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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嫡秀_故人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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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卿见状,看着楼之之,挥了挥手说道:“公主入座吧。”
楼之之看了一眼皇甫卿后,便对着皇甫卿说道:“之之初来朝阳国,亦是受了我国的王上的旨意前来到贵国给贵妃娘娘贺寿,不过,王上还让之之在朝阳挑选一位夫君回紫云,聘礼便是这个。”说完手中的礼盒一掀。
皇甫卿见着三只开着鲜艳的花,便知道这是紫云国皇室的还魂花。
但是也有不知道,就像四公主皇甫妙,看着楼之之手中的花朵,笑着说道:“你紫云国那么穷吗?尽想朝阳的儿郎,拿着的聘礼如此寒酸?”
楼之之闻言,戏虐的看了一眼皇甫妙,然后对着皇甫卿说道:“贵国皇上也这么认为这是聘礼寒酸?”
皇甫卿闻言,斜眼看了一眼皇甫妙,然后轻笑道:“紫云国的诚意,朕心领了,不过拿出还魂花,你父王倒是对你好。”
说是还魂花,大殿中顿时静止下来,秦心也愣了一下,听说那是紫云国皇室才有的,还魂花,十年才开放一次,而开放的时间则是一个月。一朵还魂花需要开三次,便成熟,摘下后,永不腐烂,就算在过三十年,亦是刚摘下的摸样,花一三瓣,红的似血,没有花心没有枝叶,一片花瓣就能续一次命。
所以,楼之之手中拿着的几朵还魂花的年龄,怕是比大殿中的许多人都大。
楼之之闻言皇甫卿的话后,轻蔑的扫了一眼大殿,并没有见到想见到的人,楼之之便对着皇甫卿说道:“难道朝阳就这么几位男子?”
大殿中的人被楼之之的话惊讶到了,难道女子还能这么开放?张口闭口都是男子。
这个时候,大殿外再次传来一道声音:“太子驾到。”
随后入眼的皇甫毅牵着李心荷的手,跨过大殿中央,直到自己的位置而去,秦心瞥了一眼李心荷,那满脸的笑意倒不像假的,随后便感觉到一丝目光看着她。
秦心转头便见着那张邪魅的脸,正打算把目光转向别处时,只听见楼之之大声的说道:“本公主就要他。。。”
☆、42 离去。
阮玦还不知楼之之说的是他,只见秦心那戏虐的笑容时,随后视线中出现的便是,不是他想要看到的脸,正邪勾着的薄唇微垮,转身便走向和景王同并的位置。
楼之之见状,脸色微黑,这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的男人,并且还是对她,她是刚刚在御花园中远远的看见了那人,只觉得这个男人是她所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看他出现在皇宫,以为是某个王爷,便对着上位坐着的皇甫卿说道:“贵国的皇子都是这样狂傲不羁吗?”
皇甫卿闻言,轻咳一声,便解释道:“公主是不是弄错了,他不是朝阳的皇子。”皇甫卿斜眼看了一眼优雅坐着位置上阮玦,要真是他儿子就好了。
楼之之好看的眸子打量一番阮玦后,不怎么相信的说道:“不是王爷?那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难道是朝阳的大臣?”
倒是和阮玦并坐的景王皇甫泰打趣的说道:“公主要是有这个本事让他做朝阳的大臣,那本王便求父皇让阮玦娶了你。”说完后自己都不由的笑了起来。
阮玦斜眼的看了一眼皇甫泰,示意他多嘴,随后便看向那抹倩影,可惜秦心并无看向他。
楼之之闻言,好看的眸子微转,随即很肯定的说道:“姓阮?五国七大世家之首的阮氏?”随后又想到今天是阮贵妃的寿宴,那么那人的身份很明显,便看向阮玦说道:“阮氏家主,阮玦?”
皇甫泰一听,拍了一巴掌,看着楼之之打趣的说道:“都说紫云国长公主冰雪聪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呐。”随后又拍了一下阮玦的肩膀,说道:“正是。”
楼之之眸子打量着阮玦,可也没有刚才那般造次,随之又想到在紫云她的大皇弟对着她说的,阮氏之所以能坐上五国的世家之首,而不是在一个国家做世家之首,是因为阮氏的家主,极为狠辣,在接手阮氏不到两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各国的经济命脉,手甚至已经伸到各国的朝堂,让原本就是百年威名的阮氏,更上一个台阶。
而几个国家的皇帝对阮玦是又爱又恨,爱的是给他们国家的经济带来一定的好处,痛的是朝堂之上,不知谁是阮玦的人,这让各国皇帝痛恨不已,包括皇甫卿。
楼之之随之又想到在皇宫中听到的流言,阮氏家主已经和丞相府的大小姐定亲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便是她这个局外人都能看懂三分。于是:“皇帝陛下不要介意刚才之之的无知,初次出门,还望别见怪。”
这话就说的好了,把刚才的无礼说成无知,皇甫卿打量了一番阮玦,又扫了一眼稳坐在位置上的皇甫毅,便大笑着说道:“公主娇憨可爱,不是说不知者无罪吗,公主快入座吧,至于公主说的紫云国和朕的朝阳联姻,这要看你父王了,在朝阳,只有男子娶,女子嫁,并无女方下聘之说,如果贵国真的想联姻,那么公主就要入乡随俗了。”
楼之之闻言,这是在说只能让她嫁进朝阳咯?随后便打量了一番在做到几位皇子,太子皇甫毅稳坐在位置上,身旁还依附着一位病美人,而刚才说话的景王,看着面带笑意,楼之之还是知道这朝阳的皇室怕比她紫云的水还深,在看向太子下首坐着的两位皇子,那应该就是德妃所出的齐王皇甫磊,蜀王,皇甫尧。
楼之之又不是真的来想联姻的,受她那位弟弟的意,来试试这朝阳的水,她才不傻,要是真的嫁到朝阳,那不就是一辈子只能有一个男人?并且还得天天看着一个男人去迎合另外的女子,她就算在紫云过不下也不会嫁到朝阳,况且,现在紫云把持朝政的是她的皇弟。
她还是回紫云过她逍遥的日子吧,不过,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眸子微转。看向皇甫卿,轻笑的说道:“皇帝陛下,你的话之之一定带回去给父王听的。”
意思就是不想联姻了,楼之之双手拿着手中的还魂花,说道:“这个就当做紫云给贵国贵妃娘娘的寿礼吧。”随后又看向阮贵妃,说道:“贵妃娘娘,可喜欢?”
阮贵妃见着最后这东西落在她的手中,斜眼看了一眼高嬷嬷,便笑着说道:“那本宫就谢谢公主了。”
高嬷嬷示意,便走下去,从楼之之手中接过盒子中的还魂花。
秦心见状,她就知道那么不会看重礼数的女子怎会嫁给朝阳的皇子,就算朝阳的几位王爷能驾驭楼之之,那么楼之之呢,真的会让自己的丈夫有那么多女人?
随后便轻笑一声,便颔首看着手中的茶杯,这宴会真是太无趣了,不知何时才结束。
待楼之之坐下后,刘皇后眸子从高嬷嬷手中的盒子转向别处,这么贵重的东西尽让那个女人得了,眸子瞬间暗沉,便说道:“陛下,今个儿是贵妃的寿宴,怎么的也要歌舞升平吧,陛下觉得如何?”
皇甫卿见着还是往年的样子,虽然没有怎么生气,不过说话的口气微变,说道:“皇后啊,宫中的大小事物都是你在打理,朕知道幸苦你了,不过今天在怎么说也是贵妃的寿宴,每年都是歌舞,歌舞,就算朕没有看厌,怕是朕的这些大臣们都差不多看腻了。”
刘皇后闻言,眸子微眯,袖子下手紧握,这是在嫌弃?不过脸上立马漾出笑脸,说道:“臣妾也是怕陛下看腻了,所以这只是一部分,那么,陛下觉得在在座的各位小姐给贵妃献礼怎么样?”
皇甫卿见皇后这么说,随后又想到自个儿的儿子们还没有王妃,又瞥了一眼坐在下首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太子,便点着头说道:“这也行,正好让朕看看,这些世家的小姐们是不是真的像传言那般惊才绝绝。”
阮贵妃闻言,便看了一眼下首坐着的皇甫雯,眸子暗沉,便说道:“光看世家小姐有什么好看的,世家公子哥怎么也要拿出本事,臣妾就用陛下赐给臣妾的琉璃剑做魁首,哪位世家少爷赢了琉璃剑便是谁的。”
皇甫卿见阮贵妃把这么心爱的东西都拿出来,随之看了看自个的三女儿,然后看向阮玦,便说道:“爱妃言之有理,就这样,朕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而低下一直坐着想出头的闵微微闻言皇后说的话后,随即露出一丝狡诈之色,送个生日礼物而已,她这个二十一世家来的人还怕这些古人?
她就是要锋芒毕露,要立马改变她在世人的眼中的样子,死去的那个闵微微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不知道活着没了名声,就没什么资本吗?看看她那个世界的每一个人,特别是那些明星,谁不是耀眼的外表,好听的名声,当然也有个别的,处处被黑,但是别人也会洗黑呀,自助贫困乡村。
那个闵微微倒好,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这么臭,尽然老天安排让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肯定是有老天爷的原因,还是太傅的女儿,呵,那她一定要在这个时代活得风生水起。
就在上位者几人讨论的时候,迟来的秦维风不知何时入了座,坐在了刘氏的身旁,后面坐着的秦颜见着自己的父亲来了后,好看的小脸露出一丝笑容,在看着秦心的背影,轻笑一声。
她还是记得今天早上她娘给她说的话,:“颜儿,记住,等下在宫中不管发生了何事都不要掺进去,你只要一直跟着你的父亲便可,想要铲除秦心那个死丫头,就看在此一举了。”
虽然秦颜不知道等下到底会发生何事,不过她娘说的总没有错,所以在进皇宫的路途中,就算跟二房的庶女坐在一起她也高兴,因为她知道今天的秦心一定很掺。
秦维风坐下后,刘氏眸子都没有转一下,两人也是相继无话,随后便听到皇后的声音,:“好了,哪位小姐先来给贵妃娘娘献礼呢,不管是弹琴还是跳舞,只要是心意,本宫想,贵妃娘娘一定会喜欢的。”随后便看向阮贵妃,笑嫣嫣的说道:“对吗,妹妹。”
阮贵妃闻言,笑着回答道:“是呀,不管送的谁什么,本宫都会喜欢的。”说着随即还露出一副惊讶神色,像是才想起般,说道:“呀,今天还是要给太子选妃呢,姑娘们可要好好表演了,虽然太子殿下已经心有所属了,不过太子府怎能有一个女人呢,所以皇上的意思是,还要给太子殿下纳几位侧妃。”
贵妃说完后,和皇甫毅一同坐着的李心荷水眸看向阮贵妃,随后扯了扯皇甫毅的衣袖,皇甫毅看着李心荷,宠溺的说道:“几个不相干的女人而已,她们只要进太子府,还不是你说了算,我从头到尾想要的只是你而已。”
李心荷闻言后,脸色的紧张之色才缓和下来,轻声的喊道:“殿下。”说着两人便十指相扣,李心荷当然知道她和皇甫毅在一起是有多么的不易,其一就是她的身体差,其二就是皇后不喜她,这要怪就怪她那位不下蛋的姐姐,真是没用,嫁给太子尽然自己的婆婆的搞不定,皇后会给太子那么多女人,就是怕她像李心莲那样,不会有孩子。
而大殿中很多视线都瞟向了李心荷,刚才心思还热络的世家小姐,在看到李心荷后,心思便没有刚才的兴奋了,开什么玩笑,那可有着和太子妃长着差不多的脸,太子妃还没有死的时候,是多得太子宠爱她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再说,侧妃,依她们的身份怎么会去做一个妾?
不过还是有人问出和太子坐着的女子是谁,那便是淑妃娘家的大哥,兵部侍郎赫云,举着酒杯问道:“这位小姐从未出现过哪个宴会,可是和先太子妃尽有七分相像,不知是哪家的姑娘?”
刘皇后见着皇甫毅身侧坐着的李心荷,杀心见起。
李心荷感觉到了刘皇后的杀心,不过还是若无其事的看着赫云,随之皇甫毅说道:“李尚书嫡次女,李心荷。”
此言一出,各大世家的夫人都不由的哑然,原来是太子妃的妹妹呀,难怪和太子妃有着七分像似,大家便认为是皇甫毅还没有放下李心莲,才想又迎娶李尚书的女儿,
底下坐着的李尚书李墨喝着酒并没有看向他的嫡女,要是现在有块豆腐,他很想撞上去,两姐妹共侍一夫?还是他的女儿,大女儿去了就算了,偏偏这个小女儿比他那大女儿还危险,昨晚尽被他的好女儿威胁,要是他不同意,他养了十几年的女儿有的是办法让他的尚书位置坐不下去,这叫什么?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可是,只要能让他的官位越坐越稳,官职越来越高,只要是他的女儿,谁嫁给太子都行,李尚书想着,那脸色便好看了不少。
随后李尚书便从周围听到一阵恭喜,这让他觉得甚有面子。
秦心当然也见到了那个人前装模作样人后冷血无情的父亲李墨的脸色,最后拿着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嘴角微扬,看来她还是小看了被她一手带大的妹妹了,真是手腕更上一层楼啊,尽然能把皇甫毅抓的紧紧的。
视线不知何时和阮玦的视线对上了,秦心嘴角微微勾起,对着阮玦笑了笑,便把视线转向别处。
阮玦见着那一抹笑意,不知怎得便想起那晚左手摸到的地方,不自然的轻咳一声,端起手旁的酒杯一饮而尽。
皇甫泰带着惊讶的神色看着阮玦,笑着问道:“我说表弟。我的酒杯你拿着喝是几个意思?”
阮玦闻言,两人四目相对,这就尴尬了,慢慢放下酒杯,沉声道:“想喝便喝了。”说完这句后便没有下句。
皇甫泰见着从来都没有出过错的阮玦,今天可不止一次入神了,于是也轻咳一声,问道:“你确定等下皇后会照着我们的计划进行吗?”
阮玦手中终于拿着的是自己的酒杯后,便盯着手中的酒杯,说道:“表哥把心放在肚子里便是。”
皇甫泰听着阮玦这么肯定的话语,那就是说明百分之百的皇后能入戏了,皇甫泰放心后,继续打趣的说道:“那你就舍得刚和你定亲的秦大小姐?”
阮玦闻言,看向那抹倩影处,正看着秦心和她的妹妹不知说了什么,脸色尽显笑意,不自觉的他的嘴角也扬起,说道:“有何不可。”况且,这不是正和她意吗。
皇甫泰闻言后,轻啧一声,道:“还好没让我妹妹嫁给你,不然,以你的性子,她不每天以泪洗面才怪。”
阮玦闻言,看了一眼和他们坐着不远的皇甫雯。轻笑的说道:“如果让我发现,皇甫雯对秦心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我们立马结束合作关系。”
皇甫泰微惊,阮玦是在为了那个秦大小姐威胁他吗?淡淡的环视了一眼大殿,说道:“表弟莫不是要为了一个外人,让雯儿难堪?”
阮玦随之邪魅一笑,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打着木桌,便说道:“外人?你我何时成为了亲人?”阮玦想着亲人二字就觉得可笑,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奇怪的词语,亲人?在他阮氏,说是亲人,可哪里是亲人?个个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只要谁能给阮氏带来荣耀利益,谁就是亲人。
皇甫泰没想到阮玦会这么说,气结,轻哼一声便没有说话,他们何尝不是在相互利用,他想靠着阮玦坐上那个位置,而阮玦则是想在他这里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而已。
正在二人谈话的时候,大殿便有大胆的小姐献艺了,第一个便是赫云的女儿,赫乐菱,表演的是一段舞蹈,这舞蹈最有看点的便是舞的手中的折扇,十指纤纤拿着一把折扇。青丝随着舞动,飘逸十足,随着大殿中的笛声想起,大殿的青衣女子,时而抬腕低眉,时而手中扇子合拢握起,玉袖生风,典雅矫健。笛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一舞完毕后,就连皇甫卿都拍手连说了三个好,对着赫云说道:“赫爱卿有个好女儿啊,尽然能把一个舞蹈练得如此出神入化,。”说着又问向还在大殿上站着的女子,:“这舞叫什么舞。”
赫乐菱福着身子,还在气喘吁吁,回答道:“回皇上,臣女舞的是扇舞,是臣女自己瞎编的,献丑了。”
皇甫卿闻言,便大笑起来,说道:“尽然瞎编的都能舞得这么出神入化,好一个谦虚的女子。”
阮贵妃仔细打量着赫乐菱,随之又轻叹一声,这个可是淑妃的侄女,真是。。。
而这边秦情探头过来对着秦心说道:“大姐姐,这个赫乐菱真是厉害,尽然舞得这般好看。”
秦心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怎么?羡慕啦,也去舞一个?”
秦情闻言,连忙离秦心远点,说道:“算了,跳舞这种活可不适合我。”不过倒是把头偏向另外一处,对着刘思璇说道:“思璇,你去舞一个?我记得你舞的也不差啊。”
刘思璇见状,连忙摇头,看了一眼上位坐着的刘皇后说道:“不了,情儿,我可不在赫小姐面前摆弄我这个舞姿。”
秦情闻言,轻哼了一声,随即又把头转向秦颜处,坏笑的说道:“二姐姐,你的舞姿也不错呀,平时不是特嘚瑟吗,也去舞一个呀,让我们丞相府沾沾光呀。”
秦颜一听,顿时脸就垮了下来,那个赫乐菱舞的那般好,现在让她舞?没有特色那便是特意去出丑,不过,对于秦情,秦颜并不会像对秦心那样对待,脸上笑意见起,说道:“情儿,二姐姐舞的不好,你还没有见过大姐姐跳舞过吧,跟你说,有次我去娴赋居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姐姐在跳舞,那舞姿比赫乐菱不知好看到哪里去了,你让大姐姐去舞一个呗。”
秦情闻言,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秦心,说道:“你真当我是傻的?让已经定亲的大姐姐去跳舞?秦颜,你想让大家怎么想大姐姐?”
秦颜闻言,轻哼一声,说道:“以为你是傻的,偏偏不上当,怪我咯?”
“你。”秦情杏眼瞪着秦颜,随后轻哼一声,便头转向别处。
两人说话之际,一直等着上场的闵微微也起身站到大殿中央,对着上位上坐着的几人行了一个后,便说道:“臣女不才,舞不了,文不了,所以只有一些小把戏,希望能博取贵妃娘娘一笑。”
四公主皇甫妙见着闵微微也来献艺,便嘲笑的说道:“你也来献艺?不会是从不知哪里得来的烂把戏吧。”
闵微微并没有为皇甫妙的话而生气,这到让皇甫妙愣了愣,要是以前,她们个早就干架了,看着闵微微嘴角露出的淡笑,手中的帕子紧了紧。
皇甫雯见着皇甫妙,斜了一眼皇甫妙,便把视线转向别处。
闵微微淡然自若的拿出手中的东西,随后拿出一块白布,对着阮贵妃说道:“娘娘,看好了,什么都没有吧。”说着还两侧都展现给阮贵妃看,即使阮贵妃见多识广,也不知道闵微微先干嘛。
倒是秦心玩味的看着闵微微手中的白布,轻笑一声,便听到秦情说道:“闵微微想做什么。”
秦心拿着茶杯,说道:“变戏法。”
秦情闻言,使劲吸一口气,说道:“变戏法?闵微微会?”
秦心轻声说着:“看着不就知道了。”说完看着闵微微的眸子闪了闪,病了一场就像变了一个人?变了一个人,她以前看过一本野史,庄周一梦。讲的是一个能梦到自己的前生,后世,甚至能来去自如,秦心当时还嗤之以鼻,不过当她重生在秦心都身上的时候,有的事情不得不相信。
那么闵微微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是另一个人在闵微微的身子中呢?也许,也是一个人真的会变吧。
正在秦心出神之际,大殿一道惊呼声,秦情还在旁边惊讶的说道:“大姐姐,你看见了没,闵微微尽然从什么都没有的白布中变出了一束花,天呐天呐,那是什么。”
秦心把视线望向闵微微的手中,只见一个有白色有粉色的圆形,尽然有三尺那么高,最顶端尽然全是细小的蜡烛,此时闵微微还哼唱着一曲从未听过的歌谣:“
福禄寿来喜满堂
亲朋好友来相聚
添光添彩嘛添吉祥
儿孙孝家运旺
欢声笑语好风光
后福无边嘛又无疆
祝您年年似今朝
祝您岁岁享安康
祝您春秋永不老
祝您天天呀喜洋洋
祝您生辰快乐
祝您生辰快乐”
哼唱完后,闵微微对着阮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臣女祝你生辰快乐,年年似今朝。”
阮贵妃被闵微微逗得一愣一愣的,从未见过如此场景,过生辰还要唱歌吗?不过脸上带着的笑意却不是假的,于是对着闵微微极为温柔的问道:“微微是吗,你哼唱的是什么歌谣?”
闵微微闻言后。笑嫣嫣的看着阮贵妃,说道:“贵妃娘娘,这是生辰歌呀,难道你没有听过吗?”
阮贵妃被闵微微问得哑然,她应该听过吗?朝阳何时流行起这种歌谣了,那为何她从不知?看向闵微微的目光软了软,说道:“那这又是什么呢?”
闵微微细想了一下,这是古代,根本就不知道蛋糕是啥,于是带着乖巧的笑脸给阮贵妃介绍道:“这叫生辰蛋糕,是臣女自己做的。”
从刚才献礼后一直默默不出声的楼之之见状,嘲笑一番,随即便环视着大殿,在秦心的方向停下,随后又看向阮玦,原来那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阮玦倒是对那个所谓的生辰蛋糕感兴趣,看几眼的人都不见得看他,心中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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