也很快得知了这样一场噩耗,他在心痛之余,却也隐隐感激邓恒,因为大哥这么做,是在替他保住颜面。否则此事要是传扬出去,给人知道他邓悯的妾室是在与他出门当中被盗贼掳去奸污的,那此事会成为邓悯一辈子的笑柄。 

    所以邓悯当日就迅速行动起来,先是把跟邓恒统一口径的“官方说法”对全家人发布了,然后等到天黑命人将绿蛾拖出,并不避人的堵着嘴活活打死。 

    给绿蛾定的罪名当然不会是在许曼儿的春卷里下了芥菜,而是说她“护主不利,害死了冬姨娘”。这话里分明就含着不少蹊跷,可下人们哪里敢去追究? 

    至于卢嬷嬷,说她是“年纪大了,给盗贼吓得得了失心疯”,也在这天夜里悄无声息的掉进温泉里溺毙了。 

    两条人命,尤其卢嬷嬷还算是薛老太君身边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这么被快刀斩乱麻的处决了,这就足以震慑所有的下人都紧紧闭上嘴巴,把在温泉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烂在心里。 

    至于钟老大还有开面摊的那两伙人,统统被灌了哑药打成重伤送到了最近的官府里去。罪名是他们合伙打劫官宦人家,结果黑夜之中被不得不奋起反抗的邓家人所伤。 

    作为证据,邓悯拿了些无关紧要的金银和下人首饰衣物一并送去,那县官一看是国公府的二公子亲自着人送来的证物和人犯,哪有二话可说?再加上钟老大这两伙人平素都是在乡间臭名昭著的无赖之徒,于是很快就依律判了重刑,就在这边关做苦役。不上两个月的工夫,这伙本就重伤之人便一个个的死去了。 

    邓家在温泉发生的惊险一幕,便成了无伤大雅的遭了几个不长眼的小蟊贼而已。至于死了的冬儿,那就纯属是个意外了。 

    一切很快的就被粉饰太平,但也有些事是无法抹去的。 

    譬如温心媛,她自小产后一直下身流血不止,回到九原的第一件事就是请陈曦来瞧。 

    陈曦是个医呆子,就算到九原历练了这些日子,还是无法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给她把了脉后大为慌张,温心媛顿时就看出不对劲来了。 

    “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陈曦不敢胡说,额头上却已经沁出一层冷汗,迟疑着给了个建议,“要不还是多请几位大夫来瞧瞧吧?我毕竟年轻,经过的事少……” 

    “我让你说你就说!” 

    温心媛凌厉起来的样子还是很有几分}人的,陈曦给她这一吓,终于吞吞吐吐的把实话说了,“依这脉象看,应是小产时身子受了损……不过**奶您还年轻,也未必就没有康复的机会。嗯,或者,您可以回京再找些好的大夫来瞧……” 

    温心媛的声音已经冷得象冰了,连牙关都开始格格打架,“那,那若是不能康复呢?” 

    陈曦心中叹息着看她一眼,老实道出实情,“若是不能康复,可能**奶将来于子嗣方面就艰难了。” 

    咣当! 

    陈曦用了多少年,给温心媛枕脉的小瓷枕被她一把砸了过来,磕到陈曦的眼角,又掉到床下摔了个粉碎。 

    “你胡说,胡说!明明是你这庸医没本事,居然还要这么咒我,你滚,现在就滚!” 

    陈曦捂着被砸得迅速青肿起来的眼角,抢过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从她这屋出来了。躲进钱灵犀那屋时,还惊魂未定的连连嚷道,“疯了疯了,这女人也太可怕了!居然把我的瓷枕也给砸了,那可是我爷爷送给我的东西!你赶紧让人给我煮个鸡蛋来滚一滚。嗳――” 

    他说了半天,这才意识到钱灵犀居然呆呆的坐在那儿,没有半点反应。 

    伸手在她眼前晃晃,“你怎么了?不会也给她的疯病传上了吧?”他兀自狐疑的喃喃自语,“疯病又不是疯狗病,不传人的啊?” 

    钱灵犀终于回过神来了,“你说什么疯狗病?谁得了疯狗病?呀,你的眼睛怎么回事,这是给谁打了?” 

    陈曦忿忿的再瞟她一眼,“算了算了,看你这没精打采的样儿,我不管你要鸡蛋了。对了,你出门的这几日,晗弟来信了。他说年后就跟表姐往九原来了,估摸着日子,大概这些天就会到。” 

    他嘟囔着要走,“本想再给你把一脉的,可眼下瓷枕也摔了,我也没那个心情了,回头等你心情好些再来吧。” 

    钱灵犀连连告罪,可她眼下是真没心情跟人应酬。因为她的心里有一团阴云,沉重得象是六月暴风雨来临的前夕,压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邓恒,到底背着她做了什么? 

    钱灵犀想知道答案,可又害怕知道那答案。所以回来的这两天,一直没有问过。 

    “大少奶奶!求求你发发慈悲吧……”门外,程夫人又来哭了。钱灵犀简直觉得焦头烂额,烦不胜烦。 

    这个时候,怎么就不能让她清静清静? 

第566章  大少爷喜欢我

    从温泉那儿回来时,基本上的事情都料理干净了。唯有程雪岚是个例外。 

    她不比冬儿,冬儿只是许曼儿的陪嫁,又是家生子奴婢,报个亡故,再帮她弄个新身份并不难。可程雪岚是官宦人家正经嫡出的**,又是宫里程妃娘娘的干女儿,虽是给邓恒做了妾,但却不是能随随便便就能处置的。 

    当然,如果邓恒真要她死,那也简单,在救出她时就可以下手了,回头尽可以把此事推到钟老大的头上,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可邓恒没有杀她。 

    不是不敢,而是觉得去杀这样一个几乎可以说是倒霉透顶的女子,连他也实在觉得下不了手。所以邓恒当时在踹门进去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封锁消息。 

    把当时还昏迷着的程雪岚拿被子连头带脸都盖住了,这才命几个近身侍卫进来把钟老大等人拖了出去。 

    他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还是管得住嘴巴的。虽然瞧出些端倪,却没有人会蠢到去八卦这种事情。 

    为了避人耳目,邓恒当天就派了两名心腹,悄悄带着程雪岚,送回了云来寺的住处。选了间僻静的屋子,交给闵公公严密看管起来。 

    身边服侍的丫鬟也不是她卖掉木樨她们之后另选上来的,而是换了忠诚老实,被钱灵犀留下看家的软软和端画。整件事做得悄无声息,连天天在家的程夫人都不知情。 

    等到钱灵犀和大队人马一起回来之后,程雪岚自然也就“一起”回来了。不过却说她得了伤寒,不能跟人相见,只能单独在房中静养。 

    邓恒的打算是等过段时间,彻底风平浪静了,就报程雪岚得了肺痨,看是给程雪岚另寻个去处,还是就在他们新房辟个小院安置下来,日后养着她们母女终老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 

    可程夫人爱女心切。不明就里的成天来烦钱灵犀,一定要见程雪岚。 

    可她此刻去见程雪岚,一定会发现女儿身上发生了什么。钱灵犀是一片好心,同情程夫人,怕她年纪大了,精神上才刚有点起色,怕她受不住这么大的刺激,所以拦着不让相见。可再多的好心。再多的耐性都是有被耗尽的时候。就象现在,钱灵犀本身就心烦得不得了,哪里受得了程夫人又来这么闹腾? 

    当下也没好气起来,对小夏吩咐,“她要想见,就让她去见,见出个好歹来,也怪不得旁人。省得天天这么哭哭啼啼的,给人听见还以为我多虐待她们母女似的。” 

    小夏见她心情不好,当下也不敢多劝。想着程雪岚那儿还有软软看着,应该无事。就把程夫人给领过去了。 

    程夫人当下千恩万谢的起身去了,程雪岚此时已经给挪回自己的房里,又拨了两个小丫头来伺候。反正卢嬷嬷已经死了,这帮子妾室通房就由闵公公一并掌管,也没人敢说什么闲话。 

    程夫人进屋就见女儿好端端的躺在床上,衣裳被褥全是干干净净的,证明钱灵犀并没有背着人苛待自己女儿。先就安了大半的心。可等走近了,瞧见程雪岚竟没有睡着,而是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的盯着帐顶,状甚痴呆,她又吃了一惊。 

    赶忙上前几步在床边坐下,唤起程雪岚的乳名,“雪儿,雪儿你是怎么了?” 

    程雪岚眼珠子动也不动,既不看她,也不应话。程夫人急了,“好女儿,你快跟娘说说话呀,你这是病糊涂了,还是怎么了?”

    她探手摸向程雪岚的额头,却见她体温正常,既没有发烧,也没有发冷,那邓恒说她得了伤寒,是怎么一回事? 

    眼见程雪岚还是不说话,程夫人急了,略掀开些女儿的被子,想看看她身上是否有伤痕,可她才这么一动,却见程雪岚如惊弓之鸟一般,霍地一下坐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母亲,“你想干什么?” 

    看女儿行动这么利索,程夫人越发觉得她不象是得了伤寒,对这么说的邓恒和钱灵犀更加起了疑心,“女儿,你快跟我说说,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象是有病的样子啊,为什么大少爷和大少奶奶要说你得了伤寒?” 

    听到大少奶奶这四个字,程雪岚呆滞的眼珠子才似终于恢复了一丝活力,“你说大少奶奶?大少奶奶回来了?” 

    “是啊。”程夫人莫名点头。 

    却见女儿一反常态的急急追问,“她回来了?她难道没有出事?” 

    旁边忽地有人在嗤笑,“大少奶奶吉人自有天相,几个小蟊贼如何动得了她?大少奶奶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动过,好得不能再好了。” 

    软软虽然没有跟着去,但程雪岚被送回来时,那样的满身伤痕是她一个嫁过人的妇人绝对看得明白的。又听小夏私下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软软气得恨不能立即把程雪岚逐出家门去。 

    只是程雪岚经此打击,回来后意志消沉,连半个字都没有开口说过,那软软身为下人,也找不到说话的余地。可眼下听程雪岚才开口,就一副巴不得钱灵犀出事的样子,她听了如何不气? 

    当下不由讥讽道,“倒是有些人蛇蝎心肠,害人不成反害己,这才是老天有眼,给的报应呢!” 

    程夫人听着这话不对,却见程雪岚寒着一张脸道,“住嘴!主子说话有你这做奴婢的插嘴的道理吗?还不快出去掌嘴!” 

    软软连连冷笑,“姨娘想打我,也得说清楚缘由才好。没个说因为奴婢讲了几句公道话,就想胡乱动手打人的。我虽只是个奴婢,却也是在清清白白的好人家长大的。一没有去给人做小还想着陷害人家主母,二没有害人不成反害得自己被人糟蹋。哼!姨娘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程夫人听得脸都白了,死死抓着女儿的手,“雪儿,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见程雪岚怨毒的盯着软软,那目光恨不能把她生吞活剥了!忽地就见她笑了起来,笑得无比娇媚,无比妖娆,娇滴滴的跟程夫人道,“娘,您别听那丫头胡说八道。她是得了她们主子吩咐,故意说这些话气咱们的。事实是――” 

    她忽地掩嘴,娇羞万分却又干脆利落的扯开自己的贴身小衣,露出尚未完全消散淤痕,柔柔的对母亲说,“大少爷跟我圆房了。所以大少奶奶才生了气,大少爷怕和她争吵,只好故意冷落我几天。” 

    “真……真的?”程夫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女儿那身上的印记,将信将疑,半忧半喜。 

    这事要是真的,当然也说得过去,对于她们母女来说,还是一件天大的好消息。可软软之前为什么又要说那样的话? 

    软软气得涨红了脸,没想到程雪岚居然不顾廉耻的倒打一耙,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你胡说八道!大少爷才不会看上你这种……这种人!呸,自己跟些下贱的贼汉子做出不知羞耻之事,还妄想诬赖大少爷,真是不要脸!” 

    见她动怒,程雪岚反而越发有恃无恐起来,挑衅的望着她,“我是大少爷的侍妾,跟他合欢圆房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有什么好不要脸的?难道象你和大少奶奶这样不给人做小的,就高贵得不跟自家男人圆房了?嘁!要说不要脸,大家都是一样的。更何况我这么美,大少爷不知多喜欢我,要了人家一次又一次。说不定我现在的腹中,已经有了大少爷的骨肉呢!” 

    看女儿如此理直气壮,程夫人信了有六七分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肯定是宁愿相信自己女儿的,当下反过来责怪软软道,“我女儿虽是做妾,可怎么说也是大少爷的人,你一个下人在她面前这样胡乱说话,她说你几句又怎么了?有你这样一个当奴才的这样顶嘴的么?哼,别说你是大少奶奶的人,便是大少爷的人又如何?我女儿还是邓家的老太太亲自接进门,给大少爷做妾的。眼下跟大少爷圆了房是好事,凭什么要被大少奶奶这样苛待?” 

    她越说越气愤,越说越觉得要替女儿讨个公道,反正现在女儿已经是邓恒的人了,有什么好怕的? 

    程夫人这么想着,反起身拉扯了软软道,“走!你跟我去见你们主子去,枉我平素觉得她是个好人,原来竟是这样的小气不肯容人!” 

    程雪岚看母亲忿忿然要去给自己打抱不平了,心中得意,越发添油加醋的道,“娘,人家就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没人作主,才敢这么对待咱们。您就是去了,人家死不承认,那可怎么办?” 

    此时在她的心里,似乎也已经被自己的话说服,好象她真的只是跟邓恒圆了房,而没有受到那样的侮辱。 

    程夫人脑子虽好使了些,但到底没好利索,何况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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